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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820505

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闭幕-国务院机构组建和新领导人配备基本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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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姚依林继续任副总理 任命余秋里、耿飚、方毅、谷牧、康世恩、陈慕华、薄一波、姬鹏飞、黄华、张劲夫为国务委员

通过关于国务院部委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等决议,任命了一些部委的部长、主任

新华社5月4日讯 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今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闭幕。
闭幕会上通过决议,由万里、姚依林继续任国务院副总理,任命余秋里、耿飚、方毅、谷牧、康世恩、陈慕华、薄一波、姬鹏飞、黄华、张劲夫为国务委员。
会上还通过了《关于国务院部委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决议》;
任命了国务院一些部、委的部长、主任。

国务院原有部、委五十二个,根据今天通过的《关于国务院部委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决议》,现在减缩为三十九个,加上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二次会议批准设立的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和这次会议批准设立的广播电视部,国务院共有部、委四十一个。
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二次会议已经批准任命了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主任和水利电力部、商业部、对外经济贸易部、化学工业部、煤炭工业部、纺织工业部六个部的部长,今天的会议上又通过任命了国务院秘书长和三十四个部、委的部长、主任。
至此,国务院各部、委机构的组建和新的领导人员配备已基本完成。

今天的全体会议还通过了《关于批准1982年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决议》、《关于批准1982年国家预算的决议》、《关于设置最高人民法院顾问、最高人民检察院顾问的决议》,原则批准了《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通过了其他任免事项。

会议由杨尚昆副委员长主持,彭真、乌兰夫、韦国清、谭震林、彭冲、廖承志、阿沛·阿旺晋美、许德珩、肖劲光、史良、习仲勋、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朱学范副委员长出席了会议。

薄一波、黄火青和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大常委会负责人,列席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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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四日,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在人民大会堂闭幕。

会议通过关于决定任免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等决定。
新华社记者摄

关于决定任免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的决议(一九八二年王月四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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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同意国务院总理赵紫阳的提议,由万里、姚依林继续任国务院副总理,并就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的任免决定如下:

一、任命余秋里、耿飚、方毅、谷牧、康世恩、陈慕华(女)、薄一波、姬鹏飞、黄华、张劲夫为国务委员。

二、免去余秋里、耿飚、方毅、谷牧、康世恩、陈慕华(女)、薄一波、姬鹏飞、杨静仁、张爱萍、黄华的国务院副总理职务。

关于国务院部委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决议(一九八二年五月四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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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审议了国务院部委机构改革实施方案和赵紫阳总理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进展情况和三项议案的说明,对国务院机构改革工作表示满意,并决定如下:

一、将国家经济委员会、国家农业委员会、国家机械工业委员会、国家能源委员会、建筑材料工业部、国家标准总局、国家计量总局、专利局合并,设立国家经济委员会。

二、将农业部、农垦部、国家水产总局合并,设立农牧渔业部。

三、将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国家城市建设总局、国家建筑工程总局、国家测绘总局合并,设立城乡建设环境保护部。

四、将地质部改名为地质矿产部。

五、将第一机械工业部、农业机械部、国家仪器仪表工业总局、国家机械设备成套总局合并,设立机械工业部。

六、将第二机械工业部改名为核工业部。

七、将第三机械工业部改名为航空工业部。

八、将第四机械工业部、国家广播电视工业总局、国家电子计算机工业总局合并,设立电子工业部。

九、将第五机械工业部改名为兵器工业部。

十、将第七机械工业部改名为航天工业部。

十一、将国家劳动总局、国家人事局,国务院科学技术干部局、国家编制委员会合并,设立劳动人事部。

十二、将文化部、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国家出版事业管理局、国家文物事业管理局、外文出版发行事业局合并,设立文化部。

十三、设立广播电视部,撤销中央广播事业局。

十四、撤销第六机械工业部。

关于决定任免的决议(1982年5月4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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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同意国务院总理赵紫阳的提议,由姚依林继续兼任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耿飚继续兼任国防部部长,方毅继续兼任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主任,黄华继续兼任外交部部长,杜星垣继续任国务院秘书长,王丙乾继续任财政部部长,赵苍璧继续任公安部部长,孙大光继续任地质矿产部部长,文敏生继续任邮电部部长,莫文祥继续任航空工业部部长,李梦华继续任国家体育运动委员会主任,杨静仁继续任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

对国务院其他有关各部部长、各委员会主任和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决定任免如下:

一、任命张劲夫兼任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

免去万里的国家农业委员会主任职务、袁宝华的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职务、薄一波的国家机械工业委员会主任职务、余秋里的国家能源委员会主任职务、宋养初的建筑材料工业部部长职务。

二、任命崔乃夫为民政部部长。

免去程子华的民政部部长职务。

三、任命刘复之为司法部部长。

免去魏文伯的司法部部长职务。

四、任命吕培俭为中国人民银行行长。

免去李葆华的中国人民银行行长职务。

五、任命林乎加为农牧渔业部部长。

免去林乎加的农业部部长职务、高扬的农垦部部长职务。

六、任命杨钟为林业部部长。

免去雍文涛的林业部部长职务。

七、任命李锡铭为城乡建设环境保护部部长。

免去韩光的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主任职务。

八、任命李东冶为冶金工业部部长。

免去唐克的冶金工业部部长职务。

九、任命周建南为机械工业部部长。

免去饶斌的第一机械工业部部长职务、杨立功的农业机械部部长职务。

十、任命张忱(女)为核工业部部长。

免去刘伟的第二机械工业部部长职务。

十一、任命张挺为电子工业部部长。

免去钱敏的第四机械工业部部长职务。

十二、任命于一为兵器工业部部长。

免去张珍的第五机械工业部部长职务。

十三、任命张钧为航天工业部部长。

免去郑天翔的第七机械工业部部长职务。

十四、任命唐克为石油工业部部长。

免去康世恩的石油工业部部长职务。

十五、任命杨波为轻工业部部长。

免去宋季文的轻工业部部长职务。

十六、任命陈璞如为铁道部部长。

免去刘建章的铁道部部长职务。

十七、任命李清为交通部部长。

免去彭德清的交通部部长职务。

十八、任命赵守一为劳动人事部部长。

十九、任命朱穆之为文化部部长。

免去黄镇的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主任职务。

二十、任命吴冷西为广播电视部部长。

二十一、任命何东昌为教育部部长。

免去蒋南翔的教育部部长职务。

二十二、任命崔月犁为卫生部部长。

免去钱信忠的卫生部部长职务。

二十三、任命钱信忠为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

免去陈慕华(女)的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职务。

二十四、免去安志文的第六机械工业部部长职务。

关于批准1982年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决议(1982年5月4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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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根据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的有关决议,听取了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姚依林代表国务院所作的关于1982年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审查了国各院提出的1982年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
会议认为,从今年第一季度生产、建设和各项事业发展的情况来看,1982年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总的是适当的,可行的,决定予以批准。
计划执行中的一些具体问题,授权国务院根据实际情况及时予以解决。

会议号召全国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进一步贯彻五届人大四次会议的精神,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巩固和发展1981年稳定经济的成果,坚持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和全国一盘棋的原则,继续搞好国民经济的调整、改革、整顿、提高的工作,努力提高各方面的经济效益,促使国民经济稳定地、健康地发展,完成和超额完成1982年计划规定的各项任务。

关于批准1982年国家预算的决议(1982年5月4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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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根据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的有关决议,听取了财政部部长王丙乾代表国务院所作的关于1982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审查了1982年国家预算草案。

国务院提出的1982年国家预算,总收入为一千一百零四亿五千万元,总支出为一千一百三十四亿五千万元,收支相抵,支大于收三十亿元。
同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的1982年国家预算收支指标比较,收入和支出各增加五亿元,项目之间略有调整,变动很小。
会议认为,1982年国家预算的安排是适当的,决定予以批准。

为了完成和超额完成1982年国家预算,会议号召全国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充分认识当前的大好形势,克服前进中的困难,按照国家确定的方针、政策和计划,努力增加生产,提高经济效益,加强财政管理,控制财政开支,确保国家财政收支的基本平衡,为稳步发展国民经济,逐步实现财政经济状况的根本好转而努力奋斗!

