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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沈阳一九七四年四月十八日电 沈阳第一机床厂党委在批林批孔运动中,放手发动群众,加强对运动的领导,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引导运动不断向深入发展。
批林批孔运动展开以后,沈阳第一机床厂党委带领广大职工,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武器,狠批了林彪“克己复礼”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联系现实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的大是大非问题,揭发和批判了林彪反党集团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罪行,对复辟资本主义的反动思潮进行了有力的回击。
沈阳机床一厂的经验表明,在批林批孔运动中,是不是敢于放手发动群众,对于各级领导是一个严重的考验。
这个厂党委从实践中体会到,在运动发展过程中,每前进一步,都要首先从思想上解决相信群众和依靠群众的问题。
这样,才能始终同工人站在一起,群众才能充分发动起来,运动才会不断向前发展。
运动刚一开始,有些领导成员对批林批孔斗争的性质和意义认识不足。
党委针对这种情况,引导大家反复学习了毛主席的有关指示和党中央规定的有关文件,学习了《人民日报》社论和《红旗》杂志短评。
经过学习,大家认识到,这场批林批孔运动是一场坚持马克思主义、反对修正主义的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领导干部应当到群众中去,站在斗争的前列,加强领导。
党委的一名负责同志联系到自己文化大革命前后的思想变化过程,深有感触地说:“文化大革命初期,由于我们对运动不理解,把自己摆在群众的对立面,成了运动的阻力。
这次批林批孔斗争,一定要接受这个教训,同群众一起把这场伟大的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进行到底。”
思想认识提高了,党委领导成员都深入到车间班组发动群众,和工人群众一起批林批孔,既当指挥员,又当战斗员。
他们带头揭,带头批,并且联系现实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的大是大非问题,大讲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大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果,大讲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巨大生命力,大讲大好形势,狠批林彪否定文化大革命、咒骂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妄图开历史倒车的罪行。
由于领导和广大群众站在一起,这个厂的批林批孔斗争很快就轰轰烈烈开展起来。
沈阳第一机床厂厂党委体会到,要把广大群众发动起来,就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积极支持群众的革命精神和革命行动。
党委原来打算以九号车间和机床研究所作为试点单位。
可是,当运动进入联系实际时,二十五号车间三名青年工人,先于试点单位,写出了《我们要做工厂的主人,不做“不可使知之”的奴隶》的大字报。
这张大字报贴出后,有人就说:“党委没布置,你们写这样的大字报,方向对不对?”
“你们这是出风头!”
党委成员发现后,立即到这个车间去,在群众大会上坚决支持这三位青年工人的革命行动,因势利导,使这个车间的运动和试点单位一起,很快开展起来。
党委对于运动中涌现出来的理论学习小组、大批判组、工人调查组,也满腔热情地支持。
九号车间青年学哲学小组几年来一直坚持学习,在批林批孔斗争中又作出了新成绩。
党委抓住这些典型,大力宣传推广,推动了运动的深入发展。
这个厂的党委对正确的东西敢于支持,对不正确的便坚持做细致的思想工作,引导他们把斗争锋芒对准林彪、孔老二,联系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大是大非问题进行批判。
在深入揭发批判的过程中,有时涉及到企业管理中的一些具体问题,引起争论,纠缠不清。
厂党委就引导大家从思想和政治路线上去分清是非,紧紧掌握批林批孔这个斗争大方向,使全厂干部、群众通过联系实际批林批孔,有效地提高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继续革命的觉悟。
厂党委在斗争实践中体会到,只有组织干部和群众认真学好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学好毛主席和党中央关于批林批孔的指示,掌握战斗武器,才能把林彪的修正主义路线和他宣扬的孔孟之道批深批透。
他们注意把学习和批判结合起来。
在深入批判林彪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咒骂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种种谬论时,厂党委同干部、工人一起,着重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指示和关于正确对待新生事物的教导,以及九大、十大文献。
通过学习,广大工人、干部掌握了战斗的武器,批的更深了。
看书学习提高了大批判水平,大批判又推动了看书学习。
现在,这个厂的理论学习小组已由过去的八十四个发展到二百六十九个,有三千一百多人参加,占全厂职工半数以上。
这支以工人为主体的理论学习队伍,在批林批孔斗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沈阳第一机床厂党委加强对批林批孔的领导,进一步发挥了广大职工的社会主义积极性,促进了生产的发展。
这个厂今年第一季度生产任务已超额完成。
目前,全厂批林批孔正在深入发展。
厂党委决心站在斗争第一线,同群众一起把批林批孔斗争进行到底。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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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一定要走在运动的前面,不要落在它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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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郑州一九七四年四月十七日电 焦作矿山机械厂党委在批林批孔运动中,注意用革命理论武装工人群众,积极培养工人理论队伍,充分发挥这支队伍的骨干作用,推动批林批孔运动深入发展。
为了把批林批孔运动逐步引向深入,从运动开展以来,焦作矿山机械厂成立了十五个工人理论学习小组。
厂党委很注意在斗争中加强对理论骨干的培养。
一是在向群众传达中央有关批林批孔的文件之前,组织理论学习小组成员先学一步;
二是举办骨干学习班,认真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开展专题批判活动;
三是交流学习和革命大批判经验。
由于党组织采取了这些措施,工人理论队伍的马克思主义水平逐步得到提高。
五车间工人理论学习小组成员杨建民在批判林彪反党的理论纲领“天才论”时,对林彪一伙为什么要鼓吹“天才论”等问题弄不清楚。
他利用业余时间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实践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那里来的?
》等光辉著作,并联系自己的成长过程以及工人中实践出真知,斗争出才干的具体事例,认识到林彪宣扬的“天才论”,是颠倒了思维和存在,认识和实践的关系,否认认识来源于实践的客观真理,是彻头彻尾的唯心主义谬论。
接着他又学习了马列关于批判“天才论”的论述,以马克思、恩格斯的教导为武器,运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对林彪宣扬“天才论”的目的和实质进行了剖析,认识到林彪所以大肆鼓吹“天才论”,其罪恶目的就是妄图改变党的基本路线,建立林家世袭王朝,复辟资本主义。
在厂党委领导下,这个厂的工人理论队伍生气勃勃地战斗在批林批孔第一线。
他们带头学带头批,并且积极帮助其他职工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在批林批孔中充分发挥骨干作用。
九车间有些女工文化水平低,学习理论有一定困难,车间理论学习小组就组织女工成立业余学习班,帮助她们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武器,狠批林彪“克己复礼”的反动纲领,边学边议边批,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二车间工人理论学习小组的六名成员,还分别和旧社会苦大仇深的老工人结成互帮互学对子,共同提高。
他们到老工人家里,和老工人一起回忆旧社会受压迫、受剥削的苦难家史,联系实际狠批林彪效法孔老二“克己复礼”,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帮助老工人写出了十多篇批判文章。
在理论骨干队伍的带动下,目前这个厂正在进一步把学习和批判结合起来,使批林批孔运动不断深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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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医院从一九七二年四月以来,已为一百多名心脏病患者在针刺麻醉下施行了这种手术,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病人年龄最小的十岁,体外循环时间最长的一百二十一分钟。
江苏省泰兴县城东公社的一位青年社员,患主动脉窦动脉瘤破裂和室间隔缺损心脏病,在动脉瘤破裂和室间隔缺损两处都需要缝合。
一天上午,这个医院给他作手术。
医务人员在他的几个穴位上扎了针。
他神态自若,意识清醒,对医生所进行的每一个手术步骤都感觉到了,但没有觉得痛苦。
只是在剖开胸骨和由人工心肺机代替他的心肺进行血液体外循环时,感到胸闷;
在翻动心脏时感到有些难受。
医生叫他用腹部呼吸来配合,并给他输氧,情况就有了好转。
整个手术进行了三个半小时,心脏血流完全阻断三十三分钟。
在手术过程中,他的血压、脉搏和呼吸比较平稳。
手术后第二天,就能吃桔子,第七天就开始起床活动。
体外循环心内直视手术,就是用人工心肺机代替病人的心肺功能,建立体外血液循环系统,使手术医生能切开病人的心脏,直接看到心内的病变,并进行修补和矫正。
过去,这种复杂精细的手术,一般都要在低温全身药物麻醉下进行。
这种低温麻醉法有降低新陈代谢程度,减少组织耗氧量,保护组织细胞的优点。
但是,它又容易引起病人机体代谢紊乱、心律紊乱,手术后病人容易发生肺部并发症。
针刺麻醉常温下的体外循环心内直视手术,比低温全身药物麻醉安全、简便、经济,它可避免病人的生理机能发生紊乱,手术后也没有麻醉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相反,由于针刺可以调动和加强病人体内抗病的积极因素,调整机体功能,手术后身体恢复得较快较好,可以早期进食,早期活动。
这一针麻手术的成功,是这个医院深入开展批林整风、批林批孔运动,对医务人员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的结果。
开始时,有些人感到,心脏外科是医学上的一个新领域,手术复杂,难度高,采用针刺麻醉恐怕不行。
他们担心针刺麻醉在病人清醒状态下,劈开胸骨,翻动心脏,病人会受不了。
在医院党总支领导下,医务人员认真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狠批林彪一伙鼓吹的唯心论的先验论,狠批资产阶级民族虚无主义和“洋奴哲学”,提高了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
他们说,实践出真知,针刺麻醉已能应用于人体各种手术,为什么体外循环心内直视手术就不能做?
