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日:19751015-年月日
下一日:19751017-年月日
10月16日
阅邓小平10月15日报送的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政工组编印的学部老知识分子出席国庆招待会的反映材料。
材料说:
学部有二十一人出席了邓小平副总理主持的以周恩来总理名义举行的国庆二十六周年招待会。
他们听了邓小平副总理的祝酒词,看到一片朝气蓬勃、团结胜利的景象,非常兴奋。
文学研究所原所长何其芳说:
“出席这次盛会,深切感到党对于犯过错误,承认错误并有所改正的党员干部的关怀和鼓励。”
文学所研究员俞平伯说:
“这回被邀请参加国宴,还把我的名字登在报纸上,那就意味着我已经解放了。”
外国文学研究所原所长冯至说:
“宴会充分体现了我国安定团结的大好形势。”
宗教所原副所长任继愈说:
“宴会是一个团结的大会,出席的有老年的、中年的,也有青少年,是我们党和国家兴旺发达的表现。”
经济所原副所长严中平说:
“参加这次招待会,说明党认真贯彻对待知识分子的政策。”
出席国庆招待会的老知识分子共十八人,除上述五人外,还有吴世昌、顾颉刚、吕叔湘、丁声树、贺麟、冯友兰、魏建功等。
毛泽东批示:
“打破‘金要足赤’、‘人要完人’的形而上学错误思想。
可惜未请周扬、梁漱溟。”
1975年10月16日
△早起写稿尚可。
写发上海田稿及信。
收潘、杨回信。
维志来更换冬日窗帘。
艮庸来还《拳意述真》。
△晚间外出被自行车撞倒。
10月16日 星期四
△上午学部突然通知9时继续开会。
赴学部,顺便至钱锺书同志处小坐。
开会由林修德同志主持,先宣读经毛主席批示的学部领导小组请示创刊《思想战线》的报告,然后展开讨论。
△下午所中传达毛主席圈阅有关学部的两个文件,然后分组讨论。
所中党总支开会,关于西安研究室问题、赴大寨参观人员名单等。
△傍晚赴王天木同志处,适徐苹芳同志亦在座,谈至7时许始回家。
10月16日
晨与德芳议论中国未来的组织。
余以为未来的组织需有高度的弹性。
相关人物:王德芳
对《学部老知识分子出席国庆招待会的反映》材料的批语【注1】
(1975年10月16日)
打破“金要足赤”、“人要完人”的形而上学错误思想。
可惜未请周扬、梁漱溟【注2】。
毛泽东
10月16日
根据手稿刊印。
【注】
【注1】这个批语写在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政工组1975年10月09日编印的《政工简报》第31期上。
简报登载了学部老知识分子出席国庆招待会的反映材料。
材料说,学部有二十一人出席了邓小平副总理主持的以周恩来总理名义举行的盛大招待会,庆祝国庆二十六周年。
他们在招待会上听了邓副总理的祝酒词,看到一片朝气蓬勃、团结胜利的景象,非常兴奋。
外国文学所原所长冯至说:
“宴会充分体现了我国安定团结的大好形势。”
宗教所原副所长任继愈说:
“宴会是一个团结的大会,出席的有老年的、中年的,也有青少年,是我们党和国家兴旺发达的表现。”
大家谈到,宴会充分体现了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的精神。
经济所原副所长严中平说:
“参加这次招待会,说明党认真贯彻对待知识分子的政策”。
文学所原所长何其芳说:
“出席这次盛会,深切感到党对于犯过错误,承认错误并有所改正的党员干部的关怀和鼓励。”
大家听邓副总理讲要实现“在本世纪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社会主义强国”这一宏伟目标,极为振奋,都表示要为完成这一历史任务贡献自己的力量。
有的同志还认为,一些与国民党上层有过联系的人物出席这次招待会,对于党的统战工作有积极的影响。
10月13日,国务院政治研究室主要负责人胡乔木将这个材料报送邓小平,邓小平10月15日转报毛泽东。
毛泽东
写了这个批语,并嘱送政治局各同志。
【注2】周扬,参见本册第441页注【注2】。
梁漱溟,原任全国政原常委。
版面:头版
华国锋副总理向大会作了题为《全党动员,大办农业,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的总结报告 叶剑英、邓小平、张春桥、江青、姚文元、李先念、陈锡联、纪登奎、华国锋、汪东兴、吴德、韦国清、陈永贵、吴桂贤、苏振华、赛福鼎、谭震林、乌兰夫、周建人、李素文、姚连蔚、王震、余秋里、谷牧、孙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出席大会 陈永贵副总理主持会议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月十五日讯 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今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全体大会。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华国锋,向大会作了题为《全党动员,大办农业,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的总结报告。
下午三时,当党和国家领导人叶剑英、邓小平、张春桥、江青、姚文元、李先念、陈锡联、纪登奎、华国锋,汪东兴、吴德、韦国清、陈永贵、吴桂贤、苏振华、赛福鼎、谭震林、乌兰夫、周建人、李素文、姚连蔚、王震、余秋里、谷牧、孙健走上主席台时,代表们长时间热烈鼓掌。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陈永贵主持了今天的会议。
华国锋副总理总结报告结束时,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今天在大会主席台上就座的还有:
中共中央委员、候补委员:于桑、于会泳、于洪亮、王诤、王国藩、王首道、王淑珍、巴桑、方毅、尤太忠、冯铉、刘伟、刘子厚、刘兴元、刘建勋、刘盛田、刘湘屏、朱穆之、吕玉兰、安平生、庄则栋、邢燕子、李顺达、李葆华、苏静、周宏宝、周丽琴、林丽韫、罗青长、金祖敏、饶兴礼、段君毅、祝家耀、赵紫阳、钱之光、钱正英、郭宏杰、莫显耀、陶鲁笳、姬鹏飞、尉凤英、谢静宜、蔡树梅、谭启龙、廖承志、七林旺丹、王志强、王景升、文香兰、叶飞、厉日耐、冯占武、卢忠阳、江华、江渭清、刘春樵、朱克家、肉孜·吐尔迪、阮泊生、杨贵、杨坡兰、杨富珍、张世忠、张林池、赵辛初、姚依林、高淑兰、黄知真、黄炳秀、崔修范、彭冲、廖志高;
中共中央、国家机关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关方面负责人:沙风、康世恩、徐今强、张爱萍、方强、李成芳、边疆、万里、钟夫翔、范子瑜、张劲夫、周荣鑫、陈国栋、胡耀邦、王观澜、仲曦东、林乎加、顾秀莲、段云、谢北一、杨立功、叶志强、周子健、马仪、李艺林、谢鑫鹤、王丙乾、高修、赵发生、程宏毅、王光伟、肖友明、强晓初、吕东、杨珏、吴庆彤、武新宇、康克清、徐立清、张耀词、王常柏、李金德、童小鹏、胡乔木、鲁瑛、邓岗、穆青、许健生。
各省、市、自治区和其他有关方面的负责人贾启允、王磊、王宪、冯勤、王金山、王庭栋、王金籽、胡亦民、张士英、杨易辰、关舟、黄金海、许家屯、陈烈、罗毅、王光宇、马兴元、穆林、秦和珍、王维群、姜一、李夫全、丁凤英、李衍授、王利滨、毛致用、王治国、杜易、张根生、郭荣昌、李子元、孟宪德、王黎之、李立、李庭桂、李文、高圣轩、热地、郭锡兰、霍士廉、章泽、禹贵民、王国瑞、申效曾、赵志强、冀春光、刘蒲辰、张世功、宋致和、薛喜梅、刘邦林、彭飞。
出席今天大会的还有各省、市、自治区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各地区、各县和国营农牧场的负责人,农业、农业机械企业、事业和科教单位的代表,财贸系统的代表,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代表,大庆油田的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关单位的代表,国务院有关单位的代表,正在北京召开的财贸、外贸和其它专业会议的代表,共七千多人。
版面:头版
图为大会主席台。
前排左起:谷牧、王震、李素文、乌兰夫、苏振华、陈永贵、吴德、华国锋、陈锡联、姚文元、张春桥、叶剑英、邓小平、江青、李先念、纪登奎、汪东兴、韦国清、吴桂贤、赛福鼎、谭震林、周建人、姚连蔚、余秋里、孙健。
新华社记者摄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华国锋在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上作总结报告。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版面:头版
为了开展好纪念红军长征胜利四十周年活动,一连党支委会专门作了研究,大家感到,连队干部战士大多数没有经历过战争年代的锻炼,为了继承和发扬我军的光荣传统,有必要向他们进行红军长征的历史和英雄事迹的教育。
最近,他们已先后给大家讲了《遵义会议的光芒》、《跟随毛主席长征》、《四渡赤水》、《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雪山上的红旗》、《草原上的篝火》、《英雄奋战腊子口》等故事。
这些故事着重讲明了长征的胜利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宣扬了红军团结一致、艰苦奋斗、英勇善战的革命精神,使大家深受教育。
(报道组)
版面:头版
新疆军区某部指战员为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四十周年,开展了一次以学习和发扬红军长征的光荣传统为目的的长途拉练。
一踏上野营征途,这个部队的领导干部就首先给指战员讲述了长征的光荣历史,认清在新的形势下,继承红军长征传统开展野营拉练,对于加强部队建设、做好反侵略战争准备的重大意义。
他们每到一地,就请红军老战士讲传统、忆历史,使红军长征的革命传统在指战员的心里深深扎下根。
大家决心发扬长征是宣传队、播种机的革命传统。
每到一地,和群众一起学习毛主席关于学习理论、反修防修等重要指示,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本主义,自觉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为群众做好事,受到群众的热烈欢迎。
(报道组)
版面:头版
本报讯 在毛主席关于学习理论反修防修、安定团结和把国民经济搞上去的重要指示指引下,我军体育代表团圆满地完成了参加第三届全国运动会的任务。
最近,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的负责同志,以及国防科委、军事科学院、军政大学、各军兵种、北京部队、北京卫戍区的领导同志,接见了代表团和军事表演分队的全体同志,以及各接待单位、仪式分队、汽车分队的代表,鼓励他们学理论,抓路线,促训练,促工作,为进一步开展部队群众性体育活动,加强部队建设和发展我国体育事业作出新的贡献。
在第三届全运会期间,我军体育代表团把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放在首位,坚持党的基本路线,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本主义倾向,批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讲路线,讲党性,讲大局,讲团结,讲纪律,认真贯彻执行了毛主席制定的“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的革命体育路线和“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方针,取得了较好的成绩,反映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我军体育工作者新的精神面貌和新的成就。
代表团注意向地方学习,先后与台湾省代表团举行联欢活动,与一些地方代表团的同志进行了多次共同训练,并组织运动员到工厂、农村、部队基层单位进行开门训练、表演和参加劳动,接受工农兵再教育。
参加大会活动的部队群众体育先进基层单位的十名代表,在大会期间,听取了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的一百五十多个先进基层单位的经验介绍,进行了参观学习活动,开阔了眼界,受到了教育,坚定了搞好部队群众性体育活动的信心。
十月八日,我军体育代表团召开了总结大会。
要求代表团成员回到部队后,积极宣传第三届全运会的意义和成就,认真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体育路线,大力开展部队群众性体育活动。
要求进一步加强体育队伍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和业务建设,努力学习理论,改造世界观,培养又红又专的新型运动员,勇攀运动技术高峰,树立勇猛顽强的战斗作风,发扬艰苦朴素的革命传统,在部队体育工作中充分发挥骨干作用。
在总结大会上,代表团党委对一批思想作风好、完成任务好的优秀运动员和先进单位授了奖。
作者:毛泽东
版面:头版
农业学大寨
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
作者:彭彬
作者:张南生
一
遵义会议刚开过,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邓发同志便来到我们国家政治保卫团。
他向姚zhé同志和我问过部队的情形后,告诉我们:党决定把我们团的三个营,分别编到一、三军团。
邓发同志又告诉我们:中央已经决定率一方面军北上抗日。
接着他又详细地说明了中央这一决定对于挽救中国革命的巨大意义。
并且说:“从撤出江西中央根据地两个月的许多事情看来,要实现这个战略目标,非采取机动灵活的战术不可。
整编能够使机关精干、加强战斗部队,在有利的情况下歼敌致胜;
在不利的时候轻装疾进,迅速摆脱敌人。
这样才能达到保存红军,打破敌人围追堵截的目的……”
邓发同志的这些话说到我们的心坎上。
我们聚精会神地听下去,思想逐渐开朗,心情也随之舒畅起来。
以往的斗争生活情景随着他的话一起浮上了我们的心头。
在中央根据地的时候,每逢作战,群众都自动送情报、出担架,拿着梭镖、大刀来配合;
战斗结束,又杀猪宰鸡慰问我们。
那时候,什么事情,只要党和工农民主政府一号召,立刻就会得到群众的响应……可是自从撤出中央根据地以后,我们好象失了娘的孩子,战斗中再看不到有组织的人民群众的支援配合;
伤病员难以得到妥善的安置和治疗;
粮弹物资也没有可靠的补给。
两个月来我军通过赣、桂、湘、黔四省,行程近五千里,因为敌人前堵后追,竟没有稍为休整一下。
所有这一切都更加深了我们对毛主席在敌人统治薄弱的农村建立根据地思想的认识,大大增加了我们对毛主席亲自领导下所艰难缔造的中央根据地的怀念,和对创建新根据地的憧憬。
在这以前,大家常问我们:现在向哪里去?
去干什么?
到底在哪里开辟新根据地?
而我们又何尝不是翻来复去地在想这些问题呢!
天天行军,天天动员,磨破嘴皮一句话:坚决跟着党走,一定有前途。
现在方向和任务明确了,心中有数了,工作也有了本钱,大家都信心百倍,情绪非常高涨。
至于整编,真是一项英明的决定。
中央纵队也确实太不战斗化了,每逢行军,从头到尾有数十里长。
特别是我团一营负责警卫的中央纵队二梯队,大批民fū搬运着从中央根据地带出来的笨重的造枪械、印书报的机器和各种物资,有些机器的底盘就要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
每遇爬山涉水,通过险崖隘路,一个钟头走不出半里地,而周围却经常是枪炮声和敌机轰炸声,急得战士们直跺脚,恨不得立即到战斗部队去和敌人干一场。
回想粉碎敌人对中央根据地的一、二、三、四次“围剿”时,我军大踏步地前进和后退,运动自如,灵活机动,取得的胜利是多么巨大!
可是现在,却携带这样笨重的辎重,连续行军,连续突破敌人的封锁线,使担任掩护的主力部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思前想后,中央这一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啊!
我们坚决拥护中央这一英明正确的决定。
第二天,全团召开了连以上干部会,邓发同志作了动员。
会后不久,全团除留下一个连由吴烈同志带领与中央的内卫队合编外,其余都依照中央指示分别编入一、三军团。
我也在几天后调回五军团三十七团工作。
在我告别了中央纵队各位首长去赶部队的路上,看着道路两旁梯田里盛开的油菜花和披上了绿装的山坡,心情感到无限的舒畅。
二
正如古诗所说“春城无处不飞花”,遵义会议就象春天一样给部队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巨大的鼓舞,也给五军团带来了新气象。
整编中,五军团撤销了师一级编制,紧缩机关,干部下放,战斗部队大大加强了。
党委工作健全起来了,政治工作也更加活跃了。
团政治处还有一支小小的宣传队,行军中组织鼓动棚,敲锣打鼓唱歌,鼓动大家奋勇前进;
住下来又写标语作宣传,整个部队面貌焕然一新。
我到三十七团不久,我们团便担任后卫。
一天,走到官渡河东二十余里时,军团的宣传部长张际春同志带着一部电台来到了我们团。
当时,正当我军西出威信,察觉四川敌人在长江南岸布防,形势对我不利,毛主席指挥全军以机动果敢的行动,迅速回师桐梓摆脱敌人。
张际春同志来到后,传达了军委要我们停止前进准备战斗的命令。
两天来我们并未发现敌踪,忽然听到这个命令,不免有些奇怪。
从他还带来了一部电台这点上,大家已料到可能又要单独执行任务。
果然,他把我们几个团的负责干部叫到一起,满怀信心地说:“三十七团打防御是有名的,很顽强。
这次是配合主力重占桐梓、娄山关,回师遵义。
敌人不来则罢,若来一定不善。
任务很艰巨,军委指示我们以运动防御的手段,把敌人顶住三天或更多的时间。
从现在起我们直接受军委指挥……”
在我军发展的历史中,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形成了一整套正确地指导革命战争的战略战术,这就是毛主席的军事思想。
从我军初创时期,毛主席就英明地规定了在敌大我小、敌强我弱的形势下的游击战的原则,即“分兵以发动群众,集中以应付敌人。”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遍。”
“固定区域的割据,用波浪式的推进政策。
强敌跟追,用盘旋式的打圈子政策。”
这些原则,在一、二、三次反“围剿”中又得到了发展。
那时我军没有固定的作战线,哪里条件好就在哪里打,尽管敌强我弱、敌大我小,但我们都取得了胜利。
虽然第五次反“围剿”,由于“左”倾机会主义者排挤了毛主席的领导,而招致了失败,但毛主席的军事思想却早已深入了人心。
几天来我军在机动中摆脱了敌人;
现在又听到主力准备在娄山关和遵义打个大仗。
从这一战术的改变,使我们深深体会到毛主席又来领导我们了。
我们心里都有说不出的高兴。
深知白军弱点的、宁都暴动参军的李屏仁团长悄声对我说:“行呵!
咱们这回又要打个漂亮仗啦!”
经过研究,我们决定折回官渡河村。
那里地形好,两侧是高山峻岭,前有一道小河,且又是追敌必经之路,在那里抗击一天,再一步步按军委指示的方向,把敌人吸引向良村、温水去。
我们边走边动员。
战士们一听有仗打,又是用的大家熟悉的打法,情绪高得很。
有的指着路旁的山头说:“这里山大坡陡,哪个地方顶不住敌人一天?”
有的说:“我们不怕打防御,就怕敌人不敢来。
上级叫我们守多少天,就守多少天。”
到官渡河后,我们立刻挖野战工事。
直到第二天清早,四川军阀刘湘的主力——装备优良的教导师才匆匆赶来。
一打响,敌人就以四、五路向我展开猛攻。
坚守在前沿的指战员都沉着应战,每次敌人进攻都要丢下数十具尸体。
第一天敌人就伤亡百余人,前进了不到几里路。
我团除消耗了一些弹药,人员伤亡很少。
傍晚,敌人分两路向两侧高山上爬,企图迂回到我团侧后。
而我们却在夜色掩护下安全后撤十余里,边挖野战工事边搞饭吃。
挖好了工事吃饱了饭,在阵地上放好哨,全团便稳稳当当地睡起觉来,准备迎接明天的战斗。
第三天,我们又守了一天,牺牲一个排长,杀伤敌人近百名。
从俘虏口中得知敌人的兵力是三个旅九个团,他们原在沪州宜宾间筑有碉堡工事,企图联合其它军阀部队全歼我军于长江南岸,万没料到我军折回东进。
一个俘虏还不服气地说:“你们要在那里过江,早叫我们吃掉了。”
我们说:“你当了俘虏也没变得聪明些,中国这样大,路这么多,我们哪里走不得,为什么一定要往你们乌龟壳上碰!”
再向后撤,来到三岔路口,往东南是主力通过的直趋桐梓的小道;
往东北是经温水去松坎的大道。
依照军委的指示,我们需要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把敌人吸引到温水方向。
这天晚上我们把俘虏教育后释放了,请他当个义务通信员,诱使敌人上钩!
果然,第五天天刚亮,敌人又赶上了我们。
白天经过一天鏖战,夜间我们又派出一支小部队袭入良村。
良村是一个二三里长的大镇,敌人住得满满的。
我们派出的这支小部队半夜摸到村子中间,向两边敌人投了几颗手榴弹。
当睡梦中的敌人被惊醒互相对射起来的时候,我已乘机迅速撤出村子。
敌人把机枪、步枪、手榴弹全使上了,越打越紧,整整打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知道是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这支小部队翌日赶上了队伍,向我们有声有色地说起敌人混战的情形,引得周围的战士都拍掌大笑。
第六天,被我军夜袭所激怒了的敌人在温水拚命向我军阵地猛冲,而我们打得也更顽强。
直到这时候敌人才搞清,六天来与他们周旋的仅只我们一个团。
他们知道上了大当,不得不从原路退回去追赶我军主力。
但是已经晚了。
就在这几天中,我军主力在娄山关和遵义歼灭了敌人好几个师。
完成了阻敌任务,我们便在娄山关南板桥同军团主力会合了。
在这里,我们接到了军委表扬我们以极少代价胜利地完成了任务的电报。
李屏仁同志激动地说:“这一切都应当归功于毛主席军事思想的指导,没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没有灵活的战略战术,没有整编,哪有我们的胜利。”
三
我军在娄山关和遵义的伟大胜利,大大地震慑了敌人。
他们在云、贵、川边境,大修碉堡,构筑封锁线,不敢轻易与我军交锋。
为了调动敌人,选择更有利的路线北上入川,三月底,我们又以突然的动作,再渡乌江。
我团继续担任后卫,随主力部队绕过贵阳,趋黔南,折而向西径奔昆明。
一路上,全团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
从离开中央根据地以来这个团经常担任后卫,但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轻松愉快。
那时候夜间行军白天战斗,敌人紧紧咬住屁股,吃不上饭睡不成觉。
每天夜里走走停停,有时只走十来里路。
天一亮,吃饱了睡足了的敌人顺着大路又撵上来,于是左边打,右边打,后边也打,实在被动得很。
而现在,我们虽然还是后卫,但敌人主力却被甩得远远的,每夜行军八、九十里,天亮进入宿营地以后,立即向群众宣传党的政策和红军的作战目的,调查当地土豪劣绅的罪行,召开群众大会,发动劳动人民开仓分粮。
新的胜利更加鼓舞了全体指战员的勇气和信心,就连那些伤病员也不愿轻易让别人帮助,坚持着自己背着东西行军。
一天我问一个因病掉队的战士能不能随队前进,他笑了笑说:“要是在几个月前我早垮了,那时心里不明白呵!
