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0831B1-外国驻北京记者报道:苏建议中苏会谈下月在莫斯科举行
【南通社北京08月29日电】
中苏两国关系正常化的谈判可能于09月18日至20日在莫斯科开始。
这一建议是苏联领导人最近交给中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的一封信中提出的。
据在莫斯科的外交人士说,苏联通过这封信回答了中国最近对未来谈判中的一项议程申明的立场,并指出:总的说来双方同意讨论中苏应把将来的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建立在什么原则基础上,而且还同意就促进科学、技术、运动、旅游等方面的合作交换意见。
中国希望,中苏谈判包括更多一些问题,特别是有关亚洲和东南亚地区安全的问题——在这些方面,中苏关系也有「交叉」。
在北京人们得到的印象是,两国都愿意认真进行中苏谈判,反对把它们在莫斯科的会谈地点变成互相攻击的论坛。
【法新社北京08月29日电】
(记者:弗朗西斯·德隆)可靠的外交人士今天说,苏联已向中国建议关于两国关系正常化的会谈09月18日至20日在莫斯科开始举行。
这项建议是在上星期五交给中国驻莫斯科代办的照会中提出的。
照会也回答了中国提出的会谈轮流在莫斯科和北京举行的要求,它说,这个问题可以在谈判中讨论。
中国看来认为,苏联的这部份回答并没有真正答复它的建议。
两国以前已经同意,它们国与国关系正常化的会谈将在09月11日至20日之间的任何时间举行。
中国接着要求会谈轮流在苏联首都和在中国首都举行。
尽管最近有消息报道中苏边界发生了摩擦,但是看来会谈前的筹备工作在顺利进行,没有发生大的故障。
19790831B1-外电报道:蒙代尔抵西安受到热烈欢迎
【合众国际社西安08月29日电】
(记者:阿维森)今天西安数以万计的群众给予美国副总统沃尔特·蒙代尔他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欢迎,因为他是访问中国这个故都的第1个美国官员。
蒙代尔随行的一位助手看着鼓掌喝采的人群说:“蒙代尔从未受到过这样盛大的欢迎,甚至在他的故乡明尼苏达也未受到过这样的欢迎。”
微笑着的群众在蒙代尔的车队途经的路线两旁排了十层,工人们停了工,也卷入了欢迎这位副总统的令人兴奋的浪潮。
蒙代尔早些时候在北京受到了副总理邓小平同样热烈的欢迎,邓小平副总理曾到蒙代尔住的宾馆,并和他一起到机场。
中国官员说,这是通常给予国家元首的友好的姿态。
蒙代尔说,邓告诉他,邓认为星期一(27日)和星期二(28日)他们在北京举行的会谈是非常成功的。
这位中国领导人请他问候卡特总统、国务卿万斯和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
蒙代尔说,这位副总理还表示“他对美国人民的友情”。
【路透社西安08月29日电】
(记者:厄恩肖)西安今天有成千上万的人出来欢迎美国副总统蒙代尔,当地的官员们说,这是这个城市有史以来所出现的最大的欢迎一个外国贵宾的场面。
当蒙代尔的汽车长列驶过的时候,街道两旁可能有十万人在鼓掌、挥手和微笑。
这位副总统后来说,他认为这次欢迎象征着新的中美关系。
从飞机场到蒙代尔下榻的迎宾馆,全程有二十公里,几乎一路上两旁都有人观看,有些地方观看的人有五六层厚。
当地的一位官员在回答提问时说,人们这次出来欢迎是自发的。
这位副总统在陕西省革命委员会主任于明涛举行的欢迎宴会上讲了话,他说,这次欢迎是“自我担任公职以来所经历的最令人感动的事情。”
他说:“你们刚才为我们安排的激动人心的欢迎场面最能象征我们两国之间的新关系。”
【美联社中国西安08月29日电】
(记者:罗德里克)今天有十多万人出来欢迎美国副总统蒙代尔访问这个中国古代的都城,这是人民共和国给美国领导人最热烈的公众欢迎。
蒙代尔在北京时受到中国领导人的亲切接待,但是公众几乎完全没有理会这件事。
他在从北京到西安后,把他受到的欢迎称为“我担任公职以来最激动人心的经历之一”。
不管欢迎的人是中国当局组织的还是自发的,欢迎看上去是发自内心的和热情的。
前总统尼克松和福特在1972年和1975年访问中国时,都没有受到这样的欢迎。
显然,中国的统治集团对蒙代尔访问的结果表示满意,副总统本人的魅力也是明显的,第1副总理邓小平采取了一个不寻常的行动,他送蒙代尔到北京机场,祝他一路平安。
两人在告别辞中都说,中美在中国首都举行的四天会谈“非常成功”。
蒙代尔对七十五岁的邓说,他同卡特总统保持接触,卡特对北京的会谈和他们推进正常化进程的方式“非常满意”和“高兴”。
离开了首都蒙代尔一行的情绪明显地兴奋起来了。
激动人心的欢迎促使他们产生这种情绪,他们下榻的土气十足的宾馆里不拘礼节的接待使他们情绪更高。
在宴会上人们的兴致很高,祝酒的次数比在北京的那种正式场合中要多得多。
19790831B1-法新社报道西哈努克向该社记者的谈话:《西哈努克亲王表示他同华盛顿“完全一致”》
【法新社北京08月28日电】
(记者:弗朗西斯·德隆)题:《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表示他的意见同华盛顿“完全一致”》