不能被主观臆想的困难所吓倒,要敢于走前人没有走过的道路。
他们以唯物论的反映论指导医疗实践,积极贯彻中西医结合的方针,中西医一起认真总结了过去在针刺麻醉下进行重症肌无力症的胸腺切除手术和风湿性心脏病二尖瓣扩张手术的经验。
这些手术在针刺麻醉下打开胸腔或劈开胸骨,用手指或扩张器伸进心脏,都没有使病人出现不能忍受的情况,而且手术后病人体质恢复比全身药物麻醉下施行同样手术的病人要快要好。
实践提供了可贵的经验,进一步增强了他们进行针刺麻醉体外循环心内直视手术的信心。
接着,中西医又共同商量,制订出一套周密的手术方案,从多方面准备了安全措施,终于在一九七二年四月十九日第一次成功地为一名三联症病人进行了针刺麻醉心脏修补和矫正手术。
为了提高针刺麻醉的效果,参加这项手术的西医遵照毛主席关于西医要学习中医的教导,虚心向中医学习,还专门请中医上针灸理论课;
中医也热情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中医知识传授给西医。
中医和西医一起,根据祖国医学的经络和脏象学说,通过在自己身上扎针,探索效果较好的镇痛穴位。
近两年来,他们反复实践,多次改进,已先后使用了七组穴位,镇痛效果不断提高。
原来在切开皮肤、锯开胸骨、缝合胸骨等关键步骤,需要使用少量的局部麻药,现在由于针麻效果的提高和手术操作的改进,已经可以不用局部麻药了。
在治疗某些手术后并发症的过程中,中西医也并肩战斗,用中西两法进行治疗,使病人很快恢复健康。
这个医院的医务人员,在进行针刺麻醉体外循环心内直视手术前认真讨论,手术后进行小结,不断解决在实践中遇到的新情况、新问题。
在刚开始进行这种手术的一个阶段内,发现有些病人在体外循环过程中,昏睡一段时间;
个别病人出现短暂的抽筋。
中西医一起进行分析研究,并详细记录病人在体外循环过程中的血压、血液流量、血液性质等变化情况,从中找出它们与病人意识状态之间的相互关系,终于摸索到了规律,采取了相应措施。
以后,病人再没有出现过抽筋;
除个别病人外,绝大多数病人在手术过程中始终保持清醒。
手术医生还千方百计地改进手术操作,革新医疗器械,尽量做到手术操作稳、准、轻、快。
如原来用鎯头、凿子劈开胸骨,震动大,时间长,胸骨不整齐,渗血较多。
后来,在有关工厂的工人支援下,制成了电锯,使剖开胸骨时间从原来二十多分钟缩短到一分钟,既减轻了病人的痛苦,又大大减少了渗血量,提高了手术疗效。
在进行这一手术时,由于针刺麻醉镇痛效果还不够完全,有时在手术过程中还需要用少量杜冷丁等辅助药物。
目前,这个医院的医务工作者正在深入开展批林批孔运动,坚定不移地走中西医结合的道路,决心为进一步提高针麻手术水平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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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济南一九七四年四月十五日电 山东省曲阜县陈家庄民兵连通过深入批判林彪效法孔老二“克己复礼”,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更加热爱社会主义,进一步提高了贯彻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
在批林批孔运动中,陈家庄民兵连重温了毛主席给《一个在三年内增产百分之六十七的农业生产合作社》一文所加的按语:“经过了两千多年仍然是那样贫困的人民,办了三年合作社,经济生活和文化生活都开始改变了面貌。
这就证明,现在的社会主义确实是前无古人的。
社会主义比起孔夫子的‘经书’来,不知道要好过多少倍。”
他们以毛主席的教导为武器,揭露旧社会孔家地主庄园对劳动人民的残酷压迫和剥削,痛斥林彪鼓吹孔孟之道,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
他们说,在旧社会,陈家庄百分之八十的土地被地主所占有。
由于租子重,利钱高,苛捐杂税多如牛毛,许多贫苦农民被迫背井离乡,家破人亡。
解放后,陈家庄的贫下中农翻身作了主人,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金光大道。
如今,陈家庄面貌一新,欣欣向荣。
全大队七百二十亩耕地,都建成了旱涝保收的稳产高产田,一九七三年粮食平均亩产达到一千五百多斤,比解放前增长了十多倍。
民兵排长陈爱云说:“新旧社会两重天。
旧社会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林彪狂叫‘克己复礼’,想让地主资产阶级重新骑在劳动人民头上,那是白日做梦,绝对办不到!”
陈家庄民兵在批林批孔斗争中还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反修防修、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教导,反复批判林彪贩卖孔孟之道,攻击革命暴力,破坏民兵建设的罪行,决心进一步加强民兵建设。
民兵连长陈庆莲说:“对敌人讲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
我们一定要牢记毛主席关于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教导,按照党的基本路线,把民兵连建设得更好,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作出新贡献。”
现在,在大队党支部的领导下,全连民兵意气风发,坚持劳武结合,白天参加劳动,夜晚值勤巡逻,时刻警惕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
他们还利用生产间隙苦练杀敌本领,努力提高政治素质和军事素质,把战备工作搞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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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巴黎一九七四年四月十八日电 法国总理梅斯梅尔四月十八日下午在总理府会见了出席联合国大会特别会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团团长、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副团长、外交部副部长乔冠华。
梅斯梅尔总理和邓小平副总理、乔冠华副部长进行了友好谈话。
会见时,中国驻法国大使曾涛在座。
邓小平团长和乔冠华副团长是在离开纽约回国途中,在四月十七日上午到达巴黎的。
作者:闻军
在林彪“克己复礼”这个反革命纲领中,对内复辟资本主义和对外投降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林彪在政治上投靠苏修,卖国投降,在文化上就必然崇洋媚外。
他极力鼓吹希腊、罗马文化是“世界思想的根源”的谬论,就是他洋奴卖国贼文化思想的又一次大暴露。
一九六八年十月,林彪在一次讲话中,借口“阐述中国文化革命的世界历史地位”,竟把欧洲历史上剥削阶级的文化运动同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相提并论。
他胡说什么:“在我看,世界上有重大影响的文化革命,大致可以有四大次”,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只是其中“最近的一次”,最早的则应该算公元前五世纪到一世纪的“希腊、罗马的古典文化”。
他别有用心地把那一文化称做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的文化”,说它“影响了全世界上两千多年来的思想,成为两千年来世界思想的根源”,不但“影响整个欧洲的文化,也影响后来中国的思想”,等等。
好一个“两千年来世界思想的根源”的奇谈怪论!
