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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770225

开展学习“硬骨头六连”的群众运动

栏目:社论
版面:头版

英明领袖和统帅华主席最近指出: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军队学什么?
军队要学习大庆、大寨,学习全国人民,还要学习部队的先进典型。
在深入揭批“四人帮”’,发展大好形势,实行抓纲治国战略决策的时候,华主席、叶副主席和中央军委决定在全军广泛开展学习“硬骨头六连”的群众运动,这是对全军的亲切关怀和巨大鼓舞,反映了广大指战员的强烈革命愿望,对于我军更高地举起毛主席的伟大旗帜,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成果,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抓纲治军,加速革命化现代化建设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硬骨头六连”是一个政治、思想、军事、纪律、作风都过硬的先进连队。
早在革命战争年代,六连和兄弟部队一起,在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和直接指挥下,参加保卫陕甘宁边区的伟大斗争,战功卓著,是有名的打硬仗、打恶仗、打胜仗的英雄连队。
进入社会主义历史时期,六连继续革命,战旗更红。
一九六四年国防部授予“硬骨头六连”这一光荣称号。
命名十三年来,六连始终保持连队建设的正确方向。
他们坚持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经常做好理论联系实际的政治思想工作,讲革命传统,学英雄人物,斗私、批修,兴无灭资,用毛泽东思想培育战士。
他们坚持发挥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培养了一支阶级觉悟高、革命事业心强、模范作用好、思想工作细的过得硬的干部队伍。
他们坚持以阶级教育为中心的新式整军运动,年年搞整顿,年年迈大步。
他们坚持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教育部队,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拥政爱民,拥干爱兵,有严格的革命纪律,有良好的上下关系和内外关系。
他们坚持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眼睛盯着敌人,时刻准备打仗,努力做到能文能武,又红又专,保持和农扬压倒敌人的狠劲,不屈不挠的韧劲,坚持到底的后劲。
这五个坚持,以及六连全面建设过硬连队的其他经验,归根到底,就是始终不渝地坚持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建军路线,保持和农扬了我军的优良传统。
六连之所以过得硬,原因就在这里。

“硬骨头六连”的硬,不是平平安安自然而然地形成的,而是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中锤炼出来的。
十三年来,六连经受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锻炼和考验,经历了同刘少奇、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特别是同“四人帮”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
“四人帮”千方百计反党乱军,竭力破坏我军的基层建设。
他们反对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歪曲理论联系实际的革命原则,提倡说假话唱高调,不讲世界观改造,破坏部队思想革命化建设。
他们反对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煽动下级反上级,鼓吹“对着干”,破坏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这个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
他们反对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教育部队,诬蔑我军服从命令听指挥是“奴隶主义”,条令条例是“条条框框”,破坏革命纪律。
他们反对抓革命促战备,把政治和军事、红和专截然对立起来,破坏战备工作和军事训练。
他们反对毛主席培育的我军优良传统,不准搞传♀帮、带,诬蔑我军优良传统“过时了”,是“民主革命的东西”,妄图用他们修正主义的“新鲜经验”取而代之,破坏我们的革命传家宝。
“硬骨头六连”可贵之处,在于他们不听“四人帮”那一套,运用唯物论辩证法,正确处理政治与军事、红与专、民主与集中、自由与纪律等关系,排除“四人帮”的干扰破坏,任凭风浪起,我有“主心骨”,坚定不移地按照毛主席的建军思想和建军路线,按照我军的优良传统,脚踏实地建设连队。
他们硬,就硬在这个根本上。
开展学习“硬骨头六连”的群众运动,就是要抓住这个根本,实行革命的一破一立,大破大立。
破,就是要以揭批“四人帮”为纲,把他们篡党夺权、反军乱军、破坏我军基层建设的罪行批深批透,把他们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批倒批臭,把被他们搞乱了的思想澄清过来;
立,就是要使毛主席的建军思想、建军路线和我军的优良传统在连队深深扎根,切实推广“硬骨头六连”的根本经验。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人民解放军永远是一个战斗队。
就是在全国胜利以后,在国内没有消灭阶级和世界上存在着帝国主义制度的历史时期内,我们的军队还是一个战斗队。
对于这一点不能有任何的误解和动摇。”
广泛开展学习“硬骨头六连”的群众运动,扎扎实实抓好基层建设,是提高我军战斗力,加强战备,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重大措施。
虎狼在前,重任在肩。
无论是反对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还是完成解放台湾统一祖国的神圣大业,我们都必须时刻准备打仗,必须和敌人争时间比速度,尽快把部队建设搞上去。
我们要有千万个象“硬骨头六连”这样政治强、思想红、技术高、纪律严、作风好的过硬的连队。
这样的连队,反侵略是钢刀,反复辟是铁拳,无论是执行战斗队的任务,还是执行工作队、生产队的任务,都能无往而不胜。

学习“硬骨头六连”,必须政治挂帅,思想领先。
学习的敌人是自己的满足,要认真学习一点东西,必须从不自满开始,我们要防止和克服故步自封,甘居中游,怕苦畏难等思想情绪,发扬战争时期那么一股劲,用“硬骨头六连”的革命精神来学六连。
舒舒服服学不了大庆、大寨,同样也学不了六连。
学习六连可以推动我们更好地学习大庆、大寨。
我们要大张旗鼓地宣传学习“硬骨头六连”的重大政治意义,把一切积极因素调动起来。
六连建设过硬连队的经验,看得见摸得着用得上,只要树雄心立壮志下苦功,是真学不是假学,是扎扎实实地学不是形式主义地学,是坚持长期地学不是学一阵子,就一定可以学出成效来。

学习“硬骨头六连”,领导作风也必须大力改进。
连队建设要上去,领导干部要下去。
领导机关要克服官僚主义、形式主义、文牍主义,把连队建设的好坏作为检验自己工作的标尺。
要象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那样下大决心,花大气力,坚决把基层抓好。
对先进的要促,对后进的要帮,对中间的要带,要把连队的党支部和领导班子整顿好。
要依靠群众,充分发动群众,万众一心学先进,比学赶帮争上游。
中央军委要求各部队有计划有步骤地培养出更多的“硬骨头六连”式的连队。
我们一定要加强领导,把工作做到实处,使学习“硬骨头六连”的群众运动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地开展起来。

华主席发号召,全军齐踊跃。
让我们迈开大步学六连,斗志昂扬攀高峰,最紧密地团结在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周围,夺取抓纲治国、抓纲治军的伟大胜利!

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版面:头版

我全军将士必须时刻牢记,我们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队伍。
只要我们时刻遵守党的指示,我们就一定胜利。

硬骨头六连战歌

版面:头版

在全国军民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紧跟英明领袖和统帅华主席,深入揭批“四人帮”,实行抓纲治国战略决策的大好形势下,“硬骨头六连”欢庆了命名十三周年纪念日。

过去的十三年,是我国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进行生死斗争的十三年,是毛主席革命路线同刘少奇、林彪,“四人帮”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激烈搏斗的十三年,也是六连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华主席的战略部署,经受严峻考验和重大锻炼的十三年。

十三年的斗争实践证明,六连无愧于无产阶级“硬骨头”这个光荣称号,它是一个政治、思想、军事、纪律、作风等多方面过硬的战斗集体,是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中,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坚持毛主席的建军路线,继承发扬我军光荣传统,全面建设连队的先进典型,是部队建设的一面红旗。

“革命先烈血染的红旗,我们要坚决扛到底!”
“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
不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
六连就是这样一个能打硬仗,打恶仗,打胜仗的英雄连队。

