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14:19141109:19141109-年月日



年月日>19141109

上一日:19141108-年月日

下一日:19141110-年月日



分析思考>19141109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41109

11, 9(九,二二)

(1)广东革命党人(朱执信)攻佛山(11,13失败)。运动虎门驻军之陶铸伦被扣。

(2)广州发现炸弹(伤毙三十余名)。

(3)河南代表与英国福公司在北京订立矿务合同。

相关人物:朱执信 陶铸伦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41109


11月09日

河南中原公司(系由中州、豫泰、明德、凭心四煤矿公司合并组成)与英商福公司联合组成“福中总公司”,是日双方签订草合同,规定资本100万元,总事务所设焦作。

 



刘友凤日记>19141109

九月二十二日〔11月9日)

清源一县共派内国公债八千元,官绅现派六千元,商界派三千元,社会派三千元。
现在纷纷派摊,非用勒逼手段未易派齐。
嗟乎!民之脂膏剥之殆尽矣。

 



吴虞日记>19141109

十一月初九日 晴

饭后至道署。将小说稿与孔周送去,公事毕。

 



周树人日记>19141109

1914年11月09日
晴,风。
午后与钱稻孙游小市。
晚童亚镇来假去银三十元。

 



谭延闿日记>19141109

十一月九日阴雨

〖发信:汪九、王三、夷午、詷白、次如〗

〖受信:汪九、王三、夷午〗

九时起。

昨夜失眠也,然得大汗,数日余邪均祛矣。

食粥后,临《麻姑》二纸,小字第十三通毕。

大字本近无进境,拟并日写之,数日亦当竟,后将专作小字矣。

牙拔数日而龈犹不爽,可怪。

午饭,饮数锺。

饭后,俞三来,因同步行至塘山路看其新居,前后甚宽敞,室小栋高,则其疵也。

仍步归,吕满已自力起坐,盖有志於刘鸿昇,然定座已无余地矣,上海人之风动如此,乃至病者自起,魔力佛矣哉。

俞三同余在木工厂中试磅秤,俞三重百九十二磅,余一百九十磅,记在粤游制造局(戊戌正月事)仅一百三十五磅也。

(钱通甫来,旋同大武出至子武处,大武先归。

)同大武、吕满食麫后,车至大舞台,座客已满,来者尚不绝,有回车者。

《望儿楼》、《赶三关》、《曾头市》、《乌龙院》、《战合肥》,贾璧云之《梅降雪》(林生寓舅家,艳其表妹花艳芳,有狐伪花貌,往就之,适花兄来,见而大怒,遂同入见父云云。

),小莲子之《剑峯山》,皆名不称实,适形其丑。

刘鸿声之《斩黄袍》自陈桥兵变起,全剧点染多乏精彩,刘之「孤王酒醉桃花宫」八句,则信精美矣。

此剧为刘绝诣,他伶不能,能者亦不为也。

归恐人多,未待剧终,一时始到家。

出处:1914年日记 320页

 



夏目漱石日记>19141109

1914年11月09日
(一)
晚上的会话。
我和妻子。

“你去的静座剧团几点开演?”
“先生三点或三点半到达。”
“可你零点一过,肯定就要走出家门。即便步行,到白山御殿町也不用一个小时(男人的步伐)。”
“有时绕道寺町买点东西什么的。”
“每周都有事吗?”
“嗯,总会有些事的。
此外,今天要去参谒佛寺,得早点儿出发才行。”
“祭祀谁?”
“今天是您家婆母的忌日[12]。”
“我不知道,不过好像差了一个月。”
“虽说月份不一样,但日子是对的。
每当公婆的忌日,我都要去寺院烧香。”
“父亲的忌日是哪一天?”
“和刍子[13]同一天,我记得很清楚。
29日。”
“不一定每月都要参寺。
可以照离世的具体月日,去一次就足够了。”
……