原来在林彪看来,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思想根源”,应该追溯到两千年前的希腊、罗马文化!
原来古代希腊、罗马的奴隶主阶级,也是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林彪所要跪拜的老祖宗!
历史唯物主义原理不许颠倒
把希腊、罗马的古典文化说成“两千年来世界思想的根源”,这在理论上是对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论的无耻背叛和猖狂进攻。
马克思主义认为,任何一种思想的根源,都只能在于社会经济、政治的现实本身,而决不是先前已有的某种思想观念成文化艺术。
《共产党宣言》说得好:“思想的历史除了证明精神生产随着物质生产的改造而改造,还证明了什么呢?”
只有联系特定时代的社会经济基础和阶级斗争状况去考察思想文化现象的根源,才能得到真正科学的说明。
我们这样说,丝毫不否认历史上较早产生的思想文化对后世的影响作用。
问题在于,这种思想文化只是“流”,并不是“源”;
它只是作为“思想资料”对后世的思想文化发生影响。
马克思主义者从来都不否认这种影响。
而“决定着现有思想资料的改变和进一步发展的方式”的,依然是各个时代的社会经济和政治生活本身。
恩格斯在《反杜林论·引论》中就强调指出:“任何新的学说”,尽管都要“从已有的思想材料出发”,但是,“它的根源深藏在经济的事实中”。
这是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总结出来的一条普遍规律,也是区别于历史唯心主义的一个重要分界线。
林彪宣扬希腊、罗马文化是“世界思想的根源”,光就欧洲文化史角度来说,这种论断也是荒谬绝伦的。
诚然,希腊、罗马古典文化对欧洲文艺复兴和十八、十九世纪的文化艺术产生过很大影响。
但是,不管这种影响大到什么程度,难道能够本末倒置地把它的重要性看得超乎当时欧洲社会经济政治之上而成为所谓“根源”吗?
试问,如果没有欧洲资本主义的发生和发展,没有新兴资产阶级的反封建要求,文艺复兴、启蒙运动的出现难道是能够设想的吗?
为什么在此以前欧洲中世纪近千年的漫长过程中,希腊、罗马古典文化这个“根源”就不发生这样的作用了呢?
为什么长期保存着古希腊、罗马文化的拜占庭帝国没有产生“文艺复兴”,而到了古希腊、罗马文化从拜占庭传入西南欧一些国家之后就产生这样的运动呢?
这里难道不是清楚地显示了社会条件所起的决定作用吗?
表面上看,欧洲文艺复兴似乎“复兴”的是古希腊、罗马的文艺;
但从实际内容看,它们却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莎士比亚尽管从希腊史诗和罗马作家普鲁塔克的《希腊罗马名人传》取材,写了一系列剧本,但这些作品绝不是古希腊、罗马社会的简单再现,而是表现了十六世纪西欧社会的生活内容和人文主义者的思想要求。
实际情形正象马克思早就指出的那样:革命时期的欧洲资产阶级之所以抬出希腊、罗马的古典文化来,完全出于自己的现实需要,他们“使死人复生是为了赞美新的斗争,而不是为了勉强模仿旧的斗争”。
这是对林彪颠倒“源”“流”关系的最好驳斥。
林彪把“全世界上两千多年来的思想”,都归根溯源于希腊、罗马的古典文化,完全抹煞了人们思想的社会现实根源,从而既否定了人们思想的不同阶级内容,也否定了各个时代思想的历史发展,这就清楚地暴露了他唯心主义先验论和形而上学的反动本质。
既然现实生活中人们的各种思想早在古希腊、罗马时代就有了“根源”,岂不意味着我们今天的一切实际上要受两千年前的幽灵支配吗?
在这里,他要开历史倒车的罪恶用心,也是十分清楚的。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容歪曲
正当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时刻,资产阶级野心家林彪抬出希腊、罗马古典文化,把它说成人类历史上陈陈相因的“四次文化革命”的源头所在,还藏着阴险的政治目的:妄图用欧洲历史上剥削阶级的文化运动来混淆和篡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阶级内容,以便最终把这场革命纳入他们地主资产阶级的轨道。
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伟大革命运动。
毛主席早就指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质上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政治大革命”。
它和历史上一切剥削阶级的文化运动不但属于不同的范围,而且具有截然不同的性质。
林彪却和毛主席的这一指示大唱反调,故意抽去阶级内容,混淆两者的根本区别。
把古希腊、罗马奴隶主的文化、欧洲资产阶级的文艺复兴,同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加以并列,一概喻之为“巫”。
其间的区别,据说就在于历史上的那些是“小巫”,而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则是“大巫”。
林彪就是这样把一场“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政治大革命”,歪曲、贬低为单纯的文化运动。
这里,还应该指出:林彪当作我国文化大革命的“源头”鼓吹的所谓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文化革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诚然,公元前五至四世纪的希腊,公元前二至一世纪的罗马,确曾有过文化的繁荣。
但这种文化无非是当时希腊、罗马奴隶制社会的产物,是原始公社解体,社会上不但出现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的大分工,而且进一步出现农业和手工业的大分工的结果。
在奴隶主贵族文化形成和发展的过程中,固然也有唯物论和唯心论、辩证法和形而上学的斗争,革新和守旧的斗争;
但是,奴隶主阶级作为历史上第一个剥削制度的代表,它不存在在文化领域里推翻什么剥削阶级旧文化的任务。
事实上,希腊、罗马的古典文化也正是奴隶制建立几百年后才出现的,而不是奴隶主阶级处于革命阶段的产物。
林彪为了歪曲篡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性质,竟然凭空捏造一场所谓人类历史上开天辟地的“文化革命”来欺世惑众。
更有甚者,林彪还抬出柏拉图的《理想国》,把它吹嘘为“以后世界国家学说的一种基础”。
柏拉图何许人?
雅典没落贵族的思想代表,唯物主义和广大奴隶的死敌!
他的《理想国》鼓吹森严的等级制度,主张劳动者受人统治是天经地义,国家政权只应由极少数智慧超人的“哲学王”(即“超天才”之流)来掌管。
所以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谈到柏拉图的政治观点时曾指出:这种“理想国”“只是埃及种姓制度在雅典的理想让”。
就是这样一种赤裸裸反动的国家学说,林彪竟然视为至宝,奉为“基础”,这就深刻地表明:他想篡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政治方向,变无产阶级专政为他们林家父子的法西所专政,已经到了何等急不可待的地步!