现在明白了。
跟着党走没有错,这点病不算什么,一定能胜利地走到新的根据地!”
四月底,我们来到云贵边界,乘云南空虚向昆明疾进,又转向金沙江,在绞车渡开始北渡。
为掩护全军安全渡过金沙江,我五军团奉军委命令在石板河一带布防阻击敌人。
石板河背靠一座上六十里下五十里的大山,山那边就是波浪翻腾的金沙江。
军团长董振堂同志看过地形,高兴地对我们说:“虽然敌军可能把主力调来攻打我们,但没有什么了不起。
我们采取节节抗击的打法,这座山就会给我们帮个大忙。”
他指示我们既要完成任务,又要爱护战士,尽力减少伤亡;
要我们把兵力分散配置,占领山前高地和纵深各制高点,利用有利地形节节抗击,如有可能还可在夜间袭扰敌人。
我军到达石板河三天以后,蒋介石嫡系部队的主力吴奇伟部才急忙赶来。
在遵义他被我一、三军团吃掉两个师,这回异常谨慎小心。
进攻前先以炮火猛烈轰击我军防守的山头。
我们从指挥阵地向下望,只见在炮火掩护下,敌人在我阵地前展开,按照他们条令规定的动作进攻,一步步接近我军阵地。
当炮火一停,敌人快冲到我前沿阵地时,我们在炮火烟雾中突然向敌人投出一排排手榴弹,打得敌人屁滚尿流。
敌人的第一次进攻被打败后,接着又是第二次、第三次猛攻。
我们的前沿阵地,完全被烟雾笼罩着。
正在这时,前面来人报告战斗情况说:“由于分散配置(每个山头上不过一、二十人),因此敌人轰击虽然很凶,但我们仅轻伤数人,坚持战斗,歼灭敌人很有把握。”
听到这个报告,我们真感到上级指挥的正确。
敌人的进攻持续着。
我军按预定方案,不断给敌人以严重的杀伤,争取到一定的时间后,再主动撤出战斗。
敌人在我顽强灵活的阻击下,每天最多也只能前进七、八里。
打到第五天,敌人两个纵队云集山下,形势顿觉逼人。
就在我们后撤到最后一线阵地的时候,中央和毛主席派李富春同志来到我们五军团。
他告诉我们说:数万红军正依靠几只小船,在毛主席亲自指挥下日夜渡江。
现在已渡过三分之二,只要我们能再坚守三天三夜,蒋介石数十万军队的围追堵截即要宣告破产。
最后,李富春同志以极其坚定的语调说:“毛主席要我告诉同志们,中央相信五军团是能完成这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的!”
各级党委和政治机关立即派出干部分赴各阵地传达了毛主席的指示。
毛主席派李富春同志来到前线的消息传到哪里,哪里的战斗情绪就更加旺盛。
战士们都异口同声地说:“人在阵地在,坚决完成任务!”
“告诉党中央和毛主席,就是五军团打光了,也要掩护主力安全过江。
不要说三天三夜,就是十天十夜也守得住!”
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和关怀,在广大干部和战士中,化成了无比坚定顽强的战斗力量。
我们团长、政委和机关干部都到前沿阵地上和战士们并肩战斗。
地形对我们也十分有利,我们一个排一个连守一个山头,敌人一个团都攻不上来。
我在的那个山头迎敌面是个陡坡,“之”字路在这陡坡上盘旋而上。
敌人一打炮,我们就在背敌面休息,有的人还不慌不忙地数着敌人打来的炮弹,这些炮弹都远远地落在我阵地后面的山沟里。
当敌人炮火一停,我们就迅速跃上山头,把手榴弹和石头甩向敌人。
刹那间,手榴弹在敌群里不停地爆炸,巨大的山石自天而降,在敌群中横冲直撞。
敌人真被吓破了胆。
一个被俘的敌兵说:“遇上石头,保准砸得焦头烂额,到阎王爷那里也不光彩!”
我们以一当十,以十当百地战斗着。
七天、八天、九天过去了,阵地仍在我们手里。
第九天傍晚,我们接到了中央要我们撤到北岸布防的命令。
在战斗的过程中,我们就已经把伤员全部送到后方,因此接到撤退的命令以后,便一口气跑了五十里赶到江边,在夜色中全部渡过了金沙江。
过江之后,我们立即烧掉了曾渡过红军千军万马的几只小船。
第二天,敌人也来到了金沙江岸,可是他们只好望着波涛汹涌的金沙江水,徒唤奈何了。
至此,蒋介石数十万军队穷凶极恶的围遍堵截宣告破产了。
金沙江以其永恒的生命成为历史的见证。
过江后的第三天,我们在会理附近和一、三军团会合,进行了短时间的休整。
黄镇等同志编了个活报剧叫《一只破草鞋》,由军团的“猛进”剧团在晚会上演出。
这个剧歌颂了毛主席思想武装起来的红军,如何在艰难危急的情况下战胜了敌人的围追堵截!
也讽刺嘲笑了敌人在蒋介石指挥下,数十万人马,跋涉数千里,尾追我军来到金沙江边,却毫无所得,只拾到我们战士穿烂了的一只破草鞋。
一九三五年的春天,是个胜利的春天。
它在中国革命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从此,遵义会议的光芒照耀着我们前进的道路。
我们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下,从胜利走向胜利。
作者:肖应棠
栏目:纪念红军长征胜利四十周年
遵义会议以后,红一方面军在毛主席领导下,在娄山关、遵义一带大败敌军,又南渡乌江、北盘江,浩浩荡荡向云南进发。
进军途中,我们红色干部团一直担任着警卫中央机关和首长的任务。
干部团有两个步兵营和一个特科营,另外还有一个上干队。
学员除上干队的以外,都是从部队抽调来的一些朝气勃勃、富有战斗经验的连排干部。
四月的云南,天气已经很热,只穿一件单军衣还经常汗流浃背。
白漂漂的水田里,一撮一摄的禾苗被风吹得摇摇摆摆,好象是在欢迎我们的到来。
两边小山上,红花绿叶,树木丛生,蜜蜂嗡嗡的飞来飞去,真是一个迷人的春天。
此时,我们的后面虽然仍有十几万追兵,但是谁都相信,毛主席一定会指挥我们摆脱敌人,走向胜利。
部队一面观赏春色,一面前进,情绪很高。
一天晚上,大队在一个村子里宿营。
半夜,我起来查哨,走到中央首长住的院子门前,看见里面还有灯光闪动。
这么晚了,哪位首长还没睡觉呢?
我正在向哨兵询问,忽然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越走越近,到跟前才看清是周恩来同志。
我立正问道:“副主席还没有睡觉吗?”
他说:“还没有。
查完哨了吧!
来,进来坐一会儿。”
这是一所地主的宅院,房子比较整齐。
周副主席住的屋子里摆着几把古式的椅子和一张八仙桌子,桌上摆着一盏半明不暗的油灯和几样简单的文具,另外还放着一个小纸包。
墙上挂着一张大地图,看来,副主席是在研究进军路线。
在暗淡的灯光下,副主席的脸显得又黄又瘦,眼睛也不如以前那么奕奕有神。
唉!
首长们劳累得太厉害啦。
坐下以后,副主席问我:“你们五连还有多少学员?”
我回答说:“在遵义、土城战斗中伤亡了一些,现在还有一百二十多人。”
接着他又问到我连的行军情况、学员情绪、武器装备等情形,我都一一地作了回答。
副主席沉吟了一会儿笑着说:“你们五连在遵义、土城打得很好,要保持这个光荣呀。”
说完他打开桌上的纸包要我吃饼干。
我知道这是警卫员给他预备的夜餐。
在当时能弄到几块饼干是非常不容易的,于是我急忙说:“我晚饭吃多了,现在肚子还发胀呢。”
副主席把纸包推到我面前,再三要我吃,我只好拿了小半块,一边嚼,一边等着副主席问话。
但他仍象在考虑什么,一直没有说话,最后才说:“好吧!
不早了,休息去吧。”
从副主席屋里出来,心中猜疑不定:副主席这样详细地了解我连情况,是随便问问呢,还是在挑选执行什么重要任务的对象?
想到这里,又后悔刚才没有大胆地问个明白。
第二天,学员们都抓紧时间清理个人卫生和补充粮食。
一些人围着支在院子当中的一口大锅烫虱子;
一些人弄了些稻谷在碾米;
有些人在补衣服;
还有些人在擦枪、磨刺刀。
我和一些学员坐在房檐下打草鞋,一面打,一面听着大家叽叽咕咕谈论着。
一个学员说:“后面敌人追得那么急,我们倒停下不走了,你看奇怪不奇怪!”
他一说完,就有人答腔:“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定是等着跟他们打一仗,再不就是前面有大任务,需要准备准备。”
又有人插嘴问:“你说有什么大任务?
是攻打昆明呢?
还是抢渡金沙江?”
这一问,没人作声了,都拿眼睛朝我看。
我说:“上级没指示,谁知道干啥呢。”
下午,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学员们三三两两地跑来回我怎么还不走。
我心里本来就着急得不得了,这一问更觉得焦躁。
于是决定出去转转,打听打听消息。
这个村子倒挺大,有二、三百户人家。
绿茵茵的水田围着一所所竹篱茅舍,显得十分清静。
老百姓的生活也很苦,但比贵州强一些。
少数民族群众也不少。
但是由于国民党的造谣欺骗,每家除一些老幼妇孺以外,年轻男女差不多都跑光了。
在一所小学校门前,一堆被风乱得乱飘的纸片当中,我看到一张云南省地图,心里一喜欢就捡了起来。
过去打仗总是靠上级指方向,靠向导带路,连个东南西北也摸不大清楚,有了这张地图,虽然简单,却比没有强多了。
从地图上看,我们要北上,一定要过金沙江。
那里敌人的防守一定很严密,如果强渡,少不得又是一场大战。
回来经过中央机关门前,看见人来人往,匆匆忙忙,象是在开会。
虽然其中也有认识的,但也不好意思问。
看样子,在我们长征路上,又出现什么新的重大问题了。
第三天上午,听说敌人追兵日益迫近,已经快形成包围形势了,但还是没有任何行动的命令。
每个人的心情,都越来越不安。
中午,我突然看见团部传令兵朝我们连里走来,我赶忙迎上去问:“团长叫我们吧?”
传令兵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是真的了,心里一高兴,拉着李指导员就往团部走。
屋子里坐满了人,除陈赓团长和宋任穷政委以外,还有几位认得和不认得的中央机关的负责同志。
屋子里弥漫着旱烟叶子味,看样子正在开会。
我俩进去后,陈团长以命令的口气说:“中央决定我军北渡金沙江,并把抢夺绞车渡渡口的任务交给了我们团。
我团决定以二营为先遣支队,你们五连为前卫连。
你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尽可能迅速地抢夺渡口,掩护后续部队渡江。
准备好了马上出发!”
他说完了又指着旁边一个穿黑衣服的同志说:“中央派一个工作组和你们一同前去执行任务,这是组长李同志,由他统一负责。”
我听了心里简直有说不出的高兴,急忙和李同志紧紧地握了握手,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出发时间,便回到了连里。
部队进行了动员、轻装后,饱饱地吃了一顿饭,便沿着一条通往金沙江的小路出发了。
我和副营长霍海元走在前卫排后面,指导员和工作组走在部队的最后。
我连的学员们自从在遵义、土城打了两个漂亮仗以后,士气很高;
又经过阴天休整,恢复了体力,加上这次又担任了渡江先遣支队的前卫连,更是劲头十足。
一路上虽然山路崎岖,有时候根本就没有道路,太阳又晒得汗水直流,但不仅没有掉队的,连叫一声苦的也没有。
我们以每小时十多里路的速度,走了一个通夜。
天亮以后,休息了十分钟,吃了几口冷饭,喝了几口冷水,一气又赶了七、八十里。
队伍翻过了一座大山,离金沙江只有六十来里路了,我们决定休息一下。
趁这个时间,工作组的李同志和我们研究了抢占渡口的问题,决定一到江边,首先歼灭江这边的守敌,然后夺取船只,强行渡江。
打垮或歼灭对岸守敌以后,巩固渡口,迎接后续部队过江。
我们快要抵达江边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
远远看去,乌黑乌黑的一长列大山横在前面,分不清哪儿是树,哪儿是石头。
山前面,金沙江象一匹摊开的灰布,也看不清哪是河水哪是沙滩。
山、河连接的中间,已经亮起了点点闪烁的灯光,象敌人的眼睛在窥伺着我们。
谁知道敌人发觉了我们没有呢?
可能已经在等候我们了吧?
如果是这样也好,让我们见个高低。
想着想着,已经快到江边了,我向后传出口令:“前面就是金沙江,作战斗准备!”
黑暗中,前卫排一排长忽然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向我报告了情况。
原来在我们进入云南以后,敌人担心我军抢渡金沙江,所以连日来调兵遣将,在金沙江对岸几百里的防线上,控制了所有大小渡口,而且把所有的船只都掳过江去,断绝了江两岸的交通。
绞车渡对岸的敌人,还不断派出便衣过江来探查情况。
今天过江来的探子们不知道是躲在哪里去抽大烟了呢,还是到哪里去敲诈老百姓去了,送他们的船一直等在江边。
当我们前卫侦察组走到江边时,有一个船夫以为是探子们回来了,懒洋洋地问道:“回来了吗?”
学员们随机应变地说:“回来了!”
紧跟着几个箭步窜上去,枪口对准了几个船夫的胸膛。
就这样,船和船夫全被我们俘获了。
听完一排长报告,我迅速地赶到江边,首先安慰了一下吓得发抖的船夫,然后向他们了解了河对岸的情况:对岸镇子不大,原来驻有一个管收税的厘金局和三、四十名保安队员,今天早上又来了正规军一个连,住在镇子右边;
镇子中央临江处有一个石级码头,码头上经常有一名保安队员放哨,最近因为情况紧张,又添了一名。
敌人虽然怕红军过江,但却认为这不是主要渡口,也不会来得这么快,所以防守不太严密。
和副营长研究了一下,决定马上过江。
指导员动员了一下船夫,这些人平常受敌人的气,便满口答应渡我们过江。
我命令一排、二排随我首先过江,副营长和指导员、工作组都留在江这边。
三排在江这边警戒,并准备随时以火力支援我们。
三排沿着灰色的沙滩左右散开,枪口瞄准了灯光闪烁的镇子。
我带领着一、二排分头静悄悄地上了两只船,交代了上岸后的行动以及遇到紧急情况时的一些措施以后,两条木船便一先一后解缆离岸了。
这是一个微风吹拂的夜晚,波浪滚滚,木船被浪头打得“嘭嘭”作响,忽上忽下晃个不停。
有几个学员在帮着船夫摇橹,其余的都靠在一起,把枪紧紧地抱在怀里,避免被飞起来的水沫打湿了。
离对岸越来越近了,镇子的轮廓也可以看清了。
再往前走,从窗子里射出的灯光更加亮起来,偶尔还可以看见幢幢的人影,听见人的吆喝声。
眼看几分钟以后,便要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了,我的心紧张起来,握紧了驳壳枪,目不转睛地望着镇子。
船靠岸了,我轻轻推了推身边两个预先派好了的学员,他俩便端着枪跨上岸去,迅速地顺着石级往上走。
刚走到石级的最顶一层,只听见一个云南口音的哑嗓子问道:“喂!
你们怎么搞的?
才回来。”
两个学员没有答话,接着便听到一声低沉而严厉的喊声:“不准动!”
听见这一声喊,我便带领学员跑步上去,把敌人的两个哨兵俘虏了。
我简单地审问了一下俘虏,他俩说的情况和船夫说的一样。
于是我立即命令一排顺街往右打正规军,二排往左打保安队;
发展情况随时报告。
渡船又回去接后续部队去了。
按照预定计划,通信员收集了一些茅草在江边上烧起来,这是报告我连已经过江的信号。
火很快地着起来,照得江面上也泛起了抖动的红光。
信号刚发出,街上“叭叭”响了几枪。
不一会儿,又沉寂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既打起来了,怎么又没动静了呢?
正在发急,一、二排的通信员先后跑来了。
情况是这样:一排到达敌人连部门口时,敌哨兵喊道:“谁?”
俘虏按照我们的吩咐立即答道:“自己人!
保安队的。”
哨兵刚要再问什么,战士们一下子冲上去就捏住了他的喉咙。
问了一下情况以后,全排当即进了院子,分头踢开几处房子的门大喊:“缴枪不杀!”
门一踢开,只见满屋子烟雾腾腾,敌兵们正躺在地上对着小灯“吞云吐雾”呢。
听见这一声喊,这些“双枪英雄”(注:敌人除武器外,每人还有一支大烟枪)开头是昂起脑袋直发愣,接着是慢慢地举起双手,惶惑地说,“我们今天才到,莫误会了吧!”
我们的战士说:“放心吧!
误会不了,我们是、红军,正是找你们来的!”
于是这群“英雄”才无可奈何地互相望望,在闪亮的刺刀前面定到院子里集合起来。
只有敌人的连长和几个军官在另外一间小屋里,见事不妙,打了几枪逃走了。
天黑路生,我们也没有去追他们。
二排的经过大致和一排相同,他们是冒充纳税的人混进去的。
那些正在抽鸦片烟和打麻将的保安队员,被我们象抓小鸡一样捉个精光,连队长都没有走脱。
好!
一切顺利。
我兴奋地命令通信员在岸上再烧起一堆大火,发出第二个信号。
渡口顺利地到手了,就象从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轻松。
当我踏上镇子里的右板街道,看着黑压压的房子的时候,立刻觉得口也干、腿也酸,肚子也咕咕直叫,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饱吃一顿、酣睡一觉。
正想找指导员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行动,副营长过来了,他说:“为了巩固渡口、扩大纵深,团长命令你们沿着通往会理的山道前进十五里警戒。”
队伍迅速在街上集合起来。
大家都表示能坚持继续前进,只是肚子确实饿得不行,弄得人软绵绵的一点劲也没有。
这也难怪,连续行军二百多里,只吃了点冷饭,怎么不饿呢。
但是做饭是来不及了,这里看样子也没有什么饭铺,只好忍着。
走着走着,我猛一下看见一家门口挂着招牌,换模糊糊可以看出似乎是个点心铺。
我推门进去一看,里面黑洞洞的,连喊了几声老板,也没人答应,大概是刚才听见枪响都吓跑了。
点着油灯一看,架子上放着不少的土点心。
我想: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自己来作这个买卖了。
于是把这些饼干糖果统统收集起来,约莫有三十多斤,全连一百多人,每人也只能摊到二、三两。
有的拿到手里,两口三口就咽到肚子里,一抹嘴巴说:“唉!
太少了,还没尝出味儿就下去了。”
有人就反驳似地说:“不要贪心不足,要不是当前卫连,你能吃着点心吗?”
吃完了“饭”,事务长计算了价钱,包了银洋,写了一张条子,仔仔细细放在帐桌抽屉里,然后吹熄了灯,关好了门,队伍便继续出发了。
走出镇子,便是一条向左伸往山沟的山路,顺着这条石头路走了十六、七里地,前面有个较平坦的地方,便决定在这里宿营。
各班派出少数人拣柴、打水、烧水、做饭,其他人都抱着枪呼呼地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一只手猛烈地摇醒。
睁眼一看,原来是副营长又上来了。
他匆匆忙忙地说:“肖连长,快起来,继续前进!”
我心里一惊,马上坐起来问道:“有情况了吗?”
副营长用手指着远处高山的影子说:“顺这条路上去四十里便到山顶。
如果敌人占领了这个地方,居高临下对我们威胁极大。
团长命令我们在拂晓前一定要占领这个地方,以便扩大纵深,巩固住渡口。”
我怀疑地问:“我们团加上中央机关首长一天也就过完了,还用巩固渡口作什么?”
副营长笑笑说:“你说的倒简单,现在是主力部队的千军万马都要从这里过。”
我说:“什么?
一、三军团都从这里过?”
副营长连连点头说:“对了!
对了!”
啊!
这下全都明白了,出发之前首长们匆匆忙忙地开会,周副主席深夜不眠,并了解我们连的情况,原来不只是考虑中央纵队,而是全军的行动呀。
想到这里,不觉一阵兴奋,同时也感到作为一个全军前卫连责任的重大,便马上找各排排长,要大家赶紧吃饭,准备出发。
学员们在睡梦里被叫起来,听说马上又要走,有的还有点不大高兴。
可是当指导员把占领山顶、巩固渡口的意义传达了以后,大家的情绪立刻又高涨起来。
有个大嗓门叫道:“坚持四十里,到山顶宿营!”
这一下大家都轰起来了:“占领山顶,掩护大军渡江!”
“打到大山顶,保证全军渡江的胜利!”
