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目:人民日报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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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四人帮”,革命文艺大解放。
在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全国亿万军民实现抓纲治国战略决策的战鼓声中,迎来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
我们同广大革命文艺工作者一样,心潮澎湃,感到分外亲切。
毛主席这部光辉著作,是在三十五年前延安的伟大整风运动中发表的。
它不仅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文艺问题高度概括的历史文献,而且是按照无产阶级先锋队面貌改造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的伟大纲领。
它为我们党制定了一条完整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也为共产党员、革命干部和革命知识分子指出了同工农群众相结合的光明大道。
毛主席在《讲话》中,彻底批判了叛徒王明在三十年代推行的“左”右倾机会主义文艺路线,对“五四”以来我国的革命文艺运动做了科学的总结。
毛主席明确指出:“在‘五四’以来的文化战线上,文学和艺术是一个重要的有成绩的部门。
革命的文学艺术运动,在十年内战时期有了大的发展。
这个运动和当时的革命战争,在总的方向上是一致的”。
毛主席指出,这个文艺运动的主要缺点,是没有明确解决为什么人这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
毛主席在《讲话》中确立了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指出了文艺工作者和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成为无产阶级文艺革命发展的指路明灯。
三十五年来,在毛主席《讲话》的指引下,广大的革命文艺工作者努力实践,在深入工农兵的火热斗争和改造世界观的过程中,产生了许多优秀的文学艺术作品,也锻炼和培育了一支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革命文艺队伍,在我国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进程中都起了积极的作用。
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是在斗争中确立起来的,它在实践中的可喜成果是在斗争中取得的。
三十五年来,特别是全国解放后的十七年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来,文艺战线上始终存在着两条路线的尖锐、激烈的斗争。
斗争的焦点仍然是坚持还是反对工农兵方向这个根本问题。
党内修正主义路线的头子刘少奇、林彪和“四人帮”,疯狂反对毛主席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和党的基本路线,在文艺上也就必然反对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二十多年中,为了适应和促进我国政治战线和经济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毛主席多次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批判资产阶级、批判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都与文艺为什么人这个方向问题密切相关。
一九六三——一九六四年,毛主席在《关于文学艺术的两个批示》中,尖锐地指出各种艺术形式“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
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
不能低估电影、新诗、民歌、美术、小说的成绩,但其中的问题也不少”。
毛主席严厉地批评了旧中宣部和旧文化部领导下的一些文艺团体“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
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
如不认真改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象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的团体”。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清算了刘少奇、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使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得到空前的普及,广大文艺工作者的路线斗争觉悟和继续革命的自觉性得到进一步的提高。
毛主席和周总理亲自关怀、培育,革命文艺工作者辛勤创作的革命现代戏,改变了“死人”统治的局面。
文艺革命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
祸国殃民的“四人帮”,特别是叛徒、野心家江青,多年来欺世盗名,窃取文艺革命的成果,抹杀毛主席《讲话》的伟大指导作用,无耻地把自己装扮成历次文艺思想斗争的发动者,开拓文艺革命“新纪元”的“旗手”。
他们变换手法,更加疯狂地推行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妄图砍倒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伟大旗帜,从根本上篡改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以适应他们反革命的政治需要,把文艺变成他们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的舆论工具。
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周恩来总理,对“四人帮”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一直进行坚决的斗争。
在文艺上,毛主席和周总理多次批评由于“四人帮”的破坏造成的文艺作品少的状况,多次批评“四人帮”违背党的方针政策,在文艺界打倒一切、歪曲历史的罪恶行径。
毛主席一九七五年七月关于电影《创业》的批示,同年八月关于《水浒》的批示,十一月关于鲁迅著作出版和研究问题的批示,就是对这伙野心家、阴谋家、投降派的严正鞭挞。
毛主席指责他们“求全责备”,“不利调整党内的文艺政策”,就是对他们推行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尖锐批判。
文艺战线的斗争历史证明:只要我们坚持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我们的革命文艺事业就进步,就发展;
什么时候偏离毛主席指引的路线,我们就受挫折,犯错误。
我们要更高地举起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伟大旗帜,继承和发扬《讲话》发表以来我国革命文艺运动的光荣传统,在文艺战线上全面落实英明领袖华主席提出的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深入揭批“四人帮”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把他们颠倒了的路线是非纠正过来,巩固和发展文艺革命的胜利成果。
我们要坚定不移地贯彻毛主席确定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彻底批判“四人帮”歪曲和篡改文艺革命方向的罪行,使文艺在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实现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中发挥更有力的战斗作用。
“四人帮”一方面以假乱真,打着所谓“塑造工农兵英雄典型”的幌子,实际上否定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否定毛主席关于“一切危害人民群众的黑暗势力必须暴露之,一切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必须歌颂之,这就是革命文艺家的基本任务”的教导。
另一方面颠倒黑白,假借所谓“写与走资派斗争作品”的名义,恶毒地把矛头指向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大批党政军负责同志。
毛主席指出:“伪装得最巧妙,杀人不见血的,是用笔杀人”。
“四人帮”就是“用笔杆子杀人”的凶犯。
我们要更加刻苦地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文艺理论,学习毛主席的《讲话》和《毛泽东选集》第五卷中一系列文艺论著,武装自己的头脑。
要彻底批判“四人帮”炮制的以“三突出”为中心的一整套修正主义文艺理论。
“四人帮”肆意歪曲毛主席在《讲话》中正确论述的文艺与生活、政治性与真实性、普及与提高、文艺批评的政治标准与艺术标准、文化遗产的批判与继承的关系,他们唯心主义横行,形而上学猖獗,给文艺工作造成了极大的混乱。
我们要坚决贯彻毛主席为我党制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等一系列文艺方针,这是贯彻工农兵方向,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繁荣社会主义的文学、戏剧、电影、美术、音乐、舞蹈等创作的重要保证。
要彻底批判“四人帮”推行的资产阶级文化专制主义。
“四人帮”肆意践踏毛主席提出的这一系列文艺方针,粗暴地破坏党的各项文艺政策,破坏党的知识分子政策,穷凶极恶地挥舞棍子和帽子,摧残百花,大放毒草,给社会主义文艺创作造成严重的危害。
我们要坚持在斗争实践中逐步建设一支宏大的革命文艺队伍,实现毛主席在二十年前就提出的无产阶级要有自己的文学家、艺术家和文艺理论家的期望,广泛调动一切积极因素,积极鼓励老一辈革命文艺工作者做出新贡献,热情关怀年青一代文艺工作者的成长,大力开展工农兵业余文艺创作和文艺活动。
