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08月06日
玉儿把芬抄录的材料为我送来了。
我从头又看了一次,就把它于五点钟以后交给了顾卓民。
他们这次用“下工厂”又给了我一个袭击。
我把这一袭击还击冋去,从此他们又陷入了被动。
这一材料我自以为原则性强,理据充分冷静客观,不亢不卑,决无感情、怨艾成分,但对于应该指出的事实也指出来了。
这虽然对他们是一个剌激,但它是必要的,这是不能留情面的。
因为他们从来未给我情面,而且并无勇气承认这次对我的“批判”是不对的。
这份材料无论摆在任何人的面前,也必然承认它的严肃性、合理合法性=以后我将拟定一份抗议,抗议他们没收我的四十六册日记和诗稿的问题。
一切只有斗争,别无办法。
对于强过自己的不管多人或一人,敢于进行战斗,这是勇敢。
倚仗自己的多数优势……对于弱于自己的国家,人民……进行欺凌或侵略、这是凶残,也是卑怯!
凶残是野兽本能的表现;勇敢是人类崇髙情操的一种表现。
前者是可卑的、可耻的,后者是可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