军队院校招收战士学员工作有改进-初级指挥学校主要招收正副班长考试增加军事(专业)科目

作者:郑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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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为了使选拔培养基层干部的制度更趋完善,今年军队院校招收部队战士,在总结前两年招生经验的基础上,对招生对象、条件、方法和考试科目都作了改进。
最近,总参谋部、总政治部联合发出通知,对做好这项工作提出了具体要求和部署。

招生的对象与条件,在原有规定的基础上,提出了新的要求。
初级指挥学校主要招收正副班长;
汽车、坦克、防化专业和部分通信专业只在本专业范围内招生。
关于服役时间,学制二年以上的要服役满一年以上,学制一年的要服役满两年以上。
关于年龄,一般在二十一岁以下(1961年1月1日以后出生),特别优秀的正副班长、专业技术骨干可大一岁;
入工程技术学院无线电技术班的要在二十岁以下。

今年的考试科目增加了军事(专业)考试,在部队预选学员时,与文化预测同时进行。
由军、师(独立团)命题,组织实施;
有条件的也可由各大单位统一命题,统一组织。
原则上既考理论,也考实际操作。
报考指挥、后勤院校(培训排长、台长、司务长等班队)的考生,军事考试内容参照教导队训练班长的内容和要求进行;
报考专业技术院校(含指挥、后勤院校中的技术班队)的考生,军事考试成绩分业务成绩和军事共同科目成绩两部分,各占五十分。

通知强调指出,招收部队优秀战士入军队院校培训,是今年干部工作重要任务之一,这对打好干部队伍基础,提高干部质量,加速现代化、正规化革命军队建设具有深远意义。
团级政治机关和基层党支部要切实承担起为军队院校输送合格学员的任务,一定要做好选苗育苗工作,及时总结推广先进经验,确保学员质量。
(郑赣)

切实做好招收战士学员的工作

栏目: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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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全军院校招收部队优秀战士工作,与往年相比,有两个突出的特点:一是初级指挥学校主要招收正副班长;
二是在考试科目上,除政治、文化科目统考外,增加了军事(专业)考试。

在招生对象与考试科目上的进一步改进,充分体现了全军办校的方针。
中央军委决定,从1980年开始,实行招收优秀战士和地方青年学生,经过院校培训考试合格,才能提拔为干部的制度。
经两年多的实践证明,这项制度改革的方向是完全正确的,是加强干部队伍建设的根本性措施之一,对于加速现代化、正规化革命军队建设具有深远的意义。
正因为如此,这项制度受到全军指战员的热烈拥护。
各部队在实践中摸索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同时也对具体执行中遇到的问题,提出了改进的意见和解决的办法。
今年在招生对象和考试科目上新的要求和规定,就是在综合各方面意见的基础上作出的。

初级指挥学校主要招收正副班长和增加军事(专业)考试科目,这就使院校招生与部队的教育训练更加紧密地结合起来。
部队的主要工作是军、政、文训练,招收学员也应该军事、政治、文化全面考核。
这样做,有助于克服部分单位存在的单凭文化成绩取人的偏向。
选拔军、政、文全面过硬的优秀战士入学培养,不仅有利于提高院校招生质量,也可促使部队战士安心服役,热爱自己的本职工作,努力钻研军事(专业)技术,把部队的教育训练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今年招收部队战士的工作有了新的改进,工作难度也增大了。
各级党委和有关机关、部门要充分重视,从部队建设的全局出发,以高度的责任感,扎扎实实地做好工作。
基层党支部要克服畏难情绪,切实把好关。
考试要严密组织,坚持标准,严格纪律;
要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准确公正地评定分数,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降低考试条件和标准;
要坚持党性原则,坚决杜绝一切不正之风,严防考试走过场,流于形式。
如发现徇私舞弊和走后门等问题,要及时追查,严肃处理。
我们相信,经过全军指战员的共同努力,今年的招生工作一定会取得令人满意的成果。

国务院副总理、国务院委员、国务院秘书长和一些部、委的部长、主任简历


万里:男,六十六岁,汉族,山东省东平县人,曾任南京市军管会财委副主任、经济部长、建设局长,西南军政委员会工业部副部长、部长,建筑工程部副部长,城市建设部部长,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北京市副市长,铁道部部长,轻工业部第一副部长,中共安徽省委第一书记。
党内现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

姬鹏飞:男,七十三岁,汉族,山西省临晋县人,曾任驻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大使,外交部副部长、部长,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兼秘书长,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国务院副总理兼秘书长。

吕培俭:男,五十四岁,汉族、江苏省洪泽县人,曾任华东财政部组长、副科长,财政部副科长、科长、副处长、处长、办公厅副主任、工业交通商业财务司副司长、副部长。

张挺:男,五十九岁,汉族,山西省忻县人,曾任第一机械工业部计划司副司长,第三机械工业部计划司副司长,第四机械工业部计划局局长、副部长。

姚依林:男,六十五岁,汉族,安徽省贵池县人,曾任贸易部副部长,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副主任,商业部部长,中央财贸政治部主任,中共中央副秘书长、中央办公厅主任,国务院财政经济委员会秘书长。
党内现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

黄华:男,六十九岁,汉族,河北省磁县人,曾任天津、南京、上海市军管会外事处处长,中国人民志愿军代表团政治谈判代表,驻加纳、阿联、加拿大大使,驻联合国常驻代表,国务院副总理。

林乎加:男,六十六岁,汉族,山东省长岛县人,曾任中共浙江省委宣传部长、秘书长、省委书记处书记,国家计委副主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中共天津市委第一书记,天津市市长,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北京市市长,北京卫戍区第一政委,农业部部长。

于一:男,五十七岁,汉族,山东省掖县人,曾任吉林江北机械厂副厂长,齐齐哈尔建华机械厂总工程师、厂长、党委书记,黑龙江省国防工业局副局长,五机部副部长。

余秋里:男,六十八岁,汉族,江西省吉安县人,曾任西南军政大学副政治委员,第二高级步兵学校校长兼政治委员,西南军区后勤部部长兼政治委员,中央军委总财务部部长,总后勤部政治委员,石油工业部部长,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国家能源委员会主任,国务院副总理。
党内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

张劲夫:男,六十八岁,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曾任中共杭州市委书记、副市长,华东财委副主任,地方工业部副部长,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国家科委副主任,财政部部长,中共安徽省委第一书记,安徽省省长。

杨钟:男,五十岁,汉族,四川省西充县人,曾任中共四川省广安县委书记,中共武胜县委代理第一书记,武胜县武装部第一政委,中共广安县委书记,广安县武装部第一政委,四川省副省长。

张钧:男,六十三岁,汉族,山东省寿光县人,曾任昆明部队公安军第二政委,云南省军区副政委,七机部一院党委书记、副部长。

耿飚:男,七十三岁,汉族,湖南省醴陵县人,曾任驻瑞典、丹麦、芬兰、巴基斯坦、缅甸、阿尔巴尼亚等国大使,外交部副部长,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国务院副总理,中央军委秘书长。
党内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常委。

杜星垣:男,六十八岁,汉族,福建省霞浦县人,曾任中共广州市委工业部长、副书记,第一、二机械工业部局长、部长助理、副部长,国家经委副主任,水利电力部副部长,中共四川省委书记,四川省革委会副主任,国务院第一副秘书长,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秘书长。

