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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19760214

要继续批孔

作者:李成
版面:头版

当前,在教育战线和科技战线上,一场回击右倾翻案风的斗争正在深入发展。
这场斗争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大搏斗,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继续和深入,它关系着我们党和国家的前途和命运。

把教育界、科技界以及社会上种种修正主义的奇谈怪论联系起来,加以分析,就不难看出,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推行的是一条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抗的修正主义路线。
这条修正主义路线的主要之点是改变以阶级斗争为纲,改变党的基本路线,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涌现出来的革命的新生事物,搞复辟倒退,搞反攻倒算。
一句话,他们又要“克己复礼”,搞修正主义,复辟资本主义。

孔孟之道是修正主义的一个重要的思想根源。
孔孟之道是复辟之道。
古今中外一切反动派,包括妄图灭亡中国的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都从孔孟之道那里寻找毒害人民、破坏革命的思想武器。
党内机会主义、修正主义路线的头子,从陈独秀、王明到刘少奇、林彪,他们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反对无产阶级专政,都乞灵于孔孟之道。
在我国,从第一个阶级社会即奴隶制社会没落以来阶级斗争的历史反复证明,凡是搞复辟倒退的,搞投降卖国的,搞修正主义的,都要鼓吹孔孟之道,都是尊孔派。
今天,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搞复辟倒退,搞反攻倒算,同样要效法孔老二,取儒家之经,学孔孟之道。

孔老二在奴隶制度日趋崩溃的时候提出:“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
就是说:他要复兴被灭亡了的奴隶制国家,恢复奴隶主贵族丧失了的统治权力,让那些已经没落的奴隶主贵族重新出来当政。
今天,刮右倾翻案风的人正是在干着“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的反动事业。
他们一上台,就否定和修改以阶级斗争为纲,改变党的基本路线,翻已被党的九大、十大肯定了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案。
他们在用人问题上,不讲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条标准,不讲老、中、青三结合,不问这个人的政治历史状况如何,不问这个人对待文化大革命的态度如何,统统搜罗起来。
他们妄图“兴灭继绝”的正是刘少奇、林彪相继推行,并且接连破产的修正主义的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
他们原来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批判过的不肯改悔的走资派。

孔老二对于从奴隶制到封建制的社会大变革时代出现的“礼崩乐坏”的局面,皇皇不可终日。
甚至连喝酒的杯子不象老祖宗的时候那样制出棱角,也要惊呼:酒杯,酒杯,不象酒杯了呀!
今天,刮右倾翻案风的人,对于在文化大革命中涌现出来的一系列社会主义新生事物,也总是看着不顺眼,想着不顺心,总认为:学校,学校,不象学校了啊!
现今的科研单位,那里象个科研单位的样子呢!
他们同孔老二念念不忘“克己复礼”一样,日日夜夜妄想恢复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旧事物。

“学而优则仕”,集中地概括了孔老二为没落的奴隶主阶级服务的教育思想。
千百年来,孔老二的徒子徒孙都把“学而优则仕”奉为千古不变的信条。
刘少奇、林彪鼓吹的“读书做官论”是孔孟之道的“学而优则仕”的翻版。
教育界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为了否定教育革命的成果,为修正主义的教育路线翻案,为复辟资本主义培养“人才”,又拣起了“学而优则仕”这个孔家店的破烂货。
什么“培养工人农民,这样学校就取消了”啦,什么不培养干部、技术员“还办大学干什么”啦,等等,说穿了,就是把大学当作猎取高官厚禄的敲门砖,当作爬上精神贵族楼阁的阶梯,想要引诱青年跟他们走进复辟倒退的死胡同。
一句话,他们要把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的大学变成封建王朝的“太学”,变成资产阶级培养奴才的“最高学府”。

科技界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反对在科技战线上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反对党对科技工作的领导,反对大搞群众运动,反对专业科技人员同工农相结合,反对开门办科研。
他们故意歪曲党的政策,挑拨党和知识分子的关系,说在科技领域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就是什么把知识分子“变成专政的对象了”。
他们认为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不必改造世界观,说“许多政治工作、思想工作是妨碍科研、破坏科研”;
他们鼓吹早已被革命群众批判过的由业务上的“专家”“权威”领导科研单位的制度,并且公然用孔老二的话说,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首先要正名”。
在他们看来,工农兵是大老粗,“文化水平太低”,不配搞科研,妄图把广大群众摒弃在科研大门之外。
至于工人阶级派出代表参加科研单位的领导工作,那就更为他们所不容了。
他们所说所做的这一套,同孔孟宣扬的“唯上智与下愚不移”,“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究竟有什么两样呢?

孔老二及其徒子徒孙们从保护没落反动阶级的切身利益出发,反对新兴阶级对没落阶级的阶级斗争,反对新生力量取代反动力量的社会变革,便百般地鼓吹“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的中庸之道。
刮右倾翻案风的人顽固地反对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反对以社会主义新生事物代替资产阶级腐朽事物,因此也用折中主义的诡辩论,叫卖阶级斗争熄灭论、唯生产力论的陈旧货色。
他们象林彪一样挥舞“中庸之道……合理”的大棒,“大胆反对”所谓“极左”,实际上把矛头对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着革命的群众运动。
正象孔老二一样,无非是用“中庸”的面纱掩盖向革命群众反扑的狰狞嘴脸。

列宁指出:“旧社会灭亡的时候,它的死尸是不能装进棺材、埋入坟墓的。
它在我们中间腐烂发臭并且毒害我们。”
(《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第四○七页)为复辟奴隶制奔走呼号的孔老二早已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但孔孟之道一整套反动思想并没有自行消失,而且至今仍然在继续腐蚀、毒害人们的灵魂,仍然被刮右倾翻案风的人用来搞复辟倒退。
要在思想根源上把刮右倾翻案风的人推行的修正主义路线批深批透,必须继续批孔。

(原载二月十三日《人民日报》)

毛主席语录

作者:毛泽东
版面:头版

我们现在思想战线上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开展对于修正主义的批判。

批判奇谈怪论坚持开门办所-铁道兵科研所干部和技术人员用切身体会回击科技界的右倾翻案风

版面:头版

本报讯 铁道兵科研所干部和技术人员,最近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和中央报刊杂志的重要文章,联系开门办科研的切身体会,深入批判科技界的奇谈怪论,有力回击了科技界的右倾翻案风,从而提高了坚持毛主席科研路线的自觉性。

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铁道兵科研所坚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坚持开门办所,专业科技人员同工农兵相结合,取得了较好的成绩,促进了部队的战备和施工。
当科技界的奇谈怪论和教育界的奇谈怪论相互呼应、彼此配合,刮起一阵右倾翻案风时,这个所的广大干部和技术人员运用自己通过开门办科研所取得的成绩,深入批判科技界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炮制的“不宜笼统提开门办所”,“这种创新还是少点好”等奇谈怪论。
科研所政委金广义和总工程师李德基指出,科学研究,究竟是开门办好,还是关门办好,这是一个对待新生事物的态度问题,是关系到科学研究坚持什么方向,执行什么路线的大问题。
他们联系科研所的实际,以大量事实驳斥了那种“今不如昔”的谬论。
过去,由于受到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和破坏,科技人员在高楼深院,关起门来搞科研,结果是时光流逝了,大量资金耗费了,真正对部队有用的成果却很少,同志们批评说:“科研科研,年复一年,花钱很多,成果可怜。”
经过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我们批判了刘少奇、林彪推行的修正主义路线,批判了资产阶级,批判了因循守旧的懦夫懒汉世界观,解放了思想,广大干部和科技人员走出高楼深院,深入部队施工现场、工厂,与广大指战员、工人相结合,实行开门办科研,使科研工作面貌一新。
现在同志们说:“路线对了头,一步一层楼。”
例如,隧道衬砌模板台车组走与工厂,施工部队结合进行研制设计的道路,以阶级斗争为纲,深入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在工厂党委的领导下,结合过去调查的成果,只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过去需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施工设计。
全所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完成了二十三项科研项目,有六项达到了较高水平,为部队的战争和施工作出了贡献。
事实雄辩地证明:今胜于昔。
开门办科研,走“三结合”的道路,是无产阶级办科研的正确方向,是发展我国科学技术的一条康庄大道,我们走定了。

