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10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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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00926
09月26日(八月二十三日)清廷令所有近畿陆军第1、二、三、四、五、六镇均归陆军部直接管辖,裁撤近畿督练公所,第3、五两镇仍驻扎山东,第2、四两镇仍在直隶驻扎。
柏格理日记>19100926
1910年09月26日
晚上,我冒着劲吹的秋风,漫步走出村寨。
前面巨大的山峰深深地给人一种黑暗和孤寂的感觉。
浓云压顶,蓝天不可见。
天主啊,您在哪里?
群山中只有寂寞和隔绝,周围又是一个魔鬼和酒精充斥的世界。
【注】
柏格理/Samuel Pollard,
1864年04月20日—1915年09月16日。
英国卫理公会传教士,滇东北老苗文的创建者之一。
夏目漱石日记>19100926
1910年09月26日
(一)
昨晚开始坐起来吃饭,躺着看世界和竖着看天地就是不一样。
吃饭香,晚上有精神。
听妻子讲述昏迷中的情况。
昏迷中仍在吐血,留在妻子的肩膀上。
那时候,半小时打了十六针。
坂元颤抖着,不时鼓励妻子:“夫人,您要挺住啊!”打电报,手哆嗦得写不了字。
我所看见的吐血只是一小部分。
看样子,当时是相当危险的。
直到今天,我一直认为,那样的吐血能致人一死,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人吐出三分之一的血就陷入昏睡,吐出三分之二就会死亡。
昨夜吃了药,睡得比较安稳(到四时),然而始终在做梦。
和尚朋友说他到睿山之麓去吃乌冬面,一小时之内就回来了。
于是,全天下再也没有比乌冬更好吃的东西了。
早晨,开始坐起来洗脸,梳头。
心情很好。
最初在床上起坐时,一直躺着看到的世界,竖起来看觉得很新鲜。
竖看多新鲜,秋山在眼前。
坐观天下秋,费我两月目。
当时,松荫下看百日红残红,花开良久。
咕咚一声倒在床上之前,已经开放。
病症转向轻快。
眼下更不堪恋慕病中之情。
复原后又如此宽容,无stress(压力)之生涯,尽自己所喜欢的心情,自早至晚,服务于自己周围,费尽全部热情,亲切的社会人、熟人和朋友,还有雇用我的人的宽大容忍。
所有这些皆化作一朝梦幻而消泯殆尽,只剩下坚如钢铁的世界和打磨得光亮澄澈的意志,以及必须战斗到底的社会。
今日的幸福,我一天也不想抛弃。
切实考虑一下,希望的三分之二在于物质状况。
重要的是需要钱。
不用说,就寝者的天地只限于床上。
然而,我病重时的天地,仅限于被褥上的一小部分。
放腿之处,脊背接触之处,腰臀所占之处。
其他无心再有别的领域。
病弱甚剧,不易转动之故也。
即使小小枕头,也分为我属或非我属领域。
转动头颅,亦属不易。
病床无聊,听妻讲述吐血时的情景,有的令人栗然。
向各方打了危笃电报。
妻五06日未吃任何东西。
森成医生也是四五天几乎没有吃饭,没有休息。
回头想想,仿佛走钢丝度深谷一般。
呼叫护士时,杉本医师必须很快到达才能来得及。
据妻说,吐血后一周,处于最危险时期,杉本医生归去期间要是再来一次吐血,那就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