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总政办公室理论组
版面:头版
国民党特务、“四人帮”的狗头军师张春桥,曾经短暂地窃据过总政治部主任的要职,从上台到垮台,总共一年零九个月。
一年零九个月中,张春桥在总政彻底亮了相:他不择手段大搞阴谋诡计,竭尽全力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处心积虑搞乱我军高级领导机关,干尽了反军乱军、篡党夺权以及破坏我军政治工作的罪恶勾当,活现了一副卑鄙奸诈、阴险狠毒的反革命老手的狰狞面目。
一年零九个月中,身为总政主任的张春桥,没有传达过一次毛主席的指示,没有同总政广大群众见过一次面,没有提出过一条全军政治工作的建设性意见;
倒是以他的斑斑恶迹,绘制了一张难得的“政治体温”表:一九七五年初,当上总政主任,他发“高烧”;
同年四月,“四人帮”受到毛主席严厉批判,他发“低烧”;
十一月,“四人帮”违背毛主席指示另搞一套,他又发“高烧”;
一九七六年,“四人帮”加紧篡党夺权步伐,他“烧”得发狂了;
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继承毛主席的遗志,一举粉碎“四人帮”,张春桥恶贯满盈,顷刻覆亡。
这张难得的“政治体温”表,正是张春桥在总政倒行逆施、罪行滔天的真实记录;
也是“四人帮”一伙“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的历史写照。
竭尽全力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
张春桥窃据总政主任职位以后,“四人帮”手舞足蹈,弹冠相庆。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有块“心病”:“军队没有掌握在我们手里”,“军队最难办”。
他们千方百计要把军权搞到手,如今总算遂了一点心愿。
张春桥神气活现,得意忘形地对人讲:“外国评论说,我到总政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利令智昏的张春桥,这时“政治体温”急剧上升,迫不及待地利用窃取的职权,竭力推行他们一伙炮制的“老干部是‘民主派’,‘民主派’就是‘走资派’”的反革命政治纲领。
一九七五年三月一日,在全军各大单位政治部主任座谈会上,他叫嚷:“经验主义是当前的主要危险”,反对经验主义“有现实意义”,要把它“当作纲”,联系全党全军的实际“来学习”。
张春桥公然篡改毛主席关于修正主义是当前的主要危险的指示,篡改党的基本路线,蓄意颠倒敌我关系,把经验和经验主义混为一谈,把有丰富革命经验的领导干部同经验主义者划等号,把民主革命时期参加革命的领导干部都当作“经验主义者”统统打倒,为“四人帮”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制造了“理论根据”。
张春桥抛出这一反动谬论后,“四人帮”及其死党、亲信大打出手,对所谓“经验主义”进行反革命围剿。
江青到处宣扬经验主义是“当前的大敌”。
姚文元发表文章,恶意歪曲毛主席的指示,造谣说毛主席十多年来多次重复“主要危险是经验主义”。
“四人帮”安插在总政的那个死党,也指令“地下战斗队”骨干:“对经验主义就是要攻一攻”。
顿时,一股大反“经验主义”的妖风平地而起。
伟大领袖毛主席洞察一切,看穿了“四人帮”的诡计,四月二十三日,对“四人帮”作了严厉批判:“提法似应提反对修正主义,包括反对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二者都是修正马列主义的,不要只提一项,放过另一项。”
“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有些人自以为懂了,其实不大懂,自以为是,动不动就训人,这也是不懂马列的一种表现。”
毛主席的批示,一针见血地揭露了张春桥一伙政治骗子的丑恶面目,刹住了反经验主义这股妖风。
张春桥阴谋败露,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
他闭门不出,请示,他不表态;
打电话,他不答复;
约谈话,他不见面;
开会,他不参加。
中央军委召开扩大会议,要他到会讲话,他有气无力地说:“我发低烧了”。
但是,张春桥贼心不死,他躲进“安乐窝”,暗中盘算,窥测方向,伺机反扑。
果然,时隔不久,他又煽动揪所谓“军内资产阶级”,再次疯狂地推行他们的反革命政治纲领。
一九七五年十月,“四人帮”安插在军队文化部门的那个亲信,向张春桥献计,提出“写戴红领章、红五星的阶级敌人”,张春桥满口支持,当场就说,军内走资派“生活中有嘛”。
一九七六年二月,张春桥下达了“写与走资派作斗争的有深度的作品”的黑指示。
接着,他又指使那个亲信,在部队召开了三个片会(原策划的第四个片会,因“四人帮”被粉碎没有来得及开),以交流文化工作经验为名,大造“抓军内走资派”的反革命舆论。
这个亲信秉承张春桥的旨意,嚎叫要“破军队特殊论”,“军队走资派不管大小,层层都有”,要敢于写军装的走资派”,要大写特写“在民主革命时期积极而有成绩”的“走资派”,要做“有志之士”,“不要怕犯错误”,声称这是“历史赋予我们的任务”,甚至还要挟、逼迫各单位领导表态。
在张春桥及其亲信的煽动和主持下,写“军内走资派”的毒草话剧《千秋大业》、《冲锋向前》出笼了;
炮制反动影片《金钟长鸣》、《钢浇铁铸》的活动加紧了。
一时间,这类剧本、小说、诗歌、美术等作品,在部队陆续出现。
这些毒草作品,对我军各级干部,上至总部领导,下至连排干部,进行了恶毒的丑化,完全背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政治工作方向。
揪“军内走资派”,并非新鲜货色,不过是他们“揪军内一小撮”、“放火烧荒”的翻版和继续而已。
人们都记得,“揪军内一小撮”这个反动口号,就是一九六七年“四人帮”伙同林彪精心炮制的。
“放火烧荒”就是江青伙同张春桥抛出来的,当受到毛主席严厉批评后,又是这个诡计多端的张春桥,指点文化部门的那个亲信“回去好好想一想,写个什么东西”之后,抛出了一个所谓六点“更正声明”,以掩盖其主子的罪行。
铁的事实证明,“四人帮”和林彪反党集团是一丘之貉,都是反军乱军、毁我长城的总后台。
张春桥一伙为了打倒一大批党政军革命领导干部,还采取无中生有、颠倒黑白、栽赃陷害等卑劣手法,接二连三地制造事端,导演了一场场丑剧。
战士出版社两个同志在清理旧书报时,夹带销毁了约二百本张春桥、姚文元的黑书,张春桥、王洪文立即抓住这件事制造了一个所谓“烧书事件”,勒令“追背景”,“往上查”,非要抓出“后台”不可。
接着,张春桥、姚文元又制造了军事博物馆“历史综合馆”事件,他们利用一件诬告材行,硬说展览“树了”邓小平同志,“突出了”叶剑英同志,张春桥亲自下令:“立即闭馆”。
“四人帮”安插在军队宣传部门的那个亲信,还把军委和各总部十多位领导同志在审查该馆时所谈意见的原始记录搜去,把参加审查的一些领导同志的签到名单抄走,送给张春桥,阴谋陷害。
天安门广场事件发生后,张春桥狂叫要“挖后台”,“追上线”,他们的那个死党就大查特查,“抓小子,揪老子,抓下头,揪上头”,威胁、迫害广大干部,甚至丧心病狂地动用侦察手段,把矛头指向敬爱的叶副主席。
张春桥还亲自为安插在公安部的黑干将出谋划策,心怀叵测地说:“你们只会追工人、司机,不考虑司机是听后面的首长的?”