李锡铭:男,五十六岁,汉族,河北省束鹿县人,曾任石景山发电厂党委书记,水电部副部长,电力工业部副部长。

唐克:男,六十四岁,汉族,江苏省盐城县人,曾任燃料工业部石油总局副局长,石油工业部办公厅副主任、勘探司司长、副部长,燃料化学工业部副部长,石油化学工业部副部长,冶金工业部副部长、部长。

方毅:男,六十六岁,汉族,福建省厦门人,曾任福建省人民政府副主席,中共福建省委副书记,上海市副市长,财政部副部长,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外经部部长,国务院副总理,中国科学院院长。
党内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

杨静仁:男,六十四岁,回族,甘肃省兰州市人,曾任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委员会书记、第一书记,自治区人民委员会主席,自治区政协主席,中共中央西北局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五届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

孙大光:男,六十五岁,汉族,安徽省寿县人,曾任大连海运学院院长,交通部计划司司长、部长助理、副部长,地质部部长。

杨波:男,六十一岁,汉族,山东省荣成县人,曾任国家统计局研究室主任、综合司司长,山东省计委副主任、主任,山东省革委会副主任,国家计委副主任,国家能源委员会副主任。

谷牧:男,六十八岁,汉族,山东省荣成县人,曾任中共济南市委书记,济南市市长、警备区政委,中共上海市委副书记,国家建委主任,国家进出口管理委员会主任,国务院副总理。
党内现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

赵苍璧:男,六十六岁,汉族,陕西省清涧县人,曾任北京市公安局三处处长,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西南公安部副部长兼西南公安学院院长,中共四川省委常委、书记,四川省副省长、公安厅厅长。

李东冶:男,六十四岁,汉族,山西省平陆县人,曾任中共辽宁省委书记,中共鞍山市委第一书记兼鞍山钢铁公司党委书记,冶金工业部副部长。

陈璞如:男,六十四岁,汉族,山东省博兴县人,曾任中共冀鲁豫湖西地委书记,中共江西省浮梁地委书记兼景德镇市委书记,中共贵州省遵义地委书记,贵州省工商厅厅长、计划委员会主任,中共贵州省委书记处书记,贵州省副省长,中共辽宁省委书记,辽宁省省长。

康世恩:男,六十七岁,汉族,河北省怀安县人,曾任玉门油矿军事总代表、党委书记,西北石油管理局局长,北京石油管理总局局长,石油工业部部长助理、副部长,燃料化学工业部第一副部长,石油化学工业部部长,国家经委主任,国家计委副主任,石油部部长,国务院副总理。

崔乃夫:男,五十三岁,汉族,北京市沙河镇人,曾任兰州大学宣传部长、教务长、校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民政部政治部负责人、副部长。

周建南:男,六十五岁,汉族,江苏省宜兴县人,曾任第一机械工业部局长、部长助理、副部长,国家进出口管理委员会副主任。

李清:男,六十二岁,汉族,天津市宁河县人,曾任中共长沙市委第三副书记,交通部河运总局副局长、海河局副局长、港监局局长,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党委书记,交通部水运局局长,国家经委综合运输研究所所长,交通部副部长兼远洋运输局局长。

陈慕华:女,六十一岁,汉族,浙江省青田县人,曾任国家计委交通局副处长,外经总局成套局副局长,对外经委三局副局长,对外经济联络部副部长、部长,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国务院副总理。
党内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刘复之:男,六十五岁,汉族,广东省梅县人,曾任公安部办公厅主任、副部长,文化部副部长,现任人大常委会法制委员会副主任,中央政法委员会秘书长。

张忱:女,六十四岁,汉族,河南省新安县人,曾任武汉市企业党委组织部部长,天津棉纺二厂副厂长,沈阳市计委副主任,第二机械工业部十三局副局长、一局局长。

文敏生:男,六十六岁,汉族,山西省垣曲县人,曾任中南公安部副部长,中共华南分局社会部长,边防军政委,中共广东省委书记,广东省副省长,中共河南省委书记、第二书记、代理第一书记,河南省省长,中共哈尔滨市委副书记、黑龙江省委书记、哈尔滨市委第一书记。

薄一波:男,七十四岁,汉族,山西定襄县人,曾任中共中央华北局第一书记,华北军区政治委员,政务院财经委员会副主任,财政部部长,国务院副总理,国务院机械工业委员会主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王丙乾:男,五十七岁,汉族,河北省蠡县人,曾任华北财政部副科长,财政部综合计划处处长、预算司司长,财政部副部长。

莫文祥:男,五十九岁,汉族,山东省夏津县人,曾任中共沈阳市委第二工业部部长,中共沈阳市委书记,沈阳市革委会副主任,第三机械工业部副部长、部长。

赵守一:男,六十五岁,汉族,陕西省渭南县人,曾任中共中央西北局宣传部副部长,中共陕西省委宣传部长、候补书记、书记、第二书记,中共安徽省委书记,安徽省革委会副主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

人大常委会关于批准《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的决议

栏目:资料

新华社5月4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批准《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的决议

(1982年5月4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决定:原则批准《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由国务院公布施行。

人大常委会关于设置最高人民法院顾问、最高人民检察院顾问的决议

栏目:资料

新华社5月4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设置最高人民法院顾问、最高人民检察院顾问的决议

(1982年5月4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审议并同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设置顾问的建议,决定最高人民法院顾问、最高人民检察院顾问,由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提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免。

人大常委会关于任免的决议

栏目:资料

新华社5月4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任免的决议

(1982年5月4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审议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制委员会的报告,同意曾汉周、王怀安、王战平继续任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士英、江文继续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并通过任免事项如下:

任命事项

一、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顾问

副院长 林准

顾问 何兰阶 宋光

二、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顾问

副检察长 冯锦汶

顾问 王甫 郗占元 关山复

免职事项

一、免去何兰阶的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职务,宋光的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兼经济审判庭庭长职务,王维纲、郑绍文的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审判委员会委员职务。

二、免去喻屏、张苏、王甫、陈养山、郗占元、关山复的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职务。

三、免去刘复之、邹瑜的法制委员会副主任职务,朱剑明的法制委员会委员职务。

国务院各部、各委员会名单

栏目:资料

外交部、国防部、国家计划委员会、国家经济委员会、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公安部、民政部、司法部、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商业部、对外经济贸易部、农牧渔业部、林业部、水利电力部、城乡建设环境保护部、地质矿产部、冶金工业部、机械工业部、核工业部、航空工业部、电子工业部、兵器工业部、航天工业部、煤炭工业部、石油工业部、化学工业部、纺织工业部、轻工业部、铁道部、交通部、邮电部、劳动人事部、文化部、广播电视部、教育部、卫生部、国家体育运动委员会、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
(新华社)

国务院任命名单


新华社5月4日讯 1982年5月4日国务院常务会议通过,任命:

一、吴学谦、宫达非、章文晋、韩叙、钱其琛、温业湛为外交部副部长;

二、宋平、陈先、房维中、甘子玉、顾秀莲(女)、黄毅诚、金熙英、吕克白、赵东宛(兼)、何康(兼)为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

三、吕东、袁宝华、王磊、李瑞山、彭敏、马仪为国家经济委员会副主任;

四、薄一波(兼)、杜星垣(兼)、安志文、周太和、童大林为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副主任;

五、赵东宛、杨浚为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

六、邹恩同、杨琛(女)为民政部副部长;

七、邹瑜、朱剑明、郑希文为司法部副部长;

八、李朋、田一农、陈如龙、迟海滨为财政部副部长;

九、刘鸿儒、李飞、朱田顺、邱晴(女)、陈立为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

十、朱荣、何康、肖鹏为农牧渔业部副部长;

十一、刘琨、王殿文、董智勇为林业部副部长;

十二、谢北一、肖桐、戴念慈为城乡建设环境保护部副部长;

十三、朱训、夏国治、张同钰为地质矿产部副部长;

十四、黎明、戚元靖、林华、周传典为冶金工业部副部长;

