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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20102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20102
1, 2(一一,一四)
(1)袁世凯准唐绍仪辞代表职,并电伍廷芳,否认伍唐所订条件,嗣后应商事件,直接电商。
(2)袁世凯覆孙中山12,29电,国体尚待公决,未敢预闻临时政府事;孙覆电重申相让之意。
(3)袁世凯电伍廷芳继续停战十五天,主山西、陕西、湖北、安徽、江苏两军各后退五十里,或清军退出汉阳、汉口百里以外,杨逻司及蔡甸沌口民军退过江南,陕西两军退离潼关五十里,江北民军及张勳军均不前进。
(4)直隶滦州驻军第20镇统领官苏广川,管带王金铭、施从云、张建功、王名清、郑金声、冯御香(玉祥)、徐廷荣通电赞成共和(实际主之者为王、施,王任都督,施任总司令,冯任参谋长。传载涛、载洵走天津英法租界)。
(5)河南谘议局电袁世凯,人民切望共和,倘和议更动,河南人民誓与朝廷断绝关系。
(6)各省代表再修改临时政府组织大纲,取消内阁制。
(7)黎天才率所部新编第1师自南京出发西援湖北(张联陞、由犹龙分任协统)。
(8)武汉民军向汉口英国领事要求在九江检查英船。
相关人物:载洵 载涛 孙中山 唐绍仪 伍廷芳 袁世凯 张勳 郑金声 王金铭 张建功 张联陞 施从云 王名清 冯玉祥 徐廷荣 黎天才 (?)由犹龙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20102
01月02日
孙中山通告各省,宣告中华民国改用阳历,以黄帝纪元四千六百零九年十一月十三日(即辛亥年十一月十三日)为中华民国元旦。
△ 孙中山任命胡汉民为总统府秘书长。
△ 孙中山电复袁世凯,澄清误会。
谓“倘由君之力,不劳战争,达国民之志愿”,则总统一职,“推功让能,自是公论”。
并表示“文承各省推举,誓词具在,区区此心,天日鉴之”。
△ 孙中山电伍廷芳,“请每日将议和事详细电知”。
△ 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议决,临时参议院成立前,由该会代行职权,并举赵士北、马君武为临时正副议长。
△ 袁世凯电伍廷芳否认唐绍仪签订各条,并告已准唐辞代表职,嗣后应商事件直接电商。
△ 袁世凯电伍廷芳,停战期限展延15天,自上月31日上午8点钟起至01月15日止。
△ 清军姜桂题、冯国璋、张勋、曹锟、张作霖等15名将领电内阁,誓以死战反对共和,并请旨饬亲贵大臣将银行所存现银三四千万两提充军费。
△ 清河南省谘议局电袁世凯,人民切望共和,如和议变动,“河南人民誓与朝廷断绝关系”。
△ 上海英文《字林西报》发表社论,攻击孙中山“独裁”,实行“寡头政治”,即将建立的南京临时政府“远非一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
吴虞日记>19120102
冬月十四日
同曾先生、老魔往看房,三处皆不就,盖老魔欲住城外也。街坊韩以文、朱银山、唐席珍、唐掌柜来劝老魔移与李氏暂行居住,再看合式之房。老魔当众言明不过二十一迁出。余复向徐复安、戚繁昌说明。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20102
1912年01月02日
因此,在我的态度中,我对不好的衣服听之任之,走在街上,佝着背,斜着肩,双手和双臂不知所措。
我害怕照镜子,因为它会在一种我认为不可避免的丑陋中照出我来,而且这丑陋不可能全部按真实反映出来。
我要是真有那样的外貌,我肯定会引起更大的震动。
在星期日散步时,我忍受了母亲在我后背上温柔的推搡和许多太抽象的提醒和预言,我无法将这些跟我当时眼前的担心挂起钩来,最主要的是,我缺少哪怕只是微微地为实际的未来预先操心一下的能力。
我和我的思想停留在眼前的事物和它们目前的状况之中,不是出于彻底性或过分坚守的兴趣,而是出于悲哀和恐惧。
只要它不引起思想上的软弱,出于悲哀,因为当今对我来说是那么可悲,我相信,在这个当代充满幸福之前,我是不可能离开它的。