还林彪以苏修奴才的本来面目
林彪选取欧洲剥削阶级的文化运动,作为篡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性质的手段,这是他洋奴、卖国贼的反动政治立场的必然表露。
林彪鼓吹的希腊、罗马古典文化是“两千年来世界思想的根源”,是帝国主义宣扬的“世界文化源于欧洲”说的老调重弹,是臭名昭著的“欧洲中心论”的翻版。
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为了对亚非拉广大地区进行控制、颠覆、干涉和侵略,一直在鼓吹这种反动论调。
普鲁士御用学者兰克曾经赤裸裸地宣称:“某些民族在文化上是无能力的,从全人类观点看,也许,人类的思想只是由一些伟大民族历史地代表着”。
他攻击亚洲人是“野蛮”的,从而得出“实际上一切均源于欧洲史”的结论。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则不但继承“欧洲中心论”的衣钵,夸大某些欧洲民族的历史作用,还进一步宣扬“沙俄中心论”,把老沙皇发动的侵略战争描写成为对别人的“拯救”,带去了“进步”和“文明”,而把东方民族说成只是靠他们“恩赐”才能过日子的劣等人。
这就深刻地表明,“欧洲中心论”完全是殖民主义在文化上的特有产物,是适应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需要的一种极为反动的社会思潮。
它要吹捧的只是包括古希腊、罗马奴隶主在内的欧洲剥削阶级,却并不把欧洲劳动人民放在眼里。
所谓“欧洲中心论”,说穿了只是“欧洲剥削阶级中心论”。
但是,这股反动思潮,在被压迫民族的一些败类当中找到了应声虫。
买办文人胡适,就专以吹嘘西方“文明”、贬低民族文化为荣。
大汉奸王明,很早以前就恬不知耻地把欧洲的一切奉若神明。
刘少奇这个叛徒也奴性十足地甘当帝国主义的“红色买办”。
林彪同胡适、王明、刘少奇完全是一丘之貉。
林彪在极力鼓吹反动的孔孟之道的同时,又顽固地坚持那套从苏修贩运来的“欧洲中心论”。
明明是埃及、巴比伦等古代东方国家早在公元前两三千年就已经创造了很高的文化,并且给了后来希腊、罗马的文化艺术一定的影响;
林彪却硬要说希腊、罗马的古典文化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的文化”,是世界文明的“源头”。
明明是人类文化的发展分成了许多“流”、许多“支”,各个民族都在这方面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林彪却硬要说只有欧洲文化才是人类文明的“正宗”,整个人类的文明有赖于欧洲的“恩赐”。
明明中国春秋战国时代的学术文化的高度繁荣,时间上和希腊“古典时期”大致相当,比古罗马则早了好几百年,林彪却硬要无端地说中国文化也同样源于希腊、罗马,说它们的古典文化“影响后来中国的思想”。
对于外国文化,包括外国的古代文化,我们应该科学地分析,剔除糟粕,取其精华,批判地吸收。
既不排外,也不崇外。
林彪不是这样,他完全拜倒在外国古代文化的脚下。
这充分说明:林彪既是一个搞复辟倒退的孔丘的忠实信徒,也是一个崇外媚外的无耻洋奴。
毛主席英明指出:“只要世界上还存在着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我国的反革命分子和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活动,不但总是带着阶级斗争的性质,并且总是同国际上的反动派互相呼应的。”
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应当自觉地把在国内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斗争,同在国际上反对帝国主义和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斗争紧密联系在一起,把批林批孔斗争进行到底!
作者:薛进
叛徒、卖国政林彪煞有介事地说道:“人有两方面:一方面有天生的问题,一方面有教育的问题”;
他和他的死党的“理智”“豪放”是“既受于天,且受于人”的。
正因为集了天上人间的灵气于他一身,他才成了横空的“天马”。
“受于天”的是什么呢?
据说是“爹妈给的”“特别灵”的脑袋。
他的地主兼资本家的爹妈有没有给他与众不同的“特别灵”的脑袋呢?
没有,也不可能有!
马克思早就指出:“搬运夫和哲学家之间的原始差别要比家犬和猎犬之间的差别小得多,他们之间的鸿沟是分工掘成的。”
这就从根本上批判了人的才能“天受”的谬论。
林彪打出“受于天”的旗号,象孔丘打出“天生德于予”的旗号一样,不过是骗人的幌子而已。
这“受于人”,就需要多费些笔墨了。
受于什么人?
受了些什么?
林彪污蔑老百姓只知道“怎样搞钱,怎样搞米,油盐酱醋柴,妻子儿女。
……”,“老百姓脑筋”生来就不“灵”。
他当然不会从老百姓那里去“受”什么。
林彪学孔丘“信而好古”,特别尊崇“古圣古贤”;
他又以“人主”、“王者”自居,拜复辟倒退的反动头子为师。
总之,古今中外的反动阶级代表人物的反动思想,他都“受”了一点。
我们就举其大者略加剖析,看看林彪所讲的“有教育的问题”的那“一方面”是些什么货色吧:
在政治路线上,林彪那一条“克己复礼”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是“受”于孔丘的。
他奉行的“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的反动纲领,也是从孔家店的武库里翻拣出来的旧货。
他杀气腾腾念叨的反革命政变经,不是从中国古代的“王者”“伯者”的“烛影斧声”、“熊掌难熟”的掌故里受到的启发,就是从外国的反动头子的“苦迭打”里受到的“教育”。
他在反革命武装政变计划《“571工程”纪要》中鼓吹的江田岛精神,就是从日本军国主义分子那里贩来的。
林彪自己的发明实在是“多乎哉,不多也”。
在思想路线上,林彪从孔丘那里“受”来唯心主义的“天才论”,反对马克思主义唯物论的反映论;
从孔孟之流那里“受”来中庸之道,反对唯物辩证法;
从儒家的垃圾箱里“受”来“德”、“仁义”、“忠恕”,反对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论。
林彪不但尊崇中国的“古贤”,还接受洋“古贤”的“教育”,从柏拉图之流的外国奴隶主的思想文化里“受”来不少东西。
当然,林彪也是“不薄今人爱古人”的,对于合他口味的今人,譬如赫鲁晓夫等现代修正主义头子,他也是拜倒脚下,不放过受“教育”的机会。
就这样,古今中外的反动派的反动思想,林彪都兼收并蓄地“受”进了他那“特别灵”的脑袋。
在耍两面派,搞阴谋诡计上,林彪除了“独创”之外,也是“受于人”的。
林彪从刘备那里学得了“韬晦之计”,用他的“习惯语言”表述,变成了“忍耐,大度的科学根据”、“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
他又从国民党反动军阀谭延kǎi那里学来了“不负责,不建言,不得罪”的“三不主义”,耍两面派,以便更好地“韬晦”自己,伺机而动。
由此可见,林彪的“语录不离手,万岁不离口,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这一整套反革命两面派伎俩,也非“受于天”,而是“受于人”的。
这样一剖析,林彪的“受于天”实在是子虚乌有。
林彪袭用孔丘的老谱,先挂出“受于天”的招牌,不过是想在“一方面有天生的问题”的烟幕下,以“韦编三绝”的精神去“受于人”,去接受反动阶级的反动“教育”,这才是他反革命的才能和“理智”的真正来源。
这里再清楚不过了,唯心主义的“天才论”完全是为他“克己复礼”的反革命纲领服务的。
正如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指出的:宣扬唯心主义“天才论”,就是要“人们必须向天生的贵人和贤人屈膝”,要人们承认“应该由贵人、贤人和智者来统治”。
古今中外的反动派鼓吹唯心主义“天才论”的目的都是如此。
