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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40606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40606

6, 6(五,一三)英使朱尔典照会外交部,如中国不正式签字於4,27解决西藏问题,则不能享受该约所订之利益。

相关人物:John Jordan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40606


06月06日

袁世凯令各省巡防警备队胥由巡按使管辖,如有特别情形,应候另案裁酌办理。

△ 筹办全国煤油矿事宜熊希龄呈请柬派祝毓瑛、魏易、董显光及王鸿猷随同出洋考察实业,是日袁世凯批令照准。

 



吴虞日记>19140606

六月初六日 大晴

成观剧偶作六首。饭后至道署交杨伯珊转寄西蜀新闻报社文奉池。附录于左: (一)劫后重听一曲歌,绕梁余韵比韩娥。伤时怕读芜城赋,亡国哀音感慨多。雷泽鸿演三尽忠尤佳 (二)芳名屡动九重知,王之春,尹硕权参折均有素兰名曼衍常传绝妙辞。仿佛公孙大娘舞,开元全盛想当时。杨素兰 (三)愁眉初不斗铅华,天女多情解散花。倾国未能修饬好,桐城派里古文家。刘世照,剧家正宗 (四)登场一笑已千金,抚媚尤堪宛转吟。我试品题应首肯,才人丰韵美人心。陈碧秀 (五)身材窃宛意温柔,高致还应胜辈流。闻不甚见客,声调虽雌言语妙,科白擅长唱居其次,桂花亭畔使人愁。游泽芳装演婢子尤妙能传神 (六)短舞长歌取次看,锦城丝管拂云端。春风桃.李齐低首,一朵能行白牡丹。白牡丹

今日公事甚少。巡按使道县官制,《西蜀新闻》今日已将全文登出。

 



周树人日记>19140606

1914年06月06日
晴。
上午寄二弟信(三十七)。
午后往西升平园浴。
往留黎厂李竹泉家买圆足布一枚,文曰“安邑化金”;平足布三枚,文曰“戈邑”,背有“▇”字,曰“兹氏”,曰“▇”;又“▇”字圆币二枚,共三元五角。
往清秘阁买信纸信封五角。
往有正书局买《心经金刚经注》等五种六册,《贤首国师别传》一册,《佛教初学课本》一册,共计银九角九分三厘。
下午昙,大风,夜雨。
【注】
鲁迅日记里很多这类钱币上的▇字,我都查过了。
太过生僻,输入上来,没装字库的话,都不会正常显示,就不录入了。
哪天闲着没事,直接截图丢上来算了(大概率不会搞,真没必要)。

 



谭延闿日记>19140606

六月六日晴 寒暖七十三度

〖南113346减昨得070度,北013431减昨得084度,共一度五四。

七时起。

临《麻姑》二纸,食炸酱麫。

今日绳生十岁也,小孩皆来行礼。

吕满来。

午,有聚成楼菜,因尽三壶,颇有醉意,居岛后第一次也。

卧读《通监》〈宋文帝纪〉,不觉睡去,及醒已五时矣。

出看诸儿骑自行车,吕满亦骖乘焉,至暝乃入。

晚,有糟鱼,沪所购也,食甚饱。

九时,吕满及其儿女去。

十时就寝。

青岛押款表屋名 款数 利息 还本期 付利期 押主 签字裕兴 二万六千五千 九厘 五年一年 九月十二月三月六月仝右 佛威律师警厅法官 六月九日 是亦文明里 二万一万 九厘 二年一年 祥福洋行管昭然 五月廿二日 住屋 一万八千 八厘五 五年 九月十二月三月六月均卅日 佛威律师 六月五日 总计 七万九千 七千零二十元 己未四万四千丙辰二万乙卯一万五千 每期一千七百五十五元  安电灯费计三元九角五分南一元三角五分,北一元九角,又加逾期费六角。