在开始进行世界政治访问的前夕,西哈努克亲王表示他的意见同华盛顿“完全一致”,并且证实了他放弃组成一个在全世界的高棉难民的“流亡政府”,以便不使美国为难,他希望得到美国对他的事业的支持。
他非常尖刻地批评中国支持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的游击战,他说联合国是红色高棉人的“同谋”,因为联合国没有撤销红色高棉人在联合国的席位。
西哈努克亲王在北京要呆到星期五(08月31日),然后再暂时返回平壤。
他在北京逗留期间,美国副总统蒙代尔正好也在北京访问。
然而,迄今为止这两个人还没有进行会晤,而且他们没有会见的正式计划。
西哈努克亲王说,“我们没有必要见面,我们的意见完全一致。”
这位柬埔寨前领导人向华盛顿“给以重要的支持表示敬意,尽管美国人没提西哈努克的名字”。
西哈努克亲王还说:“为了不使美国或其他国家为难,我只组织一个统一阵线,开展外交斗争”。
今年10月,可能将在布鲁塞尔召开柬埔寨难民“全国代表大会”,会议期间将组成统一阵线。
西哈努克亲王指出,然后,他将去法国,他虽然最近决定不在巴黎召开预定的柬埔寨难民代表大会,但仍打算在法国进行“卓有成效的活动”。
他说,这次到北京之后,周恩来——他同周恩来有友好关系——的夫人邓颖超建议他同红色高棉人结成联盟。
他说,为此,邓夫人“提到中国国民党人和共产党人在1936年建立的抗日统一战线”。
他惊呼,“但是,如果我充当蒋介石的角色,那我就没前途了,我甚至连可以避难的台湾都没有”。
西哈努克亲王说,“因此,我拒绝了。
这不是出于个人利益,而是为了我的国家。
我要返回平壤”。
他再次要求组织一个柬埔寨国际监督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将由1954年日内瓦协议建立的委员会成员国组成:“印度任主席、波兰代表东方、加拿大代表西方”。
他认为,朗诺元帅的支持者及朗诺本人可能同他联合。
他提到建立一个“中立柬埔寨”时说,“中立柬埔寨”既不反对中国、美国、法国、也不反对苏联或越南。
“如果还有柬埔寨人的话”。
19790831B1-西德《南德意志报》评论:《用中国牌示意》
说蒙代尔这次访华意义很不寻常,它是对莫斯科的一个明显警告,警告它不要过于片面地去利用缓和政策
【本刊讯】
西德《南德意志报》08月28日发表一篇评论,题为《用中国牌示意》,全文译载如下:
一位美国人在北京,这在今天已是司空见惯的了。
然而美国副总统蒙代尔这次中国之行的意义却很不寻常。
引人注目的是这次访问的时间,与其说它可以使人在美中关系的问题上得到启发,倒不如说它使人在美—苏关系的问题上得到启发。
美苏关系毋宁说是冷淡的,而美中关系则正处在正常化的道路上。
如果说华盛顿在其对莫斯科和北京搞平衡的过程中使人可以看出来它有倾向中国的意向的话,那么这始终就意味着是对莫斯科的让步不满意。
除了签署限制战略武器谈判第2个协定之外,直到现在卡特实际上没有能从莫斯科方面得到任何重大让步。
北京当然认为这个协定已经是两个超级大国之间危险的勾结了。
于是蒙代尔就想以他的这次北京之行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中国人曾由于华盛顿对签署一项限制战略武器的第2个协定感兴趣而觉得自己受到冷遇。
他们有这样的印象,即尽管中美之间建立了外交关系,他们对华盛顿说来首先是其同苏联进行象棋游戏时的一个卒子。
当然中国人通过对越南的“教训”稍稍捉弄了一下美国人。
但现在看来这一点似乎已被忘却了,特别是当河内紧紧依偎着莫斯科的时候,就必然提醒美国人又想到中国这张牌。
因此,为中国撑腰,这就是蒙代尔的目标之一。
他在这个问题上不光是慷慨地拿出美元。
他不只是签署一项文化协定和再次答应给中国以最惠国待遇,他还宣布中国进入世界政治舞台也是美国的利益所在。
这还不是某些北京观察家所认为的一种间接的结盟许诺,但这是对莫斯科的一个明显的警告,警告莫斯科不要过于片面地去利用缓和政策。
用中国牌示意,这是蒙代尔的第2个目标。
19790831B2-卡特对蒙巴顿去世表示震惊和悲痛
【美联社华盛顿08月27日电】
美国总统卡特今天说,他“对路易斯·蒙巴顿悲惨地被暴力夺去了生命感到极为震惊和悲痛”。
蒙巴顿是英国皇室的一名成员。
他所乘游艇驶经爱尔兰海岸附近时被炸毁,他就是在这时丧命的。
这件事是爱尔兰共和军干的。
卡特在白宫发表的声明中赞扬这位第2次世界大战的司令、印度最后一个总督是“一位能力非凡的领导人”。
卡特说:“在美国,人们不会忘记他在第2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使盟军获得胜利而发挥的重大作用”。
总统说,他已向伊丽莎白女王、蒙巴顿的侄子菲利普亲王和英国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表示了“他和美国人民的慰问”。
19790831B2-美报报道:《教师都到哪里去了》
说美公立学校教师由于工资低,得不到社会公众的尊敬,改行的人越来越多
【本刊讯】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07月19日刊登该报记者基德尔的一篇报道,题为《教师都到哪里去了》,摘译如下:
堪萨斯州威奇塔东南中学教师休息室里贴着一张写得很简短的字条:“最后辞职的教师是否请把灯关掉?”
