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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骨头六连的代表表示,在完成战备训练任务的同时,把学习科学文化放在一个重要位置,把连队办成一个大学校,把每一个战士培养成具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革命军人。
据新华社三月二十六日讯 全国科学大会二十六日继续分组学习和讨论华主席的重要讲话。
来自全国各地的科技工作者,技术革新能手,科学种田模范,国防科研战线的尖兵,教育工作者,以及各级领导干部纷纷表示,要当科学文化大军的突击队,为建设又红又专的、特别能战斗的工业大军、农业大军、科技大军、文化大军和国防大军,贡献自己的一切力量。
科学技术工作者们在讨论华主席关于专业科技队伍是尖兵和骨干力量,担负着攻坚任务的指示时,心情格外激动。
老一辈的科学家们老当益壮,年轻的科学工作者们精神焕发。
他们纷纷表示,要革命加拚命,完成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交给自己的光荣任务。
兰州部队总医院副院长、泌尿科专家张华麟说,华主席、邓副主席一再强调要发挥科技工作者的作用,我们对自己应提出更高的要求。
我决心努力完成自己的科研任务,同时担负起培养青年一代的责任。
参加大会的工农兵代表们说,华主席号召我们破除迷信,解放思想,打掉自卑感,砍去妄自菲薄,振奋敢想、敢说、敢做的大无畏创造精神,这使我们更加坚定了掌握科学文化知识的信心,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拉萨市反帝人民公社党支部副书记、农科站站长单增说,西藏民主改革后,过去拿着讨饭碗的农奴,逐步掌握科学武器,向生产的深度和广度进军了。
我们一定要认真贯彻华主席的指示,为建设一个更加光明灿烂、高度文明的新西藏,学习、学习、再学习。
硬骨头六连连长张建国说,我们六连指战员坚决响应华主席的号召,决心在完成战备训练任务的同时,把学习科学文化放在一个重要位置,把连队办成一个大学校,把每一个战士培养成具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革命军人。
从事教育工作和科学普及工作的代表们表示,一定要奋发努力,为普及我国科学教育事业,为培养青少年,当一名辛勤的“园丁”。
在科学普及工作中发挥了很好作用的《湖南科技报》的负责人戴维桂说,华主席指示《湖南科技报》要面向农村,面向群众,要办得通俗易懂,使群众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我们贯彻了华主席的指示,受到了群众的欢迎。
目前,《湖南科技报》发行量已达到七十二万多份。
华主席在这次大会上的重要讲话,为我国科学普及工作进一步指明了方向,我们决心把《湖南科技报》办得更好,在科学普及工作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在学习、讨论中,许多领导干部表示,一定要把提高中华民族科学文化水平的工作列入各级党委的重要议事日程,狠抓不放,抓出成效;
要带头刻苦学习,做向科学文化进军的模范;
要任劳任怨地工作,当好科技战线上的后勤兵。
中国科学院成都分院负责人刘允中说,作为科技战线上的组织工作者,我要首先努力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提高思想水平,改进工作方法,抓紧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调动广大科技人员的积极性;
第二,努力学习科学技术知识,使自己成为熟悉科技业务的内行;
第三,努力帮助科技人员解决工作上、学习上、生活上存在的问题,勤勤恳恳地当好科技战线上的后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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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的解放军指战员,没有现代军事科学技术知识,那就不能掌握现代化的武器装备,不能很好地组织和指挥现代化战争。
华主席在全国科学大会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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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沈阳部队党委最近组织司、政、后五百多名机关干部,由部队和机关部门负责同志带领,深入连队,深入基层,狠抓中央军委指示精神的落实,进一步发展抓纲治军、大干快上的大好形势。
沈阳部队领导机关这次下去的人员中,二级部以上的领导同志有五十七人,共分一百三十二个工作组,深入到基层连队、海防前线、边防哨所,人数之多,所到单位之广,是最近几年所没有的。
下去之前,沈阳部队党委学习了中央军委的指示精神,分析了当前的形势和任务,认为部队建设的方向和任务明确了,群众的劲头已经起来了,部队的各项工作已经铺开了,党委和领导机关要在作风上来一个大改进,不能只停留在嘴上、纸上、会议上的一般号召,而必须深入下去,扎扎实实抓落实。
党委决定,今年要连续组织几次大下。
部队主要领导同志亲自做动员,大讲战争年代我军领导机关的优良作风,当前抓纲治军的喜人形势和领导机关的重要责任,整个领导机关很快出现了领导带头下,干部争着下的生动局面。
有的年龄较大,有的刚到职,有的家属刚来队才几天,都积极响应党委号召,主动要求下去。
留在机关坚持工作的同志,既完成好本职工作,又担负起下部队同志留下的任务,并关心和照顾好下部队同志家里的生活,保证机关工作不断线,下去的同志蹲得住。
这次下去的工作组,在抓好军委指示精神落实这个总的指导思想下,无论蹲点或是跑面,都注意抓好三件事:一是帮助部队打好深入揭批“四人帮”第三战役,二是了解各级领导班子整顿的情况,三是帮助基层抓好管理教育。
政治部到某团的工作组,注重从调查研究入手,掌握第一手材料,帮助该团领导班子总结了学习航空兵一师党委的经验。
司令部军训部工作组下到部队后,对三个全训师的开训情况作了深入细致的了解,然后帮助部队分析形势,总结经验,及时解决训练中遇到的新问题,促进了军事训练的进一步发展。
(张贵、景佳)
本报讯 南京部队党委坚决实践“年内大下部队三次”的决心。
从二月二十日起,由党委主要负责同志亲自出马,带领七十多名机关干部,分片下到部队狠抓抓纲治军各项战斗任务的落实。
这次下部队的特点,一是部队主要领导同志和机关负责同志带头下去,十五个工作组的组长都由二级部正副部长担任;
二是除了了解面上的情况外,大部分同志都选择在上、中、下三种类型的连队蹲下来,和战士一同出操、上课,参加连队的活动;
三是认真搞好调查研究,切实按党委的要求,做到既注意发现问题,更热情帮助解决问题,以帮助鼓励为主,不乱加批评。
这次工作组是由司、政、后机关联合组成的,部队党委强调各个工作组都要着重检查、指导、帮助部队传达和贯彻军委指示精神,了解揭批“四人帮”以来抓纲治军的新气象、新经验,同时找出存在的问题,研究解决的办法。
在努力抓好重点的基础上,兼顾各部门的业务工作。
各工作组还带着若干调查研究的题目下去。
政治部五名正副部长,在部队分别进行了政治机关建设、党支部战斗堡垒作用、政治教育、军事训练和各项任务中的政治工作、当前干部战士的思想状况等五个专题的调查,写出调查报告,为恢复和发扬我军政治工作优良传统和作风,进一步提高政治工作的战斗性,提出切实的意见。
