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日:19750904-年月日
下一日:19750906-年月日
1975年09月05日
△早起洗脚,阅老子书,未写稿。
写答马信。
车来同杨等赴会,领取工资。
△午后卢来谈。
访何绛云不值。
△09月05日 星期五
△上午8时开幕式,由陈滋德同志处长、省文化局李局长、承德市委翟书记相继讲话。
8时3刻出发,到招待所对面即避暑山庄的丽正门,东行绕山庄墙外转北而西,先至殊像寺。
外八庙皆为蒙藏式喇嘛庙,惟此庙为满族喇嘛所建,采用汉族佛教形式。
乾隆二十六年奉皇太后去山西五台山,据云有文殊出现,因而于乾隆卅九年建此寺正殿后宝相阁安置文殊塑像,故称殊像寺。
寺内原藏有满文《大藏经》,置于大殿两壁经架中,现已无存。
山门正在修理中。
天王殿已毁,仅存基础。
正殿名“会乘殿”,为面阔七间(包括南侧小间)进身三间,中间为文殊、观音、普贤三菩萨,分别骑在狮、象背上,两侧经橱已空无一物。
两旁置八角塔,各有304龛,原置铜佛,现亦已不存一像。
经橱前置佛像,据云为广安寺(戒坛寺)及本寺侧殿等处移来的。
侧殿仅余残墙及佛座,钟鼓楼亦已损坏,拟加修理。
会乘殿后沿山堆积假山,以仿五台山,中间为宝相阁,闻于1965年拆除。
沿磴道上行,四角各有佛堂、佛殿,现已无存。
至广安寺及罗汉堂,现为部队所住。
由殊像寺出来东行至普陀宗乘之庙碑(小布达拉庙),为外八庙中最大之一庙。
我们由右掖门(上嵌“威严总持”四体文字)进去,门外有一石碑乃乾隆卅六年所立,进来后先东行至碑亭,亭有三碑,作四方形,分别四种文字(汉、满、蒙、藏)中央为《普陀宗乘之庙碑记》,两侧较小二碑为《土尔扈特全部归顺记》及《优恤土尔扈特部众记》。
亭前即为山门,亭后为五塔门(门前左右有大的石象,高2.45米)。
门后左右为钟鼓楼,中间为琉璃牌坊(坊前有石狮一对),坊匾前为“普门应现”,后为“莲界庄严”。
拾级而登,有一平台,坐而喝茶,有一木牌说明谓:
此庙为1767年至1771年所建,适值1770年土尔扈特部归顺,故立碑纪念。
再前行,道路两侧的山岳上,建有西藏式建筑多座,壁涂紫红色或白色,带有假窗,有两座五塔台,其余为藏人碉楼式建筑。
最后为红台,高达58米,据云共171级。
红台代表太阴,其前有一座白台代表月亮。
红台上三座建筑,左右侧为角楼。
右为“权衡三界”八方亭,左为“慈航普渡”六方亭,皆铜瓦金顶。
我们攀登至顶后,正殿原有刺绣一幅,现已无存。
堂中有小三尊佛、寿字塔,两侧置铜佛像及宗喀巴喇嘛像等。
殿中一匾为纸写“万缘普遍”。
出红台登“落伽胜境”阁,更东行至“权衡三界”角楼,有小三尊佛,背光作火焰,闻原为鎏金吉祥天母像。
红台上又有千佛阁,有乾隆卅五年碑记,但屋顶已毁,仅有残墙及石碑。
下来时至天罡殿,有骑驴的“吉祥天母”鎏金铜像,原在“权衡三界”角楼移来。
出左掖门乘车返招待所。
△下午参观须弥福寿之庙及普宁寺。
前者乃乾隆四十五年(1780)七旬时,班禅六世朝觐,仿后藏扎什布伦庙而建,作为班禅驻锡之地。
经山门前五孔石桥由右掖门进,门前有一碑,与小布达拉庙的一样,限制一般人进庙。
中央为碑亭,为《御制须弥福寿之庙碑》,两侧有钟楼和鼓楼。
再前进亦为琉璃牌坊,有“总持佛境”匾额,前有二石象。
再前进为主殿即“妙高庄严”殿,为班禅讲经处,外观像西藏式喇嘛庙,前殿无佛像,侧殿有别处移来的佛像。
主殿中上方有匾为“宝地祥瑞”,两侧为万佛龛,已空无所有。
殿中主佛为释伽像,前有宗喀巴像,像前放藏式塔(珐琅品)三件,殿上四周有二层走马楼,为平台屋顶,中间露出主殿的鎏金屋顶。
四角有小殿,仅东北小殿尚有密宗佛像六尊。
由西北角出来,可以看到“吉祥法喜”二层楼房,为班禅六世行宫。
我们绕道去看后面的琉璃宝塔,八角八层,仅余残墙。
出门登车至普宁寺,一称大佛寺,经修理,门票为五分钱,闻每天参观者约五六百人。
乃乾隆二十五年平定准噶尔后,仿西藏三摩耶庙(桑噶寺)而建。
山门仅存砖墙。
庭中为碑亭,有三碑,皆四方,中央大碑为《普宁寺碑记》,两侧小碑为《平定准噶尔勒铭伊犁之碑》和《平定准噶尔后勒铭伊犁之碑》,亭两侧为钟鼓楼。
前进为天王殿(殿中有布袋和尚及四大金刚像)、东西配殿(西配殿为三菩萨及罗汉54尊,东配殿为罗汉110尊左右,加上大雄宝殿三尊佛约20尊,共存约184尊,皆由罗汉堂移来,原有五百罗汉,1937年日本人将罗汉堂改为火药库,移至普佑寺,1962年普佑寺失火)。
大雄宝殿有妆金三尊佛、两侧彩塑十八罗汉,壁画亦佳。
大雄宝殿之后为大乘阁,建于高台之上,台高9.5米。
平台前方为三角殿,二层,下层作凸字形平面,壁面有西藏式假窗,上层为梯形平面。
大乘阁之前,左右各有一红台及白台。
阁的四方,又各有一喇嘛塔,塔身形态各异,且分别为紫红、青绿、墨、白(黄)四色。
阁两侧又有月光殿及日光殿,皆二层。
月光殿下尾作月牙状,日光殿下尾作长方形。
山坡上在阁的左右侧还有三对白台。
经山庄前,参观永佑寺舍利塔。
塔前有石碑,一面为乾隆十七年《御制永佑寺舍利塔记》,一面为《避暑山庄百韵诗有序》。
这塔是乾隆时仿南京报恩寺及杭州六和塔等而建,故这里俗称“六和寺”。
塔八角,除基层外尚有九层,塔高65米,基层两面有拱门,今以砖堵死。
六面佛像,石面粗雕轮廓,原石面加泥塑细雕,上加彩油漆,今剥落仅存残迹。
周围回廊为木结构,近年亦已拆除,仅存留柱础及插椽木横梁的孔穴。
返宿舍饭店,侯仁之同志来谈,沈竹、谭其骧二同志来谈。
又偕谭其骧同志往回访侯仁之同志、访地理所文焕然同志及新疆沙比提同志。
09月05日
重阅《大风堂名画集》(四册),民四三年印行。
大千收藏甚富,鉴赏亦精;惟间不免蹈前人徇情之习,为朋友作不实之题语耳。
其收藏精品,在约二十年前,尚少售出,今则大部分已让售于他人。
相关人物:张大千
版面:头版
本报讯 空军高炮某独立师党委中心组在带领部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中,采取多种方法抓好党委中心组自身的学习,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正、副书记当好带头人。
在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论无产阶级专政的语录中,同志们反映有些问题难懂,党委书记张西范就带头钻研,谈读书体会,和大家一道进行深入讨论。
正、副书记在带头深钻理论中,还注意联系思想实际,带领大家在应用上用气力。
在联系实际过程中,正、副书记都努力做到暴露思想不怕丑,改正错误争朝夕。
他们带头破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用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教育家庭,抵制“走后门”等不正之风,带头把自己的子女送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在部队,他们以普通一兵、普通党员的身份出现,积极参加生产劳动,用汗水冲洗思想上的污泥。
副书记沈福林每次下部队都要抽一定的时间参加施工、生产,和干部战士促膝谈心,帮助部队解决实际问题。
在正、副书记的模范行动带动下,今年上半年,先后有五名常委带领工作组深入部队调查研究,检查、了解学习情况,解决学习中出现的问题,总结经验,帮助指导部队学习。
经常分析学习形势,不断提出深入学习的新课题。
为了深入、扎实地学好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党委中心组今年上半年三次分析学习形势,交流经验体会,找出存在问题,研究改进措施和制定下一步的学习计划。
比如:四月份,他们针对部分成员流露出学习是“软指标”的现实思想,运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认真整顿学风,及时扫除影响学习深入的思想障碍。
五月份《红旗》杂志发表《精通的目的全在于应用》一文后,他们结合学习这篇文章,着重分析了中心组成员联系实际的情况,自觉联系部队建设的实际,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把学习引深一步。
在上半年学习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和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关于无产阶级专政语录的基础上,七月份又开始专题学习“商品制度、货币交换为什么既不能取消、又要防止它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问题,以后还准备逐个分析研究“按劳分配”、“工资制度”、“小生产’等专题。
在组织学习中,注意抓好时间落实、人员落实。
他们确定正、副书记和张副政委共同负责中心组学习。
不管工作多忙,三个人中总是留一个在师里抓学习。
最近一个时期会议多、工作多,他们就统筹安排,在月末搞了小集中,连星期天也挤出时间用于讨论,终于完成了学习计划。
党委中心组在组织学习中,不仅抓好在家人员的学习,而且重视加强对外出人员学习的领导。
党委书记、副书记把每个成员的学习挂在心上,经常通过电话、书信、个别谈话筹多种形式,给外出的同志布置学习任务,提出要求,检查、督促他们的学习。
上半年中心组有三名成员参加教导队和到外地驻训,党委书记就及时给他们寄去学习计划和学习材料,并写信介绍家里的学习动态,要求他们定期反映学习情况,交流经验体会。
当他们从教导队回来后,又给他们安排了四天学习时间,集中精力补课,赶上学习进度。
对在家养病的副参谋长,也经常派人送去学习材料,了解他的学习情况。
这样一个人一个人地抓落实,使全组成员学习进度大致统一,有力地保证了中心组理论学习的深入。
作者:毛泽东
版面:头版
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要搞清楚。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
要使全国知道。
版面:头版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九月四日讯 以柬埔寨国家元首、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主席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为团长,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总司令乔森潘为副团长的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和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代表团,在参加了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庆祝活动后,今天下午乘专机从河内到达北京。
西哈努克亲王的夫人莫尼克·西哈努克公主同机到达。
同机到达北京的还有代表团团员: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人民教育和青年大臣英蒂丽、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吉春。
到机场迎接的有: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中央政治局主席、王国民族团结政府首相宾努亲王和夫人,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中央政治局委员秀木、杨森安和夫人,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外交副大臣万比尼和夫人;
我国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李先念,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吴德、谭震林,外交部副部长何英,有关方面负责人林佳楣,朱传贤、梁枫,中国驻柬埔寨大使孙浩;
越南民主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阮仲永、越南南方共和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阮成功。
到机场迎接的还有:柬埔寨驻中国大使笃坎敦和夫人,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成员、王室成员。
版面:头版
西哈努克亲王、乔森潘副首相等到达北京时,宾努首相和夫人,邓小平、李先念副总理,吴德、谭震林副委员长等到机场迎接。
新华社记者摄
版面:头版
本报讯 在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中,南宁军分区独立营二连党支部把抓好支委会“一班人”的学习,作为带领全连同志学好理论的重要环节来抓。
开始,有的支委对带头学好理论认识不足,认为:“带头学理论是中高级干部的事,基层干部和战士一起学就行了。”
针对这种思想反映,党支部帮助大家从两个方面提高带头学好理论的认识:一是学习毛主席有关路线问题的论述,回顾我党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认清学习理论与执行正确路线和政策的关系;
二是学习毛主席有关批判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的论述,回顾自身参加革命工作的实践,认清学习理论与做好领导工作的关系。
通过学习和讨论,支委会“一班人”懂得了基层干部也要带头学好理论的重要性。
连队每学一个专题,他们就先和骨干一起摸索学好的路子;
规定战士学习的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他们除了参加班、排和战士一起学以外,还坚持每周两个半天集体学习的制度;
为了多学点、学好点,他们发扬雷锋的“钉子”精神,抓紧时间,坚持自学,每天挤出一个多小时来学习。
他们为了加深对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重要指示的理解,除了反复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论无产阶级专政语录外,还选学了《哥达纲领批判》、《伟大的创举》、《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等马列和毛主席著作的有关章节,并联系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思想实际,坚持写读书笔记。
支委、司务长黄利明,根据本职工作的特点,给自己规定了三条坚持学好理论的措施:一是合理安排工作,挤出时间参加集体学习;
二是不管工作多忙,每天要坚持一个小时自学;
三是对学习难点,一定要努力钻通。
他为了弄通现阶段对资产阶级法权为什么既要保留又要加以限制的问题,连续几个晚上学到深夜。
在学习中,党支部重视把“一班人”的学习同战士的学习有机地结合起来,把战士在学习中遇到的难点作为“一班人”学习中着重解决的问题,用自身学习的体会帮助战士加深对问题的理解。
例如,连队部分战士对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理解不深。
党支部就把这个问题作为自身学习的重点,及时组织干部紧紧围绕这个专题,认真学习了《共产党宣言》、《国家与革命》、《论人民民主专政》等马列和毛主席著作的有关章节,阅读有关参考资料,开展集体讨论,干部弄懂后,再到班、排进行辅导,帮助战士加深了对这个同题的认识。
支委会“一班人”带头学习理论的模范行动,鼓舞和教育了战士。
连队为革命学习理论的空气越来越浓。
二连党支部委员会成员发扬理论联系实际的革命学风,促进了“一班人”的思想革命化。
在讨论限制资产阶级法权这个专题时,他们运用革命理论分析了在干部中受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影响的几种表现,以及资产阶级法权思想给连队建设和个人思想革命化带来的危害,进一步提高了努力学好理论,同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彻底决裂的自觉性。
他们针对存在的问题,研究制订了措施,并见诸行动。
过去有的支委对战士不能平等待人,批判了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后,他们深入班排,和战士亲切谈心,做思想工作,关心战士生活,加强了官兵团结。
版面:头版
翻开我们伟大祖国的地图,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你会看到连绵不绝的群山。
在革命战争年代,山区往往是革命的根据地。
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有多少党的优秀儿女,长期扎根山区,艰苦奋斗,和那里的人民群众一道,进行火热的斗争,让山山水水展现出无比壮丽的图景。
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武装部部长朱光,就是这些同志中的一个。
风景这边独好
朱光是一九四四年入伍的老同志。
全国解放前,他作为一名党领导下的游击武装战士,在六年之内,足迹遍及粤桂边六万大山的山山岭岭。
解放后,他继续留在六万大山和十万大山地区工作,后来又遵照党的指示,来到湘、桂、黔交界的地方,担任三江侗族自治县的武装部长。
他在山区整整战斗了三十年。
他说:“山区的山好,水好,人民群众好,我要在山区战斗一辈子!”
一九六九年秋,朱光从十万大山腹地的东兴来到位于湘、桂、黔边界三省坡下的三江侗族自治县担任武装部长。
三江的条件比十万大山地区更艰苦。
他一到那里,就听部里的同志介绍,有少数从城市和平原地区调来的干部,说是“来到三省坡,眼底无数山,出门山连山,但愿早下山”,思想不大安定。
朱光凭多年在山区工作的经验,深深懂得,这个思想问题不解决,武装部的工作就不能顺利开展。
他向部党委建议,在干部中深入进行一次热爱山区的教育。
朱光和同志们一起学习毛主席《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这篇光辉文献,批判那种不耐烦和群众在一块作艰苦的斗争,只希望跑到大城市去大吃大喝的资产阶级享乐思想。
有个青年同志刚从大城市调来不久,向往城市生活的思想一时解决不了,朱光就带着他一起下乡。
他们来到桂黔边界海拔一千多米的大塘坳水库工地,访问两位自动到工地当安全员的七十多岁的侗族老贫农,问两位老人,这么大年纪了,为啥不在家里享清福,还要到高山工地来受累?
两位老人指着脚下的群山说:在旧社会,国民党皮动派伙同地主、寨佬残酷榨取咱山区劳动人民的血汗,这山山岭岭望不到头,穷人的苦难没有边;
这大江小河年年淌,穷人的眼泪流不完啊!
今天,毛主席领导我们翻身做了主人,咱要把这山山水水全治好,让共产主义早实现哩!
老人的话,使朱光激动不已,更使那位青年同志深受教育。
朱光还给这位青年同志讲述毛主席当年在井冈山创立红色根据地,长征中带领红军越过万水千山,到达陕北后,又领导军队和人民在华北、华中、华南的各个山区建立抗日根据地,最后战胜了日本侵略者,打败了蒋家王朝的光辉战斗历程。
这次下乡,使这个青年干部知道了山区的过去和现在,深深懂得了山区战略地位的重要,他的思想很快稳定下来,决心长期扎根山区,艰苦奋斗干革命。
朱光特别喜爱毛主席诗词中那些描写革命征途的壮丽诗篇,每重读一次,都更激发起热爱山区、扎根山区的豪情壮志。
他常常背诵毛主席的“万水千山只等闲”、“风景这边独好”的诗句,觉得山区可爱,山区人民更可爱。
他自己立志在山区干革命,也要求自己的孩子们在山区插队落户,和当地群众一道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山区。
一九七二年,他的孩子朱红军高中刚毕业,朱光就把他送到三江最边远的林溪公社侗族生产队插队落户。
朱红军主动找重活累活干。
经过两年多的锻炼,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一九七三年,朱光的第四个孩子朱向东结束了学校生活,朱光又把他送到斗江公社扶平大队去插队落户。
队干部看到向东年纪小,身子嫩,有些重活不让他干。
朱光知道了,找到队干部说:“高山上的树苗最能抗风雪严寒。
一定要让向东和贫下中农的孩子一起经受锻炼。”
队干部说老朱讲得对,就对朱向东从严要求。
上山造林,下田做活,都要他学着干。
现在,向东学会了各种农活,肩上能挑二百斤,社员夸他“处处象山里人”。
快马加鞭未下鞍
朱光调到三江初期,兼任县革委会主任。
担子重,身体又不大好,但他拚命干革命,努力挑重担。
三江地处高寒山区,林业虽然发达,但粮食生产跟不上。
朱光根据上级党委的指示,认定要把三江的经济建设搞上去,就一定要在大力发展林业的同时普及双季稻,做到林茂粮丰。
实现这一点的阻力在那里?
办法又是什么?
他决定到群众中去做调查研究,不怕山高坡陡,道路难行,在到职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他的足迹就遍及全县十一个公社。
他摸清了妨碍粮食生产大发展的思想阻力,同时,也通过对四个先进单位的调查,找到了破除思想障碍的有力武器。
地处县境最北部高山地区的梅林大队,普遍种植双季稻,平均亩产七百多斤,证明了高寒山区可以种双季稻;
林业一向发达的高露大队,坚持以短养长,林粮并举,逐年扩大双季稻面积,向国家交售的木材逐年增多,粮食也做到自给有余,证明了林茂粮丰的理想可以成为现实;
老堡五队在平均每人三分八厘田上闹革命,科学种田,深耕细作,大力提高单位面积产量,粮食年年自给有余,证明了在人多田少的社队也大有潜力可挖;
由瑶、苗、侗、壮、汉五个民族组成的新村生产队,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治山治坡,改造低产田,粮食产量大幅度上升,迅速由吃统销粮变成向国家卖余粮,用事实批驳了那种少数民族地区固定要吃统销粮的错误论调。
朱光建议县革委会把这四个先进单位的事迹在全县广为宣扬,大破懦夫懒汉思想,推动农业学大寨运动的深入开展。
治山治水的战斗打响了,朱光又深入第一线,和群众一起战天斗地,激发了群众的劳动热情。
三江大规模种双季稻的面积一下子增加了三万多亩,粮食产量直线上升。
朱光在三江工作,一年大部分时间在下面蹲点,和民兵、社员一道苦干。
遇到节假日,他经常想的不是个人的休息,而是某件工作还没有完全落实,某项治山治水工程还有什么困难需要解决。
一九七○年春节前夕,连日大雨,山洪暴发,正在修建的大塘坳水库大坝受到洪水威胁。
朱光得知这个情况以后,立即动身上路,冒雨走了三天,终于在除夕晚上赶到了水库工地,组织附近社队的民兵和社员奋力抢救,保住了大坝。
他到三江已经六年,只有一个春节和家人团聚过,其余都是在高山村寨和水利工地上同民兵、社员一起战天斗地。
贫下中农说:“有了老朱这样拚命干革命的好领导,百里侗乡一定能够建设好!”
朱光在扎根山区的漫长岁月里,不仅从来不在高山大岭面前皱眉头,而且把山区这种特有的困难,看做是对自己革命斗志的考验。
有一次他到柳州开会,返回时,别人给他订了张公共汽车票,他却退掉这张票,去乘坐县里车队的一辆货车。
汽车一入县境,他就下了车,爬陡坡,趟溪流,过侗乡,走苗寨,开始了一次调查了解民兵工作情况的徒步行军。
本来坐汽车几个小时的行程,他却步行了一天。
有人说他这是“自找苦吃”。
朱光听了却乐呵呵地说:“这一趟收获不小,既练了铁脚板,又熟悉了地形,接触了群众,了解了情况,真是一举数得呀!”