十五、杨铿、何光远、沈烈初、赵明生为机械工业部副部长;

十六、刘书林、蒋心雄、赵宏为核工业部副部长;

十七、王其恭、崔光炜、高镇宁、何文治为航空工业部副部长;

十八、江泽民、魏鸣一、张学东为电子工业部副部长;

十九、唐仲文、来金烈、李立青、庞天仪为兵器工业部副部长;

二十、李绪鄂、芮杏文、宋健、程连昌为航天工业部副部长;

二十一、李敬、李天相为石油工业部副部长;

二十二、李龙、王文哲、贺志华为轻工业部副部长;

二十三、李森茂、李轩、李克非为铁道部副部长;

二十四、钱永昌、子刚、王展意为交通部副部长;

二十五、杨泰芳、朱高峰、李玉奎、成安玉为邮电部副部长;

二十六、李云川、严忠勤、焦善民为劳动人事部副部长;

二十七、周巍峙、吕志先、丁峤为文化部副部长;

二十八、郝平南、马庆雄、徐崇华为广播电视部副部长;

二十九、黄辛白、张文松、彭pèi云(女)为教育部副部长;

三十、王伟、郭子恒、谭云鹤为卫生部副部长;

三十一、徐寅生、路金栋、陈先、徐才为国家体育运动委员会副主任;

三十二、王伟(兼)、周伯萍为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

上列同志,除现任职务外,原任职务同时免除。
上述单位原任副主任、副部长的职务一律免除。

朱穆之:男,六十六岁,汉族,江苏省江阴县人,曾任新华通讯社部主任、副总编辑、副社长、社长,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

何东昌:男,五十九岁,汉族,浙江省诸暨县人,曾任清华大学航空系教师、副教授、系主任、教务处长,校党委副书记、副校长。

李梦华:男,六十岁,汉族,河北省平山县人,曾任中央团校校务处主任,团西南工委副书记,全国青联西南办事处主任,西南体委副主任,国家体委司长、副主任。

吴冷西:男,六十二岁,汉族,广东省新会县人,曾任新华通讯社总编辑、社长,《人民日报》总编辑,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中共广东省委书记。

崔月犁:男,六十二岁,汉族,河北省深县人,曾任中共北京市委统战部部长、市委卫生体育部部长,北京市政协副主席、副市长,卫生部副部长,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全国中医学会会长,中国保卫儿童委员会副主席。

钱信忠:男,七十一岁,汉族,上海市宝山县人,曾任红二十五军医院院长,一二九师卫生部部长,华北军区卫生部长,二野卫生部部长,二机部副部长,卫生部副部长、部长。
(新华社)

赵紫阳会见大来佐武郎等日本客人


据新华社5月4日讯 国务院总理赵紫阳今天下午在中南海紫光阁会见了正在北京参加中日经济知识交流会第二次年会的以大来佐武郎为首的日方代表,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赵紫阳说,你们都是日本经济知识界有影响的专家,为日本经济的发展作出了贡献,对中国经济也有研究,对中国经济的发展也提出了一些很有见解的意见。
RW:赵紫阳;
接见外宾

亚洲女篮赛争夺激烈-我女篮力挫日本队


据新华社5月4日讯 东京消息:中国女篮今天在第九届亚洲女篮锦标赛决赛阶段比赛中主要是在身高方面占优势并采取强攻篮下等战术,战胜了日本队。

日本队为了在亚洲区比赛中出线,赛前进行了长时间的刻苦训练,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赛前,日本队教练说,这一场比赛至为关键,日本队准备拼死争夺。
比赛一开始,双方便投入紧张激烈的角逐。
日本队针对中国队外围投篮欠准和主要打篮下的特点,采用前场盯人、后场紧缩防区保护篮下的打法,不仅迫使中国队进攻速度放慢,而且在快速反击中首开纪录。
中国队凭借身高的优势(比日本队平均高十厘米)继续强攻对方篮下。
十号修丽娟连投带罚,连获八分,比分反以八比四超出。
但日本队把比分咬得很紧,特别是中远距离投篮好手十一号阿部秀子上场后,采取了外线攻击和内线穿插的战术,破坏了中国队的联防,先后把比分追成八平、十平、十二平、二十平和二十二平。
这时中国队换身高二米○四的四号陈月芳和外线进攻能力较强的十五号张月琴上场,拉开日本队的防线,连连得分,在上半时结束时,中国队以三十二比二十八领先。

下半时,日本队利用中国队换下组织进攻和控球能力较强的十二号冼丽清之机,扩大了半场紧逼防守,在进攻时利用六号铃木真理、十一号阿部秀子和四号大谷利慧子准确的中远距离投篮,又把比分追成四十二平和四十六平。
这时,中国队把冼丽清重新换上场,局势有了改观。
修丽娟强攻篮下、冼丽清带球突破、柳青底线切人,连中几球,使中国队又以五十二比四十六和五十六比四十八超出。
此后,日本队为挽回劣势,采用了全场紧逼盯人,但因犯规太多,最后以十二分(六十八比五十六)之差败下阵来。

在这场比赛中,中国队的修丽娟一人独得二十二分,投篮命中率高达74%。

中国篮球协会副秘书长申恩禄和前中国女篮队员杨洁在北京收看了这场比赛的电视录相后认为,中国队虽然在身高方面占优势,但速度还不够理想。
今后,中国队要想战胜欧、美强队,还要提高快速进攻的能力和外线投篮的准确性。

据新华社东京5月4日电 中国女子篮球队今天在这里举行的第九届亚洲女子篮球锦标赛决赛阶段第三天的比赛中,以六十八比五十六挫败东道国日本队。

明天是本届比赛的最后一天。
中国队将迎战马来西亚队;
南朝鲜队对日本队;
澳门队与新加坡队相遇。

在这三场比赛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南朝鲜队同日本队的比赛,因为这场比赛将最后决定本届锦标赛前三名的名次以及哪个队将代表亚洲参加世界女子篮球锦标赛。
南朝鲜队如胜日本队,则前三名的名次排列为:南朝鲜队、中国队和日本队。
由于南朝鲜队是上届世界锦标赛亚军,当然参加世界锦标赛,这样,中国队就将代表亚洲参加世界锦标赛。
如果日本队胜南朝鲜队,则至少要胜二十四分才能夺得冠军,因为,目前日本队负于中国队后,净负十二分,而中国却已净胜十一分(胜日本队十二分和负南朝鲜队一分)。
否则日本队即使胜了南朝鲜队,也只能屈居亚军,而中国队就将夺得冠军,南朝鲜队将退居第三名。

中国队员突破日本队的严密防守直插篮下。
新华社记者 张赫嵩摄(传真照片)

联合国紧张活动准备调停马岛争端


据新华社联合国5月3日电 在美国国务卿黑格调解马尔维纳斯(福克兰)群岛争端失败后,联合国开始了紧张的外交努力,以便找到一种和平解决争端的办法。

联合国秘书长佩雷斯·德奎利亚尔昨天晚上会见了刚从华盛顿来到纽约的英国外交大臣皮姆。
今天凌晨,安理会本月份主席、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凌青又同皮姆举行了会谈。
今天下午,佩雷斯·德奎利亚尔和凌青一起同安理会理事国的代表逐个交换了对马岛争端的看法。

联合国成立了马尔维纳斯群岛工作小组。
据悉,工作小组已经讨论过若干方案,其中之一是要求阿根廷军队和英国特混舰队同时撤离并由英国以某种形式作出保证,让阿根廷最终对这个群岛拥有主权。
另外,工作小组还正在具体拟订由联合国向马岛派遣维持和平部队或临时行政官员的计划。

阿根廷谴责英国击沉阿巡洋舰-苏美竞向马岛上空发射侦察卫星


据新华社布宜诺斯艾利斯5月3日电 阿根廷政府今晚谴责英国在它所宣布的“禁区”外击沉阿根廷“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重申它将尊重联合国安理会第五○二号决议关于英、阿双方停止敌对活动的要求。