对于戴维·奥尔森来说,这句话是多余的。
他在公立学校任教七年之后,今年04月完全脱离了这个专业。
他现在受雇于波音飞机公司,是货运飞机零件的采购员。
看来公立学校有经验的教师,特别是城市地区的教师,急于改行的人越来越多,奥尔森就是其中的一个。
本报记者在全国见到过的行政人员、教师和教育学教授一致认为,“教师急于改行”这种现象越来越值得注意。
在威奇塔的东部中学,奥尔森的同事玛丽
·贾巴拉也作了同样的决定。
她在学校系统中工作了二十年。
威奇塔的现象并不是绝无仅有的。
从塔克森、亚利桑那到巴尔的摩,教育工作者都觉察到教师离职的日多。
他们感到这种行动不仅限于青年教师,他们在毕业后的头几年总想“改行”去做其他工作。
《美国教育研究》杂志去年对圣路易斯留下的教师人数作了调查,据说改行的人占七十年代中期开始任教师人数的大约百分之四十。
更使人担心的是这种看法:教师急于改行在资历较深和有较多经验的教师中并不是不普遍的。
这种看法在教育工作者中是很普遍的。
大专学生中选读教育学课程的在七十年代也大为减少。
工会领袖迅速把教师离职同众所周知的低工资联系起来。
他们说,许多地方的教师虽然加了薪,购买力还是跟不上。
美国教师一年的平均工资是一万五千美元左右,新担任教师的人常常是从一年九千美元左右开始。
据同本报有来往的许多教育工作者说,造成离职的原因不仅是工资问题。
据洛杉矶一所学校的负责人说,对洛杉矶退出教师工作的人采访的初步结果表明,促使大多数人辞职的是工作条件,面不是工资。
得克萨斯州大学英国教育学教授维德蒙·法雷尔说,使人感到沮丧的原因是各种各样的。
他们感到,中心的问题是行政人员的态度,这种看法是教育界,包括行政人员自己在内的许多人普遍都有的。
法雷尔说,负责教育工作的人不是承认教育工作有它的特性,而是“采用工业方式”。
要求这些人为教育程序辩护,不是从教学能力的角度而是“从教学效率的角度”,而且要拿出统计数字来。
他说,他们现在用的术语,如“学校生产计划”和“教师工作量”,这对企业要比对教育更适用。
这些行政人员采取这种态度的原因是社会上根深蒂固的根本变化。
这是教育工作预测者沙恩的看法。
沙恩博士是印第安那大学教育学教授。
沙恩定期了解校内外对教育的态度。
他同意这种意见:对收入的考虑是一个因素。
他说:“教师是关心生活有保障的。”他又说,许多人对退休后的生活保障没有什么希望和购买力越来越低感到不安。
但是除了这些之外还有社会对教育,甚至是对孩子们的态度。
他谈到1977年公布的民意测验结果,这个结果表明,许多有十三岁以下孩子的父母不大重视家庭关系的重要性,他们有一种趋势是把孩子看作是可有可无的,而不看作是一种责任。
在课堂上令人沮丧,工资低、教师越来越感到他们不再得到公众很大的尊敬,这些加在一起,这就是改行的推动力了。
19790831B2-美报文章:《据说苏选择激光作为武器竞赛的目标》
【本刊讯】
美国《华盛顿邮报》08月23日发表该报记者沃尔特·平卡斯的一篇文章,题为《据说苏联人选择激光作为武器竞赛的下一个项目》,摘译如下:
据五角大楼和情报界的人士说,苏联已经选择高能激光作为东西方武器竞赛的下一个项目。
兰德公司最近为空军写的一份研究报告说,激光在综合性苏联武器研制系统中得到很大的政治支持,就象以前核武器和洲际弹道导弹得到很大的支持一样。
负责研究和工程技术的副国防部长威廉·佩里今年曾在参院一次意见听取会上说,目前苏联激光计划的“规模可能是我们的三到五倍”。
佩里说,美国这方面的活动每年花费二亿美元,是“我们进行的一项最大的科学技术计划”。
佩里说,根据美国的估计,目前苏联的计划要花费十亿美元。
佩里说:“我担心的不是我们现在的地位,而是以目前的速度发展,在从现在起的三、四年以后,我们将处于什么地位。”
制造武器的人,长期以来朝思暮想有朝01日总有一方能够创造出通过定向能量来摧毁目标的激光武器。
一些著名的科学家认为,把实验室试验成功的激光,应用于战场环境方面存在的实际问题是难以解决的。
然而,这两国现在都在努力解决这些问题。
佩里今年对一国会委员会说,尽管美国在试验激光装置方面取得了一些实验方面的成就,但是“我们还没有决定我们要不要把高能激光作为武器系统”。
佩里又说,由于苏联人保证为激光研究提供财力和人力,“他们将会搞出高能激光,把它应用于部队,而不管这样做是不是最好”。
据佩里说,“产生高能激光的方法”是在1966年发现的,这是一项重要发现。
从那时起,美国一直想制造一个能适应军事需要的激光束发生器。
1973年,空军用激光打下一架无人驾驶飞机。
三年以后,陆军展出了一种能打无人驾驶飞机和无人驾驶直升飞机的激光装置。
去年,海军成功地进行了截击小型导弹的激光试验。
目前三军的激光研究计划由国防部长协调,他自己的研究机构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正在研究摧毁空间卫星的激光装置。
