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11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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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10817
08月17日(闰六月二十三日)孙中山命美洲同盟总书记林朝汉复函古巴华侨黄鼎之,委任黄为当地主盟人。
旋古巴同盟分会于哈瓦那成立。
△ 梁启超致书联络陆军第6镇统制官吴禄贞,此书由潘若海面递吴禄贞,并委潘与吴面详一切。
====== 谭延闿日记>1911 ======闰623
闰六月二十三日
廿三日。
大雨。
出至寺前亭小坐,望后山,云气连绵,汤山在前,若笠然。
云下有温泉行宫,恨不能去。
右有大壑,醇贤亲王园寝也。
饭后,寺僧出象棋,方尗章与笏堂争道,甚乐。
寺僧言此山仍阳台之西峯,皆通妙峯山孔道,去潭拓山廿五里,八大处十余里,彼皆前山,达官贵人多就彼,实不如后山之幽峻也。
夜寒衣夹衣。
道腴今始愈,决计明日归。
夜大雨。
出处:1911年辛亥北行日记第二册 106~107页
柏格理日记>19110817
1911年08月17日
与寨子里的长者们从头到尾看阅了教会成员的名册,讨论了一些特别的家庭。
这里并不乏忠诚的基督徒,但是有一个男巫一直在烦扰他们,并企图拉他们倒退。
他今天不在寨子里,要不然我真应该把他找出来。
追踪着巫师的足迹,我从这一家到那一家。
我把他拴在人们脖颈上的绳子统统割断,当最终完成这项工作时,竟得到了相当可观的一捆拴脖子的细绳。
对于曾有孩子夭折的人,他就以孩子们在另一世界所遭遇的可怕故事进行恐吓:说他们裸着身子站在要熄灭的火灰上,冻得直发抖,等等。
他劝家长们杀一只羊上祭,以使孩子解除苦难——这个坏蛋趁机可以得到一份客观的羊肉。
在一户人家,作父亲的曾严重地受到巫师影响;
家庭成员中只有长女马爱拒绝在脖颈上拴有所谓保护作用的细绳子。
某一天,她洗干净自己的衣服准备上教堂,这表明她将不会与巫术发生任何联系。
但是,她陷于恐惧之中的母亲却把那些衣服揉进了稀泥之中。
由于没有洁净的衣服穿,她就无法参加礼拜了。
大多数人家,都至少被那位活跃的巫师骗取过一只家禽。
我派了两位苗族传教士盯住他,以防再干坏事。
我们旅行中所经历的这些劣质道路,对于任何文明国家来说都应该是一种耻辱。
如果只是把官员们的不义之财用来修路,就已经是中国的一大幸事了。
这些可怕的路,雨天一片泥沼,夏日尘土飞扬,而男人和妇女却要背负巨大的盐包及其他什物艰难地跋涉其上。
昨晚,在我的床边放着一口棺材。
它看起来巨大、丑陋。
没有谁能够想象出什么东西会比它更难看了。
睡觉时我就把衣服置于其上。
在本周的旅行中,我曾有三个晚上是在放着棺材的屋中过夜。
房子外面有老乡的一个猪圈。
没有好大会儿之前,他们听到夜幕中传来一阵尖声呼叫,男人们就赶快跑出去,他们看到一只老虎叼着一头猪跑了,当场还留下了两头被咬死的猪。
第二天晚上礼拜结束后,大雨夹杂着闪电和巨雷从天而降。
不久,洪水就以极大的声音和力量冲击着山石涌下来。
我们围坐在一间小小的苗家茅棚中的火边,不过外面的声音太可怕了,真让不习惯这种情况的人感到提心吊胆。
次晨,我迎着阳光走出来,溪流冲过绿草,唱着大山和清风的欢歌流下山坡,义无反顾地汇入大河,然后向着上海和大洋,进行它三四千英里的旅行。
今天,我同永远是兴致无尽的孩子们玩游戏。
他们扮羊和牲口,我扮牧人。
我赶着他们从山中返回村寨,就好像日暮归来的牧童。
孩子们总是那么逗人喜爱,但是他们只有最强壮者才能生存下来。
最近,我访问了若干户只有一个孩子幸存的人家,他们往往有多达六个、八个或十二个小孩死去。
所以,我必须经常在这些人失去自己喜爱的小儿女时去安慰他们。
【注】
柏格理/Samuel Pollard,
1864年04月20日—1915年09月16日。
英国卫理公会传教士,滇东北老苗文的创建者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