阿根廷外交部发表的一项声明指出:“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上共有一千零四十二名军人,它是5月2日在火地岛以南英国宣布的海上禁区外三十六海里处被一般英国潜艇的鱼雷击沉的。

目前,阿根廷海军派往“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被击沉地点进行救援的船只已经救出了一百二十三名水兵。
搜索和救援这艘巡洋舰上幸存人员的工作仍在继续。

新华社5月4日讯 据西方通讯社报道,自英国与阿根廷关于马尔维纳斯(福克兰)群岛的争端发生以来,苏联已向南大西洋上空发射了六至八颗侦察卫星,以监视那个地区的军事活动。

报道还说,美国也向那个地区发射了两颗卫星,并把卫星收集到的情报转交给了英国军事官员。

据《纽约时报》报道,苏联卫星能够拍摄清晰度很高的陆上和海上阵地的照片,还可以监听无线电通讯。

华沙又发生示威和冲突


据新华社华沙5月3日电 5月3日,波兰首都华沙又爆发了群众示威,示威者同警察发生了冲突。

下午,几千名群众在华沙古城几所教堂聚集之后,列队走上皇宫广场示威游行,要求取消战时状态和释放被拘留者。
当他们打着“团结”工会会旗,呼喊“释放瓦文萨”等口号,向胜利广场进发时,与防暴警察相遇。
警察使用催泪弹和水龙驱散示威者,而示威群众则以投掷石块还击,并打碎玻璃、捣毁汽车。
冲突持续了几小时。

据波通社报道,这类事件同一天在华沙发生了几起,有几十名示威者被拘留;
在格但斯克及其他城市也出现了类似情况。

我选手囊括加拿大跳水赛四项冠军


据新华社蒙特利尔5月3日电 在第十四届加拿大国际跳水锦标赛决赛中,中国选手李孔政和陈肖霞继刘恒林和李艺花分获男子跳台和女子跳板跳水冠军之后,2日晚上又分别夺得男子跳板和女子跳台跳水两项冠军。
至此,本届锦标赛四个项目的冠军全部为中国选手夺得。

陈肖霞是在一个手指骨折未愈、脚部带伤的情况下坚持参加比赛的。
她的每个动作仍作得优美、准确、干净、利落。
她的屈体向后翻腾两周半动作获得了决赛中唯一的十分。
结果她以四百四十四点六九分夺得这项比赛的冠军。

“中国人民真好!”

作者:艾蒲

3月1日夜晚,一辆小卧车飞快地驶向广州市东北郊第一军医大学附属南方医院。

一对美国中年夫妇抱着一个男孩匆匆走进急诊室,焦急地说:“医生,快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这两位美国朋友名叫卢星博和朱迪,是华南师范学院外语系的英语教师。
他们的十一岁独生子卢米高,在华南师范学院附小读书,当天傍晚打羽毛球时,因用力过猛,头部扭向左边不能动弹,巨痛难忍,额头冒汗,面色苍白。
经过会诊,确诊是“颈环枢椎半脱位”。
几位专家立刻对卢米高进行手法复位,然后用四头带牵引持续复位,仅十多分钟,卢米高的脖子就恢复了原状。
但由于“颈环枢椎”直接关连中枢神经,病孩韧带松弛,如再发生扭伤脱位,就会引起呼吸和心脏骤然停止,造成死亡。

卢星博夫妇怀着期望与信任的心情陪伴孩子留在医院治疗。

卢米高入院以后,白血球下降,又发现病毒性心肌炎。
小儿科主任刘志德配合骨科医生细心治疗,很快使病情好转。

卢米高伤部复位以后,脖子不能活动,必须安静地躺在床上。
军医刘云晖连续四天四夜守在他身边,观察病情。
夜班护士又在病房守护了十多个夜晚,细心护理。

卢米高的伤痛很快消失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为了使病孩早日恢复健康,医院还经常为他做喜欢吃的饺子、鸡蛋炒饭、炒米粉、马蹄糕等食物。

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治疗,卢米高颈部扭伤部位复位良好,能下床活动了。
卢星博夫妇对前来医院看望的中国朋友兴奋地说:“中国人民真好!”
(艾蒲)

“我们说的是真心话”-——访宁波市绣服厂党支部书记俞凤美

栏目:人物专访

赵紫阳总理在全国工业交通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说:“宁波市绣服厂一位党支部书记,她讲了几句很深刻、很客观的话。
她说,工人讲,这几年,一是口袋里钞票多了,二是物价也涨了,三是收入支出仔细算算,还是口袋里钞票多了,四是青年人的要求也高了。”
最近,我们访问了这位党支部书记,她的名字叫俞凤美。
问明来意俞凤美同志第一句话就说:“我们工人在自己的总理面前说的可是真心话呀!”
接着,她象拉家常似的和我们谈了起来。
国家调整部分农副产品价格以后,厂里有的工人有埋怨情绪,说这是富了农民,亏了工人。
工厂针对这些思想反映,采取算帐对比的方法,对工人进行说服教育。
就说职工收入吧,1981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比1979年提高近20%。
厂里实行超定额计件工资制以后,职工的超定额部分的收入和手工业系统的超额利润分红加起来,1981年职工平均实际收入比1979年增加近50%。
职工家庭每人每月的生活费,1981年比1979年提高40%多。
虽说部分农副产品提了价,但柴米油盐这类人民生活的必需品价格是稳定的。
而且,还有一些生活消费品的价格有所降低。
收入和支出相抵,算来算去,口袋里的钞票还是多起来了。

谈到这里,俞凤美话题一转说:“有些青年人钞票多了还有意见,主要是眼光不同啦!
我们有个统计:全厂职工家庭,1981年与1979年相比,自行车从一百七十三辆增加到三百一十九辆,缝纫机从九十八台增加到一百七十台,手表从三百六十八只增加到五百九十三只,电风扇从四十五架增加到一百八十五架,电视机从十四台增加到一百零五台,许多家庭还有了收录机、洗衣机、电冰箱。”
俞凤美意味深长地说:“大家算了帐,也仔细想了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一要吃饭,二要建设,收入的提高是建立在生产发展基础上的。
这几年口袋里的钞票为什么多起来了?
还不是因为工厂生产兴旺了。
归根到底是三中全会的政策好!”
俞凤美同志告诉我们,绣服厂通过开展经济形势教育,职工精神振奋了,生产积极性更高了,今年头四个月产值和利润分别比去年同期增长32.6%和39.3%。
她最后高兴地说:“我们厂女工多,许多人在家里当‘财政部长’,对经济形势想得多,帐算得细,受到的教育也特别深刻。
今年到目前为止,全厂二百三十八名职工已认购国库券四千六百多元,最多的一人认购两百元。
工人说,国家为我们办了那么多好事,我们理所当然地应该替国家分担暂时困难。”
钱兴华、邹能斌撰文并摄影

宁波市绣服厂的产品远销美国、日本、香港等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
这是来厂参观的菲律宾客人在选购绣衣。
RW:俞凤美;
宁波市绣服厂党支部书记;
事迹

林中奇遇(散文)

作者:杨树芳
栏目:长征

街子散了,人散了,没有散去的是雾,灰蒙蒙的雾。

山石湿漉漉的,撒落着水珠。
大道上,人稠车挤,你吆我喝,街市上的热闹气氛要跟着人群延续好一程哩!
苗家打犁的汉子,搓麻的妇女,熙熙攘攘,成群结队地往回走,一会横着身子,一会侧着身子,在雾中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这场合,到街子上来买粮油盐菜的事务长、事务员们,只好掺在人群中慢慢悠悠地往回挪;
要么等人都散去了再走,或者干脆,走小道。
这样,累一头汗还在其次,就是离国界太近,得时时小心越军打过来的黑枪!
我性子急,本打算硬挤到前面去的,但一想不象话,于是就跟着人群慢慢往前蹭。
走了一程,到底还是架不住性急,便牵马下了长青藤似的弯曲小道。

