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08月07日
我不是一个凡庸的和平主义分子,我是一个为和平而战斗的人。
加强法制、扩大民主、制止动荡……我以为这是当务之急。
下午顾卓民通知我仍去二O九号谈话。
事前我估计他们这样快(不足二十四小时)找我谈话决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犹如一个在战场上将将躺下来的战士,要喘一口气,可是枪声又响了尽管如此疲倦……但是还得起来“应战”啊!
这次仍然是那位王某=他说他们对我的材料研究过了,但是还主张我先去工厂劳动,落实政策问题慢慢再说。
这就更露骨地显示出他“甩包袱”以及无意于考虑我的问题。
我也就揭开盖子亮出自己主张的观点……结果是无决定而散。
他还说了一些不相干的理论,意图推脱这落实政策的责任。
我当即纠正了他“协助’’我的说法。
我吿知他这不是协助我的问题,而是落实政策的革命责任问题。
关于顾卓民,我驳斥了他关于东北局决定、毛主席批准我出书的问题。
我诘问他:
“东北局决定你记得吗?
毛主席指示我出版的信你见过吗?
……”他无言回答了。
这个可怜的市侩!
王这人是很浅薄无知的、因此我避免和他有何辩论。
如今是短兵相接的时候了,最后只有等待他们新花招——经济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