五角大楼的计划已经发展到这样一个阶段:人们正在谋求从一九八○财政年度的预算中获得一笔拨款,来在新墨西哥州怀特沙漠建一个高能激光试验场。
空军正在将K(135喷气加油运输机,改成飞行的激光实验室,里面装上向怀特沙漠试验场的地面和空中目标发射激光的试验装置。
海军和陆军也将使用这个试验场。
据五角大楼的一位人士说,苏联激光计划也在进入叫做初步“试验床”的计划阶段。
苏联各军种和苏联科学院附设的研究所据说都有研究激光的计划。
兰德公司的研究报告说,尽管激光研究得到大规模的政治支持,但它还“没有取得超过科学领域的明显成就”。
总之,它还没有制成可以使用的激光武器。
副国防部长佩里最近对参院的一个委员会说,尽管苏联的激光计划有“很大的发展势头”,但他并不建议加强美国的计划。
他说:“我并不认为我们已经准备将我们的技术变成武器。”
然而,在苏联方面,情报分析家认为,目前的保证意味着他们所作的努力不会半途而废,激光(不管是否有效)最终将被采用。
19790831B2-英宣布09月05日为蒙巴顿举行国葬
【法新社伦敦08月28日电】
今天据宣布,蒙巴顿勋爵的国葬09月05日将在英国国王加冕的威斯敏斯特教堂举行。
这位前印度总督将葬在他在伦敦西南的汉普郡的住地布罗德兰兹附近。
【路透社伦敦08月28日电】
项国前首相希思的伦敦办公室的
一位女发言人今天说,现正在斯里兰卡的希思先生由于蒙巴顿勋爵09月05日在伦敦的葬礼,而可能不得不推迟他预定下周对北京的访问。
她对本社记者说,希思先生在昨天离开英国前往亚洲进行访问前,已知道蒙巴顿勋爵被爱尔兰共和军游击队杀害。
这次去亚洲的访问还预定从香港去中国。
他上次访问中国是在1977年09月04日。
这位发言人说:“他在启程前说,当知道葬礼日期时,他很可能回国参加葬礼。”
19790831B2-蒙巴顿被炸死后各方的反应
【路透社伦敦08月28日电】
一些政府和宗教领导人今天对蒙巴顿勋爵的逝世表示哀悼,许多人对他遇害的方式表示惊恐。
澳大利亚总理弗雷泽称他的死是“一个凶暴的、冷酷的恐怖行动”。
他还说,这个行动“极其可怕地提醒人们:现代政治杀人犯在从事他们的事业时是完全残酷无情的,并且不分青红皂白地采取恐怖行动”。
新西兰总理马尔登说,他的同胞“对这次凶杀行动感到遗憾,这一行动结束了一个从未以任何卑鄙行为玷污其一生的人的生命”。
在罗马,约翰—保罗教皇谴责这个行动是一种“使人震惊的暴力行动”。
他还说,这是对人类尊严的侮辱。
欧洲共同市场委员会主席詹金斯说,委员会“听到杀害蒙巴顿勋爵的恐怖行动时感到震惊和厌恶”。
印度今天开始为蒙巴顿勋爵哀悼七天。
缅甸政府下令全国哀悼三天。
在莫斯科,塔斯社报道了蒙巴顿在一次爆炸事件中死亡的消息,但没有报道共和军游击队已声称这件事是他们干的。
【路透社伦敦08月27日电】
蒙巴顿勋爵(英国驻印度的最后一位总督)逝世的消息使许多国家感到震惊,印度是其中的一个,它将正式为蒙巴顿哀悼07日。
印度全国的所有政府机关明天将停止办公,以表示对死者的敬意。
总统雷迪、看守总理辛格和前总理英迪拉。
甘地都称颂了蒙巴顿。
在巴基斯坦,人们打断了首席军事执行官齐亚·哈克的日程,向他报告蒙巴顿去世的消息。
南非的海军参谋长乔治·格林少将追述了他的海军生涯,他说,“他是象纳尔逊那样有才干的英国海军军人。
他的工作能力特别强,在决定千百万人的命运方面起了作用。”
19790831B3-几内亚总理谈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
【南通社乔治敦08月25日电】
几内亚总理福布斯·伯纳姆在对南通社记者发表的一次简短的谈话中说,不结盟国家之间的经济合作和它们为建立新的经济秩序而进行的共同斗争是不结盟运动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同时也是哈瓦那最高级会议最重要的议题。
伯纳姆说,哈瓦那最高级会议还将讨论如中东问题这样的许多问题,也许还要讨论柬埔寨问题。
19790831B3-外电报道:《铁托抵哈瓦那将同卡斯特罗会谈》
【路透社哈瓦那08月29日电】
南斯拉夫总统铁托今晚抵达哈瓦那,同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进行秘密会谈,目的是防止在下周的不结盟最高级会议上发生分裂。
外交界人士说,预料,这两位关键人物将就重要的问题举行几轮会谈。
【路透社贝尔格莱德08月29日电】
南斯拉夫总统铁托今天动身去参加下周在古巴举行的不结盟国家最高级会议。
他比预定的日期提早几天动身,这样他就能同古巴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举行私下会谈,目的在于避免在会议上可能发生的重大冲突。
外交人士说,预料在八十九个不结盟国家的领导人在下星期一正式开始举行最高级会议以前,八十七岁的南斯拉夫总统将和卡斯特罗就重大问题举行几次会谈。