要彻底批判“四人帮”分裂、毒害文艺队伍的罪行。
“四人帮”结帮营私,对敢于抵制他们错误路线的革命文艺工作者,罗织罪名,残酷迫害。
他们鼓吹腐朽的资产阶级世界观,腐蚀和毒害文艺工作者,用各种卑鄙手段收买人心,扶植党羽,拼凑资产阶级帮派体系,把一些文艺单位搞得乌烟瘴气。
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
“四人帮”的文艺路线,是一条极右路线,是刘少奇、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继续和发展,是对无产阶级文艺革命的反动。
“四人帮”对我国文艺事业危害之大,流毒之烈,决不可低估。
只有深入揭批“四人帮”在文艺领域的反革命罪行和他们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路线,彻底肃清它的影响和流毒,把被“四人帮”搞乱了的问题逐个地加以澄清,无产阶级文艺革命才能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更好地发展。
粉碎“四人帮”半年多来,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正出现春潮汹涌的新的跃进局面。
英明领袖华主席最近在全国工业学大庆会议上号召我们,一定要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在本世纪内全面实现四个现代化,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强国,努力实现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的遗愿。
华主席的这一伟大号召,正在鼓舞着全国亿万人民为夺取新的更大胜利而斗争,各条战线热气腾腾,日新月异。
在揭批“四人帮”斗争中取得重大胜利的文艺战线的同志们,要更加振奋革命精神,大鼓革命干劲,紧紧跟上时代的前进步伐。
要在毛主席的伟大旗帜指引下,在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把揭批“四人帮”的伟大斗争进行到底,把文艺部门的各项工作抓紧、抓好。
一切革命的、有出息的文艺工作者,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熟悉工农兵,学习工农兵,改造世界观,努力反映揭批“四人帮”的伟大斗争,反映“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反映全国人民努力实现大治、努力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战斗风貌,反映我国无产阶级革命的光辉历史进程,繁荣社会主义文艺创作,把“四人帮”的干扰和破坏所造成的损失夺回来,实现毛主席“希望有更多好作品出世”的殷切期待。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扫净阴霾,社会主义文艺园地阳光灿烂,百花竞放。
让我们更高地举起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伟大旗帜,永远坚持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坚持无产阶级文艺革命,努力创造出无愧于我们伟大时代的最新最美的文艺!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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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的,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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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二日讯 粉碎“四人帮”以来,人民解放军业余文艺活动十分活跃。
广大业余文艺战士在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指引下,发扬我军文艺工作的光荣传统,满腔热情地歌颂英明领袖华主席,深入揭批“四人帮”,对加强部队革命化现代化建设发挥了重大作用。
人民解放军在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培育下,既是一支英雄的人民武装力量,又是一支文化大军,有着用革命文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光荣传统。
在长期的革命武装斗争中,队伍打到那里,文艺宣传工作就做到那里。
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部队一直保持和发扬了这个光荣传统,配合政治运动,推动军政训练,增强内外团结,保证我军胜利地完成党和人民交给的各项任务。
“四人帮”疯狂反对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竭力干扰和破坏部队文艺工作的光荣传统。
叛徒江青凶相毕露地给部队业余宣传队扣上种种罪名,不准这个演出,不让那个演唱,妄图使部队业余文艺活动脱离火热的斗争生活,脱离连队战士,丢掉光荣传统,为其反军乱军、篡党夺权服务。
粉碎“四人帮”,革命传统大发扬。
全军广大业余文艺战士奋起批判“四人帮”的罪行,迸发出了更大的革命热情。
在波涛汹涌的海防前哨,在千里冰封的雪山边卡,在比学赶帮热气腾腾的各部队营区,业余文艺战士以笔作刀枪,舞台当战场,创作和演出了一批又一批文艺节目。
部队广大业余文艺战士遵照毛主席关于要宣传华国锋同志的指示,把宣传英明领袖和统帅华主席作为业余文艺活动的重要任务。
广州部队去冬今春组织一批业余文艺骨干,到华主席工作多年的湖南省学习和创作,两个月写出歌颂华主席的诗歌、曲艺、散文、小戏一百一十多个(篇),整理故事七十多个。
这些作品从各个侧面歌颂华主席一贯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忠实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人民群众心连心,不愧为毛主席的好接班人,党的好领袖,军队的好统帅。
广大文艺战士还以文艺为武器,深揭猛批“四人帮”,充分发挥了革命文艺的战斗作用。
许多部队的业余创作组、演唱组、美术组、幻灯组,成了对“四人帮”作战的“尖刀班”。
各部队在业余文艺活动中,大张旗鼓地宣传我军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宣传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成长起来的“硬骨头六连”和雷锋等先进集体和英雄人物,鼓舞指战员在华主席、党中央的领导下,去夺取抓纲治军的新胜利。
南京部队某部“硬骨头六连”演唱组,是个有光荣传统的先进集体,他们针对“四人帮”反军乱军,破坏军队建设的罪行,大演大唱革命的硬骨头精神,歌颂能文能武又红又专的硬骨头战士,为英雄连队的战旗增添光彩。
在隆重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的日子里,各部队的业余文艺战士纷纷召开庆祝会、学习会,总结经验,交流体会,决心在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指引下,在华主席、党中央领导下,继续发扬我军文艺工作的光荣传统,为加速我军革命化现代化建设、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做出更大的贡献。
广州部队某部三营干部战士,在学习《毛泽东选集》五卷时,努力联系实际,纠正被“四人帮”搞乱了的一些认识问题。
下面是这个营的干部战士联系实际划清思想界限的片断。
是“以干代学”还是“学以致用”?
在九连,提起三等功臣、七班战士黄福生,大伙都夸他是个“实干家”。
他个小体弱,可工作起来从不示弱,艰苦的工作抢着做。
业余时间和节假日,他也一心惦着连队建设,不是挥锄开荒,就是挑水浇菜,还经常帮厨、打猪草,不停地做好事。
党支部号召全连干部战士向黄福生学习。
同志们也都反映这个典型树得好。
但是也有一种看法,以为论工作,黄福生是不赖,可是学习较一般。
如今连队正在掀起学习毛泽东思想的新高潮,党支部树立这样的典型,那不是提倡以干代学吗?
党支部认为,这个认识上的分歧,实质是应当怎样看待学习的好坏,提倡什么样的学风的问题。
为了统一思想认识,分清是非,党支部首先组织大家学习毛主席关于理论联系实际的学风的论述,批判“四人帮”把学与用、言与行割裂开来的罪行。
然后又引导大家对黄福生的情况进行了具体分析。
黄福生只读过两年书,刚入伍那阵子,家信也要班长代写。
他怀着对毛主席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刻苦读毛主席的书,努力从中学习立场、观点和方法,坚持理论联系实际,毛主席怎么说,他就努力照着去做。
他学习了《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两篇文章,就以张思德、白求恩为榜样,工作不分份内份外,任劳任怨;
学习了《愚公移山》,就用愚公精神鞭策自己,担子拣重的担,工作拣难的做;
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指示,时刻不忘“虎狼在前”,牢牢绷紧战备的弦,国防施工勇当闯将,一天当作两天用,一人干出两人活。
前段时间学习《论十大关系》,他联系毛主席提出的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建设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基本方针,加深理解华主席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革命干劲更足了,工作更加积极主动。
这样一分析,事情就很清楚了:衡量学习的优劣,不光是看读书多少,更重要的是要看是否贯彻了理论和实际相结合的原则。
“四人帮”出于篡党夺权的险恶用心,一味空谈理论,否定革命实践。
哪个单位抓革命促生产搞得好,他们就污蔑是“唯生产力论”的黑典型。
谁要是在政治统帅下抓好业务,他们就指责为“只知埋头拉车,不知抬头看路”。
我们必须彻底肃清他们散布的流毒。
通过这样的分析讨论,全连同志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懂得了在学习毛泽东思想的高潮中必须注意鼓实劲,不要鼓虚劲;
只有分清路线是非,把被“四人帮”弄颠倒了的东西纠正过来,学习才能沿着正确的方向,取得扎实的成果。
是“实用主义”还是“有的放矢”?