在内地,已是数九寒天了,在这遥远的南疆,天气还满热。
好在不远就走进了一片老林,桦树、红椿、桤木、麻栗、核桃……枝枝叶叶密密麻麻,简直象座宫殿。
也许是一个人的缘故,我心里有点发虚。
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着周围的草丛子、树棵子、竹林子。
正当我嗓子眼干得要冒烟儿的时候,蓦地,在不远的班茅草和野芭蕉丛中,出现了一根龙竹水槽。
每一节都衔接得很紧,我正想拔开一节,让水淌到嘴里来,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不许拔!”
我连忙转身,寻声看去,只见一棵伞状麻栗树的丫杈上骑着一个苗族小姑娘。
她手一松,百褶裙里鼓满了风,没等我的“当心!”
喊出口,她嗖地落了地,带下一团雾气。
在她身后,在一截蛇盘似的根疙瘩上,放着一个装蜡的小圆桶。
我猜,这大概是一个给橡胶树封刀口的孩子。
对,过冬了,该封刀口了。

她上下细打量着我,嘴角刻着执拗的线条,审查似地问我:“你是哪个分队的?”
在这边境地区,对一个陌生的人这样盘问是完全应该的。
尽管我穿着军装,可越军不是也常化装过境捣鬼吗?
我告诉她,下了这道崖子,再过一个山梁,便是我们部队。
也许我的回答和她的判断吻合了,她脸上隐含的敌意消失了,可话里还带着批评的意味:“二分队的同志是不会这样喝水的!”
她说着,伸手从旁边的野芭蕉上嗤地扯下一片叶子,撕去叶骨头,折作漏斗状,插进竹节疤上的小孔里,再轻轻一拧竹槽,水顿时被分出一柱来。

“喝吧!”
她望着我说。

我仰脸喝起水来。
因为实在喝得急,水从嘴角流出,灌进脖领去了……小姑娘咯咯地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彩冬!
乐什么呀!”
一个声音从山下传来,随即从林子里转出一个军人,紫红脸膛,两眼秀气得象个大姑娘,背着个半人多高的新篾箩。
青菜、泡笋、毛豆腐,装得满满实实,八成也是哪小连的事务长。
小姑娘撂开我,和他叽叽喳喳地说起来,全是苗语。
我们是刚调到边防线上来的,一句也听不懂。
只见他把一个小闹钟递给小姑娘:“修好了,回去交给阿爸!”
“嗳!”
小姑娘提起蜡桶,赤脚噗噗地向胶林深处跑去,百褶裙有力地摆动着,撩拨起一缕缕雾。

“你们好熟啊!”
我迎着他说。

“头回生,二回熟。
你们是刚调过来的吧?”
在这走一天也难见到一个人的深山小道上,遇上个同行作伴,是很容易搭上腔的。
原来,他和我跨着一个团,是二分队的事务长。

“叫我小郭吧。”
他拉锯见末地先自我介绍说。
然后又问:“你哩?
管你叫啥?”
“大宝。
连首长都这么叫我。”
我说。

“你们连的卡车呢?”
上了路,我又问。

“到城里拉柴禾去了。”
他说。

“守着老大一片林子,还用出车跑城里去拉柴?”
“苗家喜欢依山傍林扎寨子,咱们伐近山的林子,不等于撵人家走吗?”
我不觉脸一红,看人家想得多细!

转过弯头,只见三五丈外,一片长着小叶黄花的林中空地上,斜撑着一把黑布旱伞。
伞荫里放着两只公鸡、一把尖刀,一壶酒和一摞小花磁碗。
一对苗家男女坐在一棵大青树下,下面一根树杈上吊着一个藤篾竹篮,篮角露出红红绿绿的小缎面被头,篮里好象躺着一个娃娃。
风拂竹篮,自然摇摆……也许他们听见了脚步声,同时转头望着我们。

我一把牵住马缰绳,捅捅小郭:“绕着走吧!”
小郭却径直向他们走去。

我在后面低声提醒他:“小郭,不要冒失!”
小郭回头冲我笑了:“你没见过吧?
他们是想叫咱们给刚降世的孩子取名字哩!”
“取名字?”
我懵头懵脑地跟着他走。
到了跟前,小郭跟他们搭起话来,只听他说:“叫金娃吧!”
孩子的妈妈眼睛一亮,用半生不熟的汉话说:“金娃?
好,好!
我们的孩子有名字啦!
金娃!
金娃!”
孩子的爸爸显然也很高兴,站起身来,走近吊篮,用夹生的汉话一连叠声叫着:“金娃!
金娃!”
于是,两口儿就地杀鸡,淋血,斟酒,和我们碰起杯来,小郭迟疑了一下,见金娃爸已举杯齐眉,便双手接过酒杯,仰天一饮而尽。

真没想到,苗家会因解放军给自己的孩子起了名字就高兴成这样!
我忽然想起,上个街子我也撞见过这样一对儿,这样一个场面,闹半天是等人给孩子起名儿呀!
早知道是这样,我那次何必回避呢?

我把这事告诉小郭,他一听,惊叫起来:“哎呀,那次原来是碰上你啦!
你不愿给人家起名字,也不该说‘糟糕’啊!”
小郭埋怨着,好象他很清楚这件事。

“你不知道,是在山里冷不丁遇上的,唬了我一跳。”
我解释着。

“嗨——”小郭拉长了腔,“人家又不大听得懂汉话,管孩子叫了好几天‘糟糕’呢!”
我停下脚:“真的?
你听谁说?”
“金娃爸刚才说的。”
“后来呢?”
“后来人家明白了,好气呀!”
我的心一紧:“我可不是成心的!”
“苗家喜欢请第一个见到自己刚落地孩子的人起名字,而且巴望第一个人就是解放军。
特别是对越自卫还击战以后,他们都爱在咱们常走的路上候着。”
小郭津津有味地叙述着他和他们连在这方面的经验,“这是一个民族的风俗,人家相信咱们,连最避汉人的杀火龙猪的日子,都会请咱们去呢!”
我追着问:“你知道那天我遇上的那夫妻俩是哪个寨子的吗?”
“竜兰新寨。
那年轻的母亲就是你刚才遇上的那个小彩冬的大姐。”
“怪不得!
她刚才连竹槽都不让我碰一碰,莫非她大姐把我的模样告诉了她?”
“那倒不见得。
那竹槽断水是个信号。”
“信号?”
“对,这竹涧经过他们寨子,流到我们前哨点。
我们和苗族社员约定,一有情况,就拔开竹槽,断水通知我们。
要知道这一带离国界近,平时鸡都飞得出去,越南特工队不时模过来祸害我国边民。”
“原来是这样!
……”我喃喃着,想起小彩冬那一声大喝,庆幸自己没给边民闹出一场虚惊。

小郭又跟那年轻父母说了一阵,人概是把我闹的那场笑话告诉了他们,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对小郭说:“你先走吧,我去给彩冬的大姐赔不是去。”
“都快到营房了,下次我陪你去吧!”
我们告别金娃一家,爬上一道高高的山崖,眼前的雾,散向远方,散向远方……

母亲的捐献(散文)

作者:王勇
栏目:长征

我在当医生的生涯中。
曾经遇到过一位母亲,她使我认识到了“慈母”这两个字的真正内涵。

初春的一天,我正在急诊室里值班,一辆鸣着警笛的救护车送来一位烧伤的战士。
经过检查,他烧伤总面积达85%,三度烧伤面积达70%。
我立即采取了抗休克、防感染等一系列抢救措施,总算把他的生命“挽留”住了。
下一步就是使用比较理想的方法,早期切痂,同时植皮,使他早日康复。
由于他烧伤面积大,自身皮已不足用,只能用移植异体皮或异种皮来打洞嵌入自体皮的方法。
可是到哪里去弄皮呢?

