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1910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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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00809
08月09日(七月初五日)各省谘议局联合会在北京开第1次会议,讨论速开国会等议案。
到直、浙、闽、川、鄂、奉、黑、苏、赣、桂、湘、鲁等省正副议长或谘议局代表多人,举汤化龙为会长,蒲殿俊为副会长,推选孙洪伊等九人为审查员。
△ 翰林院侍读学士恽毓鼎奏陈疏浚淮河办法,请特派通晓河务人员会同地方官筹议实行。
清廷命两江总督张人骏及程德全、朱家宝照所奏各节查明办理。
△ 周树模奏报,黑龙江省编成宣统三年(1911)预算表册,计全省岁入银540万两,岁出银581万余两。
柏格理日记>19100809
1910年08月09日
动身往咪口耳沟,进行一次苗族区域的旅行。
李提摩太的母亲于07月25日去世,而我在第二天到达该村寨,这里我第一次参加苗族的葬礼。
在屋子里,有唱、有念、还有祈祷。
以后,他们就准备把她抬出去。
当谈到应该把什么放到坟墓上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争论。
通常他们要放上一把砍柴火的钩刀,为的是怕死者受寒。
老妇人生前表达过这件事是一定要做的愿望。
死去的妇人被用他们常常作床垫和披肩的毡毯包卷好,再捆在一块板上,由两位男子很快地抬了出去,我们都跟随其后。
没有女人前来,除了死人之外再无女性到过墓地,她们太害怕了。
坟场就正在寨子下方,可是,让一位陌生人看来,那里却没有什么标志。
因为坟墓的记号小到了极点。
山坡上长满了灌木丛,经过一段时间后,坟墓即被覆盖,没有谁能再把它们区分开来。
除了最新的坟堆以外,矮树林遮蔽了一切。
墓穴已经按地平挖好,深约三英尺,没有向山下掘进,而是根据苗族的习惯平挖。
六块棺木就放在墓穴旁边。
首先,把带有凹槽的底板摆好,再把四块边板安装在凹槽上。
然后移去毡毯,把老妇人放进棺内,一束劈好的木柴用来当作枕头。
她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随后固定好顶盖。
我们站在墓穴四周,举行了一个礼拜式。
两个儿子开始向墓中填土,提摩太双眼红肿,不停地干着。
他们的父亲立在一旁,褐色皱纹的皮肤使他活像一位北美印第安老人,智慧随着他过去的岁月而增加,头脑中充满故事和典故,他把自己造就成了一位英雄。
用荆棘树的大枝条,石头和泥土堆起了一个墩台,以防止狼群的侵扰。
我们开始离去,但走了几码后他们提出质疑,“是否应该为死者燃一堆火呢?”他们同意这样做。
拿出燧石,竖起了打火刀,引火绒被点燃,干草和木棍很快就冒出烟和火焰。
当那堆灌木柴火的浓烟腾空而起的时候,我们最终离开了。
老妇人在数月之前曾经被狗咬过,死于所谓“怕水的疾病”——狂犬病。
她的孙子在此以前也是这样死去的。
他们说:她最后变得见到水就恐惧异常。
当我坐在苗家屋舍附近的山上,记述此事的时候,一轮美丽的落日正消失在青菜坪的山背后,这是可以激起任何人内心欢悦的夕阳——金黄、红、蓝和灰诸色交织在一起——还有片片乌云飞遮天空。
这幅美景宽阔无比,远方的山峰恐怕走七到十天才能抵达。
这几天以来,我一直在调解苗族人一些破裂的婚姻。
结婚盟誓的神圣性,看来是对这些人的一种震撼。
对于生活在一个魔法和酒精饮料环境中的人们而言,必定有相当难以理解的地方。
强有力的鬼怪和精灵一天到晚包围着他们,很难想象一个人会有自己的真实感觉。
这是一种和天主与我们同在背道而驰的情感,它使我们日益相形见绌。
今天,他们就某位男子的事情来找我,
此人一直被一个蔡家的巫师所迷惑,以至生病,现在好像要死了。
难道真应该让他们按照当地的惯例,把他送到那位巫师的家中,留下他在那里等死吗?
雨和雾笼罩着大地,外面一片泥泞。
许多孩子来到这里,几乎待了一整天。
我们多么欢乐!
大家玩了各种游戏,彼此相互追逐,最后我打开自己的箱子,详细地向他们介绍每一件物品——口琴、哨子、照片和红手帕最受欢迎。
接着,他们找到了我的牙科钳子。
在此之前,他们曾看见我拔过两颗牙。
特别是我假装拔出自己的牙齿,并向他们介绍我的假牙时,孩子们无比激动,先是齐声尖叫,然后尽情大笑。
这些孩子们是多么天真活泼啊!
在我离开村寨时,他们总要伤心哭泣。
对于这种离别,我也是无限惆怅。
早晨,我于天亮之前醒来,看见外面的黑暗中有火把晃动,听到狗也在叫。
我发现,原来是小孩子拿着火把,抢先出来拣夜里被雨从树上打下来的胡桃。
这才使我明白,孩子们在半夜里打着火把,冒着狂风暴雨出去,就是为了找那几个可怜的胡桃。
【注】
柏格理/Samuel Pollard,
1864年04月20日—1915年09月16日。
英国卫理公会传教士,滇东北老苗文的创建者之一。
夏目漱石日记>19100809
1910年08月09日
(二)
雨。
听说伊豆铁道[8]或许要停运了。
[8] 东海道线三岛站至大仁站的豆相铁道。
现在通到修善寺,称为伊豆箱根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