他还说:“鄙人兼主任的那个总政,你们敢去查吗?”
主子示意,喽罗出动,终于从总政抓走了一名青年工人,无辜关押半年之久,多次逼迫他交出“后台”,把专政机关这把刀子杀向军队领导机关和领导同志。
真是反动透顶,恶毒至极!
张春桥极端仇恨同“四人帮”作坚决斗争的邓小平副主席,必欲置于死地而后快。
在一九七五年召开的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邓副主席发表了重要讲话。
这个讲话,受到全军广大指战员热烈欢迎。
在会前军委常委讨论这个讲话的提纲时,张春桥曾表示:讲得好,要放开讲。
但是,事过不久,宣传部门的那个亲信,化名“斌音”,炮制黑文,对邓副主席的正确讲话进行了全面的攻击和无耻诽谤。
黑文写好后,那个亲信从北京偷偷寄给在上海的张春桥的叛徒老婆,让她再转送给在北京的张春桥审定。
黑文很快出笼了,他们互相庆贺:“打响了第一炮”。
张春桥一伙打击和诬陷邓副主席的丑恶行径,多么阴险卑鄙!
这个对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怀有刻骨仇恨的特务分子张春桥,不放过一切机会,把矛头直接指向毛主席、周总理、华主席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
经中央政治局讨论通过、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中央军委一九七五年颁布了各大单位领导班子的命令。
张春桥一伙怀恨在心,大肆攻击,咒骂这些班子是“复辟班子”,哀叹他们的人在军内“已经很可伶了”。
在张春桥一伙眼里,哪里还有毛主席、党中央!
他们恶毒诬蔑和攻击敬爱的周总理。
周总理逝世后,张春桥伙同王洪文下禁令,不准广大指战员佩戴白花、黑纱,不准搞悼念活动,连周总理光辉一生的展览图片也不让翻印。
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主席逝世后,张春桥一伙把攻击的矛头集中指向英明领袖华主席,狂妄地叫嚣:“要敢于动庞然大物”。
他们急不可待地要抛出“按既定方针办”这个伪造的“临终嘱咐”,宣传部门的那个亲信如获至宝,在这一谎言发表的前一天晚上,背着总政党委,擅自通知全军收听广播,但是“四人帮”心怀鬼胎,推迟了广播时间,那个亲信弄巧成拙,恰好暴露了他们一伙恶毒反对华国锋同志、急于篡党夺权的狼子野心。
张春桥在军队中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可说是费尽心机,竭尽全力。
然而,到头来还是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
处心积虑整垮总政搞乱全军
总政治部是在党中央、中央军委领导下的全军政治工作领导机关。
资产阶级阴谋家、野心家为了乱军篡党夺权,总是对总政恨之入骨,并且先从总政下毒手。
文化大革命以来,先是林彪叫嚣要“彻底砸烂”,后是江青大搞“放火烧荒”,都是想从总政“开刀”,搞乱军队。
张春桥阴谋乱军篡军的反革命策略,也是妄图从总政打开缺口,搞乱全军,乱中夺权。
然而,张春桥的如意算盘并不如意。
经过文化大革命锻炼的总政广大干部和群众,不吃他那一套。
他那阴阳怪气的黑话,没有几个人听;
他那反经验主义为“纲”、“揪军内走资派”一类货色,也没有多少市场。
“四人帮”经过策划,倾巢出动了。
张春桥伙同王洪文,直接指挥那个死党,网罗几个唯利是图、唯权是夺的跳梁小丑,设立秘密联络点,四出活动,八方串连,造谣惑众,兴风作浪,处心积虑整垮总政。
张春桥又伙同江青,指使其在军队文化部门的那个亲信,搞诡计,设圈套,骗取合法手续,利用各种机会,煽动层层揪“军内走资派”,大搞阴谋文艺。
张春桥还伙同姚文元,指使其在军队宣传部门的那个亲信,插手新闻、宣传、出版等单位,为他们反军乱军,篡党夺权大造反革命舆论。
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四人帮”以为时机已到,背着中央另搞一套。
张春桥又发“高烧”了。
他疯狂对抗毛主席关于加强党委一元化领导、保持军队稳定等一系列重要指示,策动在总政搞“大辩论”。
在总政一次党委会的议题单上,张春桥批道:“建议党委讨论一下,清华大学这件事,对我军有什么影响?
总政应当怎么办?
这是一件大事,我们应当重视。”
他要总政党委研究“清华大学这件事”,说穿了就是煽动开展大辩论,把总政搞乱。
十二月十七日,张春桥直接指挥的那个死党,向总政党委下了反革命战书,罗织了总政领导的所谓十条“罪状”;
张春桥立即作黑批示,对总政党委施加压力。
张春桥还找总政几位领导同志谈话,软硬兼施,打拉并用。
他厚颜无耻地说:“大概我还不会倒吧”,又露骨地胁迫说:“照我说的去办”!
但是他的这套伎俩,没人理睬。
在另一次谈话中,他又威逼几位领导同志表态,仍遭到冷遇,他气得站起来,恶狠狠地嘟囔说:“光我一个人讲,没意思!”
挟起皮包,转身就走了。
一九七六年初,张春桥在《解放军报》一篇社论的送审稿上写黑批,说什么“右倾翻案风”“不止教育界有”,蓄意把大辩论引进军队。
在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领导下,总政党委和广大群众,顶住了妖风恶浪,张春桥的罪恶阴谋,一次次落了空。
一九七六年二月二十一日,也就是张春桥写下臭名昭著的《有感》后不久,他不打自招地对人说:“近来我的心情很不好,比九届二中全会那时候还不好。”
寥寥数语,把他的反革命阴暗心理和盘托出。
他不甘心失败,加紧阴谋活动,操纵他的死党、亲信,大肆鼓噪,哄骗一些人贴出大字报,有的人还写信给张春桥,要求在总政开展大辩论。
总政党委把这些大字报和信原原本本报给了张春桥。
阴险狡诈的张春桥在一张纸条上,假惺惺地批了“目前似不宜开展大辩论”,连同原件送给军委领导同志阅,表示他是按中央文件精神办的;
但是,当军委领导同志圈阅退给他后,他却把自己原来的那张批条抽下,退回总政,耍了个两面派手法。
这样,就把军委领导同志关于总政不开展大辩论的明确表示扣压起来,纵容他们的骨干放手大闹。
一九七六年四月天安门广场事件后,张春桥发狂了。
他指挥死党、亲信和骨干一齐出动,有组织、有计划、有纲领地向总政领导和广大群众发动进攻。
他们污蔑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导同各“搞翻案”,“搞复辟”,是“走资派”,“还乡团”,“胡传魁回到了沙家浜”;
诽谤总政是什么“黑风口”,“造谣公司”,等等。
他们开黑会,整黑材料,写黑报告,上下呼应,内外夹攻,天天闹“地震”,搞得机关不得安宁。
但是,他们的阴谋依然未能得逞。
张春桥再也按捺不住,于是亲自披挂上阵。
一九七六年六月十二日,张春桥伙同王洪文,以接见总政党委、听取汇报为名,搞突然袭击,大打闷棍,妄图一举突破,全面夺权。
王洪文在会上跳起来,攻击总政运动搞得“冷冷清清”,咒骂这个部门“翻文化大革命的案,算文化大革命的帐”,污蔑那个单位“领导班子是传谣言的窝子”。
他明明知道叶副主席曾经斥责过大大小小的野心家,还故意质问“大大小小的野心家是指谁?”