晚上,部队操场上放映电影《烽火少年》。
从小就对看电影有点入迷的七连九班战士小扬,竟忘记了接岗放哨的任务,也跑去看电影了。
事后,班长谢新远找小杨个别谈话,先给他读了一段毛主席语录:“必须提高纪律性,坚决执行命令,执行政策,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民一致,军政一致,官兵一致,全军一致,不允许任何破坏纪律的现象存在。”
接着具体地指出了他这次违犯纪律的行为。
小杨听了很不以为然。
他联想到,平时班里不能正确对待革命分工时,班长就组织学习《为人民服务》;
出现忽视节约的苗头时,班长又带领大家学习毛主席关于要勤俭办一切事业的教导。
……越听越觉得班长总爱拿“帽子”压人,搞实用主义。
没等班长讲完,他就气冲冲地走了。
这件事引起排长李楚保的重视。
九班长的做法,究竟是搞“实用主义”还是“有的放矢”?
这个是非不弄清楚,不但不利于用毛泽东思想搞好管理教育,而且还会造成思想混乱,妨碍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的健康发展。
于是,他对事情的经过作了详细的调查研究,确信九班长是正确的:对违犯纪律行为提出批评,是正确的;
学习毛主席的有关教导,提高被批评者对所犯错误的认识,也是正确的。
这不是实用主义,恰恰是有的放矢,符合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
李排长便和小杨一起学习毛主席关于理论联系实际的论述:“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和中国革命实际,怎样互相联系呢?
拿一句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有的放矢’。
‘矢’就是箭,‘的’就是靶,放箭要对准靶。”
使小杨逐步认识到,班长针对具体问题,有的放矢地选学一些毛主席语录,是为了帮助同志加深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则的理解,更好地领会精神实质,以纠正不良倾向,这样做是符合毛主席教导的,是做得对的。
小杨认识提高后,主动找班长作了检讨。
从此,不论是站岗、放哨,还是训练、出差,他都能做到严守纪律。
小杨身上发生的这件事,对全排都起了教育作用。
通过分析讨论,同志们比较清楚地懂得了马克思主义的“有的放矢”与“四人帮”的“实用主义”的本质区别。
“四人帮”歪曲、篡改马克思主义的精神实质,断章取义,为我所用。
他们攻击我们有的放矢地学习是什么“实用主义”,其实,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实用主义。
打这以后,他们注意把系统地读书和有的放矢地学习一些语录结合起来;
在学习语录解决某个问题时,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
三排的工作有了明显进步。
(本报通讯员)
栏目:编后
广州部队某部三营的干部战士在学习中注意划清思想界限,做到学用紧密结合的两个事例,是发人深思的。
目前,学习《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的群众运动正在形成高潮,揭批“四人帮”的斗争正在深入发展。
以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为指针,作武器,把被“四人帮”搞乱了的思想问题加以澄清,把被颠倒了的路线是非纠正过来,是我们面临的重要的战斗任务。
毛主席早就指出:“如果你能应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说明一个两个实际问题,那就要受到称赞,就算有了几分成绩。
被你说明的东西越多,越普遍,越深刻,你的成绩就越大。”
三营的同志们在学习中注意实践这一教导,联系实际学习毛泽东思想,用来分析和解决思想认识和工作中的问题,这是值得称赞的。
作者:高一鸣
作者:战士王官勇/裴彪/乔凤梧
“四人帮”胡说什么“批派性就是批造反派”,“就是批左派”。
造反,有着鲜明的阶级内容:不是造资产阶级的反,就是造无产阶级的反。
“四人帮”所谓的“造反派”、“左派”,无非就是象翁森鹤、张铁生那样一些新生的反革命分子。
他们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敬爱的周总理,攻击华主席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攻击人民解放军,煽动资产阶级派性,搞打砸抢,阴谋搞垮各级党委,破坏革命,破坏生产。
显而易见,他们代表的是反动阶级的利益,造的是无产阶级的反。
对于这样的“造反派”,我们就是要批、要斗,要对他们实行无产阶级专政。
“四人帮”一伙靠结帮拉派起家,他们给野心勃勃、疯狂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反革命分子、坏分子戴上“造反派”、“左派”的桂冠,竭力反对批资产阶级派性,以便掩护他们向无产阶级进攻,在乱中篡权,这就是他们的罪恶目的所在。
战士 王官勇
王洪文在一次会议上嚎叫,批判资产阶级派性“就是否定文化大革命”。
按王洪文的逻辑,似乎文化大革命就是搞资产阶级派性的,真是荒谬到了极点!
我们都知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政治大革命”。
毛主席说,“文化大革命三七开,七分成绩,三分错误。”
七分成绩,是毛中席领导下取得的;
三分错误,完全是林彪反党集团和“四人帮”的干扰破坏造成的。
我们批判资产阶级派性,就是清算“四人帮”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罪行,巩固和发展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
王洪文胡说什么批判资产阶级派性“就是否定文化大革命”,这不仅是对文化大革命的诬蔑,同时也说明他们一伙是地地道道的煽动、保护资产阶级派性,破坏和否定文化大革命的罪魁。
新战士 裴彪、乔凤梧
作者:芦国涌/魏厚教
栏目:连队新貌
执行指示不打一点折扣
连队到北京施工去了,副指导员郑沂家带领几个战士留在营房里搞生产。
一天中午,团司令部通知派人给施工部队送教练手榴弹。
副指导员把这项任务交给了战士李龙头,并且告诉他:“家里生产任务紧,最好是今天去今天赶回来。”
李龙头记住副指导员的话,一口气跑到车站。
当他坐上火车赶到连队时,已是下午四点钟了。
连长关切地对他说:“来一次北京不容易,今天下午先休息休息,明天上午到市里玩一玩,下午再回营房。”
小李第一次来北京,而且从小就盼望着有一天能到北京,站在天安门前照个相。
连长这么一说,正符合小李的心意。
但他又一想,连长让我多住一天,这是对战士的关心。
我是留守人员,怎么能不执行留守干部的指示呢?
想到这里,他便向连长解释说:“副指导员让我今天回去,我还是晚上赶回去吧。”
他在连队吃了一顿饭,就坐上火车返回了营房。
(芦国涌、魏厚敏)
完成任务不讲一点价钱
头一天晚上,连里决定把施工扫尾的一段修路任务交给二排和火箭筒三班,要求一天内完成。
第二天一早,上级要火箭筒三班去参加射击考核,连长林行根就把这个任务全部交给了二排。
代理排长王其贵接受任务后,给全排同志作了一个简短动员,吃完早饭就带领大家出发了。
他们一到工地,就凿石的凿石,抬土的抬土,铺的铺,平的平,你追我赶,干得热火朝天。
可是,尽管这样苦干,直到下午五点多钟,这段山路还有二十多米没有铺好。
有的同志看天色不早了,建议收工,剩下的活明天再干。
有的说:连长交任务也不分个轻重,本当一个排加一个班的任务,叫我们一个排完成,真有点不合理。
王其贵觉得这些说法不对劲,他向大家说:“一个革命战士,执行任务不能讲一点价钱。
既然领导上要我们一天干完,哪怕困难再大也要坚决完成。”
同志们听了这一席话,都表示决心:不完成任务决不收工。
夜幕渐渐降临了,同志们越干越欢,直到把路全部修好了才收工。
(本报通讯员)
帮助干部不留一点缺陷
一天上午,炮二连指导员何兴银突然接到营房打来的长途电话,说他三岁的女儿小华得了重病,要他回去看看。
当天下午,何兴银赶回了营房。
经医院诊断,小华患的是原发性肝炎。
经过治疗,病情仍不见轻。
这天晚上,一位同志告诉他说:“附近有位老中医治儿科病很有经验,明天你把孩子抱去看看吧。”
正在这时,连队留守的战士高志成来告诉他:“刚才接到电话,部队紧急战备,让你明天赶回施工点。”
何兴银听了马上说:“好,我明天早上就动身。”
高志成被指导员坚决执行指示的精神所感动,便怀着强烈的无产阶级感情说:“指导员,你放心走吧,把给小华治病的事儿交给我。”
何兴银回连了。
高志成把情况向留守班作了汇报。
同志们非常支持。
从第二天起,高志成每天抱着小华步行八里路到中医那里去看病,并且按医生的要求到野外去采药。
高志成还怕指导员不放心,每天把小华的病情在电话上告诉何指导员。
何指导员很受感动。
干部遇到困难的时候,战士这样热情关怀,这是我们无产阶级军队特有的官兵关系呀!