一九三九年五月,在战火纷飞的冀中平原,在大清河畔,由十几名红军战士为骨干组成了一个新的连队,它就是今天“硬骨头六连”的前身。

六连诞生后,在毛主席、党中央的亲切关怀和英明领导下,南征北战,屡建战功。

抗日战争时期,马家营阻击战,六连在红军战士、老连长张砚庭的带领下,奋勇冲杀,打得日寇鬼哭狼嚎,尸横遍野。

一九四五年秋天,爷台山反击战,六连担任夺取主峰的突击任务。
他们冒着密集的炮火,突破敌人层层封锁,把红旗胜利插上爷台山主峰。
这次战斗,光是主峰阵地上,就有七十多个国民党匪军死在六连的刺刀之下。

解放战争爆发后,六连转战在晋绥和大西北战场,能打能走,越战越强。
在青化砭,他们和兄弟连队一起,活捉了敌军旅长李纪云;
在凉城,他们用两条腿追上疯狂逃命的敌人骑兵,捉了俘虏缴了枪。
在宜川战役中,六连阻击比自己多几十倍的敌人,全连打得只剩下十三个人,在共产党员带领下,继续浴血奋战。
战士们高呼:保卫毛主席!
保卫党中央!
只要有一个人在,决不让敌人前进一步!
他们和兄弟部队一起坚守阵地,勒紧“口袋”,保证了我军主力全歼敌军长刘戡以下两万多人。

全国解放后,六连在战争时期的那股硬劲,丝毫不减。
他们和所在部队一起,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
一九六二年,蒋匪帮阴谋窜犯大陆时,六连干部战士积极请战。
他们斗志高,行动快,纪律好,长途连续行军,无一人掉队和非战斗减员,出现了许多路过家门而不入的模范人物,被人们带为战备思想过硬、战斗作风过硬,军事技术过硬,军政纪律过硬的优秀连队。

一九六四年,国防部发布命令,授予六连以“硬骨头六连”的光荣称号。
中共中央副主席叶剑英同志当时曾为六连题词,勉励他们:艰苦奋斗,英勇顽强,敢打近战,善打夜战,相信自己的刺刀,不怕敌人的核弹。
中央军委副主席贺龙同志也在题词中勉励他们: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红旗,加强支部工作,加强阶级教育。
中央军委其他领导同志也为六连题了词。
在党中央、中央军委的关怀下,六连把硬骨头精神当做无价宝,代代相传,钢刀不卷刃,红旗更鲜艳。

六连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蔚然成风,有高度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干部战士对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敢于抵制。
一九七四年,“四人帮”插手部队“放火烧荒”,反军乱军。
他们的一个亲信窜到六连驻地附近发表反动演说,公然煽动部队起来“造反”,狂妄地叫嚣要“冲一冲军队”。
面对“四人帮”的疯狂挑战,六连旗帜鲜明,立场坚定。
他们召开支部大会和军人大会,强调一切行动听从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指挥,不听小道消息,不听坏人煽动,批林批孔坚决按中央军委的指示办,搞正面教育,不贴大字报。
他们高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照常上课操练,始终保持了部队的稳定。
去年夏天,“四人帮”炮制了一个煽动下级反上级,鼓吹“对着干”的所谓经验。
六连干部战士说,这个经验违背毛主席的教导,是和我军严格的组织纪律不相容的,这样的经验我们不能学。
他们抵制了这个“经验”。

六连坚持抓兴无灭资的思想斗争,干部战士朝气蓬勃,斗志旺盛。
到现在,已经二十三年多没有发生政治事故和重大责任事故。
十三年来,六连先后有六百多名老战士退伍,他们坚决服从组织分配,有的在奔赴农村途中还自动组织起来练走练打,他们的口号是:“归田不解甲,退伍不休战”。

六连牢记毛主席关于“人民解放军永远是一个战斗队”的教导,时刻准备上战场,任何情况下不忘苦练杀敌本领。

十三年来,六连实弹射击七十九次,有六十八次优秀,十次良好,一次及格。
投弹,全连平均成绩最高达到五十米八。
游泳,全连先后横渡过长江、黄河等江河。
六连坚持从实战需要出发严格训练部队,不图虚名,扎扎实实,训练成绩经得起检验。

六连始终保持着勇猛顽强一往无前的战斗作风,他们长期坚持苦练战争年代的“三股劲”:压倒一切敌人的狠劲,百折不挠的韧劲,坚持到底的后劲。
群众夸六连:“一看就是个打胜仗的部队。”
一次演习,六连担任全团的前卫。
从小路走出十多里后,上级突然命令他们返回,改走大路。
这一变,六连从前卫变成了后卫。
连长林依平把袖口一卷,喊了声:“上,跑步赶过去!”
全连一溜快跑,在部队行进中,从一个个连队,一辆辆炮车行列里穿过,数九寒天,战士们汗水湿透了棉衣,终于从后卫又变成了前卫,紧接着又一连冲了七个山头,直捣“敌人”团指挥所,胜利完成了尖刀任务。

六连令行禁止,纪律严明。
六连干部战士遵守纪律高度自觉,坚持做到“三个一样”:集体行动和单独行动一样,领导在和不在一样,一般情况和艰苦情况一样。
他们在日常生活和行动中,严格执行条令,自觉遵守纪律。
例如,每次露天看电影散场时,六连坐过的地方从来都是干干净净,没有砖头,没有纸屑,没有烟头,没有痰迹。
有一次上级指定给六连的位置被先来的群众占满了,部队坐在群众后边,大部分同志看不见银幕,但全连一声不响,一动不动,安静地“听”完了一场电影。
一次冬季拉练,六连一百多号人风雪天露营在打谷场上,旁边就是稻草垛,但没有一个人动一根稻草。
群众感动地说:“毛主席教育出来的子弟兵,纪律真不赖啊!”
六连的历史鲜红夺目,是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用刺刀尖写成的;
六连的骨头比钢铁还硬,是在斗争烈火中炼成的。
同志们说:“革命先烈血染的红旗,我们要坚决扛到底!”
“不管刮什么妖风,我们有个‘主心骨’”
文化大革命开始,林彪反党集团为了篡党夺权,打击陷害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贺龙同志,同时打击六连所在部队。
林彪的一个死党也跳出来,大骂六连是“不突出政治的典型”。
林彪反党集团被粉碎后,“四人帮”继续凶狠地攻击六连,给六连扣上“单纯军事观点的黑样板”,“只知道反侵略,不懂得反复辟”等等大帽子。
六连以毛主席教导为指针,不怕压,不信邪,你骂你的,我干我的,他们说:“不管刮什么妖风,我们有个‘主心骨’。”
他们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建军路线不动摇,继承和发扬我军光荣传统不动摇。

“四人帮”污蔑“整顿就是复辟”,六连年年搞整顿,年年迈大步。
六连和兄弟部队在西北战场创造的以诉苦和三查为中心内容的新式整军运动,体现了毛主席的建军思想,是我军优良传统的重要组成部分。
六连坚现新式整军已经近三十年,而且越搞越好。
每当新战士入伍,每当阶级斗争尖锐的时候,他们都搞诉苦和三查。
他们不但诉旧社会的阶级苦,民族恨,而且控诉刘少奇、林彪、“四人帮”这些党内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推行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给人民造成的痛苦。
三查的内容,近几年他们经常搞的是查继续革命觉悟,查战斗队思想,查艰苦奋斗作风。
六连通过新式整军,重点解决社会主义时期的革命对象和动力等问题,提高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
在诉苦和三查基础上,六连逐步建立了“三本账”:苦情账、幸福账、贡献账;
让干部战士头脑里时刻装着“两个形象”:一个是革命英雄,一个是阶级敌人。
这样,基本路线就具体化,并且和连队的实际紧密结合起来。