这批工作组已经下去一个多月,目前正陆续返回,党委常委将集体听取汇报,研究和解决一些带全局性的重要问题。
(本报记者 夏国珞)
作者:政治部主任刘震水/马忠仁/游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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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在向航一师党委学习的热潮中,八一一三八部队党委遇事先想连队,功夫下在基层,领导作风有了较显著改变。
这个部队党委学习航一师党委那种“拚死拚活也要把部队建设搞上去”的革命精神,深入基层狠抓连队工作。
党委制定了规划,要求每个领导干部一年内有五个月以上的时间下连蹲点,尽快做到对班以上的单位了如指掌。
房政委到问题较多的一炮连蹲点,经过深入调查研究,找出了支部“一班人”不团结的原因。
房政委从整顿领导班子入手帮助他们打翻身仗。
他找干部谈心,做细致的思想工作,在支部交心会上,启发大家开诚布公地把问题摆到桌面上来,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
大家越谈心贴得越紧,增强了支部“一班人”的团结,为带领连队在新的一年改变后进面貌打下了良好基础。
这个部队党委在学习中,努力做到象航一师党委那样,在生活上关心连队,工作中方便连队。
今年春节前夕,他们取暖煤较少,正好地方供应一百吨煤。
首长办公会议一致决定先给连队,并派了十台汽车在除夕这天把煤送到了连队。
这个部队机关办公所在地离部队较远,为了方便连队,去年首长和机关干部曾经搬到部队营区俱乐部的化装室和舞台上办公。
入冬后,由于天气寒冷撤了回来,这次党委决定重新搬到俱乐部去,以便对连队实行面对面的领导。
这个部队党委在学习中,还把抓领导作风的改变和抓世界观改造结合起来。
他们反复学习毛主席的《坚持艰苦奋斗,密切联系群众》这篇文章,以航一师党委为榜样,努力保持和发扬战争年代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做到年纪大了没有暮气,职务高了没有官气。
袁副部队长已经确定转业,最近党委分工他负责营建备料任务,他学习航一师的先进事迹,回忆战争年代老政委郑克在调离这个部队之前,为了打好临走前的一仗,不惜献出自己生命的情景,坚决地说:我在离开这个部队之前,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贡献出自己的一点力量。
他把背包搬到施工现场,和战士们同吃同住同劳动。
春节放假五天,他忙了五天。
由于他深入实际,掌握了第一手材料,做到胸中有数,营建备料任务进展很快。
(本报特约通讯员、政治部主任刘震水 通讯员马忠仁、游长城)
作者:福沅
单位:三五一○四部队
栏目:读者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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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同志:
最近,我们榴炮营搞了一次收交手抄本毒草小说。
干部战士学习了毛主席、华主席有关开展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反对资产阶级思想腐蚀的指示,还学习了《雷锋日记》和“硬骨头六连”的先进经验。
大家批判了“四人帮”大量进口和观看西方黄色影片,生活极端腐化糜烂等罪行,对收交毒草作品手抄本提高了认识。
营党委还指示各支部结合驻地阶级斗争的现实情况,对部队进行了法纪教育。
使大家看到:这些有毒作品,不少来源于当地阶级敌人和落后分子,它是侵蚀我们部队健康肌体的腐蚀剂,是阶级敌人妄图瓦解我们革命部队的罪恶手段。
干部战士们说:我们要立志做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可靠接班人,坚决做到拒腐蚀,永不沾。
认识提高以后,干部战士们自觉地交出流传的坏书和抄本。
以前受影响较大,看有毒小说较多,搞手抄本勤的同志,现在把课余时间用来学习马列和毛主席的著作,学习华主席的指示,钻研军事技术,为连队做好事。
他们把抄写有毒作品变为写学习心得、读书笔记,促进了学雷锋、学硬六连、学航一师运动的开展,收到了显著效果。
三五一○四部队 福源
作者:乔军
单位:八九二○六部队政治部
栏目:读者来信
版面:头版
编辑同志:
最近,有些连队传阅、传抄一些内容低级、散发着资产阶级腐朽气息的手抄本。
在当前深揭狠批“四人帮”,抓纲治军,准备打仗的大好形势下,出现这样的怪现象,是应当引起各级领导充分注意的。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在《批判梁漱溟的反动思想》这篇著作中,深刻指出:“杀人有两种,一种是用枪杆子杀人,一种是用笔杆子杀人。
伪装得最巧妙,杀人不见血的,是用笔杀人。”
我认为,目前流传的这些手抄本,正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如果我们不能充分认识它的危害性,进而采取有力措施加以制止,有些同志难免要被这些“软刀子”所杀害。
建议各级党组织应狠抓一下意识形态领域里的这一阶级斗争。
除加强对干部战士的政治思想教育外,还应积极开展各种适合青年特点的活动。
同时,将这些手抄本收交销毁,并组织批判,以彻底肃清其流毒。
八九二○六部队政治部 乔军
作者:刘玉良耿万峰王冠军
单位:五一一六四部队、五一一六七部队
栏目:读者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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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同志:
最近,我们发现有些部队流传着不少手抄本小说,情节荒诞离奇,内容反动低级,毒素很大。
这些手抄本的流传,起了很坏的作用。
不仅一些战士传阅,个别干部也看。
课余时间,手抄本的内容常常成为一些人谈论的中心,不健康的东西不断流传。
现在,揭批“四人帮”的斗争正在深入,学雷锋、学硬六连、学航空兵一师的群众运动进一步开展,练兵热情也更加高涨。
而一些人却把大量的时间用到看、抄、传坏书上,如不纠正,势必要影响斗争的深入,影响部队的政治学习和军事训练。
严重的是某些领导干部和政治机关对这种事漠不关心,对一些手抄本的流传视若无睹,没有采取有力措施加以制止;
个别干部没有以身作则,影响了下面;
再就是连队的图书室有名无实,没有图书可供干部战士借阅,致使手抄本乘隙而入,钻了空子。
我们建议:各级党组织和政治机关,对这个问题要高度重视,严肃对待。
要对部队进行认真的教育,对存在传抄坏书的问题,彻底纠正。
还要发挥共青团、革命军人委员会的作用,安排好连队的文化活动,办好连队的图书室,使连队的课余活动更加丰富多彩。
五一一六四部队 刘玉良 耿万峰 五一一六七部队 王冠军
栏目: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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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几封读者来信,我们可以看到,在抓纲治国、抓纲治军初见成效的大好形势下,有些部队却存在着传抄荒诞下流坏书的现象,而有关领导对此竟熟视无睹,不去认真对待,岂不是咄咄怪事!
怪吗?