张春桥更是强词夺理,一再指责总政“方向不对”,训斥这个同志“没有转弯子”,那个领导“思想感情没有变化”,大骂总政“保护大官们”的利益。
总政机关的一期简报中反映了群众对张春桥的一些意见,他恨之入骨,在会上大发雷霆,咬牙切齿地斥骂说是点了他的名。
张春桥杀气腾腾地威胁说:“总政现在那么被动,推都推不动。”
“总政如果不转弯子,影响全军,有一天中央要用总政,用不上。”
最后他作出了“总政现在不适应,无法工作”的结论,妄想一下撤掉总政几位领导同志,真是心毒手狠。
打闷棍之后,“四人帮”的党羽四处放风:王洪文、张春桥点了总政几个领导的名,“总政的问题快解决了”。
他们里应外合,配合行动,气势汹汹,喧嚣一时,再次掀起阵阵恶浪。
但是党中央、中央军委采取了有力措施,一次又一次打乱了他们的反革命部署。
毛主席逝世后,“四人帮”加快了篡党夺权的步伐,发狂到了顶点的张春桥,满以为“改朝换代”、“新桃换旧符”的黄粱美梦即将实现,那些野心勃勃,削尖脑袋往上钻的家伙,也摆出了一副准备全面接管总政的架势。
然而,历史却无情地嘲笑了这帮丑类。
英明领袖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继承毛主席的遗志,一举粉碎了“四人帮”,张春桥一伙阴谋整垮总政的闹剧也以彻底破产而告终。
撼山易,撼解放军难。
谁想毁我长城,谁就自取灭亡。
穷凶极恶破坏我军政治工作
张春桥妄图从总政打开缺口、搞乱全军的阴谋,虽然彻底破产了,但他的罪恶活动,给总政和部队在思想上造成了混乱,特别是对全军政治工作的严重破坏,决不可低估。
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党的正确路线教育部队,是我军政治工作的根本任务。
张春桥破坏我军政治工作,首先是从这个根本问题上下手的。
张春桥利用职权,一次次作黑批,不准总政下发指导部队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的指示,不准制订理论学习计划,不准印发马列和毛主席的书。
一九七五年二月,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发表后,全军迅速掀起了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热潮。
为指导部队更好地开展这一学习运动,总政及时起草了《认真学习和贯彻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指示的意见》。
文件报到张春桥那里,他黑笔一摇:“我没有去调查研究,现在写文件不成熟”,加以扼杀。
一九七五年底,总政选编了一本《马列著作选读》,准备印发全军供基层干部和战士学习。
张春桥却以“今后学习还没有讨论过”为借口,一棍子打了回来。
张春桥对军事科学院选编的马、恩、列、斯军事文选和军事语录,以“待阅”、“来不及看”、“没有时间看”等为由,一压再压,整整压了三年多,一直到他们垮台。
发给新战士的《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合订本,张春桥借口六十四开本字号太小,不准再印;
后来,改成三十二开本,他仍不准印,致使许多新战士没有领到毛主席著作。
不仅原著不让出,对印发毛主席的专题语录,他也横加阻挠。
张春桥一面疯狂地破坏我军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一面无耻地大量印发他和姚文元的两篇黑文,强行推销,妄想用臭不可闻的所谓“张春桥思想”来毒害全军。
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这是我军政治工作的根本原则。
张春桥从乱军篡军的反革命需要出发,竭力把他早就鼓吹的党的领导“不要拘于形式”的修正主义破烂货,到军内兜售。
他向总政党委叫嚣:“你们开会要吸收观点好的青年人参加”,妄图把那些紧跟“四人帮”的“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小野心家,塞进总政党委,以便把党委搅乱。
张春桥还多次派出亲信、骨干,到总政直属单位和部队基层点火,煽动同党委“对着干”,“踢开党委闹革命”,造各级党委的反,造各总部、军兵种和中央军委的反。
在张春桥一伙的毒害影响下,一些单位出现了什么“第二党委”,自封的“领导小组”,“群众代表”列席党委会,以及“倒蹲点”、“上调查”等不正常现象,使军队中党的领导一度受到削弱。
在总政党委内部,张春桥称王称霸,独断专行,肆意践踏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
他从不参加党委会议,不同党委成员商讨问题,不相信总政党委的报告。
他动不动就训人,甚至污蔑总政党委“不如一个连队的觉悟高”。
对党委集体作出的决议,他一个人可以任意推翻。
一九七六年二月,总政党委在学习了毛主席的有关指示和中央文件精神的基础上,拟定了一个指导全军学习的通知。
张春桥胡说总政党委“还没有认真学习”,“通知也写不好”。
总政党委再次学习,对通知又作了反复讨论修改,第二次上报,他却又批道:“内容重复,不必要了。”
张春桥就是这样一个凌驾于总政党委之上的蛮横跋扈的大恶霸!
继承和发扬我军的优良传统,历来是我军政治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
张春桥出于反革命本能,一提到毛主席为我军亲手培育的革命传统,就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一九七五年九月,《解放军报》根据中央军委扩大会议的精神,撰写了题为《发扬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的社论。
张春桥胡说“这样的社论用处不大”,读者“不喜欢看”,一斧头把它砍掉。
他恶毒攻击长征胜利四十周年的宣传是什么“鬼点子不少”,有“路线问题”,准备秋后算帐。
为纪念建军五十周年,总政打算在全军开展“发扬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的征文、征歌活动。
张春桥竟在“发扬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十二字下面,划了一道黑杠,旁边写:“内容不清楚”。
他还胡说我军传统是“民主革命时期的东西”,现在“吃不开了”。
充分暴露出这个国民党老牌特务对毛主席、对人民军队的刺骨仇恨。
毛主席早就教导我们:“人民解放军建立了自己的强有力的革命的政治工作,这是我们战胜敌人的重大因素。”
张春桥对我军的政治工作制度、政治工作的优良传统和作风,竭尽诋毁、破坏之能事,干了一系列罪恶勾当。
在军队的一次政治工作会议上,张春桥瞪大眼睛胡诌:“军队的政治工作怎么做?
