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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20716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20716
7,16(六,三)
(1)同盟会在北京举行全体职员大会,商改定名称,组织完全政党问题(统一共和党以变更同盟会名称为两党合并条件之一)。
(2)公布法典编纂会官制。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20716
07月16日
中国同盟会本部召开全体职员会,讨论改组问题。
宋教仁等提出之改组同盟会案遭到强烈反对。
多数会员认为现值各党竞争激烈之时,同盟会改名“其危险有不堪设想者”。
宋之提案未获通过。
△ 袁世凯任命靳云鹏为陆军第5镇统制,并会办山东军务。
△ 西藏达赖喇嘛致袁世凯电称,不愿涂炭生灵,乞停战议和。
中国历史大事年表-近代>19120716
1912年07月16日
△农历(06月03日)
同盟会开全体职员会,讨论会务,并议决会员胡瑛、沈秉堃、孙毓筠不入内阁。
吴虞日记>19120716
六月初三日 大晴
早饭后令余元交四家诗去订,商务馆外交报并未带到,余当面扣回五元五角。
又托陆寅生带《宏明集》。
《社会学》看毕,当看《民约论》。
周树人日记>19120716
1912年07月16日
晨收本月分津帖六十元。
收初10日《民兴日报》一分。
夜雨。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20716
1912年07月16日
库内曼。
——古伊德·冯·吉尔豪森先生,退役上尉,为《致我的剑》等作词并谱曲。
一位漂亮的男子。
出于对他高贵的尊敬,我不敢抬头朝他看去,我浑身冒出汗来(我们都赤身裸体),我说话的声音太轻,他的有印章的戒指。
——瑞典年轻人的致意。
那位年纪较大红头发的人带着沉重呼吸讲话成了一种习惯。
——我穿了衣服在公园里和一个穿了衣服的人说话。
错过去哈尔茨堡的远行。
——晚上。
在施塔佩尔堡举行民间射击比赛。
同施博士和一位柏林理发大师在一起。
那块缓缓向着施塔佩尔堡的布格贝尔格上升的、由古老的椴树引伸的、又被一段铁路路基不恰当切断的大平原。
那间射击的小房子,从房子里向外射击。
老农民将纪录登记进射击簿里。
三个墩子用妇女的头布盖着,头布从后面挂下来。
这是古老的、说不清楚的风习。
一些穿着破旧蓝色、继承而得的长袍,是由最纯良的亚麻制成,价值15马克。
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支枪。
一种前膛枪。
人们的印象是,这些所有的人都由于田园的工作而不知什么部位变得弯曲了,特别是当他们站成两排的时候。
有些老领队戴着圆柱帽佩着军刀。
还有马尾巴和别的一些象征,先引起骚动,然后乐队奏乐,更大的骚动,随之寂静无声,然后鼓声和哨声又齐鸣,又是更大的骚动,终于三面旗子扯进最后的鼓声和哨声,最后的骚动。
命令、出发。
年纪大的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黑色的帽子,有一点儿压抑的面孔,不太长的遮盖住面孔周围的细密如丝的漂亮白髭须。
先前的射击冠军也戴着一顶圆柱形的帽子,一条与门房人似的绶带绕着身体,绶带上缝着一块纯金属的小牌子,在这每块牌子上都刻上一年里的射击冠军的名字,用的是相应的手工符号(面包师的下面就是一块圆面包,以此类推)。
队伍在音乐中伴着灰尘行进,浓云密布的天空变幻着大自然的色调。
有一位同行的士兵是射击手,还在役,样子像木偶,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
民众大军与农民战争。
我们跟着他们穿过街道。