林彪本来是个不读书、不看报、不看文件,什么学问也没有的大党阀、大军阀,但他为了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的需要,却指使一些人搜集大量的有关政变的历史资料,又找人搜集、整理了几十箱孔孟之道的卡片,以便从这些垃圾里吸取复辟经。
但是因为他是从最反动的老师那里“受”了最反动的“教育”,所以,“受于天”的脑袋和“受于人”的反动的政治思想,都帮不了他什么忙,结果落了个自我爆炸、机毁人亡的下场。
作者:吴战垒
孔丘为了鼓吹他那套复辟奴隶制的反动理论,对于语言的宣传作用颇为重视。
他叫自己的儿子学《诗经》,说:“不学《诗》,就不善于言谈。”
(《论语·季氏》:“不学《诗》,无以言。”)为了扩大反动宣传的影响,孔丘还讲究语言要有文采,他说:“语言缺乏文采,即使能传播也传播不广。”
(《左传·襄公二十五年》:“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林彪这个不读书、不看报、不看文件的资产阶级野心家,出于反革命复辟的需要,也大谈“写作”中如何学习语言和掌握词汇。
他把这一条作为“技巧过硬”的“重要方面”,据说只要掌握了它,就可以使文章“有立体感,增强艺术性”。
换句话说,就是能够扩大其反革命舆论宣传的欺骗性和诱惑力。
林彪有一个“新鲜”的比喻:“词汇好比丝线,掌握词汇越多,就能运用自如,变化无穷,随手拈来就能选出那些浓淡相宜的颜色,‘织’成最美好的作品。”
马克思主义的语言学告诉我们,词汇是构成语言的建筑材料,而“语言是思想的直接现实”。
林彪的词汇编织术,完全割裂了语言和思维的关系,在他看来,作为观念形态的文章,不是客观事物的反映,而是各种各样的词汇有如“浓淡相宜的颜色”加以排列和组合的结果,这完全是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胡说八道。
鲁迅主张文学语言要“将活人的唇舌作为源泉,使文章更加接近语言,更加有生气。”
他在二十年代就批判过一些地主资产阶级文人主张复古的谬论,他坚决反对有些作者“在古文,诗词中摘些好看而难懂的字面,作为变戏法的手巾,来装满自己的作品”,鲁迅尖锐地指出这是“新文艺的试行自杀”。
林彪这套掌握词汇、学习语言的谬论,不仅是地主资产阶级老调的重弹,而且包藏着反革命的祸心。
他的词汇编织术,也是一种“变戏法的手巾”,以光怪陆离的色彩来掩盖其反革命两面派的丑恶本质。
醉翁之意不在酒。
孔丘提倡学《诗经》,决不仅是为了一般地学习语言和擅于辞令而已,而是企图用文艺的武器达到反革命复辟的目的。
他说:“诗之所至,礼亦至焉。”
(《礼记·孔子闲居》)意思是说:文艺(“诗”)到什么地方,“礼”也会到什么地方。
可见诵诗是为了“复礼”,也就是复辟。
林彪大谈学习语言和掌握词汇,目的也是如此。
我们只要揭开他那块“变戏法的手巾”,就可以看到他精心“编织”的“好词汇”不是别的,就是孔丘之流的儒家黑话。
孔丘“已为我先言之”,林彪与孔丘真所谓言同此心,心同此理。
林彪每见到孔老二的一个“好词汇”,“都是如获至宝,赶紧把它摘抄下来”,并且分类编排,以供随时取用。
他对于那些集中反映了复辟之道的“警句”,例如“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之类,则再三书写,挂在床头,作为“座右铭”,唯恐须臾忘记。
林彪一方面利用儒家的反动语言赠送死党,鼓励同伙,伺机进行反革命复辟,并从中学习反革命的策略;
一方面则借用儒家的反动语言来咒骂伟大的党,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例如“恃德者昌,恃力者亡”之类。
凡此种种,充分暴露了野心家、阴谋家林彪搜集语言的反革命用心。
当然,他在公开场合,也会断章取义地引用一点革命的词句或剽窃一点群众语言,那是为了装潢门面,欺世盗名。
那个编织词汇的谬论,泄露了林彪关于学习语言的奥秘,所谓学习语言,无非是“积累和储存”品种繁多、花色各样的词汇“丝线”,以便“随手拈来”,为其反革命的思想实质编织出一件“漂亮”的外衣罢了。
无产阶级为了大造革命舆论,也要刻苦学习语言。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用很大的气力去学”,“要向人民群众学习语言。”
毛主席把学习群众语言与文艺工作的“第一位的工作”即“了解人熟悉人的工作”联系起来,提到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上加以论述,给我们指出了学习语言的方向、目的和途径。
我们要善于运用马克思主义这个锐利武器辨认林彪一类骗子的鬼话,善于从他们“编织”的五光十色的词汇“丝线”中找出那根又黑又粗的“线”,识破他们在“变戏法的手巾”下玩弄的花招。
(本版文章原载四月十五日《人民日报》)
红日喷薄而出,万道霞光投射在祖国海防前哨的岛屿上。
这时,被誉为建设千里海防钢铁长城的海防施工“先遣队”——海军某部工程测量队的指战员们披着朝霞,又迅速投入了新的战斗。
十多年来,他们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跋山涉海,转战群岛,一次又一次地出色完成战备工程测量任务,绘制出一幅又一幅工程蓝图,受到了上级领导机关的记功表扬。
这个测量队只有三十来个人,担负着几省沿岸和前哨岛屿的工程测量任务。
他们常年累月踏怒浪,攀悬崖,那里需要那里去,那里艰苦那安家。
那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头一年。
前任指导员潘国良带领的测量队员们,顶烈日,战酷暑,大干一个夏天,刚刚完成某码头的测量工作,又接到上级交给的一项新任务。
测量战士们接到命令,说走就走。
潘国良领着大伙背起行李和器材,带上武器和粮食,飞舟跨海,踏上一座远离祖国大陆的荒岛。
潘国良把红旗往山顶一插,回过头激情满怀地对战士们说:“这儿是随时准备打击侵略者的前哨,甩开膀子干吧!”
海上气候瞬息多变。
傍晚,大家刚安顿好,突然狂风骤起,暴雨倾盆,只听“唿”的一声,帐篷被刮了起来。
大家扯的扯,拽的拽,不顾风刮雨浇,用身体把帐篷压得严严实实,保证器材不受损失。
测量战士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个风雨的夜晚,迎来了一个个战斗的黎明。
就在他们完成测量任务将要下岛的时候,海上又刮起了八、九级大风,船来不了,淡水只剩下半桶,大米也不多了。
这时,潘国良跟同志们一道学习毛主席关于艰苦奋斗的教导,讲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光荣传统,鼓舞大家的斗志。
他们挖海蛎子充饥,泡酱油汤下饭,团结一心,战胜困难。
大风连续刮了四个昼夜,战士们精神抖擞地战斗了四天四宿。
当他们刚登上返航的登陆艇,又接到一项紧急测量任务。
他们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劈涛斩浪,迅速向另一个海岛驶去。
英雄的测量战士们,就是这样转战海岛,在艰苦困难的环境中战斗,经受了严峻的考验。
每当谈起这些事情,他们总是乐呵呵地说:“干革命就得艰苦奋斗。
为了祖国人民的幸福,我们苦点累点算个啥!”
有一年春节前夕,一项比较紧急的测量任务,又需要他们去完成。
但是领导上考虑到,多年来测量队还没有凑在一起过个春节,打算让他们过了春节再出发。
这件事被测量班长、共产党员张正华知道后,他对领导上说:“祖国人民能欢度春节,就是战士最大的快乐!”
说完,硬是把任务接受下来。
在征途上,张正华带领八名战士登上山路,同漫天风雪搏斗着前进。
经过两天艰苦努力,他们提前赶到了测量地点,立即投入战斗。
一天,他们测量到一段峭壁地带。
那陡峭的山崖,上刺青天,下临深渊,在峭壁上作业,稍不留心,就有跌下山涧的危险。
张正华心想,我是共产党员,越是艰险的地方越是要去。
他一挥手,说了声:“我上!”
就一手操起标杆,一手抠着石缝,一步步向峭壁攀去。
当他在悬崖上测量最后一个点的时候,突然,右手抠住的一块石头脱落了,他来不及换手,连人带杆滚了下来,摔伤了腰。
大家跑去把他扶起来,让他下山治疗。
张正华却对大家说:“我又不是纸糊的,那能一点都碰不得。
抓紧时间,干!”