也不怪。
它说明“四人帮”大搞文化专制主义,颠倒路线是非,造成了多么严重的恶果。
一些青年战士的思想被搞混乱了,分不清美好与丑恶,甚至把毒草当作香花那样爱不释手。
它说明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是长期的,复杂的;
国内外阶级敌人有可能利用坏书侵袭我们部队。
无产阶级思想松一松,资产阶级思想就攻一攻。
有的政治机关存在着官僚主义作风,连队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不强,歪风邪气就会上升。
那些荒诞下流的坏书,散布剥削阶级的思想和生活方式,是腐蚀革命斗志、瓦解部队战斗力的精神毒剂,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决不能任其流传蔓延,危害我们部队的建设。
希望各级领导同志,务必提高革命警惕,认真调查研究,采取切实有力的措施,杜绝这类坏书的流传,把这一工作作为深入揭批“四人帮”、反修防腐的一项内容。
要教育干部战士自觉抵制坏书,积极进行反腐蚀的斗争。
一定要做到对坏书不看、不抄、不传,发现了及时报告上级。
对传抄过坏书的人,只要把坏书交出来,讲清来源,即不再追究。
要多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不要搞群众性的追查。
但对那些组织传抄坏书,情节恶劣,造成严重后果的,必须绳以纪律。
对流传广、毒害大的坏书,要组织看过的人批判、消毒。
对于部队文化工作和图书阅览活动,我们一定要有足够的重视。
要加强共青团支部和革命军人委员会的工作,建立和健全连队的俱乐部和图书室,注意解决连队图书缺乏的问题,组织干部战士阅读革命书籍,搞好连队的文化体育活动。
我们一定要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牢牢地占领部队思想文化阵地,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袭,灭资兴无,提高部队战斗力,加强部队革命化现代化建设。
作者:邵一海张友谦
栏目:报告文学
什么是人造天体的最佳轨道?
什么是并联式多级火箭的最好点火次序?
……
全国科学大会召开的前夕,一位青年科学工作者,上报了两组与人合作的关于人造天体和多级火箭若干问题的论文,引起了有关方面的兴趣。
一些理论研究部门和工程设计部门的同志,就这两组论文的理论意义和实用价值,进行着热烈的议论。
有关方面主管科研成果的部门,综合考虑了各方面的意见,作出了这样的评价:
“作者用相切特性,研究了人造天体的最优轨道设计问题,其中提出了国外传统给出的轨线并非最优,并给出了更优的轨线。”
“多级火箭的速度极限,最好排列,最大速度,最省加注燃料等一系列问题的论证是细致的,数学推理是严谨的,其中若干结论是与传统的看法不同的……。”
这位青年科学工作者,名叫竺苗龙。
他不仅向我们提供了两组科学论文,而且向我们展示了一段迎风顶浪坚持搞科学研究的不平凡经历。
在灿烂的阳光下
一九四九年五月间的一天,甬江北岸,响了一夜枪声。
拂晓,宁波市江东冰厂路一○七号那栋木头房子的边门后面,挤着四个人:夫妻两口,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他们带着兴奋、期待、而又有一点疑虑的心情,从门缝里张望着刚渡过甬江的解放者:头戴斗笠,腿裹绑带的解放军部队,嚓嚓地从门前的路上走过。
那个男孩,就是竺苗龙。
当时他刚七岁。
这一夜的枪声,这黎明的脚步声,给竺苗龙一家带来了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解放初期,在纱厂工作的母亲入了党,昔日资本家的奴隶,现在当了工厂的主人,《宁波大众》报上两次宣扬过她的事迹。
十三岁就跟着奶奶进纱厂的父亲,给资本家当牛马,多年劳累,得了肺病,资本家不要了,只好呆在家里。
解放后,积极参加政治活动,当了街道的治保主任,出席过省里的先进工作者会议。
竺苗龙本来有兄弟姊妹八人,因饥寒交迫,在旧社会死去五个,要不是一位好心的邻居奶奶的帮助,竺苗龙可能早就被卖到他乡了。
现在,他家不愁吃,不愁穿。
展现在这个普通工人家庭眼前的道路,象银河那样宽广,象彩虹那样灿烂。
一九六六年,竺苗龙长到二十四岁,读书读到大学五年级。
解放后的这十七年,我们祖国的大地真是阳光灿烂,繁花似锦。
竺苗龙就好比一只忙碌在百花丛中的蜜蜂,付出了格外辛勤的劳动,采的蜜格外多。
他立志为共产主义读书,当一名在科学上为祖国人民争光的新兵。
高中一年级,就自学了高中的全部数理化课程。
高二,开始自学微积分。
高中毕业时,学完了大学一年级的数学课程。
宁波全市高中毕业生数学统一预考,竺苗龙得了第一名。
一九六一年,竺苗龙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浙江大学数学力学系。
到学校不久,一位老师问他:
“你爸爸在哪里当工程师?”
“我爸爸不识字,是个文盲。”
“你学习成绩这么好,家里有什么人辅导?”
“没有。
靠老师教,靠自学。”
腼腆的竺苗龙没有告诉老师,他在学习上是多么刻苦。
但是不久,老师和同学们就都看到了他那少有的学习精神。
清晨,第一个到自修室的经常是他。
晚上,最后一个离开图书馆的也经常是他。
除了吃饭、必要的睡眠和一定的体育锻炼外,他每天学习十四到十六小时,节假日也不例外。
竺苗龙勤奋好学,刻苦钻研,到了忘我的程度。
他沉醉于数字之中,而对于日常生活中最简单的数字——几月几日,星期几,却常常忘记。
他记不得父母兄妹的年龄。
他在杭州上学五年,讲不出几个著名风景区的地名。
他对时间分秒计较,出奇的小气。
有一次,在上海当工人的哥哥来看他,要游览杭州,他只好陪着,花去了两天时间,为此他心疼得掉下了眼泪。
竺苗龙对时间,有时十分吝啬,有时却又格外慷慨。
同学病了,他主动去照顾,并帮助补习功课。
小孩掉进水塘,他毫不迟疑地跳下水去抢救,又把小孩送回家。
一位三轮车工人翻车摔伤了,他帮助把车修好,把工人扶上车,又拿来自己的被子盖在工人身上,一直把工人送到家里。
……那几年,我们的国家出现了雷锋、王杰、刘英俊、欧阳海等许多光芒四射的名字。
竺苗龙和大多数同时代的年轻人一样,怀着满腔热诚,踏着这些光辉榜样的脚印走,在自己身上深深打下了那个年代的标记。
智慧来自勤奋。
付出多少劳动,就有多少收获。
竺苗龙的才华进一步显现出来了:
大学三年级,他写出了第一篇论文《一类高阶数理方程的适定性》。
大学四年级,他接受了计算新安江重力坝稳定温度场这个实际题目。
经过大量的调查研究,反复的演算论证,推导出了在新安江大坝这种特定条件下的计算公式,取名为“新安江公式”。
从新安江回来,他进一步探讨了重力坝的温度分布和一类狄里赫勒问题的公式解,并取得了初步成绩。
组织上多次通报表扬竺苗龙。
浙江大学的校刊上介绍了他的事迹,发表了他的书信、日记摘抄。
一九六六年一月六日,《光明日报》一版头条发表了《以红带专全面发展》的通讯。
副题是:《浙大学生竺苗龙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茁壮成长》。
“你是理解我的事情的,现在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拚命工作,千万别辜负党和人民对我们的期望。”
一九六五年十二月十九日,他在给一位同学的信中这样写道,“我想啊!
我是多么想尽快地拿出东西来向党汇报,我是多么想在祖国的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建设中去起我们一个螺丝钉的作用!”