他们一忽儿越来越近,一忽儿越来越远,因为他们要在某些射击选手附近停下来,作些表演,并接受一些招待。
在将近队伍的尽头,灰尘均匀地散去。
最后的几个人看得最清楚。
他们的踪影暂时在我们眼前完全消失了。
那位高高的农民胸部稍稍下陷,他有一张不可更改的面孔,穿着翻口的靴子,衣服好像是皮制的,他好像拘泥地从大门的门柱处被替换了下来。
站在他前面的三个女人,一个站在另一个前面。
中等身材的那个女人显得神秘而美丽。
两位妇女站在对面农家院落的大门旁边。
有两株硕大的树长在两家院落里,它们超越宽大的马路连在一起。
早先的射击冠军房子旁边大大的射击靶。
跳舞的场地,分为两部分,从当中划开,在一间有两排位置的棚屋里是乐队。
暂时还空空荡荡的,小姑娘们从光滑的木板上下滑(休息的、说着话的弈棋人打扰了我的写作)。
我给他们提供我的“柠檬汽水”,他们喝了,年纪最大的女孩先喝。
缺少一种真正交往的语言。
我问她们是不是吃过晚饭了,完全不懂,施博士问她们是不是已经用了晚餐,开始明白(他说得不清楚,喘息得太多),直至理发师问她们大吃了一顿没有,她们才回答。
我给她们订了第2次柠檬水,她们不想再要了,但她们想玩旋转木马游戏,我带着6个小姑娘(6岁到13岁),她们围着我,一同奔向旋转木马。
在路边我称赞了那位坐上旋转木马的姑娘,这旋转木马是她父母的。
我们都坐下,在一辆马车里打转。
小女友们围在我身边,有一个坐在我的膝上,拥挤的小姑娘想共享我的钞票,出乎我的意料,被我的人推开了。
东道主的女孩掌握着钱数,让我不给外来者付钱。
要是别人有兴趣的话,我准备再转一下,东道主的女孩却说这已经玩够了,她想到甜食品的货棚去。
愚笨和好奇的我将她们领往(欧洲节日市集上的)抽彩轮盘。
她们极为纯朴地对待我的钞票。
然后到了甜食货棚。
一个有着大量储存的货棚,那些货物那么干净、整齐,就像在一个城市的主要街道上一样。
这里有许多便宜的东西,也像我们那里的市场。
然后我们回到跳舞场。
我感觉到这些姑娘们的经历比感觉我的送礼更为强烈。
她们现在又喝上了柠檬汽水,并表示谢意,年纪最大的为大家,每一个小姑娘都为自己表示谢意。
跳舞开始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离去了,这时已经10点3刻了。
那位不停说话的理发师。
30岁,一副有棱有角的胡须,髭须被拔掉了。
追在姑娘们的后面,但很爱他的妻子,他妻子在家经营商店,不能出门旅行,因为她肥胖,又忍受不了这样的旅途。
就说那次去里克斯多夫吧,她不得不两次下电车,为稍稍地走上一段路,好休歇一下。
她不需要假期。
如果她能睡上几次较长的觉,就已经感到满意了。
他对她忠诚,在她那里他有他所需要的一切。
一个理发师受到的种种引诱。
这位年轻的饭店女郎。
瑞典女人,她对所有的东西都得付更多的钱。
他从一位波西米亚的名叫普德尔博特尔的犹太人那里买头发。
他作为一个社会民主党的代表团到他那里,还要求出版《前进》,他说:
“如果您要求这个的话,那我就不叫唤您了。”
但最终还是让步了。
他曾作为“年轻人”(助手)在戈尔利茨待过。
他是有组织的玩九柱戏者。
一个星期前他出席了在不论瑞克举行的玩九柱戏者大会。
大约有2万有组织的德国玩九柱戏者。
在四条荣誉的九柱戏球道上,三天的大会一直延续到夜里。
但人们无法说出,哪一位是德国最好的玩九柱戏者。
当我晚上走进我的棚屋里,我没找到火柴,隔壁的棚屋借给了我火柴,并照着桌子下面,是不是火柴可能掉在下面了。
那里没有火柴,却发现了那只玻璃杯。
后来发现,凉鞋在壁挂的镜子后面,火柴在一扇窗户板上,手镜挂在一个突出的尖角上。
夜壶放在橱架上,《情感教育》放在枕下,一个衣钩在麻布的下面,我的旅行墨水瓶和一块弄湿了的抹布放在床上。
这一切都是为了惩罚,因为我没去哈尔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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