“四人帮”疯狂仇视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老干部,压制部队进行我军光荣传统的教育。
六连把传统教育作为活生生的毛主席建军路线教育,他们事事立标兵,年年讲传统。
十三年来,六连年年请老首长、老英雄、老连长和老指导员回连讲传统,仅从一九七四年到一九七六年,他们就先后请了十三位老英雄回连,讲过二十八次。
他们还经常开展讲军史、讲连史、讲战例、讲英雄等“四讲”活动。
六连不论是干部、战士,对于自己连队的历史,对军内外和本连队的主要英雄模范人物都很熟悉。
如重伤不下火线、抓把黄土捂住伤口继续战斗的李恩龙,为掩护部队转移战斗到最后拉响两颗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的高家凯,一鼓气连续刺死七个敌人的尹玉芬,硬骨头战士皮光耀等,这些英雄人物,在六连有着非常深刻的影响。
干部战士们说:“眼睛盯着敌人,心里装着英雄,我们就有使不完的劲!”
“四人帮”污蔑抓军事训练是“单纯军事观点”、“唯武器论”,六连同志牢记毛主席关于严格训练,严格要求,才能打仗的教导,坚持抓军事训练。
他们说:“战士,不想打仗怎么行?”
“枪打不准,手榴弹投不远,投不中,完不成战斗任务,怎么对得起人民!”
就是在担负繁重的支左、施工、执勤任务的六年中,六连的训练成绩也没有下降。
去年,他们不但象过去一样坚持政治挂帅抓紧训练,而且在上级的指导和支持下,改革了六个训练课目,革新了十多种训练器材,使训练更接近实战,进一步提高了部队战斗力。

六连同志们说:“社会主义是干出来的,过硬的技术是练出来的。”
多年来,六连以毛主席关于“又红又专”的教导为标准,培养教育每个战士做“能文能武的硬骨头”。
他们坚决反对林彪和“四人帮”提倡的说假话,唱高调的坏风气。
战士李洪斌积极要求入党,党支部认为他虽然学理论很积极,但联系思想不够,训练上缺乏一股硬劲,还不具备入党条件,就指定专人帮助他,直到他在思想改造和军事技术上有了明显进步,最近才确定为党的发展对象。

长期以来,“四人帮”混淆两类矛盾,扣帽子,打棍子,破坏我军政治工作的光荣传统。
六连抵制了“四人帮”的恶劣做法,坚持做耐心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调动各方面的积极因素。
六连党支部根据多年摸索的规律,坚持了在十种情况下,干部必须弄清情况,有的放矢地和战士谈心。
这十种情况是:新战士到连,老战士退伍,战士调动工作前后,探家前后,单独外出执行任务前后,战士立功受奖以后,受了批评以后,战士家里来了电报的时候,生病产生思想包袱的时候,家属来队的时候等。
此外,如干部查铺查哨,节假日帮厨,送病号饭,行军中体力互助,宿营后干部给战士打洗脚水,挑脚泡等,我军尊干爱兵的许多好传统,都在六连可贵地保持着。

“不管刮什么妖风,我们有个‘主心骨’。”
这话说得多好啊!
“主心骨”就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就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十三年来,六连就是凭着这个“主心骨”明是非,辨真伪,坚持对的,抵制错的,做到了腰不弯,腿不软,路不偏,一步步加强了连队的全面建设。

“党支部是锻铁堡垒,连队干部是‘顶梁枝’”
六连在连队建设上所以能取得优异成绩,重要的一条是,他们有一个高举毛主席伟大旗帜,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坚强党支部,有一支头脑清醒,朝气蓬勃,革命事业心强的干部队伍。
六连战士们说:我们党支部是钢铁堡垒,连队干部是“顶梁柱”。

“党组织应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应能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对于阶级敌人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先锋队组织。”
六连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表现在坚持“三要三不要”的基本原则,每次重大路线斗争,党支部都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地站在斗争的最前列。

六连党支部对干部严格管理,严格要求。
他们坚决按照毛主席关于革命接班人的五条标准培养、选拔干部。
多年来,六连提拔干部遵守着一个老规矩:班长必须是全班的“排头兵”,排长必须是全排的“排头兵”。
六连任现职的十二名干部中,有八名是全连的标兵,其余的也都多次受过各种奖励和表扬。

六连经常发动群众搞整党整风,在一般情况下,每年都搞一至两次群众评议党员和评议干部。
战士党风可以在党的会议上毫无顾忌地指名道姓批评干部,干部也自觉地把自己置于群众监督之下。
平时,干部党员经常向战士党小组长汇报自己的思想情况。
一次,支部发现一个干部生活上有公私不分的苗头,马上开会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
党支部还认真研究,做出了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六个不”的规定:一不做箱子柜子,二不讲究穿戴,三不吃吃喝喝多吃多占,四不因家属来队开小灶,五不借连队公款和让战士为自己办私事,六不在探家时买连队的粮油。
六连干部自觉地遵守着党支部的这些规定。
一次,有个干部的家属来队,结账时给养员少收了四两粮票,那个干部知道后,立刻如数补交。
战士们反映:“俺连的干部身直影正,手脚干净,是连队建设的好带头人!”
六连干部革命干劲足,模范作用好,他们有个口头语:“跟我来!”
一个三伏天,团里拉了几车弹药,通知六连卸车。
连长林依平把手一扬:“跟我来!”
他自己先冲上去扛了两箱。
后边战士一拥而上,不一会儿,弹药就卸光了。
又一次,上级通知六连到江里捞木料。
当时正值早春天气,北风嗖嗖,刮得正紧。
林依平带着队伍来到江边,又是那句话:“跟我来!”
扑通一声,他先下了水,战士们紧跟在连长后面,嘁哩咔嚓,干脆利索地完成了任务。

六连干部一心扑在连队建设上,很少考虑个人问题。
一次,党支部决定副连长刘光田带领一个班外出执行任务,要一年多时间才能回连。
这时,正好他的爱人要来探亲。
刘光田一点声色不露,带着一班出发了。
到了火车站,刘光田正要上车,正好他爱人抱着孩子,拎着包袱从车上下来。
刘光田和爱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嘱咐爱人在连里住几天就回去,然后指了一下连队驻地的方向,就上车了。
列车开动,刘光田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仍然和战士一起唱歌说笑,为旅客做好事。
后来,一个战士问起那个妇女是谁时,刘光田才随口回答说:“那是我家属。”
六连干部扎根班排,连职干部每年至少有三个月住在班里。
去年在家的十二个干部,住在班排的时间都在二百四十天以上。
排长黄柏菊提升为副连长,他和前任几个副连长一样,不把行李搬到连部,却搬到了炊事班,和炊事员一起学习,一起劳动,在节煤和改善伙食上做出了很好的成绩。
战士们说:“我们连的干部,职务在上头,身子在下头,和战士心连心。”
六连干部是战士的表率,又是战士的贴心人。
有一天,一班战士胡海泉收到家里一封电报。
当晚,指导员赵传喜就来找他拉家常。
指导员谈到小胡的伯父怎样给地主打活,怎样被蒋军抓了壮丁,后来又怎样逃回家,狗地主又怎样抢走他家仅有的两床破棉被。
胡海泉听着愣住了:指导员怎么对我的家史了解得这样详细?
多年来,赵传喜为了把思想工作做好,从新战士补进连队的第一天起,就认真了解他们的家史。
连里有人出差、探亲,赵传喜都要嘱咐他到就近的战士家中去走访,探望,了解情况。
六连的干部熟悉每一个战士,思想工作做得主动,及时,细致。
他们连二十多年没有发生严重事故,这里边包含着干部们多少辛勤劳动和点点滴滴的细致工作呵!