现在靠军委拿出一套完整的办法来,恐怕也拿不出来。”
他还伙同王洪文一唱一和,叫嚷什么“政治委员不起作用”了,军队政治思想工作是“五十年代水平”,“过时了”,“不适应社会主义革命的需要了”,公然把我军一整套强有力的革命的政治工作一笔抹煞。
惯于玩弄权术的张春桥,对总政机关的工作百般挑剔,肆意刁难。
一次,总政召开一个领导干部会议,机关为他准备了一个总结报告。
他把文中的“以派压党”四字勾去,划圈同意,并写了个条子,说报告已经看过,他因事忙,报告请总政另一位领导同志作。
事后,张春桥竟对这个报告发动攻击,说:“划了圈也不等于同意嘛!”
真是无赖无耻到了极点。
他对总政起草的许多重要文电,都以“观点不鲜明”、“没有超过中央文件”等为借口,横加扣压。
总政要订政治工作计划,他不让订,一口咬定“不可能”,“也做不到”,目的就是为了强制实施他的整垮总政的反革命计划。
机关干部要下部队调查研究,他却说:“大院里的事就够你们调查的了”,“机关眼前的实际就够研究的了”,把人们的手足紧紧缚住,便于他施展阴谋活动。
更为恶毒的是,张春桥还散布种种谬论,蓄意制造混乱,妄图使我军的政治工作脱离无产阶级的轨道。
部队要联系实际,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他就说:这是“上挂下联”,“矛头向下整群众”。
部队办事坚持实事求是作风,他就说:这是“就事论事”,“不抓大事”。
部队要批判资产阶级派性,强调集中统一、自觉遵守革命纪律,他就说:“不要怕派性。
打内战也可以,有些问题要靠打内战才能解决。”
部队要整顿,纠正不正之风,他就说:“整党整风一百天也整不出马克思主义”。
部队要搞回忆对比,进行阶级教育,他就说:这是“恐怖教育”,“不是我们的方针”。
部队要搞反修战备形势教育,他就说:这是“故意吓人”。
部队要用节余的物资,紧急支援灾区人民群众,他阴阳怪气地说:“有无必要?”
领导机关要表彰抗洪抗震救灾部队的先进单位和英雄模范人物,他就说:这和当前形势“结合得不紧”,会“冲淡”运动。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一句话,凡是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的,他统统反对,拚命捣乱。
搞得你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干也不行,不干也不行。
他就是这样利用窃取的职权,为非作歹,不把你搞乱整垮不死心。
在张春桥一伙的干扰破坏下,这些年来,政治机关的职能被贬低了,政治工作的战斗性被削弱了,政治工作的优良传统和作风被损害了,政治机关和政治工作的威信也下降了。
造成这种严重恶果的罪魁祸首是张春桥,是“四人帮”和林彪反党集团!
英明领袖华主席指出:“对于‘四人帮’在思想、理论和路线上造成的混乱及其对我们队伍的腐蚀,不可低估。
要充分利用‘四人帮’这个反面教员,进行广泛深入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教育。”
我们一定要按照华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和部署,抓纲治军,在揭批“四人帮”第一、第二战役的胜利基础上,切实打好第三战役。
密切联系实际,彻底清算张春桥在总政的罪行,肃清“四人帮”在全军的流毒和影响,把总政机关建设好,把全军政治工作搞好,发扬我党我军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等优良传统和作风,恢复各级政治机关的职能、作用和威信,为加速我军的革命化现代化建设努力奋斗。
作者:华国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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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主席视察东北三省时指示:要继续抓住揭批“四人帮”这个纲,一个战役一个战役地坚持打下去,从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肃清“四人帮”的影响和流毒。
作者: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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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某部直属炮连干部战士,在受“四人帮”干扰、破坏比较严重的福清县,耳闻目睹了“四人帮”及其资产阶级帮派体系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最近,党支部发动大家把所见所闻一件件摆出来,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剖析“四人帮”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的罪行,激发对“四人帮”的仇恨,增强了把揭批“四人帮”斗争进行到底的自觉性。
去年,“四人帮”及其资产阶级帮派体系在福清大搞“层层揪”“走资派”,县委十一个常委中有十人被揪斗,还有大批干部被非法剥夺职务;
甚至连不跟他们走的一般群众,也被扣上了“还乡团团员”的帽子,用开除公职、扣发工资、抓捕殴打等手段打击摧残。
与北同时,他们又叫嚷“打开牢门找左派”,大刮“放人风”,把一批证据确凿的在押罪犯放出监狱,给这些人“恢复名誉”,升官入党,怂恿他们对革命干部和群众反攻倒算,几个月内全县就发生阶级报复事件一百五十多起。
活生生的事实,使干部战士清楚地看到,“四人帮”恨的是革命干部和群众,爱的是形形色色的反革命,代表的是剥削阶级的利益。
同志们说,华主席在党的十一大政治报告中关于这场斗争的实质的论述千真万确,党的第十一次路线斗争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一次生死大搏斗。
“四人帮”是地主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的代理人,集中反映了国内外阶级敌人的复辟愿望。
在参加地方工作中荣立集体三等功的四班副班长钟光荣,联系一个大队的阶级斗争实际,揭露批判了“四人帮”颠倒敌我关系,肆意篡改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伟大理论的罪行。
四班曾参加过某大队的工作。
这个大队是“四人帮”在福清的帮派体系在去年另搞一套时抓的一个典型。
大队的党支部书记是土改时期的干部,二十多年来勤勤恳恳地带领贫下中农大干社会主义。
可是,“四人帮”的帮派体系给他扣上了“走资派”的帽子,撤了他的职。
同时,他们把一个蜕化变质分子捧上了台,还把一个打砸抢首犯“突击”入党,封为民兵队长。
他们的“小兄弟”都被封为干部或作为骨干,甚至一个戴帽的坏分子也被拉入民兵队伍,发给枪枝。
这些家伙在政治上欺压贫下中农,在经济上贪污、侵吞社员的劳动果实。
原先这个大队有公共积累一万多元,被他们搞得个精光,粮食也由自给有余变为靠吃回销粮。
真是“坏人当道,贫下中农遭殃”。
干部战士在联系实际揭批“四人帮”时,看到在去年“四人帮”横行时福清县跳得很凶的人,不少是在一九七五年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开展党的基本路线教育运动中被批判的坏人。