说完,紧紧腰,挺挺身子,又攀上了陡壁。
在测量队,共产党员们总是冲锋在前,处处带头打头阵。
在一次钻探施工中,舰艇运来了千斤重的柴油机,由于风大浪高,海边礁石林立,靠不了岸。
正在大家着急的当儿,只见陈队长脱掉棉衣,带头跳进冰冷刺骨的海水,几个青年战士也跟着跳下海去。
陈队长和战士们一步一挪地把机器搬上岸。
接着,他们用肩抬着柴油机翻过一座三百多米的高山,运到施工点。
后来钻探到断裂地层,钻孔出现了漏水现象。
没有淡水,钻机就会停止转动。
在淡水贵如油的海岛,到那儿去找水呀?
陈队长便带领大家挖了个井,然后又一桶一桶地把淡水提到循环池去。
他们从红日东升一直干到太阳西落,又从黄昏干到黎明,终于提前完成了钻探任务。
就在这时,陈队长却由于过于劳累,身体消瘦了,眼睛熬红了。
战士们心痛地对他说:“队长呵,你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往后你多指点指点就行了,重活由我们干。”
陈队长回答说:“艰苦奋斗一阵子容易做到。
要继续革命,就要永远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
在队干部们的带领下,测量队的战士们发扬艰苦奋斗的作风,斗险、闯关,年年超额完成测量和施工任务。
经过紧张繁重、高度分散执勤的战斗锻炼,战士们迅速成长,其中有些已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在伟大的批林批孔运动中,测量队的指战员们人人上阵,个个口诛笔伐,狠揭猛批林彪效法孔老二“克己复礼”,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进一步提高。
他们回顾战斗历程,展望光辉未来,激情满怀地唱道:
战士最听党的话,
肩扛标尺走天涯;
千里海防绘新图,
志在群岛红旗插。
新华社通讯员
春耕时节,我们访问了新疆塔里木河畔的一些军垦农场。
批林批孔运动,把广大军垦战士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更充分地调动起来。
今年,这里的春耕生产,普遍比往年进度快,质量好。
为了夺取农业新丰收,早在年初,这些军垦农场的党委都召开了常委扩大会议,学习了毛主席和党中央的有关指示,总结去年抓革命、促生产,夺取粮食、棉花丰收的经验,大家决心坚持抓大事、促大干,进一步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备战、备荒、为人民”,“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伟大战略方针。
会后,各农场发动群众讨论制订了具体的奋斗目标和各项措施。
塔里木河畔热气腾腾。
许多干部、战士在春节期间放弃休息,投入积肥、运肥、开荒、平整土地的战斗。
他们进深山,上戈壁,千方百计寻找新的肥源。
到三月中旬,这个垦区的春麦播种任务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积肥量比去年同期增加百分之三十,冬麦大部分已经进行春灌,麦田一片碧绿。
春节刚过,这些军垦农场掀起批林批孔的热潮。
某部干部、战士口诛笔伐,愤怒声讨林彪效法孔老二“克己复礼”,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
他们说:林彪要复辟倒退,那是白日作梦,办不到!
我们一定要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大干社会主义,把批林批孔斗争进行到底。
大批促大干。
到三月初,这个部队提前二十五天完成了春麦播种任务,积肥、运肥的数量都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五十。
另一支部队在田头摆开革命大批判的战场,军垦战士以抓革命、促生产的优异成绩,回击林彪一伙对大好形势的污蔑。
到三月上旬,这支部队积肥、运肥、开荒和改造农田的数量分别比末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五十,春麦播种也抓得早,抓得好。
某部十一连的干部、战士,连续两年夺得农业丰收,粮食总产由一九七一年的三万八千斤上升到去年的五十三万斤。
今年,他们继续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到三月上旬,全连积肥五百多万斤,比去年增加三倍多。
为了及时把肥料运到地里,他们不向上伸手,不依赖外援,干部、战士大干苦干,只用了二十天就送完了肥。
老军垦战士夏龙标,受尽了旧社会的苦。
在旧社会,他的姐姐被卖了,自己七岁就给地主放牛。
他忆解放前受剥削压迫的苦,想今天当家做主人的幸福生活,狠批了林彪、孔老二宣扬的“天命观”。
他说,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劳动群众,有无限的创造力。
林彪鼓吹“天才论”,是他为了篡权复辟制造反革命舆论。
去年他管理的水稻,获得了高产量。
今年,他决心对棉花进行高产试验,用实际行动回击林彪的无耻谰言。
当我们来到位于塔里木河南岸的某部二连的时候,军垦战士们正在开批林批孔会。
这个连的指导员吕淑芝介绍了他们抓革命,促生产的体会。
她说:我们连是由来自上海的青年组成的。
去年,我们在批林整风的推动下,生产有了很大发展。
同一九七二年相比,粮食总产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五,棉花总产翻了一番。
今年,批林批孔斗争进一步调动了全连同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备耕、春耕生产搞得热气腾腾。
女青年郭淑英在去年立了功。
今年,她积极参加批林批孔运动。
在运肥的战斗中,有一天她运肥五千八百公斤。
她说:林彪污蔑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等于“变相劳改”,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林彪恶毒攻击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其罪恶目的是为了妄图复辟资本主义。
我们一定要用抓革命,促生产的优异成绩,回击林彪一伙的造谣和污蔑。
(新华社通讯员)
今年春季,鱼汛提前来到。
黄海海面上,白天银帆点点,夜间渔灯一片,到处都是紧张战斗、夺取渔业丰收的欢腾景象。
驻守在黄海前哨的人民解放军济南部队某部船运大队的指战员们,在批林批孔运动中,积极抽出人力物力支援渔业生产,为夺取春汛大丰收贡献力量。
主动让坞台
正当春汛到来的时候,江苏省连云港渔业公司二○五号渔轮在驶往鱼场途中不幸触礁,船体严重受损,必须立即上坞修理。
当时渔业公司的坞台上正在抢修一条渔轮,一时腾不出位置。
二○五号渔轮的船员们心急如焚:在这关键时刻,少下一网就要损失一万多斤鱼,那个不想多张几网,为社会主义建设多增添一份力量呢!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驻军某部船运大队。
当时大队党委正在研究安排本大队三四○二船上坞修理,得知此事,党委书记带领“一班人”立即讨论了支援人民群众搞好渔业生产的重大意义。
大家一致认为,在当前批林批孔运动中,我们要发扬人民军队爱人民的光荣传统,积极向春汛第一线送方便。
大队党委马上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决定让三四○二船推迟坞修时间,进行舱面保养,让出坞台,立即拉二○五号渔轮上坞抢修。
同时又派出了技术较好的钳工、焊工和电工,同二○五号渔轮的船员们一道展开抢修战斗。
在修理主机曲轴连杆时,车工王学东不慎把手碰破出血,但他为了争分夺秒,一直坚持到修好机器才去包扎。
在军民夜以继日的奋战下,二○五号渔轮大大缩短了坞台周期,提前修复下水,迅速投入了捕捞战斗。
并肩同出海
四月的一天,渔业公司的码头上,人来人往,渔民们的高昂的卸鱼号子声和机器的隆隆声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派热气腾腾的喜人景象。
正在这时,有两位解放军同志身背背包,穿过繁忙的人群,熟练地登上了“连渔一号”渔轮,找到“船老大”,乐哈哈地说:“听说你们人手不够,这次出海就算上我们两个吧!”
