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06月01日
上午,对《应变》的篇章作了若干补充,并另写一个计划。
还加上两条附注,不能随意增加人物,只能加强已经出现和提到过的人物;扬长避短,对不怎么熟悉的人物、活动,通过主要、次要人物,也就是从侧面来写。
且开写第9章了。
午休后,杜谷同李定周两位来,不免有惊怪:又是李做责任编辑?!
谈话中,不免有些激动。
而一激动,也就急不择言,说了好几句带刺的话:“出不出文集,就看选集出来的质量如何。
否则,我会改变计划,甚至我会声明这个选集应该停止发行。
对于《涓埃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觉得这样做会对国家造成损失。”
李不断解释,说:“我给老艾连他也未曾注意到的错字,都提出来请示他啦。”
一句怪话立刻冲上喉头:“你对我为什么两样呢?……”但很快又咽下去了。
只是重申:“如果选集错字过多,我会毁约!
先把话说在前头。”
随又加以补充,凡是改过的稿子,我都要看;近三年出版的,你们照新版本排好了。
我以为他们是送编目来的,原来他们没有《祖父的故事》,已经写信买去了!
还说,在图书馆也没找到!
这一来我又火了:“你们一点准备没有,为什么老催我呢?!
《祖父的故事》至少我送过艾芜,你们为什么不去借来抄写我选入第1卷的那几篇——真是莫名其妙!
是不是干脆不选好啰。”
李说,他们不知道艾芜有;杜则保证一定封面设计各方面都搞好。
我指着他们送我的“郭选”说:“装潢如何我不在乎!
我只求内容上差错少点。”
依着脾气,我真想连选集也不要出了。
八方伸手,但从装潢到挪稿,这就是李老板的作风。
有关师陀同志出书问题,我说,我说话是作数的,得李致同意后,我已按照他嘱托写信去上海了。
为了照片、手迹问题,因为周四即飞北京,由他到我家里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