这些人被“四人帮”说成是“受压”的“造反派”,收罗进他们的帮派体系中,继续充当复辟资本主义的打手。
同志们从这些事实中深刻认识到,对修正主义路线批判不彻底,组织上清查不彻底,流毒肃不清,后患无穷。
有个被称为“福清南霸天”的反革命分子曾由于私造枪枝、挑动武斗、打死群众、贪赃枉法等严重罪行,于一九七五年被逮捕。
去年他被“四人帮”的帮派体系强行释放后,反革命气焰倍增,马上倒算回所有的赃款赃物,并纠集人马把县委领导同志绑架到他家中毒打,恶狠狠地说:“去年你叫我下监狱,今天我要你下地狱”,企图杀害革命领导干部。
他充当“四人帮”帮派体系的“顾问”,为他们搞乱全县、篡党夺权出谋划策。
“四人帮”垮台后,他又携枪逃跑,在黑暗角落里攻击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企图与无产阶级专政顽抗到底。
在斗争中荣立二等功的连长杨人煊、荣立三等功的班长董金忠、王福祥说:这些家伙具有地主“还乡团”的那股百倍疯狂的反革命复仇劲头,极为凶残、阴险、毒辣,对革命事业危害极大。
我们要彻底粉碎“四人帮”及其资产阶级帮派体系,把他们批倒批臭,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
(曹阳)
作者:苏皖民/郭学海/韩修继/张怀思
版面:头版
本报讯 五一○五五部队通信营通信连指战员,通过深揭狠批“四人帮”歪曲、篡改毛泽东思想的罪行,联系连队和个人的实际肃清流毒和影响,决心下功夫学习毛主席的著作和指示,完整、准确地掌握毛泽东思想的体系。
批判中,大家列举了“四人帮”对毛泽东思想搞资产阶级实用主义的种种表现:一是断章取义。
“四人帮”从反革命的政治需要出发,对毛主席著作任意割裂,需要一句就用一句,需要几个字就单引几个字,掐头去尾,搞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二是歪曲原意。
他们以“理论权威”自居,随心所欲地歪曲毛泽东思想。
如毛主席提出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明明白白指的是党内的走资派,而“四人帮”为了推行他们那个老干部是“民主派”,“民主派”就是“走资派”的反革命政治纲领,就明目张胆地篡改毛主席的指示,鼓吹党内有“一个资产阶级”。
三是凭空捏造。
他们要搞“第二武装”,就伪造所谓毛主席关于“民兵改造”的指示。
毛主席逝世后,他们要篡党夺权,就伪造了一个所谓“按既定方针办”的“临终嘱咐”等等。
通过这么一摆,同志们不仅认清了“四人帮”为了“以帮篡党”,任意歪曲篡改毛泽东思想的罪行,还深深感到,如果不能完整、准确地掌握毛泽东思想的体系,在一些假马克思主义骗子断章取义引用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推行修正主义路线时,就容易上当受骗。
为此,他们决定:(一)有计划地通读原著;
(二)搞好专题学习;
(三)对重要观点和原理坚持反复学习。
批判中,大家对“四人帮”形而上学猖獗,严重地践踏毛泽东思想的罪行,无比愤恨,列举了他们的三大罪状:一是把毛泽东思想说成静止的东西。
“四人帮”和林彪狼狈为奸,极力鼓吹“顶峰”、“绝对权威”,把生气勃勃、不断发展、不断丰富的毛泽东思想说成是一成不变的。
二是把毛泽东思想孤立起来。
“四人帮”有意割裂毛主席许多教导的有机联系,离开时间、地点和条件去搬用,打着贯彻毛主席指示的幌子,推销他们的黑货。
三是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对于某一问题两个方面的论述对立起来。
政治和技术,斗争和团结,发扬艰苦奋斗作风和关心群众生活等等,都是辩证的统一,“四人帮”却把它们截然对立起来。
通信排的同志们愤怒地说,“四人帮”大搞“形而上学”,孤立地、片面地、静止地对待毛泽东思想,实质上是要用形而上学冒充辩证法,用他们的“帮派思想”代替毛泽东思想,为他们搞反革命复辟制造舆论。
大家决心破除形而上学,坚决肃清“四人帮”的流毒和影响,坚持用辩证法指导学习,防止学习中的片面性。
在批判中,通信连的同志们指出:林彪和“四人帮”在学习毛主席著作上搞形式主义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例如只追求学的次数、篇数,不问实际效果;
有的单纯赶进度,一本书读过了,却没读进去;
背诵只言片语,理解残缺不全,这怎么能讲得上完整地准确地领会和掌握毛泽东思想体系呢?
我们一定要从形式主义的枷锁中解脱出来,树立为革命而学习的思想,坚决克服那种学习是为装满门面、哗众取宠的资产阶级思想作风。
(苏皖民、郭学海、韩修继、张怀恩)
本报讯 北京部队某师高炮团党委狠批“四人帮”散布的“整顿就是复辟”的谬论,坚持搞整顿,有效地提高了继续革命的觉悟,推动了学雷锋、学硬六连群众运动的深入开展。
今年以来,这个团学雷锋、学“硬骨头六连”的群众运动蓬勃开展,但由于党委成员的思想作风跟不上形势发展的需要,影响了运动的持久深入。
党委在通读《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的基础上,认真分析了“一班人”中在思想、工作和生活上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一致认识到:这些问题如不及早解决,必然会成为部队革命化、现代化建设的障碍,影响抓纲治军伟大任务的完成。
接着,他们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整风是在我们历史上行之有效的方法。
以后凡是人民内部的事情,党内的事情,都要用整风的方法,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来解决”的教导,批判“四人帮”散布的“整顿就是复辟”的谬论,明确了要解决党委内部存在的问题,就是要学习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办法就是整风。
因此,他们用了十多个学习日,重点学习了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增强党的团结,继承党的传统》、《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等文章。
他们还组织中心组成员参观了敬爱的周总理生平事迹展览,提高继续革命的自觉性。
在这次思想整顿中,这个团的党委还认真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坚持集体“会诊”,找准问题。
开始,有的同志满足于一般地亮一亮,斗一斗,抓不住要害。
于是,他们就坚持在党委会上,个人摆表现,大家评议,帮助找准问题。
原副团长要求标准不高,开始他认为自己没有立过什么功,不是居功骄傲的情绪在作怪。
在集体“会诊”和个别谈心中,大家善意而又直率地给他画了个“五老”像,即老资格、老经验、老正确、老毛病、老不服气。
乍一听,他觉得很刺耳,后来冷静地作了考虑,便心悦诚服地说,这个像画得好,画得象,我今后一定很好地认识它,克服它。
开展思想交锋,主动进攻。
自己身上的主要问题弄准以后,他们又自觉地遵照毛主席关于党内批评“就是要思想交锋。
好比打仗,你一刀杀来,我一刀杀去,两把刀子要打中,这叫交锋。
思想不交锋,就缺乏明确性和彻底性”的教导,做到:亮私毫无保留,斗私毫不留情。
李副参谋长是一九四七年入伍的老同志,去年组织上决定他转业后,他担心到地方生活艰苦,想在大城市附近找个称心的工作。