遍地英雄下夕烟
建国以后,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朱光虽然听不到隆隆炮声,但当年游击根据地人民群众舍死忘生支援革命战争的动人情景,却桩桩件件留在他的脑际。
今天,联系这些永生难忘的经历,学习毛主席关于“革命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的光辉思想,使朱光感到无比亲切。
他常对同志们讲:“党把我们派到山区做人民武装工作,是要我们把它建设成为未来反侵略战争的铜墙铁壁。
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扎根群众。
只有在群众中扎下了根,才算是在山区扎下了根。”
在这几十年里,朱光正是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同群众建立了血肉联系。
在东兴的时候,县里派他担任榕树头堵海工程总指挥,他带领十几个民兵团的施工队伍在海边扎营,和群众一起推车、担土,日夜奋战在大堤上。
他把指挥所设在大堤上,在两年多的时间里,除了去上面开会以外,一直吃在大堤上,住在大堤上,战斗在大堤上,人晒黑了,累瘦了,但却和群众建立了亲密的战斗友谊。
调到三江以后,朱光仍然保持着这种密切联系人民群众的好作风。
他在文大大队蹲点,住在“三同户”荣妈妈家里。
当地群众长年爱吃酸菜,就是鸡、鸭、鱼、肉也是泡酸了再吃。
荣妈妈知道朱光胃不好,吃不惯酸东西,有时就另外给他熬一碗粥,煮一碗汤。
遇到这种情况,朱光总是耐心地给荣妈妈讲道理,说自己下来蹲点,目的之一就是要适应群众的日常生活习惯,再这样娇惯自己,这个任务就完成不了。
荣妈妈终于被他说服了,以后,家里人吃什么,就让朱光吃什么。
人民群众不把朱光当外人,朱光也时刻把群众的疾苦冷暖装在心窝里。
文大大队一位七十多岁的贫农老大娘患慢性支气管炎,一到冬天就咳嗽不止,不少医生看了也没有治好。
朱光时刻记着这件事,每到外地开会,就留心打听治这种病的药方,连续弄来了几次药,老大娘吃了还是不见效。
一次去南宁开会,朱光就专程跑到广西医学院去请教,终于找到一个特效的方子,把老大娘的病治好了。
人民群众遇到了特殊困难,朱光也总是想方设法去帮助解除。
一九七三年夏天,八江、村溪两个公社遭到百年不遇的大水灾,山洪冲塌了路基,淹没了稻田。
朱光一听到消息,不顾自己正在闹病,带领县中队的战士迅速赶到受灾最重的村溪公社平铺大队,日夜和群众一起救灾抢险,并挨家挨户登门慰问群众,鼓励社员在灾害面前不弯腰,不低头。
广大干部和社员,与天斗,与地斗,终于夺得了晚造大丰收。
由于认真做好群众工作,民兵工作也就有了深厚的群众基础。
朱光工作过的两个县,在党的领导下,广大青壮年踊跃参加民兵,并积极搞好训练,提高军政素质。
东兴的民兵曾在朱光带领下,数次围歼空降特务和武装偷渡的匪徒,民兵中出现了用扁担活捉美国飞贼的英雄人物陆美林。
三江的民兵在完成治山治水工程和农、林业生产任务中充分发挥了突击作用。
群众热烈赞扬说:“民兵上阵治山川,山成林海水灌田。
侗乡风光无限好,遍地英雄下夕烟”。
(联合报道组)
作者:解竹
老一点的同志想必记得,在那硝烟迷漫的战争年代,毛主席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
那时候,南征北战,走东闯西,枪林弹雨,连死都不怕。
需要调动,一声令下,打起背包就走,二话不说。
我军的这一光荣传统,我们一定要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发扬光大。
一切行动听指挥,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为我军制订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第一条,这一条最要紧。
革命是千百万人的事业,要把力量集中到同一个攻击点上,就必须在毛主席、党中央领导下,统一认识,统一政策,统一计划,统一指挥,统一行动,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
一切行动听指挥,是无产阶级组织纪律性的集中体现。
无产阶级的铁的纪律,是大工业生产的产物,是无产阶级阶级性的一个重要表现。
无产阶级的无条件的集中制和极严格的纪律,是战胜资产阶级的基本条件之一。
(《列宁选集》第四卷第一八一页)坚持无产阶级的高度纪律性,不仅是夺取政权的斗争所必需,而且也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所必需。
恩格斯在《论权威》一文中,批判了那些不要纪律的人。
他说:“把权威原则说成是绝对坏的东西,而把自治原则说成是绝对好的东西,这是荒谬的。”
恩格斯还指出:“权威又是以服从为前提的。”
常识告诉我们:没有权威和服从,没有严格的纪律,机器无法运转,火车无法开动,轮船无法航行,更不用说进行政治斗争和军事斗争了。
伟大领袖毛主席十分重视加强党和军队的纪律。
每当革命进入一个重要发展阶段,总是强调加强纪律性的重要。
在红军初创时期,毛主席就亲自为我军制订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长征即将胜利结束的时候,毛主席特别指示部队整顿纪律,加强纪律教育。
抗日战争初期,毛主席在批判张国焘的罪行时,重申了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的原则。
毛主席并且强调:“纪律是执行路线的保证,没有纪律,党就无法率领群众与军队进行胜利的斗争。”
解放战争时期,毛主席重新颁布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并且提出了“军队向前进,生产长一寸,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的战斗号召。
全国解放以后,毛主席又着重指出,要“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教育战士,教育干部,教育群众,教育党员和人民”,并且多次强调一切行动听指挥的重要。
毛主席关于加强革命纪律的光辉思想,是我们团结自己、战胜敌人的强大武器。
谁破坏了这些纪律,谁就破坏了党的统一。
历史一再证明,对革命纪律,是维护它,加强它,还是削弱它,破坏它,向来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
历次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王明、张国焘、刘少奇、林彪之类,都是革命纪律的最大破坏者。
我们一定要把加强纪律性,作为当前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一个重要内容;
要站在党性的高度,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高度,反修防修、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高度,来认识巩固和加强革命纪律的重要性,并身体力行,化为行动。
纪律具有鲜明的阶级性,不同的阶级维持纪律的手段也截然不同。
奴隶主的纪律是靠棍棒来维持的,资产阶级的纪律是靠饥饿来维持的。
而我们无产阶级的纪律,则建立在高度的政治觉悟的基础之上。
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党的纪律是带强制性的;
但同时,它又必须是建立在党员与干部的自觉性上面,决不是片面的命令主义。
纪律和自由,集中和民主,都是一个统一体的两个矛盾着的侧面,它们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
片面地强调某一个侧面而否定另一个侧面,都是不对的。
我们强调纪律,强调一切行动听指挥,就包含着做好耐心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这样一个重要方面,而不能简单粗暴。
当我们发扬民主的时候,就要同时注意遵守革命纪律,防止极端民主化。
这是我们政治生活中必须始终遵循的一条重要原则,也是大家所熟知的我军政治思想工作的一条重要经验。
能否做到一切行动听指挥,这里有个认识问题,但更重要的是个实践问题。
认识了纪律的重要性,就要坚决执行,努力实践。
我们有些同志在道理上似乎也懂得一些,但是一碰到实际问题,就往往过不了硬。
他们只要组织照顾,不要组织纪律。
当组织的决定符合他们个人愿望和利益的时候,他们还能够听指挥,而同他们个人打算发生矛盾冲突的时候,他们就要打折扣,讲价钱,甚至把组织纪律抛置脑后。
这些同志之所以如此,无非是跳不出个人的小圈圈,个人利益想得多,革命大局想得少。
在他们身上,小生产者的狭隘性、自私性、散漫性还没有完全克服。
他们或者是贪图安逸,不愿再过艰苦生活;
或者是拈轻怕重,怕挑革命重担;
或者是居功骄傲,计较个人名利地位。
因而他们常常是能上不能下,能官不能民,能城不能乡。
可见,做不到个人利益真正服从革命整体的利益,小局真正服从大局,一切行动听指挥就成了一句空话。
毛主席说:“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
在我们革命队伍里,以党的利益为第一生命,一切行动听指挥的英雄模范和英雄集体,何止万千。
在战时,他们执行命令坚决彻底,流血牺牲,在所不惜,为了战斗胜利,为了整体利益,即使枪林弹雨也勇往直前,即使烈火烧身也巍然不动。
在平时,他们完成任务,奋不顾身,明知征途有艰险,越是艰险越向前;
当革命需要他们到新的岗位去战斗的时候,他们不分东西南北中,一切听从党安排,哪里需要哪安家。
我们每个共产党员和革命战士,都应该向他们学习。
象毛主席所教导的那样,要有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共产主义胸怀和风格,做到革命第一,工作第一,他人第一。
当然,对于领导来说,一定要按照毛主席所要求的那样:“善于识别干部”,“善于使用干部”,“善于爱护干部”。
要在政治上关怀他们,在工作上提高他们的能力,对生活上有困难的,要在可能限度内用心给以照顾。
一切行动听指挥,不仅是个严格遵守组织纪律的问题,也是个严格遵守政治纪律的问题。
遵守政治纪律,就是要一丝不苟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党的方针、政策,并真正使之落到实处,而绝不能自行其是,任意改变,更不能阳奉阴违,另搞一套。
我们要坚决执行毛主席提出的三项基本原则,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
要坚持无产阶级党性,绝不能搞资产阶级派性。
搞资产阶级派性,就是破坏党的集中统一,是党的纪律所绝对不能容许的。
我们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要随时准备打仗的,尤其需要高度的集中统一,绝不能允许任何破坏纪律的现象存在。
我们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领导和指挥的伟大的人民军队。
在国内外大好形势下,我们一定要在毛主席的统一号令下,紧密团结,步调一致,为加强军队建设,为做好反侵略战争准备,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只要我们时刻遵守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我们就一定能够取得更大的胜利。
本报讯 在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中,铁道兵某部开展了向唐广志同志学习的活动。
唐广志是铁道兵某部连长,一九五五年入伍以来,组织上先后几次决定他复员,又几次决定他留队,他始终坚持革命利益第一,不为名,不为利,一切听从党的安排。
决定复员时,他斗志不减,努力站好最后一班岗;
决定留队时,他继续革命迈大步,扑下身子为党的事业兢兢业业地工作。
他曾五次荣立三等功,多次受到各种奖励。
唐广志常说:“石子,有的铺在铁路路基上,有的铺在公路路基上,还有的铺在便道上,全看人们的需要;
一个革命战士,也要做革命的‘铺路石’,可以‘铺’在部队,也可以‘铺’在农村和其它一切地方,全看革命的需要。
因此,党把我‘铺’到那里,我就要扎根在那里。”
一九五八年三月,唐广志服役期满,同一批老战士向庄严的军旗告别,背起背包来到团退伍战士集训队。
后来根据部队需要,又把他从集训队留下来。
一九六九年五月,唐广志接到营部通知,参加复员干部学习班,他当晚就翻过三十里沙漠按时报到。
复员学习班的大部分同志都走了,唐广志因情况的变化没有走成。
一九七一年和一九七三年,又有两次决定唐广志复员,后又因工作需要而留下来了。
在四次决定复员、四次留队中,唐广志完全听从党的安排,走则愉快,留则安心。
对于去向和工作安排,党组织先后四次征求他的意见,他总是乐呵呵地说:“我的一切都是属于党的,党和人民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
党叫我到那里就到那里,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唐广志在几次被决定复员的离队前夕,总是心情愉快,努力做好革命工作。
第一次决定复员,下午就要走了,他还利用中午的时间,找副班长谈心。
第二次决定复员,他首先想到的是向党组织汇报工作,同一块支农的同志交换意见、互相勉励。
一九七一年八月,第三次决定复员。
那天,唐广志从复员学习班回到连队,夜里突然被一阵山雨惊醒。
他想,连队驻地与隧道工地一河之隔,平时战士趟水上工,如果河水上涨就要影响施工。
想到这里,他再也睡不着了,拿起尺棍,便奔向河边。
他的行动惊动了正在站岗的战士吴昌家:“连长,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到河边看看水情。”
唐广志在河中趟来趟去,仔细调查了水深流速,测定了趟水的路线,认定明天仍可趟水后才放心回到宿舍。
一九七三年六月,在第四次决定唐广志复员的前夕,他个人有许多事要办,但他看到连队上碴筑道任务很重,仍坚持跟班作业,站完最后一班岗。
在四次决定留队以后,唐广志把自己的全部心血倾注在连队建设上,铺下身子拚命干。
第三次决定唐广志留队后,连队正在劈山掘隧道,干部少,任务重。
他为了随时掌握和指导施工,坚持跟班作业,那里活累就在那里干,有时连干两个工班不下现场。
同志们发现唐广志的身体一天天消瘦下去,经常用拳头顶着肚子,猜测他得了病不讲。
在领导和同志们再三催促下,唐广志经医院检查是患了胃溃疡。
当即决定他住院治疗。
唐广志人在医院,心在连队,他住院两个多月,先后给连队干部战士写了十多封信。
后来,他听说连队干部在位少,就更住不下去了,病未痊愈就要求出了院。
他回连队的第一天就参加了隧道施工,因身体虚弱,曾几次昏倒在隧道里。
战士们感动地说:“连长真是身在连队爱连队,离开连队想连队,一心一意为连队啊!”
有一段时间,连队担负了架设一百八十公里的工程通讯线路任务。
接受任务后,唐广志带领战士冒严寒,战风沙,闯草原,争分夺秒抢架电线。
有一线路必经地段,是连绵起伏的沙丘,运电杆车辆进不去。
唐广志向大家讲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光荣传统,讲早日架通线路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关系。
全连同志斗志昂扬,说:“车辆运不进我们用肩扛!”
唐广志和战士一起扛电杆,同志们看到他身体不好,把他肩上的电杆夺下来,他又抢了回去。
在唐广志的带动下,全部任务提前十五天完成。
不久前,唐广志所在部队党委作出决定,号召全体同志学习唐广志甘做革命铺路石,一切交给党安排的革命精神。
唐广志表示要更加刻苦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谦虚谨慎,决心为加强连队建设,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贡献自己的一切。
栏目:编后
连长唐广志,甘做革命铺路石,一切听从党安排,这种精神,很值得学习。
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是一个整体。
每个共产党员、革命干部,无论是复员转业,做工务农,还是继续留队,扛枪带兵,都是革命事业的需要。
唐广志坚持革命利益第一,不为名,不为利,甘做革命的铺路石,自觉服从革命需要,正确对待党组织的决定,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高度的组织纪律性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革命精神。
毛主席教导说:“共产党是为民族,为人民谋利益的政党,它本身决无私利可图。”
过去,我们党有许许多多优秀干部,为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党指向那里就奔向那里,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直至献出宝贵的生命。
今天,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我们更需要无产阶级的组织性和纪律性,象唐广志那样,胸怀革命大志,严格遵守党的纪律,坚决服从党组织分配,党指向那里,就踏踏实实地战斗在那里。
当前,我们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完全彻底地为人民服务,就要有这种甘做革命铺路石的精神,自觉服从革命事业的需要,把革命工作做到底。
新华社河内一九七五年九月四日电 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陈锡联为团长,中共中央委员、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乌兰夫为副团长的中国党政代表团,在参加了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的庆祝活动之后,九月四日下午乘专机离开河内回国。
到机场送行的有: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政府总理范文同,越南劳动党中央书记处书记春水,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越中友好协会会长黄国越,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政府副总理潘仲慧,越南劳动党中央候补委员、人民军副总参谋长陈文光中将,外交部副部长黄文进,河内市行政委员会主席陈维兴等。
中国驻越南大使符浩、大使馆外交官员以及正在越南工作的中国工程技术人员代表也前往机场送行。
当陈锡联副总理、乌兰夫副委员长等乘车来到机场时,等候在机场上的河内各界群众代表挥动越中两国国旗和花束,高呼“越中友谊万岁”的口号,热烈欢送中国党政代表团。
在飞机扶梯前,陈锡联副总理、乌兰夫副委员长同范文同总理等一一握手拥抱告别。
中国党政代表团在越南期间,黄国越会长率领的越中友协代表团曾在九月一日拜会了中国党政代表团。
同一天,中国党政代表团还在河内拜会了由老挝爱国战线中央委员会主席、老挝民族政治联合委员会主席苏发努冯亲王率领的老挝人民代表团。
九月四日上午,在陈文光中将等越南同志的陪同下,中国党政代表团参观了横跨红河的升龙大桥工地,受到了工地上越南广大职工和中国工程技术人员的热烈欢迎。
新华社拉萨一九七五年九月四日电 为了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十周年,大型泥塑《农奴愤》已创作成功,最近在拉萨市西藏革命展览馆正式展出。
大型泥塑《农奴愤》有力地揭露和控诉了旧西藏封建农奴制度的滔天罪行,热情歌颂了农奴们的斗争精神,体现了奴隶们创造历史的光辉思想。
大型泥塑《农奴愤》共分为“xī卡”(封建领主的庄园)、寺庙、“噶厦”(旧西藏地方反动政府)和农奴斗争盼解放等部分,由一百零六个象真人一样大的人物塑像、六个动物型像和四块浮雕组成,并配有绘景、灯光、解说和音乐等艺术效果。
人们观看了这组大型泥塑展览,无不对反动农奴主阶级残酷野蛮的罪行,激起强烈的愤慨,认为《农奴愤》是对翻身农奴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的好课堂,是激发人们反修防修和继续革命的好教材。
大型泥塑《农奴愤》,是在西藏自治区党委的领导下,由中央“五七”艺术大学美术学院赴藏雕塑组、沈阳美术学院赴藏教师和西藏革命展览馆等单位的艺术工作者,经过一年半的艰苦努力,共同创作成功的。
在创作过程中,他们反复学习了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学习了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查阅了有关西藏社会历史和阶级斗争等方面的许多资料,提高了对这次泥塑创作的重要意义的认识。
为了搞好泥塑《农奴愤》的创作,泥塑工作者深入农村牧区进行调查访问,行程五千多公里,他们和翻身农奴一起劳动,参加了四十八次翻身农奴的忆苦会,听了七十五位苦大仇深的翻身农奴的愤怒控诉,同时,还邀请了许多贫下中农牧讨论和审查泥塑稿样。
他们在创作中遵照“古为今用”“推陈出新”的原则,汲取西藏民间传统艺术的精华,运用圆雕、浮雕、画景等名术手法,把旧西藏这座最反动、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人间地狱,形象逼真地展现在人们面前。
泥塑《农奴愤》通过各种不同人物性格的刻画,塑造了奴隶们敢于反抗的英雄形象,给人以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翻身农奴参观泥塑展览时,许多人仇恨满腔,流着眼泪控诉说,看了泥塑就想起了在旧社会被三大领主折磨死去的亲人,我们恨透了封建农奴制度,恨透了刘少奇、林彪、孔老二和达赖。
有的翻身农奴联想到现在的幸福生活,无限深情地说:“喜马拉雅山再高也有顶,雅鲁藏布江再长也有源,藏族人民再苦也有边。
共产党来了苦变甜,喜马拉雅山再高也没有毛主席的恩情高,雅鲁藏布江再长也没有共产党的恩情长。”
已经走上社会主义康庄大道的广大翻身农奴表示,我们要让我们的子子孙孙永远不要忘记旧西藏的仇和恨,一定要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基层,世世代代跟着毛主席和共产党干革命。
新华社联合国一九七五年九月三日电 中国代表团副团长、常驻联合国代表黄华九月三日晚为中国代表团团长、对外贸易部长李强出席联大第七届特别会议举行招待会。
一百多个国家的代表团团长和常驻代表等近三百人出席了招待会。
他们当中有:柬埔寨副首相英萨利,阿尔巴尼亚外交部副部长雷兹·马利列,澳大利亚外交部长唐纳德·威尔西,奥地利外交部长埃里希·比尔卡,孟加拉国外交部长阿布·赛义德·乔杜里,不丹外交大臣达瓦·策林,博茨瓦纳外交国务部长阿尔奇·莫圭,柬埔寨外交大臣沙林察,也门民主人民共和国经济和工业部长阿卜杜勒·阿齐兹·阿卜杜勒·瓦利,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外交部长汉斯—迪特里希·根舍,爱尔兰外交部长加勒特·菲茨杰拉德,牙买加国务部长达德利·汤普森,老挝财政大臣仑·拉扎宋巴,莱索托财政大臣雷泽·里西佐·塞科尼亚纳,马达加斯加外交部长雷米·蒂安德拉扎,蒙古财政部长曾德·莫洛姆,尼泊尔外交大臣克里希纳·拉杰·阿亚尔,荷兰外交大臣马克斯·范德斯图尔,尼日尔外交、合作部长穆穆尼·杰尔马科耶·阿达穆,挪威外交大臣克努特·弗吕登伦,罗马尼亚外交部长乔治·马科维斯库,新加坡外交部长拉贾拉南,索马里国内外贸易部长艾哈迈德·穆罕默德·马哈茂德,喀麦隆外交部长让·克恰,阿拉伯也门外交部长阿卜杜拉·阿斯纳杰等。
出席招待会的还有: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常驻联合国观察员权敏俊、副观察员李润兼,越南民主共和国常驻联合国观察员阮文琉和越南南方共和常驻联合国观察员的代表。
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副秘书长唐明照等也出席了招待会。
中国代表团的代表和副代表也出席了招待会。
招待会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中国代表与各国代表进行了友好的交谈。
许多客人表示,只要第三世界国家紧密团结,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发展中国家就必将赢得反帝、反殖、反霸共同斗争的胜利。
===== 英萨利团长在联合国总部举行午宴-招待中国;
阿尔及利亚等三十七国代表团团长
新华社联合国一九七五年九月三日电 出席联合国大会第七届特别会议的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代表团团长、副首相英萨利九月三日在联合国总部举行午宴,招待去年向联合国大会第二十九届会议提出关于恢复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的决议草案的三十七个提案国的代表团团长。
出席午宴的客人中有中国代表团团长李强、阿尔及利亚常驻联合国代表阿卜杜勒拉蒂夫·拉哈勒和其他国家的代表团团长、副团长或代表。
英萨利团长在宴会上讲了话。
英萨利团长说:“柬埔寨人民怀着深切感激和十分钦佩的心情注视着诸位阁下为了捍卫我们伟大的正义事业而全力采取的不屈不挠的行动和进行的坚持不懈的工作。”
他说:“我国人民不惜流血牺牲,战胜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主义——美帝国主义的侵略。
而你们为这场无情的斗争作出了无法估量的重大贡献。”
他强调指出:“通过柬埔寨人民的神圣斗争,不结盟国家、第三世界国家和热爱和平与主持正义的国家加强了团结和联合的阵线,以捍卫我们的共同理想,即对我们各国来说都是宝贵的正义和自由的理想。
我们共同取得了完全的胜利。
这个胜利是你们自己的胜利。
这是正义事业的胜利。”
他说:“在我们解放以后,你们的国家正在继续给予我们以宝贵的支持。”
他提议为柬埔寨和这些国家之间的牢不可破的友谊和团结干杯。
阿卜杜勒拉蒂夫·拉哈勒代表来宾讲话时,热烈祝贺英雄的柬埔寨军民的胜利。
他说,第三世界国家人民认为这个胜利也是他们的胜利。
所有柬埔寨的朋友都祝愿柬埔寨人民在保卫和重建他们的国家的斗争中取得进一步的成就。
柬埔寨代表团副团长、外交大臣沙林察,代表团成员江裕朗和秀蒲拉西出席宴会作陪。
午宴是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 由于受到蒋帮阻挠未能如愿回台湾省与家人亲友团聚-特赦释放人员张海商;
杨南cūn;
赵一雪从香港回到北京受到热烈欢迎-中共中央统战部举行座谈会并设便宴招待,表示对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将予以妥善安置?
今后如确有条件回台湾省,他们还可以再去?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九月四日讯 特赦释放人员张海商、杨南cūn、赵一雪由于受到蒋帮阻挠,未能如愿回台湾省与家人亲友团聚,被迫由香港暂时回到祖国大陆。
九月三日晚,他们乘飞机回到北京。
中共中央统战部负责人李金德等到机场热烈欢迎。
今年三月,张海商、杨南cūn、赵一雷获特赦释放后,提出了回台湾省和家人团聚的申请,得到了人民政府的批准。
他们同其余七名特赦释放人员于四月十四日抵达香港后,立即向蒋帮提出了回台湾省与家人亲友团聚的要求。
但蒋帮对十人回台湾省怕得要死。
一百四十多天来,蒋帮制造了很多谣言,玩弄了种种卑劣手法,对他们进行百般刁难、阻挠,拒绝他们回台湾省。
更令人愤慨的是,蒋帮出动了大批特务,对他们进行迫害,逼死了张铁石。
由于不能如愿回台,陈士章、段克文不得不先后去了美国。
现在,王秉钺、蔡省三、周养浩、王云沛仍留港继续争取回台湾省。
四日下午,中共中央统战部举行座谈会,欢迎张海商、杨南cūn、赵一雪先生归来。
中共中央统战部负责人刘友法、李金德,有关方面负责人罗青长、朱穆之、施义之、马文波和新华社香港分社副社长李菊生等出席了座谈会。
各界人士刘斐、钱昌照、刘芸生、侯镜如、郑洞国、杜聿明、宋希濂,黄维、文强、洪希厚、傅学文、郭翼青、蔡若曙以及张海商、杨南cūn、赵一雪在大陆的亲友也参加了座谈会。
中共中央统战部负责人李金德在座谈会上讲了话。
他说,遵照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和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十名特赦释放人员四月间志愿回台湾省时,我们曾开会欢送,给足路费,提供方便。
现在他们回来,我们开会欢迎。
对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将予以妥善安置。
今后如确有条件回台湾省,他们还可再去。
他指出,由于蒋帮的刁难、阻挠,张海商等回台湾省的愿望未能实现。
四个多月来,他们愿意回台湾省与家属亲友团聚的正当要求,获得了全国人民包括台湾省同胞、港澳同胞、爱国侨胞和国际公正舆论的广泛同情和支持。
许多国民党军政人员对蒋经国拒绝十人回台湾省也表示了义愤。
他说,我们对还在香港、美国继续要求回台湾省的几位先生和他们在台的亲属表示同情和关怀。
我们坚信,台湾一定要解放,祖国一定要统一,他们同在台湾省的家属亲友团聚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
张海商、杨南cūn、赵一雪在座谈会上讲了话。
他们说,今年三月获特赦释放后,人民政府体谅我们回台湾与家人亲友团聚的愿望,批准我们回台湾,给足路费,提供方便。
由于没有能够回到台湾,现在暂时回到祖国大陆,又承蒙热情欢迎,照顾备至,心中十分激动。
我们深切体会到毛主席、共产党政策的宽大、英明,感到社会主义祖国无比温暖。
我们到香港后,本以为很快就可以回台湾的,然而我们在港一等再等,迄今仍音讯杳然。
我们还多次提出,如果不能让我们回台湾,就让我们的亲人来港见面,也未能如愿,真是有家归不得,有亲会不了。
他们对蒋帮无理阻挠,一拖再拖,一骗再骗,表示非常不满。
刘斐、刘芸生、杜聿明、黄维、文强等在座谈会上讲了话。
他们说,张海商等三位先生不能回台湾,暂时回来受到热烈欢迎,进一步体现了毛主席、共产党对特赦释放人员的政策说到做到。
他们对蒋帮拒绝十人回台湾省,将张铁石迫害致死,表示愤慨和谴责。
他们指出,蒋帮拒绝十人回台湾,充分暴露了蒋经国反动统治的残暴、虚弱和孤立。
他们表示,要在毛主席、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努力学习,为建设社会主义祖国,为解放台湾、统一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座谈会后,中共中央统战部设便宴招待。
张海商等三人抵离广州时,受到中共广东省委统战部、广州市委统战部负责人的迎送。
中共广东省委统战部设便宴招待他们。
新华社一九七五年九月四日讯 新华社记者报道:莫斯科牌号的“跨国公司”在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出现,是苏联已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蜕变成为社会帝国主义国家的标志之一。
在赫鲁晓夫时期,苏修就已开始在发展中国家兴办“合营企业”。
勃列日涅夫集团上台后,他们在这方面搞得更加起劲。
这些“合营企业”美其名为“经济合作”,实际上同西方的跨国公司一样,向发展中国家进行资本输出,掠夺和剥削第三世界国家和人民。
据不完全统计,一九六六年以来,苏修向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十六个发展中国家输出资本,用直接入股投资的方式,开办了十九个“合营企业”。
这些“合营企业”半数以上是一九七三年以来搞起来的,其经营范围已从贸易方面扩大到所在国的运输、采矿、渔业和加工工业等部门。
生产性“合营企业”是当前苏修经营的重点。
一九七三年,他们把这类“合营企业”作为“合作的新形式”,提高到同发展中国家进行“经济合作”的“首位”。
苏联报刊公开鼓吹,要“进一步扩大和提高”苏联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效率”,就得在这些国家“建立”由苏联“部分投资的、同国营或私营资本合办的生产企业”。
它们声称,今后要在亚、非、拉国家“广泛发展”这一所谓“合作形式”。
苏联通过这类“合营公司”,对发展中国家输出资本,利用当地廉价的原料和劳动力,攫取最大限度的利润,并逐步控制这些国家的经济命脉。
据各方面材料透露,苏修在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开办的“合营企业”中,其投资所占份额一般都达各该企业总投资额的百分之五十左右,有的甚至高达百分之六十。
此外,苏方代表还在这些“合营企业”中直接担任总经理、经理、董事长和财政顾问等要职,操纵这些企业的经营管理大权。
这样,就为苏修控制发展中国家某些重要经济部门打开了方便之门。
通过开办“合营企业”,苏修进一步把发展中国家变成倾销苏联劣质商品的市场。
一九六六年和一九六七年,苏修分别同摩洛哥、尼日利亚和埃塞俄比亚建立了合营贸易股份公司,在这些国家和邻国市场上大肆推销苏联造的低劣的机器、设备和运输工具,推销范围和销售量迅速扩大。
例如,一九六七年成立的“苏联尼日利亚合营股份公司”(即“西非汽车工程公司”),不仅在尼日利亚首都拉各斯设有总公司,还在伊巴丹、贝宁等八个城市设立了分公司,出售伏尔加牌、莫斯科人牌轿车和苏制载重汽车等。
一九六四年,苏制汽车在尼日利亚的销售量只有二十四辆;
而在建立这个“合营股份公司”后,其销售量在一九七三年就增加到两千一百辆。
同时,这家公司还作为苏联许多机器工业联合公司在尼日利亚的代理公司,推销苏联的筑路设备、压缩机、柴油发电机、电动机和焊接设备等产品。
在埃塞俄比亚,苏联出资合办的“苏埃贸易有限公司”负责经销苏联工业机器、拖拉机、电气设备、轿车、卡车、自行车等,同时向苏联出口咖啡、油料作物、皮革等商品。
半个世纪以前列宁揭露帝国主义垄断资本时说,“资本输出成了鼓励商品输出的手段。”
这一条却成了苏修统治集团当今所奉行的信条。
所谓“合营企业”也是苏修变本加厉掠夺发展中国家工业原料和自然资源的一个新形式。
在拉丁美洲的巴西,他们直接投资开采沥青片岩矿;
在新加坡和某些非洲国家,他们建立“合营渔业公司”,掠夺那里的渔业资源,榨取超额利润。
苏联渔业公司和新加坡海峡渔业有限公司合资经营的新苏“马利斯科公司”,以新加坡为中心进行海洋捕鱼,在新加坡加工后出售。
苏联所获的利润,大部分再投资于新加坡,其余利润则用来购买新加坡的产品。
又如,一九六九年,苏联同非洲某一国家签订协定,合资建立了铝土矿公司。
这家公司产品的百分之五十要用于偿还苏联贷款,百分之四十用于平衡两国的当年贸易额。
这家公司于一九七三年开始投产,铝矾土年产量为二百五十万吨。
然而,根据协定的规定,苏联得从一九七四年起的三十年内,每年从这个国家进口二百二十五万吨铝矾土,这个数字比苏联一九七二年全年从国外进口的铝矾土还多五十多万吨。
请看,这哪里是什么“经济合作”,完全是赤裸裸的掠夺!