这两个解放军同志,就是三四一二船的赵洪大和花连宝。
两人要随船出海是有来由的。
渔汛开始后,船运大队的指战员们和贫下中渔一起批林批孔,军民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为了搞好支渔生产,船运大队还派出工作组,亲自了解渔业生产情况,主动帮助渔民解决实际困难。
当他们听说水产公司渔船上缺少人手,影响了捕鱼产量时,指战员们纷纷表示:我们不仅和贫下中渔在批林批孔的战场上共同战斗,还要在春汛生产的高潮中和贫下中渔并肩出海。
渔船出海了,水兵们和渔民们同驾一条船,共撒一张网。
花连宝看到渔船上的轮机手身体不舒服,连忙上前接替他的工作,连续当班二十多个小时。
赵洪太白天和渔民们一起抢网捕鱼,晚间还帮助渔民们学政治、学文化,一道批林批孔。
他们还不顾劳累,军民并肩连续奋战,夺得了一个又一个的大丰收。
渔民们高兴地望着满舱白花花的鲜鱼,感谢地说:“满船白银满船金,丰收不忘咱亲人,是解放军同志的大力支援,才有了眼前这样大丰收的好光景啊!”
登船修机器
汽笛一声长鸣,一条条渔轮从港内鱼贯而出,乘风破浪,射向大海深处。
二五四号渔轮驶出不远,意外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主机出了毛病,调速器失灵,停止了转动,失去动力的渔轮只好原地抛下锚,轮机手根据故障情况,准备就地抢修,可是由于故障严重,修理器材不足,抢修又无法进行,轮机手急得围着机器团团打转。
正在这时,远处海面突然响起了马达声,船运大队三四二八艇完成了执勤任务启锚返航了。
副艇长姜国铎老远地看到二五四号渔轮停在那里,断定是出了问题。
他想,我们和渔民是风雨同舟的战友,是鱼水相依,情同手足的阶级兄弟,眼下又正是渔汛旺季,耽误一天该是多大的损失啊!
不管渔轮发生了什么问题,我们要全力以赴,积极支援。
两船靠近了,指战员们得知渔轮主机发生故障后,立刻由姜副艇长和两名机电兵组成抢修小组,带上修理工具,登上了渔轮,钻进机舱帮助抢修。
机舱里,浓烈的油烟呛得人喘不过气来,里面地方狭窄,又没有吊放设备,要卸装几百斤重的缸头困难很大。
大家一齐动脑子、想办法,用铁链拉,木杠抬,终于卸下了缸头,几个人马上争分夺秒地抢修起来。
机电班长刘方芹被油烟熏得脑袋发涨,仍然坚持战斗。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抢修,二五四号渔轮又开动起来了。
(新华社通讯员)
在西沙群岛自卫反击战中荣立战功的海军某部指战员,在批林批孔运动中认真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教导,百倍警惕,加强战备,各项工作呈现热气腾腾的景象。
图为荣立一等功的某艇指战员在擦炮弹。
在批林批孔运动推动下,西沙群岛自卫反击战中荣立战功的海军舰艇部队,严格要求,严格训练,把战备工作搞得扎扎实实。
这是他们在祖国南疆巡航。
(新华社稿)
新华社平壤一九七四年四月十八日电 据朝鲜《劳动新闻》报道,朝鲜平安南道四月十七日在南浦市体育场举行群众大会,热烈欢迎柬埔寨国家元首、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主席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主席金日成以及康良煜、许锬和夫人出席了大会。
朝鲜平安南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郑东益在大会讲话时,首先代表南浦市和平安南道人民对西哈努克亲王等柬埔寨贵宾来访表示热烈欢迎。
他表示确信,柬埔寨人民一定能以不屈的英勇斗争,打败美帝和朗诺卖国集团,在不久的将来,解放整个柬埔寨国土,建设一个独立、和平、中立、自主、民主、繁荣的新柬埔寨。
他说,朝鲜人民将同柬埔寨人民一道在反对共同敌人美帝及其走狗的斗争中紧密团结,积极支援柬埔寨人民的正义事业,直到取得最后胜利。
接着,西哈努克亲王在大会上讲话。
他首先对朝鲜人民给予的热烈欢迎和亲切接待表示感谢。
他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柬埔寨王国始终不渝地支持为反对帝国主义、新老殖民主义、种族主义、犹太复国主义和其他一切凶恶势力,为求得自身解放而进行斗争的各国人民。
他说,柬埔寨人民、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柬埔寨王国民族团结政府和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始终全力支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自主和平统一祖国的方针。
他说,朝鲜人民和柬埔寨人民一定能够打败美帝国主义者,并把它从南朝鲜和金边赶出去。
大会结束以后,西哈努克亲王和金日成主席等观看了南浦市青少年表演的团体操。
当天,朝鲜劳动党平安南道委员会和平安南道行政委员会还为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举行了欢迎宴会。
金日成主席和夫人以及康良煜副主席、许锬外长和夫人等出席作陪。
其他柬埔寨贵宾也应邀出席了宴会。
新华社平壤一九七四年四月十六日电 据朝鲜《劳动新闻》报道,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主席金日成,四月十五日晚陪同正在朝鲜访问的柬埔寨国家元首、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主席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及其他柬埔寨贵宾在平壤大剧场观看了万寿台艺术团的演出。
当金日成主席和西哈努克亲王步入剧场时,全场热烈鼓掌欢迎。
朝鲜艺术家们表演了音乐、舞蹈等文艺节目。
演出结束后,金日成主席和西哈努克亲王走上舞台,向演员赠送花篮,祝贺演出成功。
新华社联合国一九七四年四月十七日电 联大特别会议四月十七日上午继续进行一般性辩论。
也门民主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长穆罕默德·萨利赫·穆提厄发言说,“当前这个世界经济危机的根子在于殖民时代的不公平的经济关系。
尽管露骨的殖民主义大部分已成为历史陈迹,新殖民主义却仍然是发展中国家经济解放和进步的障碍。
当今的国际经济秩序,是大部分发展中国家还没有独立的那个时代的政治、经济关系的反映,这一国际经济秩序的各个组成部分使不平等状况长期持续下去。”
他在发言里强烈谴责跨国公司的活动。
他说,“对发展中国家的自然资源的剥削和掠夺仍在持续不减。
巨大的跨国公司已成为新殖民主义的最特出的现象。
这些跨国公司运用它们巨大的经济和政治力量,不仅在毁坏发展中国家的自然资源,而且还在破坏它们的政治独立。”
他还说,“今天,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不断扩大。
占世界人口百分之七十的发展中国家只拥有世界收入的百分之三十。
当发达国家出口的资本货和设备的价格一直在猛烈上涨的时候,发展中国家出口的原料价格长时期来却差不多保持在原有水平。
……发展中国家控制自己自然资源的权利被经济讹诈和政治操纵所损害。”
他说,“消除经济方面的不正义状况和各国经济增长的不平衡是(建立)一种新的公平的国际经济秩序的先决条件。”
他认为,国际经济关系的新原则“应当重新强调每个国家有有效控制它们自然资源的合法权利,包括实行国有化的权利。”
“在自然资源和人力方面受殖民势力剥削的发展中国家,应当建立一条共同阵线来保证加快它们的经济发展,社会发展。”
穆提厄接着在发言中驳斥了西方国家对石油生产国提高石油产品价格的诬蔑。
黎巴嫩外交部长福阿德·纳法发言说,很难支持关于石油价格上涨是威胁世界的经济灾祸的根源的说法。
实际上,石油涨价本身并不是造成经济灾祸的原因,而是国际性的通货膨胀、工业制成品价格任意上涨的后果之一。
他强调:“国际经济秩序需要根本改变,因为它不再适应我们时代的条件……这种体制包含着如此严重的不平等和不平衡状态,以至再也不能设想让它更长期地继续下去了。”
他说:“今后,发展中国家的基本的权利、需要和利益必须更多地得到尊重”。