在这次思想交锋中,他反复学习了毛主席的《永远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等文章,回顾了在旧社会吃过糠,战争年代舍生忘死为革命的情景,再看看眼下的思想变化,深深感到自己滋长的贪图享受思想不是偶然的,是世界观改造不彻底的结果。
他决心努力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继续革命,艰苦奋斗。
从此,他在生活上注意克勤克俭,工作上朝气蓬勃,积极负责,受到上级表扬。
向干部汇报学习收获,自觉接受群众监督。
在党委集体学习之后,党委正副书记带头把自己的学习成果向群众作汇报,让群众来评论,找差距,提要求,自觉接受群众监督。
由于他们斗得深刻,斗得诚恳,同志们说:过去领导有了问题怕群众,躲躲闪闪,现在有了问题靠群众,主动亮出来。
看到党委的可喜变化,我们对于夺取抓纲治军的更大胜利信心更足,劲头更大了。
通过这次思想整顿,这个团党委成员革命精神更加焕发。
学先进,赶先进,彻底改变落后面貌的雄心壮志树立起来了,把各项工作搞上去的干劲鼓起来了,带动了部队深入开展学雷锋、学硬六连的群众运动。
(联合工作组)
栏目:编后
北京部队某师高炮团党委和广州部队某师党委坚持整顿,振奋革命精神,推动部队建设的新成果,是对“四人帮”污蔑“整顿就是复辟”的有力批判。
“军队要整顿”,这是毛主席建军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毛主席指出:“抓军队工作,无非就是路线学习,纠正不正之风,不要搞山头主义、宗派主义,要讲团结。”
坚持整顿,就是坚持加强党的领导,坚持用党的正确路线教育部队,坚持用无产阶级思想战胜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
坚持整顿,这是加强部队建设的重要措施。
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
对于我们自己,无论是哪一个单位,任何时候总会是有成绩的一面,又有问题的一面。
通过整顿,肯定成绩,揭露矛盾,分析问题产生的根源,找出克服的办法,明确前进的方向;
通过整顿,发扬无产阶级的正气,整掉资产阶级的歪风。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经常搞整顿,就能把部队建设不断推向前进。
坚持整顿就是坚持革命。
我们一定要彻底批判“四人帮”攻击整顿的种种谬论,肃清其流毒,自觉地从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作风上不失时机地经常进行整顿,不断夺取抓纲治军的新胜利。
本报讯 广州部队某师党委在深入学习和贯彻十一大文件精神中,回顾整顿领导班子之后的变化:领导精神大振,部队形势喜人。
他们决心为加快部队革命化、现代化建设的步伐做出新贡献。
华主席在政治报告中指出:“抓纲治国,首先要治党。”
党委成员回顾一年来的战斗历程时,都深有体会地说:要振奋革命精神大干快上,首先必须抓好各级领导班子的整顿。
从去年年底开始,他们以揭批“四人帮”为纲,发动司政后机关和部队帮助党委整风。
党委成员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军队要整顿”的教导和华主席的有关指示,虚心听取群众意见,狠批“四人帮”破坏党的建设的罪行。
师党委整顿后,除留一名委员在家主持日常工作外,其余都带领工作组深入部队,帮助各级党委(支部)搞好领导班子的整顿。
师党委书记毕政委在某团抓整顿试点,七次带头谈学习毛主席关于整顿指示的体会,批判“四人帮”破坏党的优良作风的罪行。
他还先后和团党委委员逐个谈心,引导大家围绕主要问题,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振奋了党委“一班人”的革命精神。
团党委整顿之后,他们又分头深入基层,搞好基层组织的整顿和建设。
各级领导班子经过整顿,极大地调动了广大干部的革命积极性。
今年上半年,全师的师、团领导和机关干部下基层蹲点、代职达三百人次。
师党委常委、政治部修主任上半年在连队蹲点三个多月,在春耕春播大忙时节,他带领全连指战员狠批“四人帮”鼓吹的“只要把革命搞好了,颗粒无收也不要紧”的谬论,以大批促大干。
他不顾天寒水冷,连续和战士一起劳动四十五天,把政治思想工作做到田间,提前完成了春插任务。
党委常委宋副政委年过半百,在战争年代头部等多处负伤。
他在某团五连蹲点期间,从未因年大体弱而强调特殊,在“双抢”大忙季节,每天和战士一起劳动十多个小时,每天收工回来后还坚持找干部战士谈心,查铺查哨。
干部战士激动地说:我们师的领导同志在继续革命的行列里一个顶一个,都是我们的“排头兵”。
师党委成员在深入学习与贯彻十一大文件过程中,精神更加振奋。
他们分头深入机关、连队,检查十一大文件精神的落实情况,发动群众找差距,订措施,组织新的跃进。
在某团二连蹲点的党委副书记蔡师长,组织干部战士研究落实华主席提出的八项战斗任务的具体措施,坚持以揭批“四人帮”为纲,带领大家深入开展比、学、赶、帮的革命竞赛活动。
(本报记者)
据新华社太原一九七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电 我国第一个大寨县——山西省昔阳县最近十一年来粮食产量增长三倍。
他们的实践证明,只要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真正学大寨,农业是能够高速度发展的。
中共昔阳县委在英明领袖华主席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指引下,带领全县人民认真贯彻了第二次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精神,打了一场深揭猛批“四人帮”的人民战争,各级党组织经过整党整风,进一步发扬了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
昔阳县虽然今年遇到了比较重的旱、涝、风、雹、虫等自然灾害。
光是八月中旬的两场大风,就有二十八万亩庄稼大片地倒伏,有许多秆茎折断了。
广大干部和群众斗志昂扬,挽起袖子大干社会主义,终于在这大灾之年,获得了农业大丰收。
全县粮食总产量由去年三亿零四百五十万斤增长到三亿三千多万斤,平均亩产量由去年八百三十多斤增长到九百斤以上,总产和亩产都比一九六六年增长了三倍。
在一九六六年,昔阳县每个农业人口只占有粮食四百七十斤;
而今年全县农业人口比一九六六年增加了三万人,平均每人占有粮食增加到一千五百七十多斤。
粮食增产了,对国家的贡献就大了。
一九六六年,昔阳县交售给国家的粮食,按当时农业人口计算,平均每人只有三十七斤。
去年昔阳向国家交售了粮食一亿斤。
今年昔阳向国家交售粮食一亿二千万斤,比一九六六年多十六倍以上,相当于一九六六年全县粮食总产量的百分之一百四十三。
今年平均每个农业人口向国家交售的粮食近六百斤,比去年多百分之二十。
昔阳在一九六七年开始认真学大寨的时候,人缺粮食,牲畜缺饲草,生产队缺资金,县里没有化肥厂、水泥厂,也没有推土机。
真是困难重重。
但是,昔阳县委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作指导,教育全县人民懂得一个真理:听毛主席的话,真心学大寨,就有出路。
县委把困难的情况摆出来,发动群众找差距,拿自己的社、队同大寨比,看看大寨是怎样干的,自己是怎样干的?