一九六六年上半年,是大学五年级的第二学期。
竺苗龙把主要精力投入了写毕业论文。
他选择的题目是关于钱塘江涌潮的问题。
他企图通过这篇毕业论文,为围垦钱塘江两岸土地的计划作出贡献。
他的毕业论文没有做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红的,还是黑的?
一九六六年六月三日,竺苗龙离开浙江省水利科学研究所,回到学校,积极投入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满腔热情地要在这场运动中作一名冲锋陷阵的战士。
但是随着运动的深入,出现了他这个天真的青年人所无法预料的情况。
林彪、“四人帮”反党集团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刮起了怀疑一切、否定一切、打倒一切的妖风。
校党委的主要负责同志被打倒了;
系党支部的负责人靠边了;
浙江省委的一批负责同志也受到冲击了……。
甚至象竺苗龙这样一个清白得几乎透明的学生,也被说成是黑的了。
竺苗龙从未想到自己要接受一场如此严厉的审查。
什么“白专道路”,“修正主义样板”,“黑标兵”,……如此等等,大大小小、五花八门的帽子,戴到了竺苗龙的头上。
大字报不用说,漫画也出来了。
先是画一匹马,意思是要竺苗龙骑着马快些“回到革命队伍”。
后来认为他骑马也赶不上了,又给他画了火箭。
竺苗龙还是“赶不上”。
尽管他后来对研究火箭的最大速度发生了兴趣,当时却没有这样的本领:用火箭的速度改变自己的认识。
他不能理解。
他感到沉重。
他透不过气来。
在这一场猛烈的震动之下,他甚至觉得脑子麻木了。
当他清醒过来以后,开始冷静地思考:毛主席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
为什么有人偏要把那么多的干部打倒呢?
毛主席说,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的末尾。
为什么有人不作调查研究就要武断地作出结论呢?
竺苗龙决心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先调查,后发言。
根据大字报提出的问题,他开始了调查研究。
从校内,到校外;
从杭州,到北京。
他找了许多了解有关同志的历史和现实情况的干部,到工厂里听工人同志发表意见,向被审查的干部本人提出问题……。
最后,竺苗龙决心逆流而上,先后写出了三份观点鲜明、材料充实的大字报:
《关于系总支领导有关情况的调查报告》。
《关于学校党委主要负责同志有关情况的调查报告》。
《关于省委主要负责同志有关情况的调查报告》。
三张大字报,三个结论:总支领导基本上是好的。
校党委主要负责同志基本上是好的。
省委主要负责人是好同志。
三张大字报象三块屹立在洪水中的岩石,掀起了一层浊浪,一阵咆哮。
在最后贴出的关于省委主要负责同志的调查报告上,有人写下了一米见方的十三个大字:“铁杆老保竺苗龙决没有好下场”。
竺苗龙沉默了。
他纯洁的心灵上,出现了一连串巨大的问号。
……
嫦娥奔月的启示
夏天过去了。
竺苗龙是黑的,还是红的?
很少有人提起了。
竺苗龙却不能平静!
白天,他看看大字报,遇到想不通的问题,就学习毛主席的教导。
傍晚,他走出校园,在玉泉公园幽静的林荫路上散步。
他的脑海里,波涛汹涌。
他一页一页地翻阅着自己短短二十四年的历史。
这是一部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茁壮成长的历史啊!
他想啊,想啊。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黑的,都能否定?
“不,不能!”
他坚信自己走的路是对的。
既是对的,就要坚持走下去!
但是,现在怎么办,现在干什么?
……
仰望天空,月亮在微笑,星星在闪耀。
一个念头又在竺苗龙的头脑里跳出来了:我们的祖先,很早就有了嫦娥奔月的美丽幻想……。
我们的祖先,最早发明了火药、火箭……。
现在,我们的头顶,全是两霸的卫星,两霸的飞船……。
于是,他想起了曾经读过的《星际航行概论》,心里重新升起了在阅读这部著作时产生过的念头。
外国有的,我们要有,外国没有的,我们也要有。
竺苗龙想到这里,快步走回学校,又找到了钱学森著的《星际航行概论》及其它有关的论文,一头扎进去,再一次认真地读起来了……。
辩论,在校园里继续;
斗争,在更加激烈地进行。
教室里,门窗破了,桌椅坏了……。
而竺苗龙却重新沉浸到书本、数字和思考里,开始了关于火箭的研究。
他的思想,飞翔在绵绵无尽的天际:
我们是否可以利用我们目前能够采用的推进剂,以及我们目前所能采用的质量比和结构,来无限地增加火箭的级数,以达到无限高的速度呢?
“业余”的本行
如同每个青年最初走向社会的时候一样,当竺苗龙跨出大学的门坎,前往某研究所报到的时候,他的心情很不平静。
“修正主义样板”、“黑标兵”、“铁杆保皇”等等吓人的帽子,以及由此而引起的种种烦恼,统统退到次要的地位。
他振作起来,朝气蓬勃。
“我是一个毛泽东时代的大学生,我完全有责任,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建立中国人自己的东西,要把我们伟大的祖国建设成为一个头等的强国。”
在上大学五年级时写下的这个美好的理想,又开始在竺苗龙心里燃烧。
然而,展现在他面前的,远不是他所理想的环境。
设在偏僻的西北高原河谷里的研究所,同样没能逃脱林彪、“四人帮”所掀起的逆流的冲击。
党委被踢开了;
干部大部分靠边了;
派性斗争取代了严肃的政治;
扑克、麻将取代了业务和课题……。
竺苗龙无法适应。
没有比无所事事地浪费时间使他更难以忍受的了。
他郑重其事地写了一份报告,建议把大家组织起来,成立一些三、五人的研究小组,选择课题,制订规划,进行科学研究。
谁想,他的一片诚心得到的却是无端的指责:
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就要三、五个人当助手,太狂妄了!
刚来几天就想搞课题,真是典型的“白专”!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但事情还不算最坏。
竺苗龙总算争取到了一项研究课题。
经过一番曲折的准备工作,他很快拟定了工作任务书。
但是,正如同他不能容忍那种可以“冲击一切”的政治一样,这种政治也不能容忍他的研究工作。
原来交给他的任务被收回了。
他被调去给一位搞液压的同志当助手。
在数学上颇有研究的竺苗龙,在液压机面前却无用武之地。
除了被派出去买一公斤钉子,十五公斤不锈钢管等差使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听那液压机的嘭、嘭声。
更何况,除非为了试车,液压机也是不常运转的呢!
无所事事的空虚绞痛了竺苗龙的心。
他想,既然不给研究课题,我就搞“业余”研究。
他的思想再度进入了星际航行的领域。
他把能利用的空余时间,都抓得紧紧的,继续进行关于多级火箭的研究。
为了得到有关方面的指导,更好地进行工作,竺苗龙不得不向所外的同志求助。
他把研究的成果整理出来,寄给有关单位。
他找到华罗庚同志请求审查他的研究结果,华罗庚看了他的论文,热情地给了充分的肯定和鼓励。
他也曾从数学界的后起之秀吴方、林群等同志那里得到过许多业务上的帮助。
有一次,他为了研究一个问题,在经过天津时,特地去找了天津大学的一位教师。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一下却惹了大祸。
原来,据说这位教师的亲属“有问题”,因而,与这位教师接触也就成了“问题”!