“所谓静坐,就像妇女约谈会见那样的社团。
大家聚在一起说些无聊的话题。”
“在等先生的时候,外头有人也能说话。”
……
“不光是买东西,参谒御释嘉陵之后,还有活动。”
“还要走御百度[14]吧?”
“有时走,有时不走。”
“为何要做这些事?”
“管它有用没用,我都要做。”
“参拜御释迦菩萨,要是当家人生病了,那是求之不得的幸福。
一听有这样的效果,你肯定失望了。
能保护孩子们安全吗?”
“不知道。”

09月生病前,我经常独自一人出去发邮件。
每天早晨,持续四五天。
(偶然的结果)。
于是我打开格子门,一钻进门就听到家中响起钉钉子的声音。
第1天第2天第3天都是如此。
到了第4天,我一出门就立即返回,从茶之间一侧进去。
妻子正面对柱子钉钉子。
那根柱子上,三寸钉正刺进虫封的中央。
我问她干什么,她说为伸六做虫封。
我从妻子手中夺下锤子,立即将虫封箱子砸毁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消气,将外边的虫封(有四五处,其中或许也有不是虫封)一律砸个粉碎。
随将碎片归拢一处,投进后面的垃圾桶里。
病中睡不稳,多半是半睡半醒。
十时正要进入正式睡眠,下女来关厨房后门,被惊醒再也睡不着了。
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心情很好地睡下了,那种声音又把我吵醒,再也睡不着了。
只听妻子小声对她的弟弟说,无论如何,不能调笑,既然不死,事情会很难办……
一个下女,平时默不作声,但有时在家里大声说话,嗓门很大。
对待我的孩子们简直就像老妈,一副粗野的语言。

我去年禁止下女乱用电话。
病中又有一个下女去打电话,“喂,喂”反复喊了几十次。
她似乎想告诉朋友,自己现在在这里做下女,但一点也不得要领。
待在茶之间的哥哥出面帮她接通,下女拿起电话东拉西扯唠叨了一刻钟。
我沉默不语。
为病苦所犯,只想早些死去,世上的事怎么都行,关我何事。
然而,想起听到妻子的那番话(跟她弟弟说的),非常愤怒。
翌日唤来妻子,告诉她不可窃窃私语,要说话,声音就应像普通人一样大小。
山形出身的下女,第2天晚上,称家中的猫为“猫先生”,这是有意而为。
妻子当晚就寝时(她在下一房间带两个儿子睡)又在低声细语。
这是在对孩子说话。
所用语言也没有什么不好。
不过很显然,那是在故意抵制别人的限制。
第2天晚上,相同的事情又重复一遍。
我上厕所时,真想一脚踢飞妻子的枕头。
“不要说话,快睡觉!”说罢,进入厕所。
妻子回答:“好的。”
一个号称渔夫女儿的下女,梦中老是咯咯大笑。
干吗这样肆无忌惮地笑?妻子明明知道,我十分讨厌这种一个劲儿的傻笑。
但是,如果我不对下女的笑抱有不快,也不会觉得她有意而为。
于是,妻子外出时,我对那个下女说,不要那么笑,叫人受不了。
后来,下女就不大笑了。
然而,叫人受不了,究竟是谁受不了呢?真扯淡!
同是这个下女,妻子在洗澡间呼唤孩子,她去传话,对孩子大声喊道:“喂,叫你呢!”
于是,两个下女紧接着也感到好笑,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妻子在我沉默不语时,绝不会开口说话。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一次,我坐下举箸,发现筷子是脏的,正瞧着,妻子看了,问道:“脏的吗?”
接着,撤回饭盘走向对面时,对下女说道:“我也被查问了一番。”
(这是去年的事)。
最近,对方提起这件事,我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我家里每次来了年轻人的媳妇,便由我出面应酬。
妻是女流,出于礼节,也来陪坐。
一次某人来访时也是如此。
于是,她对下女说什么,如果她不出面,又要挨数落。
每当说这些话时,她总是选择我将能听到又似乎不能听到的距离,使用不大不小的音声,这就更见蹊跷。
我的上衣和裤子不配套,妻子说我穿着的方法不对头。
没办法只好将上下缝合到一起穿。
我讨厌那种里子横着露出来的服装。
我为此斥责她,她就说我穿法不对。
这类事经年不改。
现在的穿着,里子一开始就横着刺出来了。
我出门做客的棉服护胸,总是袖口露在外面。
妻子认为尺寸是对的,所以不予理睬。
两年之后,妻子主动发现袖长有问题,告诉我,脊背的针脚缝得很弯曲,而且弯度达到一寸以上。
不知是家里人干的,还是裁缝干的。
如果用尺子量一量,就很容易发现这一点。
当我提醒露出袖口时,也可以好好量一下嘛。
妻子早晨睡懒觉,我发牢骚她也不起。
有时睡到九十点钟。
在国外我写信问过她几时起床,她说九时左右。
一般来说,妻子睡到九时起床,丈夫比老婆早起的家庭极少。
这样的丈夫只能认为是贝罗西亚[15]。
妻子的借口准是因为头脑不好,她认为早起之后,一整天昏昏沉沉,干不了什么事情。
因此,孩子上学后,一切应该整理的时候,半天起不来。
然而,一旦有了外出的约会,无论几点钟,她都起得出奇得早,而且从来不听她诉苦说什么头痛。
真是令人百般不可思议。
近来,她倒起得比我早了,这是我家七件怪事之一。
如果问她,她就说静坐会使头脑变好,所以我不问她。