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这部光辉著作中写道:资本输出,“这就是帝国主义压迫和剥削世界上大多数民族和国家的坚实基础,这就是极少数最富国家的资本主义寄生性的坚实基础!”
事实说明,苏修在第三世界的所谓“合营企业”,也正是建立在这样的“坚实基础”上的。
一九七四年莫斯科出版的《苏联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等书籍就曾公开宣称,苏联在发展中国家搞“合营企业”在经济上对苏联“很有利”,它可以从这种国外直接投资中得到比对外贷款及其利息的偿还“更大的经济收益”。
并且指出这样做,苏联就可以“避免不合算的重复性生产”,在花费最小的社会劳动条件下获得必需的产品;
可以“扩大苏联对这些(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的影响”等等。
苏修的这些自白,清楚地描绘了这个第三世界“天然盟友”的帝国主义真面目。
西藏军民同学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巩固和发展革命大好形势,努力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基层。
开镰收割丰收。
驻藏空军某部高炮团帮助驻地藏族群众收割小麦。
学理论,抓路线,促团结,生产蒸蒸日上。
图为林芝毛纺厂藏、汉族女工进行技术交流。
西藏文教卫生事业飞跃发展。
这是丁嘎边防站给当地藏族小学派出藏族战士担任“义务教师”。
大批藏族干部在斗争中茁壮成长起来。
这是贡噶县委副书记次仁曲珍深入实际,进行调查研究。
何化龙摄
以拉萨为中心的公路交通网,对加强民族团结,建设新西藏起了重要作用。
(新华社稿)
西藏广大军民紧密团结,在建设边疆、保卫边疆的斗争中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新华社记者摄
西藏城乡市场繁荣兴旺。
这是藏民在拉萨市副食品商店选购商品。
新华社记者摄
(本版照片除署名者外,均为本报记者摄)
喜看社会主义的新型干群关系
——昔阳县委不断破除资产阶级法权观念,把干部和群众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到山西昔阳县来学习大寨经验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就是昔阳上上下下,县里和基层,干部和群众,团结一致,真心实意地推广大寨的先进经验,使人们的精神面貌发生了深刻变化,山河面貌日新月异。
记者听到许许多多参观者称赞昔阳县的工作说:
“昔阳县委把群众团结得真好,这里的干群关系真密切!”
这是实实在在的。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昔阳县的干部和群众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为建设大寨式的县而共同奋斗,逐渐形成了社会主义的新型的干群关系。
今年以来,在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过程中,昔阳县委和县革委会的同志进一步认识到,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在人们的相互关系方面,特别在干群关系上,资产阶级法权和资产阶级法权观念还存在着。
要进一步搞好新型的社会主义干群关系,县委和各级干部就要不断地促进思想革命化。
要真正懂得群众的感情
要真正懂得群众的感情,就要使群众的感情深入到我们的脑筋中来。
大寨在昔阳,昔阳人民学大寨的感情,一直是很迫切的。
可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的昔阳县委某些同志,一度跟着修正主义路线走,不理解群众的感情,脱离了群众,偏离了毛主席指引的农业学大寨的道路。
这是很深刻的历史教训。
陈永贵同志担任昔阳县委书记的第1天,就要求县委和县革委会的一班人牢记历史的经验教训,经常迈开双脚到群众中去,看看群众在想什么,干什么,真正体察群众的感情。
他自己当时爬山涉水,跑遍了全县二十个公社,和群众一起劳动,一起谈心,了解群众的愿望,鼓舞群众的斗志,把多年来没有推开的学大寨的群众运动,发动了起来。
昔阳县委和县革委会的同志,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深刻地体会到,要真正懂得群众的感情,首先要懂得群众要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感情。
如果群众想大的、干大的,自己想小的、干小的,就不是真正懂得群众的感情。
他们说:
“只有走出办公室,到群众正在大干苦干的地方去,和群众一起大干苦干,才能真正懂得群众的感情。”
1973年底,昔阳县在巴洲川的上游兴建一座蓄水七百五十五万方的水库。
原定计划,大坝在1976年合龙。
但是,群众说,按常规办事不行,大坝要提前合龙,尽快改变巴洲川的落后面貌,尽早为国家多产粮食。
县委和县革委会同志及时体察到群众这种迫切愿望,就带领机关干部和企事业职工,扛着工具来到水库工地。
他们天不明就出工,天不黑不收工,和群众一起大干,满身泥巴满脸汗。
广大基层干部和群众感动地说:
“干群齐了心,山河面貌新!”
大坝在今年07月01日胜利合龙蓄水,比原计划提前一年。
昔阳县委和县革委会的同志,保持了战争年代那么一种拚命干革命的精神。
他们办事不讲职位,工作不挑轻避重,努力为党、为人民工作,几年来谁也没有歇过星期天。
县委副书记王金籽在机关主持工作,常常是:
清晨迎着朝霞离开办公室,到生产队一边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一边了解情况;
晚上,披着一身尘土返回机关,听取值班同志的汇报,处理当天的工作,直到深夜。
有人觉得,县里大部分领导成员长期在下面蹲点,王金籽可以心安理得地呆在机关指挥工作。
但是,王金籽却不这么看,他说:
“在机关里主持工作就不下去了,那还会脱离群众,做不好工作。
只有经常挤出时间深入群众,参加劳动,了解情况,才能指挥得当。”
昔阳县委和县革委会的同志,在遇到重大问题的时候,更是眼睛向下,虚心向群众问计求策,同心协力战胜困难。
1972年的冬天,正当昔阳迈开大步学大寨的时候,有人诬蔑昔阳县大干社会主义、批判资本主义,是什么“刮共产风”,“不符合政策”……怎样估价自己的工作?
如何对待面临的严重斗争?
昔阳县的领导成员牢记毛主席的教导:
“一刻也不脱离群众”。
他们立即把南垴、石坪等八个大队的党支部书记请来,一起分析昔阳学大寨的路到底走得正不正?
八个大队的党支部书记对照毛主席的教导,用本队学大寨的成绩,对那些诬蔑昔阳学大寨的谬论,进行了有力的批驳。
南垴大队党支部书记李锁寿说:
“斗错误思想,斗资本主义,大干社会主义,啥时也错不了!”
这八个基层干部鲜明的立场,给县委撑了腰,使他们更清楚地看到群众干社会主义的巨大积极性。
于是,他们旗帜鲜明地发动全县群众狠批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开展了一场反修防修的教育,使学大寨运动不停顿地向前发展。
要时刻想到权力是人民给的
昔阳县委和县革委会的同志,时刻想到权力是党和人民给的。
他们总是这样说:
担负了领导工作,不能比群众高一头、宽一膀,只能为人民办事,不能为自己谋私利。
否则就会把自己放在人民群众的对立地位。
县委有个成员,在旧社会受过压迫和剥削,很早就参加了革命。
解放后,他能同群众打成一片,工作埋头苦干。
后来,他担负了领导工作,慢慢地变了,特权观念浓了。
有一次,他家所在的生产大队规划建设新农村。
他觉得规划影响他家的利益,便要生产大队修改规划。
干部和群众意见很大,说他耍特权,“象个旧社会的县太爷”!
县委发现了他的问题,严肃地指出:
“站在群众之上指手画脚,利用职权谋私利,这是国民党旧官吏的派头。
如果不警惕,发展下去,就会变修!”
为了利用这个教训敲起警钟,县委组织领导成员批判资产阶级特权思想,使大家认识到,人民给的权力,必须用来为人民谋利益,绝不能耍特权!
昔阳县领导成员在实践中还深切体会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走社会主义道路,是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要用人民给的权力为人民谋利益,就要时刻牢记人民群众的这一根本利益。
认识到这一点,他们在领导农业学大寨运动中,十分注意帮助基层单位牢牢掌握社会主义方向。
今年年初,王金籽去洪水公社蹲点,听说东沟大队在副业经营方向上有问题,心里很不安,立即来到了这个大队。
他召开了各种类型的座谈会,调查研究了这个大队农副业生产的比例,发现大部分副业生产独立于农业之外,单纯为了赚钱,不为农业生产服务,以致长期以来土地失修,粮食产量不高。
县委马上派去了调查组,同干部和社员一起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引导大家分析重副轻农、弃农经商的危害性,批判了资本主义倾向。
这个大队的干部改正了过去的错误做法,贯彻执行“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方针。
之后,县委把东沟大队的经验教训,通报全县,组织全县各社队进行讨论,使人们进一步认清了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坚持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前进。
昔阳县的领导成员,珍惜人民给的权力,时时考虑如何多为人民谋利益。
去年冬天,县水利局提出了一项穿透沾岭山,让萧河水倒流的工程规划。
县委同志看了图纸,听了说明,情绪很高,有人主张立即动手。
但是,他们想到,县里一决定,全县成千上万的人就会照着干,如果规划有差错,草率动工,就会造成很大的损失,就是滥用了党和人民给的权力。
于是,全体常委同志亲自同社队干部、群众和技术人员一起,冒着刺骨的寒风,爬山越岭,边看、边议。
大家根据实际情况,对原方案作了重大的修改,制定了一个既省工,又见效快、收益面积大的新方案。
昔阳县委经常开这样的“流动常委会”,他们说:
“流动常委会”能冲刷官气,讨论问题能切合实际,决定问题能克服盲目性,能真正用好人民给的权力。
要主动接受群众的监督
昔阳县委的同志常说:
一个领导干部,只要真正放下架子,克服“比群众高明”的思想,虚心当群众的小学生,就可以密切干群关系。
他们经常采取“倒蹲点”的办法,让农村党支部书记和贫下中农代表住到县里,帮助县委进行整风。
批林批孔运动中,到县里来“倒蹲点”的基层干部和群众代表,帮助县委和县革委会的同志,肃清“唯生产力论”的流毒,批判孔孟的中庸之道和一些不正之风,使县委提高了抓意识形态领域里革命自觉性和反修防修的能力。
昔阳县委领导成员说:
“只有领导心里有群众,群众心里也才会有领导。”
他们认为,要做到这一步,首先自己要主动接受群众的监督。
去年冬天,昔阳县接连下了几场好雪,开春后,有的同志看到土地墒情不错,就放松了抗旱宣传教育工作。
生产办公室的一位干部,看到了这种麻痹思想,就找到县委副书记赵满仓说:
“昔阳县春旱秋涝,只要春天刮几场热风,就会把墒情刮坏。
县委领导不能光盯着那几场雪,要立足于抗旱夺丰收。
靠天吃饭打饭碗,抓水抗旱最保险,带头人思想一麻痹,就会给全县的生产造成巨大的损失!”
听了这位干部的意见,县委马上召开了常委会进行研究,定出抗旱的措施。
03月份以后,昔阳县连续刮起了热风,有的地方干土层有二寸多厚。
但由于各生产队事先蓄了水,及时地进行了浇灌,抗御了干旱。
县委成员自觉地接受群众的监督,使上下级的关系、干群关系发生深刻的变化。
广大农村基层干部感受很深。
李家庄公社石坪大队党支部书记陈有棠说:
“我1953年就在村里担任党支部书记,可是,文化大革命前,有几任县委书记,都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我到县委办个什么事,看到书记派头大,说话都感到很拘束,有啥事也就尽量不到县委去了。
文化大革命后,县委机关作风大变样,书记没架子,平易近人;
干部态度和蔼,办事认真。
到了县委,看到书记觉着亲,啥话也敢说。
一到县里脚不由得就迈进了县委会。”
这番话代表了许多基层干部和人民群众对县委的评价。
在昔阳县,基层干部和社员群众发现了问题,就及时写信告诉县委,有时还亲自到县委反映。
他们到了县委会自己倒水,自己搬座,无拘无束。
他们觉得这件事应该找书记,就找书记;
应该找机关干部,就找机关的干部,当面锣对面鼓,不拐弯抹角。
而县委的同志听了群众的反映,都能认真对待,能立即解决的就解决,重大的问题需要调查的,也能雷厉风行派人调查。
昔阳县就是这样做到“领导心里有群众,群众心里有领导”,建立了社会主义新型的干群关系。
本报记者
在参加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庆祝活动后
西哈努克亲王乔森潘副首相率代表团到京
宾努首相和夫人,邓小平、李先念、吴德、谭震林等到机场迎接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以柬埔寨国家元首、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主席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为团长,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副首相、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总司令乔森潘为副团长的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和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代表团,在参加了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庆祝活动后,今天下午乘专机从河内到达北京。
西哈努克亲王的夫人莫尼克·西哈努克公主同机到达。
同机到达北京的还有代表团团员:
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人民教育和青年大臣英蒂丽、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吉春。
到机场迎接的有:
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中央政治局主席、王国民族团结政府首相宾努亲王和夫人,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中央政治局委员秀木、杨森安和夫人,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外交副大臣万比尼和夫人;
我国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李先念,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吴德、谭震林,外交部副部长何英,有关方面负责人林佳楣、朱传贤、梁枫,中国驻柬埔寨大使孙浩;
越南民主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阮仲永、越南南方共和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阮成功。
到机场迎接的还有:
柬埔寨驻中国大使笃坎敦和夫人,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成员、王室成员。
(附图片)
西哈努克亲王、乔森潘副首相等到京时,宾努首相和夫人,邓小平、李先念、吴德、谭震林等到机场迎接。
新华社记者摄
新疆叶城县委认真执行党的民族政策
各民族干部和群众互相尊重,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团结战斗,发展了全县的大好形势
据新华社乌鲁木齐1975年09月02日电
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委,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坚决贯彻执行党的民族政策,进一步调动各族人民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发展了全县的大好形势。
叶城县境内居住着维吾尔、塔吉克、柯尔克孜、汉、回、乌孜别克等民族的人民。
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发表后,这个县县委领导成员结合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重温了党的民族政策和马列、毛主席关于民族问题的论述。
通过学习,他们进一步加深了对党的民族政策的理解。
他们说,要带领各族人民搞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基层,必须贯彻好党的民族政策。
因此,他们更加自觉地把贯彻执行党的民族政策作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一个重要任务来抓。
在县委领导班子里,各族成员互相学习,互相尊重,互相帮助。
有着二十多年在少数民族地区工作经验的县委书记、汉族干部孟庆,在领导工作中坚持走群众路线,善于同当地少数民族干部密切合作,遇事注意同他们商量。
今年以来,他更加经常深入各社、队,访问群众,召开各种形式的座谈会,倾听少数民族干部和群众的意见,同少数民族人民保持亲密的联系。
对待重大问题,县委认真同少数民族群众和干部充分讨论,然后才做出决定。
工作中,他们注意从当地的实际情况出发。
这个县的南部是昆仑山和喀拉昆仑山,北部是塔克拉玛干沙漠,肥源少,土地肥力差。
今年年初,县委准备在全县制造和推广使用腐植酸铵肥料。
这种肥料制作简便、肥效高。
但是许多群众和干部却对这种肥料表示怀疑。
于是县委决定暂不推广这种肥料。
他们专门指定了三名常委负责进行试验。
试验结果证明,施用腐植酸铵的小麦生长最好,麦苗茁壮。
腐植酸铵试用成功,广大少数民族干部和社员受到很大鼓舞。
在这个基础上,县委又举办了一期试验、推广腐植酸铵的技术学习班,为各社、队培训了一批技术人材,终于使腐植酸铵的试验和推广工作在全县迅速铺开。
现在,这个县不仅在县城建立了一个腐植酸铵加工厂,而且有许多社、队也都积极生产这种肥料,为发展全县的农业生产创造条件。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叶城县委积极培养选拔少数民族干部。
现在,全县县、社两级领导班子中,少数民族干部已占到百分之八十七。
为了充分发挥这些少数民族干部的作用,县委十分注意这支干部队伍的思想建设。
今年以来,县委采用县、社两级举办学习班的办法,先后轮训了一万多名生产队长以上的少数民族干部。
在学习班里,县、社两级党委领导成员同他们一起,联系农村中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历史和现状,反复学习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
通过学习,广大少数民族干部加深了对党的基本路线的理解,进一步提高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
加衣提列克公社党委书记买买提艾合来提,是个新干部。
有一段时间,由于他产生了和平麻痹思想,放松了抓阶级斗争。
在学习班上,他受到启发。
回到公社以后,他和公社党委其他成员一起,对全公社的干部和群众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发动群众批判资本主义倾向,打击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调动了广大干部和社员的社会主义积极性。
叶城县委遵照毛主席关于“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要胜利的基本保证”的教导,经常向各民族干部和群众进行民族团结的教育。
在处理各民族之间的关系时,县委特别强调汉族干部要热爱少数民族,虚心向少数民族学习,尊重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
同时,要求各民族干部和群众都要主动搞好团结,认真做到互相学习,互相帮助。
这样,就使全县各民族之间的革命团结不断得到巩固和加强,民族团结的佳话到处盛传。
铁提公社革委会副主任、汉族干部于国言,是个青年干部,缺乏领导工作经验。
这个公社的党委书记、维吾尔族老干部吐尼牙孜衣明,经常找他谈心,同他一起学习革命理论,交流工作经验。
这个公社其他少数民族干部也都象关怀亲兄弟一样关心他的成长。
于国言虚心向兄弟民族干部学习,增长了才干,提高了领导水平。
叶城县委由于认真贯彻执行党的民族政策,有力地促进了全县革命和生产的发展。
现在,这个县各族人民的革命团结进一步增强,无产阶级专政更加巩固。
各族干部和群众意气风发,团结战斗,全县从城镇到农村、牧区,到处呈现出一派努力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搞好革命和生产的动人景象。
毛主席语录
我们的权力是谁给的?
是工人阶级给的,是贫下中农给的,是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广大劳动群众给的。
我们代表了无产阶级,代表了人民群众,打倒了人民的敌人,人民就拥护我们。
共产党基本的一条,就是直接依靠广大革命人民群众。
投降主义路线的赞歌
——批判《水浒》对农民起义的歪曲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大批判组
毛主席最近指出:
“《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
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
《水浒》是以农民起义为题材的小说。
两千年来,在我们祖国的大地上,擂起过无数回农民起义的战鼓,兴起过几百次农民革命的风暴。
“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的规模之大,是世界历史上所仅见的。”
那斩木为兵,揭竿而起的英雄气概,那“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豪迈宣言,那“杀尽不平方太平”的战斗决心,都充分表现了中国农民不甘屈服于反动统治的顽强反抗精神。
它铭刻在多少代劳动群众的心头,激励过多少代革命志士去战斗。
然而,在《水浒》这部书中,革命农民可歌可泣、气壮山河的反抗斗争,却被颠倒、被歪曲、被否定了。
它把宋江这个投降派捧上了天,对以李逵为代表的革命农民肆意贬低和丑化。
投降路线被百般歌颂,革命路线被横加指责。
一句话,宣扬投降,反对革命。
是对反动派造反有理,还是造反有罪?
“地主阶级对于农民的残酷的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迫使农民多次地举行起义,以反抗地主阶级的统治。”
由于农民在封建社会受压迫受剥削的政治、经济地位,决定了他们反抗的必然性。
特别是在阶级矛盾激化的时候,农民的革命造反意识更加强烈。
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十分痛恨榨取他们血汗的剥削者,认为反抗剥削、压迫的斗争有着充分的正义性。
和历史上宋江同时起义的农民英雄方腊,就曾向广大劳动人民宣传了这个正义性。
他控诉说:
“今赋役繁重,官吏侵渔,农桑不足以供应。……独吾民终岁勤动,妻子冻馁,求01日饱食不可得!”
他大声疾呼:
“东南之民,苦于剥削久矣!”
号召群众奋起造反。
但是,《水浒》却污蔑方腊是“江南草寇”,把方腊起义军的革命造反行动说成是“残害”百姓,必欲斩尽杀绝而后快。
《水浒》中的宋江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造反有罪”论者,他把晁盖等智取生辰纲,造反上梁山的革命行动污蔑为“犯了迷天之罪”,“是灭九族的勾当”,“于法度上却饶不得”。
直到上了梁山,混入农民革命队伍之后,他依然攻击起义军“造恶甚多”,“罪恶迷天”。
是反抗地主阶级的黑暗统治,还是只反贪官,不反皇帝?
以李逵为代表的梁山起义军广大战士,和黑暗的封建统治是势不两立的。
李逵主张推翻宋王朝、夺取政权。
在皇帝具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封建专制制度下,他蔑视皇权,粪土王法,不仅敢于闹县衙,打钦差,而且把皇帝的御座称为“鸟位”!
他一再大声疾呼“杀去东京,夺了鸟位”。
但是,这种推翻地主阶级政权、建立农民革命政权的朴素要求,却屡遭宋江等人喝骂,被斥为“胡言乱语”,“再如此多言插口,先割了你这颗头来为令,以警后人”。
相反,宋江对赵宋皇帝是崇拜得五体投地的。
在梁山起义军中,他多次公开宣称,只反对“滥官当道,污吏专权”,表白自己“怎敢背负朝廷?”