过后,大家又一个劲去催做饭的快点开饭,吃了好走,困乏、饥饿,全无影无踪了。
拂晓,虽然大家走得疲惫不堪,但是准时到达了山顶。
从山顶向远处看去,小山绵延不断,通往会理的小路盘旋在小山群里。
我们决定占领远处小路两边的两个山丘作阵地,控制着会理通往渡口的必经之路。
队伍继续向小山前进。
走着走着,前卫班忽然发出敌情警报。
经过一次小的接触以后,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大队敌人果然上来了。
上级的指挥真是英明,昨夜要是在山沟里宿营,今天不知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敌人摸不清底细,不敢进攻;
我们也不出击,就这样双方对峙着。
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四连和特科营的重机枪连上来了。
队伍前面走着几个人,近前一看,原来是陈团长和宋政委来了。
首长们显然很高兴,见面就说:“你们真能干呀!”
我一面报告敌人情况,一面跟着首长观察阵地。
没有几分钟,团长便召集我们和四连、重机枪连的干部,布置任务。
他命令我连在右边这个山头发起攻击,负责打大路右侧的敌人;
四连从左侧山头发起攻击,打大路左侧的敌人,重机枪连的四挺机枪分别在两个山头掩护;
打垮敌人以后,乘胜追击,没有命令,不准停止。
在团长统一指挥下,重机枪开始射击了。
冲锋号一响,我们全连便往前冲去。
边冲边打,敌人很快便垮下去了。
那些丧魂失魂的敌兵,慌慌张张地跑得满山遍野都是。
我们一气追了一、二十里,敌人有的被打死;
有的跑不动了就伏在地下装死;
还有的跑急了,从陡坡上掉下去摔死了。
正追到一个村子的后山,接到骑兵通信员送来团长的命令:“停止追击,就地宿营警戒。”
队伍带到村后山坡宿营。
这会,我们真是精疲力尽了,一个个坐下就起不来了,也没有人再嚷肚子饿、嚷口干了。
天快黑的时候,忽然大家又乱嚷起来,并且直往山前跑。
我一看,原来有一支队伍从山下通过,先头部队已接近山下的村庄,后面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学员们早就听通信员说这是三军团的大队人马,所以觉也不睡了,都爬起来看,也不管人家听见听不见,欢迎呀,道辛苦呀,乱喊一阵。
长途追击的疲劳,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第二天,中央首长和机关人员都已过江,住在我们追击途中经过的那个村庄,我团也全部安全抵达那里。
听后面来人说:一军团在龙街渡因江面太宽,敌机可以低飞骚扰不便渡江,三军团在洪门渡因江流太急也无法过渡,现在都在绞车渡过江。
三军团过江后,已从左边取道往会理方向前进。
整个展出生动地反映了我国各族人民认真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反修防修,促进安定团结,把国民经济搞上去的重要指示所取得的成果;
反映了我国对外贸易事业不断发展的兴旺景象;
显示了我国人民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以只争朝夕的精神,为实现在本世纪内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强国这一宏伟目标而艰苦奋斗的雄心壮志
新华社广州一九七五年十月十五日电 一九七五年秋季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今天在广州隆重开幕。
前来参加这届交易会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贸易界人士和海外华侨、港澳同胞,受到交易会负责人和工作人员的热烈欢迎。
这届交易会是从一九五七年举办以来的第三十八届交易会。
随着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和对外关系的扩大,有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的贸易界朋友前来交易会参观和洽谈贸易。
到会来宾由第一届交易会的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一千二百多人,增加到一九七五年春季交易会的一百零七个国家和地区的二万五千多人。
目前,我国已同世界上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有贸易往来,同其中七十个国家签订了政府间的贸易协定或贸易议定书。
今天,交易会大楼前的广场上红旗飘扬,交易会大楼装饰一新。
大楼序幕大厅的正中挂着毛主席的巨幅画像,东西两侧挂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巨幅画像。
上午九时,交易会在热烈的鞭炮声中开幕,来宾们踊跃参观了各个展览馆。
这届交易会的展览馆,有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和毛主席著作馆,工业学大庆馆,农业学大寨馆,以及五金矿产馆、化工馆、粮油食品馆、机械馆、土产畜产馆、纺织品馆、轻工业品馆、工艺品馆、书刊邮票馆等。
展览馆里陈列着我国出口商品的样品,以及反映我国工农业生产和科学技术新成就的产品共四万多种。
其中有大庆、胜利、大港油田的原油,上海机床厂制造的带有激光测量装置的S7450大型精密螺纹磨床,天津地毯二厂生产的大型挂毯《百花齐放》,“世界屋脊”西藏高原的良种青稞、小麦,我国南海诸岛之一——西沙群岛的海龟、金枪鱼等。
展览馆里还通过实物、图片和模型,介绍了我国正在深入开展的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群众运动中涌现出来的一批先进典型的事迹。
其中有胜利油田、大同煤矿、西藏的穷结县、广西的都安瑶族自治县、江苏的宿迁县等。
整个展出生动地反映了我国各族人民认真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反修防修,促进安定团结,把国民经济搞上去的重要指示所取得的成果;
反映了我国对外贸易事业不断发展的兴旺景象。
展出还显示了我国各族人民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以只争朝夕的精神,为实现在本世纪内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强国这一宏伟目标而艰苦奋斗的雄心壮志。
今天晚上,交易会在东方宾馆、广州宾馆、人民大厦和流花宾馆同时举行了盛大的开幕招待会,出席招待会的共五千五百多人。
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主任、广东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林李明,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副主任、广东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刘田夫,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副主任、广州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罗范群,分别在招待会上讲话。
他们代表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和广东省、广州市革命委员会,向出席招待会的朋友们、同胞们表示热烈的欢迎。
他们指出: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举办以来,坚持平等互利、互通有无的原则,开展进出口贸易,增进了我国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的相互了解和友谊。
他们表示深信,在国内外一派大好形势下举办的本届交易会,必将为进一步发展我国同各国的贸易往来,增进我国人民同各国人民的友谊作出新贡献。
对外贸易部副部长柴树藩代表外贸部向到会来宾祝酒。
由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英萨利率领的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和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代表团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圭亚那贸易和消费者保护部部长乔治·金率领的圭亚那贸易和经济代表团,缅甸贸易部副部长吴登纽率领的缅甸贸易代表团,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贾玛尼·柯里亚,加纳新闻代表团,新加坡贸易代表团,马来西亚国营贸易公司代表团,日本日中农业农民交流协会代表团等,也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出席招待会的还有爱国人士郭棣活、蚁美厚、黄友谋、罗明,港澳知名人士费彝民、汤秉达、何贤,日本东京华侨总会副会长博仁等。
招待会结束后,来宾们分别观看了上海京剧团演出的革命现代京剧《海港》和中国歌舞团演出的音乐、舞蹈节目。
发来祝贺函电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组织有:
波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卡齐米日·米雅尔,新西兰共产党全国委员会总书记维·乔·威尔科克斯,锡兰共产党总书记桑穆加塔桑,秘鲁共产党(红色祖国)中央委员会,澳大利亚共产党(马列)主席希尔、副主席奥谢、布尔,奥地利革命工人联合会(马列)主席阿尔夫雷德·尤哈,日本共产党(左派)中央委员会,荷兰共产主义统一运动(马列),挪威工人共产党(马列)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西·阿莱恩,阿根廷共产主义先锋党中央委员会,葡萄牙共产党(马列)中央委员会,希腊马列主义者组织中央委员会,多米尼加《红旗小组》,多米尼加《无产者之声》,德国共产党(马列)中央委员会第一主席恩斯特·奥斯特,德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霍依勒、胡特、霍勒曼、泽姆勒,多米尼加“六·一四”革命运动红色路线,美国革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瑞典共产党代主席罗兰·彼德松,阿根廷革命共产党,比利时马列主义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意大利共产党(马列)福斯科·迪努齐,意大利马列主义共产党人组织总书记奥斯瓦尔多·贝契,意大利(马列)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法国革命共产党(马列)政治局,美国十月同盟(马列)主席迈克尔·克朗斯基。
新华社平壤一九七五年十月十五日电 柬埔寨国家元首、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主席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应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主席金日成的邀请,十月十五日乘专车到达平壤,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进行访问。
西哈努克亲王的夫人以及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外交大臣沙林察等随行人员同车到达平壤。
金日成主席和夫人金圣爱以及朝鲜其他党政领导人康良煜、吴振宇、朴成哲、金永南、黄长烨和有关部门负责人前往车站热烈欢迎。
朝鲜政务院副总理许锬和夫人,柬埔寨驻朝鲜大使洪金宽和夫人前往朝鲜边境城市新义州迎接。
在车站广场上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
乐队高奏柬、朝两国国歌。
鸣放礼炮。
在金日成主席和夫人的陪同下,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检阅了朝鲜人民军陆、海、空三军仪仗队。
当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同欢迎群众见面时,聚集在广场上的人群挥动柬、朝两国国旗和花束,男女青年们跳起欢乐的民族舞蹈,热烈欢迎柬埔寨贵宾。
中国驻朝鲜大使李云川和各国驻朝鲜的外交使节也前往车站迎接。
===== 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四十周年-福州雕刻厂创作成功大型寿山石雕;
《长征组雕》
《长征组雕》是由《遵义》、《巧渡金沙江》、《飞夺泸定桥》、《过雪山》、《突破腊子口》、《延安》六个部分组成。
整个作品长三百六十七厘米,宽二十厘米,高五十四厘米。
在《遵义》这一部分中,作者利用寿山石的天然色彩,运用散点透视的美术原理和传统的镂空、高浮雕的技法,细致地刻划了雄伟、壮观的遵义会址。
会址屋顶红旗飘扬,会址周围山林点缀,警卫战士英姿飒爽。
会址旁边英勇的红军和高大的战马正整装待发,这一切说明,遵义会议上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战胜王明机会主义路线以后,红军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下,斗志昂扬地即将奔赴新的征途。
《过雪山》主要刻划红军指战员不顾雪滑冰寒,山高路险,英勇顽强地通过终年积雪的夹金山峰时的动人情景。
作品根据寿山石的特征,以白色表现铺天盖地的冰雪和皑皑的雪峰,以红色、黄色表现红旗和红军队伍。
在茫茫的白雪中前进着红色的巨流,红白相映,气氛热烈。
《延安》这一部分描绘了巍巍宝塔山,滚滚延河水,描绘了枣林春色,窑洞风光;
反映了全党全军在党中央、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胜利到达延安,开始投入抗日救国战争的情景,体现了“长征是以我们胜利、敌人失败的结果而告结束”以及“长征一完结,新局面就开始”的思想,歌颂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以石雕来歌颂红军长征的光辉历程的创作设想,是福州雕刻厂广大工人群众在去年批林批孔运动中提出来的。
这个设想立即得到了上级领导的支持。
于是,厂里专门成立了《长征组雕》创作组。
创作人员们认真学习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学习了毛主席的光辉诗篇《长征》和有关长征的资料和论述。
随后又组织创作人员沿着红军长征走过的路线,到遵义、泸定桥、延安等地深入生活,访问当年参加过长征的红军老战士和革命老根据地的赤卫队员,请他们讲述有关长征的革命故事。
在获得大量素材的基础上,创作人员们加以概括提高,着手进行创作。
在创作过程中,这个厂的领导成员和工人们提出了“雕长征,学长征,发扬红军长征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的口号,从作品的酝酿构思、选定主题、到雕刻制作,反复研究,不断修改,精益求精。
同时,还多次邀请有关部门和参加过长征的红军老战士座谈,征求他们对创作的意见,使作品的思想性和艺术性更加完善。
在创作中,他们还发挥集体智慧和力量,互相协作,相互支援,共同把这部作品创作好。
由于全厂职工的共同努力,只用四个多月时间,就完成了这部大型艺术作品的创作任务。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月十五日讯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今天晚上会见由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罗中友协副主席斯特凡·巴维尔率领的罗中友协代表团,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格夫里列斯库参加了会见。
会见时在座的有对外友协会长王炳南,外交部苏欧司副司长郗照明,以及种汉九、刘铮、贾继周等。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月十五日讯 柬埔寨驻中国大使笃坎敦今晚为以索春为团长、努根为副团长的柬埔寨新闻代表团访问中国举行宴会。
新华通讯社社长朱穆之、中央广播事业局代局长邓岗、《人民日报》负责人潘非,首都其他新闻单位、外交部新闻司和亚洲司的负责人王珍、梁枫、杜越凯、孙轶青、马沛文、钱筱璋等,应邀出席了宴会。
索春团长在宴会上祝酒时说,代表团在中国的访问充满了战友和兄弟般的团结气氛,体现了柬中两国人民之间的革命友谊。
他说,通过在中国的参观访问,使我们了解到,新中国与旧中国相比,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我们对中国的巨大变化感到非常高兴。
朱穆之社长在祝酒时称赞柬埔寨新闻代表团对我国的访问加深了中柬两国人民之间的互相了解和友谊。
他说,柬埔寨新闻代表团在我国的访问取得了圆满成功,访问的时间是短暂的,革命的友谊却是永存的。
他表示相信,这一友谊在今后的共同斗争中,将更加巩固和发展。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十月十五日讯 据西方通讯社报道,一支英国登山队最近从尼泊尔境内的西南坡路线登上了珠穆朗玛峰。
英国登山队员杜格·斯科特证实,他们发现了今年五月沿北坡路线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中国登山队员插在该峰上的一面中国国旗。
他说,这面国旗“仍然在那里飘扬”。
这支英国登山队的队长博宁顿说,有意思的是,在珠穆朗玛峰顶上发现了一个中国觇标,这证实九名中国登山队员确实在今年五月登上了珠穆朗玛峰。
《印度快报》十月十一日也报道说,最近,登上了珠穆朗玛峰的一支英国登山队发现了证据证明,一支中国登山队今夏攀登时“使用的氧气是最低限度的”。
这家报纸还说:“英国登山队队员在顶峰附近发现了中国人留在那里的一个帐篷柱子和一个氧气瓶。”
新华社东京一九七五年十月十三日电 日中友好协会(正统)东京都本部一九七五年度大会十月十二日在东京举行。
日中友协(正统)中央总部会长黑田寿男、理事长宫崎世民、日本社会党东京都本部代表石井博等各界友好人士应邀出席了大会。
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参赞李连庆和东京华侨总会副会长吴普文也应邀出席了大会。
大会通过一九七五年度运动方针和发表一项宣言。
运动方针说:“缔结日中和平友好条约问题,是关系到日本是否彻底执行日中联合声明的极为重要的问题。
只有缔结日中和平友好条约,才是建立日中永远友好的具体保证。
我们要求根据日中联合声明,尽早缔结在正文中写明反霸权条款的日中和平友好条约”。
运动方针指出:“在日本国内外有些人反对缔结这一条约,他们是反对日中友好、要倒转历史车轮的势力,也是正在提倡或推行霸权主义的反华势力。
他们企图动员他们的力量破坏这一条约的缔结,阻挠日中友好运动的发展”。
运动方针说:“为了挫败这种反华阴谋,我们必须加强团结,壮大力量,发展团结广泛的友好力量的共同行动。”
大会发表的宣言说:“我们决心更加广泛地团结各界人士,同内外反动势力进行斗争。
当前的紧急课题是,要为实现早日缔结在条约正文中写明反霸权条款的日中和平友好条约而努力奋斗”。
新华社东京一九七五年十月十五日电 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再次派军用飞机到日本领空附近进行侦察活动。
据日本《东京新闻》十月十五日报道,日本防卫厅十月十四日透露,两架苏联军用飞机十四日中午十二时十五分前后出现在北海道以东的太平洋上空。
然后,沿本州以东海域上空南下,下午两点十五分左右,飞至茨城县鹿岛滩近海上空后返回。
日本航空自卫队分别从三泽和百里基地紧急出动战斗机四架进行警戒。
据日本防卫厅说,这是苏联军用飞机第四次进行这样的活动。
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举行全体大会 华国锋同志作总结报告
全党动员 大办农业 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
党和国家领导人叶剑英、邓小平、张春桥、江青、姚文元、李先念、陈锡联、纪登奎、华国锋、汪东兴、吴德、韦国清、陈永贵、吴桂贤、苏振华、赛福鼎、谭震林、乌兰夫、周建人、李素文、姚连蔚、王震、余秋里、谷牧、孙健出席大会 陈永贵主持会议
中共中央委员、候补委员,中共中央、国家机关和人民解放军有关方面负责人,各省、市、自治区和其他有关方面、有关部门负责人,各地区、各县和国营农牧场的负责人,农业、农业机械企业、事业和科教单位的代表,财贸系统的代表,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代表,大庆油田的代表,人民解放军有关单位的代表,国务院有关单位的代表,正在北京召开的财贸、外贸和其它专业会议的代表,共七千多人出席大会
新华社1975年10月15日讯
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今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全体大会。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华国锋,向大会作了题为《全党动员,大办农业,为普及大寨县而奋斗》的总结报告。
下午三时,当党和国家领导人叶剑英、邓小平、张春桥、江青、姚文元、李先念、陈锡联、纪登奎、华国锋、汪东兴、吴德、韦国清、陈永贵、吴桂贤、苏振华、赛福鼎、谭震林、乌兰夫、周建人、李素文、姚连蔚、王震、余秋里、谷牧、孙健走上主席台时,代表们长时间热烈鼓掌。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陈永贵主持了今天的会议。
华国锋副总理总结报告结束时,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今天在大会主席台上就座的还有:
中共中央委员、候补委员:
于桑、于会泳、于洪亮、王诤、王国藩、王首道、王淑珍、巴桑、方毅、尤太忠、冯铉、刘伟、刘子厚、刘兴元、刘建勋、刘盛田、刘湘屏、朱穆之、吕玉兰、安平生、庄则栋、邢燕子、李顺达、李葆华、苏静、周宏宝、周丽琴、林丽韫、罗青长、金祖敏、饶兴礼、段君毅、祝家耀、赵紫阳、钱之光、钱正英、郭宏杰、莫显耀、陶鲁笳、姬鹏飞、尉凤英、谢静宜、蔡树梅、谭启龙、廖承志、七林旺丹、王志强、王景升、文香兰、叶飞、厉日耐、冯占武、卢忠阳、江华、江渭清、刘春樵、朱克家、肉孜·吐尔迪、阮泊生、杨贵、杨坡兰、杨富珍、张世忠、张林池、赵辛初、姚依林、高淑兰、黄知真、黄炳秀、崔修范、彭冲、廖志高;
中共中央、国家机关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关方面负责人:
沙风、康世恩、徐今强、张爱萍、方强、李成芳、边疆、万里、钟夫翔、范子瑜、张劲夫、周荣鑫、陈国栋、胡耀邦、王观澜、仲曦东、林乎加、顾秀莲、段云、谢北一、杨立功、叶志强、周子健、马仪、李艺林、谢鑫鹤、王丙乾、高修、赵发生、程宏毅、王光伟、肖友明、强晓初、吕东、杨珏、吴庆彤、武新宇、康克清、徐立清、张耀词、王常柏、李金德、童小鹏、胡乔木、鲁瑛、邓岗、穆青、许健生;
各省、市、自治区和其他有关方面的负责人贾启允、王磊、王宪、冯勤、王金山、王庭栋、王金籽、胡亦民、张士英、杨易辰、关舟、黄金海、许家屯、陈烈、罗毅、王光宇、马兴元、穆林、秦和珍、王维群、姜一、李夫全、丁凤英、李衍授、王利滨、毛致用、王治国、杜易、张根生、郭荣昌、李子元、孟宪德、王黎之、李立、李庭桂、李文、高圣轩、热地、郭锡兰、霍士廉、章泽、禹贵民、王国瑞、申效曾、赵志强、冀春光、刘蒲辰、张世功、宋致和、薛喜梅、刘邦林、彭飞。
出席今天大会的还有各省、市、自治区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各地区、各县和国营农牧场的负责人,农业、农业机械企业、事业和科教单位的代表,财贸系统的代表,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代表,大庆油田的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关单位的代表,国务院有关单位的代表,正在北京召开的财贸、外贸和其它专业会议的代表,共七千多人。
(附图片)
图为大会主席台。
新华社记者摄
华国锋同志在会议上作总结报告。
新华社记者摄
农业是我国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基础。
农业学大寨
韶山井冈山遵义延安促进农业机械化
据新华社1975年10月14日讯
在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中,韶山、井冈山、遵义、延安四个革命老根据地的干部和群众发扬革命传统,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积极发展农业机械化事业,为加快农业发展步伐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据有关部门不完全统计,这四个革命老根据地目前已经拥有各种拖拉机四千三百零九台,排灌动力机械八千六百一十台,农副产品加工机械一万二千九百六十台,还有不少植保机械和手推胶轮车、农用汽车等运输机具。
许多人民公社已经基本实现了提灌和农副产品加工机械化和半机械化,机耕面积的比例大幅度增加。
农业机械化事业的发展,有力地促进了韶山、井冈山、遵义和延安农业生产的发展,社员的物质和文化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农业机械化的发展,扩大了人们的眼界,解放了人们的思想。
叫高山低头、河水让路,大规模改造山河的事迹不断涌现。
“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
韶山、井冈山、遵义、延安在发展农业机械化的过程中,经历了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
过去,由于“国家出钱,农民种田”等修正主义黑货作祟,这些地方的农业机械化进展缓慢。
经过文化大革命,他们端正了路线,提高了认识,使农业机械化事业获得了蓬勃发展。
四个革命老根据地的干部和群众牢记毛主席关于“发扬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的教导,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向农业机械化进军。
毛主席曾经居住过的延安王家坪大队,是个仅有二十多户的小山村。
他们一不等、二不要,积极发展多种经营,向荒山要钱要机器,几年来他们用自己艰苦创业的公共积累,买了不少农业机械,使主要耕作和农副产品加工基本上实现了机械化和半机械化,一跃成为上《纲要》的先进队。
位于娄山南麓的遵义市北关公社,发扬“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革命精神,克服各种困难,积极兴办小煤窑等工业和副业生产,筹集发展农业机械化事业需要的资金。
井冈山地区还自力更生积极发展农业机械工业,现在全地区已有县办国营农机修造厂二十六个,为提高井冈山地区的农业机械化水平提供了必要的技术装备。
县委革命化的重要课题
——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侧记
在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上,来自各地的代表围绕着怎样尽快普及大寨县的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大家说,昔阳三年建成大寨县的经验,全国涌现的几百个学大寨先进县的经验,都一再说明,建设大寨县,不在于自然条件和原来工作基础的好坏,关键在于是否有一个革命化的县委。
(一)
“县委的革命化不是和和平平地实现的。
没有党内的斗争,就没有我们县委的革命化。”
昔阳县委实现自身革命化的这条重要经验,对与会代表启发很大。
许多同志说,昔阳县委自觉地开展县委内部的积极思想斗争,不断端正方向路线的经验是十分宝贵的,也是比较难学的,然而又是必须下决心真正学到手的。
在会上,许多代表联系自己的斗争实践,交流了如何搞好县委革命化的体会。
他们提供的大量事实表明,凡是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在县委内部开展积极思想斗争的,就能对全县阶级斗争的现状保持清醒头脑,掌握斗争的主动权。
原来工作比较先进的县能够坚持继续革命,不断取得新的成绩;
原来工作比较后进的县,也能在较短的时间内改变面貌。
甘肃省武威县的变化很深刻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这个县地处河西走廊,土地平坦,水源充足,发展农业的条件较好,素有“银武威”之称。
但是,长期以来,这个县却端着“银饭碗”要饭吃。
原因在哪里?
