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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60706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60706
7, 6(六,七)
(1)改各省督理军务长官为督军,民政长官为省长。
(2)特任张作霖为奉天督军兼署省长,孟恩远为吉林督军,郭宗熙为省长,张怀芝为山东督军,孙发绪为省长,赵倜为河南督军,田文烈为省长,阎锡山为山西督军,沈铭昌为省长,冯国璋为江苏督军,齐耀琳为省长,张勳为安徽督军,倪嗣冲为省长,李纯为江西督军,戚扬为省长,李厚基为福建督军,胡瑞林署省长,吕公望为浙江督军兼署省长,王占元为湖北督军,范守佑为省长,陈宧为湖南督军兼署省长,陈树藩为陕西督军兼署省长,蔡锷为四川督军兼署省长,陆荣廷为广东督军,朱庆澜为省长,陈炳焜为广西督军,罗佩金为省长,唐继尧为云南督军,任可澄为省长,刘显世为贵州督军,戴戡为省长,朱家宝为直隶省长兼署督军,毕桂芳为黑龙江省长兼署督军,张广建为甘肃省长兼署督军,杨增新为新疆省长兼署督军(陈宧未到任前陆荣廷暂署湖南督军,陆荣廷未到任前龙济光暂署广东督军)。
(3)派龙济光督办两广矿务,汤芗铭往广东查办滇桂军与粤军冲突事,授李烈钧勳二位,陆军上将衔,命即来京。
(4)护国军顾品珍败周骏,克简阳。
(5)李烈钧败龙济光部,占广东源潭。
相关人物:刘显世 吕公望 戴戡 李烈钧 蔡锷 陈宧 陆荣廷 冯国璋 龙济光 倪嗣冲 齐耀琳 任可澄 唐继尧 汤芗铭 阎锡山 杨增新 张广建 张怀芝 张勳 张作霖 朱家宝 郭宗熙 李纯 陈炳焜 陈树藩 顾品珍 孙发绪 罗佩金 王占元 朱庆澜 李厚基 戚扬 毕桂芳 周骏 胡瑞 赵倜 孟恩远 田文烈 范守佑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60706
07月06日
黎元洪令废止《颁爵条例》、《惩办国贼条例》、《附乱自首特赦令》和《纠弹法》。
△ 黎元洪申令各省督理军务长官改称督军,民政长改称省长,所有职权组织暂仍其旧。
△ 黎元洪任命各省督军、省长:
奉天督军兼省长张作霖,吉林督军孟恩远、省长郭宗熙,黑龙江省长毕桂芳兼督军,山东督军张怀芝、署省长孙发绪,河南督军赵倜、省长田文烈,山西督军阎锡山、省长沈铭昌,江苏督军冯国璋、省长齐耀琳,安徽督军张勋、省长倪嗣冲,江西督军李纯、省长戚扬,福建督军李厚基、省长胡瑞霖,浙江督军兼省长吕公望,湖北督军王占元、省长范守佑,湖南督军兼省长陈宧,四川督军兼省长蔡锷,陕西督军兼省长陈树藩,广东督军陆荣廷、省长朱庆澜,广西督军陈炳焜、省长罗佩金,云南督军唐继尧、省长任可澄,贵州督军刘显世、省长戴戡,直隶省长兼督军朱家宝,新疆省长兼督军杨增新,甘肃省长兼督军张广建。
△ 黎元洪特派龙济光督办两广矿务,并令在陆荣廷未到粤前,暂署广东督军。
△ 黎元洪令授李烈钧勋二位陆军中将并加上将衔。
△ 黄兴自日本门司启程回国,是日抵上海。
△ 蔡锷电告梁启超,同意提前撤废军务院。
△ 军务院派代表高尔登、方声涛进京谒黎元洪,陈述军院拥护政府,希望:
一、肃清帝制余孽;
二、内阁良莠不齐,应摒去不肖分子。
△ 内务部通咨各省区解禁上海《时事新报》、《民国日报》、《中华新报》、《民信日报》、《民意报》、《共和新报》,一律允许自由行销。
护国讨袁大事记>19160706
1916年07月06日
黎元洪任命各省督军、省长。四川省督军兼省长蔡锷,广东省督军陆荣廷、省长朱庆澜,广西省督军陈炳焜、省长罗佩金(19日又以陈炳焜兼署),云南省督军唐继尧、省长任可澄,贵州省督军刘显世、省长戴戡。