妻君的按摩也是令人不解的现象之一。
几乎每天都按摩。
女按摩师和男按摩师兼而有之。
这位女按摩师出入大隈[16]先生宅邸,以及大隈家亲戚三枝家里,因而,言语谨慎,但全都充满矛盾。
说什么无论自己的事,还是他人的事,都应该去严肃的场所。
这在我听起来,只是有意而为之。
然而,细君去看戏,去有乐座剧场时,从来都绝不说明按摩的必要。
娱乐对于她,看起来比按摩更有效。

在这之前,有个矮个子下女,实在是个品行不佳、小肚鸡肠的女子。
但她很使妻子满意。
我最后还是将她赶走了。
那女子专跟我过不去。
长一副万古烧[17]狮子脸。
龇牙咧嘴,说起话来细声细气,像边读边卖的报贩子。
我每学她,她马上就对孩子摆起面孔进行复仇。
实际上看到的就是一只可厌的动物。
妻子tometome地喊她,刚过两周,又改为tomitomi地叫她。
不知为什么。
我说不是喊tome的吗?她就糊弄我说,哪里,不就是富[18]嘛。
跟我打招呼,只差没喊我聋子了。
下边的下女照例说是相模渔夫的女儿,一开始叫仓仓,然而到后来,又改叫她刷刷了。
不管其缘由如何,我只能认为,那个下女是专门戗着我的感情反复而为之。
所以我打算永远管那下女叫仓仓。
木曜面会日的晚上,下女叫大家稍等一会儿,出去一看,妻躺在茶之间。
说刚才心脏剧痛,吩咐给医生打电话。
不过现在倒没什么,只是为了防止万一。
我马上打电话。
询问是否心脏痉挛,医生说,心脏痉挛不会是这个样子,想想,可能是风湿吧。
假若疼痛,可以给她吃我的常备药。
不过,我的粉药自然是碱性类,是中和酸性的胃药。
我对妻子说明了,她也没有特别怪讶的表现。
在这之前,她胸痛或头痛时,我给她叫医生来,经诊察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当时医生脸上明显表现出这样的意思:这么点儿屁事,非要故意搅得别人心中不安才行,哪有这样的女人?
妻子以前患过歇斯底里症,但只要听到说她有什么不好,她就倒栽葱倒在厕所前的走廊下边。
这种事反反复复,我对她的诚实产生怀疑。
如今,看到医生的表情,我更加相信我的判断。
第2天,妻子在我起床之后还在躺着。
我故意打了个大哈欠,妻子什么也没有说,她不一会儿起来,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我病后四五天,妻子夜里似乎抚摸着脊背。
去年出血时也是同妻子关系最坏的时候,拉出的是鞋油般的黑便。
医生也惊呆了,命令我安静休息。
妻子时时斜睨着我的面孔。
我故意不朝妻子看一眼。
妻子的意思我不明白,但我便血而死是我的自由。
因为我早已怀着孤注一掷的心情了。