出处:1914年日记 158页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40606

1914年06月06日
从柏林回,束缚得像一个罪犯。
要是有人用真的链条将我拴在一隅,将警察叫到我的面前,只是通过这种方法让我在一旁看着,这也许还不是令人生气的事。
然而这是我的订婚,所有的人都尽力地将我引向生活,可是这并没有达到容忍像我这样的人的目的。
至少F.是所有人当中的一个,当然完全有正当的权利,何况她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对别人来说只是现象,对她来说却是威胁。
我们在家中一刻也不能忍受这个。
我们知道,也许有人要找我们,但即使是晚上,我们也要离去。
我们的城市被山丘包围,我们在这些山丘上攀登着。
如果我们在朝下跑,从一棵树摇荡到另一棵树的时候,我们便使所有的树都抖动起来。
晚上商店关门前不久在商店的表现:双手放在裤袋里,稍稍弯着身子,从窟窿的深处越过敞开的大门向广场看去。
围着斜面桌后面的那些职员无精打采的动作,他们没有力气地捆着一捆东西,无意识地打扫一些盒子上的灰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着废包装纸。
一个熟人来与我交谈,我简直要躺倒在他身上,我是那么沉重。
他提出下面的看法:有些人说这个,而我却说是与这个相反的那个。
他列举了他看法的理由,我摇晃着。
我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就仿佛它们是掉进去的,但却是那么松弛,好像我不得不将口袋轻轻翻起,双手又很快地掉了出来似的。
我关了商店的门。
职员们,陌生的人,各自手里拿着帽子散去。
那是6月的一个晚上,虽已8点钟了,天色还亮。
我无兴趣散步,我从没有兴趣去散步,但也不想回家。
当我的最后一个学徒蜷缩在角落的时候,我就坐在关了门的商店前面的地上。
一个熟人和他的夫人路过这里,看见我坐在地上。
“看,是谁坐在这里啊?”他说。
他们站住了,这个男子微微地推我一下,尽管我一开始就在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天,您到底为什么这般地坐在这里?”这位年轻的夫人问。
“我要经营我的商店,”我说,“进行得并不特别坏,即使有不足之处,我也能完全履行我的义务。
但我承担不了那么多的操心,我不能控制那些职员,我不会与顾客们交谈。
我甚至明天就不想再开这个商店了,这所有的一切大概都考虑了。”
我看到这位男子怎样地试着安慰他的夫人,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两手之间。
“那好呀,”他说,“您想放弃您的商店?您不是第1个做这件事的人。
我们也——”他朝他夫人看去——“将比您还不犹豫地放弃我们的商店,一旦我们的财产足够我们需要的话——但愿马上实现。
商店给我们的愉快像给您的一样少得可怜,这个您可以相信我们。
但您为什么坐在地上呢?”
“我应该去哪里呢?”我说。
我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问我。
那是他们感觉到的同情、惊异,还有尴尬,但我是完完全全没有能力再去帮助他们呀。
那已经是子夜后的时刻了。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一封信,我非常重视这封信,因为我希望通过这封信在国外得到一个好职位。
这封信是写给一位熟人的,在10年未见面之后,现在偶然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又联系上了,我想同时让他理解到,我的故乡的一切是怎样地逼迫着我,我是如何地没有其他广泛的良好关系,我的近况怎样,我把最大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市政厅官员布鲁德尔在晚上将近9点的时候才从他的官邸回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他的妻子正紧抱着女儿在家的大门前等着他。
“事情怎么样?”她问。
“很不好,”布鲁德尔说,“先到家里,等一会儿我全告诉你。”
布鲁德尔几乎还没踏进家中,便堵住了大门口。
“女佣在哪里?”他问。
“在厨房,”妻子说。
“那好,走!”在宽大、低矮的卧室里立地灯亮了,他们都坐好,布鲁德尔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人全在撤退。
在鲁姆多夫附近的战斗,如我从市政府传递的准确的消息中看出的一样,完全对我们不利。
部队的绝大多数已经离开城市。
现在还保着密,是为了不使城市笼罩在漫无边际的恐惧之中。
我以为这并不是完全明智的,也许更好的是坦率地讲出真情。
但我的职责要求我沉默。
当然告诉你真情,是没有人能阻止我的。
另外,大家也明白正确的结果,人们会到处注意到这一点。
所有的房子关得紧紧的,凡是能藏的东西全藏起来了。”
一些市政厅的官员站在议会厅一扇窗户石头护墙旁边,看着下面的广场。
部队后卫正在那里等待着撤走的命令。
那是些年轻高大面颊红红的小伙子,他们一个个紧紧地抓着来回走动的马的缰绳。
他们的前面是两个骑着马的军官在缓慢地走来走去。
很明显,他们是在等待一个消息。
他们不时地派出骑兵,这一骑兵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圆形广场的一条陡斜的上坡支路上,可是到现在没有一个回来。
布鲁德尔官员走向窗户边的一群人,他是一个虽还年轻却长满络腮胡子的男子。
因为他的级别较高,并由于他的才能,他有着特殊的威仪,所以全体人员都礼貌地欠了一下身子,让他站到护墙的前面。
“这就是结束,”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广场说道,“啊,这是太显而易见了。”
“就是说您相信了,议员先生,”一位年轻的高傲自大的人说道,这个年轻人尽管看到布鲁德尔走来了,但他丝毫也没挪动位置,而且仍像现在如此近地站立在布鲁德尔身旁,使得他们无法互相看到对方的面孔,“那您就相信,这场战斗是失败了?”
“完全肯定,这是不容置疑的。
私下里说,我们打得糟透了。
我们必须要为过去的各种罪过忏悔。
现在自然是没有时间说这些,现在应该是每人为自己担心。
是的,我们正面临彻底的解体,今天晚上客人可能就要在这里出现。
大概他们连到晚上都等不及,而是半个小时之后就会来到这里。”
村子里的诱惑[72]
那是子夜时分,五个男子抓住我,第6个人越过他们,也举手抓我。
“放开”,我嚷道,并转着圈子,六个人全倒下了。
我感觉掌握了一种什么样的法则,在作最后的努力时知道了,这种努力会有成就的。
我看到,那些男人举着手臂逃回去,我看透了,他们一定会在最后一刻一起向我扑过来,我转身朝着家里的大门——我紧挨着门前站着——打开完全自动并以极快速度弹开的门锁,逃上黑暗的楼梯。
在上面最高一层,我的母亲手拿一支蜡烛站在敞开的卧室门里。
“当心,当心,”我在下一层一边叫一边走上来,“他们在追我。”
“谁啊?是谁啊?”我母亲问道,“到底是谁敢追你,我的孩子。”
“六个大人。”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你认识他们?”母亲问。
“不,是不认识的人。”
我说。
“他们看上去是什么样子的?”
“我几乎没有看清他们,一个是络腮大胡子,一个是手指上戴着好大的戒指,一个是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一个是裤子的膝盖处撕破了,一个是只睁着一只眼睛,最后一个是龇着牙。”
“现在别再想这些了,”母亲说,“进你的房间去,躺下睡吧,我铺好床了。”
母亲,这位老年妇女,已经不受任何活物攻击了,在那张不知觉地重复着80年愚蠢嘴巴周围透出一种狡黠的表情。
“现在睡觉?”我叫道……〔中断〕
[72]这段内容为一些年后小说《城堡》的写作准备。
——原注。
已编入第1卷即《短篇小说集》,此略。
——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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