甚至对昏庸腐朽的宋徽宗,他也是煞费苦心地百般回护说:
“今皇上至圣至明,只被奸臣闭塞,暂时昏昧”。
等到一受招安,便立刻张贴告示,肉麻地吹捧起“天子宽仁厚德”来了。
直至最后喝了御赐的鸩酒,他仍然口中念念有词地说:
“宁肯朝廷负我,我忠心不负朝廷”。
《水浒》歌颂的,就是这样一个封建皇帝的忠实奴才。
列宁说:
“中国农民这样或那样地受土地束缚是他们受封建剥削的根源;
这种剥削的政治代表就是以皇帝为政体首脑的全体封建主和各个封建主。”
毛主席在论述中国封建社会的主要特点时指出:
“保护这种封建剥削制度的权力机关,是地主阶级的封建国家。”
“在封建国家中,皇帝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在各地方分设官职以掌兵、刑、钱、谷等事,并依靠地主绅士作为全部封建统治的基础。”
中国历史上,多少次农民战争的矛头都是对着地主阶级的国家及其头子封建皇帝的。
从陈胜、吴广提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起,农民革命英雄们一次再一次地把封建皇帝头上的金冠打得滚落尘埃!
这才是农民革命的真实记录。
是坚持农民起义的革命精神,反对腐朽的孔孟之道,还是“全忠仗义”,死守儒道作奴才?
《水浒》中的宋江,是个孔孟之徒。
对封建皇帝,他讲“忠”。
所谓“忠肝盖地”,“尽忠报国”,“忘生报国,万死不辞”。
《水浒》为了宣扬这个“忠”,在宋江死后还让他的鬼魂跑到宋徽宗的梦里“垂泪启奏”,表示忠心。
对地主老子,他讲“孝”。
宋江很讲究“昏定晨省,以尽孝敬”这一套。
晁盖劝他上梁山,他就抬出“孝”的招牌加以拒绝,说什么“上逆天理,下违父教”,万万行不得。
对朝廷派来镇压起义的反动军队,他讲“恕道”。
在起义军战败官军之后,宋江总是勒兵不追,说什么“以强欺弱,非所愿也”。
每当俘获反动将领时,他总是“亲解其缚”,“纳头便拜”,一概待之如上宾,一副奴才相。
尤其毒辣的是,宋江还用儒家的反动思想内容来篡改体现革命农民团结造反的“义”,使它服从于忠君这个封建思想的最高原则。
孔孟之道,是宋江麻醉农民起义军的精神鸦片,也是他搞投降主义路线的思想基础。
我国历史上每一次轰轰烈烈的农民革命风暴,在思想上同时又都是一次反孔斗争。
随着农民革命斗争的发展,反孔的旗帜越来越鲜明。
这种反孔斗争正是农民阶级与地主阶级整个阶级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
怎么能把孔孟之道的黑幡,冒充成指引农民革命的战旗呢!
是反对投降,还是跪求招安?
这是梁山泊农民起义中两条路线斗争的焦点。
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其结果必然是受招安。
毛主席说:
“宋江投降,搞修正主义,把晁的聚义厅改为忠义堂,让人招安了。”
宋江就是一个热衷于受招安的投降派。
从对上二龙山的武松临别赠言,到“菊花会”上赋诗明志;
从劝说被俘军官上山,到接招安诏书时山呼万岁,处处说明宋江这个家伙盼的是招安,等的是招安,求的是招安。
更有甚者,《水浒》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宋江亲自出马,钻营门路,乞求招安的场面。
宋江也是去了东京的。
不过,他不是如李逵所主张的那样“杀去东京”,怀着胜利的喜悦踏翻金殿的御座,而是乔装打扮,带着奴才的笑脸溜进妓女李师师家里,企图通过她“告一道招安赦书”,效法孔老二,上演了一出“子见南子”式的丑剧。
李逵、吴用和阮氏兄弟是反对招安,不愿意投降的。
列宁指出,“劳动农民在几百年的过程中养成了一种敌视和仇恨这些压迫者和剥削者的心理”。
出身赤贫的李逵,被压在封建社会的最低层,与封建统治者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革命是很坚决的。
他手掿双斧,声喝如雷,在多少次激烈的大小战斗中,冲锋陷阵,无所畏惧,斗争是何等的勇敢。
他大闹“菊花会”,对宋江提出的求招安主张非常气愤,一脚把桌子踢翻,痛斥宋江:
“招安,招安!
招甚鸟安!”
旗帜是何等的鲜明。
可是,《水浒》为了贬低和反对农民革命路线,肆意丑化李逵等革命农民的形象,总是以他们屈从宋江为结局,借此肯定和宣扬宋江的投降主义路线。
这完全是对农民革命斗争的歪曲。
一部中国农民革命史,充满了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英雄事迹。
他们抱定“一入兵阵,视死如归”的决心,谱写了一篇篇英雄的乐章。
当然在农民起义中会出现一小撮叛徒,他们有的本来就是混进农民起义队伍的剥削阶级分子,有的则是由于封建思想的腐蚀而蜕化变质的,他们是农民革命队伍里的败类,根本代表不了广大农民的意愿。
“投降主义者是得不到群众的”。
我国历史上的农民英雄们不但有对反动统治者宁死不屈的战斗意志,而且勇于同投降主义路线毅然决裂。
唐末农民起义时,王仙芝多次乞求招安,准备跪受唐朝给的“左神策军押牙兼监察御史”的官衔。
对这种无耻投降的行径,农民起义军广大将士十分愤慨,群起责骂和反对,他们与王仙芝决裂,转战南北,坚持斗争。
这才是我国农民起义真正的光荣传统。
阶级斗争是复杂的。
地主阶级与农民阶级的对立和斗争,总要反映到农民革命运动中来。
判定一条政治路线,主要看它的阶级实质,看它代表哪个阶级的利益和愿望。
《水浒》宣扬的宋江投降主义路线,根本不是农民革命的路线,而是一条代表地主阶级利益的路线。
《水浒》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实质上是维护地主阶级的利益。
地主阶级死心塌地地拥护皇帝,以便维护封建剥削制度,巩固地主阶级对农民的专政。
在封建社会里,除了地主阶级与农民阶级这一主要矛盾外,还存在着地主阶级内部的矛盾。
因此,每当阶级矛盾激化,地主阶级中的某一集团,可以在反对贪官、澄清吏治的骗人幌子下,转移革命人民的斗争目标。
《水浒》一开始就写高俅发迹,把高俅作为对立面,接着是王教头私走延安府,林冲刺配沧州道;
然后又写宋江不满蔡京,私放晁盖,惹出杀惜之祸,直到刺配江州,酒后题诗,弄得差点丢了脑袋,以及宋江骂高俅一伙是“滥官”,“污吏”,是“闭塞”皇帝的“奸臣”,处处突出的是宋江一伙同高俅的矛盾。
正如毛主席深刻地指出的:
“宋江同高俅的斗争,是地主阶级内部这一派反对那一派的斗争。”
宋江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政治纲领正是这种矛盾的反映。
他力图利用这个纲领来改变农民革命的性质和方向,把它纳入地主阶级内部斗争的轨道,实现他们维护封建王朝的目的。
其实,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其结果必然是保皇帝也保贪官。
在梁山起义军三败高俅之后,起义将领在水里活捉了这个恶贼,把他象落水狗一样扔到“忠义堂”下时,宋江却“纳头便拜,口称:
‘死罪’”。
为了得到皇帝的招安,此时此刻,宋江连他标榜的反贪官的口号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对农民起义,反动阶级总是交替使用军事镇压和政治欺骗这两手的。
在这两种情况下,都可能出现投降派。
当统治阶级由军事镇压转变到招安为主的策略时,投降派的活动就会更加猖狂。
招安是反动统治阶级瓦解和消灭农民革命队伍的反动政策,是政治欺骗的集中表现。
“一封恩诏出明光,伫看梁山尽束装”。
宋王朝正是在武力镇压不能奏效的情况下,采用招安这种“怀柔”政策,达到了“伫看梁山尽束装”的目的。
当宋王朝的统治者变换策略时,宋江变本加厉地推行他的投降主义路线,断送了梁山的革命事业,实现了赵宋王朝的愿望,干了反动派用武力所做不到的事情。
正因为这样,宋江这个叛徒,在反动统治者那里一时身价倍增。
皇帝赞扬他:
“素怀忠义,不施暴虐。
归顺之心已久,报效之志凛然。”
镇压梁山农民起义的刽子手张叔夜,也“不爱黄金爱宋江”。
这说明,宋江的路线,代表的是地主阶级的利益。
梁山起义军不是在困难重重、居于劣势的情况下遭到失败,而是在两赢童贯、三败高俅的胜利高潮中缴枪投降。
这个问题,值得注意和研究。
路线正确与否决定着革命事业的胜败。
这是一个被历史事实反复证明了的真理。
作为在制定和推行路线过程中起重大作用的领袖人物,他们的状况如何,是极其重要的。
在晁盖当权、执行正确路线的时期,梁山的革命形势发展很快,整个山寨是一片兴旺发达的景象。
宋江这个家伙就是在这种形势下上山的。
在他临上山时,曾信誓旦旦地向晁盖表示:
“这回只得死心塌地,与哥哥同死同生。”
然而,上山之后,他却处处排挤晁盖,扩大自己的势力。
每当有重大军事行动时,他总是假惺惺地说什么“哥哥是山寨之主,如何使得轻动”,实际上是架空晁盖。
到后来,连口头上的谦让之词也没有了,象分派山寨各种任务这样的大事,也由他擅自决定。
用《水浒》的话来说,就是“凭陵欲作恢?
计,须仗公明作主张”。
宋江排斥晁盖是为了投降的需要。
《水浒》屏晁盖于一百零八人之外,叫晁盖“归天及早”,让宋江“把寨为头”,就是为了宣扬“瞻依廊庙”的投降主义路线。
晁盖一死,宋江坐上头把交椅,第1件事就是把“聚义厅”改为“忠义堂”。
这实际上是把团结造反的农民革命路线,篡改为忠于宋王朝的投降路线。
为了实现这条路线,他不惜一切把对农民革命怀有刻骨仇恨的大地主卢俊义拉入领导集团。
梁山起义军之所以在战绩卓著的形势下被拉上投降道路,就是因为这支农民起义队伍的领袖不好,投降。
地主阶级的代理人宋江篡夺了梁山起义军的领导权,他所推行的投降主义路线占了统治地位。
在这种情况下,梁山将士在战役中的一个个胜利,不但不能成为坚持革命斗争、扩大战果的基础,反而被宋江作为搞投降主义,与赵宋王朝进行反革命政治交易的筹码,和加快实现招安步骤的条件。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夺取。
梁山泊这个农民革命的堡垒正是被它内部投降主义的首领人物宋江搞垮的。
修正主义路线就是投降主义路线。
修正主义者就是投降主义者。
在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他们对外屈服于帝国主义、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压力,实行民族投降主义;
对内向资产阶级投降,实行阶级投降主义。
刘少奇、林彪都是如此,他们都是投降社会帝国主义的。
批判《水浒》宣扬的投降主义,揭露宋江搞修正主义、投降主义的真面目,对于反修防修,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有着重大的、深刻的意义。
“替天行道”析
宇波
晁盖一死,宋江就打出了“替天行道”的旗号。
宋江的这个旗号,是从哪里来的?
《水浒》这部书故弄玄虚。
先是九天玄女对他口头嘱托:
“汝可替天行道”;
后来,天上掉下来的石碣又刻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总之,这是老天给宋江的命令和委托。
其实,“替天行道”终究还是人造出来的,《水浒》只不过借助于神,给它涂上神圣的灵光,使它有更大的欺骗性罢了。
宋江所谓的“天”,只不过是封建制度和皇帝的别名;
所谓的“道”,不过是封建主义之道,孔孟之道。
九天玄女嘱咐宋江时说得明白,“替天行道”就是:
“为主全忠仗义,为臣辅国安民”。
译成白话,意思就是:
作为梁山泊起义军的头领,你要当个投降大宋皇帝的领头羊;
作为大宋皇帝的臣民,你要当个死心塌地的好奴才。
毛主席指出:
“《水浒》只反贪官,不反皇帝。”
宋江在“替天行道”的口号下,就是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
在他看来,天下是被乱臣贼子搅乱的,而皇帝是“至圣至明”的。
《水浒》不仅不反对皇帝,也不反对“好地主”和“好官吏”。
书中写了许多“好地主”和“好官吏”。
无为军的“黄面佛”就是一个“修桥补路,塑佛斋僧,扶危济困,救拔贫苦”的“好地主”,宋江本人也是这样一个“好地主”兼“好官吏”。
由此可见,“替天行道”,就是要形成一个由赵家皇帝到所谓“好地主”、“好官吏”的一统天下。
皇帝是封建统治的总代表,封建官吏是封建统治的工具,地主阶级是剥削阶级。
什么“好地主”、“好官吏”云云,都是骗人的鬼话。
既要“全忠仗义”,“辅国安民”,又处于农民起义军的客观地位,这是个矛盾。
这个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要么坚持“替天行道”,投降皇帝;
要么抛弃这个口号,转向革命。
二者必居其一。
宋江要坚持“替天行道”,就必然要把“只待朝廷赦罪招安”的投降愿望,变成卑躬屈膝乞求招安的实际行动。
毛主席指出:
“宋江投降了,就去打方腊。”
宋江正是在“替天行道”的口号下,在接受招安后去打方腊——不“替天行道”的“强盗”的。
而这些不“替天行道”的“强盗”,恰恰是真正坚持革命的农民起义军。
宋江的“替天行道”,并没有也不会把高俅之类的贪官打倒,而是终于跟高俅一起“同心合意”消灭了方腊的农民起义军。
《水浒》鼓吹的“替天行道”,是一面投降派的旗号,它的实质就是:
替反动的封建统治者当奴才和帮凶。
“菊花会”上的斗争
解放军某部 刘祯祥 聂敬华
《水浒》七十一回的“菊花会”上,有一场投降与反投降的激烈斗争。
毛主席最近指出:
“宋江投降,搞修正主义,把晁的聚义厅改为忠义堂,让人招安了。”
召集“菊花会”,是宋江推行投降主义路线的一个重要步骤。
宋江上了梁山以后,为了实现招安投降的可耻目的,从各个方面作了准备。
他把“权借梁山水泊避难,专等朝廷招安”作为口头禅,反复表明自己的心迹,大造投降的舆论。
晁盖死后,宋江篡夺了领导权,就迫不及待地把“聚义厅”改为“忠义堂”,打出忠于朝廷,等待招安的旗号。
他招降纳叛,把一些“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的官军将领和恶霸地主,千方百计拉上梁山,造成投降派在组织上和政治上的优势。
他还借“英雄排座次”的集会,装神弄鬼,用所谓“天地之意,物理数定”的谎言,来诱骗和强迫大家接受他的投降主义路线。
然而,宋江心里明白,尽管经过这一系列的苦心经营,他的投降主义路线并没有被梁山农民军全体头领所接受,在招安问题上还存在着严重的斗争。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宋江迫切需要召集一次大聚会,把大家的思想和行动统一到他的投降主义路线上来。
宋江精心策划的“菊花会”开始以后,“筛锣击鼓,大吹大擂,语笑喧哗,觥筹交错”。
宋江开怀痛饮,陶然“大醉”,俨然象个“醉翁”。
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借酒赋诗,以诗言志,唱出“望天王降诏,早招安,心方足”的投降主义调子。
就这样,宋江把一个争取朝廷早日招安的行动纲领,向梁山农民军全体头领公开抛了出来。
宋江的投降主义调子还没唱完,李逵便睁圆双眼,大叫道:
“招安,招安!
招甚鸟安!”
搅乱了“菊花会”,这是李逵等人反对投降主义路线斗争的一次大爆发。
梁山农民军的基本群众和一部分领导骨干,从农民阶级的利益和愿望出发,坚持革命,反对投降。
特别是李逵,曾经多次提出“杀去东京,夺了鸟位”的革命主张,对宋江的投降主义路线进行了反抗和斗争。
宋江在“菊花会”上进一步提出招安投降的行动纲领,这就不可避免地要爆发一场投降与反投降的激烈斗争。
李逵再也按捺不住了,只一脚,把桌子踢起,攧做粉碎。
和一切反动派一样,宋江在搞阴谋勾当上也是颇为能干的。
在这场严重斗争面前,宋江使出了软硬兼施的反革命手法。
宋江知道,李逵是他推行投降主义路线的主要障碍;
只要镇住了这股“黑旋风”,反投降的革命风潮就可平息下来。
当宋江杀气腾腾地要把李逵“推去斩首”,遭到众多头领的反对时,他又借机一变,把李逵监禁起来,等候处理。
这时,他装着酒已醒了,诉说起自己与李逵“骨肉”一般的“情分”,责备自己因喝醉了酒“险些儿坏了”李逵的性命,还虚情假意地挤出了几滴眼泪,用地主阶级的人性论来抹杀投降与反投降的原则斗争。
接着,他又一次贩卖他那一套投降主义的陈词滥调,什么“今皇上至圣至明”,只要等到“云开见日”,“赦罪招安”,大家就能“同心报国,青史留名”,强行通过他那个争取早日招安的投降主义纲领。
《水浒》的作者从地主阶级的立场出发,竭力美化和歌颂宋江这个投降派。
对于以李逵为代表的反投降派,则极尽丑化、歪曲之能事。
斗争刚一展开,就让他们灰溜溜地败下阵来。
在宋江搬出封建理教上下尊卑的“法度”,以“再犯必不轻恕”相威胁时,李逵竟“诺诺连声而退”。
作者把一个反投降派糟踏成这个样子,完全是为了肯定和宣扬投降主义路线。
“菊花会”后,宋江就把梁山泊的农民起义引向了投降的道路。
从“菊花会”的这场斗争中,人们可以看到宋江这类投降派的反动嘴脸,也可以看到坚持同投降派斗争的重要性。
一个学大寨的先进集体
郭大江
读了华西大队的调查,江南水乡人民意气风发地学习大寨的革命精神,跃然纸上,令人振奋!
华西学大寨十年,学出了不平凡的成绩,成为农业学大寨的一个先进集体。
他们粮食亩产连年超过两千斤并持续上升的事实,再次说明,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下,执行一条马克思主义路线,把革命干劲和科学态度结合起来,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向生产的深度和广度进军,是大有作为的。
“生产到顶”,“无所作为”的思想,是错误的。
这种思想,在大寨面前,在华西这样学大寨的先进典型面前,还能站得住脚么?
华西的成就还说明,正确处理人和物的关系,是何等的重要!
人,在生产力诸因素中,是最活跃的因素。
华西学大寨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正是为了首先把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调动起来,发挥出来。
路线正,人心齐;
人心齐,泰山移。
马克思主义一经掌握了群众,就可以产生出巨大的物质力量。
许许多多单位学大寨的先进事迹同样证明了这一点:
改天换地斗争的胜利,无不以思想政治路线斗争的胜利为前导。
这是学大寨的一条基本经验。
华西大队的干部和社员下苦功夫,花大力气,大搞农田基本建设,夺得了连年高产再高产的胜利,建设了焕然一新的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事实说明,干社会主义就要有一个较全面的规划,有一个较长远的奋斗目标和重新安排河山的雄心壮志。
华西大队充分运用集体经济不断壮大、社员生活共同富裕的事实,大讲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扩大共产主义思想的宣传。
促使社员们不断冲破小农经济狭隘思想的束缚,抵制资本主义思想的侵蚀,更加热爱国家、热爱集体,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提高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自觉性。
他们的精神境界就能够不断提高,为共产主义奋斗的思想就更加明确。
及早动手做好三秋准备编辑同志:
当前,秋庄稼一天一个样,大面积动镰收割的时刻就要来到了。
我们公社不少大队和生产队发动群众总结往年的经验教训,分析今年“三秋”的特点,从各方面做好秋收、秋耕、秋种的准备工作。
但是,也有的大队和生产队干部认为“三秋年年搞,年年老套套”,掉以轻心,不做准备。
这是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其实,忽视“三秋”准备工作的教训是不少的。
去年,我们这里有少数队事前不抓,临时着忙,不是缺绳、少套,就是农具、车具不全。
粮食不能及时上场,风吹雨打,损失不少,而且腾地缓慢,秋耕推迟,种麦误了季节,影响了今年小麦收成。
我们建议农村各级党组织立即抓紧对“三秋”工作的领导,教育生产大队和生产队干部学理论,抓路线,克服麻痹大意思想,检查、落实“三秋”准备工作。
对收、割、运、打、翻、种等各种农机具及早进行整修、补充,夺取“三秋”生产的全面胜利。
天津市蓟县洇溜公社周亮
“三秋”大忙即将到来,提前做好秋收、秋耕、秋种的准备工作,是关系到今年秋季能否增产增收的大问题;
对争取明年夏粮的更大丰收,也甚为重要。
时间紧迫,事不宜迟。
希望农村各级党组织认真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从思想上和物质上各个方面,早早抓好“三秋”准备工作。
——编者
路线正 人心齐 泰山移
——江苏省江阴县华西大队党支部领导农业学大寨运动的调查
美丽富饶的江南水乡,有一个“农业学大寨”的先进集体,这就是江苏省江阴县华士公社华西大队。
这里,人的精神面貌和农业生产面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成为欣欣向荣的社会主义新农村。
1964年前,这里的田块零碎,八百多亩田分成一千三百多块;
排灌系统较乱,抗旱抗涝作用不大;
耕作工具落后,费时费力。
如今,已建成四百多块平坦坦、排灌自如的格子化良田,排灌、耕翻、植保、脱粒、农副产品加工等实现了机械化和半机械化。
一年两熟变三熟,去年粮食平均亩产达到二千三百二十九斤。
今年三麦、早稻两熟平均亩产一千八百七十斤,比去年增产二百零九斤。
这里每人平均只有八分田,去年每亩田向国家交售粮食七百斤,比十年前翻了一番。
过去,这里基本上是单一经济,如今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
去年,多种经营收入占农副业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三。
公共积累近五十万元。
社员家家有余钱,户户有余粮,满村电灯亮。
华西人换思想地换装。
干部和社员热爱国家,热爱集体,为革命种田的积极性日益高涨。
老贫农瞿汝生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为吃饱肚皮种田,产量已经够高了;
为革命种田,一亩田收三千斤粮食还嫌少,产量高了还要高,贡献多了还要多。
为什么华西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们的回答是:
“农业学大寨”运动,创造了两种财富——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
新思想创造了农业新面貌,社会主义大农业的发展又促进了人们思想觉悟的提高。
只有路线正才能人心齐
学大寨前的华西,比较落后,种田年年靠贷款。
一小撮阶级敌人趁机捣乱,少数富裕农民的资本主义倾向严重滋长,在一些社员中也出现“敲锣卖糖,各想各行”的现象。
贫下中农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受到压抑。
大队党支部有的同志受了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错误地认为集体力量弱,批判资本主义似乎理不直气不壮,甚至用一些物质刺激的办法来“调动”社员积极性,结果更涣散了人们的斗志。
毛主席发出的“农业学大寨”的伟大号召,给华西大队党支部指明了方向。
他们以大寨党支部为榜样,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向资本主义倾向展开斗争,引导农民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
1964年冬天,大队党支部根据贫下中农迫切要求改变后进状况的愿望,制订了十五年远景规划。
规划一提出,贫下中农拍手赞成;
富裕农民则连连摇头,感到不合个人发家的心意;
阶级敌人也煽风点火,造谣破坏。
针对这个情况,大队党支部决定立即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他们挑选出二十多个坚定走社会主义道路的贫下中农,一户户、一队队,和干部、社员一起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起议论集体经济发展的前途,使大家知道具体的奋斗目标,提高了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狠狠打击了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批判了资本主义倾向,宣传了远景规划,干部和社员干社会主义的积极性就调动起来了。
第1生产队社员孙金才,有一手祖传的木匠好手艺。
解放后,他一直个人做木工,收入不少。
订远景规划那年,干部三次去请他为集体修农具,他一声不应,甚至故意扔掉斧头。
葛玉岐三番五次和他一起忆苦思甜,说:
你我都是木匠,旧社会同是受苦人。
我爷爷、父亲一辈子做木匠,到头来还欠一身债,地主抢去了工具,掮走了大门。
你一家也是被地主逼得无路走,只得丢了手艺,离乡背井租田种,出去一担挑,回来两手空。
解放后,我们生活富裕了,是靠手艺吗?