他暗暗鞭策自己:要更加从根本态度入手,尊重战士爱护战士,进一步搞好官兵团结,为夺取抓纲治国、抓纲治军的新胜利而战斗。
(本报通讯员)
栏目:学英雄讲传统
那时,红军天天行军打仗,上级规定每个炊事员只准挑四十斤。
但是,为了保证部队生活,他们都打了“埋伏”,每个人都挑六七十斤。
谷子需要碾了才能吃。
钱班长从老乡那里买来一副碾谷用的石磨,一百三四十斤重,行军中大家轮流背着它。
战士们说:炊事班变成“小磨房”了。
炊事班在行军中是最辛苦的,中途休息,他们要给战士烧开水;
部队宿营,他们又要安灶、劈柴、洗菜、做饭,每夜只睡两三个小时。
一次部队在贵州土城阻击敌人,炊事班被隔在后面,几次送饭都被敌人打回来。
副班长和老王坚决要求再送一趟。
他们跑到封锁线,敌人的机枪响了。
老王和副班长先后倒下去。
留下的同志都以为他们牺牲了,谁知到了半夜,他俩又回来了。
老刘开玩笑说:“我们上阎王爷那儿去报到,可小鬼不让我们进门!”
原来他们是为欺骗敌人故意倒下的。
他们机智地把饭送到阵地,让同志们吃得饱饱的,精神振奋杀敌人。
过雪山,空气稀薄,有的战士实在走不动了,就坐下来休息,一坐下就起不来了。
炊事员便赶紧上去给同志们送生姜、辣子水。
他们跑前跑后,象卫生员那样照顾战士们,他们中却有两个同志在抢救战士的时候,累垮了,牺牲了。
过草地,生活更加艰苦。
一到宿营地,炊事班还是坚持给战士烧洗脚水。
一天早上,一个炊事员挑着行军锅,走着走着身子一歪倒下去,一声不响牺牲了。
到了正午,部队休息,炊事班赶忙支起锅,烧姜汤、辣子水。
汤烧开了,就是那位接过牺牲战友的行军锅的炊事员,刚把姜汤送给战士,自己也一头栽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到了后半夜,班长老钱不顾自己发着高烧,还偷偷爬起来为同志们烧开水。
灶膛里火光熊熊,而钱班长却躺倒了。
他光荣地牺牲在自己的岗位上——锅灶前。
第二天,行军锅又由另一个炊事员挑着前进。
当连队到达陕北的时候,行军锅担在了司务长肩上,九个炊事员全部牺牲了。
然而,在最艰苦的长征中,这个连的战士,除战斗减员外,没有因饥饿牺牲一个人。
栏目:学英雄讲传统
伫立人民英雄纪念碑前,革命的人们都会思绪万千,充满缅怀之情。
毛主席手书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八个金光大字,是由成千成万烈士的鲜血凝聚而成的。
英雄,有的有名,有的无名。
无论有名无名,他们都是人民的英雄。
革命英雄主义,是我军的光荣传统。
发扬革命英雄主义,就包括甘当无名英雄。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大公无私,积极努力,克己奉公,埋头苦干的精神,才是可尊敬的。”
毛主席的好战士雷锋说:“我觉得当一名无名英雄是最光荣的。”
做无名英雄,是革命战士最高尚的品德,因为我们干革命是为了共产主义,而不是为了个人得到点什么。
有名的英雄所以有名,首先也就在于他们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革命,甘当无名英雄。
“四人帮”的爪牙、反革命分子张铁生、翁森鹤之流倒是一味要当“英雄”。
可是在人民的眼里,他们和其主子“四人帮”一样,不过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
《学英雄,讲传统》专栏,今天特地介绍了九个炊事员这样的无名英雄。
我们每一个同志要象他们那样,不为名不为利,不怕苦不怕死,一心一意为革命,兢兢业业尽最大努力做好本职工作,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终生!
作者:杨志杰朱兵
工农兵方向,是毛泽东文艺思想的核心,是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灵魂,是无产阶级文艺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根本。
在这个事关路线的根本问题上,“四人帮”玩弄了一系列阴谋诡计,把文艺的正确方向搞颠倒了!
能不能把“四人帮”搞颠倒的文艺方向扭过来,是直接关系到我们能不能高举毛主席的旗帜,繁荣社会主义文艺的大事。
在“四人帮”极力控制文艺界的时候,谁要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他们弄颠倒的方向扭过来,他们就给谁扣上“复辟根子”、“翻案风源”,甚至“反党”、“反革命”的大帽子。
大江东去浪千叠,革命洪流谁能挡!
“不去破坏这些坏东西,你就休想建设。”
把“四人帮”搞颠倒的文艺方向扭过来,这是历史赋予我们的战斗任务!
“歌颂”还是“诬蔑”
“四人帮”把工农兵方向践踏了,可是却把“歌颂工农兵”的口号喊得震天价响。
伟大导师列宁早就说过:“在各个革命政党和各个国家里,总有一些叛徒,而在这些叛徒中,总有一些讲漂亮话的能手。”
(《列宁全集》第十七卷第三○页)“四人帮”正是这样一些“口念阿弥陀佛,手里磨刀霍霍”的叛徒。
他们高喊“工农兵方向”,正是为了背叛工农兵方向;
他们讲的是“歌颂工农兵”,想的和干的是攻击工农兵,诬蔑工农兵。
“四人帮”有时也鼓噪要“塑造英雄典型”。
但是,谁是英雄?
怎样塑造?
我们同“四人帮”有本质的区别。
他们的“英雄”的标准和他们塑造“英雄”的方法,在他们的代表作《反击》、《盛大的节日》等毒草中,已做了露骨的回答。
他们歪曲现实,篡改历史,无中生有,凭空捏造,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的所谓“英雄典型”,衣服是工农兵的,灵魂是“四人帮”的。
实际上是以江青为头子的“四人帮”的自我写照,是为实现篡党夺权的目的制造反革命舆论的工具。
要篡党夺权,光有“英雄”还不行,还必须有“篡”和“夺”的对象,于是乎“四人帮”提出了“写走资派”的口号。
他们“写走资派”的主要手法,就是栽赃陷害,把他们自己的丑行恶德,肮脏思想和反动世界观,一古脑儿推到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真正代表工农兵利益的革命干部身上,千方百计把他们打成“民主派”、“走资派”、“还乡团”、“反革命”。
革命干部是广大工农兵群众的代表,他们来自工农兵,代表工农兵,领导工农兵,是我们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
攻击和诬蔑革命干部,不仅是对我们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攻击和诬蔑,也是对工农兵方向的彻底背叛。
“四人帮”不是叫喊,要写历史“清清白白”,工作“勤勤恳恳”,生活“艰苦朴素”的“走资派”吗?