许多同志还运用文化大革命前后对比的方法,深入批判奇谈怪论。
线隧组工程师刘增耀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由于受到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我们隧道机械化施工课题组,从一九六一年起,蹲在研究室里,查文献,找资料,冥思苦想,写了一本《隧道开挖月成洞二百米机械化施工方案》,洋洋十五万言,光打印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九六四年拿到施工现场试验,根本行不通。
经过文化大革命,我们批判了刘少奇、林彪推行的修正主义科研路线,提高了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结合部队施工需要,多次进行了隧道机械化施工试验。
特别是一九七三年,我们组到施工现场,实行革命的“三结合”,想部队所想,急部队所急,干部队所需,与施工部队紧密配合,完成了一座长隧道的施工任务,深受部队欢迎。
通过参加隧道施工全过程,取得了隧道综合机械化施工的第一手资料,为部队今后长隧道快速施工打下了一定基础。
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反对开门办科研,就是反对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就是要我们放弃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回到“三脱离”的老路上去,这只能是痴心妄想。

毛主席说:“从旧学校培养的学生,多数或大多数是能够同工农兵结合的,有些人并有所发明、创造,不过要在正确路线领导之下,由工农兵给他们以再教育,彻底改变旧思想。”
许多同志联系自己这方面的切身体会,学习毛主席这一指示,进一步批判了科技界的奇谈怪论。
桥梁组工程师管鸣寰是一九四七年从旧大学毕业出来的知识分子,从事技术工作快三十年了。
他曾经受旧大学和修正主义路线影响较深,走了一段埋头技术,单纯业务观点的弯路。
通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批判了刘少奇、林彪修正主义路线,提高了政治思想觉悟,增强了改造世界观的自觉性。
一九七四年,他参加了桥梁深水基础抢修课题试验,到部队、工厂,拜广大指战员、工人为师,和他们实行“五同”,发挥了自己的技术专长,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荣立了三等功。
他回忆自己走过的道路,深有体会他说:开门办科研,走与广大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是改造我们知识分子的必由之路,同时也是我们的技术专长得以充分发挥的重要条件。
可是,科技界一些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却胡说“不宜笼统提开门办所”,还居然说什么在科技战线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就会把知识分子当作“专政对象”,其险恶目的是要我们走回头路,挑拨知识分子和党的关系,妄图煽动知识分子反对无产阶级专政,这完全是枉费心机。
桥梁组工程师曹景棠和技术员赵青山说,开门办科研,搞三结合,必须以工人和广大指战员为主体,虚心向他们学习。
我们桥梁基础课题组,过去,深水基础抢修试验课题搞的是“脑子里定方案,书本上找公式,图纸上划线条”,搞了五六年,也没有进展。
文化大革命以后,我们迈开了双脚,到群众中去调查研究,向工人学习,从石油工人那里看到一种打桩的好办法,受到启发,进行了研究设计。
一九七四年在部队的主持下,走“三结合”的道路,试验成功了,为部队执行桥梁修建任务找到了一种深水基础施工水上打桩的好方法。
实践充分证明,科技人员只有同工农群众相结合,才能有所创造,有所发明。
开门办所,这种创新好得很!

二炮连联系现实阶级斗争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继续批判孔孟之道回击右倾翻案风

版面:头版

本报讯 八一二三七部队二炮连党支部组织干部战士联系现实阶级斗争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批判孔孟之道,批判修正主义,回击教育界、科技界的右倾翻案风,不断加深对党的基本路线的理解,干部战士在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大是大非面前立场坚定、旗帜鲜明,自觉地为保卫和发展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而战斗。

二炮连在学习毛主席词二首和元旦社论中,联系前一个时期教育战线和科技战线刮起一股右倾翻案风的现实阶级斗争,认真回顾和总结了连队在批林批孔和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中,把批判林彪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同批判孔老二“克己复礼”的反动纲领结合起来,推动了学习和批判不断深入的经验,深刻认识到:凡是搞修正主义的,搞复辟倒退的,都要宣扬孔孟之道。
当前要把修正主义的奇谈怪论批深批透,狠狠回击右倾翻案风,就必须继续批判孔孟之道,批判林彪和孔老二鼓吹的“克己复礼”的反动纲领。

二炮连党支部在组织干部战士联系现实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实际批判孔孟之道的过程中,针对教育界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否定开门办学,鼓吹中学生“直接上大学”,攻击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谬论,发动群众开展了对“学而优则仕”的专题批判。
三排长朱宏光以妹妹上山下乡,在贫下中农的培养和教育下,由一个分不清五谷杂粮的城里娇姑娘,变成了学大寨的“铁姑娘”,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的事实,说明走毛主席指引的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是革命青年成长的必由之路;
教育界奇谈怪论的鼓吹者要恢复文化大革命前的中学生直接上大学的招生制度,实质就是要让学生脱离工农,脱离实践,把学生引到修正主义的邪路上去,培养资产阶级的精神贵族,搞复辟倒退。
通过这样的专题批判,大家进一步看清了当前批判右倾翻案风这场斗争的实质。
同志们说,我们一定要深入开展对“学而优则仕”的反动谬论的大批判,肃清其流毒和影响;
一定要满腔热情地支持教育革命等社会主义的新生事物,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做新生事物的促进派。

二炮连党支部在实践中体会到,孔孟之道是几千年遗留下来的剥削阶级意识形态,必须深入批,反复批,坚持长期作战。
在批判前一段社会上出现的否定文化大革命胜利成果的“今不如昔”的谬论时,他们三次批判孔老二“克己复礼”的反动政治纲领,一次比一次深入。
第一次批判时,他们学习了毛主席关于“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的教导,发动干部战士用耳闻目睹的亲身经历,畅谈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大好形势,使大家认识到,林彪效法孔老二鼓吹“克己复礼”就是妄图复辟资本主义,让劳动人民受二茬苦,我们坚决不答应。
第二次批判时,他们组织调查组,到驻地附近兴隆大队进行社会调查,用这个大队文化大革命以来广大贫下中农大干社会主义,抓革命,促生产,粮食产量连续超《纲要》,全大队家家户户有余粮、有存款的生动事实,狠批“今不如昔”的反动谬论,使全连同志进一步认识到:“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时的。”
第三次批判时,党支部帮助一排长王惠忠等七名同志总结和介绍了他们以实际行动支持自己的亲友上山下乡,走“五·七”道路,协助地方学校开展教育革命的事迹和体会,使干部战士深刻认识到,我们每个革命战士都肩负着保卫和发展文化大革命胜利成果,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重大责任。
全连同志纷纷表示,要以实际行动继续批判孔孟之道,反击右倾翻案风,保卫和发展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
===== 评论《水浒》;
批判投降派;
回击右倾翻案风

作者:蒋修文/陶金/文书/高佩文

毛主席教导我们:“《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
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
宋江是钻进农民起义队伍的古代投降派,刘少奇、林彪一类是钻进无产阶级政党的现代投降派。
他们生活在不同的时代,有在不同的社会环境中活动的某些特点。
但既然都是投降派,就有他们的共同本质。
下面发表的几篇文章,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作武器,联系当前教育战线和科技战线回击右倾翻案风这场现实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分析古代投降派宋江和现代投降派的某些共同方面,揭露他们的反革命两面手法,有助于提高我们识别投降派的能力,更好地和投降派作斗争。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鲁迅曾经说过:“革命被头挂退的事是很少有的,革命的完结,大概只由于投机者的潜入。
也就是内里蛀空。”
《水浒》中的宋江就是鲁迅所说的那种潜入革命队伍内部的“投机者”,梁山农民起义队伍就是被宋江这样的投机者从内里蛀空的。

宋江是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自幼学儒读经,深得孔孟之道的真髓。
这就决定了他与农民的造反起义是势不两立的。
他虽然被迫上了梁山,却同农民革命事业从来没有一条心过,而是“权借水泊里随时避难,只待朝廷赦罪招安”。
宋江在梁山泊耍尽了两面派的手法。
为了骗取晁盖和梁山广大将士的信任,他平时处处摆出豁达大度的长者面孔,广施小恩小惠,一到节骨眼上,就露出杀机,必欲置革命派于死地而后快。
表面上,他似乎也很尊重晁盖,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个不停,暗地里却算计他,排挤架空他。
晁盖一死,尸骨未寒,他就立即坐上了梁山泊第一把交椅,篡夺梁山起义军的领导大权。

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在革命队伍中,执行什么样的组织路线,依靠什么人,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地主阶级分子宋江很懂得这一条。
他上山后,就极力排斥那些坚决主张“杀去东京,夺了鸟位”的革命派,网罗他同一阶级营垒中的“帝子神孙,富豪将吏”,并委以重任,授以高位。
就连曾经发誓想要杀得梁山起义军“人人皆死,个个不留”的大地主恶霸卢俊义,也被宋江强拉上山,做了他的副手。
这样,宋江这条梁山上的大蛀虫,不仅自己夺得了梁山起义军的领导权,又逐步改变了起义军领导集团的阶级成份,让投降派占了上风。
而当这一切安排就绪,他的一系列叛卖活动便肆无忌惮地展开了。
本来,当时的梁山革命根据地,方圆八百里,山峦层迭,依山傍水,有战船千百只,粮草千万担,兵强马壮,能攻能守,大队官军数次围剿都被打得七零八落,大败而回。
可是朝廷招安和宋江投降的交易一谈妥,不用北宋王朝一刀一枪,梁山泊就在宋江的命令下,由自己人动手,毁城池,坏军械,卖装备,遣散部队,不攻自破。
一支威武雄壮的起义军就这样被投降派从内里葬送了,这是多么惨痛的历史教训!