出于恐惧,因为我是多么害怕眼前迈出最小的步子啊,我认为在我轻蔑而幼稚可笑出场的时候,我带着严肃的责任感去评判伟大的具有男子气概的未来是不值得的。
这个未来对我来说是多么地不可能出现啊。
在我看来,每一个小小的前进就像是一种欺骗,最近的东西是够不着的。
与真正的进步相比,我更容易承认奇迹,但我太冷淡,而听任奇迹和真正的进步在它们各自的范围内存在。
因此我能够在入睡前长时间地想着,有一天我将作为一个富翁坐着四匹马拉的车子驶进犹太人的城市,下一个必须绝对服从的命令,解放一位被无理殴打的漂亮姑娘,并坐着我的车子继续驶去,但不感染那种大概只有靠着不健康的性欲而活着的玩乐信念,并确信,我不会通过这一年的最终考试。
这要是成功的话,我将不会在下一个年级里继续读下去,如果这也许会由于骗局而避免的话,我在高级中学毕业考试的时候最后非栽不可。
此外,在什么样的时刻无关紧要,我完全肯定会使由于我表面上顺序渐进而被弄得昏昏欲睡的双亲大吃一惊,而且由于突然领悟一个闻所未闻的无能一下子使其他的世界惊异不已。
因为我从来只是将我的无能——只是极少将我薄弱的文学工作——看作是指向未来的路标,一种再三考虑未来的做法从来没有给我带来好处,它只是继续网织眼前的悲哀。
如果我想的话,我虽然可以挺直地走路,但它使我疲倦,而且我也不可能认识到,一种佝偻的姿态会在未来对我有什么伤害。
如果我会有一个未来的话,那么,我的感觉是这样的,那就是所有的一切自己会走向正常。
一种如此的原则不是因为它包含着对一种未来的信任——这种未来的存在当然是不可相信的——才被选择的,更为确切地说,它只是有着使我的生活轻松的目的。
如此的走路、穿衣、洗漱、读书,首先是将自己关在家中,好像这使我最少花力气,好像不需要多少勇气。
如果我超出了这个范围,这样,我只是走上了可笑的路途。
有一次,看来没有一件黑色的节日礼服可能是过不去了,特别是在是否要参加一种舞蹈课的问题上,我也面临着决断。
那位来自努斯勒的裁缝被叫来商量裁剪这件衣服。
像往常一样,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总是优柔寡断,我在这种情况下肯定害怕,由于这种详细询问不仅会被拽进一种不舒适的紧接着的事情中去,而且更有甚者是被拽进更为糟糕的下一个问题中去。
所以我不想做黑色礼服,当有人在陌生人面前指出我没有黑色礼服而使我羞愧的时候,我容忍了。
别人建议穿燕尾服,但我将燕尾服看作是一种可怕的革命。
人们最后读到了这点,但永远不能作出决定,最终我们统一在没有燕尾的晚礼服上了,由于它与一般的男式西服上装相似,看来使我能够接受。
但当我听说,还要裁出西式西服坎肩,而且还得穿一件上浆的硬衬衫时,我几乎对我的力量变得有信心了,因为这样一种穿法必须拒绝。
我不想要这种式样的西服上装,如果一定要的话,那就是一件用丝绸做衬垫的,而且是高高的紧闭式的西服上装。
这样一种西服式样使这位裁缝很不明白,但他说道,我所设想的这样一种西服里的什么衬垫,那可能不是一种舞蹈礼服。
好吧,它就算不是舞蹈礼服,我也根本不想跳舞。
这长时间也没定下来,对此,我只想要做这件描述过的西服上装。
当我后来一直羞愧地躲避,没有说明、没有愿望地听任量体裁剪并试穿时,裁缝在理解上就更加产生惊疑了。
由于母亲催逼,我别无他法,只有如此尴尬地与他一起越过旧城的环形路,去一家有旧衣服的橱窗,我在早些时候就已经看到过这样一件并不使人感到为难的西服上装摊开在这个橱窗里,并认为对我是很合适的。
但遗憾的是这件衣服已被拿出橱窗了。
当然在商店里面他怎么努力地看也弄不明白。
我可不敢进到商店的里面,只是为看看那件西服上装。
这样,我们早就意见不一地回来了。
但对我来说,这件未来的西服上装由于这种办法的无效已该诅咒,至少我要把这些翻来覆去说法的气恼变成借口,随便定做一件什么小玩意,并为这件西服上装敷衍几句,将这位裁缝打发走了,给我留下的是在母亲责备下的疲惫不堪,并永远地——这一切对我来说永远地过去了——与姑娘们、与衣着入时的举止和跳舞时的交谈无缘了。
从我在这方面同时感到的快乐里使我觉得痛苦,除此而外,我害怕在裁缝面前被取笑的景象。
迄今,他的顾客里还没有一个这样的顾客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