奇怪的逻辑推导出了荒谬的结论,竺苗龙被关进了“专政队”。
“牛棚”关不住
革命的反复,斗争的曲折,使竺苗龙的脑子变得稍稍复杂了。
对一个青年人来说,千锤百炼往往是痛苦的,但又是十分必要的。
百炼才能成钢。
竺苗龙成长了。
他开始懂得,一场大的革命风暴必然会扬起一些灰尘。
他坚信,有毛主席,有党,有亿万革命的人民,万里尘埃总有澄清的时候。
他强迫自己排除一切不必要的烦恼,把思想集中到多级火箭的研究上来。
“专政队”的“牛棚”践踏了党和国家的一切法纪。
然而,它对关在这里的无辜者却执行着最严厉的“纪律”。
不准交谈,不准看书,甚至“请示”出去大小便的次数稍多一些,也会受到惩罚和斥责。
不过,对一个立志为崇高的革命理想而奋斗的人来说,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竺苗龙可以庆幸的是:他的研究工作正在秘密地进行着,顺利地前进着。
和竺苗龙关在一间房子里的,是一位安装工人。
他看到竺苗龙有时专心致志地思考着什么,有时伏在桌子上写“交代材料”,从不闲着。
可是写得很多,交得却很少。
他终于发现,竺苗龙挥笔不停,原来是在计算和研究着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把一张“交代材料”覆盖在上面打掩护罢了。
他为竺苗龙的精神所感动。
他觉得有责任尽自己所能帮助和保护这位难友。
从此,每当竺苗龙要写什么东西时,他就有意坐在靠窗口的一边,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伏案疾书的竺苗龙。
发现窗外有人走动,就悄悄用胳膊肘子捅他一下。
竺苗龙每写好一张稿纸,他们就精心地把它藏到阁板内的废纸堆里。
在这些日子里,公开或暗地里帮助竺苗龙的,又何止一人呢。
负责竺苗龙这个专案组的组长,就是一个有趣的人物。
他从没有叫竺苗龙交代过什么。
而竺苗龙向他要写“交代材料”的纸时,却十分慷慨。
至于竺苗龙要那么多纸干什么,他从不过问。
竺苗龙在“牛棚”里蹲了八十五天,遭到不少折磨,而当他走出“牛棚”前时候,他的被子里却偷偷地卷着二百多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
一九六九年,早春的和风给冰封雪冻的西北大地送来了暖意。
工人、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来到了研究所。
所里出现了替竺苗龙鸣不平的大字报。
宣传队的小王师傅,请竺苗龙讲述了自己的遭遇,为竺苗龙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洒下了同情的热泪。
宣传队负责人老顾同志也找竺苗龙谈了话,并要竺苗龙把研究成果迅速整理出来以便上报。
这件事又触动了一些人的神经。
他们贴出大字报:“竺苗龙自选课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
“要上批刘少奇,下挂竺苗龙!”
一连串的责难,冲向了竺苗龙,冲向了工人、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宣传队不顾有人反对,坚持把竺苗龙的科研成果上报了。
但是,在当时未能得到应有的反响。
思想是收不走的
一九七○年,研究所办起了农场。
竺苗龙作为第一期“五·七”战士来到了农场。
农场办在研究所后面的塬上。
清新的空气,愉快的劳动,对竺苗龙都是难得的享受。
农场刚开办,条件还很差,没有电,没有机械,用水要到几里外去挑,这是最吃力的活儿,竺苗龙挑水的劲头也就特别足。
别人挑五担,他挑六担;
别人挑七担,他挑八担,始终保持着全农场挑水的最高纪录。
在科研上连遭磨难的竺苗龙,在农场劳动中却常常受表扬。
竺苗龙没有严格执行“不准带业务书上山”的“土政策”。
他把一本《星际航行概论》和一本外文版的《关于火箭最佳运动状态的研究》塞在枕套里带到了农场。
劳动之余,他继续搞科学研究。
为了探索多级火箭的最大速度方案问题,他先后花了三个多月的工余时间,反复研读了五位外国专家的学术论文。
他们的研究都是在假定几个参数存在某种近似关系的前提下进行的,而且无一例外地忽略了不可避免的工艺误差问题。
因而,他们所得出的分配方案,事实上只能算作“较佳”的。
那么,能否摒弃外国人的缺点,给出一个最佳分配方案呢?
正当竺苗龙朝着这个新的目标全力冲击的时候,农场场长却接到一个命令:收缴竺苗龙的全部手稿,以后不准再搞课题研究!
场长莫名其妙:小竺工余时间搞科研,又不影响劳动,有什么不好?
他开始没有理会。
但是,命令接二连三地传来,他也顶不住了,只好去找竺苗龙。
“小竺呀,你的手稿不交是不行的了。”
“交了手稿,我怎么搞科研?”
“别那么死心眼,你就不能作两手准备吗!”
竺苗龙愣了一下,很快醒悟过来。
他把前一段的研究成果整理了一下,偷偷收藏了一份完整的稿子,将剩下的草稿卷成一卷上交了。
手稿可以收走,思想是收不走的!
为了不再被人发现他的研究工作,竺苗龙开始更多地使用思维来代替纸上的运算。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无论是手上端着饭碗还是肩上挑着水桶,他的思维的机器都在紧张地运转着。
只有非常必要的时候,他才背着人掏出身边的纸头,匆匆记下思维活动的简要成果。
在通往科学高峰的阶梯上,竺苗龙艰难地攀登着,攀登着!
一个台阶,一滴心血!
一年过去了,八十多名“五·七”战士全都下了山,唯独竺苗龙被留下来继续参加第二期劳动。
这种特殊待遇显然有着劳动惩罚的意思。
然而,祸兮福所倚。
这一期竺苗龙被调到饲养班,主要负责放羊。
而羊是不会打小报告的。
有时他一个人赶着羊群上山,羊群自由自在地吃草,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搞科研。
傍晚回到农场,他也找到了一个搞科研的好地方:一间用作牛栏的窑洞。
这里比较偏僻,臭味又浓,很少有人来。
而竺苗龙只要钻进课题里,是什么香味、臭味都闻不到的。
他的进展加快了。
不久,他把自己前一阶段的主要研究成果,整理成一个比较完整的学术材料:《关于多级火箭若干问题的探讨(之一)》。
难忘的鼓励
材料整理好,新的问题又产生了:送给谁?
请谁鉴定?