毛主席指出:“《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
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
参加对《水浒》的评论,使我们更加看清了宋江这个投降派的丑恶面目,进一步懂得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个真理,懂得混入革命队伍中的投降派是革命人民最危险的敌人,懂得时刻“要警惕出修正主义”。

列宁指出:“机会主义者客观上是资产阶级的政治队伍,是资产阶级影响的传播者,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
(《列宁选集》第二卷第六五三页)凡是搞修正主义的,都必然要搞投降主义。
前段时间,教育界、科技界刮右倾翻案风的人散布种种奇谈怪论,否定以阶级斗争为纲,翻已被九大、十大肯定了的文化大革命的案,就是要改变党的基本路线,搞修正主义,他们干的是当年孔老二干的“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的反动事业。
我们回击右倾翻案风,批判他们所推行的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对抗的修正主义路线,也就是和投降主义作斗争。
当前教育界和科技界回击右倾翻案风的这场斗争,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继续和深入,我们一定要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夺取这一斗争的胜利。

(指导员 蒋修文)

投降派都是阶级调和论的狂热鼓吹者

参加评论《水浒》,懂得了一个道理:大凡投降派,一定要鼓吹阶级调和论,抹杀根本对立的阶级之间的区别。
《水浒》中的宋江就是一个阶级调和论的狂热鼓吹者。

我们都知道,封建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的矛盾。
这个矛盾是对抗性的,绝对不可调和的。
风起云涌的农民武装起义运动,目的就是要推翻封建地主阶级的反动统治,不如此,广大受剥削压迫的农民群众就活不下去。
可是,在《水浒》中,作为梁山农民起义军领袖的宋江,不是积极领导起义军将士同封建地主阶级的反动统治进行坚决斗争,却宣布他的施政纲领是什么“替天行道”’,“辅国安民”。
宣称只要大家能同心合意地跟着他“替天行道”,完成“辅国安民”的大业,地主阶级和农民阶级就都能过上“万民乐业”的生活。
本来,封建皇帝和贪官、奸臣以及所谓“清官”,都是一丘之貉,同属地主阶级,都是农民头上的剥削者、压迫者。
但是宋江却认为,皇帝是好的,“清官”也是好的。
他把皇帝、“清官”同农民列为矛盾的一方,把贪官、奸臣列为矛盾的另一方,把农民阶级同以封建皇帝为代表、包括一切封建官吏在内的封建地主阶级的斗争,说成是农民和皇帝、“清官”站在一起,反对贪官、奸臣的斗争。
这样就掩盖了皇帝、“清官”的反动地主阶级的本质,抹煞了农民阶级同以皇帝为代表的地主阶级之间的阶级对立和阶级斗争。
这样一来,投降主义就有理了,投降派就不丑了。

古代投降派宋江鼓吹阶级调和,抹杀阶级对立,现代投降派林彪也是这样。
林彪这个野心家、阴谋家,竭力抹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别,胡说什么社会主义革命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主要任务是发展生产,妄图用所谓“爱民并从生产上治国安邦,得天下保天下的总路线”来取代党的基本路线。
他还恶毒咒骂我们对苏修的斗争是“骂绝了”、“做绝了”,大肆鼓吹“两和皆友”、“两斗皆仇”的反动谬论,妄图要我们党放弃对国内剥削阶级的斗争,放弃对苏修的斗争,同穷凶极恶的阶级敌人,同勃列日涅夫之流的无产阶级叛徒去讲团结,彼此和平共处,亲如家人。
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敌对阶级之间的对立和仇恨,有深刻的社会经济根源,是客观存在,并不是人为地斗出来的。
剥削阶级尽管口头上鼓吹“阶级调和论”,事实上他们从来也没有向无产阶级讲过调和,时时都在向无产阶级进行猖狂的进攻。

毛主席最近教导我们说:“安定团结不是不要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
毛主席的这一最新指示,是对右倾翻案风的鼓吹者否定、修改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奇谈怪论的有力批判。
刮右倾翻案风的人,把纲目并列、纲目颠倒,目的就是篡改党的基本路线。
他们以所谓发展生产为纲,以“四个现代化”为大棒,扼杀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向无产阶级进攻,这说明他们的所谓发展生产,搞现代化,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实际是要复辟资本主义。
历史经验证明,一切机会主义者都十分仇视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理论,都要鼓吹“阶级调和论”、“阶级斗争熄灭论”。
马克思、恩格斯指出:“我们决不能和那些想把这个阶级斗争从运动中勾销的人们一道走。”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三七四页)对于否定阶级斗争为纲、修改党的基本路线、刮右倾翻案风的人,一定要作坚决的斗争。
这样,才能反修防修,不断巩固和发展我们已经取得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的伟大胜利。

(战士 陶金)

投降派都是绞杀革命的刽子手

《水浒》这部反面教材,以浓笔酣墨,极力美化和歌颂投降派头目宋江,把他打扮成革命农民利益的代表者,是任何人都要闻名下拜的英雄豪杰。
其实,只要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照妖镜一照,就可以清楚地看出,他是一个绞杀农民革命的凶恶刽子手。

梁山农民起义军在晁盖领导下,是一支革命的队伍。
他们敢于同封建社会的最高统治者皇帝做对头,要“杀去东京,夺了鸟位”,砸碎压在自己头上的封建统治。
对于晁盖等人的革命造反行动,宋江是从一开始就采取敌视态度的。
他认为这是“犯了迷天大罪”,是不忠不孝。
宋江在上梁山之前,就一再劝别人投降,企图破坏农民起义。
他上梁山后,更利用窃取的权位,明目张胆地推行投降主义路线,千方百计地恳求朝廷招安,绞杀梁山这支起义武装。
任何叛卖和投降,都必然要遭到广大革命群众的抵制和反对。
当宋江的投降行为遭到李逵等革命派的激烈反对时,宋江敌视革命势力的刽子手凶相,就更清楚地表现出来了,他竟要杀李逵的头,以警后人。
在晁盖死后,宋江篡夺了梁山起义队伍的领导权,最后实行了他蓄谋已久的投降阴谋,使一支农民革命武装蜕变为封建王朝的御林军,绞杀别的农民革命力量的反革命武装。
叛徒往往比公开的敌人还残忍,宋江征田虎,打王庆,讨方腊,对农民起义队伍的士兵不是“枭首示众”,便是“剖腹刻心”,数以千万计的农民起义军将士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御赐锦袍。
为了效忠于封建皇帝,在他完成了屠杀方腊起义军的刽子手任务,喝了皇帝御赐的鸩酒临终咽气以前,还生怕“黑旋风”李逵在他死后重新扯旗造反,赶忙又亲手毒死了李逵。

地主阶级采用“剿”、“抚”并用的反革命两手,力图消灭梁山这支农民起义队伍。
为什么封建朝廷的军事围剿没有能够实现这个目的,而它的诱降招安的反革命策略却成功了呢?
根本原因就是梁山起义队伍中混进了投降派宋江。
可见钻入革命队伍内部的投降派比公开的敌人更阴险,危害也更大。

如果说宋江是地主阶级在农民起义队伍中的政治代表,刘少奇、林彪一类则是地主、资产阶级在无产阶级队伍内部的政治代表,他们同样扮演着刽子手的角色,妄图从内部来绞杀无产阶级革命。
刘少奇在抗日战争胜利后,要把我党领导的人民武装拱手交给蒋介石。
在全国解放后,他又为城乡资本主义剥削大唱赞歌,猖狂破坏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和农业集体化运动,妄图阻挡社会主义革命的前进。
林彪也是如此。
他对无产阶级专政恨之入骨,诬蔑社会主义是“国富民穷”,要建立所谓“民富国强”的资产阶级的“真正社会主义”。
他打击陷害广大革命干部和群众,恶毒咒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和干部上“五·七”干校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等社会主义的新生事物,甚至企图谋害伟大领袖毛主席。
可见,古今的投降派尽管由于历史时代不同,代表着不同的剥削阶级的利益,但是,他们都顽固地维护反动腐朽的旧势力,企图绞杀革命力量,打击一切新生事物,搞复辟倒退,这是共同的。
他们是革命人民的凶恶敌人。