我明明知道病中爱发脾气是身体越来越危险的信号,但还是容易动怒。
一天夜里,我听到厨房有人一个劲儿嘎哒嘎哒狠踹脚踏板,大喝一声“小偷”,从病床上一跃而起。
下面房间的妻子看看我,说确实像小偷,但绝不是小偷的声音。
是有人故意恶作剧的声音。
我便有些犹豫了。
然后,我到厨房掀起脚踏板,用力敲击内里,这是因发脾气来的。
我又进入被窝之后,听妻子小声对下女说什么“看来还不够伟大”。
她是批评我听到小偷就犯起了犹豫。
这次生病时,脚踏板没有响(妻子后来说明是猫弄的,但我绝不这么认为)。
不过,从前那个美人下女(屋主本是筑土的鸡蛋店,中介人是邻居牛肉店的三枝)初来的晚上,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我没有出去。
下女第2天就回去了。
妻君见我发怒,就故意在木板上拼命堆重物给我看,不过最近全停了。
尽管如此,掀动木板的声音,一点也没有了。
这种防御的办法只能认为是专门对付我的鬼把戏。

这回生病之后,妻子看到我的身体情况不妙,便请来了护士。
一个姓大酒保的同去年那位一样熟读《圣经》的女子。
护士一来,妻君在我的病室里很少露面了,只有医生前来诊病时出来一次。
因此,医生问起我的身体状况,她有时回答不上来。
还有,医生来时,在我的枕畔一坐下,就照例打个长长的哈欠。
花匠隔几天来一次。
妻子随便命令他移植院里的树木,铺设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
后来我也吩咐他按照我的命令做,他也答应了。
于是,他五六天就又来一趟。
他打扫下女的房间。
我责问他:“为何不听我的话?你拿的工钱都是我的钱,不是我老婆的钱。”
第2天,他一早来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问我:“老爷,芭蕉除霜如何进行?通常都是用稻草包。”
“那就照样做好了。”
这位花匠是呆子,然而,他对人说话使用如此恭敬的语言,却对孩子和妻子非常蛮横。
妻出席铃木葬礼时,置办了一套羽二重丧服,她对此事一字未提。
做好之后,就说最近作丧服很便宜什么的,云云。
简直就像一副获得别人许可之后的语调。

12月起,决定账目由自己管理。
扣除11月份的花销,剩下四百一十元或二十元。
妻为笔子每月在银行储蓄15日元,这事同样未跟我商量。
过了五年,说是到了一千日元。

下女说是渔夫的女儿。
不爱说话。
但有时候又发出极大的声音。
其后,对孩子们说话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警察一来,她就热情地打招呼:“您好。”
即使从外表上看,也不像是渔夫的女儿。
只要想使用郑重的语言,就能使用郑重的语言。
我告诉妻子,用普通音声述说普通的事情,这是礼节。
于是,下女决不照我所说的做。
她不说刺耳的话,但凡惹人生气的事情,她总是大声讲述。
关于这些下女,自打我从国外回来这十多年,一直跟我过不去。
她们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作为一般人家的下女录用。
每次调换,必定又来个怪人。
桂庵来的,也有默默回去的。
偶尔来个讨人喜欢的,往往做一天就回去了。
据妻子所说,因为不是正经人家,所以都不是正经女子。
她们的工钱,每人都是十四元五角。
这位自称渔夫女儿的下女,好像嘴里的臼齿夹着东西,不住“西——西——”地吸冷风。
开始以为是习惯,因为声音太大,我看她是故意而为。
有一次,我从外面回家,她对另一个下女说牙疼,但又不肯去看牙医,只是一味发出可厌的响声,一个劲儿“西——西——”地吸冷风。
我没有理由硬性地阻止她,作为过去的习惯,假如阻止其中令我不快的一项,那么她肯定会用别的办法损害我的感情。
如果我硬要制止,她又用新办法使人不快。
所以出于无奈,我只能遵照对方的做法,也同样“西——西——”大声地吸冷风。