“胜利面前不停步,继续攀登新高峰”
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继承毛主席遗志,一举粉碎“四人帮”以后,六连干部战士欢欣鼓舞,扬眉吐气。
但他们没有陶醉在胜利的锣鼓声中,而是以战斗的姿态,立即投入了这场伟大的斗争。
他们不因为“四人帮”没有直接插手自己连队而低估这伙害人虫的流毒和影响,也没有因为自己连队过去对“四人帮”有过抵制而放松揭发批判。
他们把揭批“四人帮”作为抓纲治国、抓纲治军的首要问题来抓,响亮地提出:发扬革命硬骨头精神,争当砸烂“四人帮”的铁拳头,对祸国殃民的“四人帮”要穷追猛打,决不心慈手软。
在党支部的领导下,共青团,理论骨干,连队演唱组,充分发动起来,人人上阵,口诛笔伐。
仅在第一个战役中,全连就有一百零八个同志登台作了批判发言,写了批判稿四百五十六篇。
炊事班长高汉芳在探家路上,走一路,批一路,回家后立即组织全家开批判会,并且在生产大队召开的批判会上第一个登台发言。
饲养员肖祥悦一人喂二十多头猪,白天忙一天,晚上还写批判稿到深夜。
连里开批判会,他手都顾不得洗就赶到会上发言。
全连干部战士斗志昂扬,越批对“四人帮”越恨,同志们说:“我们一定要把深入揭批‘四人帮’的人民战争打到底,彻底肃清流毒,把‘四人帮’造成的损失尽快夺回来!”
六连不但很好地继承和发扬我军的光荣传统,而且热情支持和虚心学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涌现的社会主义新生事物。
党支部经常对干部战士进行巩固和发展文化大革命胜利成果的教育,仅一九七四年一年,就有六十六个同志多次写信,热情支持亲友上山下乡。
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许多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在六连扎了根。
由二十多个骨干组成的理论小组,不光带头看书学习,积极搞好辅导,还进行一些专题研究,内容包括哲学、历史、军事、形势、鲁迅著作等,已经取得了可喜的成果。
六连荣记集体二等功的九人演唱组,紧密配合现实斗争,反映本连好人好事,已创作了四十多个短小精焊、有战斗性的文艺节目。
从一九七四年以来,军内外有二十多万人观看了他们的演出,反映都很好。
六连的评论小组也很活跃,用一事一议的形式,批判资产阶级的思想影响,表扬具有无产阶级思想的好人好事,反映问题快,战斗性强,充分发挥了群众性思想工作的作用。

为了更好地担负起反侵略、反复辟的光荣使命,六连在军事技术上精益求精,过硬了还要过硬,不断提高战斗力。
六连有个刺杀标兵叫饶耀强,他的刺杀技术,全师没有对手。
就在他获得全师第一名的时候,他没有陶醉在掌声里,而是恭恭敬敬向败在他手下的战士张景华请教。
原来,他和张景华对刺时,虽然以三比一获胜,但张景华赢了第一枪。
饶耀强深知,在战场上输掉第一枪意味着什么。
他虚心学习了张景华闪电般的出枪动作,回到连里就苦练又猛又准、先发制人的硬功夫。
直练得上床抬不动腿,吃饭端不住碗。
终于练到从二十米外一个猛扑,枪枪都能刺中目标。
同志们夸他:“饶耀强啊,你真是个‘要强’!”
“要强”,不是饶耀强一个人的性格,而是“硬骨头六连”的集体性格,它就是要强过一切敌人,压倒一切敌人。
他们训练的标准是:战场上过硬。
一次打靶,六连取得了优秀成绩,战士们都很高兴,但连的干部却不声不响。
原来,连长仔细查看了子弹中靶的登记,发现有不少战士第一发子弹命中环数不高。
连长便提出一个问题让大家讨论:到了战场上这样打行不行?
这个讨论使大家深受教育和启发。
此后,他们就设置种种复杂情况,专门练习首发命中,把全连射击成绩很快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硬骨头六连”就是这样一个英雄集体:它不忘过去,又不满足于过去;
它珍惜荣誉,又不躺在荣誉上睡大觉。
六连的老一代是钢浇铁铸的英雄汉,六连的新一代正继承发扬着老一代的革命传统,以火一样的热情,冲天的干劲,扎扎实实的工作精神,续写英雄连史的新篇章。
“胜利面前不停步,继续攀登新高峰!”
在纪念命名十三周年的日子里,六连的一批老英雄从祖国四面八方回到自己亲爱的连队。
他们当中有:英雄连长、红军战士陈万举,特等战斗英雄尹玉芬,英雄排长李福奎,战斗英雄、老连长朱振田,战斗英雄、老连长刘双林,战斗英雄、老副连长赵春林,荣记八次大功的模范司务长许洪造等。
这些著名的老英雄,同六连命名前后的一批模范,以及目前连队的标兵们欢聚一堂,大家忆往昔,心潮澎湃;
看前程,斗志更坚。
几代英雄,一个心愿:在英明领袖华主席统帅下,抓纲治国,抓纲治军,把被“四人帮”搞乱了的东西澄清过来,破坏了的传统恢复起来,更高地举起毛主席的伟大旗帜,坚决执行毛主席的建军路线,发扬我军的光荣传统,把连队建设成为又红又专、能文能武的“刀尖子”、“铁拳头”!
本报通讯员 《人民前线》报记者 本报记者

(照片一)“硬骨头六连”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蔚然成风。
图为指导员赵传喜在辅导理论骨干学习《论十大关系》。

徐洁摄

(照片二)“硬骨头六连”党支部组织理论小组到工厂、农村作调查,用生动事实批判“四人帮”篡党夺权的罪行。

本报记者摄

(照片三)讲连史,传作风,培养下一代。
这是原六连战斗英雄、副部长赵春林在训练场上给战士讲述当年英勇杀敌的情景。

本报记者摄

(照片四)干部以身作则,处处为战士作表率。
这是连长林依平(右)在行军途中帮助战士扛枪,进一步培养连队的硬骨头作风。

本报记者摄

(照片五)“硬骨头六连”党支部经常对干部战士进行战备教育,使同志们的战备观念不断增强,随时准备歼灭一切敢于入侵之敌。

本报记者摄(照片)

历史的真相与叛徒的谎言-——痛斥“四人帮”伪造的所谓“无产阶级文艺的创业期”

作者:黄钢

列宁在纪念无产阶级诗人《国际歌》的作者欧仁·鲍狄埃时写道:“他在自己的身后留下了一个非人工所能建造的真正的纪念碑。”
(《列宁选集》第二卷第四三五页)而半个世纪之后,王张江姚反党集团这帮共产主义运动的叛徒,却恬不知耻地伪造历史,把江青吹捧为国际无产阶级文艺创始人,妄图用谎言给她树起一个纸糊的纪念碑。

“四人帮”这样放肆造谣,其目的是要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
一九七四年初,毛主席严厉批判了他们,但“四人帮”却变本加厉,利用其把持的宣传工具,为“江记”老板的粉墨登场,不断制造反革命舆论。
其中初澜的《京剧革命十年》和梁效的《反映新的人物新的世界的革命新文艺》,都是王张江姚亲口授意,经文痞姚文元定稿的黑文。
这批黑文断言:在江青一九六四年跑到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会上去作那番发言之前,京剧革命在历史上”没有先例可循”。
他们宣称:只有在这以后,“可以说是无产阶级文艺的创业期”。
而在这以前呢,据他们说,“反映新的人物、新的世界的革命新文艺”尚在“期望”之中,也就是根本不存在的!
紧接着,江青抛出自我标榜“江上有奇峰”的黑诗,“四人帮”下令为江青十年前抛出的《谈京剧革命》而大事庆贺,甚至借着出国演出的各艺术团体的“对外宣传讲话”——《京剧艺术介绍》,大树特树江青的“功勋”,把海报贴到国外去了。

不过,“四人帮”且慢高兴!
当你们将江青奉为京剧革命甚至是无产阶级文艺革命“开山祖师”之时,你们把毛主席一九四四年关于京剧革命的历史文献置于何地呢?