历史清清白白,是对革命赤胆忠心;
工作勤勤恳恳,说明为人民服务“完全”、“彻底”;
生活艰苦朴素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觉悟高、永葆革命青春的标志。
这有什么不好?
怎么就成了定“走资派”的标准呢?
这也毫不奇怪,“四人帮”本是地主资产阶级、蒋介石国民党混入我们党内的典型代表,他们怎能不朝革命干部的形象上抹黑灰呢?
在“四人帮”炮制的作品中,工农兵不是被写成简单陪衬“英雄”人物的工具,就是写成浑浑噩噩的阿斗或以打砸抢抄抓为快事的暴徒。
工农兵英雄模范人物的忘我劳动,成了被侮辱、嘲笑的口实,劳动模范的奖状变成了保守、落后的象征。
这不是对社会主义现实最恶毒的攻击,对工农兵群众的极大诬蔑,又是什么!
凡是真正描写工农兵的作品,他们无不反对,凡是塑造得比较成功的工农兵英雄典型,他们无不加以攻击。
对《创业》,他们抡起“真人真事”的大棒;
对《朝阳沟》,他们念起“中间人物”的紧箍咒;
他们说,《海霞》违背了“三突出”,《车轮滚滚》“歪曲了成分,歪曲了历史”。
应有尽有,不一而足。
正如恩格斯所说的:“恶意的诽谤当然是借任何理由都可以散布的。”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四八七页)
赞成什么,反对什么,歌颂什么,批判什么,最鲜明地反映出一个人的爱憎感情和政治立场。
“四人帮”为了篡改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所亲自制定的工农兵方向,可以说是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机。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党的文艺变成“帮”的文艺;
把文艺为工农兵服务变成为“四人帮”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服务。
“深入”还是“脱离”
“四人帮”为了篡改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最毒辣的一手,是定出“帮规”和“帮纪”,反对文艺工作者深入工农兵,深入火热的斗争生活,妄图堵死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源泉。
“四人帮”及其御用文人,根本不敢深入工农兵。
因为他们搞修正主义,搞阴谋诡计,搞分裂,只能鬼鬼祟祟,鼠窃狗偷,见不得阳光,见不得群众。
所以,他们拚命反对广大文艺工作者深入工农兵。
他们反对深入工农兵的手法很多。
一曰:制造谬论。
国民党特务分子张春桥曾说:“我们的文艺,在今天的情况下,不为工农兵服务,还能为什么人服务?
不是工农兵方向,还能搞个什么方向呢?”
照他的讲法,似乎文艺战线上的阶级和阶级斗争都已经不存在了;
坚持工农兵方向和反对工农兵方向的斗争也已经结束了。
这是弥天大谎。
张春桥的谬论,完全是为“四人帮”一伙篡改工农兵方向施放烟幕。
张春桥还说:“文艺工作者到不到工农兵中间去”,“深不深入工农兵,作家完全有自己的自由”。
这是明目张胆地对抗毛主席提出的工农兵方向。
毛主席说的是“必须”,他却说“自由”。
这样一来,“长期”、“无条件”、“全心全意”统统被抹掉了。
张春桥甚至公开煽动文艺工作者,“把根扎在上海”,扎在“资本家”、“海上闻人”、“刽子手”、“三教九流”等人身上。
妄图唆使广大文艺工作者,远离工农兵,无耻地背叛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正确方向。
二曰:请君入瓮。
一些曾经演出过“样板戏”的文艺工作者,多次向江青提出深入工农兵体验生活的合理要求,江青先是一口回绝,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的任务是占领舞台,不要考虑下去的事!”
敢于坚持正确意见的同志,再次提出强烈要求,这可违犯了“四人帮”的“帮规”,惹火了江青这位“首长”。
于是她想出了一个“请君入瓮”的毒计,让呼声最高、要求最强烈的《红岩》剧组,去“体验”解放前渣滓洞里的生活。
按照江青的安排,演员们身穿囚衣,钉上七斤重的镣铐,一天三顿菜汤、窝头,晚上不准走动,就睡在潮湿牢房的草铺上,“放风”时才能出去透透空气。
世界上有这样“体验生活”的做法吗?
这哪里是“体验生活”?
分明是阶级报复!
江青就是用这种无以复加的恶毒手段反对文艺工作者深入生活,反对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
三曰:另辟蹊径。
“四人帮”通过他们的御用工具“江天”,公开亮出一面完全与深入工农兵背道而驰的旗帜。
他们说:“革命样板戏创作的实践,锻炼和培养了一支富有战斗力的无产阶级队伍,并且推动着整个文艺队伍的改造和建设。”
又说,京剧革命“也是培养文艺队伍的最好学校”,“这应该是我们培养文艺队伍的主要途径和方法”。
他们妄图以这种所谓的“艺术实践”,来代替文艺工作者投身三大革命运动,深入工农兵体验生活,改造思想,去走一条彻底脱离现实生活,彻底脱离工农兵的修正主义道路。
其实,他们鼓吹的这种“艺术实践”,不过是“象牙之塔”和“文艺沙龙”的变种。
依靠这种“艺术实践”,培养出来的队伍,决不会是工农兵的忠实代言人,而只能是骑在工农兵头上的精神贵族,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御用工具,篡党夺权的别动队。
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四人帮”对毛主席关于深入工农兵的谆谆教导,百般诋毁,疯狂反对,就是要千方百计把我国社会主义的文艺,从为工农兵服务的正确方向,拉向专门为“四人帮”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效忠卖命的反革命道路。
但是,这不过是“四人帮”的一厢情愿,完全是枉费心机的!
“受演”还是“受罪”
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四人帮”不是经常吹嘘他们的“艺术实践”吗?
不是也高喊“为工农兵服务”的响亮口号吗?
但在事实上,他们根本不是为工农兵服务,而是强迫工农兵为他们服务。
大老板江青就曾经厚颜无耻地宣扬:“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你们可以去玩玩嘛!”
在她的指使下,某剧团在杭州仅仅演出了三场戏,游山玩水就达半个月。
美其名曰:“为工农兵演出”,到底有多少工农兵能看到戏,是可想而知的。
伟大领袖毛主席曾多次指示,样板戏要普及,不要群众的东西群众看不到。
江青却歇斯底里地叫嚷:“样板戏就是专门搞提高的!”
她疯狂地对抗毛主席指示,别有用心地唆使一些剧团搞大乐队、大布景、大道具,一套服装花万元以上,一台布景要拉十几卡车,舞台上的一棵树要用几千元,天幕上打几片云彩要二十台幻灯机,耗电四万千瓦。
为此,一个县看一次他们的演出,全县都要被迫停电,严重影响了当地的工农业生产。
工农兵群众看完戏,生一肚子气,义愤填膺地说:“受演单位成了受罪单位。
这样的剧团我们请不起,这样的戏我们看不起!”