这时,这个工人的儿子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敬爱的周总理。
他把论文誊写了四份,打算分别寄给毛主席,周总理,和两个科研机关。
长期以来,个别领导对竺苗龙有一条不成文的特殊规定:节假日,别的人都可以下山,而竺苗龙是不能请假的。
因此,他只好把材料包装好,写上地址,请别的同志捎下山去代邮。
可是,这些材料还没到达邮局,就全部被“查封”了。
倔强的竺苗龙没有灰心。
他找出底稿来重新抄了一份,藏在身上,决计亲自下山走一趟。
他决心要把这多年心血的结晶交给党。
星期天到了。
竺苗龙曾经想到硬着头皮去请假。
他知道农场的领导是通情达理的,但是却没有批准他下山的“权力”。
他想,我又何必去连累他们呢?
倒不如悄悄走吧,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就是了!
竺苗龙刚离开农场,就有一位同志跟上来。
他打听到竺苗龙要去邮电所,就说他也去邮电所。
于是,两个人一起来到山下不远的邮电所。
竺苗龙在门口徘徊了一下,觉得这里距研究所太近,怕不保险,临时又改变主意:到县城的邮局去寄。
那位同志说:他也有事要去县城。
于是,他们一同坐公共汽车,到了二十里外的县城。
这时竺苗龙从怀里掏出那篇论文和一封短信,办理了挂号,直接寄给了全国人民衷心爱戴和信赖的周总理。
后来,这位同志调动工作时,才亲口告诉竺苗龙,他那次跟随竺苗龙下山,是有人交给他的“任务”。
“周总理能收到我的信吧?
他老人家会看到我的信吧?”
打从邮局回来,竺苗龙时刻都在急切地盼望着回音。
白天,他赶着羊群,望着天上的白云,盼哪!
夜晚,他收工回来,望着天上的星星,盼哪!
冬去春来,农场指导员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他交给竺苗龙一封信,这正是竺苗龙日夜盼望着的信啊!
竺苗龙忍着剧烈的心跳,用全身所有的神经读着:
“你寄给总理的论文,有关单位作了审查,认为在理论上有独创,对实际工作有参考价值,希望你把这项研究工作继续下去。
如果还有之二、之三,请尽快寄给我们。
……”
竺苗龙的心情真正激动起来了!
五、六年的心血,上千个日夜的劳动,今天第一次被正式承认,他怎能不激动万分呢!
他把这难忘的鼓励转化成了无穷的力量。
他的思维的机器运转得更快了。
一个月以后,他又完成了另一个问题的整理和修改工作。
每一步都要准备着斗争
斗争在继续。
竺苗龙的情况不但没有根本好转,新的打击又接二连三地落到头上:
一九七二年,农场第二期又结束了,竺苗龙继续被留在山上。
尽管有了支持他搞科研的来信,而他托人打印的论文还是被没收了。
甚至还有人根据一些站不住脚的理由,提出要开除竺苗龙的公职。
在这种情况下,竺苗龙被迫退职。
这还不算,有人又在有关退职的文件上写上:建议地方领导不要安排竺苗龙的工作。
这不是存心要堵住竺苗龙的一切出路吗!
竺苗龙拒绝在这样的退职书上签字,也拒绝领退职金,便回到了宁波。
退职之前,有家出版社曾建议他写一本关于介绍火箭知识的通俗读物。
当时他没有功夫写。
退职回家后,他立即约了中学时的一位老校长和另一位教师,三个人合作,一起干起来了。
几年来,竺苗龙难得有这样的写作环境。
他挣脱了羁绊,就象一头饿慌了的牛,突然遇见嫩绿的青草,贪婪地埋下头去,不分日夜地干起来了。
他的思想象只欢快的小鸟,在广阔的空间自由地飞翔。
三个月之后,一本数万字的小册子——《从嫦娥奔月谈起》定稿了。
出版社审查后感到很满意。
可是,当他们征求作者所在单位的意见时,得到的回答是:坚决不同意出版!
就这样,三个人三个月呕心沥血的劳动,付诸东流。
就这样,竺苗龙那种“躲在家里安安静静搞科研”的幻想,被严峻的现实打得粉碎。
在阶级社会里,政治斗争总是牵动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领域。
任何企图回避它的人,最终还是得回到它的怀抱里来。
竺苗龙最终下了决心,用那支写惯了数学符号的笔,写了一份申诉材料,来到北京。
上级机关的负责同志认真地听取了竺苗龙的申诉,并进行了必要的调查,为竺苗龙伸张了正义。
竺苗龙的工作恢复了,甚至连可以发表他的论文的证明也有了。
就在这次上诉期间,竺苗龙因为受人委托办一件事,有机会见到了胡耀邦同志。
胡耀邦同志听他介绍了自己的遭遇,语重心长地鼓励他,要好好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好好搞科研,决不要象有的人那样去搞打砸抢一类坏事情。
离开北京前,竺苗龙去向胡耀邦同志告别。
这位久经锻炼的革命前辈满腔热情地说:“林彪反党集团的自我爆炸,当然是一件大好事,也是一个转折点。
但斗争并没有结束,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所以,你明天回去,我就不祝你一路平安,我倒是叫你每一步都要准备着斗争。”
飞翔吧,在无限的天际!
斗争锻炼了竺苗龙,教育了竺苗龙。
一九七四年,当“四人帮”三箭齐发、放火烧荒的时候,竺苗龙不再觉得不可思议了。
一九七五年到一九七六年,当“四人帮”疯狂诬陷和迫害敬爱的邓副主席的时候,竺苗龙也不是毫无思想准备了。
那几年,所里的负责同志换了,竺苗龙的处境有了改善。
室里的领导千方百计地帮助竺苗龙。
一九七六年十月,拨开了天空的乌云,毛泽东思想的灿烂阳光洒满了社会主义祖国的大地。
“四人帮”被粉碎了,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人民的胜利而宣告结束了。
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高举毛主席的旗帜,为我们伟大的祖国,为每一个革命者,也为竺苗龙,扫清了重重障碍,开辟着向前迈进的最佳轨道。
竺苗龙精神焕发,浑身是劲。
好比是推开了压在头顶石块的幼苗,伸直了躯干;
好比是飞出了牢笼的鸟儿,展开了翅膀。
他用更加勤奋的劳动,来庆祝自己的第二次解放。
他的研究进入了一个新的境地,开始了关于人造天体的最佳轨道的探索。
一九七七年春节刚过,他找到西北工业大学的吕茂烈副教授,倾吐了自己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远大抱负。
年过半百的吕副教授被这位年青人的激情打动了。
他欣然动笔,与小竺合作。
一年多后的今天,这一老一少,已经将三篇关于人造天体的科学论文献给了全国科学大会。
竺苗龙同志作为特邀代表,光荣地出席了全国科学大会。
“提高整个中华民族的科学文化水平,是摆在全体人民面前的一项极为巨大的任务。
这是一项战略任务。”
“我们完全有信心和决心去完成新时期对科学文化战线提出的重大任务。
我们将以一个具有高度文化的民族出现于世界。”
华主席的伟大号召,使竺苗龙心花怒放,在他的心胸激起了新的战斗的豪情。
前途是美好的,前途是光明的,前途是无限的!
但是,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
竺苗龙同志,不要满足,不要骄傲,不要停步!
飞翔吧,在无限的天际!