京剧革命划时期的开端

一九四四年,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延安看了《逼上梁山》后,一月九日晚写了一封明确指出我国京剧革命划时期开端的著名信件。
毛主席在信中高度评价了经过延安文艺座谈会之后,破天荒出现的具有开端意义的中国京剧革命,热情赞许了在马列主义路线指导下京剧革命的成功尝试。
毛主席庆贺“旧剧开了新生面”,指出那时的京剧革命,是“划时期的开端”。
“四人帮”一伙却叫嚷江青一九六四年《谈京剧革命》是“开端”:胡说“如平地一声雷”“宣告”“取得了光辉的成果”。
公然抹杀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在无产阶级文艺革命运动史上划时代的历史意义,抹杀了《讲话》指导革命实践(包括文艺实践)的伟大作用。
在他们那些论说京剧革命的连篇累牍的“宏论”之中,绝口不讲毛主席划分了京剧革命历史开端的光辉信件,只字不提我国无产阶级的京剧革命已经“开端”了三十多年这个铁的事实,别有用心地掩盖这段重要的革命历史,造谣说,由于有了江青那么一番发言,才把“颠倒了的历史再颠倒过来”。

“四人帮”反党集团妄图以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取代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何等的不择手段!

京剧革命的准备、产生和发展

“四人帮”一伙一面把京剧革命真正开端的历史掩盖起来;
另一面,又把京剧革命从无产阶级文艺革命运动、甚至从无产阶级政治革命运动中孤立出来。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随心所欲地把京剧革命凌驾于党所领导的一切运动、一切工作之上,以便为他们进一步篡党夺权捞取资本。

京剧革命经过怎样的准备,怎样产生和发展,是不能够孤立片面地离开党的路线斗争的历史来论述的。

是否承认京剧革命从延安开始了“划时期的开端”,不仅是承认不承认我国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运动史的重要史实问题,而且是承认不承认“一九四二和一九四三两年先后开始的带普遍性的整风运动和生产运动,曾经分别地在精神生活方面和物质生活方面起了和正在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的问题。
一九四二年五月,毛主席在延安召开的文艺座谈会,是这次伟大的整风运动的一个组成部分。
毛主席的《讲话》,解决了无产阶级“文艺运动中的一些根本方向问题”,促进和完成了京剧革命所必须的思想上、政治上的准备。
这就是为什么“开了新生面”的京剧革命的“划时期的开端”只能在延安产生。
否认延安整风给我国京剧革命带来政治上思想上完成的准备,就是否认党中央在解放区领导的普遍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学习运动给中国革命带来伟大胜利的深远历史意义。

京剧革命,特别是京剧表现现代生活的进一步发展,在建国以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在政治思想领域内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进程中,取得了可喜的成果。
这更使我们想起毛主席关于“多编多演,蔚成风气,推向全国去”的教导。
全国解放初期,重新发表了毛主席于一九四四年在延安写的这封信,鼓舞着革命文艺工作者纷纷进行京剧革命现代题材的创作尝试。
《智取威虎山》和《奇袭白虎团》以及其它一些现代题材的京剧革命尝试,都是一九五八年大跃进期间开始与观众见面的。

但是,由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一直存在着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又冒出了林彪和王张江姚两个反党集团对文艺界实行法西斯专政,革命文艺工作者所热心的京剧革命,也几经摧残。
即令象《智取威虎山》和《奇袭白虎团》这样较成功的剧目,也受到“四人帮”一伙的蛮横干预。

以革命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为例:这个戏最初是根据同名话剧改编的,江青在一九六三年第一次看了这出戏,对它毫无兴趣,并把原作判为“文艺黑线的标本”。
可是毛主席在一九六四年七月和一九六七年六月两次观看了这个剧,亲自对剧本的修改作了重要指示,后一次又亲自对唱词作了修改。
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对这个剧的修改也多次作了宝贵指示。
正是毛主席、周总理对京剧革命的一贯关怀,才粉碎了江青对这个剧目的不断破坏。
又如:早在一九六四年,周总理就对《奇袭白虎团》提出了珍贵的修改意见,山东省京剧团根据周总理希望剧本加强“中朝并肩作战”的指示,对该剧作了修改。
江青看了以后,公然胡说:“你们好大的胆子,把戏给我搞成这个样子!”
把攻击矛头直指周总理。
一九六六年,江青又无视毛主席对《奇袭白虎团》已作肯定并提出加工后可达到“声情并茂”的指示,竟疯狂叫嚷“现在我看这个戏要彻底打烂,重新考虑,不能再保守了”。
这证明,正是在毛主席多年教育和周总理亲切关怀下,无产阶级和革命文艺工作者才在京剧等这些被地主资产阶级看作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深入进行了革命。
如果不承认这一点,就否认了毛主席对文化大革命所作的重要准备。
而“四人帮”长期以来对待京剧革命,实际上也和刘少奇、林彪一样,一贯站在干扰破坏的一方。
江青从头到尾扮演的不过是阴谋家、两面派、剽窃者和吹牛大王的极不光彩的角色。

文艺革命在政治大革命中飞跃前进

京剧革命,从历史题材到现代题材,从延安开端到推向全国,先后战胜了刘少奇、林彪和“四人帮”在不同阶段设置的重重阻力和层层障碍。
这个过程,清楚地说明:包括京剧革命在内的党所领导的无产阶级文艺革命,从它的产生到发展,其中的每一飞跃,都是经历了同它的对立面,也就是同反马克思主义思潮、同修正主义路线的剧烈斗争,都是同我们党所领导的历次政治大革命、与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的广泛群众运动,不可分离地结合在一起的。
正是毛主席亲自领导发动的延安整风运动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给我国的文艺革命,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新的飞跃。
在一九六二年召开的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毛主席提出了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
一九六三年和一九六四年,毛主席又作了关于文学艺术的两个重要批示,从而逐步在根本上扭转了那种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统治社会主义舞台的局面。
随着伟大的文化大革命的到来,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领域不断地进行革命,为京剧革命在广阔道路上的飞快发展,创造了必要的前提。

可是,“四人帮”一伙,却把京剧革命从准备到产生和发展的全过程,一概否定,把功劳记在江青的皇恩簿上,夸她“万事开头难”呀!
捧她干了“前人所没有做过的事情,为后来者开拓革命之路”呀!
等等。
他们鼓吹的调门越来越高,后来竟成为:江青的《谈京剧革命》标志着“中国社会主义文艺的新纪元已经到来”。
“四人帮”对于我国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运动历史的无耻篡改,对于毛泽东思想的疯狂挑战,已到了令人不能容忍的地步!

中国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历史特点

中国的社会主义文艺是中国社会主义文化的组成部分。
中国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究竟起于何时?
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里教导我们:“一定的文化(当作观念形态的文化)是一定社会的政治和经济的反映,又给予伟大影响和作用于一定社会的政治和经济”。
毛主席剖析了中国革命的历史特点,郑重指明,在中国文化战线或思想战线上,“五四”前后构成了两个不同的历史时期。
“五四”以后,中国产生了完全崭新的文化生力军,这就是中国共产党人所领导的共产主义的文化思想,即共产主义的宇宙观和社会革命论。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毛主席从一九二五年开始写作问世的一系列光辉诗词,形象地反映出中国政治生力军——无产阶级和共产党人,登上政治舞台之时,以何等崭新的思想面貌观察世界,进而改造世界。

“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为我从天落。”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中国共产党人“才找到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最好的真理,作为解放我们民族的最好的武器”。
而在拿起这个武器的中国文化新军之中,产生了“最伟大和最英勇的旗手”鲁迅。

“四人帮”一伙,完全背离了毛主席早已清楚论证过的这个马克思主义的重大命题。
他们完全否认并抛弃“五四”以后中国的新文化是“属于世界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文化革命的一部分”的科学的论断,反而以江青作为划线的标准,把所谓“中国文艺史上具有伟大意义的变革”归功于江青,胡说在江青这儿发生了“中国社会主义文艺的新纪元”,想拿江青这个欺世盗名的小丑,去取代“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鲁迅。
他们割断“五四”以来以鲁迅为代表的中国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历史,否定毛主席《讲话》以来我国无产阶级文艺运动的革命成果,真是狂妄到顶,无耻已极。