有些剧团“出巡”,“四人帮”三令五申,要以外宾规格接待,一次招待要挥霍四万元以上。
几个剧团轮番外出,简直成了斗富比阔的表演。
试问,他们大量挥霍浪费的财物,那一分钱没有凝结着工农兵的汗水,那一件东西没有渗透着工农兵的心血?!
张春桥说,他“关心作者,多于关心作品,特别是想研究一点‘班子’之类的问题”。
姚文元也说,我关心的是“再经过两三年能不能建成一支好的队伍”。
张、姚如此“关心”,他们到底要建设一支什么样的文艺队伍呢?
他们的同伙王洪文和江青泄露了天机。
王洪文说,林彪能培养自己的人,我们也要培养自己的新干部。
江青也踌躇满志地声称:林彪有“舰队”,我有“炮队”。
这就不打自招地供认了,他们的所谓“关心”,都包藏着篡党夺权的狼子野心。
他们要按照林彪的一套,搜罗炮灰,组织反革命政变队伍。
张春桥曾明目张胆地叫嚣:“三名三高,要做阶级分析,看为哪个阶级服务。”
这真是奇谈怪论!
“三名三高”本来就是资产阶级腐蚀文艺队伍的卑劣手段,难道不为资产阶级服务,还能为无产阶级服务吗?
显然,“四人帮”就是要用林彪反党集团“诱:以官,禄,德”和刘少奇“三名三高”那些腐烂发霉、臭不可闻的货色,来毒化他们在文艺界的“炮队”的。
这样的“炮队”,必然成为吃工农兵,用工农兵,吸工农兵血汗,又反转来压迫工农兵的精神贵族。
毛主席的《讲话》永放光芒!
毛主席为我们制定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正确方向永照千秋!
“四人帮”对《讲话》精神的恶意篡改,从反面使我们更加认识到捍卫《讲话》精神的重大意义。
“四人帮”对工农兵方向的肆意破坏,从反面使我们更加坚信一切革命的文艺战士,坚持工农兵方向就是胜利!
目前,在华主席提出的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指引下,工农业战线正在出现全面跃进的大好形势。
伴随着经济建设的高潮的到来,必然要出现一个文化建设的高潮。
中国革命的、有出息的、有志气的文学艺术工作者,应该毫不犹豫地彻底斩断“四人帮”强加给我们的精神锁链,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下功夫,花力气,多多创作无愧于我们伟大的党、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国家、伟大的军队和伟大的时代的优秀文学艺术作品。
党和人民都殷切地期待着,在我国社会主义百花园里,有更多更好的文学艺术作品诞生!
作者:冯牧
在纪念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的日子里,我们兴奋地看到了大庆业余文艺演出队演出的话剧《初升的太阳》和歌舞、曲艺节目。
这两台朴素引人、充满着革命热情的演出,使广大观众、特别是文艺工作者,受到了一次十分深刻的教育。
在深感激动的同时,首先使我们想到毛主席在一九七三年所讲的一句话:“大庆搞得好”。
“大庆搞得好”,当然首先因为它是一面闪耀着共产主义思想光辉的红旗,同大寨红旗一样,是我国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光辉的典范。
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势如滚滚洪流,是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巨大的动力。
大庆人,在阶级斗争、路线斗争中是先锋战士,在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中也是能手。
他们无限忠于毛泽东思想,奋发图强、不断革命的精神,永远是我们各条战线、各行各业学习的榜样。
我们为大庆文艺战士的演出高声叫好,他们通过舞台上的生动感人的艺术表演,使我们看到了大庆人的英雄形象,看到了大庆红旗的夺目光采。
“大庆搞得好”,对于广大文艺工作者来说,还在于:大庆的英雄儿女不仅在促进我国工业发展道路上树立了光辉的典范,而且在文艺工作上,在文艺工作如何真正地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坚持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这个根本方向和道路问题上,也为我们树立了一个出色的榜样。
由大庆的职工和家属组成的大庆业余文艺演出队,坚持的是完全彻底地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
走的是踏踏实实地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服各的道路。
作为上层建筑的文艺,在英雄的大庆人手中,变成了锐利的战斗武器。
“大庆搞得好”,大庆的文艺战士也搞得好!
大庆的文艺战士,不愧是大庆工人阶级的英雄儿女。
他们在艰苦创业的战斗历程中,对于刘少奇、林彪的干扰和破坏,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对于“四人帮”妄图砍倒大庆红旗的反革命阴谋,也进行了顽强的战斗。
在文艺领域中,这种战斗是一直在激烈地进行着的。
长期以来,“四人帮”及其在文艺界的亲信,全面地背叛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推行了一条旨在篡党夺权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破坏文艺革命,妄图把我国的革命文艺变成为他们一伙反革命黑帮服务的帮派文艺,流毒之广,祸害之深,罄竹难书。
但是,在英雄的大庆文艺战士面前,“四人帮”的阴谋却丝毫不能得逞。
话剧《初升的太阳》的创作和演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这出戏是在敬爱的周总理亲切关怀下,在革命的专业和业余文艺工作者的亲密合作下,以毛主席的文艺思想为指针而创作出来的,它热情洋溢地歌颂了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大庆英雄战士,歌颂了“大干社会主义有理”的革命精神,歌颂了大庆新型矿区这个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四人帮”想要扼杀这个戏,是处心积虑的。
但是,他们可以滥施淫威,把参加创作的孙维世同志迫害致死,却不能使英雄的大庆人低头屈服。
《初升的太阳》在大庆文艺战士的坚决维护下,和大庆一道巍然屹立。
当我们看到《初升的太阳》再度和广大人民见面,并且立即受到了英明领袖华主席的热情赞扬和支持时,又怎么能够抑制我们的由衷的感奋之情呢!
