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10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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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
毛泽东年谱>1910
1910年
春
到韶山东茅塘一位秀才毛麓钟家里读书。
选读《纲鉴类纂》、《史记》、《汉书》等古籍,还读一些时论和新书。
04月
湖南粮荒,长沙饥民成群结队到湖南巡抚衙门示威要求平粜救灾,被巡抚的无理答复所激怒,冲进衙门,砍断旗杆,吓走巡抚。
后饥民暴动惨遭镇压,许多人被捕杀。
毛泽东和同学们对这件事议论多日,对“谋反者”所受冤屈深感不平。
这件事给毛泽东留下很深的印象。
这个时期,毛泽东读了一本关于帝国主义瓜分中国的小册子,对国家前途感到担忧,开始意识到努力救国是每一个中国人的职责。
秋
考入湘乡县立东山高等小学堂读书。
在离家时,抄写一首诗留给父亲,“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1】,以表达一心向学和志在四方的决心。
东山小学除教经书外,还教授被称为“新学”的自然科学和其他新学科。
有一位从日本留学回来的体育教员,经常向学生讲述日本明治维新和列强窥视中国的情形,并教授音乐和英语。
毛泽东在这所学校里很有长进,写得一手好文章,受到校长和教员们特别是国文教员的喜欢。
【2】国文教员贺岚岗见毛泽东对历史很有兴趣,买了一部《了凡纲鉴》送给他。
这时,毛泽东的心思不在读经书上,而经常到学校藏书楼借阅中外历史、地理书籍。
对中国古代尧、舜、秦始皇、汉武帝的业绩表示仰慕,读了许多关于他们的书。
同时也学到一些外国历史和地理。
从一本世界英杰传里,读到拿破仑、叶卡特琳娜女皇、彼得大帝、华盛顿、格莱斯顿、卢梭、孟德斯鸠和林肯的事迹后,对同学萧植蕃(萧三)说,中国也要有这样的人,我们应该讲求富国强兵之道,顾炎武说得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在东山学堂期间,读了表兄文运昌借给的关于康梁变法的书报,其中有梁启超主编的《新民丛报》。
毛泽东对这些书报反复阅读,有的可以背诵出来。
对《新民丛报》连载的梁启超《新民说》一文,看得非常用心,并写有批语。
对该文“论国家思想”一节所写的一段批语,说到两种君主制国家:
一为“立宪之国家,宪法为人民所制定,君主为人民所推戴”;
一为“专制之国家,法令为君主所制定,君主非人民所心悦诚服者”。
“前者如现今之英、日诸国,后者如中国数千年来盗窃得国之列朝也”。
这时,毛泽东并不反对君主制度,只是反对君主专制,而赞成君主立宪制,希望由康有为、梁启超那样的维新派进行改革。
他崇拜康有为和梁启超。
【1】这首诗1916年曾载于《青年》杂志第1卷第5号,原文是“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死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署名西乡隆盛。
据考证,这首诗不是西乡隆盛的作品,而是日本和尚月性所作,原诗是:
“男子立志出乡关,学若无成不复还,埋骨何期坟墓地,人间到处有青山。”
【2】萧三在《毛泽东同志的青少年时代和初期革命活动》中说:
“这个学校每个星期天的上午都要由教员出题目,由学生各自作一篇文章,作完后整天休息。
毛泽东同志每次都认真为文,成绩很好,他写的‘言志’、‘救国图存论’、‘宋襄公论’,全校有名。”
周恩来年谱>1910
1910年 十二岁
△春
△到奉天省银州(今辽宁省铁岭县)堂伯父周贻谦家寄居,入银岗书院读书。
△秋
移居奉天府(今辽宁省沈阳市)伯父周贻赓家,入新建的奉天第6两等小学堂(后改名为东关模范学校)丁班学习。
在校两年,“肆力学科,兼好读散文小说及新闻杂志”,各课成绩都名列前茅,作文尤受老师、同学赞许。
在具有进步思想的老师的影响下,先后阅读陈天华的《警世钟》和《猛回头》、章炳麟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邹容的《革命军》等。
并订阅《盛京时报》,养成了每天坚持读报,关心国事的习惯。
为了适应东北的环境,无论冬夏都坚持室外体育锻炼,强健了体格,并习惯了吃高粱米。
蒋中正大事长编>19100000
卒业振武学校,升入高田野炮兵第13师团第19联队为士官候补生,时天寒雨雪,朝操刷马,夕归刮靴,尝奋然曰:「将来战场生活,其苦楚当不止如今日而已。是固寻常,有何难耐者」。以是齩定牙根,事事争先,殊不觉苦。
始谒孙中山于日本东京,屡接席倾谈,孙中山许为难得之革命人才。
相关人物:孙中山
出处:卷1 17页
柏格理日记>19101231
1910年12月
在石门坎小房屋的前面,我们同22位苗族传教士举行了一次会议。
大家都踊跃发言,在一些主题上,他们往往是三四个人同时讲话。
在这样充分讨论之后,我们作出决定,
其中关于苗族人的婚姻,我们将维持必须是新娘满18岁、新郎满20岁的规定。
对此也有一些反对意见。
大家一致同意,送给新娘父母亲的礼物也统一是一对家禽、一袋燕麦面、一条猪或羊腿。
有位传教士抱怨,说在他的寨子里,青年人急于想认字读书,但老年人一到礼拜结束后就开始吸烟。
我请求他对吸烟一事不要太严厉。
“没有,”他说:“但这会耽搁学习。
吸烟的人总是很懒散,不把心思放在他们的书上。”
另一个人说,当地地主的奴隶逃跑了。
诺苏地主就找一户他怀疑曾帮助过逃亡奴隶的苗族人家的差错。
因此,他带走了他们的一个女儿,强迫她作他的家务活奴隶,还剃了她的头,让她改换诺苏服饰。
我问:“我们为这件事情应该做些什么呢?”
再一个问题是,“地方义务性的民团召开会议,我们的人应该再什么时间前往?”经讨论后决定:只要会议不是在礼拜日举行,我们的人都应该去,但出席会议期间,他们不许上前参加轮流传杯饮酒的活动;
如果会议目的是非法的武装行动,他们亦不许介入。
他们还议定:要告知民团首领,基督徒都具有合法的身份参加民团活动。
有位传教士提出个特殊问题。
通往他责任区域内一个不信教寨子的路被一条河流切断,而过河的惟一途径是座“溜索”桥。
他害怕这座桥。
他说:即便是二个月才走一遭,也没有勇气去冒此种风险。
一个地主怀疑他的某位奴隶找到了一些财宝,并自己把它们藏了起来。
地主就拷问他,以期得到口供。
方法是他的两个手指捆在一起,周围缠上浸过油的纸,再把纸点着。
火一直燃着,最后手指竟被烧去了半截,
虽然经受着残忍的酷刑,那位奴隶还是否认了对他的指控。
后来他终于被释放,但却上吊自杀了。
在这些地主之中,类似的残忍事件是相当普遍的。
【注】
柏格理/Samuel Pollard,
1864年04月20日—1915年09月16日。
英国卫理公会传教士,滇东北老苗文的创建者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