以前,武威县委不是埋怨自然条件差,就是埋怨干部和群众落后。
1970年,武威县出席北方地区农业会议的领导干部,听了昔阳学大寨的经验介绍,看了昔阳县委带领全县人民改造河山,大办社会主义农业的动人情景,感到脸红心跳,再也坐不住了。
开始认识到,武威上不去,不能怨天怨地,只怪县委本身心不齐,领导不得力。
此后,他们从端正县委“一班人”思想政治路线抓起,先后在县委内部开展了四次思想斗争,着重解决了县委内部的团结问题,批判了“武威难变论”、小农经济思想和在自然灾害面前无所作为的懦夫懒汉世界观,建立起一个团结战斗的领导核心。
县委的路线搞正了,方向搞明了,大家一条心,一股劲地带领全县干部和群众,大批资本主义,大干社会主义。
于是,一个波澜壮阔的农业学大寨运动便持续开展起来,落后面貌迅速改观。
1972年以来,全县粮食亩产连续三年跨过《纲要》,1974年交售给国家的公购粮达一亿五千多万斤,比1970年增长两倍,跨入全省学大寨的先进行列。
武威县委书记宋演成在会上回顾这段斗争历程,深有体会地说,学大寨的过程,就是斗修正主义,斗资本主义,斗各种错误思想的过程。
这场斗争必须首先从党内、县委内抓起,不肃清修正主义思想在党内、县委内的影响,就斗不倒社会上的资本主义倾向,学大寨就上不了路。
(二)
敢于接受群众的监督和帮助,象昔阳县委那样,采取开门整风的方法,经常把基层干部和群众代表请上来给县委提意见,翻县委的“锅底”,这是搞好县委革命化的一个重要方面。
与会同志认为,群众的监督和帮助,是党的群众路线在县委革命化建设上的具体运用。
但是,要真正接受群众的监督和帮助,县委的领导成员就必须放下架子,克服怕痛、怕丑、怕丧失威信等思想障碍。
有的同志说,我们共产党人是立党为公的,为了建设大寨县,为了把我国早日建成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强国,就要把怕字换成“敢”字,让群众帮助我们清除思想上、政治上的灰尘。
湖南省新田县委在这方面有很深刻的体会。
这个县是湖南省学大寨较好的县之一,有一个时期各项工作徘徊不前。
为了改变这种状况,县委曾关起门来开过多次会,整过多次风,但是,盖子揭不开,问题没有解决,徘徊局面仍迟迟不能扭转。
去年冬天以来,在上级党委帮助下,新田县委决心采用昔阳县委开门整风的办法,解决县委“一班人”的思想作风问题。
他们先后两次召开全县县、社、队三级干部会议来翻县委的“锅底”。
广大干部帮助县委找差距、揭矛盾,使县委看到了自己看不到或不敢正视的问题。
例如,这个县不少队存在“重钱轻粮”的倾向,长期纠正不了,根子在哪里,一直没弄清。
这次基层干部顺藤摸瓜,找到了根源。
原来县委在全县树的一个“先进典型”,就是一个“金钱挂帅”方向不正的大队。
同时,大家还以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为指针,帮助县委分析了对社会上资本主义倾向批判不力的种种表现,从而使县委进一步搞正了思想政治路线,带领群众大批修正主义,大批资本主义,大干社会主义,很快扭转了全县农业生产徘徊不前的局面,今年早稻产量创造了历史最高水平。
参加这次会议的新田县委书记谭志先说,发动基层干部和群众帮助县委整风,这本身就是一次学大寨的大动员。
这样做既帮助了县委,也教育了干部和群众。
有的基层干部和群众说:
县委开门整风,整出了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的胆量,整出了无产阶级的思想和作风,整出了大干社会主义的劲头。
上下同心协力,新田县是大有希望的。
(三)
许多代表在大会小会发言中指出,手上有没有老茧,这是对县委成员真学还是假学大寨的重要检验。
真学大寨,就要象大寨、昔阳的干部那样,一身汗、一身泥、一手茧。
否则,光叫群众大干,自己怕流汗,其结果必然是鸡毛撞钟钟不响,大寨经验推不开。
不少同志说,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是反修防修的一件大事,必须提高自觉性。
目前,广大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总的情况是好的,但与昔阳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关键是县委能否坚持劳动一百天。
只有县委真正坚持了一百天,才能带动社、队干部做到劳动二百天、三百天。
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不断地同高高在上的官僚主义作风斗,同怕苦怕累的懒汉思想斗。
河南省灵宝县委书记崔宽心,介绍了他们坚持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体会。
这个县的县委和社、队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比较好。
去年,县委机关经过精简机构,领导成员大部分到基层去了,县委主要领导人就认为官僚主义作风不复存在了,对参加劳动的思想教育有所放松。
结果,有些领导成员到了基层以后,参加劳动少,联系群众差,有事便把基层干部叫上门来,实际上等于从县城坐机关变为到基层坐机关。
针对这种情况,县委及时组织大家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总结经验教训,进一步建立和健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
从此以后,县委领导成员带头上街拣粪,下乡的时候,锄头粪筐随身带,工作到哪里劳动到哪里。
县委每人有一本工分册,在哪里劳动在哪里记工,每月公布检查。
领导带了头,群众有劲头,全县农业学大寨运动不断深入发展,农业生产形势越来越好。
崔宽心说,学大寨要学根本,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也是大寨一条带根本性的经验。
要把这条经验学到手,不通过反复开展思想斗争是不能扎根的。
(四)
许多代表在学习和讨论中还指出,农业学大寨是农村中最广泛、最深刻的革命群众运动。
内容十分丰富,斗争尖锐复杂。
它要求县委领导不仅要有勇于吃大苦、耐大劳、带头干的革命化作风,还要善于运用毛主席倡导的一般和个别相结合,领导和群众相结合的科学领导方法。
坚持蹲点,调查研究,解剖“麻雀”,从本地实际情况出发,抓住每一个时期的主要矛盾,一个一个地解决问题,使农业学大寨运动开展得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才能加快农业发展的步伐,巩固农村的社会主义阵地。
福建省长泰县委书记黄金田在会上谈到这方面的体会时说,要对农业学大寨运动实现正确的领导,必须不断研究运动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总结新经验,掌握领导运动的主动权。
这个县早在1965年粮食亩产就上了《纲要》,但以后却一直停步不前。
1970年传达北方地区农业会议精神以后,县委为了寻找停步不前的真实原因,先后组织了三次大的调查研究活动。
第1次调查研究,弄清了影响全县农业生产迅速发展的主要矛盾,是一小撮阶级敌人的破坏和资本主义倾向的干扰。
于是,便在全县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带领群众大批资本主义,解决方向道路问题。
第2次是调查研究全县改变生产条件的主攻方向。
在广大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调动起来后,针对本县河畈地区产量高而不稳、丘陵山区产量稳而不高的不同特点,分别制定了不同的全面治理规划,把群众的积极性引导到正确方向上来。
第3次调查研究,解决了落实“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方针,统筹安排农、林、牧、副、渔的布局,全面开发和充分利用山区自然资源的问题。
黄金田说,每进行一次调查研究,就使县委对全县情况的认识深化一步,就把全县学大寨运动向前推进一步。
由于县委情况明,决心大,方法对,全县农业学大寨运动健康发展,粮食亩产量步步上升。
1971年以来,连续四年亩产超千斤,其他经济作物的产量比文化大革命以前都有成倍增长。
(五)
代表们在讨论中还指出,县委切实转变作风的另一个重要课题,是下决心到后进队去蹲点调查研究,亲自动手做好后进队的转化工作。
这既是建设大寨县的重要一环,也是对县委革命化程度的一个很好的考验。
许多同志在会上批判了那种认为在后进队蹲点,短期里看不出成绩,脸上无光的错误思想。
湖北省英山县委书记洪平安说,后进队的群众不落后,主要是那里的领导班子方向路线不正。
只要我们领导下决心帮助解决领导班子问题,满腔热情支持群众大干社会主义的积极性,落后面貌就能迅速改观。
英山县地处大别山区,人多田少,过去后进队的面比较大。
近几年,县委在抓先进典型的同时,先后抓了三十多个后进队的转化工作,使这些队进入了先进行列,促进全县学大寨平衡发展,去年全县粮食亩产过千斤。
今年七、08月,县委总结了帮助后进队的经验,又对全县各生产大队的情况进行了调查研究,发现还有七十个大队学大寨的步子不快。
于是,县委便将这些大队的党支部书记安排到县委党校学习,帮助他们用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武装头脑,联系本队实际,分清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提高他们继续革命的觉悟。
同时,县委决定组织工作组,由县委成员带领到这些后进队蹲点,力争尽快帮助这些单位改变革命和生产的面貌。
新华社记者
在普及上下功夫
郭大江
全国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已发展到一个新的重要阶段。
先进典型不断涌现,每一个县都有一批先进的社队,全国有几百个大寨式的先进县。
形势喜人,大有希望。
但是,要清醒地看到,大寨经验的推广,还是很不平衡的。
如何进一步抓好典型,用典型带动一般,把农业学大寨运动普及到全国广大农村,仍然是一项重要而又迫切的任务。
巴彦的实践说明,推广典型经验存在着两种思想、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
大寨,是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农业的典型。
学大寨,有个真学、假学、半真半假学的问题。
就一个县委来说,是学大寨的根本经验,还是从表面上学,从枝节上学,单纯抓生产措施?
是用继续革命的精神学大寨,带头苦干实干,还是用半截子革命的思想学大寨,想大干,怕流汗,想革命,怕拚命,满足于一般号召?
这是关系到能不能把大寨的根本经验学到手的问题,也是对真学还是假学的考验。
巴彦县委从实践中体会到这一点,认真调查了农村阶级斗争的现状,重新深入到典型单位去学习和总结,端正了思想和政治路线,抓住了先进典型的根本经验加以推广,并扎扎实实地做好后进队转化工作。
他们和各级领导干部在全县范围内深入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领导群众狠狠打击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大批修正主义和资本主义,大干社会主义。
在一两年内,普及了学大寨运动,出现了新局面。
巴彦的实践又一次证明:
建设大寨县,路线是根本,领导是关键。
一切真心实意学大寨的县委领导同志,要深刻领会毛主席关于“深入一点,取得经验,推动全般”的教导,努力抓好先进典型,并在普及上狠下功夫,使农业学大寨运动更普及更深入地开展起来!
迅速把典型经验推广到面上去
——黑龙江省巴彦县委运用典型推动全县农业学大寨运动的经验
松嫩平原上的黑龙江省巴彦县,迅速进入了学大寨的先进行列,在1974年战胜了严重自然灾害,夺得了大面积、大幅度增产。
粮食亩产跨《纲要》,比上年增产百分之三十以上。
全县向国家交售粮食和大豆四亿斤,平均每个农村人口交粮七百七十斤。
全县农村有储备粮一亿多斤。
今年又将是一个丰收年。
巴彦快变大变的主要经验是,县委遵照毛主席关于“一定要抓好典型”的教导,深入实际,调查研究,总结和推广学大寨的先进典型经验,认真解决集体经济的方向道路问题,并注意抓好后进队的转化工作,使典型经验在全县开花,从而出现了农业学大寨运动大普及的新局面。
为什么典型经验推不开
过去,巴彦县委也抓过典型,但由于没有抓住典型的根本经验,没有针对全县阶级斗争的特点,抓住党的基本路线这个纲,只是着眼于抓生产措施,加以作风不深入,满足于一般号召,结果,典型经验推不开,全县农业学大寨运动开展不起来。
1974年春天,陈永贵同志来黑龙江省时曾指出:
各县都有自己的先进点,为什么不能把先进点的经验推广到面上去呢?
群众也向县委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振平公社建设五队艰苦奋斗学大寨,四年迈了四大步,粮食亩产超千斤,他们的经验为什么没有推开?
这个问题,对县委触动很大。
春节过后,巴彦县委常委深入基层,调查面上的情况,寻找全县农业上不去的原因。
他们看到一些地方的阶级敌人拉拢腐蚀干部,煽动资本主义歪风;
一些资本主义自发思想严重的社员,热衷于小自由,不安心参加集体生产;
一些社队干部也有那种“只要为集体,咋干咋有理”的模糊观念,路线是非不清,使集体经济偏离了社会主义方向,农业生产长期徘徊不前。
事实使县委认识到,典型经验推不开,巴彦农业上得不快,主要原因是县委对农村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认识不足,没有认真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对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打击不力,对修正主义路线的余毒和资本主义倾向批得不深。
县委有的同志,只是春天看墒情,夏天看苗情,秋天看收成,头脑里缺少敌情。
事实上,走什么道路的问题,集体化以前存在,现在仍然存在,不是解决一两次,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必须长期作战;
要把典型经验推开,关键在于县委要狠抓党的基本路线这个“纲”。
要从本质上认识典型经验
分析了面上情况,县委又深入到振平公社建设五队,重新认识和总结他们学大寨的根本经验。
1969年以前,建设五队在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下,班子软,方向偏,资本主义泛滥,粮食亩产只有一百多斤。
1969年,生产队的领导班子经过整顿之后,认真学大寨,开展党的基本路线教育,联系本队实际,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本主义倾向,极大地调动了干部和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
他们打破“猫冬”旧习,大搞农田基本建设,认真执行“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方针,粮食产量迅速上升。
从1970年起,四年迈了四大步,1974年平均亩产一千三百多斤,平均每人向国家交售粮食二千四百多斤。
通过重新总结,巴彦县委清楚地看到了两点:
一,建设五队的变化,主要是他们学到了大寨的根本经验。
大寨和学大寨的先进单位,不是单纯的生产典型,而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典型,是坚持社会主义方向道路的典型。
二,点和面的差距,从表面上看是产量的差距,实质是方向、道路上的差距。
认识典型和推广典型经验,不只是个方法问题,首先是个路线问题。
县委领导必须坚持执行党的基本路线,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本主义,才能把先进典型的经验普及到全县。
巴彦县委以典型为镜子,对照检查县委的工作,端正了县委领导的思想和政治路线,促进了县委思想革命化。
他们把这种作法叫做:
用典型教育自己,教育干部,推动革命,发展生产。
为了真正理解典型经验,县委全体常委又到建设五队实行开门整风,同社员一起开展解放前后、学大寨前后的对比活动。
常委们深刻地体会到,农业能不能大变,决定的因素不是自然条件,而是执行什么路线;
只要掌握了正确的路线,树雄心,立壮志,大干苦干,再差的条件也能变好,再低的产量也能变高。
有了这种认识之后,他们围绕为什么过去只看条件不看路线,为什么坐等条件不去大干的问题,找干扰全县大上快变的“拦路虎”,挖小干慢变的思想根子。
他们从群众提出的意见中,进一步找到了“病因”:
县委不能带领群众大干,除了路线问题以外,还有懦夫懒汉世界观在作怪,想大干,怕流汗,想革命,怕拚命,有半截子革命思想。
从根本上来说,是县委没有树立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思想。
经过开门整风,巴彦县委在自身思想革命化建设上,向前大大地迈进了一步。
他们带领群众大学典型经验,互相比路线觉悟,比革命干劲,全县出现了大干社会主义的生气勃勃的革命形势。
推广典型经验要坚持正确方向
巴彦县委紧紧抓住党的基本路线这条“纲”,把教育农民反修防修,批判资本主义,当做一项长期的战略任务。
全县经常开展“三查三批”活动,即查领导班子的政治方向,批判修正主义路线;
查生产队的经营方针,批判资本主义思想;
查劳、畜、运力的投放,批判资本主义倾向。
各社队共办起政治夜校一千九百多处,培训理论骨干两万多人,不断地向农民群众灌输社会主义思想,向一小撮阶级敌人和资本主义势力主动进攻,煞住了私自外出单干、弃农经商的资本主义活动。
方向道路端正了,外出单干的社员都回到了生产队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推动了农业学大寨群众运动。
巴彦县委还着重抓了后进队的转化工作。
县委派出的千人工作队,有百分之九十的力量深入后进社队,发动那里的干部和群众,对照建设五队找差距,认真落实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首先解决方向道路问题,使全县百分之七十的后进单位跨入先进行列。
巴彦县委十分注意抓先进社队的两条道路斗争。
兴隆公社条件比较好,1971年全公社粮食亩产上了《纲要》,以后又降了下来。
什么原因呢?