不是,是靠了毛主席,是靠了社会主义。
一席话说得孙金才思想开窍了,他拿起了斧头,一心为集体干活。
大队党支部运用孙金才转变的事例,对广大社员广泛进行思想教育工作,外出搞副业单干的人也回来了,大家齐心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力。
路线正,人心齐,革命和生产搞得热气腾腾。
不断冲破旧的思想束缚
华西十年大干,经历了三次思想斗争:
第1次,冲破“只想现得利,不肯下苦功”的小农经济狭隘思想束缚,展开了改天换地的斗争。
开始,有些社员看到有一部分农田基本建设不能当年受益,认为“不合算”,不愿出力气。
大队党支部带领群众学习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给我们开辟了一条到达理想境界的道路,而理想境界的实现还要靠我们的辛勤劳动”的教导,同时用大寨下苦功夫改造七沟、八梁、一面坡的事实,引导大家认清要彻底改变穷困落后面貌,就得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进行农田基本建设,把长远利益和眼前利益很好地结合起来。
社员们冲破小农经济思想的束缚,从1965年起,连续苦干三年,改变了旧的灌溉水系面貌,1967年的粮食亩产达到一千三百七十斤,摘掉了“靠贷款种田”的帽子。
第2次,冲破怕吃大苦的无所作为的思想束缚,鼓足干劲改变面貌。
1968年,大队主要干部两次到大寨学习。
回来后,立即领导社员掀起了重新安排河山、大搞农田水利建设的高潮。
这年冬天,江南水乡,大雪封门。
华西大队的社员在冰天雪地里干。
有些怕苦怕累的人说什么:
“把沟填成田,把田挖成沟,搬来搬去,自讨苦吃!”
党支部组织社员群众讨论了两个问题:
一是现在的吃苦与旧社会受地主资本家剥削压迫的苦有什么不同;
二是怎样看待现在这个“苦”?
在旧社会当了半辈子长工的朱法生深有感触地说:
“新旧社会两重天,过去吃苦受剥削,今天苦干为革命。”
社员们克服了怕苦畏难思想情绪,提出了“泰山压顶不弯腰,大干苦干创新业”的战斗口号。
建造电灌站,缺少石头,三十多个青壮年社员组成突击队,白天搞田间管理,晚上冒着寒风,摇船到沙山脚下的河道里,一个个不顾河水刺骨寒,下水捞石头。
他们接连干了三十多个晚上,捞石头二千多方,保证了建站的需要,为集体节省了开支。
一个冬春,社员们挑土十一万方,按计划完成了开挖总渠道,建设电灌站,改造旧村庄的任务。
1972年,粮食亩产超一吨。
这几年,华西大队粮食亩产平均每年递增一百斤,并提前七年完成了十五年规划。
第3次,冲破满足现状、因循守旧思想的束缚,坚持大干不停步。
1973年,大队党支部带领群众继续大干。
但是,有的社员说:
干了七、八年,农田建设蛮好了,生活也不错了,可以吃杯“定心茶”,歇歇气,享享清福了。
“拿当地农民的经验向农民作细致的分析,这就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党支部分析了一些干部和社员的思想状况。
五十多岁的老队长赵根元,看到全家每年收入上千元,米囤满满的,就觉得该让老一辈享享福了。
贫农社员孙德泉两兄弟也觉得第1个规划实现了,一亩打两千斤粮食,产量到顶了,没什么可干的了,应该让社员多理理家务了。
一句话,有些人满足现状,因循守旧,不想继续前进了。
党支部针对这种思想苗头,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开展社会主义教育。
他们一方面发动群众总结了实现第1个规划的经验,引导社员看到自己的力量,从自己创造的业绩中,认清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批判旧制度的落后性,克服满足现状和因循守旧的思想,提高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自觉性。
另一方面教育社员站在华西,看到全国,看到全世界,既要看到华西和其他先进单位的差距,也要想到为革命多做贡献的责任。
党支部还组织社员查看农田水利建设,使大家看到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田块急待改造。
经过这样细致的思想政治教育,纠正了一部分人的错误思想,树立了建设社会主义大农业的信心。
老队长赵根元继续挑起抓革命促生产的重担,孙德泉兄弟俩分别当了农副业生产作业组长,成为建设社会主义大农业的积极分子。
许多社员看到社会主义事业一天天向上发展,心里总是热乎乎的,对前途充满着希望。
人心齐,泰山移。
这年冬春,他们不但超额完成了原定计划十六万土方的任务,还大积有机肥料。
粮食亩产达到二千二百四十九斤,比1972年亩产增长了二百四十八斤。
关键在于领导班子思想革命化
华西大队生产步步发展,社员思想步步提高,关键在于有一个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党支部“硬班子”。
华西大队的干部思想好。
干部们总是用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大队党支部书记吴仁宝的儿子,前几年由公社统一安排到外省做木工,收入交队。
当时,吴仁宝并没有注意这件事。
不久,吴仁宝觉察到这件事对社员安心务农有影响,便立即打电报叫儿子回来务农。
社员们赞扬吴仁宝的作法,然而他心里还感到不安,又在党支部会上剖析了这件事。
他说,干部办事情,不能只看到是不是手续合法,还必须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
凡是对社会主义事业有不利影响的,一件也不能干。
华西的干部们不仅严格要求自己,而且教育子女,教育家属,教育亲戚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从而加强了干部与干部之间、领导与群众之间的革命团结。
华西大队的干部作风好。
大队党支部要求干部要吃苦在前。
江南水乡每年第2个“双抢”大忙期间,党支部委员都担任作业组长,干活走在社员前面。
今年“双抢”刚开始,支部副书记吴锡坤的眼睛动了手术,但他回家后立即投入抢收抢种。
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华西干部已经坚持了十年。
去年,支委们全年平均劳动三百一十五天。
华西大队的干部遵守纪律好。
过去,党支部委员对于集体讨论通过的决议、决定,一般都能执行,但也出现过有人不认真执行的现象。
党支部经常对干部进行党的纪律教育,保证党的决议的贯彻执行。
多年来,他们对涉及到劳力外出和种植计划的安排,农副产品的分配和出售等较重要的问题,都坚持由支委会统一研究决定,支部委员带头严格执行。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华西大队的干部起模范带头作用,就能有力地带领社员齐心协力走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道路。
社员的思想境界一天比一天开阔。
他们总是这样说:
“搞社会主义大农业,不能只顾鼻子底下的小天地。
一队富不算富,社社队队富,反修防修力量才能强。”
有些大队缺少资金,华西大队便主动从经济上支援他们;
有些社队缺乏技术力量,华西大队便派人去作辅导。
今年以来,华西大队党支部领导干部和社员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总结自己的经验,决心把农业学大寨运动推向一个新高潮。
本报通讯员 本报记者
(附图片)
华西大队干部和社员正在收割丰收的早稻。
本报通讯员摄
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技术展览会开幕
中国国际贸促会举行招待会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技术展览会开幕,今晚举行招待会。
应邀出席招待会的有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经济部部长汉斯·弗里德里希斯和由他率领的政府代表团,德意志经济东方委员会主席奥托·沃尔夫,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技术展览会展览团团长海因茨·胡夫纳格尔和展览团成员,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驻中国大使保尔斯。
我国外贸部代部长姚依林、副部长柴树藩,一机部副部长孙友余,冶金部副部长叶志强,北京市革委会副主任王磊,贸促会副主任肖方洲、王文林,有关方面负责人徐维勤、彭金波等出席作陪。
招待会洋溢着中国和西德两国人民友好的气氛。
在前往朝鲜访问途中
赞比亚联合民族独立党总书记祖卢路经北京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由赞比亚联合民族独立党总书记亚·格·祖卢率领的赞比亚代表团在前往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访问途中,今天路过北京。
到机场迎送的有外交部副部长何英、司长何功楷、副司长高建中,水电部对外司负责人鲁平和赞比亚驻中国大使马西耶,朝鲜驻中国大使玄峻极等。
外事往来
何英会见新西兰新闻代表团
外交部副部长何英04日会见新西兰新闻代表团全体成员,同他们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新西兰驻中国大使韩瑞思也参加了会见。
会见时在座的有外交部美大司副司长吴凡吾、新闻司副司长王珍等。
肖鹏宴请日中渔业协议会代表团
中国渔业协会代会长肖鹏04日晚上宴请以日本日中友好协会(正统)中央本部顾问、日中渔业协议会会长德岛喜太郎为团长,奥田繁市为副团长的日中渔业协议会代表团全体成员。
日本驻中国大使馆参赞佐佐木冨二和我有关部门负责人出席了宴会。
代表团是04日到达北京的。
他们将与中国渔业协会就签订渔业安全作业的协议进行会谈。
(新华社)
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十周年
大型泥塑《农奴愤》在拉萨市展出
新华社拉萨1975年09月04日电
为了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十周年,大型泥塑《农奴愤》已创作成功,最近在拉萨市西藏革命展览馆正式展出。
大型泥塑《农奴愤》有力地揭露和控诉了旧西藏封建农奴制度的滔天罪行,热情歌颂了农奴们的斗争精神,体现了奴隶们创造历史的光辉思想。
大型泥塑《农奴愤》共分为“溪卡”(封建领主的庄园)、寺庙、“噶厦”(旧西藏地方反动政府)和农奴斗争盼解放等部分,由一百零六个象真人一样大的人物塑像、六个动物塑像和四块浮雕组成,并配有绘景、灯光、解说和音乐等艺术效果。
人们观看了这组大型泥塑展览,无不对反动农奴主阶级残酷野蛮的罪行,激起强烈的愤慨,认为《农奴愤》是对翻身农奴进行党的基本路线教育、激发人们反修防修和继续革命的好教材。
大型泥塑《农奴愤》是在西藏自治区党委的领导下,由中央“五七”艺术大学美术学院赴藏雕塑组、沈阳美术学院赴藏教师和西藏革命展览馆等单位的艺术工作者,经过一年半的艰苦努力,共同创作成功的。
在创作过程中,他们反复学习了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学习了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查阅了有关西藏社会历史和阶级斗争等方面的许多资料,提高了对这次泥塑创作的重要意义的认识。
为了搞好泥塑《农奴愤》的创作,泥塑工作者深入农村牧区进行调查访问,行程五千多公里,他们和翻身农奴一起劳动,参加了四十八次翻身农奴的忆苦会,听了七十五位苦大仇深的翻身农奴的愤怒控诉,同时,还邀请了许多贫下中农牧讨论和审查泥塑稿样。
他们在创作中遵照“古为今用”“推陈出新”的原则,汲取西藏民间传统艺术的精华,运用圆雕、浮雕、画景等艺术手法,把旧西藏这座最反动、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人间地狱,形象逼真地展现在人们面前。
泥塑《农奴愤》通过各种不同人物性格的刻画,塑造了奴隶们敢于反抗的英雄形象,给人以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翻身农奴参观泥塑展览时,许多人仇恨满腔,流着眼泪控诉说:
看了泥塑就想起了在旧社会被三大领主折磨死去的亲人,我们恨透了封建农奴制度,恨透了刘少奇、林彪、孔老二和达赖。
有的翻身农奴联想到现在的幸福生活,无限深情地说:
“喜马拉雅山再高也有顶,雅鲁藏布江再长也有源,藏族人民再苦也有边。
共产党来了苦变甜,喜马拉雅山再高也没有毛主席的恩情高,雅鲁藏布江再长也没有共产党的恩情长。”
已经走上社会主义康庄大道的广大翻身农奴表示,我们要让我们的子子孙孙永远不要忘记旧西藏的仇和恨,一定要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基层,世世代代跟着毛主席和共产党干革命。
心红志坚
——记贵州省“指点江山”医疗队
在毛主席关于“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伟大指示指引下,1968年春天,上海第1医学院等六所医科院校的二十几名青年学生,组成了“指点江山”医疗队,来到了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苗岭山区农村安家落户。
七年来,他们不管酷暑寒冬、日晒雨淋,爬高山,穿密林,风里来,雨里去,深入到苗寨侗村为群众防病治病,受到各族贫下中农热情称赞。
“指点江山”医疗队来到剑河县南哨公社不久,一位六十多岁的贫农老大娘,立即叫她的儿孙搀扶,行走了几十里山路,来到了医疗队住地,要求给她治好眼疾。
经检查了解,这位老大娘是因为内翻倒睫造成角膜溃疡,致使双目失明。
这位老大娘沉痛地对他们说,双目失明三十多年了。
解放前,苗岭山区一无医,二无药,有病只有去求巫医神汉,结果被骗了钱,病也没治好。
解放后,翻了身,想去治疗,但大医院都在城里,离得远,不方便。
最后,她恳切地说:
“大夫,请想想办法把我的眼治好吧,让我看看毛主席领导的新社会,我还可以为新社会出力哩!”
听了老大娘的一席话,医疗队的队员们深受教育。
他们想,这种眼疾并不是复杂的病症,可是,在这大山区,它却使这位老大娘长期受疾病折磨。
想到这些,更加激起了他们对旧社会和对修正主义卫生路线的仇恨,他们决心要治好这位老大娘的病,用实际行动来捍卫毛主席的革命卫生路线。
他们认真地给她作了眼睑内翻矫正手术,经过精心护理和治疗,这位老大娘终于双目复明了。
当医务人员把蒙在老大娘眼上的敷料去掉时,她顺着医护人员的指点,看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画像。
她噙着泪花激动地连声高呼:
“毛主席万岁!”
在医疗实践中,医疗队的同志深切感到,农村需要他们贡献力量,他们需要在农村这个革命熔炉里锻炼成长。
在医疗队党支部的领导下,全队开展了一系列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活动。
在南哨公社大田生产队,他们看到十二户贫下中农苦战三年,劈山引水,改变落后面貌的英雄事迹深受鼓舞;
在当年红军长征时经过的老山界,他们听了贫下中农讲述红军革命斗争的历史,更加受到激励。
通过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医疗队全体队员扎根农村干革命的思想越来越牢固。
几年来,他们多次受到了县、区、公社党组织的表扬,人们称赞他们是“扎根山区干革命,心红志坚为人民”。
“指点江山”医疗队不断提高为人民服务的自觉性。
他们看到,由于山区群众居住分散,交通不便,有的病人来看病,需要好几个人护送抬来,走几十里到上百里的山路,不仅使病人病情加重,也影响集体生产。
在学习会上,队员们就这个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
他们说,贫下中农为建设山区而忘我劳动,我们为什么不能为解除群众病痛送医送药上门呢?
于是,大家决定创办“扁担医院”。
从1972年下半年以来,他们挑着行李和医疗器械,翻过高山峻岭,穿过森林,涉过急流险滩,先后到黎平、榕江、台江、镇远、岑巩等县的边远山区进行了八次巡回医疗。
在批林批孔运动中,医疗队深入批判了林彪、孔老二散布的“天才论”、“上智下愚”等反动谬论,认识到光靠自己的努力,没有广大群众参加,要迅速改变农村医疗卫生面貌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们在办好“扁担医院”的同时,积极宣传群众,组织群众,发动群众“自己起来同自己的文盲、迷信和不卫生的习惯作斗争”,积极贯彻“预防为主”的方针,并且帮助社队培训赤脚医生和卫生员,建立合作医疗站。
近几年来,他们在当地党组织和卫生部门的领导与支持下,先后举办了医疗卫生知识学习班三十多期,培训赤脚医生和卫生员四百四十多名,帮助许多大队巩固和发展了合作医疗,迅速地改变了当地医疗卫生状况。
在同群众一起开展防病治病的工作中,医疗队队员们的思想感情不断发生变化,他们与贫下中农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冬天,他们想到冒着严寒兴修水利的贫下中农,立刻赶制出防治皮肤冻裂的药膏送到水利工地;
夏天,他们想到贫下中农不顾炎热投入夏收、夏种战斗,又把自制的防暑药品送到田头。
为了巩固合作医疗,减轻贫下中农的经济负担,他们自采、自种、自制了几十种中草药成药。
医疗队这种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贫下中农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指点江山”医疗队党支部经常引导队员们发扬艰苦奋斗的工作作风,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使大家始终保持了旺盛的革命斗志。
现在,医疗队一些同志结了婚。
但是他们仍然坚持着一套集体生活管理制度:
每天早上听到哨音,大家一起起床做广播体操;
晚上大家一起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或者讨论研究业务问题;
业余时间还积极开展文娱体育活动,整个集体朝气蓬勃。
全队已经形成了勤俭节约的好风气。
平时,队员们总是把用过的棉球、纱布尽量回收消毒后再使用;
医院里的床单、被套、蚊帐、手术巾等物,破了都是自己加工修补。
几年来,他们为国家节约了几千元行政费用开支。
这个医疗队的队员除了经常参加生产队的农业集体生产劳动以外,自己还开辟了“五·七”小农场,开荒种菜、种杂粮、种中草药,养猪。
几年来,他们收获了蔬菜、杂粮三万五千多斤,自制中草药干品一万多斤,养猪一千多斤。
参加劳动使他们更密切了同群众的联系。
新华社记者 (本报有删节)
朝鲜平壤杂技团出席文艺晚会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朝鲜文化艺术部副部长、朝鲜平壤杂技团团长张春燮、副团长崔基柱、严道烈和杂技团其他演员,今晚应邀出席文艺晚会,观看了中国文艺工作者表演的中国和朝鲜的音乐、舞蹈节目。
朝鲜驻中国大使玄峻极和夫人,大使馆外交官员也应邀出席了晚会。
同朝鲜同志一起观看演出的有对外友协会长王炳南、文化部负责人刘庆棠等。
由于受到蒋帮阻挠未能如愿回台湾省与家人亲友团聚
三名特赦释放人员回到北京受到热烈欢迎
对归来的张海商、杨南邨、赵一雪先生的工作和生活将予以妥善安置。
今后如确有条件回台湾省,他们还可再去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特赦释放人员张海商、杨南邨、赵一雪由于受到蒋帮阻挠,未能如愿回台湾省与家人亲友团聚,被迫由香港暂时回到祖国大陆。
09月03日晚,他们乘飞机回到北京。
中共中央统战部负责人李金德等到机场热烈欢迎。
今年03月,张海商、杨南邨、赵一雪获特赦释放后,提出了回台湾省和家人团聚的申请,得到了人民政府的批准。
他们同其余七名特赦释放人员于04月14日抵达香港后,立即向蒋帮提出了回台湾省与家人亲友团聚的要求。
但蒋帮对十人回台湾省怕得要死。
一百四十多天来,蒋帮制造了很多谣言,玩弄了种种卑劣手法,对他们进行百般刁难、阻挠,拒绝他们回台湾省。
更令人愤慨的是,蒋帮出动了大批特务,对他们进行迫害,逼死了张铁石。
由于不能如愿回台,陈士章、段克文不得不先后去了美国。
现在,王秉钺、蔡省三、周养浩、王云沛仍留港继续争取回台湾省。
04日下午,中共中央统战部举行座谈会,欢迎张海商、杨南邨、赵一雪先生归来。
中共中央统战部负责人刘友法、李金德,有关方面负责人罗青长、朱穆之、施义之、马文波和新华社香港分社副社长李菊生等出席了座谈会。
各界人士刘斐、钱昌照、刘芸生、侯镜如、郑洞国、杜聿明、宋希濂、黄维、文强、洪希厚、傅学文、郭翼青、蔡若曙以及张海商、杨南邨、赵一雪在大陆的亲友也参加了座谈会。
中共中央统战部负责人李金德在座谈会上讲了话。
他说,遵照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和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十名特赦释放人员04月间志愿回台湾省时,我们曾开会欢送,给足路费,提供方便。
现在他们回来,我们开会欢迎。
对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将予以妥善安置。
今后如确有条件回台湾省,他们还可再去。
他指出,由于蒋帮的刁难、阻挠,张海商等回台湾省的愿望未能实现。
四个多月来,他们愿意回台湾省与家属亲友团聚的正当要求,获得了全国人民包括台湾省同胞、港澳同胞、爱国侨胞和国际公正舆论的广泛同情和支持。
许多国民党军政人员对蒋经国拒绝十人回台湾省也表示了义愤。
他说,我们对还在香港、美国继续要求回台湾省的几位先生和他们在台的亲属表示同情和关怀。
我们坚信,台湾一定要解放,祖国一定要统一,他们同在台湾省的家属亲友团聚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
张海商、杨南邨、赵一雪在座谈会上讲了话。
他们说,今年03月获特赦释放后,人民政府体谅我们回台湾与家人亲友团聚的愿望,批准我们回台湾,给足路费,提供方便。
由于没有能够回到台湾,现在暂时回到祖国大陆,又承蒙热情欢迎,照顾备至,心中十分激动。
我们深切体会到毛主席、共产党政策的宽大、英明,感到社会主义祖国无比温暖。
我们到香港后,本以为很快就可以回台湾的,然而我们在港一等再等,迄今仍音讯杳然。
我们还多次提出,如果不能让我们回台湾,就让我们的亲人来港见面,也未能如愿,真是有家归不得,有亲会不了。
他们对蒋帮无理阻挠,一拖再拖,一骗再骗,表示非常不满。
刘斐、刘芸生、杜聿明、黄维、文强等在座谈会上讲了话。
他们说,张海商等三位先生不能回台湾,暂时回来受到热烈欢迎,进一步体现了毛主席、共产党对特赦释放人员的政策说到做到。
他们对蒋帮拒绝十人回台湾省,将张铁石迫害致死,表示愤慨和谴责。
他们指出,蒋帮拒绝十人回台湾,充分暴露了蒋经国反动统治的残暴、虚弱和孤立。
他们表示,要在毛主席、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努力学习,为建设社会主义祖国,为解放台湾、统一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座谈会后,中共中央统战部设便宴招待。
张海商等三人抵离广州时,受到中共广东省委统战部、广州市委统战部负责人的迎送。
中共广东省委统战部设便宴招待他们。
谭震林副委员长会见马耳他朋友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谭震林今天下午会见了马耳他工党议员莫兰和夫人,工党议员马斯卡特和夫人,马耳他农渔部副常务秘书米夫萨德和夫人,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时在座的有对外友协会长王炳南、副会长丁雪松、常务理事种汉九等。
马耳他朋友们将于日内离京回国。
(附图片)
谭震林副委员长会见马耳他朋友。
图为会见时合影。
新华社记者摄
郭沫若副委员长会见西园寺公一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日友协名誉会长郭沫若和夫人于立群,今天上午会见日本朋友西园寺公一及其儿子和秘书一行四人,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会见时在座的有孙平化、单达圻等。
(附图片)
郭沫若和夫人于立群,会见日本朋友西园寺公一及其儿子和秘书等。
新华社记者摄
中国党政代表团离开河内回国
范文同总理等到机场送行我代表团曾拜会苏发努冯亲王率领的老挝代表团
新华社河内1975年09月04日电
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陈锡联为团长,中共中央委员、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乌兰夫为副团长的中国党政代表团,在参加了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的庆祝活动之后,09月04日下午乘专机离开河内回国。
到机场送行的有:
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政府总理范文同,越南劳动党中央书记处书记春水,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越中友好协会会长黄国越,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政府副总理潘仲慧,越南劳动党中央候补委员、人民军副总参谋长陈文光中将,外交部副部长黄文进,河内市行政委员会主席陈维兴等。