党的基本路线告诉我们,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在社会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内将是始终存在的。
从革命队伍内部来绞杀革命的投降派过去出现过,今后也还有可能出现。
极少数否认阶级斗争为纲,改变党的基本路线,刮右倾翻案风的人,他们搞复辟倒退,搞反攻倒算,说到底也是要扼杀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如果他们的计划得逞,就会出现资本主义复辟。
为此,无产阶级和一切革命的人们,一定要提高警惕,要研究《水浒》中的古代投降派宋江和现代的投降派刘少奇、林彪等人的反革命策略,“要多看点马列主义的书”,努力提高识别投降派的能力,并同他们出卖无产阶级利益的任何形式的投降主义行为作坚决的斗争,以保卫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事业。

(文书 高佩文)

一文一武两个奴才

宋江和武训,是小说《水浒》和影片《武训传》竭力美化的人物。
一个生活在北宋末年,一个生活在清朝末年,前后相隔好几百年。
一个“杀人放火受招安”,一个磕头讨钱,披着叫化子的破衣烂衫兴办“义学”。
虽然两个人所处的时代不同,经历不同,一个搞武,一个搞文,但他们所走的道路,都是向封建王朝投降的道路。
他们心甘情愿地跪拜在封建统治者脚下,充当维护封建统治的工具。

列宁指出:“意识到自己的奴隶地位而与之作斗争的奴隶,是革命家。
不意识到自己的奴隶地位而过着默默无言、浑浑噩噩的奴隶生活的奴隶,是十足的奴隶。
津津乐道地赞赏美妙的奴隶生活并对和善的好心的主人感激不尽的奴隶是奴才,是无耻之徒。”
(《列宁全集》第十三卷第三六页)在封建社会里,遭受奴役、贫困和欺凌并不可耻,这是封建政治制度和生产关系造成的。
但如果以忍受奴役和压迫为快乐并赞美这种生活,甚至帮助封建统治者维持这种生活,那就是十足的奴才。
武训就是这样的奴才、无耻之徒。
本来,武训从小就给地主扛活,处于社会的最底层,地主阶级的压迫和剥削应当激起他对封建统治者的阶级仇恨和反抗怒火,敢于起来斗争,改变自己和整个阶级的被压迫的社会地位。
但是,他却安于这种悲惨生活,不但自己不想起来和地主阶级斗争,也反对甚他觉悟的农民起来和地主阶级作斗争。
他对周大率领的农民起义队伍心里很反感,说这“又有多大的用处!”
他要“讨饭积钱修义学”,为兴办封建的学校,普及封建的文化而尽力。
为此,武训背着讨饭褡子,到处行乞要饭,忍受地主老财的凌辱。
为了讨得几个臭钱,他在杨进士门前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只要这些吸血鬼、寄生虫一摇头,武训便唔唔哭起来,一点头,他又便嘻嬉笑起来,爬在地上让人骑,学驴狗叫等一切低三下四的动作都做得出来,真是丑态百出。
武训的社会地位和办义学的反动政治作用,以及他一生的卑贱行径,都证明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奴才。

如果说,武训这个奴才是从思想文化方面来毒害农民的革命意识,维护地主阶级的封建统治。
那么,宋江则是钻进农民起义队伍内部的一条蛀虫。
他在农民起义发生以后,钻入农民起义队伍内部,篡夺起义队伍的领导权,去向地主阶级投降。
宋江在梁山上妄自尊大,俨然一个霸主,在敌人面前却是奴才相十足。
捉到敌军的将领,他总是“纳头便拜,口称:‘死罪’”,胡说什么:“朝廷差遣将军前来收捕,本合延颈就缚”。
为了讨得“一道招安赦书”,他带着奴才的笑脸去向皇帝的姘头李师师进行疏通。
当皇帝派朝廷官员前来招降时,宋江结彩悬花,笙箫鼓乐,率领“众多大小头目,离寨三十里外,伏道相迎”。
武训和宋江,一文一武,一个通过分教育宣传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从精神上奴役被剥削阶级,阻止革命的发生;
一个在革命发生以后,钻入起义队伍从内部进行破坏。
斗争的形式和手法虽然有所不同,但作为奴才,作为封建统治者的帮凶则是完全相同的。

武训和宋江都是封建王朝的奴才,但是,他们和一般的奴才又有所不同,即都有迷人的外衣,来掩盖他们的奴才真相,因而容易受到人们的同情。
武训行乞,为的是办“义学”。
广大的农民在封建社会中丧失了受教育的权利,一个乞丐把地主员外恩赐给他的钱,拿来办学校,在有的人看来,不是很值得赞美吗!
宋江呢?
虽然是县衙门的押司,却与一般的封建官吏不同,为人很讲“义气”,有“济人贫苦,zhōu人之急,扶人之困”的“恻隐之心”,是一个“及时雨”,这也不是很能迷惑人吗!
但是,我们分析任何社会现象,不能只是停留在事情的表面,而要揭露它的阶级实质。
要看到底适应哪个阶级的政治利益,对哪个阶级有利。
列宁指出:“当人们还不会从任何一种有关道德、宗教、政治和社会的言论、声明和诺言中揭示出这些或那些阶级的利益时,他们无论是过去或将来总是在政治上作受人欺骗和自己欺骗自己的愚蠢的牺牲品的。”
(《列宁选集》第二卷第四四六页)事情很清楚,在封建社会中,农民所以受压迫受剥削,并不是因为文化不高,而是因为丧失生产资料,没有掌握政权。
封建学校是维护封建统治的工具。
武训的“义学”,学的是四书五经,教的是孔盂之道,办这样的“义学”,是帮助封建政权对农民进行奴化教育,是地主阶级所求之不得的。
武训自己也并不否认这一点。
他说:“一人不学一人穷,人人不学人人穷,往后看来,穷人多了,甚么做贱、诓骗、劫夺都能做出来。
到了这时候,有钱的过着也不安稳”。
一语泄露天机,说明他办义学,是为了“有钱的”地主阶级能过得“安稳”。
至于“义气”,是一种意识形态、道德观念,自从社会分裂成阶级以后,就没有过超阶级的对一切人普遍适用的“义气”。
宋江的“义气”同忠君直接联在一起,是为贯彻投降主义路线服务的。
宋江“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唯恐农民起义乱了赵宋王朝的天下,竭力要维护人吃人的封建制度。
他从剥削来的钱中匀出一个零头,装模做样做一点施舍棺材之类的“好事”,说穿了就是要用小恩小惠去收买人心,骗取人们的同情,为封建统治阶级效劳。
这不但不能改变他奴才的本质,而只是说明当奴才的手段更高超,对革命事业的危害也更大。
奴才效忠主子,反对革命有功,主子就嘉奖和赞赏奴才。
清王朝给武训“钦赐”黄马褂,修建了牌坊,还册封他为“义学正”。
赵宋朝廷也没有亏待宋江,生前给他做了大官,死后封为“忠烈义济灵应侯”,建盖庙宇祠堂。
这也表明,两个奴才是完全适合封建统治阶级的利益和需要的,是十足的投降派。

宋江和武训,是我们不可多得的反面教员。
他们从反面告诉我们,一定要提高识别投降派的能力,善于透过表面现象去揭露他们的反动本质,决不让他们的投降阴谋得逞。

(张克宗 马洪基)

列麦田里新“阿吾”-——记扎根西藏高原的退伍战士倪惠康、李德祥


全国各地的许多农作物良种在莫拉山下的列麦田里破土而出,长势喜人。
然而更喜人的是新“阿吾”(藏语,男孩的爱称)在茁壮地成长着。
提起新“阿吾”,人们就会高兴地谈起去年来到西藏列麦公社落户的退伍战士倪惠康、李德祥的情况。

倪惠康、李德祥由济南部队退伍,来到西藏高原莫拉山下,穿着黑氆氇上衣和白藏袍,象小老虎一般,正奋战在农业学大寨的第一线。
他俩有时抡着大锤,掌着钢钎,挥着十字镐,出现在修建“革命坝”的战斗行列中;
有时开着拖拉机或推土机奔驰在隆孜河畔的田地里;
有时操作着扬场机、脱粒机苦战在打麦场上。
他俩利用田间休息,为社员理发,修理工具;
夜晚为群众放映电影。
列麦的老阿爸、老阿妈亲切地称他俩是“我的新阿吾”,青年们则热情地称他俩为“新伙伴”。