第二天,我本来该休息,可心里挂念着那个烧伤的青年,吃过早饭,就急匆匆地向病房走去。
时间就是病人的生命。
一路上,我思考着植皮的问题。
当我经过急救室时,忽然传来一阵撕人心肺的哭声。
我惊愕了,莫非是他?
我紧赶几步跨进急救室,只见一位农村打扮的年老妇女正守在一位年轻死者的身边大哭,旁边还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听到死者母亲的哭声,我也感到揪心。
可是医生的责任感又使我回到生者身上。
听了护士小张介绍了死者的情况之后,我心里不由一动:能不能动员这位母亲把她儿子的皮献出来,移植给那位烧伤的战士?
心里想着,我便快步跑到病房,看见刘院长坐在烧伤战士的床前,紧锁双眉,好象在想什么心事。
我走到跟前,把我的想法向他作了汇报。
他听后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就拉着我向急救室走去。

我们先把陪伴大娘的那个中年人——大队党支部书记老李同志叫出来,向他说明了来意。
他为难地说:“这事恐怕难办!
死者可是这母亲的一颗掌上明珠!”
接着,他介绍了死者的情况:死者名叫肖贝,二十岁,共青团员。
早晨由于雾气太大,一个上学走在路上的小女孩眼看就要被碾在汽车轮下,正从这里路过的肖贝抢救了她,自己却被撞成脑出血,抢救无效,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我们踌躇了,想说的话实在不好开口。
老李看我们犯难,一阵沉默之后终于又说:“为了抢救烧伤病人,还是试试吧!”
我们三人一起跨进急救室,苍老的母亲仍在不停地哭泣,哭声象一根无形的钢针刺痛着在场人的心。
谁也不愿意再给大娘增加一份痛苦,可是时间不允许我们再迟疑。
刘院长开门见山地向大娘提出了要求。

“不!
不能,不!”
……没等刘院长说完,大娘就发疯似地沙哑着嗓子一口拒绝。

大娘的手在颤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显然,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她一下子无法接受。

老李同志对大娘说:“烧伤病人是一个象小贝一样的好青年,他是为抢救国家财产被烧伤的,现在他生命垂危,急需植皮抢救。”
象注射了一针镇静剂,大娘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她额上的纹线深深地皱起,看来陷入了紧张、痛苦的思想斗争之中。

沉默。
沉默。
时间好象过得非常慢。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大娘终于打破了这叫人难耐的沉默:“拿去吧!
把你们要用的都拿去吧!
我的小贝,是为了救人死的,就让他死了以后再救一个人吧,救一个我不相识的好‘儿子’吧!
他现在要是能讲话,也会同意这样做的。”
听得出,她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才说出这番话的。

此刻,在我的眼前,这位母亲衰老瘦小的身躯突然变得高大起来。
这金子般闪光的语言,震动了我的心灵,催下了我的热泪。

取皮手术之后,我们成功地给烧伤战士进行了切痂植皮。
植皮后的十几天,这位母亲又从农村赶来,探视自己新的“儿子”。
看到烧伤青年身上鲜嫩的皮肤,欣慰的笑容从她脸上每一道皱纹里流露出来。

“妈妈!”
烧伤战士亲切地呼唤着她。

她用慈母的手,轻轻地给“儿子”擦着泉涌般的泪水……

袁正阳插图

哨位上……

作者:张雅歌
栏目:长征

边界线大都以山、河……等地貌划分,而哨位又以它们或一棵树、一块石头作为参照来设置。
可是——

1

这里,

既没有一架山,

也没有一条河,

没有湖泊,

没有村落,

甚至没有一棵树、一块石头,

除了狂风肆虐,

炎阳如火,

就只有啸动着的沙的浪头、沙的漩涡。

而,我们的边界线,

就从这里严肃地通过。

打下一个木桩,

转眼会被狂风拔走,

竖起一座界碑,

顷刻会被沙海淹没,

但,我们的哨位必须设在这里,

根据需要选中它,

尔后,死死站定,

迎击风沙严寒,

抵御烈日雷火。

2

啊,没有山,我就是一架山,

啊,没有河,我就是一条河,

我就是界碑一座,

我就是绿树一棵。

但我有大脑,有心脏,

有感情,有思索,

当然也有哀怨与痛苦

但更多的是情爱与浩歌。

说真的,当初

我惆怅过,迷惘过,

也徘徊过,动摇过。

正当我一生最美丽的青春年华,

不该摊上这

仿佛与世隔绝的生活,

尤其在夜静风平之时,

更难耐这

沙海的空旷,边境的寂寞。

祖国内地的繁华景象,

家乡的湖光山色,

亲人的爱抚、笑嗔,

多少次吸引着我,温暖着我——

我神驰家乡的山环,

牛铃叮当,山歌唱和,镐锹闪烁;

我情绕家乡的河湾,

依依岸柳,煦煦绿风,点点莲荷;

我羡慕城市里匆忙上班的工人,

哪怕一边啃着冰冷的干粮,

一边去赶公共汽车;

我愿意和清洁队的姑娘小伙在一起,

哪怕每天零点就起床呢,

去搬运垃圾、清扫厕所;

影剧院门口,

看霓虹灯变幻着瑰丽的颜色;

百货大楼里,

看货架上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百货……

但这一切呵,一切

此刻却都不属于我,

不属于我……

3

啊,有时我甚至恼恨这边界,

为何把地球分割得七零八落,

世界应该是个和美的整体,

所有的人民应有一个共同的祖国。

上班,大家都拚命学习、工作,下班,

大家都充分休息、娱乐。

假日里,

可晨登泰山峰顶观看东方日出,

傍晚又可飞临多瑙河上泛舟荡波;

此刻,在富士山下观赏樱花,

转身,又可去听金字塔的传说……

而且,不要出境签证,

只须根据行程决定是搭乘班机,还是特别列车……

但就是为了这些呵,

为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

所有人憧憬的大同世界。

现在,我必须忠于职守,

不能有丝毫犹豫、丁点蹉跎。

我既不能前进半步,

那意味着侵犯掠夺,

更不能后退半步,

那意味着怯懦逃脱。

甚至,我必须时刻准备着——死,

为了这荒凉而又神圣的沙漠。

啊,我是一架山,

与祖国的山并肩屹立,

斗争不屈,坚强巍峨;

我是一条河,

与祖国的河相随不倦,

奔腾澎湃,血气磅礴;

啊,我是四季常青的树一棵!

我是有生命的界碑一座!

图片

作者:邵宇
栏目:长征

老竹(散文)

作者:贾勇虎
栏目:长征

几竿约一人高的嫩竹的纤细倩影,被军政委刘雯彦宽大的身影盖住了。

军党委会开到夜里十点才结束。
会后,他吸着烟,来到这幽静的竹林中踱步。
这会儿,从高音喇叭里播出的就寝号音,早消失在远近的山峦。
鹅蛋似的月儿,被云丝簇拥着游在东边天上,并从头顶那些纤细的竹尖儿上,抛下几缕青光来。
春夜的竹林里,风是清清的,竹叶儿是绿绿的。
但刘政委却无兴玩味。
人说他有个老习惯,就是每当工作中出现最挠头、最棘手的问题时,他便来这寂静的林中踱步。
而今晚缠绕在他头脑中的缕缕愁丝,都是半小时前结束的军党委会引起的。

会议是由军区空军工作组组长萧顾问召集的。
讨论的问题是目前部队建设的“敏感课题”:年迈体弱的老同志退居二线,让年富力强的“新手”有用武之地。
萧顾问的话一讲完,会议室里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两位长期住院的副职爽爽快快表态,尔后又沉默了。
刘雯彦坐在他的老上级、老战友萧顾问对面,吸着烟,沉思着。
虽然此时此刻,他那早有七分老花的视线,没有跟对面老上级那灼热的视线接触,但他心里明白,那双视线正投射在他身上。
身旁也有几束眼光落在他耳畔那花白的鬓发上。
是呵,六十多了!
年过花甲了!
他的确老了!
不用猜也能明白:人们正期待着他表态啊!