一天因为有事相商,我必须到住在本乡的佐佐木信纲家里走一趟。
电车上遇到一位和下女发出相同用臼齿吸冷风声的女子。
我也发出了响声。
对方因而中止了。
到了佐佐木家,因为我们又要一同去大冢,我在等待佐佐木做外出准备期间,听到隔壁房间发出同样响声。
我也回敬对方同样数量的响声。
在大冢家里倒是没有听到此种不愉快的声音。
前一天晚上,松根来过了。
他的臼齿也发出同样的声音。
我问他:“你牙齿疼吗?”他回答:“疼,但无暇去看牙医。”
然而,他绝没有牙疼的表现。
那天是礼拜六,去佐佐木家是礼拜天。
中与安倍礼拜三来过我家。
我请下女拿个什么过来。
本来,我使用了听起来不很自然的语句,不过,下女老是制造矛盾,如果一味责怪她为何这样做,她就会胡乱讲一番道理蒙混过关,而且必定还会在另外的事情上寻求报复。
鉴于此,我故意做些与我的性格完全相反的事情。
当我对下女刚一说出“请把什么什么东西拿来”的时候,安倍猝然发出了同样用牙齿吸气的响声,而且,反反复复好几遍。
我问他:“你牙疼吗?”他的回答稍稍不同于松根。
他说,这回不是牙疼,不过总觉得有些怪。
我对他说。
像我这般上了岁数的人,牙齿疯长,牙齿与牙齿之间的隙缝里空当儿很大,所塞之物全靠空气的力量去除,因而只好“求——求——”个没完。
即便当着客人面,使他发出失礼的响声,我也只得让牙齿发出声音来。
于是,安倍也没有停止。
因为老是发出令人不快的响声,我不得不叫他快些把那种响声停下来。
安倍回答:“知道了,马上停止。”
然而,说着说着又来了一次。
“哎呀,真对不起。”
说罢,这才停了下来。
眼下,家中的下女,依旧不停地“西——西——”地吸冷气。
她专门挑选妻君不在家时,吸个没完没了。
这既可理解为执行妻子的命令,又可以理解为妻子不在更加毫无顾忌。
果是前者,则妻子太可恶;果是后者,则她们下女欺负主人而独尊妻子。
还有,她们更加露骨干出那些令我不快的事,必定选在妻子不在家的时候。
难道妻子是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吗?果真如此,那么妻子就是世间最浅薄最无趣的女人。

电话局打电话来,叫快交一份情况说明书。
电话局打算叫对方写检讨书。
他们提醒说,文明馆老是打错电话,可以拿掉话筒,表示抗议。
为了减弱铃声,里头塞些碎纸就行了。
警察来,说是从桂庵雇用的那位下女有嫌疑,叫她去一趟。

吃炸鸡块,甜得可厌。
一看,旁边附着的不是食盐,而是砂糖。

[12] 漱石母亲千枝殁于1881年01月09日
[13] 五女刍子殁于1911年01月29日
漱石父亲直克殁于1897年06月29日
[14] 译者注:寺社境内,一定距离走上一百回,反复祝祷祈愿。
谓之百度诣或御百度。
[15] 原文是“ベーロシャ”,意义不详。
[16] 大隈重信(1838—1922),政治家,早大创立者、总长。
[17] 伊势桑名、04日市附近烧制的陶瓷器。
[18] 译者注:日语中“富”字,发音为tomi。

 



民国文件目录-繁体>19141109

requested local CSV file does not exist
 

报刊图>19141109

上一日:19141108-年月日

下一日:19141110-年月日

年月日/1914/19141109/19141109-年月日.txt · 最后更改: 2025/08/17 22:07 (外部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