谭延闿日记>19230717
七月十七日阴晴 寒暑计八十五度 六月四日
〖八十三、蔡、田、谢、吴〗
〖八十七、八、九、淑、祥、秋、韵、蔡、田、吕、李纯、介夫、伯苍〗
晨七时醒,复昏昏睡去。
起,坐顷之。
置虎子於牀侧而大便之,向所未有也。
抱持至藤椅,舁出前室。
甫盥毕而日医至,解视,已无血出,惟纱布微有脓血,创口周遭亦略消肿。
乃洗涤之,仍塞纱布,以硼砂水湿小巾叠覆之,且属每二小时从所留罅注以硼砂水。
又云脓不多且未发炎,愈当速。
周重嵩、杨思义云杨明日先去,周鳌山且泪下陈词,不能不服其做派之佳矣。
唐心涤从上海来,得家书及唐生、娟宝像片,唐生颇似老德小时,娟宝已能扶几而立矣。
胡八、谢六来,胡自云能针,尝愈奇疾,恨不早知令治之。
午,食麫一大盌,后又食麫包约一磅。
路丹父偕谢荫民来谈。
杨印波来,留后谈所拉军队事,意甚愤愤。
欲相从入湘,可知其无聊,特吾无术济之耳。
李荃浦来,谈顷之。
沧白、纫秋来。
沧白殊有倦意,未深谈而去,萧、杨亦偕行。
食雪糕及麫包甚饱,乃仅食麫一盌,机器挂麫殆已霉也。
自辰至亥仅一小便,红黄殊甚,岂肾有病耶。
王棠来看病,并携其子,谈办事困苦甚久。
吾常言中山先生此行用陈兴汉、王棠两人为最适当,沧白亦承认此说,近来则不满王棠。
然王助我甚,我亦不能为解,今与深谈,乃知其冤,吾前说仍成立矣。
中西药并服。
十一时睡。
不就浴濯足已两日矣。
又纳石醉六言,停止晨起饮淡盐水,云盐之饱和溶液可侵入肾脏也。
〖八十四、祥等、汪九、尗乾、绳生〗
欧阳副官田昂轩所使,言其坚决,可敬。
王吉堂遣李馥及罗毅来。
阅《梦溪笔谈》凯歌词,有银装背嵬打回回之句,知岳家背嵬盖出此。
(背嵬:即军持。)又谓寇莱公好拓枝辞,时谓之拓枝顚。
有老尼为当时伎。
古之善歌者谓当声中无字,字中有声,字字举本皆轻圆,融入声中,令转换无磊块,所谓贯珠,此声中无字也。
宫声字而曲令用商声,则能转宫而商歌之,此字中有声也。
善歌者谓内里声。
不善歌者,声无抑扬,谓之念曲。
声无含韫,谓之叫曲。
宋步递、马递外有急脚递,日四百里。
后(熙宁中)又有金字牌急脚递(发自御前),以木牌涂以朱漆,黄金字「过如飞电」,路人见者无不避路。
金牌召本此。
出处:1923年南征日记第五 477至48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