最近几个月来,铁托总统进行了紧张的外交活动,来抵销他所认为的古巴和另外一些坚决亲苏的国家,为了使不结盟运动倒向莫斯科而进行的努力。
这位南斯拉夫领导人拒绝古巴的提法。
古巴说,苏联集团国家是不结盟国家的“天然盟友”。
他们说,铁托提前动身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希望在会议开始以前,适应一下哈瓦那的炎热气候。
尽管铁托已高龄,但最近显得精神焕发,身体健壮。
【拉美社哈瓦那08月29日电】
(记者:苏亚雷斯)迄今为止,总共有六十名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通知第6次不结盟最高级会议筹备委员会,他们打算飞往哈瓦那。
非洲有三十一个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宣布,他们将出席这次不结盟最高级会议。
亚洲总共有十六个国家的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宣布,他们计划出席这次会议。
来自欧洲的塞浦路斯、马耳他和南斯拉夫的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将出席。
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是第61位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级的代表。
19790831B3-秀蒲拉西指责古巴企图把柬开除出不结盟运动
【法新社哈瓦那08月29日电】
红色高棉今天指责古巴向这里的不结盟国家代表们施加压力,以把它开除出不结盟运动,尽管“压倒多数”支持它留在里边。
中国支持的这个政权常驻联合国大使秀蒲拉西说,在昨天的预备会议上,有大约三十个国家支持他的政权的成员资格,而奉行古巴路线的只有十二个国家。
秀蒲拉西说,古巴的策略旨在开除民主柬埔寨,让它的席位空着,然后伺机把“在越南入侵柬埔寨以后在金边建立的政权”塞进来。
【南通社哈瓦那08月28日电】
出席第6次不结盟运动最高级会议的民主柬埔寨代表团今天向报界散发了一项声明,代表团在声明中强调说,它受到了东道国的一系列的歧视,其目的主要是不承认民主柬埔寨的不结盟运动的正式成员资格。
声明强调说,民主柬埔寨代表团今天被阻止参加第6次最高级会议的大使级筹备会议。
昨天,当代表团前去会晤一些不结盟亚洲国家代表团时被挡了回来。
代表团成员还抱怨被安排居住在离哈瓦那约有三十公里的地方,而其他代表团则住在市里。
他们还说,他们没有获得入场证,因此就不可能进入在最高级会议范围内举行的各种会议的会场。
19790831B3-美刊谈第3世界儿童情况的文章:《儿童年》(下)
这些流浪儿可能是粗暴和玩世不恭的,然而他们只不过是孩子。
马撒和格洛里亚在他们住的电话公司的洞里挂了一张关于一只象在丛林中迷路的神话故事的画。
格洛里亚解释说:“我保存这张画,是因为大象迷路之后感到孤独,而我有时也有同感。”
欧塞维奥两年前进了米钦俱乐部。
这里的食物和不挨打的情况吸引了他。
尽管在精神上得到治疗和感到家庭般的温暖,但他不能适应米钦俱乐部为流浪儿办的公立学校。
两年后,他离开米钦俱乐部,又回到街头。
米钦俱乐部的一名创始人承认:“孩子们即使在米钦俱乐部——在正常家庭以外的最好环境——呆上十年也仍保持着流浪儿的感情烙印,他们永远不能忘却他们的被遗弃感,并且通常是终生精神失常。”苏丹:幼年亡命苏丹中部科尔多凡省南部的代理卫生专员巴布尔医生说:“水不干净也许是在这个省引起疾病的主要原因。”苏丹四个婴儿中有一个活不到一周岁。
即使一个婴儿渡过婴儿期,他仍必须不断地同病魔作斗争。
巴希尔说:“各种疾病我们都有”,并列举出疟疾、回归热、脑膜炎、麻疹、水痘和寄生虫引起的疾病等等。
除此以外,将近百分之六十五的苏丹幼儿营养不良。
这个国家——也许是非洲最贫穷的国家——也急需药品、医生和医院。
没有这些,医疗保健最好也是原始的,最坏可以说是野蛮的。
图茨瓦纳的一个已出生十五天的婴儿扎基
·姆萨尔甘看上去象是一个干枯的棕色无花果,因为他不能吮吸他母亲的奶汁。
拉吉亚·姆萨尔甘把他带到急救站——一个简陋的茅屋,是村里唯一的医疗设施——去见一个男护理。
护理耸耸肩说:“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即使我知道我也毫无办法。
我没有药了,”绝望之余,孩子三十五岁的母亲带着扎基去找当地村里的巫医。
他在孩子胳臂的弯曲部分和两个脚腕处敷上黑色草木灰,然后作了傻瓜也知道的预言:“这个孩子要末活着要末死去。”
几天后,巴希尔在卡杜格利听说了扎基的症状以后,他猜他的病要末是鹅口疮——一种霉菌性口炎或喉炎,要末是一种脑膜炎。
