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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10618


06月18日(五月二十二日)孙中山在旧金山建议美洲同盟总会与致公堂联合,经多次会商,是日发表联合布告,全体同盟会员加入致公堂。

△ 清廷以陈宝琛为山西巡抚。

 



谭延闿日记>19110522

五月二十二日

二十二日。

八时赴端午桥招,遇庆锡之、夏午诒、余东平、朗贝勒,谈路事甚多。

欲托为发电,漫应之而出。

至松筠庵,为人作字甚多。

一时开会,议决后日递呈事。

散后,同溎生至广和居,约台生、子云、味腴来饮。

而经舆不至,余人谈至九时散。

尚有全蜀馆一局,托味舆谢之。

遂至朱八处,与谈路事。

台生来,邀同看平安电影,与朱八同车往。

入城,至平安公司,观者寥寥。

遇左霖苍,除四人外,皆西人也。

有二黑种人,可怕之至。

电影即活动写眞,皆设为趣事以娱宾,非实事也。

中间以歌,则一人按琹,一人手曲谱,昂头而唱,挤眼裂嘴,声如怪鸱,而拍掌如雷。

后一西妇出,此人改装也,可咲。

十二时,同左归。

出处:1911年辛亥北行日记第一册 45页

 



柏格理日记>19110618

1911年06月18日
礼拜日。
石门坎。
大约有250个人前来参加礼拜,礼拜被附近山中的枪声所打断。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我们还围聚在一起,越过峡谷向山上张望。
每时每刻我们都能看到持着步枪和长矛的男子,偶尔他们还相互对射。
事后我才获知,这是民团兵被派下来逮捕一名贼盗。
他们已经抓住了犯人,而他的父亲立即纠集了当地用枪和矛武装起来的男子,以迫使民兵团释放他。
在春季,当局派士兵进山毁掉了许多鸦片作物。
如今人们开始种植夏季作物,他们认为:若再种上罂粟,官方可能不会怀疑,或者会懒于过问此事,他们希望这次能搪塞过去。
作为一名在中国的传教士,看起来倒很像我们的主应需要而产生的化身。
在所有食物之中,都似乎成为耶稣的使徒。
主降到了我们的水平,从我们的立场上看待事物,理解我们。
我们必须按照上述的精神去做。
首先找到哪里有中国人,然后将自己置身于其他,并且从那里开始工作。
我们决不能牺牲我们的原则,而是去试验从他们的观点出发如何才能显示耶稣的爱。
我们并不想让这些人欧洲化,而是要在他们自己的环境中去产生他们的基督徒形象。
让我们去理解中国的生活方式。
在花费多年时间学习其语言的同时,我们还要尽力设法了解中国的日常生活。
在中国,就好像置身于一个光彩夺目的《一千零一夜》中的奇妙世界。
魔鬼就在周围,同时也无法预料我们的工作所必然具有的不可思议的力量。
嘲笑,无济于事;
讽刺,徒劳无用。
我们必须向中国显示耶稣的爱,证明它无处不在,更有力量,同时把同情送入她所遭受的苦难之中。
我必须调整自己的生活,以赢得中国人的尊重。
我绝对不能做任何让他们感到厌恶的事情。
在这种限度之内,尚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许多传教士就是因为要显示他们自己在风度上不能偏离英国人的标准,却完全不能为中国式的观点和看法所理解,才失去了他们的机会。
咪口耳沟的礼拜日,这是一个由茅棚组成的小村寨,还有一座用石灰水刷过的活像牲口棚似的小教堂。
(全寨子都是一贫如洗,那些所谓的屋子简直连茅棚都称不上——译者)一天开始了,可以看见人们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沿着狭窄的小径,一条长蛇似的进入,他们有些人是从其他小村庄及山寨走了10英里路才赶到的。
姑娘和妇女们都穿着绣花的褶裙,一律脚着草鞋。
当上午的礼拜就要开始的时候,50个村寨的群众已经紧紧地挤在了小教堂内。
不同寨子的人都坐在一起,在我查点村寨数目时,他们以自己明快的表情和诚挚的神态,立刻赢得了我的心。
开始时拥挤不堪,很难维持秩序。
很多母亲把孩子捆在她们的背上,增加了喧闹声。
管理人员在过道里试图要大家保持整齐和安静,都没有成功。
突然一声大叫,原来是一条迷路的狗闯了进来,在人们的腿之间乱窜。
大家齐声下令:“把它赶出去!”赶是赶了,但是在一千个人的脚和腿所组成的巫师小巷和通道里,它很难被发现,并躲过了所有的捕捉。
两位苗族传教士和李约翰,以及我本人都在讲台上,有几位小姑娘挨着我坐下。
人们也想坐到讲台边上,但是孩子们拒不离开,硬是坐在了我旁边。
礼拜开始。
唱起了赞美歌,从教堂里发出一股巨大的声流——一些赞美诗是他们怀着满腔力量以自然的格调唱出来的,其他的则非常不协调。
往下是祈祷,我们重申诫命。
再就是苗族传教士唱赞美歌、演说。
一些人受洗礼——所有人事先都先个个考试,他们都持着合格证卷入场。
第一次礼拜式在大家为新成员的祈祷声中结束。
紧接着就举行本月的大礼拜,即圣餐礼仪式。
对于初创阶段的苗族教堂而言,圣餐总是发挥着及其重要的作用。
他们怀着对耶稣的爱的怀念,不论天气好坏,从遥远的地方越过崎岖的山路,一次又一次来到这里。
非教会成员者离开了屋子,大约有一千人流下来进行更为整齐的礼拜。
首先,我们讲解了关于这餐饭的故事。
当我们在唱赞美歌的时候,管理人员逐一分发小茶杯;
并送上来装满切成小片的荞麦面包的大篮子。
接着,很多管理人员依次向每个人的杯中倒茶,此后大家共同唱起:
“这是充满血的源泉”;
“啊,要像我的基督一样去死”;
或者“耶稣爱我”。
当每一个杯子都斟满后,我们开始忏悔自己的罪,默默地参与这一崇高的行动。
往下若干分钟之内,礼拜即结束了。
四年以前,这些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基督教——他们是异教徒,有些人则相当粗俗——没有现代文明观、酗酒、崇拜精灵、巫师、害怕鬼怪、相互畏惧、不讲卫生、不识字;
现今,他们拉倒了自己村寨礼的“宿寨房”,不再惧怕魔鬼,转而崇拜天主。
目前,他们反倒能向别人传教和教书。
这就是从死亡走向生命和转变为天主的儿女的过程。
现在,山路上又排满了长线般的人流,他们高高兴兴地返回自己的村寨。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本日最后一场礼拜开始。
虽然只有家在附近的百把人能够参加,但它往往是效果最好的礼拜。
一到结束的时候,屋里就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这是为了便于听众离去,把一捆长长的照明木柴在传教士的蜡烛上点燃时所发出的声响。
利用燃烧的火把,照亮曲折的路。
教堂外面,高高耸起的群山中伸手不见五指,但黑暗被闪烁的灯火划破;
它们像一群萤火虫似的缠绕在山坡上,而终于消失在山背后了。

【注】
柏格理/Samuel Pollard,
1864年04月20日1915年09月16日
英国卫理公会传教士,滇东北老苗文的创建者之一。

 

报刊图>1911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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