中国驻越南大使符浩、大使馆外交官员以及正在越南工作的中国工程技术人员代表也前往机场送行。
当陈锡联副总理、乌兰夫副委员长等乘车来到机场时,等候在机场上的河内各界群众代表挥动越中两国国旗和花束,高呼“越中友谊万岁”的口号,热烈欢送中国党政代表团。
在飞机扶梯前,陈锡联副总理、乌兰夫副委员长同范文同总理等一一握手拥抱告别。
中国党政代表团在越南期间,黄国越会长率领的越中友协代表团曾在09月01日拜会了中国党政代表团。
同一天,中国党政代表团还在河内拜会了由老挝爱国战线中央委员会主席、老挝民族政治联合委员会主席苏发努冯亲王率领的老挝人民代表团。
09月04日上午,在陈文光中将等越南同志的陪同下,中国党政代表团参观了横跨红河的升龙大桥工地,受到了工地上越南广大职工和中国工程技术人员的热烈欢迎。
(附图片)
中国党政代表团09月01日下午向胡志明主席陵墓献花圈。
新华社记者摄
我驻埃塞俄比亚大使举行电影招待会
新华社亚的斯亚贝巴电
中国驻埃塞俄比亚大使杨守正08月27日在这里举行电影招待会,招待埃塞俄比亚临时军事行政委员会新闻和公共关系委员会主席阿斯拉特·德斯塔。
应邀出席观看的还有埃塞俄比亚农业部长阿斯拉特·费莱克、救济和复兴局局长希梅利斯和农业部常任秘书优素福·穆莱塔。
招待会上放映了中国彩色纪录片《壮志压倒万重山》。
放映之后,杨守正大使把这部影片作为赠送给埃塞俄比亚临时军事行政委员会的礼物,交给了阿斯拉特·德斯塔主席。
破旧秩序立新秩序
第3世界国家在国际经济领域的反霸斗争
郭济文
第6届特别联大以来,第3世界国家和人民在国际经济贸易领域中,开展声势浩大的反对帝国主义特别是超级大国控制、剥削、掠夺和转嫁经济危机的斗争,取得了重大的胜利。
以强凌弱、以富欺贫的旧的国际经济秩序遭到了日益猛烈的冲击。
旧的国际经济秩序是建立在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霸权主义的压迫和剥削的基础上的。
帝国主义、特别是超级大国垄断着一些地区的工业生产以及国际金融、运输和保险,控制着世界上许多初级产品的生产和贸易。
它们肆意侵犯发展中国家的主权,不让这些国家平等地参与讨论和决定重大的国际经济贸易问题,不让它们独立自主地发展民族经济,使这些国家受到严重损害。
帝国主义、超级大国利用现行的国际经济制度,把发展中国家作为它们的投资场所,输出资本,攫取高额利润。
据统计,美国在一九五○——1973年间从发展中国家搜刮的利润达五百九十八亿美元。
苏修在一九六○——1973年间,打着“援助”的幌子向发展中国家输出了一百三十多亿美元的资本,赚取了巨额的利润。
帝国主义和超级大国垄断和操纵国际市场,压价掠夺初级产品,抬高工业品价格,对发展中国家进行日益加剧的不等价交换。
据估计,一九五一——1973年间,发展中国家由于贸易条件恶化而蒙受的损失达一千二百九十八亿多美元。
美国在一九六○——1973年间对发展中国家的不等价交换剥削额达二百九十七亿多美元。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也是一个贪婪的国际剥削者,它对第3世界的剥削程度在不断加深。
1960年发展中国家购买苏修一辆载重汽车需要出口四公吨天然橡胶,1974年则需要出口十点一公吨天然橡胶。
这说明,社会帝国主义对发展中国家的剥削,比起老牌帝国主义,有过之而无不及。
旧的国际经济秩序严重地阻碍了发展中国家民族经济的发展。
有将近二十八亿人口的发展中国家,占世界工业产量还不到百分之七。
许多发展中国家至今还保持着畸形的经济结构,少数几种农矿原料生产在国民总产值中占着很大的比重,少数几种初级产品占它们出口总值的比重仍然很大。
近几年来,这些国家贸易逆差扩大,外汇储备减少,负债累累。
据估计,目前发展中国家的外债已高达一千三百亿美元。
1974年,这些国家偿还外债的支出约达九十亿美元。
不少发展中国家被迫陷入借新债还旧债的恶性循环之中。
广大发展中国家从长期的经历中逐步认识到:
发达国家的富和发展中国家的穷,都是帝国主义和超级大国的掠夺政策造成的,而目前这个旧的国际经济秩序,就是为它们的掠夺政策服务的。
打破旧的国际经济秩序,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已经成了广大发展中国家联合斗争的一个重要目标。
为了独立自主地掌握本国资源,发展民族经济,第3世界国家正在不断采取措施,加强斗争。
近年来,许多发展中国家采取一系列措施,逐步地把原料的生产、加工、销售等环节掌握在自己手中。
例如石油输出国组织的一些成员国对跨国公司实行参与股权和国有化政策,在不同程度上掌握了本国的资源。
伊朗、沙特阿拉伯、科威特、卡塔尔、叙利亚等国家已全部控制了本国石油、天然气的生产和提炼。
阿尔及利亚、伊拉克、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巴林等国家,已经控制了大部分的石油和天然气的生产。
这一事态的发展,进一步削弱和动摇了帝国主义和超级大国对这些国家的经济控制和垄断,为独立自主地发展民族经济,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为了行使自然资源主权和制定价格的权利,争取公平有利的出口价格,改变在国际贸易中的不利地位,第3世界国家正在不断地加强和建立各种原料生产国组织。
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建立和斗争,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在第6届特别联大取得重大胜利的鼓舞下,这方面的斗争更加蓬勃发展起来。
去年以来,原料生产国组织的数量,有了成倍的增长。
同时,第3世界国家正在加强和发展多种形式的区域性经济合作,团结互助,发展民族经济。
去年以来,突出的有非洲、加勒比和太平洋四十六国组成的区域集团、西非十五国组成的经济共同体,拉美国家也在酝酿建立“拉美经济体系”。
有关国家还成立了伊斯兰发展银行、加勒比航运公司、阿拉伯发展基金。
第3世界反对帝国主义和超级大国经济霸权的联合斗争,正在不断加强。
近年来,在一系列的国际会议上,第3世界国家高举团结战斗的旗帜,向帝国主义和超级大国的经济霸权继续发动进攻。
但是,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却竭力施展各种阴谋手段,死命维护旧秩序,反对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
美国大肆宣扬目前旧的国际经济结构“为这个世界服务得不错”,应该“加强和扩大”,说什么谁要是打破了现存的世界经济结构,那么“人类对更美好的未来所抱的希望将要破灭”等等,其目的就是要保持它的世界经济霸权和既得利益,坚持对发展中国家的剥削和掠夺。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则乘发展中国家要求建立新秩序之机,打着“社会主义”的幌子,竭力向第3世界推销它在“经互会”搞的那套“国际分工”、“经济一体化”的黑货,妄图把第3世界国家纳入它所控制的经济体系。
种种事实表明,苏修支持建立新秩序是假,妄图混水摸鱼,顽固地维护旧秩序是真。
目前正在纽约举行的第7届特别联大,是第3世界在经济领域中反对超级大国霸权主义的又一次重要斗争。
第3世界国家要求建立国际经济新秩序的斗争任务是艰巨的,道路是不平坦的,但是前途是光明的。
我们相信,只要第3世界国家和人民坚持团结,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共同斗争,就一定能够逐步打破旧的国际经济秩序,建立起新的国际经济秩序,为捍卫国家主权,发展民族经济,取得越来越大的胜利。
第3世界国家代表继续在联大第7届特别会议上发言
反对超级大国经济霸权 改造旧国际经济秩序
新华社联合国1975年09月03日电
在联大第7届特别会议09月03日的一般性辩论中,不少第3世界国家代表继续强调加强团结,反对超级大国的经济霸权,改造旧的国际经济关系。
民主也门经济和工业部长阿卜杜勒·阿齐兹·阿卜杜勒·瓦利说,世界上穷国和富国之间的鸿沟正在扩大。
新殖民主义正在巩固富国的经济特权,而世界性的经济危机却主要使第3世界穷国受害。
他还说,发展中国家正在尽一切努力来巩固它们的经济和政治独立,发展中国家必须加强他们在经济领域的合作。
任何在发展中国家之间制造不和的阴谋必须加以制止。
他呼吁发展中国家采取共同的立场并加强区域性合作。
南斯拉夫联邦执行委员会副主席、外长米洛什·米尼奇在发言中指出:
“当前世界经济的特点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差距日益扩大,发生了打乱生产、就业、贸易关系、财政关系和经济生活其他领域的深刻动荡。
受到这次危机打击最严重的是发展中国家。”
他还说,不结盟国家已经确定了它们对发展中国家的加速发展的原则立场。
“这些立场首先是基于自力更生,其次基于发展中国家之间的相互合作的发展,再次是基于在平等的基础上同发达国家的经济合作。”
他还强调了发展中国家团结的重要性。
毛里塔尼亚计划部长巴·易卜拉希马说,联大第6届特别会议通过的《宣言》和《行动纲领》为新的国际经济秩序提供了指导方针。
发达国家直到现在还缺乏的现实的政治意愿,仍然是使世界经济结构适应变革需要的主要障碍。
他说,发展中国家出口的原料和初级产品同它们从工业国进口的制成品的价格之间必须建立现实的、公正的和公平的关系。
易卜拉希马说,如果发达国家尊重发展中国家对它们的自然资源的充分主权,并把发展中国家作为在互利的基础上进行谈判的平等伙伴的话,这样一个目标是可以达到的。
乌干达外长朱马·奥里斯说,最近的事态发展表明,发展中国家正在努力巩固它们的政治和经济独立,因为某些方面正在企图破坏它们的斗争。
他强调新的国际经济秩序应当从联合国大会第6届特别会议通过的《宣言》和《行动纲领》以及二十九届联大通过的《各国经济权利和义务宪章》为基础。
因为文件强调发展中国家对它们的自然资源享有主权,并且有权选择它们的经济发展的道路。
乌干达外长在发言中强调在发展中国家输出的商品和原料,同他们从发达国家输入的制成品之间建立价格指数联系的必要性。
他列举十年前和今天拖拉机和咖啡的价格来说明“过时的和残酷的旧经济秩序”所造成的不合理价格关系。
牙买加国务部长达得利·汤普森在发言中着重指出,为了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发达国家必须宣布它们愿意根据更公平的条件,在这个制度的经济机构中同我们一起分享决策权。”
巴巴多斯总理埃·沃·巴罗说,“有些较富裕国家的政府认为关于建立新的经济秩序的一些建议是空想,我认为相反,它们完全是现实主义的”。
瑞典国务大臣卡尔·利德博姆说,最近几年国际事态的发展,突出地表明了目前实行的、支配着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关系的经济制度的缺点和不公正。
他指出,既然发展中国家已经取得了政治上的解放,他们当然要求改善生活条件和实现民族经济独立。
如果不对现行制度进行重大改革,这些要求就无法实现。
瑞典国务大臣还说,富裕世界,特别是超级大国每年生产的武器和军事装备超过了非洲、中东和南亚所有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
他指出,最近召开的不结盟国家外长会议确认,发展中国家深切地感到,团结是他们同发达国家谈判取得良好结果的先决条件。
苏联代表团团长马立克在又臭又长的讲话中老调重弹,攻击第3世界国家提出的、并且被世界所公认的世界各国有“富国”和“穷国”之分的概念,说什么这是“荒谬的理论”,妄图掩盖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是当代最大的国际剥削者之一的面目。
马立克还不厌其烦地推销“裁军”的破烂货,鼓吹召开世界裁军会议,把裁军同发展和国际经济合作问题的讨论联系起来,说什么“裁军”是发展的前提。
马立克在发言中还影射诬蔑中国。
在03日一般性辩论中发言的还有利比里亚、加拿大和英国代表。
英萨利团长举行午宴
招待中国、阿尔及利亚等国代表团团长
新华社联合国1975年09月03日电
出席联合国大会第7届特别会议的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代表团团长、副首相英萨利09月03日在联合国总部举行午宴,招待去年向联合国大会第29届会议提出关于恢复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的决议草案的三十七个提案国的代表团团长。
出席午宴的客人中有中国代表团团长李强、阿尔及利亚常驻联合国代表阿卜杜勒拉蒂夫·拉哈勒和其他国家的代表团团长、副团长或代表。
英萨利团长在宴会上讲了话。
英萨利团长说:
“柬埔寨人民怀着深切感激和十分钦佩的心情注视着诸位阁下为捍卫我们伟大正义事业而全力采取的不屈不挠的行动和进行的坚持不懈的工作。”
他说:
“我国人民不惜流血牺牲,战胜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主义——美帝国主义的侵略。
而你们为这场无情的斗争作出了无法估量的重大贡献。”
他强调指出:
“通过柬埔寨人民的神圣斗争,不结盟国家、第3世界国家和热爱和平与主持正义的国家加强了团结和联合的阵线,以捍卫我们的共同理想,即对我们各国来说都是宝贵的正义和自由的理想。
我们共同取得了完全的胜利。
这个胜利是你们自己的胜利。
这是正义事业的胜利。”
他说:
“在我们解放以后,你们的国家正在继续给予我们以宝贵的支持。”
他提议为柬埔寨和这些国家之间的牢不可破的友谊和团结干杯。
阿卜杜勒拉蒂夫·拉哈勒代表来宾讲话时,热烈祝贺英雄的柬埔寨军民的胜利。
他说,第3世界国家人民认为这个胜利也是他们的胜利。
所有柬埔寨的朋友都祝愿柬埔寨人民在保卫和重建他们的国家的斗争中取得进一步的成就。
柬埔寨代表团副团长、外交大臣沙林察,代表团成员江裕朗和秀蒲拉西出席宴会作陪。
午宴是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
黄华为我代表团长出席联大特别会议举行招待会
一百多个国家的代表团团长和常驻代表等出席
新华社联合国1975年09月03日电
中国代表团副团长、常驻联合国代表黄华09月03日晚为中国代表团团长、对外贸易部长李强出席联大第7届特别会议举行招待会。
一百多个国家的代表团团长和常驻代表等近三百人出席了招待会。
他们当中有:
柬埔寨副首相英萨利,阿尔巴尼亚外交部副部长雷兹·马利列,澳大利亚外交部长唐纳德·威尔西,奥地利外交部长埃里希·比尔卡,孟加拉国外交部长阿布·赛义德·乔杜里,不丹外交大臣达瓦·策林,博茨瓦纳外交国务部长阿尔奇·莫圭,柬埔寨外交大臣沙林察,也门民主人民共和国经济和工业部长阿卜杜勒·阿齐兹·阿卜杜勒·瓦利,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外交部长汉斯—迪特里希·根舍,爱尔兰外交部长加勒特·菲茨杰拉德,牙买加国务部长达德利·汤普森,老挝财政大臣仑·拉扎宋巴,莱索托财政大臣雷泽·里西佐·塞科尼亚纳,马达加斯加外交部长雷米·蒂安德拉扎,蒙古财政部长曾德·莫洛姆,尼泊尔外交大臣克里希纳·拉杰·阿亚尔,荷兰外交大臣马克斯·范德斯图尔,尼日尔外交、合作部长穆穆尼·杰尔马科耶·阿达穆,挪威外交大臣克努特·弗吕登伦,罗马尼亚外交部长乔治·马科维斯库,新加坡外交部长拉贾拉南,索马里国内外贸易部长艾哈迈德·穆罕默德·马哈茂德,喀麦隆外交部长让·克恰,阿拉伯也门外交部长阿卜杜拉·阿斯纳杰等。
出席招待会的还有: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常驻联合国观察员权敏俊、副观察员李润兼,越南民主共和国常驻联合国观察员阮文琉和越南南方共和常驻联合国观察员的代表。
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副秘书长唐明照等也出席了招待会。
中国代表团的代表和副代表也出席了招待会。
招待会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中国代表与各国代表进行了友好的交谈。
许多客人表示,只要第3世界国家紧密团结,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发展中国家就必将赢得反帝、反殖、反霸共同斗争的胜利。
什么“合作的新形式”,完全是帝国主义掠夺的老一套!
莫斯科牌号的“跨国公司”在亚非拉一些国家出现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新华社记者报道:
莫斯科牌号的“跨国公司”在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出现,是苏联已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蜕变成为社会帝国主义国家的标志之一。
在赫鲁晓夫时期,苏修就已开始在发展中国家兴办“合营企业”。
勃列日涅夫集团上台后,他们在这方面搞得更加起劲。
这些“合营企业”美其名为“经济合作”,实际上同西方的跨国公司一样,向发展中国家进行资本输出,掠夺和剥削第3世界国家和人民。
据不完全统计,1966年以来,苏修向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十六个发展中国家输出资本,用直接入股投资的方式,开办了十九个“合营企业”。
这些“合营企业”半数以上是1973年以来搞起来的,其经营范围已从贸易方面扩大到所在国的运输、采矿、渔业和加工工业等部门。
生产性“合营企业”是当前苏修经营的重点。
1973年,他们把这类“合营企业”作为“合作的新形式”,提高到同发展中国家进行“经济合作”的“首位”。
苏联报刊公开鼓吹,要“进一步扩大和提高”苏联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效率”,就得在这些国家“建立”由苏联“部分投资的、同国营或私营资本合办的生产企业”。
它们声称,今后要在亚、非、拉国家“广泛发展”这一所谓“合作形式”。
苏联通过这类“合营公司”,对发展中国家输出资本,利用当地廉价的原料和劳动力,攫取最大限度的利润,并逐步控制这些国家的经济命脉。
据各方面材料透露,苏修在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开办的“合营企业”中,其投资所占份额一般都达各该企业总投资额的百分之五十左右,有的甚至高达百分之六十。
此外,苏方代表还在这些“合营企业”中直接担任总经理、经理、董事长和财政顾问等要职,操纵这些企业的经营管理大权。
这样,就为苏修控制发展中国家某些重要经济部门打开了方便之门。
通过开办“合营企业”,苏修进一步把发展中国家变成倾销苏联劣质商品的市场。
1966年和1967年,苏修分别同摩洛哥、尼日利亚和埃塞俄比亚建立了合营贸易股份公司,在这些国家和邻国市场上大肆推销苏联造的低劣的机器、设备和运输工具,推销范围和销售量迅速扩大。
例如,1967年成立的“苏联尼日利亚合营股份公司”(即“西非汽车工程公司”),不仅在尼日利亚首都拉各斯设有总公司,还在伊巴丹、贝宁等八个城市设立了分公司,出售伏尔加牌、莫斯科人牌轿车和苏制载重汽车等。
1964年,苏制汽车在尼日利亚的销售量只有二十四辆;
而在建立这个“合营股份公司”后,其销售量在1973年就增加到两千一百辆。
同时,这家公司还作为苏联许多机器工业联合公司在尼日利亚的代理公司,推销苏联的筑路设备、压缩机、柴油发电机、电动机和焊接设备等产品。
在埃塞俄比亚,苏联出资合办的“苏埃贸易有限公司”负责经销苏联工业机器、拖拉机、电气设备、轿车、卡车、自行车等,同时向苏联出口咖啡、油料作物、皮革等商品。
半个世纪以前列宁揭露帝国主义垄断资本时说,“资本输出成了鼓励商品输出的手段。”
这一条却成了苏修统治集团当今所奉行的信条。
所谓“合营企业”也是苏修变本加厉掠夺发展中国家工业原料和自然资源的一个新形式。
在拉丁美洲的巴西,他们直接投资开采沥青片岩矿;
在新加坡和某些非洲国家,他们建立“合营渔业公司”,掠夺那里的渔业资源,榨取超额利润。
苏联渔业公司和新加坡海峡渔业有限公司合资经营的新苏“马利斯科公司”,以新加坡为中心进行海洋捕鱼,在新加坡加工后出售。
苏联所获的利润,大部分再投资于新加坡,其余利润则用来购买新加坡的产品。
又如,1969年,苏联同非洲某一国家签订协定,合资建立了铝土矿公司。
这家公司产品的百分之五十要用于偿还苏联贷款,百分之四十用于平衡两国的当年贸易额。
这家公司于1973年开始投产,铝矾土年产量为二百五十万吨。
然而,根据协定的规定,苏联得从1974年起的三十年内,每年从这个国家进口二百二十五万吨铝矾土,这个数字比苏联1972年全年从国外进口的铝矾土还多五十多万吨。
请看,这哪里是什么“经济合作”,完全是赤裸裸的掠夺!
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这部光辉著作中写道:
资本输出,“这就是帝国主义压迫和剥削世界上大多数民族和国家的坚实基础,这就是极少数最富国家的资本主义寄生性的坚实基础!”
事实说明,苏修在第3世界的所谓“合营企业”,也正是建立在这样的“坚实基础”上的。
1974年莫斯科出版的《苏联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等书籍就曾公开宣称,苏联在发展中国家搞“合营企业”在经济上对苏联“很有利”,它可以从这种国外直接投资中得到比对外贷款及其利息的偿还“更大的经济收益”。
并且指出这样做,苏联就可以“避免不合算的重复性生产”,在花费最小的社会劳动条件下获得必需的产品;
可以“扩大苏联对这些(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的影响”等等。
苏修的这些自白,清楚地描绘了这个第3世界“天然盟友”的帝国主义真面目。
厄瓜多尔政府击败一次军事政变
新华社1975年09月03日讯
基多消息:
厄瓜多尔总统罗德里格斯·拉腊和支持他的武装部队09月01日击败一次军事政变。
据报道,原陆军参谋长劳尔·冈萨雷斯率领一支装甲部队,在09月01日凌晨包围了基多的总统府,要求罗德里格斯总统辞职。
在支持总统的部队同政变部队进行战斗后,政变部队已经投降。
愤怒,控诉,斗争
今年08月,是日本开展收复北方领土运动的宣传月。
日本的一些电视台、广播电台和报刊以各种形式呼吁日本人民为早日收复被苏联社会帝国主义霸占的北方领土而斗争,也介绍了日本人民为争取收复北方领土而斗争的一些情况。
东京的一位叫佐佐木的日本朋友最近访问了同日本北方四岛隔海相望的纳沙布地角。
当他和几位朋友亲眼看到了在水晶岛附近海域横冲直闯的苏联监视船以及设在该岛上的苏联军队哨所时,心中十分愤怒。
他拿起摄影机,拍下了他目睹的苏联当局的暴行。
佐佐木回到东京后,在一家电视台上介绍了他们的访问见闻。
佐佐木说,苏联监视船在北方四岛海域无理逮捕日本渔民的事件逐年增多。
仅从今年01月至08月12日,苏联当局就无理扣押了九艘日本渔船,逮捕日本渔民五十人,至今仍有十九名日本渔民被扣押在苏联,过着囚犯一样的生活。
一位遭到苏联当局三次无理逮捕的、原居住在北方领土上的渔民泽上宏向佐佐木等人诉说了他的痛苦遭遇。
有一次,泽上乘坐一艘不到五吨的小渔船在北方四岛海域捕鱼,突然遇上了苏联的监视船。
“熊来了!”
渔民们刚要逃走,但是苏联监视船已冲到了小船跟前。
接着,“轰!”
的一声,这艘小船一下子就被撞翻了。
苏联当局把他抓走后,扣押了一年。
泽上被放回后,为了生活不得不继续到自己故乡的海域去捕鱼,但又接连两次遭到苏联当局的逮捕,先后三次被无理抓到苏联关押了五年零一个月。
泽上控诉说,苏联当局把日本渔民捉去后,送到萨哈林(库页岛)或哈巴罗夫斯克(伯力)去从事各种繁重的劳动。
泽上指着对岸的国后岛说道:
“那就是国后岛,和这里相距虽有十二浬,天晴的时候,可以看得很清楚,在两座高山之间,就是我的家乡啊!”
五年多的扣押生活,使这位老渔民的脸上增加了一条条皱纹,但他更加坚定了要求苏联归还北方领土的决心。
在北海道的根室市住着一位名叫小泉秀吉的老人,他的家乡在色丹岛上。
自从苏联霸占了这个岛屿以后,他被迫背井离乡。
多年来,这位老人一直坚持进行要求收复北方领土的宣传活动。
他常常讲:
“我们要象开在千岛上的樱花那样顽强地进行要求收复北方领土的运动。”
这位老人站在海边眺望北方领土时,常常想起以前的劳动和生活。
熟悉的渔港,富饶的海岛……,故乡的一切都使他难以忘怀。
小泉多年来还认真地整理着关于色丹岛日本居民的“不动产登记”资料。
他克服了种种困难,仔细地把每一户人家的土地、房屋登记资料整理出来。
他还到处奔走,把这些资料送到分散在日本各地的色丹岛居民手里,并告诉他们,色丹岛上的土地就是他们自己或先辈用血汗开拓的。
他呼吁他们行动起来,争取早日收复北方领土。
今年夏天,他冒着酷暑又踏上了旅途,从北海道的一个城镇走到另一个城镇,从北海道又来到了东京,一家一户地访问那些色丹岛居民。
他表示,明年他还要再找下去。
小泉今年八十岁了,但是他不服老,决心把余生的精力投入收复北方领土的斗争。
新华社记者(附图片)
日本人民为收复被苏联霸占的北方四岛发起签名活动。
新华社稿
日本东北地区和北海道各界代表集会
声讨苏联霸占北方领土欺压日本渔民
新华社东京1975年08月31日电
日本东北地区六个县和北海道各界代表三百多人,08月30日在仙台市举行集会,愤怒声讨苏联霸占日本的北方领土,强烈要求苏联当局把北方领土归还日本。
日本农林大臣安倍晋太郎、首相府总务副长官皆川迪夫出席了大会。
安倍晋太郎在会上说:
“北方四岛是日本固有的领土。
(日本渔民)在自己固有的领土周围捕鱼,却遭到苏联当局的逮捕和扣押,这是非常令人遗憾的。”
他强调说:
“日本国民要求归还北方领土是理所当然的。”
宫城县副知事大?
七郎、北海道副知事柴田四朗、根室市市长峙?