当初,有人对他俩能否在列麦扎根有点怀疑,说:“不要说别的,单是生活、气候、语言这三道关就不好过。”
要讲“关”,这也确实是三道“关”。
但是,他们并没有被这些“关”吓倒。
倪惠康、李德祥来到列麦的第二天出工时,问队长干什么活、要拿什么工具时,比划加手势,怎么也说不通。
他俩心想,不早日突破语言这一关,就不能与翻身农奴交流感情,就不能很好地向他们学习,扎根列麦就难了。
他俩下定决心刻苦学习藏语,把请人写好的藏文三十个字母挂在床头上,一有空就认真拼读;
还随身带一个小本子,把有的实物画在上面,用汉字注上藏语读音,有的上面写汉语词,下面用汉字标上藏语读音,不懂的或不会的逢人就问。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他俩的日常生活用语就基本上过关。
现在,他俩能够在田头和老阿爸、老阿妈谈笑风生,亲密无间。

倪惠康、李德祥对于生活上的不习惯、气候上的不适应,也是经历了一段艰苦的适应过程的。
开始,他俩由于高山反应很重,上楼梯都很艰难,走一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晚上也久久不能入睡;
吃了糌粑,喝了酥油茶,肠胃也不舒适。
可是,当老阿爸、老阿妈让他们休息时,他们说什么也不肯。
领导上给他们拨来内地粮,他们一口也不吃,坚持和社员一样,吃糌粑,喝酥油茶。
现在,他俩开始适应了。
在海拔四千二百米的“革命坝”上,抢起大锤一气打上一百多下也不感到累。
爬上海拔近五千米的高山,也感到比当初爬楼梯还轻松些。
糌粑越吃越甜,酥油茶越喝越香,有时外出开会一时吃不到糌粑,喝不到酥油茶,还怪不舒服的。

阳光雨露育春苗。
倪惠康,李德祥能在列麦扎根成长,靠的是党的精心哺育和翻身农奴无微不至的关怀。
党支部老支书仁增旺木时刻把他俩挂在心上。
还在他俩没有到列麦之前,老支书就组织人力为他俩盖起兼有汉藏特点的新房子,准备好了家具厨具和生产工具。
他俩来到列麦后,老支书对他俩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虽说是两个民族,却是一个阶级,你们到了这里,就是到了自己的家。”
老支书经常把他俩带到公社的阶级教育展览馆,讲述列麦的村史,回忆对比新旧西藏的天壤之别。
老支书从上级机关开会回来,总是找他俩仔细传达毛主席、党中央的战斗号令和上级指示的精神,勉励他俩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迅速成长。

倪惠康、李德祥刚来列麦那一阵,看望他俩的翻身农奴成群结队,络绎不绝,老阿爸、老阿妈都把他俩当成自己的新“阿吾”。
在那幢新房子里比办喜事还要热闹,有的手捧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有的拿来铁锹或锄头,有的送来陶质火盆和酥油茶壶,有的带着酥油、糌粑和鸡蛮等食品。
……当时,他俩真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对翻身农奴无比感激的心情,那激动的热泪夺眶而出!

倪惠康、李德祥决心不辜负党的期望和翻身农奴的关怀,一心扑在集体的事业上。
他俩也时时刻刻利用各种机会为翻身农奴服务。
每次外出开会,他俩都主动地为公社买农机零件和生产工具,还帮助老阿爸、老阿妈买生产或生活用品。
他俩为了建设新的家乡,不仅忘我地劳动,还努力学习各种生产技能。
现在他们不仅会使用拖拉机、推土机、脱粒机、扬场机、发电机和电影机等,还会进行简单的维修。
农村需要做什么,他们就学什么。
他俩既是公社的义务机修员和理发员,又是试验田里的试验员,还是民兵队伍的骨干。
一句话,他俩已经是列麦公社广大翻身农奴所喜爱的新型社员,列麦的老阿爸和老阿妈正需要这样的“阿吾”。

根扎得越深,苗儿就长得越茂。
倪惠康、李德祥扎根边疆,已经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他俩决心把根扎得更深,永远和藏族翻身农奴战斗在一起,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奋勇前进。
(本报记者)

标语


满腔热情地支持社会主义新生事物

编者的话


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批林批孔和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运动,在我们部队里,出现了这样的新事物:当领导确定一些同志转业复员的时候,他们坚决服从,只提出一个申请——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艰苦的地方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从上海入伍的不回上海,奔赴那“高路入云端”的井冈山区;
从北京入伍的不回北京,有的到了反修前哨的东北边陲,有的去了南泥湾革命老根据地;
还有来自鱼米之乡的同志,他们坚决要求到西藏高原,到内蒙古草原,志愿为改变那里的山山水水,献青春,出大力。

“一生交给党安排,到革命最需要的地才去”——这就是他们的去向;
“打破个人的小圈圈,想到整个革命事业”——这就是他们的胸怀;
“为孔固无产阶级专政继续革命一辈子”——这就是他们的决心;
“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终身”——这就是他们的理想。

这些同志,不愧是缩小三大差别的促进派,不愧是向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宣战的勇士。
他们的思想和行动,值得赞颂,值得学习!

半年多的时间过去,这些同志在新的战斗岗位上,工作、生活得怎么样?
我们怀着兴奋的心情向大家报告:他们都干得很好,他们各自都有不少的新收获。
这里介绍的是倪惠康、李德祥、卢江天和王宏宏四位同志退伍后扎根农村、扎根边疆干革命的事迹。

——编者

接过南泥湾的老镢-——记延安革命老根据地的新社员卢江天

作者:忽京济王天晞

陕北的隆冬,高原披银装,山花报春早。
在当年三五九旅生活战斗过的南泥湾,一名新社员朝气蓬勃,格外活跃。
他头扎白羊肚毛巾,挥动老镢,和革命老根据地人民一块战天斗地。
这位新社员,就是来自北京的退伍战士卢江天。
他现在已经是南泥湾公社三台庄大队党支部副书记了。

一九七五年五月十九日,卢江天来到南泥湾,三台庄大队老支书曹怀秀代表贫下中农把毛主席的宝书和一把沉甸甸的老镢赠给了他。
小卢接过这珍贵的礼物,噙着热泪想了很多、很久。
他懂得,革命老根据地人民赠送礼物,是希望自己永远听毛主席的话,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南泥湾精神。
在毛主席当年视察南泥湾时曾饮过水的九龙泉旁,原三五九旅的副连长刘保斋给卢江天讲述了南泥湾老镢的光荣历史:一九四二年,毛主席号召大生产,部队开进荆棘遍地的南泥湾。
初到这里,吃的住的啥也没有,同志们就翻山越岭,自找生铁锻造镢头,用它挖窑洞、搭草棚,开荒造田。
在毛主席领导下,就凭着这一把把老镢战胜了重重困难,一年功夫开荒一万一千多亩,打窑洞一千多孔,盖房六百余间,很快把一个荒无人烟的南泥湾变成了“陕北的好江南”。
刘保斋掂了掂手中老镢,满怀深情地说:“这是革命先辈用心血铸成的,接过它,要争取更大光荣啊!”
卢江天把这些语重心长的嘱托牢牢地记在心上。

卢江天处处注意学习南泥湾人民的革命精神,不断鞭策自己前进。
老支书曹怀秀患有严重疾病,有时痛得咬牙淌汗,可他一抡起镢头干社会主义,后生们也赶不上。
一次,夏锄大忙季节,他病倒了,看到南泥湾都在大干快变,怎么也闲不住呀!
听到钟声,他把针头一拔,拿起镢头,瞒着医生又上工去了。
南泥湾人民的先进思想教育着卢江天,深夜,他翻来复去睡不着,爬起来,打开日记本写下了自己的战斗誓言:

接过南泥湾的老镢,

挑起革命的重担,

广阔天地迎考验,

当一名光荣的新社员。

建设南泥湾,

甘洒血和汗。

让火红的青春,

续写老镢新篇。

是的,半年多来,卢江天正用自己的行动实践着自己的诺言。

水稻插秧季节,陕北仍然水寒刺骨。
社员们怕小卢初到农村干不了这个重活,劝他在上边干轻活。
但小卢却高挽起裤腿,一下跳进泥水里,抡起老镢干开了。
一天、两天,咬着牙坚持干。
时间长了,手上水泡磨红血泡,握着镢把钻心疼。
当他想到三五九旅开垦南泥湾时鲜血染红镢把,仍高歌前进的动人情景,浑身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干得更来劲了。
人们看到这种情景,都称赞说:“小卢有这股革命劲头,老镢交给他让人放心。”
盛夏,骄阳似火。
在陕北高原被烤得直冒青烟的日子里,卢江天连续从山上背庄稼,不歇气地挥舞老镢,同社员们一起改地造田。
去年八月十七日凌晨,南泥湾下了一场历史上罕见的暴雨,窑洞也进了水。
卢江天想到队里的财产,顾不上搬自己的东西,拿起老镢就往外冲。
他赶到大队粮仓,顶风冒雨,排走了积水;
又跑到队里牛棚羊圈,和赶来的社员一起做好防洪准备,使牲畜安然脱险。
接着,他又朝着水坝缺口奔去。
坝上的一台柴油机眼看就要被洪水卷走,卢江天一个箭步跨了上去,使尽全身力气一寸一寸地移动柴油机。
脚下的土坝一块接一块地陷塌,如不及时离开,连人都会被冲走。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老支书带领民兵起来接应。
小卢同大家一起把柴油机抬走,保住了国家财产。
望着全身沾满泥巴的卢江天,想起几分钟前惊心动魄的战斗,在场的干部群众异口同声地称赞:“小卢真象当年三五九旅的战士。”
经过广阔天地磨练,贫下中农认准了这个好苗苗。
去年十一月,卢江天担任了大队党支部副书记、团支部书记、民兵连长、理论辅导员。
他脸晒黑了,手上的茧子更厚了,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更刻苦了。
在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的精神鼓舞下,卢江天同三台庄的干部社员继续抓紧阶级斗争这个纲,带动农田基本建设。
他们发扬南泥湾精神,挖土两万余方,新修大寨田六十多亩,决心用具有光荣传统的老镢,描绘南泥湾更新更美的画图。
(忽京济 王天晞)

内蒙古草原新社员-——记退伍女战士王宏宏扎根边疆干革命的事迹

作者:福后/张立

在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二份子公社蔺家圪卜大队的农田基本建设工地上,有一位身穿旧军装的年青女社员。
劳动时,她和群众一起挥锨洒汗,挑筐运土;
休息时,她给大家读报,讲国内外革命的大好形势。
那黑里透红的脸庞,长满厚茧的双手,结实健壮的身板,爽朗的笑语,使人一接触就立即感受到革命青年那股火热的斗争朝气。
她,就是共产党员、退伍女战士王宏宏。

王宏宏原是福州部队后勤部机关放映员。
去年三月,组织上决定她退伍,她愉快服从,只向党组织提出一项申请:到艰苦的内蒙古边疆农村当农民,为改变那里的面貌献青春。
她的父亲是江西省上饶军分区副司令员,母亲也是很早就参加革命的老同志。
他们听说女儿立志要去内蒙古农村扎根干革命,满怀欣喜坚决支持。
但为了考一考女儿思想是否坚定,父亲还是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内蒙古边疆呢?”
女儿回答:“退伍只是一次岗位转换。
我想,内着古各方面都比内地艰苦,更需要人,又是反修前线,我到那里可以得到更好的锻炼。
一旦敌人发动侵略战争,我可以立即拿起钢枪,投入消灭侵略者的战斗!”
回答得多好啊!
两位老人笑逐颜开。
那些天,王宏宏和爸爸妈妈反复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听爸爸讲述当年在内蒙古战斗的故事,全家还一起到上饶市茅家岭参观“上饶集中营”旧址。
在陈列馆,王宏宏站在烈士们的遗像前,心潮起伏,热血沸腾,眼眶里闪着激动的泪花。
入党誓言又在耳边响起:“为实现共产主义远大目标,贡献我的一切!”
……

时间过得真快。
王宏宏到边疆已经半年多了。

王宏宏刚到内蒙古插队落户的时候,正值草原的盛夏。
她立即顶着似火的骄阳,投入了锄麦保墒的紧张战斗。
妇女队长关切地说:“刚干这活不习惯,先锄一垅吧。”
王宏宏为了刻苦磨练自己,却硬是和社员们一样锄两垅。
接连半个月抗旱保苗的紧张劳动,王宏宏的脸上晒脱了皮,手上磨起了茧,她那把贫下中农赠送的新锄,也伴着她的汗水洗炼得铮光明亮了。

八月,田野一片金黄,麦收季节到了。
王宏宏头一回分享了贫下中农对丰收的喜悦。
当地收麦子是用手拔的,这是一项又累又重的农活。
王宏宏迎着困难上,天刚麻亮就和社员们一起来到地头。
队长对她说:“这活累人,你头回干,就拔两垅吧。”
王宏宏挽了挽袖子说:“贫下中农能干的我也能干,队长放心,累不坏人。”
她看了一眼望不到边的麦地,摆开架势,占上四垅,泼辣辣地拨开了。
她腰不伸,头不抬,一气往前赶。
不一会儿,手掌果真磨起了泡,割破了口,汗水一抹,火辣辣地痛。
可是,她一声不吭,坚持着干到晌午。
午饭后,社员们歇晌了,她放下饭碗悄悄下地去,等社员上工时,她已经拔了好大一片。
贫下中农看到王宏宏这样拚命干,又感动又心疼,贫农李秀兰连夜为宏宏赶做了一副手套,说:“宏宏,你身板子嫩,可别累坏了。”
王宏宏感动地说:“大娘,没事,多流几滴汗垮不了,娇嫩嫩的怎么象个农民呀?”
在大队党支部的支持下,她还把青年们组织起来,成立了良种培育、植树造林和种植蔬菜科学实验小组,立下了要一步步改变农村面貌的大志。
贫下中农高兴地说:“宏宏这棵井冈山的好苗苗,一到咱草原上就扎根成长了!”
战斗在反修前哨的王宏宏成了生产上的能手,更是时刻不忘阶级斗争的闯将。
麦子登场了,为了保卫胜利果实,防止阶级敌人破坏,晚上要派人看护。
社员们习惯叫做“下夜”,要选派思想好、身强力壮的男民兵担负。
王宏宏看到队里人员紧张,主动向队长提出“下夜”。
队长不同意:“俗话说,这里是早穿皮,午穿纱,抱着火炉吃西瓜。
夜晚天冷,你还是干别的吧。”
宏宏说:“正因为艰苦些,才需要我去锻炼锻炼。
不要忘了,我是个民兵呀!”
队长看她态度坚决,答应了。
从此,王宏宏每天晚上都参加巡场护粮。
按队里规定,“下夜”的人白天补休,但她却从未休息过。
队里有多少工作要她去做呀!
政治夜校,王宏宏是理论辅导员,她和社员一起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批修正主义,批资本主义。
她用自己的复员费买了许多革命书籍,坚持用毛泽东思想占领农村文化阵地,她和青年们一起办墙报、黑板报,宣传党的基本路线,宣扬大寨大队狠抓阶级斗争、大批资本主义、大干社会主义的经验。

阳光雨露育新苗,广阔天地炼红心。
王宏宏来到边疆插队落户以后,各级党组织和贫下中农都十分关心她。
老贫农经常给她介绍村史,讲述阶级斗争的情况,传授农业生产知识。
天冷了,队里特地给她准备了羊毛毡。
每逢节日,家家户户想着这个远方来的新社员,这家端来了饺子,那家送来了油饼、白面。

贫下中农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使王宏宏感到无比温暖,使她受到教育、鼓舞,更增强了扎根农村的信心。
她更加刻苦地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自觉改造世界观。
每天太阳还没有升起,她就起床学习;
夜深了,她还在油灯下写学习笔记。
村上的人都说:“过去起得最早,睡得最晚的是村里放牧的人,如今放牧人看到最早亮灯的是宏宏,看到最迟熄灯的也是宏宏。”
王宏宏没有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
几个月来,她紧密联系农村的革命实践,学习革命导师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论述,学习毛主席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等著作以及政治经济学。
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指引着王宏宏在与工农相结合的金光大道上迈出坚实的步伐。
现在,王宏宏已经担任了大队党支部委员。
但她从未因开会多而耽误过劳动,几次到县、盟、自治区参加会议,她总是上车前还在干活,一回来就扛起锄头下地。
贫下中农亲切地说:“这小妮子咱们信得过。”
(福后、张立)

不断攀登医学科学高峰 断肢再植技术又有新发展-上海第六医院施行游离肌肉移植手术成功


新华社上海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电 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骨科医务人员,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以阶级斗争为纲,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不断革命,勇于实践,努力攀登医学科学高峰,在临床上施行游离肌肉移植手术获得成功,使青年工人李洪彬失去功能的左手臂恢复了劳动能力。
游离肌肉移植的成功,是我国医务人员在应用显微外科技术方面的新发展,这一成就使我国在断肢再植技术方面继续为世界医学作出新贡献。

