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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20227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20227
2,27(一,一0)
(1)蔡元培、汪兆铭由唐绍仪陪同谒袁世凯,请赴南京就职,袁表示俟拟定留守之人,即可就道(晚胡惟德宴蔡等,赵秉钧等作陪)。
(2)黎元洪通电,仍主暂时建都北京,将来应在武昌。
(3)孙总统慰留上海都督陈其美。
(4)武昌兵变。
(5)法国赞成2,21日本建议。
相关人物:胡惟德 蔡元培 陈其美 黎元洪 唐绍仪 汪兆铭 袁世凯 赵秉钧 孙中山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20227
02月27日
迎袁专使蔡元培一行抵北京,旋即下榻迎袁代表招待所;
下午谒袁世凯递交参议院举袁为总统之选举状及孙中山请袁南下就职之手书。
次日,袁邀蔡等茶会。
△ 武昌文学、群治二社社员所组织之改良政治群英会,为反对孙武与黎元洪勾结排斥异己,联合军界及其他团体约数千人,在近卫军协统黄申芗、向海潜领导下,是日晚举行暴动,包围孙武住宅,宣布罪状,扰攘终宵,次日始渐告平息。
此即所谓“群英会事件”,亦称“湖北二次革命”。
△ 孙中山以陈其美辞意甚坚,并请撤销沪军都督府,是日电陈慰留。
△ 唐绍仪电告王宠惠,荷公使贝拉斯允以“私意”就商荷属爪哇殖民当局,请其“不禁升旗,并允将所捕之人酌量释放”。
29日,王电复唐,指出“现下所亟应力争者,不在升旗问题,而以释人、索偿、废除虐例为最要”,“仍希据理力争,毋任狡赖”。
04月18日,荷殖民当局始认可释放被捕华侨,按律惩治枪杀华侨之荷官,厚葬、抚恤、医伤、赔偿等项要求皆允照办,并允此后不再虐待华侨。
△ 荷属泗水粤侨全体致电南京临时政府外交总长王宠惠,告以“荷兵逐日围捕,专捉粤侨工商,已达2000余”,“请速设法解悬”。
△ 驻汉口湖北陆军第2镇统制张廷辅被刺身亡,凶手为该镇第2协第8标第1营管带王童刚及第1营队官刘子英,均系宗社党分子。
吴虞日记>19120227
正月十日 晴
咳嗽殊困,当戒酒。饭后录诗四首与卢选卿并赠《淡秋馆遗诗》一册。订《四川公报》一月,四角五分。看《进化要论》,此后拟上半日看新学书,下半日看旧学书,勿轻外出。午后看《释迦牟尼传》毕。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20227
1912年02月27日
我没有时间将这些信写上两次。
昨天晚上10点钟,我迈着悲哀的步子走下采尔特纳街道。
在赫斯帽子商店附近,有一个年轻男子在我前面斜线方向三步之遥站立着,这情况也让我站住了。
他取下帽子,然后向我跑来。
最初我吃惊地后退,最先想到的是,他是不是想知道去火车站的路,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后来我以为,他是在亲密地向我走近,并从下面看着我的面孔,因为我变得高大了;他大概想要钱,或者还有更为麻烦的事情。
我糊里糊涂的倾听与他糊里糊涂的讲话交织在一起了。
“您是法学家,是吧?博士?我能不能请您在这个时候给我一个忠告?我现在有一件事,为此我需要一位律师。”
出于小心、一般的怀疑和顾虑,我可能担心出丑,我否认自己是法学家,但准备给他一个忠告,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开始叙述,使我挺有兴趣;为了增加信任感,我要求他,还不如边走边跟我说,他愿意陪我,不对,倒不如说是我陪着他走,我并没有一定的路线。
他是一位良好的朗诵者,早先他远远没有如现在这样的好,现在他已经可以模仿凯因茨,没人分辨出他来。
人们会说,他只是模仿他,但他付出了许多自己的东西。
他虽然个子小,但表情、记忆、登台,一切一切他都有。
在服役时期在外边的米罗韦茨军营里,他朗诵,一位同伴唱歌,他们消遣得很不错。
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他最爱朗诵德梅尔热情轻佻的诗歌,例如有关新娘的诗,它想象了新娘之夜的场景。
如果他朗诵了这首诗,它就特别给姑娘们留下一个巨大的印象。
那是理所当然的。
他将这本德梅尔装帧得非常漂亮,包上了红色的皮面。
(他用朝下移动的双手描绘着。
)当然重要的不在于一本书的装帧。
除此而外,他非常喜欢朗诵里迪穆斯。
不,这完全不矛盾,他已经在这里起了调和的作用,在这个时候,他说些他突然想起的事情,他把观众当作了傻瓜。
后来在他的节目里他还提到《普罗米修斯》。
他这时对任何人都无恐惧之感,也不害怕莫瓦西,莫瓦西喝酒,他不喝酒。
最后他很喜欢朗诵斯威特·马顿,这是北方的一位新作家,很好。
那是些诸如此类的箴言诗和短小的格言。
特别是那些有关拿破仑的诗很不错,但也有其他的有关别的大人物的。
不,他还不能朗诵这些诗,他还没有学过这些,还没有完全读过,只有她婶婶近来给他朗诵过,而且这同样使他那么喜欢。
他想带着这个节目公开登台,并愿意为《妇女进步》报献上一台朗诵晚会。
本来他想先朗诵拉格尔洛弗的《庄园的故事》,而且还为审查的目的借用《妇女进步》报女头头杜莱格·沃德男斯基的故事。
她说,这个故事也许很不错,但太长,不适合朗诵。
他翻阅了一下,确实太长,特别是因为在这计划的朗诵晚会上还有他的兄弟要演奏钢琴。
这位兄弟21岁,是一个很可爱的年轻艺术家,他在柏林的高等音乐学府学过两年(那已是4年前),但是完全堕落地回来了。
堕落也许谈不上,但那位供他吃食的女人迷恋上了他。
他后来讲述到,他常常演奏得太累了,因为他必须要经常不断地在这个提供吃食的盒子上来回驰骋。
因为这个庄园故事不合适,人们统一于另外的节目:德梅尔、里迪穆斯、《普罗米修斯》和斯威特·马顿。
为了一开始就向杜莱格夫人显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给她带去一篇文章《生命的乐趣》的手稿,这是他今年夏天写好的。
他是在避暑的时候写成的,白天速记,晚上修改、润色、誊清,对此本来没花太多的工作,他终于成功了。
他要将它借给我,如果我想看的话。
这虽是为大众而写的,是有针对性的,但里面有很不错的思想,而且像人们所说,这是“贝塔姆特”(抬起下巴发出尖刻的大笑)。
我自然可以在这里的电灯光下翻阅(那是在要求青年人不要悲伤,是呀,我们有大自然,有自由,有歌德、席勒、莎士比亚,有鲜花、昆虫等等)。
那时杜莱格说,她现在正好没有时间去读它,但他可以将它借给她,她要在几天之后把它还给他。
他已经怀疑,并不想将它留下,他辩护地说:“比如,您看,杜莱格夫人,我为什么将它留下呢?这些只是些平庸乏味的语言,那是写好了,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他必须将它留下。
这是星期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