就是放松了抓方向道路的斗争。
去年,这个公社又认真抓路线,促生产,粮食亩产过了“黄河”。
斗争实践说明,不论是先进单位,还是后进单位,只有坚持社会主义方向,才能先进更先进,后进变先进。
典型经验在面上开了花,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普遍焕发出来,促成了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新局面。
全县有一支一万二千多人的专业队伍,常年防洪排涝,积肥改土,治理坡耕地;
同时抓住季节,大搞群众性的农田基本建设活动。
现在,全县基本解决了内涝问题,增强了抗御自然灾害的能力,为夺取农业丰收创造了有利条件。
本报通讯员 本报记者
中蒙国境铁路联合委员会例会在呼和浩特市举行
新华社呼和浩特1975年10月15日电中蒙国境铁路联合委员会例会10月06日至14日在呼和浩特市举行。
双方经过协商,签订了新的议定书。
以乌兰巴托铁路局副局长采伦诺洛夫为团长的蒙古人民共和国铁路代表团14日晚上乘火车离开呼和浩特市回国。
我国铁路代表团团长、呼和浩特铁路局副局长房洪吉和代表团全体成员到车站送行。
为柬埔寨新闻代表团访问中国
笃坎敦大使举行宴会
新华社1975年10月15日讯
柬埔寨驻中国大使笃坎敦今晚为以索春为团长、努根为副团长的柬埔寨新闻代表团访问中国举行宴会。
新华通讯社社长朱穆之、中央广播事业局代局长邓岗、《人民日报》负责人潘非,首都其他新闻单位、外交部新闻司和亚洲司的负责人王珍、梁枫、杜越凯、孙轶青、马沛文、钱筱璋等,应邀出席了宴会。
索春团长在宴会上祝酒时说,代表团在中国的访问充满了战友和兄弟般的团结气氛,体现了柬中两国人民之间的革命友谊。
他说,通过在中国的参观访问,使我们了解到,新中国与旧中国相比,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我们对中国的巨大变化感到非常高兴。
朱穆之社长在祝酒时称赞柬埔寨新闻代表团对我国的访问加深了中柬两国人民之间的互相了解和友谊。
他说,柬埔寨新闻代表团在我国的访问取得了圆满成功,访问的时间是短暂的,革命的友谊却是永存的。
他表示相信,这一友谊在今后的共同斗争中,将更加巩固和发展。
今年秋季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在广州隆重开幕
这届交易会生动地反映了我国各族人民认真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反修防修,促进安定团结,把国民经济搞上去的重要指示所取得的成果;
反映了我国对外贸易事业不断发展的兴旺景象。
来自世界各地的贸易界人士和海外华侨、港澳同胞,受到热烈欢迎。
交易会举行盛大招待会,英萨利副首相等五千五百多来宾应邀出席
新华社广州1975年10月15日电
1975年秋季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今天在广州隆重开幕。
前来参加这届交易会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贸易界人士和海外华侨、港澳同胞,受到交易会负责人和工作人员的热烈欢迎。
这届交易会是从1957年举办以来的第38届交易会。
随着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和对外关系的扩大,有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的贸易界朋友前来交易会参观和洽谈贸易。
到会来宾由第1届交易会的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一千二百多人,增加到1975年春季交易会的一百零七个国家和地区的二万五千多人。
目前,我国已同世界上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有贸易往来,同其中七十个国家签订了政府间的贸易协定或贸易议定书。
今天,交易会大楼前的广场上红旗飘扬,交易会大楼装饰一新。
大楼序幕大厅的正中挂着毛主席的巨幅画像,东西两侧挂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巨幅画像。
上午九时,交易会在热烈的鞭炮声中开幕。
来宾们踊跃参观了各个展览馆。
这届交易会的展览馆,有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和毛主席著作馆,工业学大庆馆,农业学大寨馆,以及五金矿产馆、化工馆、粮油食品馆、机械馆、土产畜产馆、纺织品馆、轻工业品馆、工艺品馆、书刊邮票馆等。
展览馆里陈列着我国出口商品的样品,以及反映我国工农业生产和科学技术新成就的产品共四万多种。
其中有大庆、胜利、大港油田的原油,上海机床厂制造的带有激光测量装置的S7450大型精密螺纹磨床,天津地毯二厂生产的大型挂毯《百花齐放》,“世界屋脊”西藏高原的良种青稞、小麦,我国南海诸岛之一——西沙群岛的海龟、金枪鱼等。
展览馆里还通过实物、图片和模型,介绍了我国正在深入开展的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群众运动中涌现出来的一批先进典型的事迹。
其中有胜利油田、大同煤矿、西藏的穷结县、广西的都安瑶族自治县、江苏的宿迁县等。
整个展出生动地反映了我国各族人民认真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反修防修,促进安定团结,把国民经济搞上去的重要指示所取得的成果;
反映了我国对外贸易事业不断发展的兴旺景象。
展出还显示了我国各族人民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以只争朝夕的精神,为实现在本世纪内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强国这一宏伟目标而艰苦奋斗的雄心壮志。
今天晚上,交易会在东方宾馆、广州宾馆、人民大厦和流花宾馆同时举行了盛大的开幕招待会,出席招待会的共五千五百多人。
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主任、广东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林李明,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副主任、广东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刘田夫,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副主任、广州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罗范群,分别在招待会上讲话。
他们代表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和广东省、广州市革命委员会,向出席招待会的朋友们、同胞们表示热烈的欢迎。
他们指出:
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举办以来,坚持平等互利、互通有无的原则,开展进出口贸易,增进了我国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的相互了解和友谊。
他们表示深信,在国内外一派大好形势下举办的本届交易会,必将为进一步发展我国同各国的贸易往来,增进我国人民同各国人民的友谊作出新贡献。
对外贸易部副部长柴树藩代表外贸部向到会来宾祝酒。
由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英萨利率领的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和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代表团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圭亚那贸易和消费者保护部部长乔治·金率领的圭亚那贸易和经济代表团,缅甸贸易部副部长吴登纽率领的缅甸贸易代表团,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贾玛尼·柯里亚,加纳新闻代表团,新加坡贸易代表团,马来西亚国营贸易公司代表团,日本日中农业农民交流协会代表团等,也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出席招待会的还有爱国人士郭棣活、蚁美厚、黄友谋、罗明,港澳知名人士费彝民、汤秉达、何贤,日本东京华侨总会副会长博仁等。
招待会结束后,来宾们分别观看了上海京剧团演出的革命现代京剧《海港》和中国歌舞团演出的音乐、舞蹈节目。
(附图片)
图为来自五大洲的贸易界朋友和海外华侨、港澳同胞踊跃参加交易会的盛况。
新华社记者摄
在参加老挝独立节三十周年庆祝活动后回国途中
英萨利副首相率柬代表团抵广州
新华社广州1975年10月15日电
由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英萨利率领的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和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代表团,在参加了老挝独立节三十周年庆祝活动后回国途中,今天到达广州。
中共广东省委书记、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林李明,正在广州的外贸部副部长柴树藩,中共广州市委副书记、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罗范群,广东省革命委员会外事办公室主任马甫等前往机场迎接。
廖承志会长会见日中友好天台访华团
新华社1975年10月15日讯
中日友协会长廖承志今天晚上会见以山田惠谛为团长,神原玄祐为副团长,出口常顺为顾问,野间秀泉为秘书长的日中友好天台访华团全体成员,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时在座的有中国佛教协会负责人赵朴初以及有关方面负责人王冶秋、王芸生、吴仲超、肖贤法、王晓云、孙平化等。
会见后,赵朴初举行宴会欢迎日本朋友。
张香山会见日中友好青年学生活动家代表团
中日友协副会长张香山10月15日晚会见了以西堀正司为团长、志野忠司为秘书长的日中友好青年学生活动家代表团,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时有关方面负责人贾学谦、张学群等在座。
会见后,张香山副会长设宴招待日本朋友。
代表团在我国期间先后在大寨、南京、扬州、长沙、韶山、上海进行了参观访问。
他们将在近日离京回国。
张香山会见日本茨城县议会议员友好访华团
中日友协副会长张香山10月14日上午会见了以西野恒郎为团长,山口武平、野上义男为副团长的日本茨城县议会议员友好访华团全体成员,同他们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访华团是10月10日到达北京的。
日本客人将去外地进行访问。
我“八一”乒乓球队前往越南民主共和国访问
以王秉仁为领队、贺捷为副领队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乒乓球队应邀前往越南民主共和国进行友好访问,10月14日乘飞机离开北京。
到机场送行的有陈其通、尹佐珍以及越南民主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陈中等。
(新华社)
我驻泰王国大使馆临时代办赴任
新华社1975年10月15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泰王国大使馆临时代办吕子波10月15日离开北京前往曼谷赴任。
日本港湾学者、技术人员代表团回国
以鹤田千里为团长的日本港湾学者、技术人员代表团一行七人,结束了对我国的友好访问,10月14日离开中国回国。
代表团是应中国土木工程学会的邀请,于09月28日到达中国的。
在北京期间,代表团参加了我国国庆活动,交通部副部长于眉会见了代表团全体成员。
代表团还访问了天津、南京、上海。
李先念同志会见罗中友协代表团
新华社1975年10月15日讯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今天晚上会见由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罗中友协副主席斯特凡·巴维尔率领的罗中友协代表团,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格夫里列斯库参加了会见。
会见时在座的有对外友协会长王炳南,外交部苏欧司副司长郗照明,以及种汉九、刘铮、贾继周等。
(附图片)
图为会见时合影。
新华社记者摄
李强部长举行宴会
欢迎巴林国政府代表团
新华社1975年10月15日讯
外贸部长李强今晚举行宴会,欢迎以巴林国财政大臣赛义德·马哈茂德·赛义德·艾哈迈德·阿拉维为团长的巴林国政府代表团。
宴会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李强部长和阿拉维大臣先后祝酒。
李强部长在祝酒中对巴林政府和人民在埃米尔伊萨·本·苏莱曼·哈利法殿下领导下,在捍卫国家主权和民族独立,建设自己国家的事业中所取得的成就表示祝贺。
李强部长说,巴林一贯奉行反帝反殖的对外政策,支持阿拉伯人民和巴勒斯坦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犹太复国主义侵略的正义斗争,为阿拉伯国家和海湾国家的团结合作和联合反霸斗争作出了贡献。
李强部长说,中巴两国的友好贸易关系正在顺利发展。
他表示相信,阿拉维大臣这次对中国的友好访问,必将为中巴友好贸易关系的发展作出新的贡献。
阿拉维大臣在祝酒中转达了埃米尔伊萨·本·苏莱曼·哈利法殿下和巴林人民对中国人民的问候。
他说,在伟大的毛泽东主席领导下的中国是一个友好的国家,致力于发展同第3世界国家的关系。
阿拉伯人民和中国人民在历史上结成的关系是牢固的。
你们对阿拉伯事业的一贯支持就是这种牢固关系的体现。
我们各界人士的相互往来将密切和发展这种关系。
出席宴会作陪的有外贸部副部长陈洁,财政部副部长王丙乾,外交部副司长程远行,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副主任肖方洲,外贸部局长张耿和等。
今天上午,李强部长同阿拉维大臣举行了会谈。
罗中友协代表团访问中罗友好人民公社
新华社1975年10月15日讯
由罗马尼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罗中友协副主席斯特凡·巴维尔率领的罗中友协代表团,今天访问了北京近郊中罗友好人民公社,受到社员们的热情接待。
中罗友好人民公社社员们同罗马尼亚人民结下了深厚友谊。
他们曾接待过许多罗马尼亚朋友。
去年,公社党委书记、革委会主任杨中兴曾率领中罗友好人民公社代表团访问了罗马尼亚。
今天,当巴维尔等罗马尼亚同志来到时,社员们怀着喜悦的心情,聚集在公社革委会所在地,敲锣打鼓,表示热烈欢迎。
杨中兴同志向罗马尼亚同志介绍了公社生产发展情况。
他说,这个公社以生产蔬菜为主,去年公社平均每公顷蔬菜产量为七十五吨、粮食为七点五吨,全年向北京市居民提供了十二万四千吨蔬菜。
巴维尔同志祝贺公社所取得的成绩,并祝他们作出更大的成绩。
罗马尼亚同志参观了公社的菜田、养鸭场、电动机厂、幼儿园,并到社员家里作客。
在公社革委会所在地的院子里,社员们还为罗马尼亚同志表演了歌舞节目,受到了罗马尼亚同志的热烈欢迎。
美国世界事务组织领导人代表团离京赴外地访问
以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理事会副主席赛勒斯·万斯为团长,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会长阿瑟·罗森为副团长的美国世界事务组织领导人代表团,10月13日上午乘飞机离开北京去外地访问,然后回国。
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副会长周秋野到机场送行。
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乔治·布什也到机场送行。
许杰会见法国水文地质考察团
国家地质总局负责人、中国地质学会常务理事许杰10月13日晚会见并宴请了由法国地质矿产调查局局长鲍蒙·克路德率领的法国水文地质考察团全体成员。
考察团是10月12日到达北京的。
法国客人在京访问了科研机关、工厂和人民公社,与我国水文地质工作者进行了座谈,还游览了长城、十三陵。
考察团将于近日离京去外地参观访问。
国际时事讲话
吃饭成问题的超级大国
苏修最近同美国在莫斯科进行粮食交易的谈判,准备签订一项向美国买粮的长期协定,规定今后每年向美国买粮五百万吨到八百万吨。
西方通讯社在评论此事时说:
“这一谈判说明克里姆林宫第1次默认了这样的事实:
在最近的一段时期之内,苏联将做不到让自己的人民有饭吃。”
这个话确实触到了苏修的痛处。
人们知道,从今年07月份开始苏修在国外大量抢购粮食,引起粮价上涨。
在国际上闹得怨声载道。
苏修从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先后买进了约一千六百万吨的谷物仍然不够,还继续到处活动抢购更大数量的粮食。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于08月份宣布暂停向苏修售粮,迫使它签订长期的购粮协定。
苏修当局因为要粮心切,只好接受华盛顿的条件,甘当美国粮食的长期主顾,虽然这对于一个超级大国来说,是很不光采的。
所有这些,苏修当局一直讳莫如深,只字不提,把苏联人民蒙在鼓里。
他们竭力想要隐瞒农业危机严重、粮食紧张的真相。
但是,这又怎么能办得到呢?
几个月来,苏修的一些报刊就一再发出哀叹说:
人们“不安地等待着”谷物收获季节的到来,“许多地方的收成要比希望的低”,悲观情绪跃然纸上。
事实上,苏修今年粮食歉收早成定局。
而最近的一些情况表明,粮食减产的严重程度,比预料的还要糟得多。
10月初,苏修公布了乌克兰的头目谢尔比茨基的一个报告摘要,拐弯抹角地承认乌克兰今年的粮食产量将比原订计划减少三分之一,只有三千三百多万吨。
一些外国农业专家根据这个情况指出,如果素有“苏联粮仓”之称的乌克兰减产那么多,苏联今年的粮食总产量恐怕连一亿七千万吨也不见得能够达到。
一亿七千万吨,这意味着什么呢?
那就是比原订计划二亿一千五百多万吨少四千多万吨,比去年再减产百分之十三左右。
而据估计,苏联每年的粮食需要量至少也在两亿吨以上。
因此,苏修为了应付严重缺粮的困境,就只好向国外乞求购买大批粮食了。
苏修当局想把粮食严重歉收完全归咎于气候不好,这是骗不了人的。
勃列日涅夫上台十一年以来,已有七年粮食比上一年减产,而最近五年中,就有四年粮食产量下降,苏修大肆吹嘘的第9个五年计划的农业生产计划已彻底宣告破产。
这是苏修领导集团推行修正主义路线和政策、全面复辟资本主义,以及疯狂扩军备战,大搞国民经济军事化的必然结果,怎么能够都怪老天爷呢?
苏修这个超级大国已经落到了不买外国粮食就过不了日子的地步,却还大言不惭地宣扬说他们已经建成什么“发达的社会主义社会”,这真是不知人间有羞耻事!
不愧是绝妙的反面教员
苏修总是千方百计想要掩盖它的社会帝国主义面目,但是它却又总是不断用自己的行动来揭露自己。
最近,苏修又接连干出了好几桩坏事和丑事,使人们更加看清这个超级大国的本相。
一件是对日本人民恣意恫吓。
前一阵子,苏修的负责官员和宣传机器说了许多所谓“苏日睦邻友好”的空话,但是却对日本公众提出收回自己领土北方四岛的要求置若罔闻。
最近,苏修的外交部长葛罗米柯竟公然发表文章,恶狠狠地攻击日本人民的要求是什么“毫无根据的”,扬言苏修要进行“反击”,完全是一副无赖的嘴脸。
苏修霸占的齿舞、色丹、国后、择捉等四个岛屿,明明是日本的固有领土,早就应当归还日本。
日本人民要求收回自己的领土是有充分根据的。
苏修坚持霸占这些日本的岛屿,才真是毫无道理。
葛罗米柯吹胡子瞪眼,蛮不讲理,不过是奉行老沙皇尼古拉一世的那个金科玉律,“俄国国旗不论在那里一升起来,就不应当再降下来”罢了。
这是十足的霸权主义的表现。
苏修为了企图阻止日本同中国缔结包括有反霸权条款的和平友好条约,曾装腔作势地说什么它将“以自己的对外政策反对霸权主义”。
但是,人们看到的恰恰是,苏修不断以自己的对外政策推行霸权主义。
葛罗米柯最近的丑恶表演,只能进一步促进日本人民反对苏修霸权主义的斗争。
另一件是同犹太复国主义者加紧勾结。
苏修为了同另外一个超级大国在中东争霸,一面极力挑拨阿拉伯国家的团结,一面使劲同以色列侵略者勾勾搭搭。
苏修外交部长葛罗米柯在纽约同以色列的外长阿隆进行了数小时的密谈,引起了国际舆论的注意。
苏修最近又把一个由以色列政界人物组成的代表团请到莫斯科去,会谈有关苏修和以色列恢复外交关系的问题。
以色列方面当然心领神会,公开赞赏说,这是“苏联作出的一个亲善的姿态”。
据报道,苏修正在试探各方对苏以复交可能引起的反应。
勃列日涅夫集团在打什么主意,是很清楚的。
苏修对阿拉伯人民的死敌以色列侵略者表现出如此态度,进一步戳穿了它自己戴上的所谓阿拉伯国家“天然盟友”的假面具。
还有一件是向朴正熙集团频送秋波。
正当美国在联合国中搞永久分裂朝鲜的阴谋并且利用南朝鲜这张牌阻止越南两方参加联合国的时候,苏修竟同朴正熙集团眉来眼去,打得火热,故意抬高朴正熙集团的身价。
苏修不仅在莫斯科热情地接待了朴正熙集团的一个体育队,鼓励他们打着南朝鲜的八卦旗招摇过市,扩大影响;
而且又对到莫斯科去的一个南朝鲜官方代表团礼遇有加。
据这个“代表团”说,它已向苏修当局转达了朴正熙集团准备同苏联建立外交关系的方针,并“努力求得”苏修方面“明确的理解”。
朴正熙集团对苏修的厚意表示大为“兴奋”和“激动”,它的一个头目金钟泌得意地宣称:
苏联“最近对我们的态度不太坏”。
那末,苏修对唾弃朴正熙集团的朝鲜人民是什么态度,这不是十分清楚了吗?
苏修就是这样给各国人民从反面进行“身教”,上了一课又一课,真不愧是绝妙的反面教员。
早被人看穿的拙劣诡计
苏美两国的外交部长在本届联合国大会上,都异口同声吹嘘它们在日内瓦举行的所谓“限制战略武器会谈”对终止军备竞赛的重大意义和贡献。
这完全是自欺欺人之谈。
有的国家的代表在大会发言中就针锋相对地指出,两个超级大国的这种谈判“至今并没有对真正的裁军作出贡献,相反地,达成的某些协议实际上允许重新武装达到某种水平”。
可见人们并不是那么容易受愚弄的。
其实,国际舆论早就一再指出,苏美两国正在炮制的所谓“限制战略武器协定”,只限制战略运载工具的数量,并不限制质量,而且所规定的最高限额、特别是多弹头导弹的限额,远远超过两国现有的水平,对于每个多弹头导弹装备弹头的数量以及投掷重量更是毫无限制。
因此,这样一个协定,完全不妨碍两个核超级大国继续扩充战略武器,不过是一个掩盖它们搞核军备竞赛的诡计。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无关痛痒的协定,由于两个超级大国各怀鬼胎,都想使它有利于自己夺取核优势,双方谈判了近十个月还未能炮制出来。
它们之间争论不休的一个问题是,一些新的战略武器应不应列入“限制”之内。
人们知道,在苏美进行所谓“限制战略武器”谈判的期间,双方都在加紧研制新的核弹运载工具。
据报道,苏修已经开始部署一种叫“逆火式”的新型超音速轰炸机,美国则积极发展可以从潜艇、水面舰只、地面或飞机上发射的巡航导弹。
美国主张应把苏修的“逆火式”轰炸机列入战略武器的限额,苏修表示反对;
苏联坚持限制的战略武器应包括美国的巡航导弹,美国不肯同意。
苏美两方,各持己见,互不相让,至今未能达成协议。
不管双方经过讨价还价是否能在这个问题上取得妥协,人们可以看得更加清楚,苏美之间的所谓“限制战略武器”协定,根本限制不了它们加强各自的核武库。
即使搞成这样一个协定,两个超级大国不但可以继续制造和改进已有的战略武器,而且还可以不受限制地发展其他新型的战略武器。
这种协定不是一纸空文又是什么?
日中友协(正统)西湘支部和日本进步报刊
强烈要求早日缔结日中和平友好条约
据新华社东京1975年10月14日电日中友协(正统)神奈川县西湘支部10月11日在神奈川县平?
市举行讲演会,庆祝日中友协(正统)成立二十五周年。
会上,日中友协(正统)中央总部顾问西园寺公一讲了话。
他说:
1972年09月29日日中两国恢复了邦交,发表了联合声明,一致确认和平共处、反对霸权主义的原则。
但是,由于日本政府在反霸问题上屈服于来自北方的压力,时至今日,尚未缔结日中和平友好条约,这是令人遗憾的。
西园寺说:
“为使日中两国子子孙孙友好下去,必须把反对霸权条款,不折不扣地写进日中和平友好条约中去。
日本不但不应屈服于任何外来的压力,而且应该带头反对霸权主义。”
他还说:
“目前,一提到反对霸权,北极熊就跳出来反对、干涉,并施加各种压力。
这不是恰恰证明北极熊不打自招地承认了自己是在搞霸权主义吗!”