我们欢呼《初升的太阳》的演出,不仅由于它是我们粉碎祸国殃民的“四人帮”在文艺方面的一个战斗的标志,胜利的标志,同时也由于这出戏本身所具有的振奋人心的力量。
这是一出闪耀着毛泽东思想光辉的戏,是热情歌唱大庆人“五把铁锹闹革命”的共产主义精神的一曲高亢的颂歌。
这出戏,从题材上看,是大庆职工家属闹革命的一个缩影,但它又是大庆人的崇高的思想境界和革命精神的一个概括。
它无论在思想内容上或者艺术形式上都是富有战斗性和群众性的。
活跃在舞台上的大庆人的战斗英姿,通过具有说服力的人物形象所表达出来的雄辩的真理,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这种来自斗争生活深处的思想和艺术光彩,由于演员本身就是创造了这些英雄业绩的大庆人,就更加显得真实可信,生动感人。
英雄们在创造和培育着社会主义的新人,也在创造着新的社会主义的文艺。
这是真正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文艺。
大庆业余演出队所演出的歌舞、曲艺节目,也给我们同样令人耳目一新的印象。
按照毛主席的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伟大教导所展开的大庆群众业余文艺活动,无论从规模的巨大或者是影响的深远方面来看,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卓越的榜样。
仅仅为了迎接全国工业学大庆会议的召开,大庆人就创作出了一万多个包括了各种形式和题材的演出节目。
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些丰富多彩的演出,只不过是其中极小的部分。
这些节目,尽管形式不同,内容各有特色,却都和话剧《初升的太阳》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侧面,使我们看到了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大庆儿女们的英雄形象。
大庆人既是生活的主人公,也是舞台的主人公。
我们可以深切地体会到,大庆人在工业建设上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阔步前进。
在文艺领域中,他们把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旗帜,同样举得很高,很高。
这支业余演出队,演出了两台包括了多幕话剧和多种艺术形式的节目,充分体现了大庆人的勤俭办一切事业包括办文艺事业的革命风格,很值得我们广大文艺工作者加以深思和认真学习。
“四人帮”在文艺工作上所造成的破坏和严重恶果之一,就是他们不但在文艺创作上彻底背叛了毛主席的工农兵方向,篡改无产阶级革命文艺为反革命的帮派文艺,而且他们打着“提高和保证演出质量”的旗号,推行了一条使广大文艺队伍同工农兵之间割断联系的反人民的路线。
近些年来,在他们的腐蚀和破坏下,有些文艺团体人数越来越多,装备越来越大,演出条件要求越来越高,在思想感情上和工农兵越离越远,其结果是使工农兵长年累月看不到文艺演出,堵塞了文艺工作者按照毛主席指引的方向走深入工农兵、为工农兵服务的道路。
大庆人和“四人帮”是针锋相对的。
他们坚持文艺的工农兵方向,坚持深入火热的斗争生活,坚持文艺革命,坚持在普及基础上的提高、提高指导下的普及,坚持文艺的战斗性和群众性,使作为上层建筑的文学艺术真正成为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相适应并为之服务的战斗武器。
这一点,也是值得我们认真学习的。
就在不久前胜利召开的全国工业学大庆会议上,英明领袖华主席又一次地号召全国人民向大庆学习。
在文艺战线上,我们也要向大庆学习,向大庆的文艺战士学习!
据新华社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二日讯 在粉碎“四人帮”以后的第一个红五月里,首都广大革命群众和文艺战士欢欣鼓舞地迎来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
五月二十日,北京市文化局召集首都部分专业和业余文艺工作者,举行了纪念毛主席《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座谈会。
到会的同志们热情歌颂《讲话》发表的伟大历史意义和在《讲话》指引下文艺革命所取得的丰硕成果,交流了学习和实践《讲话》的心得体会,深入揭批“四人帮”全面反对《讲话》、破坏无产阶级文艺革命的滔天罪行。
大家决心更高地举起毛主席的伟大旗帜,贯彻落实华主席提出的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为进一步繁荣社会主义的文艺创作而斗争。
参加这次座谈会的,有当年在延安亲自聆听过毛主席《讲话》的老一辈文艺工作者,也有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时期和新中国成立以后以及在文化大革命中成长起来的专业和业余文艺工作者。
大家高兴地说,今天,我们能够欢聚一堂,共同庆祝毛主席的光辉《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首先要感谢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使广大革命文艺工作者得到大解放。
工人出身的诗人李学鳌说,我刚从太行山革命老根据地深入生活回来,在那里,一位在太行山根据地工作了三十多年的县委书记对我说:“要不是华主席带领我们粉碎了‘四人帮’,你这个工人出身的诗歌作者的笔,也会被他们夺走的!”
这位老同志说得多么深刻啊!
我手中的笔是毛主席给的,也是华主席给的,是广大工农兵给的。
我一定要把它握得紧紧的,永远为工农兵服务!
座谈会自始至终充满了热烈的革命气氛,洋溢着革命文艺战士的胜利豪情。
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一部伟大的马克思主义文献,是无产阶级文艺胜利发展的指路明灯。
大家一致认为,正是在毛主席的《讲话》指引下,我国无产阶级文艺事业不断繁荣、发展,在各个革命历史时期充分发挥了“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战斗作用;
也正是在《讲话》精神的哺育下,革命的文艺队伍不断成长壮大,成为无产阶级革命大军中的一支有生力量。
曾经参加过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老作家草明,满怀对毛主席无限怀念和敬仰的深厚感情,讲述了当年聆听毛主席《讲话》的幸福情景,回顾了三十五年来文艺战线的斗争历程和自己在毛主席教导下走过的道路。
她激动地说,毛主席在《讲话》中指出的方向,就是无产阶级文艺健康发展的方向,也是革命文艺工作者前进的正确方向。
我们一定要坚持这个方向,把无产阶级文艺革命进行到底!
作家浩然说,我只念过三年半小学。
是毛主席的《讲话》鼓舞我拿起笔来,为革命而创作;
是毛主席的《讲话》指引我在与工农兵结合、为工农兵服务的道路上不断前进。
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我长期地生活在广大农民中间。
人民群众的斗争生活是我创作的源泉,使我能够写出长篇小说《艳阳天》、《金光大道》和一些短篇作品。
参加座谈会的同志们满怀无产阶级的革命义愤,深入揭批了“四人帮”全面反对毛主席的《讲话》,疯狂破坏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罪行。
他们指出,“四人帮”对毛主席的光辉《讲话》极端仇恨,随意歪曲和篡改,并且散布了一系列反革命谬论,践踏马克思主义的文艺理论,反对毛主席的文艺思想。
工人业余作者李瑞明在发言中愤怒批判了“四人帮”鼓吹的反动的“空白论”。
他说,张春桥胡说什么:“从《国际歌》到革命样板戏,这中间一百多年是个空白。”
这个反动的“空白论”,要害就在于全盘否定无产阶级文艺创作的光辉成就,全盘否定在毛主席《讲话》指引下我国无产阶级文艺事业的长足发展,为其篡党亦权制造舆论。
“四人帮”还炮制了什么“三突出”一类荒谬绝伦的“经验”和“理论”,破坏毛主席提倡的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原则。
美术工作者古一舟说,“四人帮”抛出“三突出”一类反动的创作模式,目的就在于窒息社会主义的文艺创作。
同志们指出,“四人帮”在文艺界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着他们那条极右的反革命政治路线服务的。
喧嚣一时的写“与走资派斗争的作品”的论调,更是赤裸裸地暴露了他们妄图篡党夺权的狼子野心。
参加座谈会的同志们表示,一定要抓住“四人帮”的要害,彻底揭批他们在文艺界的一切罪行,肃清其流毒和影响,使文艺战线在斗争中走向大治。
“四人帮”是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最凶恶的敌人,也是迫害革命文艺战士、扼杀社会主义文艺创作的刽子手。