这种病在卡杜格利的省医院本来是可以用药治好的,但是即使拉吉亚·姆萨尔甘知道这一点也无济于事,因为骑牛或骆驼到省医院要走将近两天的路。
在苏丹,医药同其它任何东西一样,也是运输工具缺乏到令人震惊程度的受害者。
在雨季,村民们同医院完全隔绝了。
巴希尔说,他在卫生方面轻重缓急的安排是如此原始,以致显得头脑简单。
他说:“最重要的是提高卫生水平,其次是建立妇产和儿童保健中心。
这一切听起来简单极了,但是在苏丹的现实条件下,实行起来就需要创造奇迹。”对于苏丹的广大人民,尤其是对于儿童来说,奇迹是不会出现的。
(下)
19790831B3-英《经济学家》文章:《铁托的反攻》
说南集中力量要解决的三个问题是:开除埃及、柬埔寨的合法代表权和古巴力图把亲苏内容塞进不结盟会议文件等问题
【本刊讯】
英国《经济学家》08月25日发表一篇题为《铁托的反攻》的文章,摘译如下:
有些共产党人说,古巴要使不结盟运动投入苏联怀抱的企图遭到南斯拉夫最坚决的反对,这绝不是偶然的。
如果“不结盟”世界受到苏联实际上的控制,那对铁托总统是个沉重的打击。
铁托总统是不结盟运动唯一在世的创始人,是1961年在贝尔格莱德头一次召开大会的东道主。
另一方面,南斯拉夫人也想使不结盟运动避免公开分裂为两个阵营。
要是出现那种情况,就意味着南斯拉夫同非亲苏的一派紧密地站在一起(对手会把它称为“保守的”)。
这还可能增加南斯拉夫同苏联对抗的危险。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南斯拉夫人没有支持索马里提出的把古巴开除出不结盟运动的主张。
自从1968年07月挑选哈瓦那作为下一次首脑会议地点这件事得到通过以来,南斯拉夫外交活动就集中在两件事情上。
第1件事是,它着手要抵销古巴以会议东道国的身份所产生的影响,这可能成为哈瓦那会议和现在至下一次首脑会议召开之前这个时期的特点。
但是第2件事是,努力使事情不致于发展到公开破裂的地步,要是出现这种情况,那就是个策略上的错误。
为了达到上述目的,在过去的一年中,南斯拉夫邀请了许多不结盟国家的几十位总统、总理和其他重要人物到贝尔格莱德去,同他们交朋友,向他们作宣传。
南斯拉夫高级领导人访问了拉丁美洲、亚洲和非洲,对大小国家的政府进行劝说。
铁托总统在02月份亲自访问了科威特、伊拉克、叙利亚和约旦,05月底、06月初访问了阿尔及利亚、利比亚和马耳他。
他甚至到莫斯科去请求苏联约束古巴(大概没有取得成功)。
南斯拉夫集中力量要解决的三个主要问题是:一、态度强硬的阿拉伯国家力图把埃及开除出不结盟运动。
在今年06月科伦坡的筹备会议上进行激烈争论之后,这个问题留给哈瓦那首脑会议去决定。
二、亲苏派试图使柬埔寨的以越南为后盾的韩桑林政权作为该国的唯一合法代表参加哈瓦那会议。
这种尝试迄今没有成功。
这个问题也将在哈瓦那加以决定。
三、古巴试图在哈瓦那提出一项强烈亲苏和反西方的文件,来改变整个不结盟概念。
南斯拉夫拒绝了这种理论。
在哈瓦那的事态发展会显示,铁托的反攻是否会奏效,或者只是一种精神上的后卫行动。
虽然铁托总统已八十七岁高龄,但是他将前往哈瓦那,为他的一方斗争。
19790831B3-范文同前往哈瓦那途中抵莫斯科
【本刊讯】
越南《人民报》08月28日报道:
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08月28日上午离开河内前往哈瓦那,参加09月03日在那里举行的不结盟国家第6次首脑会议,并对一些国家进行访问。
【塔斯社莫斯科08月29日电】
以越南总理范文同为首的、前往哈瓦那参加第6次不结盟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会议的越南代表团今天抵达莫斯科。
【路透社哈瓦那08月29日电】
古巴已邀请柬埔寨新领导人韩桑林,在不结盟国家最高级会议期间访问哈瓦那,尽管会议尚未决定承认哪个柬埔寨政府。
受到越南支持的柬埔寨政府的外交部长洪森,在接见古巴记者时宣布了韩桑林要来访问
一事。
访问于09月01日开始。
【塔斯社莫斯科08月
29日电】
柬埔寨救国民族团结阵线中央主席韩桑林在前往哈瓦那途中今天抵达莫斯科。
19790831B4-印新社说达赖的五人代表团抵北京
【美联社新德里08月27日电】
印度联合新闻社今天援引西藏人士的话说,由达赖喇嘛的哥哥和达赖的流亡政府成员组成的西藏五人代表团,正在中国同北京领导人会谈。
这里的达赖喇嘛发言人不愿否认有关访问的消息。
这可能是流亡的西藏官员自从1959年发动反对中国人的未遂叛乱以来的第1次访问。
发言人扎西旺堆又说:“我没有什么意见可说。
我们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印度联合新闻社报道西藏人士说,这个代表团是08月02日乘飞机取道香港去北京的。
这家通讯社说,这个代表团还要去西藏,以便“估量那里的真实情况”。
