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08月06日

A.我对你不满意。
B.我不用问为什么，我知道这个。
A.还有？
B.我没有能力。
我什么也不能改变。
耸耸肩膀，歪歪嘴巴，其他我便不行了。
A.我要把你领到我的主人那里。
你想去吗？
B.我怕羞。
他会怎么样对待我呀？马上去主人那里？这轻率了吧？
A.由我承担责任。
我领着你，来吧！
他们越过一条走道。
A.敲着一扇门。
人们听到“进来”的叫声。
B.想逃跑，但A.抓住了他，就这样他们一起进去。
C.这位先生是谁？
A.我想——跪在他脚下，跪在他脚下。
〔以下是《在流刑营》片断〕
这位旅行者感到太疲倦了，以致他无法在这里再指挥或再做些什么事，他从口袋里只拉出一块布巾，做了一个动作，好像要将它塞进远处的桶里。
他将布巾紧贴在额头，躺在了沟坑的旁边。
司令员派出两个接他的人就这样找到了他。
当他们跟他说话的时候，就像精力恢复了一样，他跳了起来。
他将手搁在心口上说道：“我想做一个无赖，如果我允许这样做的话。”
但他后来逐字地吞咽了这句话，并开始匍匐地在四周打转。
只是有的时候他跳起来，努力地挣脱，将自己摞在两人中的一个人的脖子上，流泪地叫道：“这一切为什么是针对我的！”便又赶紧走上他的岗位。
就好像使这位旅行者意识到一切，紧接而来的只是他和死者的事情，他用一个手势把这个士兵和这位被判刑者打发走，他们踌躇不前，他向他们后面投了一块石头，他们还不停地相劝，这个时候，他朝他们跑去，用拳头捶击他们。
“怎么？”这位旅行者突然说道。
是有什么给忘了？一句具有决定性的话？一个操枪的动作？一个用手帮忙的动作？谁能插进这纷乱之中？凶恶的热带空气见鬼去吧，你从我这儿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判断力留在了北方的家中。
“为蛇开路！”有人叫喊。
“为这位伟大的太太开路！”“我们准备好了”，叫喊的回答，“我们准备好了！”我们这些开路先锋，经常被赞誉的石头敲击者，在灌木林中向前进军。
“开动！”我们的总是快快活活的司令叫道，“开动！你们这些蛇的饲料！”我们紧接着举起锤子，几里长的倾注全力的敲击声开始响成一片。
不允许稍有休息，只可以交换一下手臂。
有人通知，我们的蛇晚上就要来了，到那个时候，所有的石头都必须要敲成粉末，哪怕是最小的小石子，我们的蛇也忍受不了。
什么地方去找到一条像这样敏感的蛇呢？这也正好是一条独一无二的蛇，由于我们的工作，她变得无比的考究，因此也已经长得完全无与伦比了。
我们不理解这个，我们对此表示遗憾，她还一直称自己为蛇。
至少她应该一直称自己为夫人，尽管她作为夫人当然也是无与伦比的。
但这并不是我们关心的所在，我们的事情是将石头敲成粉末。
将灯举高，你到前面！你们其他人轻轻地跟在我后面！大家排成一行！要安静！这没什么。
不要害怕。
我负责任。
我把你们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