同志们愤怒地说,在“四人帮”横行的日子里,棍子遍地打,帽子满天飞,谁不入他们那个“帮”,不听他们那一套,他们就可以对谁实行法西斯专政。
但是,“四人帮”的倒行逆施,威胁利诱,并没有吓倒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成长起来的广大文艺战士。
老作家杨沫说,几年前我决心要写一部反映抗日战争的长篇小说的时候,不少同志和朋友劝我不要写了。
写,就要冒风险,还不知要从“四人帮”那里招惹来什么灾祸。
我不止一次地认真学习毛主席的《讲话》。
毛主席指出:“一切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必须歌颂之”。
就是在毛主席《讲话》精神的鼓舞下,在那些在抗日战争中英勇奋斗、流血牺牲的英雄人民和革命战士的感召下,我藐视“四人帮”的淫威,毅然地拿起笔来,用了四年多的时间,写成了长篇小说《东方欲晓》。
作家浩然说,“四人帮”对革命文艺工作者采用又打又拉的反革命两手,妄图把革命战士变成为他们反革命政治目的服务的工具。
几年来的斗争,使我更加深刻认识到,按照《讲话》指引的方向,在工农兵革命斗争生活的土壤里深深扎下根子,对一个文艺工作者来说,是保持革命本色、永不掉队的根本保证。
粉碎了“四人帮”,文艺战士斗志昂。
与会同志畅谈全国到处莺歌燕舞、龙腾虎跃的大好形势,人人精神振奋,充满了信心和力量。
大家一致表示,一九七七年是大治之年,大干之年,我们文艺工作者也要紧跟亿万工农兵前进的步伐,更高地举起毛主席的伟大旗帜,认真学习和实践《讲话》精神,在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大批大干,努力作战,保卫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保卫和发展文艺革命的成果,为进一步繁荣社会主义的文艺事业作出贡献。
新华社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二日讯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纪登奎今天下午会见以日本工人党总书记板井庄作为团长的日本工人党代表团,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以后,纪登奎同志设宴招待日本同志。
参加会见和宴会的有中联部副部长申健,中联部有关方面负责人林丽韫、邢竹芳。
日本工人党代表团是五月十日到达北京的。
图为会见时情形。
新华社记者摄
据新华社雅典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一日电 希腊《人民之路》周刊最近一期刊登一篇评论,揭露美国和苏联最近在日内瓦举行的“限制战略武器会谈”是为更加疯狂地扩军备战而玩弄的欺骗世界人民的阴谋。
这篇题为《“缓和”的美丽词藻后面隐藏着准备新战争的险恶用心》的评论说,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又一次试图用‘削减战略武器’的神话来麻痹人民,事实上它们进行着一场更加疯狂的军备竞赛”。
评论指出,“每当美苏为‘削减战略武器’、‘和平’和‘缓和’而举行一次谈判后,总要在美苏之间引起一场紧张的军备竞赛,同时带来了因两个超级大国争夺世界霸权而在其他国家间挑动起来的冲突”。
评论强调指出,“特别是苏联社会帝国主义者今天已成为最危险的战争策源地,他们把‘缓和’与‘和平’的口号叫得最响,竭力掩盖其血迹斑斑的帝国主义嘴脸。”
评论揭露,“当勃列日涅夫发表关于‘撤除’在印度洋的军事基地和‘撤退’地中海上一切装备核武器的军舰的‘呼吁’的时候,苏联社会帝国主义者的军舰却不断开往各个海洋,并且在地中海保持七十多艘军舰。”
评论接着说,“超级大国关于‘削减军备’的谈判是它们欺骗和迷惑世界人民以便它们能够更容易地实行帝国主义控制的一种卑鄙的行径。”
评论最后说,“然而,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反对两个超级大国侵略计划的斗争正在日益加强,可以肯定,他们必将彻底埋葬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社会帝国主义。”
栏目:简明新闻
芬兰举行中国农民画展
芬兰—中国协会和芬兰艺术家协会举办的中国农民画展,从一月十八日到五月十五日,先后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和外地一些城市巡回展出,受到两万三千四百多名观众的欢迎。
国际羽联代表大会终止蒋帮会籍
最近国际羽毛球联合会在马尔摩举行了代表大会,决定终止蒋帮会籍。
来自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羽毛球协会的近一百名代表参加了这次会议。
苏丹政府要求苏联驻苏丹使馆削减其人员
据恩图曼电台五月二十二日早晨广播,苏丹外交国务部长弗朗西斯·丹格五月二十一日晚召见苏联驻苏丹大使,并告诉他:苏丹政府要求苏联驻苏丹大使馆削减其人员。
北约组织地中海应急舰队进行军事演习
据报道,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地中海应急舰队从四月二十日至五月二十日在地中海东部和中部进行了代号为“坚决的防御者”的军事演习。
参加这次演习的除了许多支援舰只和目标舰只以外,还有航空母舰上的飞机等。
(据新华社)
据新华社堪培拉电 澳大利亚总理弗雷泽五月十七日在布里斯班的记者招待会上指出,来到澳大利亚的苏联使团人员中有克格勃特务。
弗雷泽说:“一个苏联使团来到(我们)这个国家时,我们理所当然地知道,总会增加一些特务到这里来。”
他说,“探讨围绕关于克格勃及其活动的问题,对(澳大利亚)人民来说是比较容易的。”
澳大利亚副总理约翰·道格拉斯·安东尼指出,“在澳大利亚的苏联克格勃特务比(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务更为活跃。”
苏联特务是在“外交官”、“科学家”、“来访的代表团”等名义掩盖下进入澳大利亚的。
《悉尼先驱晨报》在本月的一篇报道中说,“据皇家情报和安全调查委员会说,可疑的迹象表明,克格勃——苏联间谍机关已渗入到澳大利亚的安全情报机构。”
“据澳大利亚情报部门调查估计,有二十五名至三十名克格勃特务正在澳大利亚活动。
据了解,这些特务集中在悉尼和墨尔本。”
报纸转述澳大利亚“外交部官员的话说,为克格勃工作的人员占苏联使团官员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据新华社安卡拉电 土耳其电视台和报纸最近揭露苏联情报机构“克格勃”对内镇压人民、对外搞颠覆等罪恶活动。
官方的土耳其电视台五月三日和十日播放了有关“克格勃”的影片和图片。
电视台指出,“克格勃”同美国中央情报局一样,在国内外有大批特务。
苏联在西欧的十六个领事馆中的百分之十二的外交官,四十一个商务机构中的百分之二十一的工作人员和新闻分支机构中的百分之四十八的工作人员是“克格勃”的特务。
电视台说:“他们干坏事,搞颠覆。”
土耳其《最新消息报》五月十一日发表文章指出,在苏联有将近一百五十万“政治犯”。
所有这些“政治犯”都落入“克格勃”之手,他们的处境非常糟糕。
一九四四年,延安平剧院创作演出了平剧(即京剧)《逼上梁山》。
伟大领袖毛主席观看了这个戏,并亲笔给延安平剧院写信,赞扬他们做了“很好的工作”,“恢复了历史的面目,从此旧剧开了新生面”,指出“这个开端将是旧剧革命的划时期的开端”,希望“多编多演,蔚成风气,推向全国去!
新华社稿(照片)
歌剧《白毛女》,是在毛主席《讲话》精神的指引下诞生的优秀作品。
一九四五年,为庆祝党的“七大”胜利召开,延安鲁迅艺术文学院首次演出了《白毛女》,毛主席、周副主席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亲临观看,并给以热情的肯定。
此后,这个戏在干部和群众中产生了强烈的反响,起到了“使人民群众惊醒起来,感奋起来,推动人民群众走向团结和斗争,实行改造自己的环境”的作用。
新华社稿(照片)
话剧《初升的太阳》,是原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副院长孙维世遵照敬爱的周总理的指示,到大庆深入生活,于一九六五年冬创作的。
它是大庆职工家属依靠“两论”起家,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的真实写照。
这个戏由大庆职工、家属业余文艺演出队演出,周总理、华主席和叶副主席都先后观看了演出,并亲切接见了演出队。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 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五周年-美术作品展览(1942;
1977)
日期:1977年5月23日至6月30日(星期一休息)
时间:上午9:00——下午5:30(4:30停止入场)
地点:中国美术馆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主办
参观办法:售当天个人票(只限五张)、不售团体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