伊弉雄以及东北地区和北海道一些地方的各界代表在会上讲了话,他们谴责苏联非法占领日本北方领土的行径,强调指出,要求归还北方领土是日本人民的正当权利。
他们还表示一定要动员日本舆论,进一步开展收复北方领土运动。
会上宣读了日本外务大臣宫泽喜一和函馆市市长矢野康等发给集会的电报。
宫泽喜一的电报说:
“希望今后更大规模地动员国民舆论,为促进归还北方领土而努力”。
根室市居民代表、原色丹岛居民丹野三郎在会上作了报告,他指出:
“日本渔民至今不得不冒着被苏联舰船逮捕的危险出海捕鱼。
到自己的领海捕鱼竟然遭到这种命运,这使我们再也不能忍受了。
我们怀着满腔怒火,要求苏联当局归还它霸占的日本领土。”
丹野说:
“苏联必须无条件地归还北方领土,不归还北方领土决不能缔结什么日苏和约。”
集会在热烈的掌声中通过了要求苏联归还北方领土的宣言和决议。
宣言说:
“我们东北、北海道一千五百万居民要求归还我国固有的领土,这是日本人民的正义立场。”
决议说:
“我们强烈反对现在有些人的做法:
把领土问题搁置起来而进行日苏间经济合作并着手缔结日苏和平友好条约。”
泰国《民族报》驳苏修《真理报》的无端“警告”
苏联力图破坏东盟兜售“亚安体系”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曼谷消息:
泰国《民族报》09月02日发表社论,批驳苏联《真理报》对东南亚国家联盟的无端“警告”。
社论说:
“苏联喉舌《真理报》根据我们完全不懂的理由发出了一通最凶狠的警告。”
《真理报》说,把东南亚国家联盟变成一个军事集团的建议是有利于帝国主义集团的、行不通的主意。
社论说:
“《真理报》的这个想法是从哪儿来的,只有莫斯科知道。
在东盟五个成员国的首都的记者们密切注视着这个组织的情况,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人提供过这么一条消息——这些国家中的任何一国打算把东盟变成一个军事集团。
东盟各国领导人对东南亚条约组织的瓦解记忆犹新,他们不会那么愚蠢,又想把这个组织变成军事联盟。”
社论说:
“要根据东盟当前执行的政策来破坏它的声誉是困难的,所以莫斯科乞灵于臆想,说这个组织正在变成一个军事集团。
《真理报》为了曲解东盟一定花了不少力气。”
社论说:
“我们一定不要忘记,苏联对亚洲的安全有它自己的主意,那就是勃列日涅夫提出的亚洲集体安全的建议。”
社论说,尽管这个主意在东南亚国家发表《吉隆坡宣言》以前就提出来了,但即使到今天,那些最亲苏的国家对“亚洲集体安全体系”都是很冷淡的。
美国黑人群众不断展开抗暴斗争
西弗吉尼亚州三万煤矿工人反对解雇坚持罢工
数十个城镇中小学教师举行罢教要求增加工资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据美国报纸报道,最近几个月来,美国一些地区的黑人群众不断展开斗争,抗议反动警察和白人种族主义分子迫害黑人的暴行。
08月21日,俄亥俄州伊利里亚城数百名黑人举行示威,抗议警察开枪打死一名黑人青年。
当局出动大批警察进行镇压,示威群众同警察展开了英勇搏斗,五十多人被逮捕,二十多人被打伤。
但黑人群众并没有被吓倒,他们坚持斗争了三天,并表示决心继续斗争,以迫使当局对凶手作出应有的惩罚。
在特拉华州的威尔明顿,一名十三岁的黑人少女无辜被白人种族主义分子枪杀。
当局公然包庇凶手,激起了当地黑人居民的极大愤怒。
他们在08月19日到21日举行了三天抗议示威,迫使当局不得不把凶手投入监狱。
07月28日,底特律市的一名白人种族主义分子枪杀了一名黑人工人。
这一暴行立即引起了黑人群众的强烈抗议,半个小时内就聚集了三百多人。
愤怒的群众捣毁了这个种族主义分子的店铺,并用石块、酒瓶、燃烧弹等作武器,同前来镇压的警察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斗争。
当局企图用软硬兼施的手法迫使黑人就范,但没有得逞。
黑人群众坚持斗争两天两夜,给了反动当局和种族主义分子以沉重打击。
06月初,布法罗的种族主义暴徒两次闯进学校,威胁和袭击黑人学生。
黑人群众举行了几次抗议示威,并组织力量在学校内和大街上进行巡逻。
当地一家黑人报纸警告种族主义分子:
“别人会干的事,我们也会干,黑人决不会束手无策地让别人袭击”。
此外,在纽约市和洛杉矶,也分别有数百名黑人在07月初举行了反对种族主义暴行的示威活动。
新华社1975年09月03日讯
华盛顿消息:
美国西弗吉尼亚州煤矿工人的罢工斗争,09月02日开始进入第4周。
约三万名工人仍在坚持罢工。
罢工是由于矿主肆意解雇矿工引起的。
罢工开始后不久,矿主即通过法院下达禁令。
这一蛮横行径引起了矿工的更大愤慨,罢工逐渐扩展到阿巴拉契亚山地区的八个州,到08月29日,约八万名矿工卷入了这场斗争。
矿主伙同地方当局多次下达罢工禁令,并在上层工会头目的配合下,软硬兼施,企图把罢工压下去。
联邦法官甚至公开出面对一些支持罢工的基层工会领导人课以罚款或处以监禁。
但是所有这些都不能动摇矿工的斗争意志。
他们举着标语牌坚持在矿井的入口处设置纠察线。
08月25日,数百名矿工在西弗吉尼亚州查尔斯顿法庭外面举行集会,抗议当局无理监禁基层工会领导人。
集会群众不断高呼:
“我们要求有罢工的权利”。
矿工在游行示威时,同镇压他们的警察进行了搏斗。
新华社1975年09月04日讯
华盛顿消息:
美国好几个州数十个城镇的中、小学教师,09月03日举行罢教,要求增加工资。
在经济危机的打击下,美国许多城市发生严重的财政危机。
地方当局为了转嫁危机,一面大量裁减包括中、小学教师在内的市政人员,一面限制市政人员的工资增长。
这些措施加重了在职教师的工作负担,并且使他们的生活条件进一步恶化。
所以许多城镇的中、小学教师决定在新学年开始之际举行罢教。
目前,罢教已波及伊利诺斯、纽约、新泽西、宾夕法尼亚、罗得岛、加利福尼亚等州。
在美国第2大城市芝加哥(伊利诺斯州),二万六千七百多名教师参加了罢教斗争,他们在学校外面设置的纠察线使全市公立中、小学校全部关闭。
这一行动迫使市教育局立即恢复了同教师代表的工资谈判。
罗得岛三分之一城镇的中、小学校由于教师罢教而没有开学。
在宾夕法尼亚州,至少有三十一个学区的教师举行了罢教。
此外,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的中、小学教师和纽约市一些中学的教师也都举行了罢教。
19750905B1-基辛格到沙特阿拉伯和约旦活动
【美联社塔伊夫09月02日电】
美国国务卿基辛格今天向哈立德国王保证,在达成了新西奈协议之后,美国不会放松其最后解决中东问题的努力。
基辛格来麦加东南四十英里的夏季首都会见沙特阿拉伯国王时还想消除沙特阿拉伯的担忧,即美国国会反对向约旦出售防空导弹组的做法,会扩大成为限制向这里出售武器。
基辛格认为,鉴于沙特阿拉伯与美国的关系、它在阿拉伯世界里的影响以及它的总的来说是温和的立场,在沙特阿拉伯停留是必不可少的。
会谈议程上还有个问题是本月晚些时候的石油输出国组织会议,预料这次会议将要提价。
【路透社沙特阿拉伯塔伊夫09月02日电】
基辛格昨晚取消了原定上午对叙利亚的访问,因为不能安排合适的时间同阿萨德总统会谈。
【合众国际社安曼09月02日电】
兴高采烈的国务卿基辛格今天赢得了沙特阿拉伯对他搞的新的以—埃和平协议的赞同,并飞去约旦同不高兴的侯赛因国王从事同样的使命。
基辛格飞机上的一位美国高级官员说,沙特阿拉伯国王哈立德今天早些时候在塔伊夫对协议的赞同是极为重要的。
基辛格曾担心,阿拉伯世界的政治经济强国、富有石油的沙特阿拉伯会摒弃他在以色列和开罗之间搞的这个临时和平解决办法。
要谋求侯赛因对协议的支持的基辛格面临着这样的问题:国王对美国国会拒绝向他出售隼式导弹表示愤怒。
福特政府由于在向约旦出售导弹问题上受到以色列帮的反对,这个月要设法再次争取国会批准,但是,前景十分令人怀疑。
基辛格今晚在侯赛因的王宫过夜,然后于明天飞回国,在回国前将在大马士革停留三小时,把以—埃协议的外交福音带给叙利亚,并为他建立中东和平的计划的下一步——叙—以临时解决办法——打下基础。
19750905B1-英报谈罗、南同苏关系的文章:《防止莫斯科靠近》
【本刊讯】
英《金融时报》08月29日刊登该报驻维也纳记者伦德维的一篇文章,题为《防止莫斯科靠近》,摘要如下:
今年南斯拉夫的两起亲苏的阴谋已经为人所知了,上星期出现了第三起,有六个人由于有散播敌对宣传的嫌疑,被宣布逮捕。
据悉,其中一人在俄国有同情者。
这些事件表明,在南斯拉夫仍然有苏联策动的颠覆的危险。
一个类似的幽灵在邻近的罗马尼亚徘徊。
十多年来,罗马尼亚人一直抵制苏联想在华沙条约组织和经互会中推行超国家一体化计划的企图。
罗马尼亚人知道,苏联领导对于他们公然闹独立的对外政策是不会善自罢休的。
在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都严加指责的1968年入侵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以后,这两国都声明,如果遭到进攻,它们决心战斗。
正是应该根据这一背景来看待最近既未得到证实、但也没有遭到否认的关于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有兴趣购买美国武器的报道。
这并不是说,贝尔格莱德或者布加勒斯特目前正面临着武力的威胁,赫尔辛基宣言的签字国明显地否定了这一点。
然而,铁托元帅和齐奥塞斯库总统非常清楚,俄国抱有要弥补它在巴尔干所受到的政治损失的长远野心。
对苏联意图的深深不信任,当然是贝尔格莱德和布加勒斯特乐于在批准了欧洲的现状以及苏联对东欧的霸权的赫尔辛基会议之后马上接待福特总统的一个原因。
减少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对苏联武器的依赖的任何做法,都将是巴尔干半岛缓和与安全的一个重大因素。
向罗马尼亚和南斯拉夫供应武器的唯一外国,就是那个不止一次地用武力干涉中欧“以拯救社会主义”而且有可能对它们也采取类似行动的超级大国,这种自相矛盾的情况,既对罗马尼亚人产生了影响,也对南斯拉夫人产生了影响。
罗马尼亚和南斯拉夫在谋求本国的健全防御出路方面已取得了初步的明显可见的成功。
04月15日,它们宣布,南斯拉夫专家和罗马尼亚专家已设计和制造了一种战斗机的样机。
这种名为“鹰式”的样机,据南通社的一位评论员说,“这证明了两国在技术和其他方面的潜力是高标准的”。
齐奥塞斯库总统后来公开赞成“尽早”开始成批生产。
这两个国家目前正在谋求防务方面的高度自力更生。
06月,萨格勒布的《星期三信使报》称,南斯拉夫现在可以生产其防务需要的武器装备的百分之九十。
罗马尼亚人在从他们的苏联兄弟盟国获得零件和武器方面遇到了困难,正在全力以赴地发展本国的军火工业。
这一努力的规模可以从以下事实作出判断:按照西欧各国国民收入的百分比来衡量,罗马尼亚的投资率是最高的。
协力想法得到武器,将使近几年来成为南罗关系特点的合作——即某些人所谓的“贝尔格莱德—布加勒斯特轴心”——越来越密切。
迄今为止,主要成果表现在政治和经济方面。
在多瑙河铁门共同建成的庞大发电航运系统就是表明两国经济成功合作的具体象征。
一九七○——七四年间,双边贸易增加了三倍,总额达两亿七千万美元。
两国都奉行一种促进“公正和平等的国际秩序”的积极政策,在这种国际秩序中,苏联如果要对这两个国家施加直接的政治和军事压力,就不可能不冒恢复冷战的风险,而一次武力干涉的赌博几乎必将引起一场世界危机。
“贝尔格莱德—布加勒斯特轴心”与美国之间在对外方面进一步密切关系的长期重大意义就在于此,不过,这种关系不要达到惹得苏联采取军事行动的程度。
19750905B1-西德报纸报道:《北约不愿当纸老虎》
【本刊讯】
西德《总汇报》08月30日刊登该报记者贝尔恩特发自布鲁塞尔的报道,题为《北约不愿当纸老虎》,摘要如下:
在西欧,1975年09月将成为一个几乎前所未有过的演习月份。
北约将举行有联盟各国参加的海陆空三军演习。
演习的总名称叫“熔炉”。
这是一连串协调的一国和多国的实战演习和司令部演习。
举行这些演习的时间紧相衔接,将产生一定的效果。
这种影响是人们所希望的。
几个月以来,北约对其伙伴国几乎只注意国内安全(这是经济困难所决定的),而对外部安全的注意则日益减少的做法感到不安。
政治方面的困难成堆。
人们已看到联盟面临瓦解威胁的消息,这在布鲁塞尔使得北约新任总司令黑格将军感到尤为震惊。
现在,为了证明尽管有各种政治负担,联盟在军事上仍是完全存在的,因此,按照白宫前办公厅主任的意愿,举行不断的演习。
对联邦国防军来说,从09月15日到19日在第2军团范围内举行的陆军大演习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
这次演习涉及战斗表演,它称为“大换位”,将在下巴伐利亚举行。
参加这次演习的有两个加强师、军团部队、预备部队和后勤部队。
盟国也将参加演习,美国人有一个旅、加拿大人有坦克部队参加。
另外,不属于北约军事一体化的法国人也将参加。
因为按照欧安会上达成的协议,二万五千名以上的士兵参加的大演习须事先通知,因此联邦政府08月22日把“大换位”演习的所有细节向欧安会与会国作了通知。
北约一些国家的空军也将参加这次陆军演习。
此外,空军自己也要举行一次叫作“金火”的演习。
德国空军先举行一次以“钢铁影子”为名的演习。
在这次将投入“星”式、“菲亚特G92型”和“鬼怪”式战斗机的演习计划中,将进行空战手段合作打击地面目标的演习。
09月25日,美国空军将在格拉芬弗尔进行实弹表演。
09月底前后,联邦海军将进行海军和海空部队的演习。
北约的其他国家将参与演习。
可以预计,目前正在对联邦共和国进行访问的美国的联合舰队也将参加这次海上演习。
美国的舰只都是核动力的,重九万一千多吨的“尼米兹”是世界上最大的战舰,它们使这些海上演习大为增色。
“熔炉”演习还包括在爱琴海和在东色雷斯海(土耳其)举行的一次名叫“特快快车75”的演习。
09月24日将举行一次两栖登陆演习,北约的盟军机动部队将与土耳其的部队结合起来。
对加强北约来说更为重要的是美国的空运演习即“部队重返德国”演习。
北约打算用“部队重返德国”和盟军机动部队来证明它是高度机动和在受到任何威胁时都能迅速把即使数量较多的部队投入到主要战线以及受威胁的次要战线。
这次进行的两项演习是一个较大的概念的组成部分,这个概念就是要表明——尽管存在各种政治困难——军事威慑的有效性。
北约不愿当纸老虎。
19750905B1-阿拉法特说埃以新协议是消灭巴勒斯坦事业的帝国主义阴谋
【美联社贝鲁特09月02日电】
巴勒斯坦游击队领袖阿拉法特要求加紧努力把美国从中东赶出去,并破坏新的西奈脱离接触协议。
他称埃及同以色列间的新协议为“消灭巴勒斯坦事业的帝国主义阴谋”。
在西奈协议于星期一晚在亚历山大草签时,阿拉法特在贝鲁特发表的一篇讲话中说:“我在这个讲坛上向基辛格和他的朋友们挑战。
我告诉他们,这种阴谋将在巴勒斯坦人民不可动摇的意志面前破产。”
19750905B2-美众议员阿斯平说美海军情况糟透了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08月27日电】
威斯康星州民主党众议员莱斯·阿斯平昨天指责说,美国海军的情况“糟透了”。
他列举了官方的调查报告,说两艘北极星潜艇和二十艘其它军舰有一万零六百零一个缺点。
他说,他提出的这些指责是根据新闻自由法得到的海军的调查报告为基础的。
阿斯平说,这些报告表明:
——今年05月份服役的海军的最新式的核动力航空母舰“尼米兹号”的空气调节和散热设备直接对着防火系统。
温度从冷变到热可能触发喷水系统,而把一个弹药库淹了。
——1963年服役的一艘北极星潜艇“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号”的自动控制系统在航向转变时不能控制船的深度。
——另一艘拉斐特级北极星潜艇“内森·黑尔”号有七十二种毛病,包括生锈、缺乏油漆、各种各样的较小的技术缺陷和厨房肮脏。
透露出来的情况同去年08月份“核潜艇之父”海曼·里科弗的一次讲话中提出的指责是一致的。
里科弗说,海军处于五十年来最糟的局面。
19750905B2-英土谈判英向土提供军事装备问题
【本刊讯】
土耳其《国民报》08月20日刊登一条消息说:
英国航空公司的发言人在对《国民报》发表的谈话中宣布,为了在土耳其建立航空工业和以“长剑”式导弹装备土耳其武装力量,正与土耳其政府进行会谈。
英国航空公司发言人罗·加特纳说:“土耳其对英法合制的‘美洲豹虎’式战斗机感兴趣。
同时,也想获得‘长剑’式导弹系统。
目前英国航空公司和土耳其间的会谈还是围绕总的问题进行的,而零件问题还没有涉及到。”
“长剑”式地对空导弹是今天英国军队使用的最先进防空武器。
19750905B2-英报谈美苏在地中海的争夺《处于失利的一方》
【本刊讯】
英国《每日电讯报》08月27日刊登一篇题为《处于失利的一方》的社论,全文如下: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南翼位于地中海。
人们无需成为战略专家就可以看出:西方联盟和华沙条约国家之间的力量均势正在朝着有利于后者的方向变化,而且除非这种趋势得到扭转,否则西方联盟对付苏联政治影响增长的能力将会受到侵蚀,也许会被摧毁。
研究冲突问题的研究所发表的一份新的调查报告(戴维·里斯著:《南欧:北约组织正在瓦解的一翼》)使我们深刻领会这些事实。
结论是相当清楚的,甚至是令人难受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南翼的分裂现象,是该联盟命运中的一个严重的、可能是革命性的变化。
“这个联盟自1949年以来一直保持着西方的完整性。
这种过程如果不予阻止,就可能会使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地中海的存在不起作用,使它在中欧的重要战线受到包围,加上葡萄牙的局势就可能会威胁该联盟的生命线。”
很明显,希腊与土耳其之间关于塞浦路斯的政治纠纷,加上葡萄牙的麻烦已经——谈轻一点——破坏了西方在这个地区的政治团结。
另外,苏联海军力量有了发展。
美国海军力量一直在减弱,英国打算在七十年代末从地中海撤走它的海军力量。
正如汤普森准将在别处指出的那样,如果在政治上和海军范围内这种趋势继续下去的话,那么,这样的可能性恐怕要增加,即为了对苏联的某种主动行动或要求作出反应,西方将不得不在屈服和全面战争之间作出选择。
回答是什么呢?