西园寺最后强调说:
“日中和平友好条约必须缔结,反霸内容必须写进条款,必须发展日中联合声明,决不允许后退。”
据新华社东京1975年10月13日电
日本一些进步报刊最近相继发表文章,强烈要求日本政府早日缔结写明反霸权条款的日中和平友好条约。
日中文化交流协会机关报《日中文化交流》月刊10月01日发表该会理事长中岛健藏写的文章说:
“由于1972年日中两国政府发表联合声明,消除了几十年来的乌云,才实现了邦交正常化。
日中两国政府之间有必要通过缔结日中和平友好条约进一步巩固联合声明。”
日本《记者同盟报》09月号发表的社论指出:
“我们不能不对苏联对我国内政的干涉表示愤慨。
苏联反对反霸权条款,但是我们认为这一条款是日中和平友好条约的核心。”
社论说,反对反霸权条款这件事本身表明苏联正在追求霸权。
日中友好协会(正统)机关报《日本与中国》周刊发表社论大声疾呼要求(日本)政府缔结写明反霸权条款的日中和平友好条约,并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开展顽强的运动。
朝鲜外交部发言人和《劳动新闻》
驳斥美国关于朝鲜问题的建议
据新华社平壤电
据朝鲜中央通讯社报道,朝鲜外交部发言人最近发表声明,驳斥美国代表在第30届联大一般性辩论中所作的发言。
声明说,美国国务卿基辛格09月22日在第30届联合国大会上说要继续维持朝鲜的停战协定,并建议停战各方召开会议讨论维持停战协定的“途径”。
声明说:
“美国的这一‘提案’是美国方面06月27日就朝鲜问题向联合国大会提出的‘决议草案’和致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主席信的内容的翻版,没有一点新东西。
“对此,我们已经通过08月11日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和08月17日的外交部备忘录阐明了我国的立场。”
声明说:
“今天,在朝鲜,为把停战状态转变成持久和平,促进朝鲜的自主和平统一,迫切的问题是首先撤走驻在南朝鲜的一切外国军队,用和平协定代替停战协定。”
“中国人民志愿军全部撤出朝鲜已经很久了。
今天,驻在南朝鲜的所谓‘联合国军’实际上就是美军,因此,用和平协定来代替停战协定的问题应在掌握实权的我国和美国之间得到解决。”
据新华社平壤电
朝鲜《劳动新闻》最近发表评论员文章,驳斥美国在第30届联合国大会上就朝鲜问题提出的建议。
文章指出,美国提出召开会议讨论“维持朝鲜停战协定的途径”,并且让南朝鲜傀儡参加,这是完全不合理的。
文章说:
“全世界都知道,南朝鲜傀儡集团不是停战协定的签字者,而是一直反对停战协定的。
十分清楚,这个集团是不可能成为停战协定的当事者的。”
文章指出:
“美帝国主义者谈论在‘继续保障停战协定有效’的条件下解散‘联合国军司令部’,这是荒唐的侵略论调。”
文章指出,摘掉驻扎在南朝鲜的美军头上的“联合国军”帽子,使他们撤走,并且由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美国缔结和平协定,这是解决朝鲜问题的最合理的、现实的建议。
英萨利率柬埔寨代表团离开万象
新华社万象1975年10月14日电
由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英萨利率领的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和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代表团,10月14日上午离开万象回国。
前往机场送行的有老挝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西沙瓦和老挝临时民族联合政府代理经济和计划大臣坎派·布法等。
中国驻老挝大使国鹰也到机场送行。
英萨利副首相率领的柬埔寨代表团是在万赛参加了老挝独立节三十周年的庆祝活动后,10月13日下午离开万赛抵达万象的。
据巴特寮电台报道,柬埔寨代表团离开万赛时,老挝爱国战线中央副主席西吞·库马丹、费当,爱国战线中央常委、老挝临时民族联合政府代理副首相兼外交大臣奔·西巴色,爱国战线中央常委、老挝人民解放军总司令坎代·西番敦和老挝爱国中立力量联盟常委亨·蒙昆维莱等前往机场送行。
柬埔寨代表团在万赛期间,老挝爱国战线中央委员会主席苏发努冯亲王和副主席凯山·丰威汉分别会见英萨利副首相,双方进行了十分亲切友好的谈话。
西哈努克亲王到朝鲜进行访问
金日成主席前往车站热烈欢迎
新华社平壤1975年10月15日电
柬埔寨国家元首、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主席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应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主席金日成的邀请,10月15日乘专车到达平壤,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进行访问。
西哈努克亲王的夫人以及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外交大臣沙林察等随行人员同车到达平壤。
金日成主席和夫人金圣爱以及朝鲜其他党政领导人康良煜、吴振宇、朴成哲、金永南、黄长烨和有关部门负责人前往车站热烈欢迎。
朝鲜政务院副总理许锬和夫人,柬埔寨驻朝鲜大使洪金宽和夫人前往朝鲜边境城市新义州迎接。
在车站广场上举行了隆重欢迎仪式。
乐队高奏柬、朝两国国歌。
鸣放礼炮。
在金日成主席和夫人的陪同下,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检阅了朝鲜人民军陆、海、空三军仪仗队。
当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同欢迎群众见面时,聚集在广场上的人群挥动柬、朝两国国旗和花束,男女青年们跳起欢乐的民族舞蹈,热烈欢迎柬埔寨贵宾。
中国驻朝鲜大使李云川和各国驻朝鲜的外交使节也前往车站迎接。
许多马列主义政党和组织发来电函
祝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六周年
一些国家友好组织和团体举行各种庆祝活动
新华社1975年10月15日讯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六周年的时候,我国人民伟大领袖毛主席、周恩来总理、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先后收到了一些国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组织发来贺电、贺信,热烈祝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六周年,祝贺中国人民在毛主席领导下,在深入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和建设社会主义等方面所取得的伟大胜利。
发来祝贺函电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组织有:
波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卡齐米日·米雅尔,新西兰共产党全国委员会总书记维·乔·威尔科克斯,锡兰共产党总书记桑穆加塔桑,秘鲁共产党(红色祖国)中央委员会,澳大利亚共产党(马列)主席希尔、副主席奥谢、布尔,奥地利革命工人联合会(马列)主席阿尔夫雷德·尤哈,日本共产党(左派)中央委员会,荷兰共产主义统一运动(马列),挪威工人共产党(马列)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西·阿莱恩,阿根廷共产主义先锋党中央委员会,葡萄牙共产党(马列)中央委员会,希腊马列主义者组织中央委员会,多米尼加《红旗小组》,多米尼加《无产者之声》,德国共产党(马列)中央委员会第一主席恩斯特·奥斯特,德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霍依勒、胡特、霍勒曼、泽姆勒,多米尼加“六·一四”革命运动红色路线,美国革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瑞典共产党代主席罗兰·彼德松,阿根廷革命共产党,比利时马列主义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意大利共产党(马列)福斯科·迪努齐,意大利马列主义共产党人组织总书记奥斯瓦尔多·贝契,意大利(马列)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法国革命共产党(马列)政治局,美国10月同盟(马列)主席迈克尔·克朗斯基。
据新华社讯
一些国家的友好组织和团体举行集会和庆祝活动,热烈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六周年。
冰岛中国文化协会10月09日在首都雷克雅未克举行集会。
协会主席克里斯特扬·居德勒伊松在会上就中国人民二十六年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情况作了报告。
会上还放映了一部中国影片。
法中友好协会10月11日在巴黎“互助大厅”组织了以了解中国为主题的友谊日。
在“互助大厅”内举行了各种问题的讨论会,放映了中国影片《成昆铁路》和《南征北战》,举办了介绍中国的展览。
瑞典—中国友好联合会和瑞典人民影院于10月06日至12日联合举办了“中国电影周”。
在“中国电影周”期间,人民影院放映了中国故事影片《青松岭》、《艳阳天》和革命现代舞剧《草原儿女》以及介绍中国工业、农业、医疗卫生、文化体育、科学研究、环境保护的科教片、纪录片等十几部影片。
日本记者同盟、日中记者会、日中友好编辑人员恳谈会10月08日晚举行集会,庆祝日中邦交恢复三周年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六周年。
日本报纸、通讯社和出版社的七十名新闻工作者出席了集会。
劳动是文艺工作者的必修课
——内蒙古各直属文艺团体座谈劳动体会
最近,我们组织内蒙古自治区部分文艺工作者,就文艺与生产劳动的关系问题进行了座谈,他们用自己的切身体会阐述了劳动同改造世界观和艺术的关系。
现摘要整理如下。
内蒙古歌剧团演员关其格:
我们剧团自1957年成立以来,每年都有三至五个月时间在牧区演出蒙语节目。
十多年来,我们走遍了全自治区绝大部分的牧区旗(县),百分之六、七十的牧区公社。
在牧区我们给自己提出的要求是:
首先当社员,然后是演员,不管演出怎么忙,我们总要抽出一定的时间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这样做,有利于剧团同志的思想革命化。
我们剧团的同志多数是蒙古族贫下中牧的子弟,虽说进了剧团,学会了唱歌、演戏,但由于经常参加劳动,吃苦耐劳的好品质没有丢掉。
我们到牧区演出,有时头顶烈日、脚踩沙漠,一天要步行八十多里,大家从不叫苦。
在途中,在居民点,大家都争着和牧民一起干活,象剪羊毛呀,用药水给牛、羊洗澡呀,给牛、羊饮水呀,样样都在行。
牧民见我们既给他们演出,又帮他们放牧牛羊,都心里喜上加喜,对我们亲上加亲,夸我们是贫下中牧的好后代。
牧民们和我们心贴心,亲如一家,什么话都和我们说。
这样,我们搜集了不少民间的歌舞资料和当地先进人物的先进事迹,创作了不少节目。
内蒙古杂技团负责人田增绥:
我们团每年至少有三个月深入到工厂、矿山、农村、牧区参加劳动和演出。
过去,部分同志曾认为,杂技团道具多,活动量大,搬运、装卸道具和演出活动就是很繁重的体力劳动,到农村、工厂劳动的必要性不大。
通过不断下厂、下乡参加劳动,大家体会到,从事杂技团本身的劳动,不能代替参加工农业战线的集体生产劳动。
下厂、下乡参加劳动,是接触群众、接受工农兵再教育、了解社会、熟悉生活的好机会。
由于我们坚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在劳动中狠抓思想改造,资产阶级思想受到了有力的抵制。
例如有个青年演员,以往总认为自己力气出得大,报酬少,闹情绪。
通过参加农村挖渠打堰劳动,看到农村劳动比杂技团业务工作要艰苦得多,可是贫下中农想的是为社会主义多作贡献,并不斤斤计较报酬,他非常感动,深有体会地说:
“我和贫下中农相比,差得远了。
我把党培养出来的技艺,作为向党向人民讨价还价的资本,这是忘了本。”
从此,他加倍工作,抢挑重担,积极参加政治活动。
他主动挑了一个最费力气的节目《举刀拉弓》进行训练。
这把刀重一百六十斤,他每天要练习一个多小时,每张弓需要一百二十斤的拉力才能拉开,他一次拉五张弓,每天拉二百次以上。
内蒙古京剧团演员林承云:
今年,我到农村工作了五个月,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参加他们的斗争实践,促进了思想革命化。
文化大革命以来,我在京剧团扮演了柯湘等一些主要角色,听到一些赞扬声之后,思想上产生了优越感。
组织上让我参加农村工作队,就觉得有点“屈才”。
但下去之后,思想逐步起了变化。
广大贫下中农为革命种田,起早贪黑,不辞劳苦,不计较个人名利,我觉着他们才真正是伟大的,而自己是渺小的。
我认识到,我们当演员,扮演主要角色,与干其它行业或者当配角,这只是社会分工不同。
成绩,是党培养的结果,是劳动人民养育、支持我们的结果。
没有党的英明领导,没有工农兵改天换地的斗争,哪有我们的艺术生命呢!
作为一个演员,在舞台上扮演了工农兵的高大形象,并不意味着自己就高人一等。
和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相比,和广大工农兵相比,我的差距还很大。
同时我还想到,当演员,应该首先是战士,经常到三大革命运动第1线去,在火热的斗争生活中锤炼自己,改造自己,在政治上高标准要求自己,生活上要艰苦朴素,保持劳动人民的本色,这样才能做一个名副其实的无产阶级的演员。
内蒙古京剧团演员赵少勇:
我在京剧团是扮演李胜、雷刚等角色的。
过去,由于受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总觉着自己汗水比别人流得多,力气比别人出得大,待遇也应该比别人好一些。
到外地演出,总希望有舒适的住房,不大愿意住集体宿舍。
今年,我们到兴和县劳动锻炼,看看贫下中农,感到自己的差距不小呀!
我想,自己作为一个革命文艺战士,是党和人民花费心血一手培养起来的。
过去当学员时,和大家一起住集体宿舍,没有感到不舒服,为什么演了主要角色以后就不行了呢?
通过劳动,认识到我这种按扮演的角色分等论级的思想是错误的。
内蒙古直属乌兰牧骑演员图力古尔:
我每年有半年时间随团到农牧区边演出、边劳动。
我从劳动中体会到:
人民群众生活中存在着丰富的文学艺术原料,文艺工作者必须经常到人民群众中去,经常参加劳动,才能搞好创作。
我想用我谱写《边疆的早晨》这首歌的过程,来谈谈劳动与创作的关系。
去年年初,领导上交给我一个任务,叫我写一个军民联防保卫边疆的歌子。
我就翻报找资料,很快谱出曲子。
但同志们听了都不满意,演员也不爱唱。
06月,我们去边境巴音杭盖公社演出。
我急于求成,一到那里就到处找人采访,但采访不出东西来。
后来我搬到蒙古包安下心来,和贫下中牧同吃、同住、同劳动。
他们干什么活,我就干什么活。
相处久了,他们给我讲了很多军民联防守边疆的故事,他们还唱了许多民歌,抒发军民团结战斗的革命豪情。
军民联防的动人事迹,民族团结的巨大力量,牧民们学大寨的冲天干劲,建设草原的宏伟场面,这些反映边疆新貌的图景和牧民们豪放的歌声,日夜在我的脑中翻腾,我才创作出《边疆的早晨》这首歌。
内蒙古歌舞团歌唱演员张力:
有些演员担心参加生产劳动会降低演出质量。
我们通过到牧区边演出、边劳动,体会到:
演员参加生产劳动,不但不会降低演出质量,相反对提高演出质量很有好处。
举例来说:
以前,在演出《草原儿女》第4场斯琴雪坑救羊时,饰斯琴的演员感情老上不去。
前些日子,她到牧区参加放羊劳动,贫下中牧一心为集体养好羊、放好羊的动人事迹深深地教育了她。
有一回,一只羊羔掉进水井,她不顾井边泥水,扒在井沿上,把羊羔捞上来,紧紧抱在怀里。
此时,她才真正体会到了斯琴奋不顾身救小羊时的心情。
现在她再演这一场时就演得比较成功了。
通过参加生产劳动,还丰富了舞蹈语汇,提高了演出质量。
比如舞蹈《欢乐的挤奶员》,有拉小牛犊的动作。
有个演员以为拉小牛犊不用费力,所以她表演时也不用劲。
后来,到牧区参加挤奶劳动,她拉小牛犊,三次都拉不动,还被牛踩了一脚。
这时她才感到自己的舞蹈动作和生活相差太远。
以后,她再跳这个舞蹈时,演出效果就好多了。
有一些歌唱演员刚参加劳动时,由于不习惯,嗓子有些不听使。
可是劳动过一段时间,身体强健了,气足了,唱起歌来,声音就宏亮多了。
内蒙古歌舞团创作人员乔正红:
参加生产劳动对创作人员来说,尤为重要。
劳动人民的火热斗争生活,是文艺创作的唯一源泉,只有长期地无条件地深入到群众中去,和他们同吃同住同劳动,一起学习,共同斗争,汗流在一起,心连在一起,才能深刻地了解他们,创作出好的作品。
文艺工作者参加生产劳动,偶而一次两次,是比较容易做到的,但要长期地坚持下去,就必须加强党的领导,妥善安排。
既要严格要求,又要关心演员的生活,劳动期间应给演员每天安排一定的时间练功,使之持久地坚持下去,以利于同工农相结合。
(本报通讯员 本报记者整理)
工地的早晨 李富一(朝鲜族)
注意农村中的小剧团
湖北省潜江县花鼓剧团在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热潮中,遵照毛主席关于“我们的戏剧专门家应该注意军队和农村中的小剧团”的教导,主动深入到农村各社、队,满腔热情地做好辅导业余文艺宣传队的工作,为农村中用社会主义占领思想文化阵地,培养了骨干力量,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和业余文艺工作者的欢迎。
今年以来,随着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运动的深入开展,全县业余文艺活动出现了一个蓬勃发展的新局面,要求专业剧团去辅导帮助的越来越多。
有的派人到剧团来学,有的写信来请。
怎么办?
是坐在家里等人来了才辅导,还是走出去把辅导送上门?
剧团党支部组织全体同志联系这个问题反复学习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有关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的论述。
学习中,他们算了一笔账:
全县只有一个专业剧团,而有四百多个生产大队,剧团就是每天在乡下转,一天转一个大队,一年也还是转不完。
这就说明,农村这个广阔的思想文化阵地,光靠专业剧团去“转”是不能占领的,必须靠以贫下中农为主体的许许多多的业余文艺宣传队去占领。
因此,辅导业余文艺活动是一件关系到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基层的大事。
他们决定不光热情地辅导找上门来的骨干,而且还要主动上门辅导。
辅导方式有三:
一是抽专人组成专门辅导小组到急需帮助的社、队去辅导排练。
春节时,有的社、队要排练革命样板戏选场,他们便派出一个三人辅导组,到那里去进行辅导。
就是碰上阴天下雨,他们仍按时赶到队里,使业余宣传队员们很受感动,学演革命样板戏的劲头更足了,很快地排练了剧目,为贫下中农登台演出。
二是把下乡演出和辅导结合起来,演出到哪里就辅导到哪里。
他们在下乡巡回演出时,每到一地,就主动了解当地业余文艺活动开展的情况,做到需要什么就辅导什么。
为了不影响业余宣传队员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他们把辅导一般都安排在休息时间,并邀请业余宣传队员观看剧团演员的练功和排练,有时还和业余宣传队同台演出。
有一次,他们演出的那个大队的业余宣传队要排练《平原作战》第3场“鱼水情深”,恰好那个演员的脚在演出中扭伤了。
这位演员听说群众需要辅导,立刻带病为业余宣传队做示范动作。
他忍住疼痛,一招一式地教,一遍不行,又来一遍,一直坚持给宣传队排练完。
三是举办短期业余文艺骨干训练班,扩大辅导面。
今年04月份,他们在熊口公社演出时,协助公社党委办了一期业余文艺骨干训练班,各个大队都派了业余文艺骨干参加。
剧团组织了有导演、演员、声乐教师和乐队人员参加的综合辅导组,在公社党委和剧团党支部的统一领导下,全面进行辅导。
在训练班中,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学习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通过排练样板戏的选场和片断,在实践中学表演、声乐知识和器乐演奏技巧。
业余文艺骨干反映说:
“训练班这样办很好,学习了理论,明确了方向,掌握了技巧,又排出了节目。”
经过十天的学习,训练班结束时,还进行了学习汇报演出,公社党委和贫下中农看了后十分满意,赠给他们一面绣着“一花引来万花开”的锦旗。
他们通过这几种方法,今年为三十多个业余宣传队进行了辅导,培养了一批文艺骨干,人民群众称赞他们是“毛泽东思想的宣传队,占领文艺阵地的战斗队。”
在辅导业余文艺宣传队的过程中,他们还注意向广大业余文艺战士学习。
和业余文艺宣传队员建立经常的联系,不断地交流看书学习的体会和演唱材料。
群众中自觉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服务,积极宣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事迹,给了他们很大教育和鼓舞。
他们决心在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指引下,努力改造世界观,进一步搞好文艺革命,为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而奋斗。
本报通讯员
牧场新畜(套色木刻)
吉林省科尔沁左翼中旗文化馆集体创作
红花开放在翠绿的草原
——记黑龙江呼伦贝尔盟民族歌舞团文工队到鄂温克公社演出
文汛
07月的巴尔虎草原是美丽的,特别是百曲千弯的莫日根河两岸,那翠绿无边的草场,简直象一张精心绣制的大地毯。
这里,阳光灿烂,水甜草鲜,是牧区人民公社的“夏营地”。
草原上的鄂温克族是一个勤劳、勇敢的民族。
在党的阳光照耀下,鄂温克人摆脱了昔日的贫困和苦难,成为草原的主人,结束了几百年的游牧生活,有了定居点。
为了大力发展社会主义的畜牧事业,每年05月到09月,他们都要赶着畜群,到莫日根河两岸丰美的夏季草场,过夏营生活。
那一座座洁白的蒙古包,好象航行在海上的帆舟;
那一簇簇牛群、羊群、马群,如同撒在绿毯上的珍珠……
就在这百花盛开的07月,呼伦贝尔盟民族歌舞团由二十三人组成的一支边境地区文化工作队,满怀接受贫下中牧再教育的热望,沿着千里边防线,来到莫日根河之畔,把一束束无产阶级革命文艺的鲜花,献给日日夜夜战斗在祖国北疆草原上英雄的牧民们。
傍晚,陈巴尔虎旗鄂温克公社哈吉生产队的“夏营地”,热闹得真象过年一样。
好客的鄂温克族贫下中牧,把文工队员“抢”到自己夏令临时居住的房屋里,满腔热情地接待亲人。
主人们讲述了鄂温克人的今昔,畅谈了草原的美好远景,表达了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建设和保卫边疆的坚强决心,使年青的文艺战士受到莫大的教育和鼓舞。
如火的夕阳象盏红灯高挂,绿色草坪上临时圈定的“舞台”前,大喇叭播送着少数民族的革命歌曲。
鄂温克族、蒙古族、汉族等的贫下中牧和扎根草原的知识青年,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剧场”涌来,勒勒车、自行车、拖斗车、大汽车……各种交通工具都用上了。
矫健的骑手们并驾两骑、三骑、五骑结伴而来。
一位不满八岁的蒙古族小姑娘,脚尖还够不到马蹬子,但她飞快地驾着一匹枣红马,象朵红云落到了“剧场”上。
一位七十八岁的鄂族老大爷,本来耳朵已经听不见什么了,但他还是口衔烟杆儿,手拽缰绳,赶着一辆铁轮马车,跑了几十里路,兴致勃勃地来看“乌兰牧骑”的演出。
此刻,提前化好了妆的几个演员,正在“舞台”一侧摆书摊儿呢!
男女老少蜂涌前来,从这座“草地书店”里争相选购自己心爱的图书。
为了方便边疆军民的理论学习和文化生活,文工队在出发前专门找到新华书店有关部门,请求承担了代理售书的任务。
他们从海拉尔背出了几百本革命图书,一路上播撒了革命文化的种子。
今天,他们把许多蒙文版的新图书展现出来,受到了贫下中牧的热烈欢迎。
天色渐渐地暗下去了,演出即将开始。
正在“后台”练功的演员金永恒,突然发现一个梳着乌黑长辫的鄂温克姑娘,坐在草地上使劲地揉脑袋,小金立即把文工队的医生巴图找来。
原来这个姑娘早晨骑马不慎摔了一下,现在头又疼起来,眼瞅着看不成戏了,多急人哪!