代表团的成员有:达赖喇嘛的哥哥嘉乐登珠,安全部长平措扎西,部长土登朗吉,内务秘书长扎西多吉以及另一位官员洛桑达杰。
这些人士引用通报上的话说,在出访之前,中国政府和西藏流亡政府进行了接触。
19790831B4-美联社报道梵蒂冈对我选出天主教主教的反应
【美联社梵蒂冈城08月18日电】
(记者:塞缪尔·库)所传北京选出天主教主教一事使梵蒂冈重新抱有与中国当局和中国天主教教会进行对话的希望。
一些梵蒂冈分析家认为已经开始了非正式的讨论。
梵蒂冈一位发言人说,把傅铁山提升为北京主教是“非法的”,因为这没有得到梵蒂冈的批准。
但是,教庭还说,它的态度是以只有教皇才能任命主教这一普遍原则为基础的,并不表明敌视北京政权。
梵蒂冈人士普遍认为傅的当选——新华社于上周报道的——表明,中国天主教徒在经过了几十年的迫害之后可能正以有限的方式进行活动。
一个要求不要透露其姓名的梵蒂冈官员说:“出现了一系列令人鼓舞的事态发展,我们要肯定,不错过任何信号,不管这种信号如何微弱和有限。”
中国的天主教会脱离梵蒂冈已有二十多年了。
没有迹象表明北京的共产党政府准备与罗马和解。
但是,一些梵蒂冈分析家认为,梵蒂冈已经通过目前在中国进行“半官方”访问的两名在中国出生的梵蒂冈高级神职人员在北京与中国的神父进行接触。
表明中国容忍宗教活动的其它发展是:从监狱释放了一些梵蒂冈任命的上了年纪的主教,实际上取消了不准听外国广播——包括收听梵蒂冈每天的华语广播——的禁令,并且采取行动,邀请外国的耶稣会教授回到他们以前办的学校去。
这位梵蒂冈官员说,在建立官方关系以前,仍然存在着“可怕的障碍”。
一个障碍是:中国说,只要教庭与台湾
——那里有三十万天主教徒——保持外交关系,北京和梵蒂冈就不可能建立正式对话。
一些人士说,梵蒂冈可能准备作出让步,象美国那样解决中国问题——把大使馆从台北转到北京。
19790831B4-苏芭蕾舞演员乌兰诺娃谈她的舞台生涯
【美联社莫斯科08月22日电】
芭蕾舞女演员卡琳娜·乌兰诺娃,已经六十九岁,但在她的想象中,她仍在大剧院演出,并且胜似当年。
乌兰诺娃认为,如果现在年迈的身体允许的话,她可以比在大剧院雄踞芭蕾舞舞台的几十年跳得更好。
在一次会见记者的时候,她说:“这就是芭蕾舞的悲剧:它是一种年青人的艺术,可是一个人的经验、理解力和创作想象力却是随着年龄逐渐增长的。”
她说,在她舞台生活的最后几年——即当她十八年前五十一岁退休的前几年——她所扮演的著名的朱丽叶比她在年青的时候演得更好,具有更真实的青春气质。
在她整个舞台生涯中,她始终保持反复琢磨角色,尤其是在《罗密欧与朱丽叶》中,不断发现新的深度和新的性格特色。
与此同时,她停演了一些芭蕾舞剧,如《天鹅湖》,《睡美人》,因为她发现这些角色过于肤浅,不过是一种“技巧的表演”。
乌兰诺娃从1928年开始舞台生涯。
她说,她舞台生活的最美好的回忆完全不是来自于大剧院的舞台,而是来自于排练厅,因为在那儿她对所演的角色进行了精细入微的设计。
“一到举行首次演出时,我的兴趣就不大了。
工作已经结束。
真正能给我喜悦的是创作的过程……从中发现一些新的东西,并注入自己一些新的东西。
这是一个探索的过程。”
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说,乌兰诺娃虽然已不再登台演出,但仍在继续这种探索。
“我的舞蹈艺术将通过我的学生留在人世间,因为我教给她们的都是我自己的舞蹈。
并且我内心感到,我总是和我的学生一起在舞台上表演。”
在给大剧院培养了几个当代优秀的天才演员之后,去年乌兰诺娃甚至想退休不再任教了。
在这些优秀的天才演员中,有华西里耶夫,玛克西莫娃和谢缅娅卡。
“但是我又发现了这个姑娘。
我觉得我至少得用三年时间来教她。
我希望我没看错这个孩子的才华。
但愿我的眼睛没有欺骗我。”
这个女孩叫谢米佐罗娃,一个来自基辅的无名小辈,可是在她老师的眼里,她能成为大剧院第2代伟大芭蕾舞女演员中的一个。
“培养年青人实在是件难事,因为要干好工作得全神贯注,可是年青人常有许多分心的事。”
但在身材修长的二十一岁的谢米佐罗娃身上,在这个象大剧院伟大的芭蕾舞演员普利谢茨卡娅那样心中燃着一团烈火的姑娘身上,乌兰诺娃发现了一种干劲,这种干劲有时在晚上还使她俩双双回到排练室,进行几个小时的额外训练。
教学工作好象使乌兰诺娃重新焕发了青春。
今年谢米佐罗娃首次演出的前夕,作老师的就好象她学生那样紧张不安。
乌兰诺娃五十一年前的首次演出对她说来并不是件愉快的回忆。
“我怕每一件事,怕剧院,怕观众,怕演不好。”虽然她演出时紧张不安,动作生硬,但她的老师洛普霍夫对她仍然充满信心。
“不要紧的,让她跌倒好了。”她想起他的话。
但她从来没有跌倒过。
她第1次公开演出是在列宁格勒学校。
1944年由于战争撤退到西伯利亚,乌兰诺娃才进入了大剧院,从此声誉日隆。