很明显,西方主要的大国是解决不了土耳其和希腊以及葡萄牙的政治问题的。
但是,它们能够不让苏联在这个地区的制海权和制空权方面获得优势,如果它们能恢复这方面的意志的话。
这样做是要花钱的。
但是这笔钱肯定是值得花的。
地中海对于我们来说是重要的,因为我们不久就会发现我们在那里同苏联对抗时是否处于在战略上不利的地位。
政治家的目的应是防止发生这样的局势。
19750905B2-西德《外交政策》文章:《西欧和地中海北部》
【本刊讯】
西德《外交政策》季刊今年第2期刊登一篇文章,题为《西欧和地中海北部》,摘要如下:
对欧洲的挑战地中海北部沿岸的欧洲国家——除法国外——希腊、南斯拉夫、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以及按照这个国家自己的理解还有土耳其,看来在政治稳定方面受到了威胁。
这些国家内政形势的特点是:整个国家或国家一部分的经济困难和经济上的落后,社会紧张和动乱以及政治上的不稳定,使得有可能或很可能发生突然的、惊人的变化。
此外,这些国家被卷入东西方紧张关系中,它们对国际力量对比和均势来说是一个明显不安全的因素,因而也会诱使苏联在这儿试图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单单是由于苏联扩大权势的可能性就有必要采取适当的反措施。
但是,也正是体现于欧洲共同体的欧洲自立的决心,使得人们必须防止正式成员国、欧洲的联系成员国或莫斯科势力范围以外的其他欧洲国家在内政上陷于混乱。
两条可能的发展路线对于地中海北岸各欧洲国家来说,共同的三个主要问题现在正在明朗:经济上的落后,伴随着劳动力大量迁入西欧工业中心;共产党的现有的或预料很可能有的重要性和它们与莫斯科的关系(土耳其除外);取决于内政形势的这些国家联盟政策的方向。
在所有三个问题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也只能在这种联系中解决这些问题。
如果欧洲共同体在目前形势下在地中海北部不采取反措施,那么,对欧洲及其未来肯定会产生严重的损失。
为了说清楚起见,下面提出两条可能的发展路线。
力量朝有利于苏联方面转化力量明显地朝有利于苏联方面转化是可能的。
如果美国因塞浦路斯问题向土耳其加大压力,那就不能排除土耳其退出北约组织,而希腊并不因此而必然地回到北约组织。
南斯拉夫在铁托下台后可能会被迫顺从莫斯科。
苏联部队将驻守在亚德里亚海岸。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意共参加政府,即使意共暂时容忍北约组织,意大利在北约组织里的成员资格也会失去价值,从长远来看就会不可靠。
西班牙(不属于北约组织,但提供了据点)和葡萄牙根据各自国内局势发展的速度,就会仿效意大利,或者主动地宣布废除与西方防御联盟的合作。
莫斯科努力与它几年前还称之为异教徒和坏蛋的人,甚至在试图分裂别的党的地方取得一致意见,从这个事实上可以清楚看出莫斯科对上述事态发展下了多大赌注或至少试图鼓励这种事态发展。
目标是清楚的:即使用较长的缰绳,也要把这些党捆到莫斯科的政策上来,以期以后在时机有利时再拉紧缰绳。
除别的事情以外,从对欧洲共产党首脑会议的准备工作上也可以直接看出这个战略。
或是由美国进行南美化第2条可能的发展路线是地中海北部地区的南美化。
为了维护或者恢复影响,美国必须在这些国家采取和在拉丁美洲采取的相类似的措施。
这一点可用从采取经济措施、贷款援助或拒绝贷款、联合抵制以及类似的措施,到美国中央情报局采取施加影响的作法,甚至直接进行军事干涉来实现。
然而,最近希腊的事件和塞浦路斯冲突表明,美国运用这些方法在南欧地区多么不幸运。
即使人们不赞同卡拉曼利斯的自由保守党政府对美国和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值得怀疑的地位的各种谴责,人们也必须遗憾地指出,美国威吓两个对手希腊和土耳其,并在两国内引起了巨大的反美主义的浪潮。
恰恰是那些反美主义也可能促使南欧人民摆脱西方式自由民主的榜样。
这既不符合欧洲共同体的利益,也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对欧洲共同体有害无利上述可能的发展路线当然只是纯粹假设的。
其前提是,欧洲共同体不主动地采取任何行动,按照他们的意旨影响这些国家现有的变化。
这种可能的发展倾向如果实现,就只会有利于美国或苏联。
那就很可能不稳定地,因而也是危险地将这些国家划分成使这些国家的命运服从于一定世界大国的势力范围。
在欧洲共同体没有实行积极政策的情况下,不管地中海北部势力怎么分配,欧洲无论如何都会蒙受不利。
如果在成员国中除去一些细节问题的根本一致,最小的一致性也不再存在的话,那末欧洲的南翼将在军事战略上被分裂,连欧洲共同体的存在也会受到威胁。
即使这种情况目前具体地只涉及意大利,这一点对从长远来看争取正式成员国资格的欧洲联系国将不会没有影响。
如果南欧被排除在外,欧洲最终只限于西欧的北部,同时还不能决定法国趋向何处,这样一个欧洲就等于摆脱了政治责任。
欧洲就不再是政治的主体,而是政治的客体。
解决办法的建议恰恰是欧洲地中海国家的严重形势表明欧洲独立政策的必要性。
只有这样一种政策才能有效地、以对南欧人民可以相信的方式限制和排挤苏联的影响。
美国迫于其他要优先处理的问题而不能在这里采取面向未来的行动。
欧洲共同体在这一地区与美国的关系具有特殊的重要性。
引起误解的可能性有许多。
然而重要的是使美国领导人相信,如果欧洲人在这一地区奉行自己的政策(尽管看来违反美国暂时的利益),长远来看会更有助于西方世界的自由。
19750905B2-西德报纸评论:《巴尔干的巴尔干化》
【本刊讯】
西德《法兰克福评论报》08月25日刊登一篇评论,题为《巴尔干的巴尔干化》,摘要如下:
希腊总理卡拉曼利斯根据“推陈出新”这句格言,又一次在政治赌博中提出了巴尔干国家加强合作的主张。
初看起来,这似乎是采取陈腐办法,但是对它不应一晃而过,而应给予较多注意,不仅从已经结束的欧洲安全和合作会议的角度来看是这样。
赫尔辛基的欧安会最后文件虽然鼓励搞区域性的模仿,但没有自然而然地使巴尔干地区相互冲撞的所有利益中和。
只要不同的政治制度和社会制度仍然存在,北约和华约这两个军事集团的对峙就依然存在。
然而,如果说直到六十年代中期,东西方之间的军事对立使巴尔干半岛大大冻结起来,以致在许多情况下都不可能进行一切正常的双边合作,那么情况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灵活了。
民族突出和民族自信的过程,以及同时压缩巴尔干半岛上的集团影响和集团利益的过程,一定会在某个时候导致巴尔干国家加强合作。
除了塞浦路斯冲突和使南斯拉夫同保加利亚的关系产生麻烦的马其顿问题以外,巴尔干国家之间最近和过去的对抗大都是大国利益引起的结果。
把自己的和地区的利益放在首位,而这同压缩外来的影响是同时进行的。
要是巴尔干六国能够消除目前还存在的地区冲突,从而更接近巴尔干半岛上的政治方面的超地区的合作思想,那么,这个地区重新成为大国利益的玩物的危险性也将随着减少。
19750905B3-印报报道:《达卡得到北京的承认后欢欣鼓舞》
【本刊讯】
《印度斯坦时报》09月02日刊登D·森发自达卡的一篇报道,题为《达卡得到北京的承认后欢欣鼓舞》,全文如下:
在这里可以看到人们为中国承认孟加拉国而欢欣鼓舞。
为了宣布这一消息,达卡昨晚的电视节目延长了一小时。
中国是在苏联承认这个新政权的一周之后以及印度正式发表声明说它将继续同穆什塔克政府保持关系的几天之后才承认孟加拉国的。
周恩来总理昨天给孔达卡尔·穆什塔克·艾哈迈德总统打了电报,这样,北京结束了三年多来顽固拒绝承认孟加拉国的存在的局面,虽然两国代表最近在第三国有过几次接触。
政府办的《孟加拉国时报》用通栏大标题刊登了这个消息,还刊登一则报道说,巴基斯坦大使蒙塔兹·阿里·阿尔维昨天在北京会见了中国副总理邓小平。
另一则消息说,政治局委员陈锡联率领的中国党政代表团昨天动身去河内参加北越成立三十周年的庆祝活动。
孟加拉国驻仰光大使凯瑟也将参加河内的庆祝活动。
凯瑟已经离开达卡前往河内。
在宣布中国承认的消息之前,达卡宣布北京已经同意从孟加拉国购买四千吨黄麻,在11月和12月之间交货。
据《孟加拉国时报》的一则消息说,这笔交易是孟加拉国贸易代表团今年05月访问北京后的一个后续行动。
那时,凯瑟也访问了中国。
从1973年以来,孟加拉国和中国通过第3方(主要是香港和新加坡)做了一些生意。
四千吨黄麻交易是两国政府之间的第1笔正式交易。
19750905B3-巴前空军中将阿斯加尔·汗称赞我承认孟加拉国
【合众国际社拉瓦尔品第09月03日电】
一个右翼反对党的领导人、退职的空军中将阿斯加尔
·汗昨天称赞中国承认孟加拉国新政府。
阿斯加尔·汗在这里举行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说:“中国承认孟加拉国新政府可以促进达卡和伊斯兰堡之间的友谊。”
他说,只要采取“协调一致的行动”,目前孟加拉国的变化可以导致两国群众之间改善关系。
阿斯加尔·汗说,“在达卡政变之后,孟加拉国和巴基斯坦的利益应该一致起来,中国的承认应该有助于达卡和伊斯兰堡采取协调一致的行动来压制印度的霸权和利用中苏对立。”
19750905B3-布干维尔宣布脱离巴布亚新几内亚而独立
【美联社巴布亚新几内亚莫尔斯比港09月01日电】
布干维尔岛今天正式同巴布亚新几内亚脱离关系,在静悄悄地举行的仪式上单方面宣布了布干维尔岛独立。
布干维尔的分离派已给这个岛重新取名为北所罗门群岛共和国,因为他们认为在人种上和地理位置上都是在南面不远的英属所罗门群岛的一部分。
在今天的仪式上,政府临时主席亚历克西斯·萨雷博士(他是该岛的前地区专员)宣布脱离巴布亚新几内亚。
而巴布亚新几内亚本身预定在两周内得到澳大利亚批准独立。
萨雷对人民说,他们单方面宣布独立不是出于仇恨新几内亚人,而是由于布干维尔人民希望自治。
他说,将欢迎非布干维尔人——不论是黑人还是白人住下去,他们用不着担心自己的安全。
首席部长索马雷在莫尔斯比港说,就他的政府而言,布干维尔岛仍然是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一部分。
他说:“我的政府认为是非法的这项独立宣言,决不能破坏对于作为一个统一国家的地位来说的民族进步政策。”
索马雷说,与分离派的想法相反,布干维尔岛不会是一个主权国家,因为他们的独立没有得到澳大利亚,也没有得到巴布亚新几内亚本身的承认。
在今天宣布独立之前,全国政府同亲分离派分子之间进行了几周毫无成果的谈判。
布干维尔省政府对全国政府不肯给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一些区域更多的行政和财政方面权力感到不满之后作出了分离的决定。
19750905B3-曼谷《星暹日报》批驳苏报对东盟的指责
【塔斯社莫斯科08月31日电】
题:苏报评东南亚国家联盟的危险倾向
尤里·阿宁斯基在《真理报》发表文章说,把东南亚国家联盟(其成员国是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变成带有明显反共倾向的军事集团的建议“只对帝国主义集团有利”,这些集团想重新拣起其“让亚洲人打亚洲人”的老主张。
阿宁斯基强调指出,亚洲最近几十年的历史证明,反共军事集团的存在是致使亚洲国家之间发生冲突、干涉它们的内政的经常性根源。
“印度支那战争停止和印度支那的危险的紧张局势策源地的消除,为发展东南亚国家间的睦邻关系和合作,为造成和平和安全的气氛开辟了新的广阔的前景。
亚洲和全世界一样,通往真正安全的道路,不是人为地把各国分成对立的集团和试图重弹‘共产主义危险’的吓唬人的老调,而是真心诚意和始终不渝地努力争取出现相互信任和合作的气氛。”
【本刊讯】
曼谷《星暹日报》09月01日刊登一则《时事分析》,摘要如下:
莫斯科《真理报》又发表了一篇包藏祸心的文章,指责东南亚条约组织和东盟机构有变成为“反共集团”倾向。
大家都晓得,东南亚条约的作用,现在几乎等于有名无实了。
尤其自印支战争结束以后,东约原有意义,又一度改变,而其存在,并无威胁性了。
至于东南亚五国联盟,根本是个非军事性组织,它的宗旨,早已为人共知。
苏联《真理报》提出其所谓警告说,苏联反对它们成为反共集团,其实另有目的。
苏联最近重新又在东南亚兜售它曾经活动了五年而毫无成绩的“亚洲安全合作体系”后,再度碰了一鼻子灰,大感没趣。
现在《真理报》对东南亚国家竟然转变笔锋,打出一面为共产主义护卫的宣传旗号,企图混淆视听。
该报对东南亚两个组织的指摘,其所说“反共”,即是反“苏修”,其伏笔则在于警告东南亚国家,勿因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而作出不利于苏联的行动。
为甚么可以确定《真理报》所指责“东约”及“东盟”现在有变成为“反共集团”的伏笔是包含有上面的一点意思?
事理是显然的,如果这两个组织变成为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话,那么苏修是求之不得的,会暗地里窃笑,或作公开的支持,因为它还在搞包围中国的阴谋。
另一目的,苏修仍图使“亚安体系”卖出去,所以《真理报》在它文章里面毕竟露出了狐狸尾巴:“此地区(按指亚洲及东南亚)之真正安全,只有在诚意努力以建立一种互相信赖及合作之气氛,才能够达成。”
照它说的这种“互信及合作”,就是欲使“亚安体系”借尸还魂之术。
19750905B3-香港《七十年代》译载西德《明镜》周刊文章:《费萨尔和沙特阿拉伯》(一)
【本刊讯】
香港《七十年代》09月号译载西德《明镜》周刊今年第14期的一篇文章,题为《费萨尔和沙特阿拉伯》,摘要如下:
费萨尔国王(1975年被刺)的坟墓,根据在沙特阿拉伯占统治地位的伊斯兰瓦哈比教派的惯例,也将没有名字、没有日期、没有任何装饰而荒弃于沙漠之中,正如他已故的王兄沙特的坟墓一样。
在1975年03月25日这个被刺的历史性日子中,全国哪里也没有下半旗。
当费萨尔——他的名字的意思是“剑”——于一九○五年生于利雅得时,这块地方才只不过是沙漠中的一个设防的小村庄。
他是伊本·沙特国王的四十二个儿子中的第三子。
王子们的教育是很严厉的。
“日出前两小时起床,”费萨尔的传记作者露丝·西玲写道,“在最热的天气中光着脚在热沙和滚烫的岩石上跑步,很少的饮食。”
费萨尔七岁丧母之后,由他的祭司外祖父负责照管。
自从很小的时候起,费萨尔就比二哥沙特更得父亲的欢心(国王的长子死于1919年)。
英国政府邀请国王访问伦敦时,他就派费萨尔前往——当时才十四岁。
五年之后,犹未及弱冠,费萨尔就已亲赴沙场。
三十天的马上沙漠行军之后,占领了当时仍属也门的伊曼酋长的阿西尔省。
在奔驰的马上挥舞着长矛,他凯旋回到利雅得的检阅广场。
在以后的年代中,他和父亲并骑作战,并且把侯赛因国王——即今日约旦国王侯赛因的曾祖父——连同其哈舍米特家族赶出麦加和麦地那。
当他的父亲着手于巩固新占领的国土时,费萨尔就开始周游列国。
他访问美国、英国、法国、苏联、土耳其——在那时,他结识了他的第4位、并且是在同她结婚之后唯一的妻子伊法特。
在他总共十五名的子女当中,有八个是她生的。
兄弟阋墙,费萨尔掌权当七十三岁的伊本
·沙特老王在1953年秋天临终之际,他的受真主以石油和朝圣者双重祝福的国家,已经变得非常之富有了。
这位君主深为了解拥有继承权的次子沙特的毛病:美女、名驹、丰筵。
因而他令其三子费萨尔作为他死后新王沙特的王储、麦加和麦地那总督、部长会议主席和外交部长以辅佐之;并且——据熟知内情者传说——只是在弟兄俩向他发誓永不相争之后才合上了眼睛。
然而兄弟间之阋墙是不可避免的。
在短短的五年间,沙特永无止境的挥霍欲和穷奢极侈,已经把国家推到了破产的边缘。
在这一形势之下,王族成员就联同僧侣们实行向沙特国王逼宫
——他可以保留国王的称号,不过实权却要移交给在美国医治了九个月的胃病之后才回国不久的弟弟费萨尔。
这位苦行主义者乃大力整顿,禁止奢侈品的入口,并且削减所有几千名王族成员的津贴。
国库乃日渐康复。
当1960年费萨尔在瑞士治疗胃病时,沙特迫不及待地将他撤职。
不过到了1964年10月31日,伊斯兰的法学者们和四十名王弟一起,授予费萨尔国王之尊,并且让沙特在出亡与软禁二者之中任选其一。
费萨尔接受了王位,沙特自选流亡,并于1969年死于雅典。
费萨尔从来只穿民族服装,并且每天工作十六小时——不过这也仅仅因为他不能把哪怕是很细小的决定下放。
甚至连他最能干的左右手、石油部长耶曼里,也必须丝毫不差地按照国王的指示行事。
每星期二是普通接见日,在这天,就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也可同他谈话或递交请愿书。
“这是我们形式的民主。”一位王子开玩笑说。
“两只耳朵,一根舌头。”——与现实脱离的可兰经费萨尔过着禁欲主义的生活,无论如何,他的胃瘤也逼着他不得不如此。
长年以来,他只饮骆驼奶、喝粥和吃米饭。
对于东方的环境来说很不寻常的是:虽然可兰经容许一男可以娶四妻,但他却严格实行一夫一妻制。
(一)
19750905B4-张海商、杨南??、赵一雪离港前答记者问
【本刊讯】
香港《文汇报》09月03日报道:张海商、杨南村、赵一雪等三人在离港前举行的中外记者招待会上,答复了中外记者提出的问题,以下是答问的摘要。
问:这次你们返回大陆,是什么原因?
杨(哭泣)答:我们已是七十岁的老人,都有亲属在台湾,今天我们心情十分难过,记者先生是可以理解的。
我们并非与台湾毫无关系的人,我们过去为国民党卖过命,可是台湾当局不让我们回去,拖了一百四十多天,我们老弱多病,不能在香港久等,只好回内地等,我们今后仍等候着台湾方面的转变。
问:你们有否考虑,回大陆后,会更难回台?
赵答:不会。
如果台湾有诚意准许我们回去的话!
问:你们是否回到队伍?
赵答:什么队伍呢?
你听过世界上有七十岁的老兵吗?
问:有消息说,你回去将到统战部工作,是吗?
赵答:没有这回事。
问:回大陆后,将来返港会有困难吗?
赵答:没有困难。
共产党已宣布过来去自由。
问:你为什么决定回大陆?
杨答:我是忍受不了。
我经常接到台湾亲人的来信和电话,当然是精神安慰,同时也是精神压力。
台湾切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不许家人汇钱给我。
问:你与台湾的杨森联系过吗?
杨答:杨森对此事不敢沾手,他连电话也不听。
问:你过去与杨森共事过吗?
杨答:我过去是杨森的参谋侍从,他过去对我很好,看来今天他作不了主。
问:你有病吗?
张答:我有肠胃病,最近高血压发作。
问:为什么不在香港治病?
张答:香港与内地不一样。
大家知道,香港看病医疗费用很贵。
我们回去后,人民政府会给我们治疗。
19750905B4-香港《文汇报》评论员评论:《蒋经国残酷虚弱本质大暴露》
【本刊讯】
香港《文汇报》08月30日发表一篇“本报评论员”评论,题为《蒋经国残酷虚弱本质大暴露》,全文如下:
十名特赦人员来港已经四个多月了,迄今仍无一人能回台会亲,张铁石惨死富都,陈士章、段克文被迫暂居美国。
这些垂暮老人除了在书信上看到亲人思念之苦,在电话中听到骨肉伤感的哭声之外,始终不能与家人见上一面。
蒋经国冷酷绝情、专横独断,在海内海外人士面前,制造了现实的人间悲剧。
回顾一下四个多月来事件的发展,这对于人们认识台湾蒋家小朝廷的腐败虚弱,认识蒋经国的狰狞丑恶面目,很有帮助。
蒋帮处理十人回台事件,大体可分为四个阶段。
第1个阶段是:惊惶失措,阵脚大乱。
北京03月份宣布释俘之初,蒋经国正忙于内部倾轧,争夺权力。
同时,蒋帮对于释俘事件,以己度人,不大相信,因而,漫不经心者有之,讲风凉话者有之,表示“欢迎”者有之,《中央日报》还故作大方,表示对战俘“无限的关怀与同情”,“无论他们说什么,作什么”,“还有谁对他们忍心责备求全?”有些甚至断言释俘是假的,说什么“说了算数,也决当不了共产党,这次口头说‘特赦’,但谁会相信?”当十名回台人员踏过了罗湖桥之后,蒋帮才紧张起来,惊惶失措,乱作一团,刚刚登基的蒋经国虽然故作沉默,但焦急万状,他手下的奴才更是头昏脑胀,说过“欢迎”的,连忙住口;曾经讥笑共产党“无信”的,噤若寒蝉;《香港时报》索性露出狰狞面目,攻击十人是“败将”,谩骂他们“失败了,应向大海一跳,才是有始有终”。
但是,蒋介石父子也是失败了才逃往台湾,岂非蒋经国也要跳海?
太蠢了!
于是,有的改口说十人只是“无名小卒”、“低级将领”。
但他们明明是将校,有两个还是军长,这种说法实在难以成立。
蒋帮又改而说他们是“难民”。
“难民”是无家可归的,但偏偏这十人都有亲友在台,大多是“家在台北”。
如此推搪,又闹了笑话。
一些人又推说台湾忙着办蒋介石的丧事,说现在未能批出入台证,“但可保证他们可以回台”。
话音刚完,随即被太子派狠狠掴了嘴巴。
蒋家小朝廷的傀儡“总统”严家淦立即奉旨跳上前台,攻击十人是什么“统战工具”、“共党间谍”等等。
习惯于搞特务迫害的蒋经国,更匆匆忙忙派了一批特务,兼程来港,进行什么“审查”和“甄别”。
倒是一些阅历较深的蒋帮官员,知道阻挠十人回台会招惹海外人士的强烈反感,而且他们怎也料不到蒋经国如此绝情残酷,以为即使不准十人全部回台,相信也会放一部分人回去,他们为了蒋家前途着想,因而主张只须十人签具答应三项条件的“意向书”便可回台,岂料,这些却触怒了蒋经国,元老的主张被“太子所好好之,太子所恶恶之”的小蒋嫡系作为攻讦的藉口。
本来,十人回台是一件普通的事,但是,蒋帮人员却阵脚大乱,前言不对后语,互相掌掴,各讲一套,也不知谁的话算数。
蒋帮反共几十年,自诩有丰富“经验”,近年又“庄敬自强”,连这么一宗事件也乱了章法。
人们从中看到了蒋帮是何等的腐败无能,它虚弱得如同摇曳残烛,稍有风雨,都经受不了。
第2个阶段:是小蒋独断处理,一己专横。
十人抵港后,蒋帮内部虽然乱作一团,但大多数的主张还是让十人回台,因为不让部属回家团聚,于情于理无法向海内外人士交代。
可是,争得了大权的小蒋及其一小撮新贵们却一意孤行,坚决阻难十人回台,原因是他们内心十分害怕。
怕什么?
怕“心理防线”崩溃,一溃即不可收拾,蒋家王朝会因此更快覆灭。
蒋家小朝廷一直靠制造反共谣言来苟延残喘。
它一面封锁大陆的消息,一面污蔑共产党“杀人如麻”,凡是国民党军政人员,都杀头,在共产党统治之下,人民
“没有饭吃”……,以这些谣言来胁迫台湾军政人员及台湾同胞为蒋家效忠卖命。
让这十人回台,蒋帮纸糊的“心防”岂不就此拆穿了吗?
那可不得了。
蒋经国岌岌可危的统治怎能经受得风吹草动!
于是唾骂任由人,恶行我不改,小蒋务求把十人拒于台湾之外,并禁止台报刊登十人回台的消息,打算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甄别”、“个别处理”的高压政策,不仅没有“大事化小”,反而将事情闹得更大,将张铁石化成了“灰”。
各方面的指责越来越剧,即使蒋帮内部,反对之声也越来越烈,本港也好,海外也好,舆论都指责小蒋不应把回台人员变成“政治人球”。
蒋经国陷入了非常孤立的处境,他已经设法从心所欲地阻挠特赦人员回台。
靠法西斯起家的蒋经国,至此索性来个麻疯出面,明目张胆地镇压蒋帮内部的反对意见,首先,实行换马,撤换经办十人回台的人员,有人因此被迫离港“游埠”。
对曾经讲过“毋须发表反共声明”的“元老”,蒋经国要他来个自我“更正”,十足像封建皇帝责罚不顺心如意的家奴一样,要他当众自掴咀巴。
蒋经国的高压虽然把同情十人回台的主张表面上镇压下去了,但他对部下翻脸无情、凶残成性的暴君形相,却在港台同胞以及全世界人民面前暴露无遗。
第3个阶段:玩弄诡计,明拖实拒。
蒋经国知道,如果直截了当地公开宣布不准旧部属回台,就会在世人面前输了理。
他不敢明言拒绝,于是制造一个又一个的刁难借口,实行拖延政策。
起初,他以为没有人敢为这些老人担保,要特赦人员在台湾找“保人”,由于同情者大有人在,结果“保人”找到了。
后来又要人家写“意向书”,申明入台动机,保证不参加政治活动等等,回台人员以探亲会友为光明磊落行动,又照办了。
之后,小蒋一伙又横生枝节,迫人家说谎造谣,强迫他们在香港发表“反共声明”。
蒋帮不是怕人家搞政治吗?
人家已经明确表示回台纯然为了探亲,保证不搞政治活动,但蒋经国却一意要迫他们充作反共的工具,同时也作为阻难他们回台的托词。
蒋经国除了向特赦人员制造难题之外,还指使《香港时报》制造了十分荒谬的阻挠借口,说什么共产党“发表谈话、文章”,“表面是‘支援’回台十人”,“实际上是为他们回台制造难题”,“故意把事情弄得复杂化”。
这分明是贼喊捉贼,无赖至极。
难道只准你们胡作非为,留难人家,就不准人家说情说理,力斥其非么?
在真理面前,蒋经国阻难十人回台的任何一项借口,今天都一一破产了。
蒋帮在无计可施之余,公然又玩弄无赖手段,推说经办者已经“游埠”、“资料缺乏”,以此不成理由的“理由”继续拖延。
真是可笑复可怜,蒋帮已到了心劳日拙的地步!
第4个阶段是:蒋经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蒋经国的违情悖理,激起了海外海内人士的公愤。
十人回台事情不仅没有被小蒋“化小”,而是影响越来越大。
陈士章被迫远走美国,口口声声仍要回台,美国的电视台马上访问了他,美国华侨、美国人民都耳闻目睹了蒋经国对旧部冷酷无情的丑行,群相指责。
一位由台湾抵美的国民党党员质问蒋经国说:这些将领“一辈子都交给了国民党”,“为什么不赶快采取行动将他们接回台湾”?
居于美国的一些国民党元老,痛斥蒋经国的残酷寡情。
东南亚的报纸说:十名战俘“既亮了相,以原人原貌去台,难道在‘警察国家’的台湾,竟无法应付这十名间谍吗?
拒之入境,实自暴无能弱点”。
“对同志战俘,竟作如此非人道、非义气的对待,“这种‘政权’不遭它的人民唾弃才怪。”香港的英文报发表评论说:“台湾仍保持残忍的缄默”。
在蒋帮内部,矛盾更加激化,指责蒋经国专横独断、把事情越“化”越大的国民党人越来越多,有人甚至为战俘“上书蒋相国”,讽刺小蒋“集党政军全权于一身”,“‘决天下之务”,“其伤实多”,“盖九人虽少,二千万华侨实多,其事虽微,关系实大,观瞻所及,影响人心”,“失人心者失天下”。
由于这封“上书”无法入台,一家销往台湾的报纸索性代为转载,并加了编者按语,声明供给“有关”当局“参考”。
尽管小蒋一再对持不同意见的下属开刀,香港有些报纸仍要小蒋“在未有最后决策前,可否考虑将他们的至亲者(如妻子儿女)安排来港见面”,有些刊物更登载讽刺话剧,挖苦小蒋“自命以仁义为本,不让父子团聚,是为不仁,不让旧部回国,是为不义,苏武不回,海外人心失矣”,有些报纸甚至骂小蒋“官僚主义”、“鸵鸟政策”,指出“任何摇摆不定的拖拉态度”,会增加蒋帮“在美国的对立者”。
这些与小蒋唱对台戏的言论和挖苦小蒋的事层出不穷,足见蒋经国四面楚歌,众叛亲离。
目前,小蒋对回台人员问题,仍然装聋扮哑,不发一言。
他的拖延政策,虽可阻挠回台人员于一时,但事件正在闹大,正在发展。
“大事”已经“化”得更大,就不能再“化小”。
如果说“化小”,那就是蒋经国越来越孤立,在蒋帮内部,他的小圈子越来越“小”。
在海外海内,对小蒋存有幻想的“自由人士”圈子也越来越“小”了。
小蒋对部属如此寡情绝义,如此冷酷无情,亲蒋人士在寒心之余,难道不会寻找自己的出路么?
蒋经国在《守灵01月记》中,喋喋不休背诵蒋介石生前最喜欢的《荒漠甘泉》,自比是“杰出领袖”,“高瞻远瞩,走在普通追随者的前头,时常陷入‘孤单一人’的境界”。
这句话如果形容他处境之孤立,那是恰当的,如果想以此说明他可以一意孤行,独断专横的话,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时代的潮流不可阻挡,群情公意不可抗拒,回台人员终有一天会与亲属聚首一堂。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蒋经国的倒行逆施,最终只能“孤单一人”带着花岗岩头脑见上帝。
他的罪行终有一天要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