对这件事他就没想过?
想过。
能不想吗?
作为一个在革命烽火里滚了几十年的老战士,说心里话,他对党中央关于干部年轻化的政策,是举双手赞成的。
他深深地爱着部队,并无时无刻不记挂着部队的前景!
但为啥又没在这个问题上“主动一点儿”呢?
其隐秘就在这里。
“唉!
咋说呢?”
刘雯彦摘下一片竹叶,在手里不停地揉搓,脑子里苦苦地思索着。
是自己舍不得离开这坐惯了的位子?
也许有点儿,但又未必全是;
是家里那一关不好过?
没明确提出过,但也偶尔试探过。
“别的比你岁数大的不也还在位吗?”
——毫无疑问,妻子这句话的含义就是还不想让他退居二线。
因此也就没直竿子捅到底。
因为他知道老太婆的脾气——在她还没弄通的问题上,若硬逼她同意,一旦上火,她给你的回音是比她心里想的还要刺耳。
于是“看看再说”这四个字,就一直陪伴他走到今天。

但现在,“看看再说”显然不能陪他再走下去了。
是主动让出位子,到第二线去继续为革命奉献余生呢?
还是看一步走一步呢?
凭刘雯彦多年的秉性,他终究会择前者而弃后者。
但真的要下这决心,似乎又有点举棋难定。
这就是他今晚睡意陡减,夜半还来这幽静的竹林“闲游”的原因。

“嗬!
多安静的所在哟!”
一个人影从另一簇竹林间移了过来,是萧顾问。
刘雯彦忙上前招呼:“您……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如此清风明月夜,谁不想出来饱餐这竹林秀色呢?”
这位老首长依旧那样乐观、风趣。
用刘雯彦的眼光看:他那健朗的身板,尚存的精力,完全有理由多“在位”几年。
嗨!
老人的心呵!

对方递过一支烟。
两人抽着,并肩缓行。
萧顾问的情绪很好,仿佛根本就没参加晚上那令人气闷的会。
他一边拨着竹枝,一边指着一丛竹笋让刘雯彦看:“喂,瞧这棵竹笋多壮!
……哦,你知道这竹子的习性么?
一茎竹笋,只要勤施肥,莫挡住它的阳光,半年时间,便可一伞擎天啦!
……哦,你看——”
随老首长手指的方向,刘雯彦看见了一簇特别密集的竹林。
也许是因为它置身于这林子的深处,那些砍竹的忙人们从未来光顾过的原因,一竿竿老的、中的、青的竹子,密匝匝、挤蓬蓬的偎在一起,成了个风吹不进,露打不进的绿色家族!
那占据了一片云天的老竹,崛于顶端;
晚生的子竹,尽管生机盎然,却被老竹的枝叶儿挤盖住了。

“看出点名堂了吗?”
对方在问。

“还用说,老竹不腾出空间,新竹就难以成长?!”
心有灵犀的刘雯彦,何须你一点才明!

“走吧!”
老顾问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去。
突然他又在一簇稀疏的竹子前停了下来。
这一簇竹子与适才见到的那簇截然相反:在一个个竹桩旁边,拳头般的笋尖儿绿茵茵地“绽”了一地!

笑意,从老顾问那多皱的眼角上流出来了。
他紧抱双臂,带着极大的兴趣观赏着、玩味着。
尔后,又神秘地把目光移到刘雯彦的脸上:“老弟,这会儿,你又作何感想?”
“我……”刘雯彦有所省悟,但他却没说,而是用老下级的目光反瞅着首长:“你呢?”
“我想到一首诗!
……哦!
你还记得清代画竹大师郑板桥那首题画诗么?”
说着,他眼睛微微一闭,用那没完全变调的江南话吟咏起来:

“新竹高于旧竹枝,

全凭老干为扶持……”
“哦,对了,我记得后面两句。”
不知怎么回事,刘雯彦心里象突然泛起了一阵春潮。
他接下去吟诵:

“明年再有新生者,

十丈龙孙绕凤池。”
他续诵完了诗句,激动地望着老上级。
是啊!
这是多么熟悉的诗句,熟悉的声音!

第一次听到这诗句,是在五十年代初期。
刘雯彦随他的老首长萧师长解放海南岛凯旋归来,英雄们得到了祖国授予的奖章。
后来,“大校”军衔又金碧辉煌地闪烁在英雄师长的双肩!
每个有抱负的军官们都神采飞扬,发誓要为钢铁长城添砖。
谁知就在此时,长期艰苦的战争生活却在师长身上种下了病根:突发的神经性麻痹症使他那挥惯驳壳枪的右臂,连端一杯清茶也要颤抖得洒出一半。
在一个难忘的月夜,在这片难忘的竹林里,萧师长告诉了当时任团长的刘雯彦,组织同意了他本人的申请:离职休养。
让身边这位年富力强的团长顶替他的职务!

“啊,不行!
师长,你怎么能退休呢?
难道就因这一只手?
不,你还有嘴,有头脑,有经验!
你不用干,坐在那里也能照常指挥!
啊,师长,难道你几十年的戎马生涯……你那用浑身伤疤换来的战功……你……”他说不下去了,扑向了师长,握住了老首长的手。
但对方却很平静,只莞尔一笑:“看竹子吧!”
于是就看竹子,谈竹子,后来就吟诵了这首诗……

然而,今天,同样是在这一片竹林子里,同样是在当年那位虚己让贤,后来战胜了疾病重挑重担,如今又当顾问的老首长面前,重听到那熟悉的诗句,刘雯彦怎能平伏胸中陡涨的心潮呢?

好象有一双灼热的手,蓦然间在你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线头,它便一圈一圈地顺溜起来,犹如一叠叠胶卷。
那胶卷上录的已不是私念,而是信念、旗帜和誓言,于是就产生了一种力量,就生发出一声声海涛般的呼唤,让你回忆,让你明目,让你远瞻……此刻的刘雯彦,感受到了这一切。

他没有把想到的都给老首长和盘托出来。
一个念头已在一瞬间从他心中掠过,而且又立即回到了他心里,固定了下来。
他握住了萧顾问那双负过伤的手,深沉地说:“首长,夜深了,休息吧!”
依依的目光把老首长那高大身影一直送进客楼。

月,还在春夜的碧空里游呀游……大约又过去了一小时,地点也再不是那幽静的竹林子了,而是军政委刘雯彦的小小宿舍。
一盏精巧的飞机型的台灯,照着这位肩披大衣的老军人胸前的书桌。
在一页印有部队番号的公用笺上,清晰地映出一行行粗犷有力的字:

“军党委:

鉴于本人的年龄……”
他慢慢将笔放下来,直起身,拉了拉大衣,多皱的眼角上,露出了笑容。

“哦!”
突然,他的眉头又猛地皱了一下,“还没征求她的意见呢。”
但转眼间,他又恢复了笑容。
“是的。”
他想,尽管她在上火时有点不讲理,但只要那火慢慢熄天了,她就会平静下来,洗耳恭听你给她讲第一……第二……还有第三……这是他多年来摸到的妻子的又一个特点。

他踱到窗台边,轻轻地撩开了窗纱。
他的眼前立刻跳出了几竿竹子,有老竹也有嫩竹。
竹梢轻轻地摇着,瑟瑟作响,仿佛在絮絮交谈,吐露着它们心底的秘密。

他笑了,笑得那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