李洪彬是新疆吉木乃县农机修造厂的一名电焊工人,他在一九七二年六月劳动时负伤,造成左前臂尺桡骨骨折。
由于治疗时处理不当,引起前臂肌肉坏死,从此,左手腕僵硬,手指不能伸屈,左臂失去了劳动能力,生活上也造成很大不便。

一九七三年六月,他来到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
六院骨科的医务人员怀着深厚的阶级感情,为他进行了详细检查,发现他的左前臂肌肉已结疤发硬,是广泛而严重的缺血性肌挛缩,用肌腱转移的方法来恢复功能已不可能,最好的办法是用人体其他部位的肌肉来代替,即进行游离肌肉移植手术。
这种手术难度大,要求高。
六院的医务人员决心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使阶级兄弟的手臂复活。
在党组织的积极支持下,骨科医务人员经过充分讨论,精心制订了手术方案。

七月二十一日,李洪彬高高兴兴地走进了手术室。
医生为他施行了中药麻醉,手术过程中病人情况良好,始终很安静。
手术由在断肢再植和缝合小血管方面有着丰富经验的陈中伟医生等担任。
他们先切开病人前臂皮肤,细心地分离出血管和神经,清除坏死变性的肌群,然后把病人左胸部一块分离过神经和血管的肌肉移植到左前臂,使李洪彬挛缩了的手指舒展开来。
当李洪彬醒来,看到那弯曲了一年多的手指平展展地放在石膏托上时,心情无比激动,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移植肌肉,是一种很细致的外科手术,神经、血管的缝合要在显微镜下进行。
在整个手术过程中,医务人员一直聚精会神,一丝不苟。
他们用只有头发丝三分之一粗细的针线,在显微镜下先缝合神经外膜,再缝合动脉和静脉血管。
血管很细,又软又滑,缝合血管比绣花的动作更加精细,一针一线都倾注着医务人员对工人兄弟深厚的阶级感情。

经过精心的护理,李洪彬那只动过手术的手臂血液循环良好,没有发生任何肿胀和感染现象。
三个月后,用肌电图检查,有主动运动电位,表明移植的肌肉已存活,神经已开始再生。
半年以后,李洪彬左手的手指可以主动屈伸了。
不久,李洪彬重返生产岗位。

最近,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把他从新疆请到上海,为他进行检查。
李洪彬高兴地为医生们做了一次左手功能表演:他先用那只曾经受过严重创伤的左手反复提拎起五公斤重的东西,然后又拿起热水瓶向茶杯里倒水。
接着,他用右手拿起电焊龙头,左手捏起一根焊条,随着双手的移动,火花四溅,铁板上出现了一条整齐的焊缝。
李洪彬兴奋地告诉医生,他已经用获得新生的手为社会主义建设劳动了一年多,他的左手可以启动柴油机,电焊时拿防护面罩。
在肌肉移植手术以前,他的左前臂每逢阴天下雨象针刺一样疼,现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他和他的一家都无限感激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共产党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关怀,感谢党培养教育的革命医务人员,表示要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断前进。

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在一九六三年首次成功地为一位工人施行断手再植手术。
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这个医院的广大医务人员在党的领导下,努力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不断批判修正主义医疗卫生路线,坚持开展卫生革命。
为了给更多的阶级兄弟解除病痛,更好地为工农兵服务,他们进行了大量的科学实验,不断攀登医疗技术的新高峰,使断肢再植技术又有新的发展。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骨科医务人员,在游离肌肉移植成功后,决心继续走毛主席指引的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认真总结经验,进一步开展科学实验,在断肢再植技术方面,不断地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更好地为工农兵服务。

埃塞俄比亚新任驻中国大使-向朱德委员长递交国书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讯 埃塞俄比亚新任驻中国特命全权大使范塔耶·比夫图今天下午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朱德递交了国书。

递交国书时在场的有外交部副部长何英、礼宾司司长朱传贤、非洲司副司长李珩。

埃塞俄比亚驻中国大使馆外交官员也在场。

乔冠华外长会见并宴请西德客人-乔外长和德雷格尔主席在宴会上分别发表讲话,谴责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政策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讯 外交部长乔冠华今天下午会见并宴请了西德基督教民主联盟中央理事会成员、基督教民主联盟黑森州主席阿·德雷格尔和夫人,基督教民主联盟和基督教社会联盟议会党团外交、国防政策工作小组主席维·马克斯和夫人,以及随同来访的西德《世界报》主编赫·克伦普、西德第二电视台节目编辑格·勒文塔尔等西德朋友。

乔冠华部长在宴会上讲话时说,中国和西德两国尽管社会制度不同,但我们还有许多共同点。
重要的是,在当前两个超级大国激烈争夺,战争危险不断增长的形势下,我们面临着共同的问题,我们都有决心保卫我们国家的独立和自主,反对超级大国的扩张和侵略。
他说,中国人民一向对德意志人民怀有友好的感情。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已经三十年了,德国至今仍处于分裂状态。
我们认为,德意志民族要求统一的愿望是正当的。
当前的世界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霸权主义已成为最危险的战争策源地,因此德意志民族的统一不会给欧洲人民带来危险。
德意志人民,和欧洲各国人民一样,强烈谴责希特勒法西斯的侵略罪行。
霸权主义者把种种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德意志人民的头上,把坚持民族统一、反对民族分裂、敢于揭露其扩张野心和侵略阴谋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治家,统统说成是“复仇主义”、“纳粹势力”,来吓唬欧洲人民。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说穿了,就是为了掩盖他们自己企图永久分裂德国、进而向整个西欧进行扩张的野心。

乔冠华部长说,我们高兴地看到,西欧各国广大人士正在就当前的国际形势和欧洲形势进行认真、严肃的思考。
越来越多的人清醒地看到霸权主义的真实面目。
最近,西欧一些政治领导人纷纷揭露这个超级大国正在加紧扩军备战,指出了欧洲的真正威胁来自哪里。
这本来是说出了事实的真相,但是,它却暴跳如雷,又是向人家政府提出抗议,又是破口骂街。
奇怪得很。
它干了那么多坏事、丑事,它在欧洲重兵压境,它把手伸进了南欧,甚至遥远的安哥拉,难道还不许人家说一说?
这种拙劣的表演证明,西欧有见识的政治家的揭露正好触了他们的痛处,正好说明霸权主义是世界人民和欧洲人民最危险的敌人。
然而,霸权主义者色厉而内荏,他们气势汹汹,其实虚弱得很。
我们相信,只要欧洲各国人民团结起来,世界各国人民团结起来,敢于斗争,敢于胜利,就一定能够粉碎霸权主义的侵略和威胁。
西欧各国人民联合反霸斗争的事业也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德雷格尔在讲话中说,我们一直现实地看待苏联政策的目标和手段,并一再提出警告。
而今天有些人对此感到失望。
使我们不安的是,苏联在缓和的年代里大大扩充了军备。
苏联现在拥有最现代化的、最强大的舰队,这些舰队在世界各大洋游弋。
这些对苏联的防御是不需要的。
苏联把它拥有的常规武器优势大大提高到这样的程度,以至于对整个西欧是很大的威胁。
苏联的核武器和美国取得完全平等的地位。
这些是我们必须看到和考虑到的事实。

他说,我们从苏联在安哥拉的侵略行动中得出的结论是,西欧要团结、要联合,要建立一个真正的西欧,不仅在经济上是联合的,而且在政治上、军事上也是联合的。
德雷格尔表示要积极促进西德同中国之间的关系。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驻中国大使保尔斯应邀出席了宴会。

参加会见和宴会的还有中国人民外交学会负责人谢黎,外交部西欧司副司长徐维勤等。

华北东北和黄河以南部分地区普降雨雪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讯 近几天来,华北、东北和黄河以南部分地区普降雨雪,对春耕生产和越冬作物返青,创造了有利条件。
从十日到十三日,下雨降雪的地区,包括陕西、河南、内蒙古、河北、北京、天津、山东、安徽北部、江苏北部、湖北,以及辽宁、吉林、黑龙江等地。
这是去冬以来我国北方第一场大范围的雨雪。
黄河以北地区的陕西北部、山西、河北和津、京地区,降雪量一般为二到八毫米,有利于抗旱备耕,但内蒙古、辽宁西部、吉林西部和黑龙江西部降雨量一般只有一至二毫米。
黄河以南的陕西南部、山东大部地区、安徽北部、江苏北部下了雨,降雨量一般五到十五毫米。
河南、湖北降雨量一般有十到二十五毫米。
局部地区有三十到五十毫米。

