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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70809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70809

8, 9(六,二二)川滇军战於四川湄州嘉定。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70809


08月09日

吴景濂、王正廷两议长致电上海国会议员通讯处,请国会议员赴粤。

△ 冯国璋特任张绍曾为树威将军。

 



吴虞日记>19170809

八月九日 星四 大晴

柳亚子来信(七月二十一日发),《入阿毗达磨论》已到,《女界报》尚未到,岂失落耶。君毅来明信片三张,(二张七月初十日发,一张七月十四日发),言蜀中洪水将起,万不可入政界,并乱发议论,切记切记;《学艺》因邮税太重未便多寄,故托周久昶(住南大街百九号)带回四十册,以二十册交余处,二十册交张重民。渠已卒业,寄有影片三张,一寄余,馀寄山腴、培甫。木叶飞时或可缓缓归家。附 来《高阳台》一首,丙辰五月作也。

 



周树人日记>19170809

1917年08月09日
晴,大热。
下午钱中季来谈,至夜分去。

 



谭延闿日记>19170809

八月九日晴 温度八十三度

〖通信:十七书〗

六时起。

啜茗,即舆归署。

子谷来,少泉来,子靖来。

饭后,至两厅办公毕。

还,见林浴凡,颇有愤激意,留之饭。

二时,开军事会议,余反覆言不能战即不能拒之理由,诸人但有引申,并无反对,知大事定矣。

与凤冈谈甚久,如闻太息之声。

仇亦山来,激昂慷慨,为吾计甚忠,为湘计则左矣。

与毓昆颇辩难。

林特生、姜济寰来。

留饭后,护芳来,贝胡子来,张韵农来。

客去,仇、陈游说甚久,皆不欲默尔者,十一时乃去。

张秉文来,则又主张不动者。

甚矣,听言之难也。

浴后已十二时,遂寝。

今日大晴,可喜。

少泉以大武绘素楼股息弍千三百八十两0九钱交来。

出处:1917日记 220页

 



斯大林年谱>19170809

1917年08月09日

向大会作《中央委员会的总结报告》和《结论》,总结了中央在最近两个半月(1917年05月至7月上半月)的活动。

关于列宁是否出席“法庭”的问题,他说:“政权在谁的手里目前还没有明朗化。

谁也不能担保他们出庭不会受到粗暴的迫害。

如果法庭是民主地组织起来的,并担保不使用暴力,那又另当别论。”

在《工人和士兵报》第4号上发表《论立宪会议的选举》一文。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70809

1917年08月09日
这位旅行者作了一个没有定规的手势,丢开他所作的努力,将这两人又从尸体边推开,向他们指着他们应该立即去的营地。
他们开怀大笑地表示,他们逐渐地理解了这个命令,这位被判刑的人将他那张涂了多层油脂的脸压向这位旅行者的手,那位士兵用右手敲着——他左手挥动着武器——旅行者的肩膀,所有这三个人现在是息息相关了。
旅行者不得不强制着向他袭来的感情,在这种情况下创造出一种完善的秩序来。
他变得疲惫不堪,并且放弃了现在就埋葬这具尸体的计划。
现在还是炎热正盛的时候——只是为了不致陷入脑晕的状态,这位旅行者不想向着太阳抬起脑袋——这位军官突然一声不吭了,对面那两个人用陌生的目光凝视着他,由于军官的死,他与这两个人失去了所有的联系,最终也失去了那种直截了当的反驳,在这里能听到军官什么样的意见啊,——所有这些——旅行者再不能长时间地站立,瘫坐在藤椅上。
要是他的船通过这没有路径的沙被推到他这里来接走他该多好啊——这也许是最美的了。
他像是在登高,他好像只站在台阶上对这位军官残酷处死被判刑者作了斥责。
“我将到家说说这件事。”
他好像还提高嗓门说这句话,以使船长和水手听到,他们从上面新奇地俯身在船边栏杆上。
“处死了?”这位军官好像接着理直气壮地问道。
“他不是在这里吗?”他好像说道,并指着旅行者的那个提箱子的人。
这的的确确是那个被判刑的人,正如这位旅行者通过对面形仔细观望和细致考察所证明的。
“我得承认。”
旅行者不得不说,而且也乐意说。
“一种变戏法人的手段?”他又问道。
“不,”军官说,“这是您方面的错误,我被处死了,如您命令的那样。”
现在船长和水手更为注意地倾听着?而且全都在看着,军官现在怎样地抚摸他的额头,并怎样地从炸裂的额头里拨出一根弯曲而凸示出来的毒刺。
已经是最后较大的战斗时刻,这是美国政府必须要与印第安人进行的战斗。
进入到最广深的印第安人区域的军事工事——也是最坚固的工事——由萨姆松将军指挥,他在这里已多次受到表彰,并受到民众与士兵坚定不移的信任。
“萨姆松将军”的呼叫声对一个单独的印第安人来说,几乎像一支猎枪那样有那么多的价值。
一天早晨巡逻队在森林里抓住一个年轻人,根据这位极少亲自管事将军的命令,他们将年轻人带到总部。
因为将军正与边区的农场主讨论着事情,这个陌生人就先被带到副官奥特威中尉那里。
“萨姆松将军!”我叫道,并迷迷糊糊地后退了一步。
他这时正走出高高的丛林来到这里。
“安静!”他说着,并指指自己的身后。
一队大约有10个人的随从人员踉踉跄跄地跟在他的后面。
“不,放开我!不,放开我!”我不停地沿着胡同这样叫着,他们也一直不停地侵袭我,不停地从旁边或越过我的肩膀将怪兽般的爪拳砸在我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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