大寨干部是怎样当的,我这个干部是怎样当的?
同时,从基层存在的问题,看过去县委在执行路线上和作风上的问题。
通过对比,用理论联系实际的方法,批判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分清路线是非,重新认识大寨的经验,改进工作作风。
这样一来,大家从心眼里爱上了大寨,从大寨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从过去不学大寨的痛苦的教训中认识到了非学大寨不可。
他们狠斗资本主义,打击了破坏社会主义的阶级敌人,坚决堵住资本主义的路。
他们不是等条件好了再干,而是咬紧牙穷干;
不是靠国家,而是靠自己的双手,使用镢头、箩筐和扁担修造大寨田,推广大寨科学种田的经验。
他们苦干了三年,就初步改变了面貌。
全县粮食总产量,一九六七年比一九六六年增长了三千五百八十六万斤。
以后两年每年递增两千一百一十多万斤。
一九六九年粮食总产量达到一亿六千三百万斤,平均亩产四百三十六斤,超过了《纲要》。
昔阳县的干部和群众从实践中得出一个结论:家底薄不可怕,怕的是路线不对,人没志气;
路线对了,人有了志气,就能够自力更生克服困难,家底薄的状况就能很快改变。
在十一年中,昔阳算得上风调雨顺的年头只有一九七一年。
一九六八年是将大雹灾,一九六九年是大旱灾,一九七二年到一九七三年连着十七个月没下过一场透雨,一九七四年又是大旱灾,一九七六年先是雹灾后是秋涝。
然而,十一年来,除了三年历史上罕见的大旱期间,有两年粮食产量受到影响外,其余年头粮食产量年年增长。
大寨在昔阳。
在林彪、“四人帮”猖狂地阴谋篡党夺权的时候,昔阳受到了很大的压力,要学大寨有不小的风险。
昔阳县的同志在激烈的两条路线斗争中,坚信毛主席革命路线一定胜利,一个心眼学大寨。
谁反对大寨,谁反对批判资本主义,谁反对大干社会主义,他们就领导群众坚决同谁斗。
这就保证了昔阳全县干部和群众,方向明确,政治稳定,各项工作不受大的干扰,使生产日益发展。
昔阳县委的同志说:要高速度地发展农业生产,中心环节在于调动广大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让广大群众充分发挥聪明才智,自觉自愿地大干社会主义,认真办好每一件他们认为应该办好的事情。
昔阳是怎样调动起这种积极性的呢?
这方面的关键在县委,就是县委领导干部要带头学大寨。
昔阳人民的斗争实践,雄辩地证明了华主席所指出的:“建成大寨县,县委是关键。”
昔阳县皋落公社皋落大队秋粮喜获丰收。
图为大队场院一角。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栏目:点将台
批“四害”的好战场
揭批“四人帮”第三战役打响后,九连开辟了“点将台”。
饭前饭后,训练间隙,干部战士围在“点将台”前抄题目,贴答卷,发议论,除“四害”口诛笔伐,肃流毒烈火熊熊。
新战士孙效奇为了回答“四人帮”反革命政治纲领的要害是什么?
一连四天抓紧时间钻研。
他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党内走资派的完整论述和华主席在党的十一大政治报告中有关重要指示,联系在“四人帮”推行反革命政治纲领时,他们家乡一位抗日战争时期参加革命的老支书被打成“走资派”,一小撮坏人上台等事实,针对“大干不如不干,不干不如捣乱,捣乱就能当官,当官就能发家”等谬论,写出了一个有份量的答卷。
同志们看后,一致称赞孙效奇较好地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讲清了问题,对“四人帮”反革命政治纲领作了有力的批判。
(三四一一二部队 华星)
请三四五五○部队组织一个连队回答:
在第三战役中为什么要着重批判“四人帮”的反革命政治纲领?
当罗马尼亚大国民议会一致通过新国歌时,全场起立,齐奥塞斯库等罗马尼亚党政领导人带头高声歌唱。
歌唱完后,全场热烈鼓掌,掌声经久不息,代表们激动地高呼“齐奥塞斯库!
齐奥塞斯库!”
表现了党和人民团结一致的动人情景。
新国歌颁布之后,受到罗马尼亚全国人民的热情赞扬。
罗马尼亚报刊报道,在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里,罗马尼亚中央各部,各县、市党组织,工、青、妇等群众团体,工矿企业、农业社、学校等各行各业,纷纷以集体或个人名义给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和齐奥塞斯库同志打电报、写信或在报刊上发表文章,表示拥护新国歌。
《火花报》指出,各地劳动人民“在打给罗共中央、齐奥塞斯库同志的电报中对我国新国歌表示极为满意。
新国歌的乐曲和歌词激昂地表达了我们民族的爱国主义感情和尊严,表达了祖国全体儿女的坚不可摧的意志。
他们决心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继续高举热爱祖国的永不熄灭的火炬,为捍卫独立和人民革命成果,为在祖国的富饶土地上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而战斗”。
新国歌的乐曲作者奇·波鲁姆比斯库是近一个世纪以来罗马尼亚人民最爱戴的作曲家之一。
波鲁姆比斯库出生在罗马尼亚摩尔多瓦地区,曾在北布科维纳地区(现在苏联摩尔达维亚共和国境内)从事过争取国家统一的斗争。
在短暂的一生中,他创作了大量的爱国歌曲和作品,一直流传至今,深为广大罗马尼亚人民所喜爱。
因为他的爱国作品和进行的爱国斗争,作曲家曾被奥匈帝国反动当局逮捕。
他所创作的《三色旗》曲由于充满爱国激情和鼓舞人心的力量,早就在广大群众中流传,罗马尼亚舆论称赞《三色旗》曲是“激昂美妙的音乐”,“具有强烈的呼唤力量”。
栏目:要闻简报
李先念副总理会见日本松山芭蕾舞团友好访华团
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十一月二十九日上午会见了日本松山芭蕾舞团友好访华团。
会见时,李先念副总理同清水正夫团长,森下洋子、外崎芳昭副团长,清水哲太郎秘书长等日本朋友一一握手,并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伊朗首相阿穆泽加尔宴请邓颖超副委员长
伊朗首相贾姆希德·阿穆泽加尔和夫人十一月二十八日晚在首相府举行宴会,热烈欢迎中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邓颖超。
伊朗法蒂玛·巴列维公主出席了宴会。
(均据新华社)
栏目:我国农业机械化基本知识简介
新华社一九七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讯 阿尔巴尼亚驻中国大使什图拉和夫人今天下午举行招待会,庆祝阿尔巴尼亚解放三十三周年。
应邀出席招待会的有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乌兰夫,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联部部长耿飚,国务院副总理王震,邮电部部长钟夫翔,外交部副部长余湛,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迟浩田,外贸部副部长郑义山,外经部副部长魏玉明,对外友协副会长丁雪松。