徐永昌日记>19160706
07月06日
06日
今日稍就绪,予请鹤生於参谋厅复添三等参谋一、副官一、一等参谋一、一等参谋以曾逸少补。
相关人物:耿鹤生 曾逸少
刘友凤日记>19160706
六月初七日〔7月6日)
天初送晓,里人喧哗,予出视之,父老子弟皆云:
大旱至此,县长到晋祠祈雨,传来村中预备祈祷之事,沿门安置香桌插柳备水,人皆恐惶矣。
周树人日记>19160706
1916年07月06日
昙,下午雷雨。
无事。
谭延闿日记>19160706
七月六日阴雨 寒暖八十度
〖4354/28/26〗
〖发信:铸新电〗
〖受信:黎九〗
八时起。
为人书屏,以代字课。
左台生来。
(俞大来。
)食粥。
曹四来。
李吟秋、易石予来。
张润农、黄一欧来,知克强已到。
饭后,以车至刘放园处,遂过克强,遇吴康伯、李位斋、张润农、陆咏仪,克强留食茶点。
出至一品香,汪九、大武、袁大、吕满、曹四咸在,稍坐,(汪四来。
)承之来,邀往吃花苐,曹四不去。
张习之亦来,为之?寿,菜至臭恶,饮勃兰地、香宾甚多。
散归,甫出门即大呕吐,胸次一爽。
到家十时后,遂睡。
出处:1916年日记 192页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60706
1916年07月06日
不幸的夜。
没有可能与F.生活,无法忍受与任何一个人一起生活。
不是为此惋惜,惋惜那种不可能不独自的生活。
但还有惋惜的荒唐,顺从以及最终理解。
从地上站起来,将你缚在书上。
就又回来了,失眠头痛,从高高的窗户跳下去,但掉在了被雨水湿透而变软的土地上,撞击在这地面上还不至于死去。
闭着眼睛没完地打滚,显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只看旧约全书——对此还没有什么说的。
梦见H.博士坐在他写字桌后边,同时随意依靠着并向前弓着身子,水亮水亮的眼睛,他在慢慢地、仔细地以他的方式开辟着一条清晰的思路,我自己在梦中几乎没听到他说些什么话,只是跟着那些发出话语慢条斯理的动作。
我后来也与他的妻子在一起,她拿着许多行李,令我惊异地耍弄我的手指,她袖子里的一块厚厚的毡絮被扯了出来,她的胳膊填塞在这袖子的最小部分,这袖子里装满了草莓。
卡尔极少担心被嘲笑。
这是些什么样的年轻人啊,他们知道些什么。
美国人光滑的脸上只有两三道皱纹,但这些皱纹深深地或鼓鼓地刻在额头上或鼻子和嘴巴的一边。
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确认他们的种类,说实在槌击他们石头般的额头就够了。
他们知道什么……〔中断〕
一个人重病躺在床上。
医生坐在被推到床边的小桌边,他观察着病人,病人也看着他。
“没办法了。”
病人说,不是作为提问,而是作为回答。
医生稍稍打开放在小桌子边缘上的一本大的医药书,略略从远处朝里看去,在合上书的时候说道:“办法来自布莱根茨。”
当病人努力地紧蹙双眉时,医生补充道:“布莱根茨在福拉尔堡。”
“这好远啊!”病人说。
用你的胳膊抱住我,这是深渊。
带我进入深渊,你现在拒绝了,那么,今后呢?
抓住我,抓住我,愚蠢与痛苦的混合。
黑人们从矮树丛林来。
他们围着用银链子环绕的木栓急速地跳起舞来。
牧师坐在一旁,将一根小木棒举过锣面。
天空阴云密布,但没下雨,静悄悄的。
除了穿着颤动的大衣,我还从来没有与一位夫人交上朋友,后来还和在里瓦的那位瑞士女子认识。
第1个是一位夫人,我一无所知;第2个是一个孩子,我完完全全被弄糊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