巴图医生细心诊断后,在她的身上捻进了四根银针,又让她吃了几片药,过了一会,姑娘的脸上现出了笑容,在开演之前高兴地挤进观众的人海中去了。
闪射着炽白强光的碘钨灯照亮了“舞台”。
在歌舞团工作了近二十年的蒙古族老演员努玛,最近由于声带充血,本来需要休息,但她坚持战斗,热情洋溢地一连气唱了五、六支歌。
去年刚刚进入歌舞团的回族青年演员宫丽梅,曾在这个地区接受过贫下中牧的再教育,怀着向老师们汇报的激动心情,用当地少数民族语言,歌唱深受贫下中牧欢迎的颂歌——《红太阳》。
朝鲜族手风琴手朴正尤为了胜任今晚这场演出,行军中背诵了一路新的乐谱……。
吴清华在南府的遭遇,引起了贫下中牧对昔日悲惨生活的回顾。
特木耳兄妹同暴风雪搏斗的英雄事迹,激发了贫下中牧为革命放牧的共同的深厚情感。
表达江水英崇高思想境界的《一轮红日照胸间》,使巴尔虎草原的战斗者和龙江村的英雄“遥距天涯心相连”。
《无产阶级专政万年牢》的战斗歌声,体现了各族人民学习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重要指示以后崭新的精神面貌。
反映知识青年在边疆茁壮成长的蒙古族相声和歌唱珍宝岛英雄的“好来宝”,也不断激起一阵阵会心的笑声和掌声……。
草坪上演员的表演多认真,草坪上观众看得多动心,贫下中牧对革命文艺最知音!
革命文艺的红花呵,民族团结的红花呵,在这翠绿的草原上,在这富饶的鄂温克之乡,开放得多么绚丽,多么耀眼哪!
长征路上
今年10月,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四十周年。
在长征中,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战胜了王明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和张国焘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
毛主席率领红军粉碎了几十万敌军的围追堵截,克服了说不尽的艰难险阻,长驱二万余里,纵横十一个省,胜利到达陕北。
长征以我们的胜利和敌人的失败而结束。
四十年来,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我们夺取了一个又一个伟大的胜利。
祖国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胜利是伟大的,但革命的路程还很长。
我们一定要在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下,继承和发扬红军长征的革命传统,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1935年01月,党中央政治局在遵义召开了扩大会议。
遵义会议从军事上和组织上纠正了王明路线,确立了毛主席在全党的领导地位。
这是老红军蔡生金在遵义会议会址向指战员讲述党内两条路线斗争史。
遵义会议后,红军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和指挥下,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摆脱了数十万敌军的围追堵截,取得了战略转移中的决定性胜利。
这是某部指战员在赤水河畔野营拉练,学习毛主席的军事思想。
在红军走过的路上,革命的新一代正在茁壮成长。
金沙江畔的四川省会理县云甸公社党委副书记、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贺小芳(前),学习红军长征的革命传统,坚持乡村干革命。
1935年05月底,红军战士不怕牺牲,排除万难,飞夺大渡河泸定桥。
这是共产党员、老红军施伦明在向某部指战员介绍当年红军飞夺泸定桥的英雄事迹。
昔日的草地,沼泽纵横,一片荒凉。
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而今的草地,生机勃勃,充满朝气。
草地人民学习红军长征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努力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草原。
看,这就是今日奶香飘千里的草地牧场。
1935年09月,红军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攻占了天险腊子口。
今天,腊子口公社的民兵决心以红军为榜样,为保卫无产阶级专政苦练杀敌本领。
这是藏、汉族女民兵在交谈学理论、促训练的体会。
1935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经过十二个月的英勇奋战,胜利到达陕北。
长征一完结,革命就出现了新局面。
我们要继承和发扬革命战争时期的那种革命精神,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
(本版照片均为《解放军画报》供稿)
19751016B1-德斯坦抵莫斯科同勃列日涅夫等会谈
【塔斯社莫斯科10月14日电】
应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和苏联政府邀请,法国总统德斯坦偕夫人已于今天抵达莫斯科进行正式访问。
法国总统在伏努科沃机场上受到了苏共中央总书记勃列日涅夫、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波德戈尔内、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苏联外交部长葛罗米柯和其他官员的迎接。
【法新社莫斯科10月14日电】
法国总统德斯坦今天抵达这里之后几乎立即就同苏联党领导人勃列日涅夫会谈。
在德斯坦总统到达这里后仅仅两个小时,这两位领导人就在克里姆林宫坐下来会谈。
人们认为,德斯坦到达时受到的欢迎不如他的两位前任戴高乐将军和蓬皮杜受到过的欢迎那么热烈。
观察家们认为,对德斯坦的欢迎是真挚的而不是热烈的,对他的欢迎主要是按照工作性政治访问的规格而不是按照正式访问的规格。
戴高乐将军1966年和蓬皮杜1970年访问时出来欢迎的苏联群众之多的场面,这一次却没有了。
自相矛盾的是,尽管苏联的欢迎相对说来不大热情,可是一些苏联领导人的妻子还是到场了,她们带着送给德斯坦夫人的花束,这在苏联礼节中是一个非常殷勤的姿态。
然而,自从戴高乐将军本人在巴黎欢迎已故的苏共第1书记赫鲁晓夫以来,两国经常不完全按照礼仪规格行事。
德斯坦总统和勃列日涅夫之间今天的会晤是他们在十一个月内的第3次会晤。
勃列日涅夫显得身体健康,看来他不愿接波德戈尔内递给他的一根香烟。
勃列日涅夫一度是个烟瘾很大的人。
他戒烟已有几个月了。
在到达这里和在克里姆林宫会谈之间的这段时间内,德斯坦总统向列宁墓献了花圈,他是这样做的第1个外国领导人。
【塔斯社莫斯科10月14日电】
勃列日涅夫、波德戈尔内、柯西金和葛罗米柯同法国总统德斯坦,今天在克里姆林宫开始举行会谈。
【法新社莫斯科10月14日电】
题:法苏第1次会谈:双边合作和赫尔辛基会议之后的情况
据法国人士说,14日晚上在克里姆林宫举行了法苏最高级第1次会谈,会谈一方面谈了双边合作,另一方面还谈到欧安会最后文件签字以后的情况。
法国人士说,法国总统德斯坦说,这个会谈是“在极好的气氛中”进行的,并且说,“讨论是非常积极的”。
法国人士说,在这两个问题上表明,“看问题的方式是非常一致的”。
关于双边合作,特别是经济合作,双方对继续发展他们的贸易、从而减少贸易的不平衡(目前苏联有严重逆差)表示关心。
法国人士说,德斯坦明确说,目标是要找到“减少不平衡”和实现“合理的平衡”的方法。
关于执行赫尔辛基欧安会最后文件的条款方面,法国人士指出,关心的是弄明白,主要在于严格执行最后文件,而不是重新谈判或改变这个最后文件。
【法新社莫斯科10月14日电】
法国总统德斯坦今天抵达莫斯科,他是来举行法苏两国领导人自从1960年以来的第9次最高级会晤的。
两国政府一致认为,它们的合作应当仍然是欧洲紧张局势缓和的刺激力量之一。
这位法国领导人到达这里作五天正式访问的时候所面临的问题是制定一项重新刺激合作的方案,而又不必走到签订一项友好条约的地步,克里姆林宫是希望签订这样一项条约的。
在讨论国际问题和两国政府之间的关系时大概有两个问题会受到仔细的注意,即:欧洲安全合作会议最后协议现在是怎样执行的以及苏联关于召开世界裁军会议的建议。
【路透社莫斯科10月14日电】
开始对苏联进行五天正式访问的法国总统德斯坦今天开始了会谈,预计这次会谈主要是估量欧洲缓和的前景,特别是东西方之间更自由的人员往来的前景。
这位总统是自欧安会结束以来第1个来莫斯科的西方首脑。
19751016B1-美《纽约时报》文章:《缓和的危机》说尽管基辛格表示乐观,但美苏限制战略武器谈判现在遇到严重麻烦
【本刊讯】
美《纽约时报》10月14日刊登一篇文章,题目是:《缓和的危机》,摘要如下:
尽管基辛格国务卿公开表示出必要的乐观态度,但是同俄国进行的为期十年的有历史意义的限制战略武器条约的谈判,现在遇到了严重的麻烦,使得勃列日涅夫推迟了三次的1975年美国之行成了疑问,而且随之还使东西方缓和的前途成了疑问。
第1个迹象是勃列日涅夫和福特08月份在赫尔辛基会议上的令人失望的会晤,这是苏美在三年中举行的第5次最高级会议,本来,预期在会上会对限制战略武器会谈有所突破,结果没有能实现。
当时,勃列日涅夫看来有些不舒服,揉着有病的下巴,回避美国要为他访问华盛顿规定一个暂定日期的尝试,并且一度发了脾气。
他指责福特总统坚持认为苏联新的超音速逆火式喷气机是战略轰炸机而不是中型轰炸机,是怀疑他的话和诚意。
福特主张这些飞机必须算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协议允许各方拥有的两千四百个战略导弹和轰炸机之内。
勃列日涅夫喊道:“要是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问科兹洛夫将军去”,他把这位苏联副参谋长找来,后者把手放在一大堆列宁的圣典上面发誓说,逆火式飞机决不能向美国投炸弹。
福特坚持说:“我得到的军方意见不一样”,他还说,逆火式飞机还给他提出了一个国内政治问题,这是暗指杰克逊,扬言如果不包括逆火式飞机,他就要反对批准第2阶段的限制战略武器协定。
更严重的是苏联对另外一种核运载系统的关切,这种系统象逆火式飞机一样在去年11月份福特和勃列日涅夫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会议上从未提到过。
这就是美国的远程巡航导弹,这种导弹将在明年初作第1次发射试验。
这是一种小型便宜的无人驾驶轰炸机,可以从飞机和任何潜艇的水下鱼雷管发射。
五角大楼计划单单在军用飞机上就部署一万一千个巡航导弹,并且把成千成万个巡航导弹部署在以海洋和陆地为基地的运载工具上,以抵销同俄国的大型洲际弹道导弹在投掷重量方面的优势。
勃列日涅夫在赫尔辛基接受美国建议的分导多弹头导弹核查制度的条件是禁止使用远程巡航导弹。
美国的新建议离这种条件还差得很远。
美国的建议还以更为正常的理由要求限制俄国大型洲际导弹的体积和数量,这是第1阶段限制战略武器条约答应做到而未能实现的事情。
与此同时,五角大楼要求在逆火式飞机、巡航导弹和洲际弹道导弹的体积问题上继续采取坚定态度。
据说基辛格在最近的一次会议上说,双方都可能通过恢复东西方对抗政策的办法来在政治上应付在限制战略武器会谈方面的失败。
19751016B1-美报专稿:《施莱辛格要求参院降低削减国防费用的数字》
【本刊讯】
美《纽约时报》10月13日刊登约翰·芬尼12日发自华盛顿的一篇专稿,题目是:《施莱辛格要求参院降低削减国防费用的数字》,摘要如下:
国防部长施莱辛格要求参院通过比众院已往通过的九百零二亿美元还多二十六亿美元的国防预算,因而将引起同新成立的参院预算委员会的争论。
施莱辛格在写给参院拨款委员会主席、阿肯色州民主党参议员约翰·麦克莱伦的私人信件中警告说,众院削减政府的国防预算一事将会使“(本财政年度的)国防计划成为最近四分之一个世纪内最低的国防计划”,并使各军种可以获得的经费下降的“危险”趋势继续下去。
施莱辛格的信件为参院内部就要出现的一场关于本财政年度国防预算数字的罕见的激烈争论打下了基础。
这将是以一向享有很大权力的、倾向于支持国防部意见的参院拨款委员会为一方,以谋求维护国会新的预算程序的预算委员会为另一方所进行的一场争论。
众院的法案从国防部为从07月01日开始的本财政年度所要求的九百七十八亿美元中削减了七十六亿美元,并从国防部在联邦政府转入于10月01日开始的财政年度的时候为明年一段为期三个月的过渡时期所要求的二百三十亿美元中削减了十四亿美元。
施莱辛格在今年早些时候说所提出的国防预算是不能削减的,他说,哪怕削减百分之五,所提供的将是“头等军事力量的影子而不是实质”。
他在信中说,国防部现在准备接受众院所作的某些削减,但是他要求从所削减的费用中恢复为本财政年度所要求的二十六亿美元,并从所削减的费用中恢复为过渡时期所要求的七亿八千三百万美元。
施莱辛格的主要论点是,众院所作的削减将意味着战斗部队所可能获得的经费减少——或者是国防部所说的国防预算中用于“基线部队”的那一部分的经费减少了。
即将在参院进行的争论可能也将是参院民主党人同福特总统在应当削减联邦哪些开支的问题上所进行的一次政治较量。
福特虽然要求国会削减联邦开支,本周却强调说,他是反对对国防计划作任何削减的。
19751016B2-《中肯国际》双周刊文章:《法俄冷战》
【本刊讯】
在比利时出版的《中肯国际》双周刊09月06日一期刊登一篇文章,题为《法俄冷战》,摘要如下:
苏联对法国事务的评论隐含着不断增加的敌意。
最近苏联报界向法国内政部长米·波尼亚托夫斯基发动了谩骂性的攻击,尽管莫斯科知道他是德斯坦总统最信任的朋友和同事。
这一情况的出现越发使人惊奇,因为德斯坦要访问苏联。
因此,按理说,苏联应该给法国人以友好的印象,以便为未来的会谈造成有利的气氛。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法国共产党人和他们在工会运动中的同路人,特别是共产党的总工会和渗入大批共产党人的法国纺织纤维发展公司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
最近生病刚刚恢复健康的共产党领袖马歇以威吓的口气攻击政府,人们很难不得出这样的印象,就是认为他的目的是要进行公开对抗。
然而,从下面这一点来看便可以理解俄国人所采取的似乎违背逻辑的态度:对于他们来说,欧洲在政治上的统一是当今头号问题。
如果苏联想在今后扩大共产党势力范围,它就必须阻止西方势力的增强。
此外,鉴于最近苏联在葡萄牙的成功,莫斯科必然要试图阻止欧洲经济共同体在共产党霸权主义问题上的一致态度。
最后的但不是最不重要的一点是,欧洲仍然在中苏冲突中起决定性作用。
北京继续坚持认为欧洲迫切需要统一,这并不是偶然的。
法国在东半球的政策方面仍然起着决定性作用。
这仅仅是这个国家的军事和经济力量的结果。
大概更重要的是,德斯坦和波尼亚托夫斯基都是真正的欧洲人。
这两位法国领导人决心在不远的将来发起一项新的欧洲倡议,这在巴黎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从英国公民投票的有利结果来看,他们可能获得成功。
下面是苏联采取的策略的真正原因:必须使法国政府陷入巨大的社会困难和政治困难之中,那样它就会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威望在欧洲统一中起促进作用了。
在这个关键性的1975年秋天,必须使德斯坦处于守势。
出现以上情况就将是对西方的打击,因为欧洲共同体中唯有法国作好准备为统一做一些真正有效的事情。
德国将支持别国的倡议,但不愿先走第1步。
英国由于它困难的国内形势和在一个不占多数地位的政府的领导之下,不可能主动采取有力的行动。
意大利也无能采取一项名符其实的政策。
欧洲今后必须等待法国带头采取行动,但是它十之八九会取得显著的胜利。
这就是苏联为什么拼命要采取措施来削弱德斯坦的力量的原因。
19751016B2-法报刊登富尔评德斯坦访苏文章:《克里姆林宫的是的,但是……》
【本刊讯】
法《震旦报》10月14日刊登罗朗·富尔的一篇文章,题为《克里姆林宫的是的,但是……》,摘要如下:
昨天,一名苏联观察家还对我说:“噢!
当然,我们没有什么可对你们的总统进行严厉指责的。
他支持法—苏合作,他促进了组织我们非常支持的赫尔辛基会议,他拒绝法国再返回北约组织。
自然,我们对他的智慧、灵活和回避的学问是钦佩的。
我们是同情他的……是的,但是
……。”
啊!
吉斯卡尔的这个“是的,但是”在莫斯科又那么样地被用来还治其身,并且还那么轻松!
是的,吉斯卡尔希望东西方合作,但是,他又优先进行南北对话(工业化国家和第3世界国家主要就能源和原料问题进行协商)。
是的,吉斯卡尔赞成裁军,但是,他对德国又很不信任;至于苏联,它永远也不能容忍在德国的土地上有战略核武器。
是的,吉斯卡尔主张民族独立,但是他同美国的接近也是肯定无疑的。
是的,吉斯卡尔赞成同苏联的缓和,但是他为什么容忍他的三个主要部长希拉克、波尼亚托夫斯基和勒卡尼埃以“令人不能容忍的挑衅态度”反对共产主义呢?
勃列日涅夫健康状况的恶化已远不是只在外国政府内流传的谣言,它早成为莫斯科俱乐部和咖啡馆里交谈的话题:他能掌权到什么时候?
克里姆林宫的强硬派和和解派之间无声的对抗,将会出现什么结果呢?
苏联对欧洲拉丁语国家(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令人不安的形势所下的真正赌注是什么呢?
总之,赫尔辛基精神在克里姆林宫是否还存在呢?