去冬以来,我国北方地区雨雪稀少,局部地区出现旱情。
这场雨雪虽有利于当前的抗旱备耕,但广大农村干部、社员,决心以阶级斗争为纲,坚持党的基本路线,深入开展农业学大寨运动,不麻痹,不松劲,抓紧有利时机,进一步搞好抗旱备耕,为夺取今年农业的新丰收创造条件。

西沙群岛海域渔场春汛首战告捷-一月份海产品捕获量比去年同期增长二倍多


新华社广州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电 在我国南海诸岛重要渔场之一的西沙群岛海域,广大渔民以阶级斗争为纲,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在夺得去年渔业丰收的基础上,今年头一个月又首战告捷,海产品捕获量比去年同期增长二倍多,创造了淡季捕捞的新纪录。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西沙群岛海域渔场的渔业生产不断发展。
西沙自卫反击战的胜利,更给这里的广大渔民和干部以极大的鼓舞,渔业生产连年丰收。
去年以来,战斗在西沙群岛海域渔场的广大渔民和干部,积极贯彻执行毛主席的一系列重要指示,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进一步激发出极大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推动了渔业生产的发展,海产品捕获量比一九七四年增长三倍多,超过了历史最高年产量;
鱼类、海参、贝类等主要海产品,也都超额完成了国家收购计划。

为了打好今年春汛这一仗,中共海南行政区委员会于去冬成立了西沙渔汛指挥部,加强对西沙渔业生产的领导。
在春汛到来之前,渔汛指挥部召开了现场会,总结交流经验。
他们还组织广大渔民和干部认真学习毛主席新发表的两首光辉诗篇,学习两报一刊一九七六年元旦社论,联系渔业战线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实际,深入开展对修正主义、资本主义的批判,大大提高了广大渔民和干部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自觉性。
各级领导干部认真改变作风,随船出海,深入渔业生产第一线,参加生产,指挥生产,同广大渔民一道夺取春汛新丰收。

在齐奥塞斯库同志主持下-罗共中央政治执行委员会举行会议-听取了出席马尼拉发展中国家会议的罗代表团的汇报


新华社布加勒斯特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电 据罗马尼亚通讯社报道,在罗马尼亚共产党总书记尼·齐奥塞斯库同志主持下,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政治执行委员会二月十二日举行了会议。

报道说,政治执行委员会听取了出席马尼拉发展中国家会议的罗马尼亚代表团的汇报。
政治执行委员会认为,罗马尼亚被接纳加入“七十七国集团”这一政治举动是罗马尼亚同发展中国家之间日益密切的团结合作关系的表现,是罗马尼亚同这些国家友好关系有了扩大,他们在国际范围合作得到发展的表现。
它也是对罗马尼亚对外政策正确性的再次明确承认。

报道说,“罗马尼亚在历史上为反对外国压迫和剥削,为争取社会和民族解放,为争取独立进行了艰巨的斗争,现在它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同时又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同发展中国家有要求进步的共同愿望,他们都希望在经济和社会进步道路上把自己所拥有的自然资源和人力来促进自己更快的发展,消除同工业国家的差距,他们都决心要为从国际生活中铲除帝国主义统治和发号施令的旧政策,为建立新的世界经济秩序而努力。”
报道说,“罗马尼亚在加入了‘七十七国集团’后,首先希望大力加强它同这些国家的团结,扩大双边协作关系,在国际生活方面积极同这些国家进行合作,为使当今世界的复杂问题得到有利于各国人民的解决,为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而努力。
必须通过每个国家人民的努力和国际合作,使这种新的国际经济秩序导致消除不发达状态,便利发展中国家不受限制地享受现代科学技术成果。
在同发展中国家进行合作时,罗马尼亚将为在国际生活中确立那种建立在平等,民族独立和主权,不干涉内政,不使用武力和武力威胁,尊重各国人民独立自主地决定自己经济,社会发展道路的权利等原则基础上的新关系而作出坚决的努力。”

阿根廷革命共产党机关报发表文章-谴责苏联新殖民主义者侵略安哥拉-斯里兰卡报刊揭露苏联唆使安哥拉人打安哥拉人 孟加拉报刊指出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已成为世界人民的敌人


据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讯 布宜诺斯艾利斯消息:阿根廷革命共产党机关报《新时报》最近发表题为《苏联新殖民主义者侵略安哥拉》的文章指出:“苏联用一种典型的殖民主义干涉来觊觎安哥拉富饶的矿藏和它的通往大西洋的出海口,因而加强了它的军事‘援助’,并把安哥拉的首都变成它自己的一个港口”。
文章说,苏联另一方面,还派遣受过充分训练、能使用苏联武器的雇佣军侵略安哥拉。

文章说,非洲国家在独立之后,“它们目前除了必须反对新殖民主义外,还必须反对苏联新的帝国主义图谋,它象乌鸦一样,企图使自己成为一些独立国家的新主子,企图成为统治这些国家,并把他们所拥有的大量财富占为己有的新型的殖民主义者。”
据新华社科伦坡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电 斯里兰卡周刊《人民力量报》最近发表评论,揭露苏联在安哥拉三个解放组织之间制造分裂,破坏安哥拉的统一,唆使安哥拉人打安哥拉人。

评论指出,安哥拉独立后,苏联运去了大量武器支持一个解放组织去打另外两个解放组织。
目前在安哥拉已有大批古巴军队和数百名苏联军事顾问。

评论说,那些自吹为“解放运动天然盟友”的人,在三个解放组织之间挑起冲突,屠杀安哥拉人民,而至今还在为他们在安哥拉进行的屠杀和掠夺辩解。

评论说,安哥拉人民一定要团结起来,把企图破坏安哥拉人民团结和安哥拉国家统一的一切外国军队赶出去。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日讯 孟加拉国《假日》周刊不久前发表一篇文章,强烈谴责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对安哥拉进行直接的赤裸裸的干涉。

文章说,“苏联对一个不发达国家进行的直接的赤裸裸的干涉,其目的是为了更多地获取它的帝国主义利益。
过去,它曾以挽救捷克斯洛伐克的社会主义为名,对那个国家进行粗暴的干涉。
如今,它又以保卫安哥拉不受帝国主义者的进攻和维护其独立的名义,对这个国家进行干涉”。

文章说,苏联在“与美国争霸世界方面已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正因为如此,尽管大谈缓和,但是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矛盾却正在日益加深和扩大”。

文章指出:“今天,苏联已成为一个帝国主义国家,它随时准备对任何国家特别是弱国进行粗暴的干涉,以期维护其卑鄙的帝国主义利益。”
文章接着说,苏联还打着民族独立的招牌,继续对世界人民进行欺骗,掩盖它干涉安哥拉的实质。
“但是,他们的面纱已经开始脱落了,全世界斗争中的人民从苏联对外进行的直接的和间接的干涉中记取应有的教训,认清它的真面目的时间快要来到了。”
文章最后说:“世界人民将不把苏联当成可以结交的朋友,而当成应该与之斗争并把它打败的敌人。”

苏美加紧地下核试验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讯 苏美两个超级大国最近竞相进行大当量的地下核武器试验,加紧研制和发展新的核武器。

据报道,苏联尽管在大当量的核武器方面占了优势,但是它在去年进行十多次试验的基础上,今年一月十五日又在东哈萨克进行了一次地下核试验。

另据美国能源研究发展署宣布,二月十二日美国在内华达的地下进行了一次二十万吨至一百万吨级的大当量核武器试验。
这是美国为了在大当量的核武器方面赶上苏联,在今年进行的第四次地下核试验。

加蓬截获一艘苏联渔船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讯 利伯维尔消息:据《加蓬联盟报》最近报道,“邦戈”号巡逻艇二月十日上午截获了一艘苏联拖网渔船,这艘苏联渔船当时正在埃耳夫——加蓬石油公司石油禁区内捕鱼。
此船已被带进港口进行审查。

苏联悍然出动船只炮轰安哥拉沿海城市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三日讯 据外国通讯社报道,二月十日,苏联悍然出动五艘船只炮轰安哥拉的两个重要沿海城市——洛比托和本格拉。

最近以来,苏联军事顾问指挥着一万多名雇佣军,使用苏联提供的坦克、一二二毫米火箭等重型武器,向安哥拉的北部、南部和东部的两个解放组织发动了野蛮进攻。

这再一次戳穿了苏联社会帝国主义者一再表白的所谓没有对安哥拉进行武装干涉、“在安哥拉土地上没有一个手持武器的苏联人”的无耻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