各国驻中国外交使节也应邀出席招待会。
据新华社一九七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讯 以江超为领队、宋士奇为副领队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部队足球队应巴基斯坦武装部队的邀请,二十八日乘飞机离开北京前往巴基斯坦进行友好访问。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化部部长刘白羽等到机场送行。
栏目:新沙皇的丑恶面目
苏修新沙皇为了满足它霸占全世界的狂妄野心,在大讲“友谊”、“缓和”的同时,不惜采取各种卑劣手段,派遣间谍,盗取别国情报,活动十分猖獗。
这日益暴露出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的丑恶面目。
下面几个例子告诉人们,对新沙皇决不能失掉警惕。
苏联间谍潮水般涌入美国
十月十七日出版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周刊发表文章,揭露苏联利用“缓和”作掩护,在美国大搞间谍活动。
文章指出,苏联特务目前不仅要盗窃军事秘密,而且要窃取科学、技术、经济和贸易情报。
“缓和”已为越来越多的苏联特务的渗透开路,使他们的活动变得更容易了。
文章指出,苏联在美国进行间谍活动的规模和范围都扩大了。
军事秘密仍然是苏联间谍盗取的优先目标,但是他们现在认识到经济和工业的秘密情报也是多么有价值。
文章说:“今天,苏联间谍最大可能是以外交人员的身份作掩护。
但是,他也可能是一个科学家,一个工厂经理,或者是一个来访的贸易代表团成员。
他甚至可能是一个美国人。
“反情报专家说,苏联人不仅正在使特务象潮水般地涌入美国,而且正在加紧努力,收买美国公民使他们变成间谍。”
苏驻挪使馆人员以“钓鱼”为名搞情报
挪威报纸《世界之路》说,在报纸报道了苏联驻挪威大使馆外交人员经常在北约军事设施附近“钓鱼”以后,苏联外交人员仍在挪威频繁从事“钓鱼”活动。
这些苏联外交人员特别热衷于在吕盖空军基地附近“钓鱼”,为此,挪威国防部不久前关闭了这一地区,禁止外国人到那里去。
挪威军事安全部门的一位负责人说,采取这一措施起了一些作用,但是,来自苏联大使馆的“钓鱼者”仍然经常到其他设施、特别是一些电台发射台附近去活动。
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苏联使馆人员最近不再乘坐有大使馆标志的汽车,而改乘私人轿车,但是挪威记者们仍然不难辨认出这些汽车,他们曾跟踪一些在图恩唐恩发射台附近活动的苏联人直到他们回到苏联大使馆。
担负特殊使命的苏联“商船”
据意大利报纸报道,苏联船只近来加紧在意大利西部利古利亚和蒂勒尼安海面从事间谍活动,收集有关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军事情报。
据热那亚一家报纸九月二十五日报道,行驶在热那亚湾萨沃纳和因佩里亚之间的苏联“商船”,几个月来一直在秘密收听附近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基地和意大利空军雷达中心的电讯密码。
这家报纸说,从萨沃纳航行到因佩里亚只需三、四个小时,但苏联“商船”由于从事窃听密码的活动往往要走上一两天。
据另一家报纸从撒丁岛报道,苏联船只经常在撒丁岛南部图拉达角附近活动,特别是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进行军事演习时,这种活动更加频繁。
这种情况引起了西方国家的注意,美国核潜艇经常跟踪苏联船只的活动。
法国驱逐一名苏间谍出境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名苏联职员因进行间谍活动被法国当局驱逐出境。
这个苏联间谍名叫弗拉基米尔·伊凡诺维奇·雷巴钦科,他在巴黎盗取法国国防使用的一种新型敏感的计算机系统的技术资料时,被法国警察逮捕。
雷巴钦科是不到一年内被法国当局驱逐出境的第三个苏联间谍。
苏船尾随北约演习舰只搜集情报
据外国通讯社报道,苏联船只经常尾随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进行军事演习的舰只,搜集情报。
报道说:“俄国人为此目的而使用的船只是经过特别设计和建造的。
它们的外壳是按照苏联大型加工渔船的形状设计的,但是这些船只却装满了无线电设备和电子侦探设备”。
“据信有些船只还携带了计算机,以便立即对它们所搜集到的材料作出分析”。
报道说,在十月份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举行“远洋旅行”演习时,苏联船只尾随北约组织演习的舰队,“绘制这些舰只的航行图和反潜艇演习的类型,同时尽可能多地阻截无线电通讯”。
在这次演习中,英国海军的一架“海王号”直升飞机出了事故,被迫在大西洋上降落。
一艘一直尾随着英国海军航空母舰“赫姆斯号”的苏联情报船,迅速开到英国“海王号”直升飞机迫降的地点。
(均据新华社)
八一一八○部队党委以揭批“四人帮”为纲,搞好野营拉练。
这是党委书记、政委田玉林和党委成员一起狠批“四人帮”诬蔑“老干部百分之七十五是‘民主派’”的反动谬论。
林永惠摄
正在进行野营训练的八一二三三部队党委把打好揭批“四人帮”的第三战役作为首要任务,以揭批“四人帮”为纲,带动野营训练。
这是党委成员、副政委黄渐鸿在高炮三连宣讲“四人帮”的罪证材料。
郑新摄
五二八九五部队党委组织理论骨干反复学习中央文件,弄清学习和批判的重点,深入揭批“四人帮”炮制的反革命政治纲领。
这是政委王永明和理论骨干一起研究学习和批判的重点。
李东平摄
在深入揭批“四人帮”运动的新高潮中,武汉部队某部九连利用办“点将台”回答问题等形式,组织干部战士联系实际狠批“四人帮”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分清路线是非。
周兴坤摄
五四七○一部队船运大队党委成员积极带头揭批“四人帮”的罪行,决心夺取第三战役的彻底胜利。
这是党委常委、副政委刘忠信和战士一起揭批“四人帮”反军乱军、毁我长城的罪行。
本报记者 李书良摄
五一○二六部队举办学习班,采取集中辅导和小组讨论相结合的方法,为连队培养打好揭批“四人帮”第三战役的理论骨干。
这是宣传股长郭进学在给理论骨干布置学习和批判的专题。
曹安摄
某团政治处在野营训练中,积极想办法,为打好揭批“四人帮”第三战役贡献力量。
这是政治处的同志们把“四人帮”的罪证材料摘编印发给连队,供大家在批判时使用。
刘东摄
某部通信连深入批判“四人帮”破坏战备训练的反动谬论,进行“应该不应该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的教育,分清了路线是非,增强了贯彻执行“两严”方针的自觉性。
这是他们正在进行通信训练考核。
李新志摄
八三○一一部队某炮团指战员,大打揭批“四人帮”反革命政治纲领的人民战争,进一步激起了对“四人帮”的仇恨,扎扎实实搞好战备训练。
这是团长冉青山深入连队和战士一起搞火炮转移训练。
张环清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