我们完全有理由等待着你的新的胜利的消息。
栏目:家乡喜讯
人民公社社员的家庭副业,是社会主义经济的必要的补充部分。
……在积极办好集体经济,不妨碍集体经济的发展,保证集体经济占绝对优势的条件下,人民公社应该允许和鼓励社员利用剩余时间和假日,发展家庭副业,增加社会产品,增加社员收入,活跃农村市场。
——摘自《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
鸡鸭成群 利国利民
今年初,我回河南省镇平县郭庄大队探亲。
母亲一看见我,马上做了一大碗荷包蛋端到我面前,乐呵呵地说:“孩子快吃吧!
现在可比你上次回来强了,咱家养了十几只大母鸡天天都下蛋。”
我上次是一九七六年探的家,母亲跑了半天也没有弄到一个鸡蛋。
两次探家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母亲流水似地给我讲开了:前几年,“四人帮”不让咱社员养鸡,说是什么“割资本主义尾巴”,非要宰光杀绝不可。
自从华主席粉碎“四人帮”,党的农村政策一天比一天落实了。
去年队里开会号召社员养鸡,还专门从外地引进了优良品种,大队还设立了鸡饲料加工站、鸡病防疫站,社员再也不用发愁闹“鸡瘟”了。
德林你说说,队里这样支持,这鸡咋能发展不快呢?
母亲还没等我回话,又接着讲开了。
鸡多蛋多,家庭收入也就多了,咱家现在有十几只母鸡下蛋,一年就是一千多,除了自家吃以外,还可以卖给国家七、八百个,收入就是五、六十元,一年买油、盐、酱、醋和零花的钱就够了。
前些日子收购站的同志来宣传说,鸡蛋卖给国家还要奖励,说这是支援了社会主义建设!
我一听更有劲了,心想明年非早早孵上三窝小鸡不可。
德林你说中不中?
我满口赞成母亲的计划,并打心眼里感激英明领袖华主席真是治国有方,万物兴旺!
编辑同志:
最近一些探家归来的干部、战士谈起农村的大好形势,总离不开党在农村各项政策落实前后的巨大变化。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
祸国殃民的“四人帮”为了搞垮我国的农业,把屠刀对准了党在农村的各项政策。
他们把党的现阶段的农村政策当作资本主义去批,诬蔑按劳分配的原则是“工分挂帅”,诬蔑加强人民公社的经营管理是“资产阶级的管、卡、压”,诬蔑正当的家庭副业是“资本主义尾巴”等等。
我们部队的大部分同志来自农村,对于“四人帮”破坏农村政策的滔天罪行都是耳闻目睹,非常愤慨的!
粉碎了“四人帮”,扫除了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最大障碍,许多地区拨乱反正,落实党在农村的各项政策,调动了广大社员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加快了农业的发展速度。
这些喜讯传到军营,驱散了战士心中的忧虑,化成了抓纲治军的强大动力。
为了充分利用这些活教材对部队进行时事政策教育,我们最近组织了一些探家归来的战士进行座谈。
现将部分同志的发言整理出来,推荐给报社。
(五一○三二部队政治处)
生产队应该按照当地的需要和条件,积极发展农村原有的农副产品加工作坊(磨坊、粉坊、油坊、豆腐坊等),手工业(农具、烧窑、土纸、编织等),养殖业(养母畜、种畜、群鸭、群鹅、蜜蜂等),运输业,采集,渔猎等项生产。
——摘自《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
战士 房德林
多种经营 以副养农
我这次回湖南省益阳县天平村探亲,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离别三年的故乡:一栋栋新盖的砖瓦房坐落在原来是旧草房的地方,为数不多的旧房门前也垛着一排排新砖新瓦……
我正在发愣,老贫农徐大伯走过来说上了一席话:家乡变了吧!
其实要说变化,还得从咱大队烧窑说起。
前几年,大队党支部根据党的政策和大队的条件,决定办一座砖窑,扩大集体经济来源,改善社员的居住条件。
但是,砖窑起火没多久,就招来一场风波,什么“偏离社会主义方向”啊,“弃农经商”啊,“金钱挂帅”啊,“刘少奇的阴魂不散”啊,一顶顶大帽子都给大队党支部戴上了,砖窑不得不停火。
在揭批“四人帮”的斗争中,大队党支部对烧窑进行了讨论,认清烧窑符合党的政策,对集体,对社员都有利,去年农闲季节又把砖窑点起来了。
砖窑点不点,可是不一样哪!
一九七六年没有点,大队收入没来源,搞基本建设就得从生产队抽款,增加了生产队负担,降低了社员收入。
去年大队烧窑收入六万多元,不仅解决了搞基本建设等开支,而且还添置了一台拖拉机,壮大了集体经济。
过去社员盖房,要到几十里外买砖,运费比砖费还贵,现在砖窑就在家门口,利用早晚工休就搬回来了。
对一些比较困难的社员,大队还给予照顾,分期付款。
下次你回来再看吧,家家户户都会住上新房。
(郭忠海、曹罗生、彭荣生记录整理)
落实按劳分配政策,要兼顾国家、集体和个人三者的利益,确保社员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生活能够逐步改善。
——摘自《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调动农民积极性的关键在落实政策》
战士 徐伏初
分配兑现 干劲倍添
我家住在四川省北川县幸福大队,去年底回家探亲,正赶上队里搞年终分配,村里真比过年还热闹。
在分配大会上,一迭迭用红纸包着的现款送到了贫下中农手里,一般人家都分到了二、三百元,劳动力多的分到四百多元。
我父亲基本口粮加工分粮等总共分到七百五十多斤粮食,分配大会上又分得了一百多元现款,真是喜欢得连嘴都合不拢!
看着这欢天喜地的场面,我找老队长询问了根由。
他对我说,今年分配形势这么好,主要是党的政策兑了现。
过去“四人帮”当道,根本不管社员死活,他们花天酒地,却诬蔑提高社员的收益是什么“福利主义”,大搞分配一拉平,分配不兑现,给社员生活带来不少困难,严重挫伤了广大社员的生产积极性。
在英明领袖华主席抓纲治国战略决策指引下,今年咱们四川夺得了农业全面丰收。
秋收一开始,省委就专门作了部署,先后发出了关于做好公社分配和认真解决人民公社“乱三支”(即乱借支、乱预支、乱垫支),保证分配兑现等文件,要求妥善处理国家、集体、个人三者关系,努力做到绝大多数社员的口粮和现金收入比去年有所增加,生活有所改善。
政策一落实,马上见成效。
今年咱队家家户户的钱粮都比过去宽裕了。
照这样办下去,咱就越干越有劲了!
