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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40213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40213
02月13日
袁世凯任命段祺瑞兼代领河南都督,留任河南都督张镇芳准予离任。
△ 袁世凯公布《约法会议议员资格审定会组织令》,凡九条。
吴虞日记>19140213
二月十三日
至道署,公事颇多。往裴铁侠处谈甚久。闻铁侠言谢无址顷已病卒于上海,惜哉。
周树人日记>19140213
1914年02月13日
无事。
晚宋芷生来,谈至夜半去。
谭延闿日记>19140213
二月十三日晴
〖京津头等车五元一角,津浦二等车八元,胶济二等车八元。
津至浦二千0四九英里,胶济长四百零二启罗密达。
〗
〖发信:电沪。
八十八书、白庚、秉三,又梅、袁、胡三明信片。
〗
七时起。
食粥。
坤成忽患头晕呕吐,盖胃风也。
乘人力车至胶济车站,入二等车,车宽於津浦。
八时二分开,迤逦平原最可豁目。
渴睡甚久。
午,呼西菜三肴,同坤成食,乃去三元,可谓奇贵。
过仓口,入德国租境,山皆种树,马路平迤。
入疆所见已觉不同,及过四方,则傍海岸行,落日在西,光景奇绝。
五时二十分至车站下,道中与坤成相失。
火车茶房介绍一店,恶劣殊甚,入之欲呕,仍同棣松至其前居之大亨栈寓焉。
顷之,坤成来,云前已来此,宜居,楼室尚宽广,遂下榻焉。
栈人杜某来招待,因就问俗。
晚,设食四簋,无可下箸,强饭而已。
作家书及致京师诸友书,发电发电告上海。
因同坤成往三新园浴,裸人箕踞,臭味差池,竟不敢浴而出。
复同唐、陈偕杜某行游街衢,行人绝稀,欲买书,徧问只得一店,除洋装书外,几无一有,可以知学风矣。
还寝,觉有魇者凡两次,可怪。
出处:1914年日记 45页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40213
1914年02月13日
昨天在X.夫人那里。
安详而有力,有一种无可指责的、贯穿全身的、渗透的、用目光、双手和双脚训练有素的力量。
坦诚、直率的目光。
我的记忆里总浮现着她那顶来自早先的难看、硕大、庄重、用鸵鸟毛作饰物的复兴时代的帽子,要是我不认识她本人的话,我会厌恶她的。
当她匆急地欲达到一个叙述目的的时候,就会把皮手笼压在身体上,并发出一阵抽搐。
A和B是她的孩子。
在目光中,在叙述时的忘我中,在完全的投入中,在这小而有生命力的身体中,还有在生硬而低沉的声音中,常使人想到W.。
在谈到美丽的衣服和帽子的时候,在她的身子上却看不到这些样式。
目光从窗户越过河流,在交谈中的许多地方,我全说错了,表现出毫无意义的目光。
对她说的东西我一窍不通,翻来覆去地做着简单的说明,尽管她并没显出疲倦,而我必须看到,她是怎样在倾听的啊,她下意识地抚摩着那个小孩子。
梦:在柏林,穿过街道,朝她家走去,安详幸福的意识,我虽然还没去过她的家,但我可能很容易想去那里,而且将一定会去那里。
我看着这条两旁有房子的街道,在一家白色房屋旁写着这样的字,大概是“北方豪华大厅”(昨日在报纸上读到过),不过梦里补充了“柏林W”。
我问一位和蔼可亲的红鼻子老警察,这位警察穿一种公仆的制服,我得到了十分详尽的答复。
他甚至为我指示了远处一个小草坪设施的扶手栏杆,如果我从旁边走过去的话,为安全的缘故,我可以扶着这个栏杆,然后便是一些涉及电车、地铁等等的忠告。
我不能再走下去了,我大概知道,我低估了这段距离,便害怕地发问:“这大约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可是这位老者答道:“我到那里只要6分钟。”
多么令人高兴!不知姓名的人、一个影子、一个同伴总是在陪伴着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真的没有时间转过身去,向一旁转过身去。
我在柏林随便地住在一家供膳食的公寓里,房间很小,在这所公寓里住的好像全是年轻的波兰犹太人。
我倒出一杯水。
有一个人不停地在打字机旁打着字,有人向他请求什么,他连头也不回,没搞到柏林的地图,我不停地看一个人手中的一本书,类似于地形图。
又一再地发现,里面是另一些内容,是柏林学校的分布图,一种税收统计数字或是一些诸如此类的东西。
我本来不想相信这个,但那个人毫不怀疑地微笑着向我证实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