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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41227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41227
12,27(一一,一一)准币制局归并财政部。总裁梁启超辞职,并裁撤币制局(梁以计画不能实现,已屡请辞)。
相关人物:梁启超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41227
12月27日
袁世凯令准币制局总裁梁启超辞职;
同日又令币制局裁撤,归并财政部办理。
刘友凤日记>19141227
十一月十一日〔12月27日)
留助忙者二十余人,送贺礼之食,又蒸一二百觔面之馍,以贺礼二百余份也。
共收贺礼钱一百四十二千四百文,共坐一百五席,此次婚事费钱甚多,不堪其虑也。
婚事尚未完竣。
吴虞日记>19141227
十二月二十七日 微雨 风寒 如欲雪
饭后阖君自北美米西庚省安尔白城寄来油画二怢,其一乃寄叔妘者。阿桓作自春季入学至冬季敖假读书略记一篇,为记入于此。记曰:
予自入校后,求学唯谨。初不觉其有益于予也。自春季入校,算学则仅命分,而思想甚浅,算学中稍有深理,则不能思及。至于地理,性不甚好,习之不易熟。英文每日所缀句,仅得分数六七点,诸词类亦不甚悉,记忆力亦不强。辄有难色。终日伏案读书,未常稍息。而每日之功课,有时尚不能尽知。至于校中饮食,对于中国学生,不甚措意。不能得善饮及美食,且多不合于卫生。故常有不饱之患。予初至校中,觉校中人之根本过恶,不可与常处。于课毕之时,每患寂寞。然无如何也。及暑假归,家严亦常以道德教予。期满复入学校,再抚诸科,如出暗室而就明光矣。兹略言之:学算自百分法起,凡保险、利息、比例,一闻师授,再览法术,可以就命题一一演之,如已习而再习者。地理每日授四、五篇,予不患其多。且能记忆其上之国、之民情风俗、事业、物产、政教各事,亦不如前日之不嗜此科矣。英文,凡所授词类,皆能一一类别,所得分数,辄以八、九、十点为常,不似前日之少也。外史,自黑暗时代至中兴时代,其中十字军诸役,较前读比尼噶役时之事更繁,而予所知者,乃以十字军中之事为尤多。亦可见子记忆力之渐增矣。因此而此季休息之时间渐出。故精神渐增,饮食亦进,不甚以为劣。除用功之外,鲜有未食之时。而校中人之稍上流者,予亦不深究其家世。常思凡为善人者,未必与交际者皆属善人。恶人亦然。故每于课半之暇,不但不患寂寞,且有时亦以为乐也。予既善自慰遣,遂不常思家。校中管理人,亦以文明国之教育,施诸予等。凡事之可行者,未常禁拒其行动。予喜刚直之人,有刚直之教员,予常效法之。彼既知余非一顽钝之学生,亦甚注重于予之行为。予虽无可法之事,然亦无可憎之行。余既识管理之方,复得窥教授之法,益日专心于学问。古人云:少成若天性,习惯成自然。初以为难而苦者,今则以为易而乐。予之所记载,皆实情也。愿世之与予同辈者,幸勿以初入校之难,而废所学,仍往下习之,积久自知其益矣。美以美会成都华美女校学生吴桓记。
记载层次井然,文笔亦明畅,无怯馁之病,颇为可喜。如果能躬行实践,不徒托之空言,则将来不难进步。特为手录于此,以示奖励!
周树人日记>19141227
1914年12月27日
晴,风。
星期休息。
午后至有正书局买《黄石斋夫人手书孝经》一册,三角;《明拓汉隶四种》、《刘熊碑》、《黄初修孔子庙碑》、《匋斋藏瘗鹤铭》、《水前拓本瘗鹤铭》各一册,共价二元五角五分。
下午得二弟信,附三弟妇笺,23日发(83)。
得重久信,同日发。
晚童亚镇来假去银三十元。
谭延闿日记>19141227
十二月二十七日晴
〖受信:子武〗
八时起。
食荡饭。
临《麻姑》两纸。
老人往何瑞生处镶牙,余陪乘往。
既至,余往三洋泾桥鸿发栈访陈诒重,不值,乃过新开路。
王子展以先集翁帖赠之,并携筠厂《绦帖》及旧藏《座位》与观。
王亦出所藏《绦帖》对勘,云均是东库本,非祖石,然筠厂本较彼所藏为佳,盖彼之一、二卷多搀补也。
然后数卷有祖石本,自觉真气熊熊。
余因道梅庵意,彼力辞赠帖,而许为筠厂谋招商局运米事,然意未尝不在帖也。
因留《座位》请其校定。
渠藏宋拓七本,内一本与此正同,云皆忠义堂本也。
辞出,迳至小有天,梅厂、筠厂及其儿、吕满、大武、大生、衡生、绳生、康伢子、钱冲甫皆在,闻言大乐,入座剧饮。
散后,余偕大生、衡生归,大武等往观剧也。
大生、衡生旋入校去。
晚饭,复小饮。
阅《晋书》。
今见冲甫携钱书诗册,正与《心经》笔法同,使钱书但如此,何能倾动今古哉。
十时就寝。
出处:1914年日记 369页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41227
1914年12月27日
一位商人深受不幸之迫害。
他承受这不幸已久,但最终他认为他再也不能忍受这种不幸了,便去一位懂法律的专家那里讨教。
他求他出点子,并想知道,他应该做什么来击退这个不幸,或者使自己有能力去忍受这个不幸。
这位法律专家一直在翻阅自己面前放着的文件,并专心研究着。
他接待每个来请求出主意的人,总习惯有这样的话:“我正读到有关你的情况。”
这时他用手指指着他面前书页的一处地方。
这位商人对这个习惯有所耳闻,但并不喜欢这个习惯。
这位法律专家虽然借此马上说出了帮助请求人的可能,而且使这个人摆脱被一种在神秘中起作用的、向谁也无法倾诉的、不为任何人所同情的痛苦袭击的恐惧,但这种断言的不可信程度却是太大了,它甚至曾使这位商人早先就不想到这位法律专家这里来。
现在他还在他那里踌躇不前,停立在打开的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