战士 熊廷义
新华社太原三月二十六日电 由中共山西省委主办的《华主席领导我们学大寨》美术作品展览二十三日在太原市开幕。
中共山西省委第一书记王谦为美展剪彩。
中共山西省委和山西省革委会的其他负责同志,中共太原市委、太原市革委会的负责同志,正在参加中国共产党山西省第四次代表大会的全体代表,以及太原市各界群众三千多人参加开幕式并观看展览。
《华主席领导我们学大寨》美术作品展览共展出美术作品一百四十八件,其中有中国画、油画、版画、年画、漫画、宣传画、水彩画和剪纸、漆刻、雕塑。
作者有工人、农民、解放军战士、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和专业美术工作者。
广大专业和业余作者运用各种美术形式,再现了英明领袖华主席和叶副主席、邓副主席、李副主席、汪副主席视察大寨、昔阳的情景,反映了在山西省广大农村蓬勃发展的农业学大寨、普及大寨县的群众运动以及粉碎“四人帮”后山西农业战线的新气象。
正在参加中国共产党山西省第四次代表大会的大寨大队和昔阳县的代表,和大家一起参观了美展。
他们深情地回忆起华主席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对大寨、昔阳的亲切关怀,决心在英明领袖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为完成五届人大提出的总任务而努力奋斗。
栏目:要闻简报
邓小平副总理会见日本社会党第八次访华团
邓小平副总理二十六日上午在会见日本社会党朋友们时指出,签订中日和平友好条约,从政治角度来考虑,从长远利益来考虑,就好解决。
邓小平副总理说:对于签订中日和平友好条约,中国的态度是一贯的、明确的。
这就是以中日两国政府联合声明为基础,不要从这个声明后退。
邓副总理会见的是以社会党委员长飞鸟田一雄为团长、副委员长下平正一为副团长的日本社会党第八次访华团。
他同社会党朋友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邓副总理对社会党朋友们为发展中日友好事业作出的努力表示感谢。
他说:中日两国人民要友好起来,亚洲各国人民要友好起来,使太平洋真正成为太平的洋。
会见时在座的有中日友协会长廖承志等。
邓小平副总理会见挪威外交大臣弗吕登伦
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二十五日上午会见了挪威外交大臣克努特·弗吕登伦及其随行人员。
会见时,邓小平副总理同弗吕登伦外交大臣就双边问题和共同关心的国际问题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当弗吕登伦外交大臣谈到中国五届人大规定的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宏伟目标时,邓副总理说,要接近当前世界科学技术水平不是很容易的事。
我们不能闭关自守,我们要善于学习。
要学习世界上一切先进的东西,包括国际上的先进科学技术。
我们要同先进国家交往、合作,包括挪威在内。
(均据新华社)
综合新华社讯 一些国家的马列主义政党和组织陆续发来贺电和贺信,热烈祝贺我国五届人大第一次会议胜利召开和圆满结束,祝贺华国锋同志、叶剑英同志和邓小平同志分别担任国务院总理、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和政协全国委员会主席。
发来贺电和贺信的有:马来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中央代表团,美国共产党(马列)中央委员会,西班牙劳动党总书记加西亚,意大利马克思列宁主义党中央委员会,缅甸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波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卡·米雅尔,意大利统一共产党中央政治局,斯里兰卡共产党(马列)中央书记处。
发给华国锋总理和叶剑英委员长贺电贺信的有: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克里斯蒂安·泽姆勒;
葡萄牙共产党(马列)总书记埃杜依诺·戈麦斯(维拉尔);
意大利争取社会主义劳动者运动全国领导机构;
挪威工人共产党(马列)中央委员会执行委员会;
巴拉圭共产党总书记克雷依特;
荷兰马克思列宁主义党中央委员会书记西·彼得森;
北加里曼丹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文铭权;
西班牙劳动者革命组织总书记何塞·桑罗马;
希腊革命共产主义运动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和意大利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主义组织总书记朱塞佩·布尔加尼。
综合新华社讯 一些国家的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陆续发来贺电,祝贺叶剑英委员长和华国锋总理分别就任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和国务院总理。
发来贺电的有:
尼日尔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国家元首孔切;
贝宁人民革命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国家元首、革命军事政府首脑克雷库;
摩洛哥国王哈桑二世;
希腊总理卡拉曼利斯;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总理施密特;
印度总理德赛;
阿拉伯也门共和国指挥委员会主席兼武装部队总司令加什米;
巴西总统盖泽尔;
坦桑尼亚总理索科伊内;
马里全国解放军事委员会主席、国家元首、政府首脑穆萨·特拉奥雷;
印度共和国总统尼兰·桑吉瓦·雷迪;
加拿大总理皮埃尔·埃利奥特·特鲁多;
扎伊尔总统蒙博托;
扎伊尔第一国务委员姆宾加·卡桑达;
埃塞俄比亚临时军事行政委员会主席门格斯图;
尼泊尔首相比斯塔;
古巴国务委员会和部长会议主席卡斯特罗;
佛得角全国人民议会议长阿比里奥·杜亚尔特;
坦桑尼亚议长亚当·萨皮·姆克瓦瓦;
塞拉利昂共和国总统西亚卡·史蒂文斯、总理兼住房和乡村规划部长C·A·卡马拉—太勒;
也门民主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委员会常务委员会主席阿卜杜勒·法塔赫·伊斯梅尔;
新西兰总督基思·霍利约克和埃及总理马姆杜·萨利姆。
第二炮兵某部研究所几年来,完成了二十三个重要科研项目。
这是所长魏云飞(左三)和技术员李昕等同志在研究新的科研项目。
张巨成摄
南京部队某部侦察连技术革新小组在有关单位的协助下,革新成功了一种音光探雷器。
鲁晓明摄
沈阳部队某通信总站大搞技术革新,将五个机房由控制台集中控制,实现显示、操纵、调线、测试等多项业务处理自动化,提高了工作效率。
董芳摄
铁道兵某工厂试制成功“移山”一百八十马力履带式液压操纵推土机,为我国大马力推土机的发展作出了贡献。
傅培敏摄
解放军总医院临床一部副主任兼脑外科主任段国升(左)勇攀医学高峰。
这是他和医务人员一起研究颅外—颅内血管吻合手术。
乔天富摄
总参防化部某所研究室副主任高方(右二),和研究室、工厂的同志们一起研究出轻便的防毒面具。
这是他和同志们一起做试验。
胡维标摄
在国防工业战线上担任领导工作的单臂老英雄祝榆生(左),二十多年来,顽强地钻研科学技术,被誉为内行的领导干部。
李书良摄
广州部队某医院医务处副主任蔡建宇(左二),九年来领导净水研究小组,先后发掘了三十多种净水植物,研制成功五种净水剂和一种饮水消毒剂,已在部队和部分工厂、企业推广应用。
黄旌整摄
某部图书资料馆的同志不为名,不为利,树立为科研人员服务的思想,认真做好图书资料工作,为科学研究做出贡献。
军影摄
某试验部队技术处的同志们,坚持和战士实行“五同”,扎扎实实地为实验工作服务,出色地完成了科研任务。
刘栋摄
某试验部队成功地发射了我国自行设计研制的导弹。
孟昭瑞摄
空军某航校研制成功新型飞行模拟机,为提高飞行教学质量创造了有利条件。
江志顺摄
北海舰队司令部通信处副处长曾达人带领三结合试制小组,试制成功了我国第一台直线型履带式深海布缆机。
这是布缆机在海上作业。
黄禄奎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