其实很明显:总统这次访问的真正目的不是为法苏合作签署一个新的意图声明,既使是法苏合作还将补充签订关于能源、航空和旅游三个实质性的协议。
这次交换意见中主要的东西仍然是,在双方看来,在谈论他们对世界的看法时,将占支配地位的是信任还是不信任的印象。
19751016B2-美《洛杉矶时报》刊登约翰斯顿的文章透露:福特政府在限制战略武器问题上发生严重分歧
【本刊讯】
美国《洛杉矶时报》10月11日刊登约翰斯顿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在人们所盼望的今年年底同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的最高级会议再有不到两个月就要举行的情况下,福特政府正在限制战略武器的政策问题上(这是这次最高级会议上的主要问题)发生严重的、也许是无可救药的分裂。
据消息灵通人士说,现在提交给苏联人的关于限制战略武器的建议遭到了军事部门的强烈反对,特别是遭到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强烈反对。
他们的理由是:这个建议一方面将使苏联人危险地扩大其战略轰炸机的能力,另一方面却阻碍美国战略武器的发展。
五角大楼的批评只是最近几天才公开透露的,批评的对象是国务卿基辛格。
他曾于09月21日在纽约一次会谈中,向苏联外长葛罗米柯提出了这项关于限制战略武器的引起争论的建议。
据消息灵通人士说,在09月17日的一次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上讨论基辛格的建议时,国防部对这项建议的反对使基辛格“不知所措”。
这些反对意见非常强烈,因此人们认为无法取得一致意见,因而也就没有就这个问题进行任何表决。
但是,四天之后,基辛格却在福特的支持下向葛罗米柯提出了这项建议。
在政府内部引起这种异常紧张状态的问题,就是在去年11月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即海参崴,下同——本刊注)举行的关于限制战略武器的最高级会议上,甚至连提都没有提到的两种武器系统。
引起争论的武器是:
——苏联的逆火式轰炸机。
这种非常先进的超音速飞机的“B”型飞机,最初被美国军事情报部门列为中远程轰炸机,现在则被认为航程达五千六百英里,有效负荷为二万磅。
——美国的远程巡航导弹。
这是在第2次世界大战中的“翁翁弹”导弹的基础上改进的一种非常先进的武器,仍然处于初期试制阶段。
这种武器可以从轻型或重型轰炸机上发射,也可以通过潜艇的鱼雷发射管发射,可以以一种避开雷达的紧贴地面的弹道轨道飞行一千五百英里,在距目标不到几码的地方着陆。
它既可装核弹头,也可装常规弹头。
符拉迪沃斯托克协议规定了一项每方只能拥有二千四百个战略核运载系统的总限制。
根据这项协议的规定,双方以陆地为基地的和以潜艇为基地的战略弹道导弹都将被算在这个总数内,就象1972年的限制战略武器会谈协定规定的那样。
1972年的协定使苏联获得了数量上的优势。
把每一架远程重型轰炸机算作一个运载系统,这还是第1次。
而美国在远程重型轰炸机方面占压倒多数。
但是没有提逆火式飞机,也没有把它计算进去。
作为对这一点的心照不宣的交换条件,苏联已不再坚持必须把为保卫西欧而部署的具有核能力的“前沿基地系统”算作战略武器了。
根本没有谈到巡航导弹,直至1974年,这种导弹在五角大楼的计划工作中还处于被冷落的地位,预算中只为它拨款一千三百万美元。
说来带有讽刺意味的是,基辛格在当时是支持这项计划的,认为这种导弹将是在未来的限制战略武器谈判中的一个有用的“讨价还价的筹码”。
但是现在巡航导弹和逆火式轰炸机似乎一起都成为一个可怕的事情,而不是讨价还价的筹码了。
国防部门现在强烈地坚持,逆火式轰炸机,由于它的“B”型飞机航程增加了,对美国(它没有战略空中防御力量)构成一种危险,就和空军仍然在试制中的B—1轰炸机对苏联密集的先进空中防御系统构成一种危险完全一样。
海军和空军的高级军官现在都竭力主张以巡航导弹作为未来的战略武器——甚至作为代替远程轰炸机的武器。
大家知道国防部长施莱辛格对于B—1轰炸机计划的高昂费用已表示怀疑,而从空中发射的巡航导弹已被认为在今后十年中,从效果来说是代替轰炸机的最经济的武器。
这里的人士认为,用苏联的逆火式轰炸机同美国的空中发射的巡航导弹交换,将是解决这场僵局的最合理的办法,如果目标只是要控制武器的话。
根据这一被认为是构成基辛格09月21日向葛罗米柯提出的建议的基础的方案,除了二千四百枚的限额以外,允许拥有商定数量的逆火式飞机,也允许在美国的B—52飞机上带有同样数量的远程巡航导弹。
反对基辛格对限制战略武器会谈采取的态度的人们不喜欢这种方案,因为他们认为,这是拿符拉迪沃斯托克协议没有限制的一些东西——各种巡航导弹,去换取它应当限制的东西——作为“重型”轰炸机的逆火式飞机。
政府内部对限制战略武器会谈的争执几个月来悄悄地加剧了。
自上个月举行了争吵激烈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和基辛格随后向葛罗米柯提出的建议以来,争执似乎达到了新的激烈程度。
据传,在公开场合小心谨慎的基辛格,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最近的秘密作证会上,在谈到五角大楼的对手时异常气愤。
国会的两派势力也在表明立场。
已宣布当总统候选人的杰克逊参议员正在调查这种说法:苏联人在第1阶段限制战略武器会谈方面搞了欺骗。
甚至在最近的争执爆发以前,他就坚决地批评符拉迪沃斯托克协议。
即使苏联人接受了最新的建议和12月会议顺利地把它变成条约形式,参议院也会强烈反对批准。
如果苏联人象据说基辛格担心的那样拒绝这个建议,政府内部的斗争肯定会加剧,因为这将引起反对作出任何进一步的让步。
因此,今后几年的前景不是最高级会议失败,就是限制战略武器会谈垮台,或者充其量也是一项限制战略武器条约处于某种危险之中,无法得到参议院三分之二多数的通过。
不管结果如何,基辛格今后几个月将会受到可怕的考验。
19751016B3-印国大党议员萨特鼓吹亚安体系并反华
【塔斯社德里10月09日电】
题:亚洲安全是时代的命令
印度著名社会活动家、印度执政党——印度国大党议员萨特在同塔斯社记者谈话时说,欧洲安全合作会议的成就促进了在国际关系中创造和缓、相互了解和信任的气氛。
今天的迫切任务就是要把得到世界公认的“赫尔辛基精神”也扩展到其他国家和其他大洲,首先是扩展到亚洲。
这位议员强调指出,因此,越来越多的亚洲国家和人民开始意识到苏联一贯倡议和捍卫的关于建立亚洲集体安全体系的主张对亚洲命运所起的巨大积极作用,这并不是偶然的。
萨特接着说,必须指出印苏和平友好合作条约在确立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原则和在加强整个亚洲和平与安全的事业中所起的良好作用。
他说,然而,北京领导千方百计地要阻挠亚洲和缓进程的企图令人深感遗憾。
北京的这项政策不符合时代精神,因而在亚洲这个环境中是不能得逞的。
19751016B3-印外长恰范自美返回新德里
【路透社新德里10月13日电】
印度外长恰范今天说,对于美国向巴基斯坦提供武器的政策及印度洋的迪戈加西亚岛问题,印度和美国之间仍然存在着分歧。
但是,他在结束同福特总统和基辛格国务卿的会谈回到这里之后对记者说,印美之间也出现了谋求合作和谅解的问题。
恰范说,基辛格博士“比以前更加积极地”重申,美国愿意同印度进行合作和继续支持在次大陆实现正常化的进程。
他说,美国人无疑将向巴基斯坦提供一些武器。
但是他指出,这对印度来说是一个敏感的问题,他们应考虑这一事实。
这位外长说,美国是一个全球性的经济大国和军事大国,然而,他认为任何人也不能无视印度。
他说,“他们也需要印度的合作。”
恰范说,他还提出了美国在迪戈加西亚建立基地问题,并指出,印度洋周围的国家都反对这项计划。
但是他对记者说,“他们(美国)对这个问题有自己的立场。”
【印报托新德里10月13日电】
印度外长恰范今天在这里表示,印巴可能不久举行会谈,讨论一些具体问题。
然而他不能说什么时候举行。
恰范在美国同巴基斯坦外交和国防国务部长阿齐兹·艾哈迈德举行了会谈。
他从美国返回之后对记者谈话时说,他们两个人都表示了加速正常化的进程和集中力量解决比较具体的问题的愿望。
恰范说那次会谈是“友好的会谈”。
他说,他期望那次会谈导致了友好。
恰范在纽约期间还同孟加拉国外长乔杜里举行了会谈。
恰范说,乔杜里说明了他的政府继续奉行同印度保持象以往一样的友好关系的政策。
19751016B3-尼泊尔《新社会报》社论:《中孟关系》▇▇印度《新时代》攻击中孟建交的社论:《北京来到达卡》
【本刊讯】
尼泊尔《新社会报》10月10日发表一篇题为《中孟关系》的社论,全文如下:
最近孟加拉国政局的变化引起了世界各地广泛的反应。
孟加拉国现在仍然实行军事管制法,但是混乱气氛继续存在。
由于局势发生了变化,孟加拉国现在已经能够同巴基斯坦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了。
这在谢赫·穆吉布·拉赫曼统治下是不可能实现的。
最近的事态发展表明,08月15日孟加拉国局势的改变是穆吉布
·拉赫曼试图只同某一个国家保持密切关系的尝试行不通的结果。
从孟加拉国方面来说,奉行一种只同帮助过它的解放事业的那些国家保持密切关系的政策是很自然的,但是,这样一种政策并不能使它成功地履行它的国际义务。
谢赫·穆吉布·拉赫曼的政策无法证明有助于保证所有的国家对它的国家建设给予合作。
08月15日的局势改变为孟加拉国发展它的国际关系和增加接触提供了良好的机会。
其结果是使它能够同巴基斯坦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
同时它还在维护国内和平与安全以及在恢复经济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人们不能把孟加拉国和中国建交看作是一件普通的事。
这两国建交肯定会影响印度次大陆的局势。
同巴基斯坦和中国建交一事表明,孟加拉国已经摆脱了印度的势力范围。
孟加拉国肯定会从这一行动中得到好处。
由于孟加拉国和中国都是我们的近邻,所以我们欢迎这两国建立外交关系。
【本刊讯】
印度《新时代》周刊10月12日发表一篇社论,题为《北京来到达卡》,摘要如下:
孟加拉国新政权在宣布同巴基斯坦互派大使后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庄严宣布同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但是,人们不会忘记,现在这么快就办成的事,这在这个新生的国家的缔造者还活着的时候是不可能办到的。
这又一次证明,他们在作出这些姿态以前,就在等待着将要出现的悲剧。
这种态度的改变无疑将会使这次政变的策划者和组织者受到鼓舞。
但是对于那些主张在我们的次大陆建立持久和平的人来说,这种情况与其说给他们带来安慰,不如说使他们感到不安。
北京极力反对印苏友好,就象它过去使劲反对孟加拉国同苏联的友好关系一样,所以北京的反苏和反印的仇恨现在将正式在达卡生根。
19751016B3-巴报报道:孟加拉国约二十名议员逃到印度
【本刊讯】
卡拉奇《明星晚报》10月11日报道:
属于被解散的人民联盟的大约二十名孟加拉国议员已越界进入印度。
据说,达卡官方人士对他们的失踪感到严重关注。
有人担心,他们可能成为组织反对孔达卡尔·穆什塔克·艾哈迈德政权的地下运动的工具。
据说,在孟加拉国,亲印度帮正在忙于散布反对孔达卡尔·穆什塔克·艾哈迈德政府的种种谣言。
此外,一大批学生仍旧忠于谢赫
·穆吉布·拉赫曼的“理想”。
据说,越界到了印度的议员同一些武装匪徒有联系。
这些匪徒正在得到资金和武器。
19751016B3-泰国《曼谷邮报》报道:《政府部队“充分准备”对付恐怖分子的最大攻势》
【本刊讯】
泰国《曼谷邮报》10月12日刊登一篇报道,题为《政府部队“充分准备”对付恐怖分子打算发动的最大攻势》,摘要如下:
内政部副部长巴谷·巴允波甲拉昨天说,预料东北部、南部和北部的共产党部队将在即将到来的旱季里对政府发动规模空前的攻势,但是“我们的部队已准备好了对付他们”。
据说,由于共产党在越南、柬埔寨和老挝的胜利而受到鼓舞的叛乱分子正在搜集印支战争留下来的武器、进行训练和拟订战略战术,准备打击政府,显示力量。
据说,他们一直在国内许多地方做准备工作,在东北部进行政治思想灌输,在南部袭击政府军的哨所和伏击巡逻队,在北部则试图离开山顶的据点到平原上来。
据一些消息说,他们想扩大“解放区”。
雨季一结束,政府部队就将进入丛林,发动重大的反游击行动。
在过去两年里,政府部队比较静止,叛乱运动扩大了。
政府的攻势将把心理战和安民活动同军事行动结合在一起。
政府部队将进入游击队的藏身所,不让他们安全地留在丛林里。
巴谷说,克立·巴莫总理已任命第4军区司令讪·集巴滴玛中将负责整个南部的和平和秩序维持工作。
南部共产党叛乱分子的活动加紧了,特别是在那空是贪玛叻、素叻他尼和博他仑。
据说,他们同南部边界的也拉、陶公、北大年和宋卡的马来西亚共产党叛乱分子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据说,国家安全委员会正注意着来自外界的渗透和颠覆活动。
【本刊讯】
曼谷《京华日报》10月13日刊登一则报道,全文如下:
新任泰国武装部队最高司令沙岳上将对记者表示:
目前,泰国情势令人忧虑,因为所发生之混乱都非普通性的。
而是受到有计划的支配者。
沙岳说:据本人所得资料,获悉泰国共产党部队对泰国的战略分作三个阶段:第1阶段,亦即是共党部队实力尚未能抵抗政府军时,便采取游击战术;第2阶段,即当共党部队已接近各该地区的政府军队实力时,将采用游击战与正规战术,即作有重点的袭击政府军队;第3个阶段,当其认定有充足战力后,便要采用主力战,攻占据点。
他特别指出,自1972年至今日情况,显示共党部队的战略已推进到第2阶段,最显著之事迹为渗透工会,发动群众力量,破坏国家经济与安定等。
沙岳说:根据情报资料说明,泰国正成为列强国家争夺的对象。
苏联方面,有甚多人员以各种名义与身份进入泰国。
同时,不惜动用巨资从事各种活动。
很明显地,苏联为阻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向富饶的东南亚地区进展,计划从印度、孟加拉国、缅甸、泰国、寮国与越南建筑封锁性阵线。
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则设法采取各种作法来粉碎苏联此项计划,中国所以不反对美军退出泰国,其用意不外是要藉美国来抵消苏联活动。
由于情况如此,泰国便将出现了三强争霸局面,无论如何,由于情势如是微妙,泰国是不能偏向任何一方面的。
19751016B3-苏联三个代表团到叙利亚活动
【法新社大马士革10月13日电】
苏联两个代表团在13日到达大马士革。
第1个是代表苏联人民军的代表团,它由穆萨金上校率领。
它将在叙利亚逗留一周。
穆萨金上校在到达机场时说,这次访问的目的在于“了解叙利亚在各方面的成就和会见叙利亚人民军的军官”。
第2个代表团是由苏联友好协会联合会的成员组成的。
它由该组织的副主席基耶夫·伊凡诺夫率领,他也是苏—叙友协的秘书长。
伊凡诺夫在抵达时受到叙利亚复兴社会党地区指挥部成员穆塔卜·沙南的欢迎。
伊凡诺夫赞扬了苏—叙关系。
他说,“苏叙关系通过阿萨德总统最近对莫斯科的访问得到了加强”。
【德新社贝鲁特10月14日电】
苏联共产党的一个代表团今天在大马士革开始同叙利亚官方代表举行会谈。
大马士革电台说,苏联党的工作人员是来叙利亚进行一周正式访问的。
据巴勒斯坦游击队人士说,阿拉法特将在本月底之前去莫斯科进行另一次访问。
据说,他将“根据埃以西奈临时协议”同苏联领导人“讨论中东局势”。
19751016B4-外电报道中日田径赛东京比赛情况
【路透社东京10月12日电】
日本田径运动员今天在这里的第1届中日田径赛二十一个比赛项目中赢了十八项,以压倒之势胜了中国。
在国立体育场(1964年奥林匹克运动会会址)细雨蒙蒙和凉快的天气中举行的这次比赛中,日本人获得的总分为一百一十六点五分,而中国人的总分是八十一点五分。
这次比赛中最精彩的是,高根泽跳过五米三一的横竿,打破了日本的撑竿跳纪录,五米三一的成绩远远超过了参加蒙特利尔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五米二○的合格标准。
中日田径赛每年一次轮流在两国举行。
这位二十四岁的职员保持了前此五米二五的日本国家纪录。
没有其他成绩超过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合格标准,但是中国的谢宝江(十九岁)以十四分十二秒六的成绩创了一项五千米的中国纪录。
在五千米比赛中,日本的喜多秀喜以十四秒○三秒六的成绩轻而易举地获得了胜利,谢宝江在日本的高尾之后获第3名,高尾的成绩是十四分十二秒六。
在男子分组赛中,除一百一十米栏由十八岁的赖伟文以十四秒三九的成绩获胜外,日本人囊括全部项目。
在分组赛中,日本获得了六十五分,中国获得了三十七分。
在女子分组赛中,中国人在十个项目中获胜两项,高育葵(二十六岁)以投掷五十一米三○的成绩获得铁饼第1,池建英(二十四岁)在铅球投掷中以十五米四六获胜。
日本女子以五十一点五分对四十四点五分比中国人领先。
日本的永尾(十八岁)出了这天的大冷门,他以四十六秒八二跑完了男子四百米。
他是以非正式选手身份参加比赛的。
19751016B4-日报述评:《中国正式展开对欧洲外交》
【本刊讯】
日本《产经新闻》10月06日刊登该报国际部足立邦夫写的一篇述评,题目是《中国正式展开对欧洲外交》,摘要如下:
中国将展开新的对欧洲外交。
据认为其开端是,在共产党国家中首先同欧洲共同体建立了外交关系。
中国继续坚持这种看法:迄今为止,欧洲是美苏特别是苏联扩张霸权主义的地区。
因此,可以说,中国将重新展开的新的欧洲外交是对抗苏联霸权主义的布局。
中国同欧洲共同体建立外交关系是在05月初。
在此之前的02月,虽然在莫斯科也举行了欧洲共同体与经互会的第1次正式谈判,但未取得成果而失败了。
中国这次以超过经互会的形式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第1个正式承认欧洲共同体,实现了外交关系。
中国在文化大革命后正式展开的对欧洲外交是从1971年开始的。
这是以通过所谓“乒乓外交”(1971年04月)使美中之间解冻为转机的中国开放的外交政策为背景的。
继这个潮流之后,对欧洲共同体的姿态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中国过去对欧洲共同体一直采取这种看法,认为它是“充满帝国主义矛盾的论坛”,是“美国的走狗”。
这种姿态在1971年06月,同意决心扩大欧洲共同体的英国等四个国家(挪威以后没有参加)加入欧洲共同体时改变了,并且评价说,“西欧国家联合起来,反对超级大国的控制和干涉的运动正在高涨”。
正如这个评价所反映的那样,中国这次同欧洲共同体建立外交关系与其说是扩大贸易,不如说政治色彩浓厚。
中国试图使同欧洲共同体建立外交关系具有政治意义,并且把北京对国际政治的理解方法同欧洲在其中所占的位置密切联系起来。
邓小平副总理去年04月在联大特别会议上的发言,阐明了“三个世界”的想法,并把欧洲和日本等国家一起划入了“第2世界”。
中国政府领导人向09月底应中国邀请先后第2次访华的两位“欧洲主义者”——德国基督教社会联盟主席施特劳斯和英国前首相希思再次强调了“欧洲的严重形势”。
现在的欧洲形势进一步加强了中国方面的这种确信。
中国指出苏联对欧洲的霸权野心,在其背后,不能忽视中国对欧洲外交落后了一步。
东南亚和非洲也是中国同苏联的角逐场。
与此相比,中国和欧洲在地理上距离很远,而苏联同欧洲的距离则很近。
在中国看来,欧洲是苏联外交大显身手的地方。
似乎可以认为,为缩小其差距,中国有必要先于经互会同欧洲共同体建立外交关系,在这一点上,是对苏联的一个打击。
奠定了新的基础的中国今后对欧洲外交是评价和强调欧洲在国际政治中的作用。
中国虽然认为欧洲是超级大国争夺的地区,特别是苏联霸权主义扩张的地区,却诉说今后为了保卫欧洲,欧洲本身的团结是必要的。
并且,认为欧洲团结的核心是欧洲共同体的存在。
扩大欧洲共同体是符合中国方面的“意图”的。
可以说,中国方面也暗中向这次访华的希思和施特劳斯提出了进一步加强和发展欧洲共同体的要求。
进而引人注目的是,通过阐发这种想法的形式,中国开始认为,欧洲共同体是连结“第2世界”和发展中国家“第3世界”的重要纽带。
其中的一个例子是,中国方面高度评价03月份欧洲共同体与非洲、加勒比海、太平洋四十六个国家之间签署的稳定进口初级产品和重点放在援助发展中国家的“洛美协定”。
为对抗美苏的“第1世界”的霸权主义,“第2世界”和“第3世界”联合起来,正是中国真正寻求的外交战略。
以中国和欧洲共同体建立外交关系为开端,即将开始的新欧洲外交也必须与这一点联系起来。
19751016B4-登上珠峰的英国登山队员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仍在珠峰飘扬
【美联社加德满都10月12日电】
英国登山队登上顶峰的一个队员斯科特证实,他们发现了今年05月沿北坡路线攀登的中国登山队员插在埃佛勒斯峰(即珠穆朗玛峰,下同——本刊注)顶上的一面中国国旗。
他说,这面国旗“仍然在那里飘扬”。
斯科特说,英国人没有带他们自己的国旗到顶峰上去,“我们没有必要把(英国)国旗插到那里去。”
作为英国登山队员于1953年首次登上埃佛勒斯峰的新西兰人希里说,他曾在峰顶上插过英国国旗。
【合众国际社加德满都10月13日电】
英国人上月通过困难的从未攀登过的西南坡分两批五人登上了埃佛勒斯峰。
这支成功的英国登山队队长博宁顿说英国第1次登上埃佛勒斯峰的成就是“巨大的”。
他说,“登山队听到失去一位亲密的朋友伯克深感震惊。”
博宁顿说,有“意思”的是,在埃佛勒斯峰顶上发现了一个中国觇标,这证实九名中国登山队员确实在今年05月沿着东北山脊登上了埃佛勒斯峰。
他说,“登顶队只拍摄了觇标的照片,而让它留在那里没有动。”
【德新社新德里10月11日电】
《印度快报》今天说,最近征服了世界最高峰的一支英国埃佛勒斯峰登山队发现了证据证明,一支中国登山队今夏攀登时“使用的氧气是最低限度的”。
据《印度快报》报道,英国登山队队员在顶峰附近发现了中国人留在那里的一个帐篷柱子和一个氧气瓶。
这家报纸说,英国人认为,中国人大概是在西藏高原呆了一些时候适应这个海拔高度之后使用最低限度的氧气登顶的。
19751016B4-第7届泛美运动会在墨西哥城开幕▇▇外电报道中日田径赛东京比赛情况
【拉丁社墨西哥城10月12日电】
第7届泛美运动会于今天在这里正式开幕。
墨西哥总统路易斯·埃切维里亚应泛美体育组织主席何塞·贝拉卡萨的邀请出席主持了受到本大陆两亿五千万人民注视的盛大仪式。
埃切维里亚总统在简短的讲话中,预祝第7届泛美运动会取得巨大成功。
他的讲话受到了全场九万与会者的热烈欢迎。
开幕仪式在阿斯特克体育场举行。
全美洲的彩色电视台都同时转播了大会的实况。
【美联社墨西哥城10月12日电】
第7届泛美运动会今天隆重开幕,规模盛大,开幕式上有讲话、彩色缤纷的队列行进、歌声洋溢,一片欢乐气氛,但保安措施却是四年一次的这个体育盛会所前所未有的最严格的。
大批军警出动来管理挤得满满的大约九万名观众。
本届运动会将进行到10月26日。
来自两个美洲、代表三十五个国家的大约四千名运动员将于明天开始十九个体育项目的实际比赛。
只有三项决赛——全部是田径——列入秩序册。
它们是男子跳远、男子万米长跑和女子铁饼。
美国花了大约一百万美元派出一个四百四十一人的代表队,即使它的主要运动员没有来这个内地高原,可是人们认为它最有希望继续保持它的压倒一切的控制地位。
1971年在哥伦比亚卡利运动会上,美国获得了八十九枚金牌,预料美国这次也将获得相同数目的金牌。
预料雄心勃勃的古巴、墨西哥、加拿大和巴西也将获得好成绩。
今天历时四小时的开幕仪式内容包括运动员传统的队列行进,大约八百名舞蹈演员的演出、音乐、歌唱,组织委员会主席兰纳和卡利市长的讲话,火炬点火仪式以及大约一千五百名体操运动员的表演,还放了一万只鸽子和两万个气球。
19751016B4-美联社报道:我驻菲律宾临时代办抵马尼拉
【美联社马尼拉10月13日电】
菲律宾政府今天在对中国共产党的外交官将会对这里产生的影响感到关注的同时欢迎北京驻马尼拉的首任常驻外交代表。
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十四名官员的代表团团长肖特参赞从香港抵达这里时说,中国“将采取积极步骤来发展同菲律宾的友好关系”。
马尼拉一家报纸《时代日报》在头版发表的文章说,菲律宾人生活在对共产主义的恐惧之中……中国大使馆在这里建立可能标志着也许最终将导致菲律宾变为共产主义的活动的开端。
这家报纸说,然而,对于那些赞成同大陆中国建交的人说来,中国大使馆“肯定是受欢迎的,因为它标志着两国政府正常接触的开端……”
《时代日报》受本哈明·罗穆亚尔德斯的支持,他是总统夫人、这里的中菲关系的促进派伊梅尔达·罗穆亚尔德斯·马科斯的弟弟。
菲律宾外交人士说,罗穆亚尔德斯将到北京担任菲律宾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