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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41031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41031
10,31(九,一三)
(1)劳乃宣之刊行其「正续共和解」,主复辟。
(2)日军开始向青岛总攻击。
(3)任命顾鳌兼筹备立法院事务局局长。
相关人物:劳乃宣 顾鳌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41031
10月31日
日军对青岛发起总攻。
日英军舰炮击德军阵地。
△ 袁世凯以广东、浙江、四川、广西、上海等省市,连续破坏中华革命党人秘密机关,案情均有“孙文主谋,构乱遣党”事,是日通令各省严密防缉党人活动。
10月下旬
洪兆麟领导革命军在惠州起事。
同时,邓国平领导增城、龙门革命军攻东莞、石龙,激战01日,子弹耗竭,遂散。
数日后惠州起事亦不得手,洪负伤逃香港。
是月
中华革命党为讨袁发表《告同胞书》,历数袁祸国殃民罪状,号召全国同胞“声罪致讨,共树白日旌旗,扫除独夫凶焰……重建共和,共襄义举”。
△ 日本大仓组技师大日方一辅在热河阜新(今属辽宁省)调查煤矿,为胡匪所杀,引起交涉。
中国方面被迫同意出让该矿开采权作为赔偿费,设立中日合办大兴、大新两公司。
1916年由满铁株式会社经营。
1936年以后日本开始大规模采掘。
1944年成立阜新炭矿株式会社,管理阜新附近各矿。
△ 高懿丞在杭州租用已停工之通益公旧厂(清末开设,为杭州最早的近代纱厂)设备,创办鼎新纺织公司,纱锭2.036万枚,资本20万元。
刘友凤日记>19141031
九月十三日〔10月31日)
近因财政奇绌,行内国公债之事,现在吾邑之官举行此政,勒逼民间出款,差役纷纷四出,持票传人,凡家稍裕者,莫不逼令出资,闻足二万一千元之谱乃已。
呜呼!民处此时穷困已极,而又加此意外之需索,亦良可哀也。
家中人均往晋祠等村观看抬搁,予在家守。
周树人日记>19141031
1914年10月31日
昙。
上午寄二弟信并本月家用一百元(七十)。
午后雨。
谭延闿日记>19141031
十月三十一日晴
〖发信:汪九、子靖、伯弢、冬生〗
〖受信:师子希、李德羣、胡子靖〗
八时起。
食粥,临《麻姑》两纸。
喷嚏不止,殆受寒也,乃服金鸡纳霜丸。
大武偕吕满出饯刘小宋。
午,大生、衡生自校归,制卤子秤条麫,淑、静两女同食。
午后,阅《晋书》。
晚,吕满、大武,小宋归,同饮。
小宋将以今夜登轮还湘,余至其房中见之,遇王回子,皆云十一时登舟,遂作别而出,十时就睡。
陈宠为廷尉,校定律令,子忠依其意奏上三十三条,为决事比。
张裴注律表上之,曰,奸人心愧面赤,内怖色夺。
论罪者,务本其心,审其情,精其事。
仰手似乞,俯手似夺,捧手似谢,拟手似诉,拱臂似自首,攘臂似格闘。
矜庄似威,怡悦似福,喜怒忧惧,貌在声色,奸真猛弱,候在视息。
出口有言当为告,下手有禁当为贼,喜子杀怒子当为戏,怒子杀喜子当为贼。
诸如此类,自非至精不能极其理也。
见〈刑法志〉刘颂为三公尚书,上疏论齐法制,亦甚精。
咸甯、太康间,男宠大兴,甚於女色,时京洛有人体兼男女,亦能人道。
出处:1914年日记 310~309页
段落
《逸周书》〈小开篇〉曰,呜呼。
汝何敬非时,何择非德,德枳维大人,大人枳维公,公枳维卿,卿枳维大夫,大夫枳维士,登登皇皇。
□维国,国枳维都,都枳维邑,邑枳维家,家枳维欲无疆。
言上下相维,递为藩蔽也,其数有八。
(与《东观记》同。
)故冯衍〈显志赋〉云,建六松而为蓠兮。
《考证》谓汲冢周书原文阙文处皆作□,监本误改在非。
按文义,阙当是枳。
出处:1914年日记 309~312页
夏目漱石日记>19141031
1914年10月31日
(六)
天长节。
秋雨萧萧,时闻哗哗之音。
有人前来告知家中犬[1]死于下面的人家。
估计大概如此,看见项圈,果然不出所料。
他们说就埋在这里吧。
我说,还是埋在我家里,随即派车夫去买了四角箱子和墓标。
后院听到铁锹声。
墓标拿来了。
写上“为爱犬而立,葬于不闻秋风之土”。
狗的名字为赫克托尔,病后出于廊侧时,见它蜷伏于茶之间对面,呼唤它,它一向不应。
我想,我长期病卧,它早已把我忘了吧?那时节,夜里还能敞开走廊一侧。
柿子红叶要稍长些时候。
第2天,它卧在书斋廊缘边的木贼丛中,流淌着口涎。
从六角形石臼般的钵子里舔水喝。
我叫护士将那狗送到兽医院,于是,自第2天开始,就不见了它的姿影。
10月31日天长节,其后有一周的时间了。
葬犬发生在午前。
佐藤[2]的葬仪11月01日举行。
铃木[3]的父亲29日午前七时死去。
是由于肾病而引起脑溢血,躺卧三四天就死了。
夜,前往铃木家吊唁,本来说让我看大雅堂的,终于没有去看。
屏风立于遗体周围。
比起观看写真版好得多。
这天是在青岛发起总攻的日子。
阿菊的事。
随便旷工三个月的阿菊听说回来了。
妻子明明知道,却一直瞒着我。
“您的意思是说阿菊不能回来吗?”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如此的责问。
我倒要问你,那么长时间,你为何对她的消息一字不提,只是偶尔漏一句,说阿菊这个月底回来呢?而且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当着我的面对别人说的,我只不过听说罢了。”
“好吧,我向您赔礼。”
“‘好吧’担当不起,你直到今天从未痛痛快快向丈夫道过歉,今后也不会有。
如此老成的女子,不应该因此类事惹麻烦,即使有,也要高高兴兴说一声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