国际无产阶级文艺的创业期不容伪造

一九七五年九月,江青大放厥词,说什么“从一八七一年到列宁留下多少文艺作品?”
把她那只黑手,远远伸到巴黎公社社员墙下和列宁墓前。

狗头军师张春桥,也肆意贬低国际无产阶级文艺运动的历史。
胡说什么“从《国际歌》到革命样板戏,这中间一百多年是一个空白”。
张春桥是重视《国际歌》吗?
当然不是。
窃据了我军总政治部主任要职的张春桥,对毛主席关于《国际歌》不仅要唱,还要讲解,还要按照去做的重要指示,完全置若罔闻。

江青和张春桥不仅把攻击矛头指向一八七一年巴黎公社这个“伟大社会主义革命的雄伟的开端”(《斯大林全集》第一卷第三三六页)和《国际歌》这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歌”(《列宁选集》第二卷第四三四页),他们还对列宁及其领导的俄国革命文艺,进行诽谤。
张春桥在一九七四年对他们那些御用秀才们说过:“无产阶级文艺真正有成绩,真正下功夫的就是这十年”。
御林军梁效、初澜之辈,也竭力摆出一副文艺史家的神气,动不动就吓唬读者,一会儿要我们“翻开文艺史”,一会又声称他们“纵览了人类文艺史”,把他们主子的高论公诸于报端:“在人类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各式各样的文艺运动,有哪一次文艺运动曾经彻底实现了工农兵占领舞台呢?
有哪一次文艺运动与剥削阶级的思想体系实行了彻底决裂呢?
又有哪一次文艺运动与亿万人民结合得如此紧密、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呢?
没有,从来没有。”
梁效、初澜之流,往江青的脖子上挂上一个编造出来的所谓开创“无产阶级文艺的创业期”的花环,真是只有戈培尔的门徒才能搞出来的“杰作”!

历史唯物主义的起码常识告诉我们,如果要论证国际无产阶级文艺史的“开端”与“创业期”,或者“表现无产阶级历史的新纪元”,那首先就不能不看到巴黎公社这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新起点”(《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三九四页),如同《马克思致路·库格曼》的信中所评定的那样。

“公社被镇压了……但是鲍狄埃的《国际歌》却把它的思想传遍了全世界,在今天公社比任何时候都更有活力。”
(《列宁选集》第二卷第四三五页)列宁就是这样论述了无产阶级专政第一次最伟大的尝试和无产阶级文艺的开端这两者之间的历史关连。

继巴黎公社这个十九世纪最伟大的无产阶级运动的最伟大的典范之后,一九○五年十一月,列宁在革命进入新高潮、十月全俄政治罢工胜利后,提出和制定了《党的组织和党的文学》这个发展无产阶级文学的纲领性文件。
文件发表的第二年,一九○六年,高尔基完成了世界文学中第一部描写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刻画无产阶级革命工人典型的小说《母亲》。
列宁充分估计了高尔基的成就,把他誉为“无产阶级艺术的最杰出的代表”(《列宁全集》第十六卷第二○二页)。
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继续给世界文学提供了优秀的文学作品,如毛主席称赞过的“产生了全世界的影响”的《毁灭》等。
就中国而言,毛主席也讲过:“在‘五四’以来的文化战线上,文学和艺术是一个重要的有成绩的部门。”
从《国际歌》到毛主席的诗词,从高尔基到鲁迅,怎么能说“一百多年是一个空白”呢!
——这只能证实:“四人帮”完全是站在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叛徒的反动政治立场上!

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继承毛主席遗志,高举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取得了粉碎王张江姚反党集团篡党夺权阴谋的伟大的历史性胜利。
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欢声雷动,《国际歌》高唱入云。
“四人帮”一伙,已经被历史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江青的“匕首”和“手榴弹”对付谁?

作者:孙建文

大野心家江青在一次座谈会上,矢口不谈毛主席提出的辨别香花和毒草的六条政治标准,不谈毛主席为促进艺术发展和科学进步,促进我国的社会主义文化繁荣而制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杀气腾腾地叫嚷:“把文艺批评变成匕首和手榴弹”。
她的居心何在?

在文艺战线激烈的阶级斗争中,同样存在着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
有反映腐朽没落的剥削阶级意识形态的反动文艺作品,也有大量反映社会主义新思想,新风貌,主流和基调是好的,但却在政治上,艺术上存在某些缺点或错误的文艺作品。
“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不同的矛盾”,这是马列主义者必须严格遵守的一个原则。
无产阶级的文艺批评,对反动的文艺作品,应该而且必须象鲁迅所说的那样,成为匕首,投枪,能够戳穿其画皮,击中其要害,致敌于死命。
对无产阶级的文艺来说,它应该起到“园丁”的作用,对优秀的文艺作品,应该热情赞扬,大力倡导;
对无产阶级文艺的幼芽和新苗,则要精心栽培,浇灌,“剪枝修叶”,使之茁壮成长。
对于某些有这样那样的缺点的文艺作品,只要主流是好的,就应该站在爱护的立场上,首先要肯定其成绩和主流,又要采取“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满腔热情地善意地分析存在的问题,提出改进意见。
让无产阶级的文艺批评家在无产阶级文艺园地上驰马扬威。

那么,江青的“匕首”和“手榴弹”究竟指向谁?
是指向封资修的文艺吗?
当然不是。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如同吃饭穿衣一样不可缺少,她走到哪里,黑戏要听到哪里,黑电影要看到哪里。
就是去大寨,还得拉上两卡车封资修的黑货。
古今中外,越是反动腐朽的作品,她越视若珍宝。

听其言,观其行。
分析一下江青这个文坛恶霸的所作所为,就不难看清她的“匕首”和“手榴弹”是对付谁的。
请看:凡是为人民群众喜爱的,被毛主席、周总理和华主席肯定的文艺作品,她就极端仇恨,百般扼杀,砍《创业》,批《园丁之歌》,关《东方红》,杀《大庆战歌》,骂《万水千山》、《长征组歌》、《洪湖赤卫队》、《海霞》……真是“匕首”满天飞,“手榴弹”遍地炸,反革命文化专制的气焰何等嚣张。
在这个白骨精的淫威之下,多少优秀的文艺作品被扼杀,多少无产阶级的文艺战士受迫害。
相反,对于反对毛主席和毛泽东思想,反对周总理,反对华主席和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黑文、黑诗、黑戏,江青一伙绝不会使用“匕首”和“手榴弹”,而是捧上花篮,吹捧备至。
从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江青用作“匕首”和“手榴弹”的文艺批评,是实行资产阶级的文化专制主义,只准“四人帮”放毒,不准无产阶级的文艺园地开花。

今天,“四人帮”被粉碎了。
喜看社会主义文艺园地百花齐放,好一片明媚的春色啊!