乌兰诺娃离开舞台差不多有二十年了,但她的名字在大剧院仍占首位,甚至普利谢茨卡娅都从来没有同她能并驾齐驱过。
但乌兰诺娃仍然象首次演出时那样战战兢兢,老老实实一丝不苟。
因此她对去年庆贺她舞台演出五十周年时对她的赞颂之词也感到有点出乎意外。
她说:“人民仍然记得我,我感到高兴。”
19790831B4-“西藏青年大会”要求印度政府允许在不丹的四千西藏人进入印度
【路透社新德里08月28日电】
这里的西藏青年大会已经要求印度政府允许在不丹王国的四千名西藏难民进入印度。
西藏青年大会主席洛桑金巴在一项声明中说,由于不丹当局扬言要把这些难民遣送到中国人统治的西藏去,他已经写信给看守政府总理查兰·辛格,要求他让这些西藏人进入印度。
19790831B4-香港《明报》议载文章:《外国贵宾享受最好》
【本刊讯】
香港《明报》08月27日和28日译载《亚洲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文章,题目是《外国贵宾享受最好》,转载如下:
1949年10月01日,当毛泽东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上宣布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时,他说,“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他说出了整个国家的渴望,中国终于摆脱了被西方列强分割为势力范围的半殖民主义的束缚。
中国人民受了一个世纪的屈辱之后,恢复了尊严和自豪的意识,而且充满了国家重建的热情。
现在,三十年后,自豪的意识似已消散,殖民心理有冒现的新危险。
出现这种情形是有很多理由的。
在大跃进和文革期间,夸大地宣扬社会主义的成就,制造了普遍的希望破灭。
同时,现政府的坦白作风,正式承认中国经济与西方国家或亚洲国家相比之下的落后,由此引起对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疑问。
外国访客,游客和商人,往往使一般中国人得见西方富足的具体证明。
当然,政府的坦白态度是令人耳目一新的,“实事求是”的口号使干部承认资本主义社会有值得效法的地方。
但是,在目前热烈学习西方的同时,却出现了一种新的、盲目崇拜一切外国事物的不健康迹象。
这种现象,大致上是自发的,但为政府的态度所加强。
举例说,官方的政策似乎特别优待外国人,不论他们身在何处。
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他们往往得到让座(有时候是妇女让出来),他们排队则被带到前头,并且在特别的饭馆里吃东西。
这部分是中国人真正好客的结果。
外国来客统统被称为“外国贵宾”,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打开了门户、加强了服务,以及保证得到普通中国顾客从来不会得到的不同态度。
但是,外国人得到的特权,有时候却象过份了。
在火车站和飞机场,外国人享有特别的等候室和饭馆。
有时候,一小撮外国人占用的地方,比起几百个中国人还要多。
外国人和中国人受到分等对待,显然是潜伏着危险的。
危险有两种,第1,很可能触发对外国人的不满。
第2,可能使中国人觉得自己比不上西方人。
而且还可能使西方人认为天生地优于中国人。
一位住在北京饭店的加拿大籍华人,在电梯里碰到了一个白种美国人,那人对中国血统的人竟获准住在这家饭店,表示惊异。
饭店门口的看守人员让外国人自由进出,但却监视着中国访客,那些进去的一定要有正当的理由。
他们要出示身份证明,并在柜台登记,写下姓名和他们要探望的人的房间号码,以及彼此的关系等。
很多地方是留给外国人的,饭馆有为外国人设的特别房间,较普通房间干净和宽阔。
店铺里把最好的货品放在只有“外国贵宾”才能进去的房间。
火车和飞机上的最好座位是给予外国人的,照顾外国人的友谊商店,禁止中国顾客进入。
有讽刺意味的是,很多外国人并不想受到优待。
他们在别人让座或被带到队头的时候,觉得很尴尬,宁可像别人一样等待。
有时候,外国人也会觉得他们得到的“特权”是昂贵的,饭店对外国人的收费高得多,有些外国人觉得还是节省些好。
目前的情况,无可避免地会造成不和,中国人和外国人都可能发展起对中国人的轻视意识,并且尊崇仰慕外国人。
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应该是:一定要平等待人,对中国人和外国人的尊严都要一视同仁。
如果进出一个地方要出示身份证明的话,一切外国人和中国人都应该出示。
客气的服务,应该施及所有人,不单单是外国人,如果大家排队的话,那就全部站着等好了。
只有采取一视同仁的态度,中国才能避免殖民地心理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