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06月09日
近日疲多了,睡眠也差,心烦乱,写作无进展,准时乘车去医院理疗,随又去病房注射B1。
是小美、小娥的嫂子注射的,理疗室的同志前两天想看看我的,原来是她!
已比三年多前苍老点了。
当然照样漂亮,脸蛋圆浑浑的。
她已经有两个小孩子,大的是个女儿。
我取笑她:“你也算满员了。”
我们谈小娥、小红。
她告诉我,小娥到上海出差去了。
小红在她家里搭伙,她曾要她到理疗室看我,我们也谈到小红的婚姻问题。
她说,去年有人介绍过一位对象,照她和小娥看,条件不错。
小红本人却不满意,我提婚姻介绍所的事,她笑答道:“那她才不肯去哩!”
随又自长叹息,“小红已经三十岁了。
脾味强,像一般老处女。”
她要我留下两管针药,明天再给我打。
在二楼,碰见王主任,说,陈明天为我试装假牙,要我提前半小时去。
午休后,肖青偕一位《青年文艺》的编辑来看我,并赠06月份该刊一册。
我告诉他们,我回来,主要是养病,不写文章。
谈到要我提供青少年时期的材料。
我告以小仲曾有信见告,我说等他回来后再说,实际,我也没有什么好写的。
我身体远不如艾芜,东西也写得不多,实在也没有什么好写的。
在时,我说,他曾是昆仑铁骑的头头,我的敌后日记、杂记,就是他们抄去的。
那位长条子男青年建议,万同艾芜过从较密,可以托其探询,还说:“他媳妇告诉我们,他十二号就要从朝鲜回北京了。”
我说:“艾芜很忙,不便多占他的时间,我可以找陈元、廖永祥同志查问。”
肖插言说:“你找领导问他,他会紧张。”
大约看出我精神差,他们随即告辞。
晚饭后,正在散步,刘□珍[4]来了。
一直同刚虹谈了很久,我睡觉时,她们还在谈,当然,睡觉前,我也同她闲谈了不少。
小漪、涟涟、小娥、小红都谈到了。
甚至扯到了若虹。
据珍说,小红一听人向她提婚事问题,她就骂!
这倒提醒了我:她嫂嫂虽曾一再劝她看我,竟然不来,可能担心我又会劝她结婚!
[4]此处无法查实人名,故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