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08月23日 上午九时《文明》编辑来。 我把给美国聂华苓的发言稿给了他们,因为他们说四川有些青年自杀了,希望我在思想上对这些青年有所挽救。 我只能用“以必死的精神活下去,工作下去”这一精神鼓励他们,这讲稿中有这句话。 送给他们一份我的“结论”和与我有关的杂志《吉林学报》第5期、《春风》(有赖少波对我的访问记)。 下午三时去荀家,讲了我对《红楼二尤》的观感:悲剧气氛很浓,有些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