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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220131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220131
1,31(一,四)
(1)中日鲁案(山东悬案)谈判终了(前后经过三十五次会议)。
(2)外交部公布鲁案交涉经过(胶澳交还,日人放弃山东权利,胶济路赎回自办)。
(3)共产国际东方部主任Savorov在远东劳工大会讲演,强调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之联合(仍保持自身组织),及组织农民之重要。
(4)马林离华返俄。
相关人物:Hendricus Josephus Franciscus Marie Sneevliet (?)Savorov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220131
01月31日
中日山东问题第35、第36次会议,议定将来组织两联合委员会,分别处理胶济路问题及其他问题;
并议定通知许士、贝尔福牒文;
山东全案条约、副约及附属了解事项。
中国通知书对华盛顿会议“能予中日两国解决此重要国际问题之良机”,特别表示感谢。
山东问题会议至此闭会。
01月下旬
驻广州英领事及英银行团代表访晤陈炯明,表示愿投资接通粤汉、广九两路,并请将黄埔开港。
是月
《俄国共产党党纲》由希曼(张西曼)翻译,广州(上海)人民出版社印行。
至1927年03月,共再版六次。
△ 《学衡》杂志于北京创刊,梅光迪、吴宓、刘伯明等编辑,每月一册,自第61期起改为每两月一册。
以“昌明国学,融化新知”为宗旨。
共出79期。
△ 驻新疆英领事非法颁行英民国籍注册新例,诱迫华民入英籍。
肖劲光生平大事年表>19220131
1922年01月
东方劳动者第1次代表大会(又叫远东劳动人民代表大会)在莫斯科举行。
与刘少奇、任弼时等一起参加会议,在会上做文秘工作。
蒋中正大事长编>19220131
01月
抵桂林,谒孙中山。与许崇智、李烈钧、胡汉民会商北伐军事作战计划,以湖北为第1目的,江西为第2目的,并决定移大本营于韶关。
蒋中正自客冬出门后,无日不思家,28日,为旧历元旦,在厅园凄念母氏作古,不能与儿孙团聚过年,不觉泪下。正月望夕,独坐对月,寒影自怜,遥忆故乡灯市,感欷不能自已。
相关人物:李烈钧胡汉民许崇智孙中山
出处:卷1 51页
蒋中正日记>19220131
1922年01月31日
往军部办公,
下午往汝为兄寓商量事务,接精卫、仲恺、湘芹、海滨诸公电,嘱调解汝为军长辞职事,不知者皆以为我为预闻其事也,为难殊甚。
回八桂厅思覆汪廖电,□难自解也。
徐永昌日记>19220131
01月31日
31日
早之旅,与一团高副官谈渠请款事。
晚之旅复刘团长信。
吴虞日记>19220131
01月31日 星期二 正月初04日 晴
饭后过船板胡同一声馆,馆为日本式,日本所设专居日本人者也,以名片交下女,藤塚素轩出迎,予入小柳室,笔谈久之,予辞出。藤塚又约至其室,观所买诸书,有简朝亮、孙之骆著经学书,及翻本《潜研堂全集》(二十元)等。并晤竹田复,谈至三时。予乃至高师,取12月薪九成,银三十二元。旋至海王村买《曝书亭全集》一部二十本,银五元,此原刻本,惟印甚晚,予以其价廉而买之。晤龙守贤、舒启元、孔庆宗、李绥炟,茗饮久之而归。与藤塚送《费氏遗书》一部去,有回信。因藤塚附予《韩非子荀子钞》一册,而又小柳言归东京时当购《韩非子冀毳》、《管子纂诂》寄附我也。小柳讲宋明学,不及藤塚头脑之新也。师今室日记第四册毕。
谭延闿日记>19220131
一月三十一日晴阴 寒暖三十九度
〖访子武。
请贺、张。
告身第七通。
〗
〖发信:胡展堂、陈竞存、闲止〗
〖受信:谢、宋等〗
七时醒,坐五十分起。
咳少愈矣。
粥后,吕满来。
顷之,宏羣同圭严至,谈甚久,意在结陈以缓北征,恐不可能。
为谈近事久之,又为介绍诸人,至午方去。
饭后,临《告身》第七通。
大武来,偕吕满、大武至子武家久谈,又见云台。
子武言近研究奇门及子平颇有得,又云甲子将渐入太平,丙寅乃大治,又云吾命运去年极不佳,今年稍可,然至丙寅交亥运乃大佳云,至上灯乃散。
归,有水饺子,绝精也。
晚,约贺圭严、张毓昆、(石介石、)萧礼衡、罗伯苍、介夫、(心涤、)吕、岳、大武同饮,治馔不甚丰,勉强塞责而已。
至八时散。
大武、吕、岳先去,乃以车送贺、张归。
唐、罗留谈至十时去。
余独坐构思,至十二时始寝。
有贾人来,云昨岁暮送金乃大误,盖倍送之,当索还云。
出处:1922年日记 44页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220131
1922年01月31日
这也许意味着,我由于母亲的缘故而活着。
这不可能是正确的,因为即使我过去比现在的这个想法也许多得多,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生命的使者,如果通过不是别的什么,而是通过这种委托与他连结起来的话。
否定的事情独自不能满足,如果他还那么强大的话,就如我在我不幸的时辰相信的那样。
因为如果我只是登最小的台阶,不管我处在如何的一种、哪怕是极有问题的安全之中,我伸展着自己的身体,等待着,直至这否定的事情出现——大约不是追着我的——而是这小的台阶将我拽了下来。
因此这是一种反抗的本能,它不容忍为我制造最微小的持久的舒适,例如在这双人床还没放好之前,它就将这双人床打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