日本人士发表文章赞扬说-中国人民在华主席领导下迈开新步伐


新华社东京一九七七年二月八日电 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关西本部的一些负责人不久前在《友好与贸易》月刊上发表文章,赞扬中国人民在华国锋主席的领导下,粉碎了“四人帮”,迈开了新的步伐,并要求发展日中友好关系。

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关西本部会长上枝一雄的文章说,中国八亿人民在华国锋主席的领导下,团结一致,粉碎了“四人帮”,满怀希望和抱负,坚定地迈开了前进的步伐,这是十分值得庆贺的。

文章表示希望根据日中两国政府的联合声明缔结日中和平友好条约。

这个协会关西本部到会长森井庄内的文章说:去年,毛泽东主席、朱德委员长、周恩来总理相继逝世。
但是,毛主席把永放光芒的毛泽东思想留给了中国人民。
“中国人民在华国锋主席的领导下,为了争取在本世纪末实现周恩来总理一九七五年一月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提出的宏伟建设远景,正在阔步前进。”
这个协会关西本部理事长木村一三的文章说:“四人帮”“篡改毛主席的思想和指示,妄图实现自己的野心。
但是,他们越是这样搞越失去人心,日益孤立。
中国人民向迅速粉碎‘四人帮’阴谋的华国锋主席热烈欢呼,并表示坚决支持。
这清楚地表明,他们是有能力判明谁是他们的当之无愧的领袖的。”
文章在谈到日中两国应该尽快缔结和平友好条约时指出:“今天,反对霸权已成为巨大的潮流。
在这种情况下,我国根据我国过去的历史教训,在同中国签订的和平友好条约中写明反对霸权也不谋求霸权,这是任何人也不能反对的事情,在这一问题上踌躇不前,是毫无理由的。”
日本经济、贸易界的一些人士也在同一期刊物上发表文章,对中国人民在华国锋主席的领导下团结前进,表示高兴。
他们还表示希望日中两国之间进一步扩大贸易交流,增进友好。

李先念副总理会见阮筝副部长和阮仲永大使


新华社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四日讯 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今天下午会见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外贸部副部长阮筝和驻中国大使阮仲永,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时在座的有外交部副部长韩念龙,外贸部副部长陈洁,外经部副部长魏玉明等。

我军事友好代表团到达科伦坡


新华社科伦坡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四日电 以何正文副总参谋长为团长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友好代表团,应斯里兰卡陆军司令东·塞帕拉·阿蒂加拉将军的邀请,二十四日乘飞机到达科伦坡进行友好访问。

阿蒂加拉将军在飞机舷梯旁迎接中国代表团。
机场上举行了欢迎仪式。
何正文团长在阿蒂加拉将军的陪同下检阅了仪仗队。
在机场欢迎中国代表团的还有斯里兰卡高级军官。
斯中友好协会主席森纳那亚克和斯中友协代表向何正文团长赠送了花环。
在斯里兰卡的华侨代表也向代表团献了鲜花。

中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黄明达和大使馆其他外交官员也到机场迎接。

外国朋友热烈欢迎我彩色影片《东方红》-对于“四人帮”压制这样好的影片表示很愤慨


据新华社讯 中国驻刚果、芬兰、丹麦、瑞士使馆,最近分别为外国朋友放映了中国大型音乐舞蹈史诗、彩色影片《东方红》,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许多外国朋友对于“四人帮”压制这样好的影片表示很愤慨。

刚果外交部长泰奥菲尔·奥本加、初等和中等教育部长弗朗索瓦·奥科博等刚果党、政、军官员约二百人,二月十一日出席了中国驻刚果大使李连璧举行的电影招待会,观看了彩色影片《东方红》。
热烈鼓掌,赞扬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和其他老一辈革命家为中国革命建立的丰功伟绩,丹麦朋友对“四人帮”疯狂反对和长期压制这样的好影片非常气愤。
芬兰朋友赞扬影片《东方红》,并且谴责“四人帮”蛮横地禁演这部电影和破坏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罪行。
日内瓦朋友说,《东方红》显示了毛泽东主席的英明伟大。
旅居奥地利的华侨观看了《东方红》热情赞扬毛主席、周总理、朱委员长等无产阶级革命家建立的丰功伟绩。
他们说,我们衷心拥戴华国锋主席领导中国人民一举粉碎“四人帮”,对粉碎“四人帮”,我们华侨感到非常欢欣鼓舞。

苏修大搞海运扩张的祸心

作者:蒋建东曹马凌

近年来,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在疯狂扩充海军舰艇的同时,竭力增加海运商船,建立了一支庞大的海运商船队。
六十年代初期,苏修海运商船的总吨位不过五百万吨级,仅居世界第十二位,当时只有四条航船线。
而今天却猛增到七千多艘商船,总吨位超过一千九百万吨,上升到世界第六位,并且增辟了十三条新航线,建立了星罗棋布的海上运输网。
特别引人注目的是,苏修远洋货轮的载运量已跃居世界第一位。
苏修如此大搞海运扩张,是包藏着极其险恶的祸心的。

目的之一,是为了赚钱,填补由于疯狂扩军备战而造成的巨大的财政亏空。
连苏联海军总司令戈尔什科夫也直言不讳地声称苏联的商船队“每年为国家的外汇平衡作出很大贡献”,是“重要的经济手段”。
苏修利用急剧膨胀的商船队,拚命争夺国际航运市场,首先是用以控制、垄断第三世界的海运业,从第三世界国家身上剥削大量利润。
众所周知,近东、非洲的一些国家新开采的石油百分之七、八十都需经海上运往西欧、美国、日本等石油消费国。
由于苏联商船队挤进近东和非洲的海运业,使得这些石油输出国用本国油船运输的出口石油更是微乎其微了。
其次是沉重地打击了英国、西德、希腊、日本以及美国的海运公司。
最近几年,西欧同美国之间的贸易运输量大量被苏联的航运公司抢走,单是美国和西德之间的贸易运输量就被苏联夺去了百分之十二到十三。
目前苏联正在加紧破坏西欧和东非之间的航运业,并已开始同英国争夺欧洲和东南亚国家的航运生意。

苏修大搞海运扩张的另一个目的,是以发展海运贸易为名,去分化瓦解西方的“联盟”,助长对苏姑息政策的倾向。
苏修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地进行海运扩张,正是利用了西方那些幻想通过“经济绥靖”来制约苏联和捞取经济好处的天真想法。
西方某些国家为了赚钱以及其他眼前利益,仅一九七一年到一九七五年,就卖给苏联价值二十八亿卢布的九百九十艘船只及大量海运设备。
这样,苏修就不仅利用西方的船只去打击西方的海运业,而且使自己的造船厂腾出手来全力赶造大批军舰潜艇,用以威胁西方的海上交通命脉,达到争夺海上和世界霸权的目的。
然而,严酷的事实使人们越来越觉察到,企图通过与苏联的“海运合作”,来缓和西方的经济危机,制约苏联扩张的势头,这种想法是“政治上的短见”,“是十分荒唐的”。

苏修大搞海运扩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打着商业运输的招牌,对别国进行渗透、干涉和间谍活动,担负着苏联海军不便承担的任务。
早在六十年代初,苏修趁东南亚国家反对西方航运垄断的机会,以“援助”为名,向东南亚地区派出大量商船,在一些国家建立“航运公司”、“合股企业”。
然后又以装卸货物和船舶修理为理由,谋取了一些港口的使用权,紧接着在那里建船厂,修码头,办银行。
最近几年,又趁石油生产国要求运输独立之机,又是援建海港,又是出售海轮,又是培训海员。
苏修就是在这些公开活动的掩护下,派出大批名目繁杂的“船代表”、“工作人员”、“技术人员”、“工程师”、“顾问”等,到处盗窃情报,大搞颠覆和破坏活动,此外,苏修商船本身还装有复杂的电子收听器和探测器,在各大洋和别国沿海广泛进行船道测量,调查海洋资源,绘制海图,搜集别国海底资源情报等活动,以便肆意掠夺海洋资源。

归结到一点,苏修大搞海运扩张,是为了对外侵略扩张和争夺世界霸权的需要。
英国一位贸易界人士指出,“苏联的海军和它的商船队是一对孪生兄弟,都是作控制世界之用的。”
苏联海军总司令戈尔什科夫也毫不掩饰地宣称:“海运是国家海上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运输船队是“海军的重要后备力量”。
在苏联的商船中,有的直接装有军用设备,有的随时可以转为军用,而且商船和海军舰队的水手和官兵都是可以交换的。
美国《新闻周刊》揭露,苏联的“油船可以自动转为军事供应船,不少新式长舱货船可以装运飞机、坦克和其它重型武器装备”。
在侵略干涉安哥拉的罪恶活动中,苏修的商船队就担负了运送武器的任务。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苏联有些客船一次就可运载近三万人,是一支战时重要的后勤支援力量。

