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08月25日
晨四时半起床,收拾旅具。
五时五十分车来。
六点多到火车站=文化局的人尚未来。
七时二十分上火车。
同行十八人,其中多为熟人,只有石同志带着一个十二岁的法国男孩(他很能讲中国话)。
我和张志民、古立高被安置在软席。
十二时半到承德,住于狮子沟军队招待所四楼—号,起始与张、古同室,后又搬去与芬、耘同住。
同行人有舒予(女《10月》编辑)、葛翠琳(儿童文学家),李克、高桦及其十二岁胖女儿,她很喜欢我。
下午四时去大佛寺参观。
1946年夏我曾来过承德住了一个星期,有些印象,方向还依稀记得。
当时人口没这么多,火车还未通。
夜间彰无忌来。
我给了他十元,因他又生了一个儿子。
去市内转了一转。
08月26日
上午八时去避暑山庄内,看了纪念馆(楠木殿)。
十一时出园,几乎没坐上车,因由侧门出来,把开车时间H—时一刻忘了。
十二时回来。
在游园过程中走到一处烟雨楼承德青年书法展览处,由于同行的人提了名,我只好给他们写了一幅字:
我来万事飘零后,犹见雕梁画柱工。
山色一围残照里,官墙寂寞不成红。
1946年初来承德成诗数首,忆其一书应。
一个女记者缠住我问东问西,我只好为她说了一些感想。
看到烟雨楼,忽然又记忆起原来的一首诗:
烟雨楼西如意洲,方塘十亩净璃琉。
白头官女知多少,红叶年年出御沟。
下午仍去避暑山庄。
这次由西北门出来,下山即是狮子沟我们住的罗汉堂招待所。
奔西北门时一路树木夹道。
过正山顶时石氏父子、皋同志、高桦和司机下山回去了。
由于我的坚持,其余的人全爬上了山岗,过了西北门,走回家——人生也如此,能坚持到最后、能引前的人总是胜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