但是,随着苏修变本加厉地进行海运扩张,它的海霸嘴脸也就暴露得更加彻底,日益激起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民的抵制和反抗。
广大第三世界国家正在大力发展自己的海运事业,并采取限制苏联渗透的措施。
西欧经济共同体九国最近专门为此会商对策,准备采取共同行动对付苏联的威胁。
日本也发出要同十多个其他海运国家联合对付苏联的呼声。
可以断言,苏联的海运扩张的险恶用心是决不能得逞的。

利比里亚共和国

栏目:国际资料

中国和利比里亚两国人民在反帝、反殖、反霸斗争中一贯相互同情,相互支持。
中利两国外交关系的建立,又为两国友好合作关系揭开了新的一页。

(据新华社)

蒋帮内外交困日子更难混


新华社一九七七年二月十五日讯 新华社记者报道:盘踞在台湾省的蒋帮,在过去一年中内外交困,危机加深。
特别是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王张江姚“四人帮”篡党夺权阴谋的伟大胜利,给了蒋帮以沉重打击,使它日子更难混了。
面对这种局面,蒋帮头目蒋经国最近无可奈何地哀叹:去年是蒋帮处境“艰困的一年”,而新的一年“困阻仍多,有如从一个暴风圈进入另一个暴风圈”。

长期以来,蒋帮一直幻想大陆“动乱不已”,以利于它苟延残喘,并寻机混水摸鱼。
“四人帮”到处摇手制造混乱,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这正适应蒋帮的需要。
当“四人帮”活动猖獗的时候,蒋帮在台湾遥相呼应,大肆渲染大陆的“动乱”情况,为“四人帮”的罪恶活动张目喝采。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以后,蒋帮又把弃置多年的“反攻复国”的破旗重新打出来,叫嚷要“适时策应”。
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使蒋帮的美梦顿时化成泡影。
消息传出后,蒋帮表示“突然”、“惊异”,“蹬目不知所对”,惊呼这对蒋帮“无异是凶兆”。
有些落帮分子还公开夸奖“四人帮”对我的破坏,是“在海外的反共人士绝对无法造成”,“确实”为蒋帮“立了大功”。
台北《中国日报》直言不讳地写道,如果“四人帮”的阴谋得逞,那“对于反共事业将会更好些”。
《自立晚报》惶恐不安地写道,随着“四人帮”垮台后大陆形势越来越好,蒋帮将“难免”“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蒋帮对“四人帮”的垮台如此惋惜、惶恐,充分说明“四人帮”是蒋帮的别动队,我粉碎“四人帮”的伟大胜利对蒋帮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去年蒋帮在国际上更加孤立,也使蒋经国统治集团惶恐不安。
自一九七一年以来,已有五十多个国家先后抛弃蒋帮,蒋帮的“外交部”早就被人讥为“断交部”。
继联合国及一系列国际性组织宣布驱逐蒋帮后,去年又有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国际通讯卫星组织和国际业余篮球联合会等国际性组织,先后作出了驱逐蒋帮的决定。
去年七月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举行的第二十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尽管有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及国际体育组织中极少数顽固势力支持蒋帮参加,但由于许多主持正义的国家和国际舆论的强烈反对,蒋帮妄图继续拿它的烂招牌到这届奥运会上招摇撞骗的阴谋终未得逞,不得不灰溜溜地宣布退出比赛。
去年以来,美国人民和有识之士要求美国政府废除美蒋条约,全部撤走侵台美军,同蒋帮断交,以完成中美关系正常化的呼声愈来愈高,更使蒋帮胆战心惊。
蒋经国拚命哀求美国政府要把蒋帮当作“资产”,不要当作“赌注”,不要抛弃它。
为了能够继续寄人篱下苟且偷安,蒋帮不得不厚着脸皮向主子摇尾乞怜,这说明它的处境已到了何等困危的地步。

蒋帮预感到它终将被所有国家抛弃,就把它“求生存”的最后希望寄托在台湾的经济上,说什么“厚植”了台湾经济力量,它就可以“庄敬自强”,“人乱我不乱”。
为了稳定人心,蒋帮大肆吹嘘去年台湾的所谓“外贸成就”,甚至说台湾经济“已摆脱能源危机以来的不景气,迈向复苏的新境界”。
这完全是自欺欺人之谈。
实际上,去年台湾经济困难不仅没有减少,且已陷入新的更深刻的危机之中。
据台湾报纸报道,去年台湾大部分企业被长期的经济“不景气”拖得山穷水尽,负债累累,资金周转极为困难,出现了许多“艰苦工业”。
有些企业积欠债款之多,已相当于其本身实收资金的两倍至五倍。
去年台湾外销总额表面上较上一年有所增长,实际上是脱货求现、亏本输出的结果,一般亏损百分之十五,人造纤维业亏损达百分之三十。
由于各厂商在上半年“忍痛出血外销”过度,到下半年外销额便逐月枯萎。
由于缺乏资金、原料,市场缩小,许多工矿企业被迫倒闭或减产。
在一向被称为“台湾工业之星”、外销量几占台湾外销总额三分之一的纺织业,最近有二十五家规模较大的工厂被迫停工减产;
纺织业中的“主干”人造纤维业除有两家工厂完全停产外,其余的也被迫从去年十月起减产百分之四十六。
去年被迫倒闭、停工和被蒋帮名为“改组”实为吞并的中小企业更多,据报道“最少在一万家以上”。
在严重的经济危机面前,蒋帮借助大量外资加强官僚资本,扶植大财团,吞并大批中小企业。
这样不仅挽救不了经济危机,而且使蒋帮统治集团与民族资产阶级的矛盾更加尖锐,加深了它的政治危机。

蒋帮危机四伏,走投无路,引起台湾社会愈益动荡,人心思变。
据台湾和香港一些报刊报道,现在台湾人民日益向往社会主义祖国,怀念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敬爱的周总理,盼望台湾解放,实现祖国统一。
一位台湾同胞在写给香港报纸的信中说,“我们台湾同胞经常想念毛主席,盼望早日解放台湾,把蒋家王朝丢进历史垃圾堆。”
蒋帮要求它的官员们“处变不惊”,而蒋帮官员特别是那些有线有势的高级官员,早就对蒋帮的前途失去信心,纷纷为自己谋求后路。
他们竞相申请外国的永久居留权,并加紧把亲属送往外国,把搜刮的钱财存入外国银行,到外国购置房产,准备一旦局势有变就逃之夭夭。
连蒋经国本人,也要他的儿子以“对外投资”为名向外国转移搜刮的钱财,并把他的女儿送到外国定居。
蒋帮派往外国的“大使”和其他“外交官”,不少人在任职期满后“抗命不归”,留在外国开起饭馆来。
有些任期未满的人也申领了外国护照,成为“双重国籍外交官”。

面对日暮途穷、气息奄奄的绝境,蒋党在去年十一月召开“第十一次代表大会”,妄图通过这次大会为自己打一针强心剂。
早在这次大会召开之前几个月,蒋帮就大肆鼓噪,说什么这次大会将是蒋帮“另一个新阶段的开始”,将对它面临的问题“提出圆满的答案”。
正当蒋帮紧锣密鼓为这次大会进行筹备的时候,我粉碎“四人帮”的消息传到台湾,使蒋帮受到沉重一击,顿时泄了气。
从蒋经国在这次大会上作的报告以及大会通过的文件来看,不仅对蒋帮面临的问题拿不出什么“圆满的答案”,而且调子极为低沉。
蒋经国承认当前蒋帮的处境是“艰苦而又险恶”,“内外的问题纷至者来”,“值得忧虑的事情很多”。
十一月十九日,他在蒋党“十一届一中全会”上又忧心仲仲地说,蒋帮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蒋经国的哀鸣,反映出蒋帮黔驴技穷,已无任何灵丹妙药可以挽救它必将覆灭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