丹麦外交大臣奥弗·古尔贝尔、西班牙常驻联合国代表唐海梅·德皮尼斯和意大利预算和经济计划部长安东尼奥·乔利蒂也在会上发了言。
新华社联合国一九七四年四月十七日电 在四月十七日下午联大特别会议的一般性辩论中,一些国家的代表继续谴责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通过不平等的国际贸易来进行剥削和掠夺,要求根本改变当前不合理的国际经济关系。
多哥外交部长若阿基姆·翁莱代在发言中指出,发达国家统治着目前的世界贸易,专断地确定有利于它们的原料价格和制成品价格。
最严重的事实是,一些工业国经常和大幅度地提高制成品价格的时候,却竭力把它们进口原料的价格维持在最低水平上。
他指出,不发达国家在世界贸易中所占的份额从一九六○年的百分之二十一点三下降到一九七○年的百分之十七点六。
翁莱代说,目前的世界经济秩序是不公平和过时的,它不断使穷国越穷,富国越富。
这种经济形势是所有第三世界国家获得发展和进步的主要障碍。
翁莱代说:“发展中国家面临着严重而紧急的问题,它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感到需要尽最大努力来巩固自己的经济独立。
多哥重申对自己自然资源行使国家主权和充分利用这些资源来为自己人民谋利益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他强调发展中国家要加强团结以维护自己的经济利益。
卡塔尔财政和石油大臣阿卜杜勒—阿齐兹·哈立法指出,目前的经济秩序是牺牲发展中国家的利益而为发达国家的利益服务的。
在这方面最痛切的事实之一是发展中国家出口原料和从发达国家进口工业制成品之间的不等价交换。
他强调这种情况必须加以改变。
他说,对第三世界国家财富和资金的剥削正在继续加强。
在这种情况下,某些发展中国家,例如石油输出国组织的成员,为了进行合法的自卫和履行对它们的人民的神圣职责,“应当掌握主动,并且行使它们的天然权利来调整它们的石油价格和从石油中得到平等的收入。”
他举例说,“主要石油进口国的消费者为石油所付的每一个美元当中,石油生产国所得到的往往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其余都落到石油公司和经过税收落到石油进口国政府的手里去了。”
他还指出各工业发达国家的通货膨胀和国际货币体系的混乱给第三世界国家带来了严重的损害。
巴林外交大臣谢赫·穆罕默德·本·穆巴拉克·哈利法指出,长期以来,“油田的开发和石油的生产都是按照发达国家的需要进行的,石油价格一直适应那些国家的经济,而很少或根本不考虑生产国的需要和它们的经济”。
他说这种情况必须加以纠正。
发达国家必须对它们长期以来转嫁给我们的通货膨胀作出补偿,石油价格必须随着其他商品和制成品价格的上涨而上涨。
巴林外交大臣还指出,迫切需要改革国际货币体系,并且说“发展中国家除了依靠自己的努力来创造发展的有利条件以外,没有其他选择。”
斯里兰卡公共行政、地方管理和内政部长兼司法部长费利克斯·迪亚斯·班达拉杂克在发言中说,召开这次研究原料和发展问题特别会议的倡议所得到的广泛支持,清楚地表明了一些国家在这个经济动乱的时期所感到的不安。
他说:“我们的政治目标必须是逐步缩小世界上发达地区和发展中地区之间、富国和穷国之间在生活水平方面的巨大差距。”
他认为,需要建立一种永久性的国际安排或机构,以保证发展中国家出口的原料、初级产品和制成品的价格同由发达国家进口的商品、制成品和技术的价格之间达到适当的平衡。
瑞典商业大臣费尔特说:“这次大会证实,人们对世界经济的结构和制度越来越感到不安。
它们难于适应正在变化的条件。
它们没有能做到公平地分配世界上的财富。”
他还主张对跨国公司的活动给予限制。
在下午会议上发言的还有所谓以色列的代表。
新华社一九七四年四月十七日讯 据柬埔寨通讯社报道,柬埔寨民族解放人民武装力量四月十三日深夜向位于金边市以南棉吉河地区的卖国贼朗诺的官邸发了十多枚火箭和炮弹,这些火箭和炮弹落在朗诺住处的院子里,打死、打伤伪军哨兵六十多名,摧毁房屋四座。
同一天,人民武装力量在达克茂市东南袭击了罗巴安冈、斯外罗伦和占呸卡埃敌军据点,歼灭敌人三十多名,人民武装力量还截击了敌人从达克茂市派来支援据点的增援部队,打死敌人十七名,俘虏两名,缴获武器十一件,击毁装甲车一辆。
四月十三日,人民武装力量还袭击了在金边以南的湄公河上航行的一支敌人船队。
这支船队是利用柬埔寨传统的新年之际从西贡驶来给卖国贼送粮食和弹药的。
经过一场激烈战斗,人民武装力量击沉运输弹药的船只一艘,重创其他船只四艘。
联合国大会第六届特别会议所属的特设委员会,从四月十五日开始讨论七十七国集团草拟的《关于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的宣言》。
讨论一开始,苏联代表就跳出来进行阻挠和破坏。
苏修先生们满以为,只要他们摆出一副超级大国的威胁架势,加上一些陈词滥调的欺骗宣传,就可以使广大的第三世界国家俯首听命,扭转会议的方向,以达到其破坏联大特别会议的目的。
但是,出乎苏修先生们的意料之外,世界在前进,广大的第三世界国家在觉醒,苏修的这一套吃不开了。
两天来,许多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对苏修的破坏活动和欺骗宣传进行了有力的揭露和批驳,使苏修代表丑相毕露,狼狈不堪。
特委会前的斗争
今年三月,七十七国集团的代表在纽约起草文件,为这次联大特别会议作准备。
广大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热切希望能草拟出符合它们愿望的文件,以维护国家主权和民族经济权益,改变建立在控制和剥削基础上的不平等的旧的国际经济关系,推进反对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的斗争。
苏修对此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想方设法进行破坏。
三月十五日,苏修策动它的所谓“大家庭”中的一个成员出面,向七十七国集团写信,无理要求将所谓“缓和”、“维持和平”、“裁军”和“削减军事预算”等等苏修长期兜售的破烂货塞进文件中,妄图改变七十七国集团草拟的文件的性质,使之纳入苏修的邪门歪道,扭转这次联大特别会议的方向。
苏修的无理要求,遭到了七十七国集团的严正拒绝。
但苏修贼心不死。
四月十一日,苏联外长葛罗米柯亲自上阵。
他在联大特别会议的一般性辩论发言中,直接向大会兜售这些黑货。
但是,除了苏修控制的那个“大家庭”的一些成员出来有气无力地附和几句以外,无人理睬苏修这些黑货。
苏修在特委会第一天遭到迎头痛击
四月十五日上午,联大特别会议所属的特设委员会开始讨论七十七国集团草拟的《关于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的宣言》,首先是《宣言》的序言。
苏联代表阿列克谢·涅斯捷连科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提出三项修正案。
他首先从第三世界国家起草的这篇《宣言》的标题开刀,不准提“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要把它改为“建立和维持公正的和公平的国际经济秩序”。
对于《宣言》的序言,苏修妄图把早已被第三世界国家拒绝的所谓“缓和”、“国际局势的改善”以及“不同社会经济制度国家的和平共处和科学技术合作”等黑货塞进去。
苏修这种蛮横霸道的社会帝国主义行径,激起了第三世界的愤慨。
上午会议休会后,许多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议论纷纷,对苏修的这种超级大国的行径表示不能忍受。
一个非洲国家的代表说,我们要的宣言,关键是要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把“新的”一词砍掉,就砍掉了宣言的灵魂。
另一个非洲国家的代表说,如果接受苏联的修正案,使第三世界遭受了几个世纪剥削的那种旧的国际经济秩序就得维持下去,这次联大特别会议就用不着开了!
十五日下午,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在特设委员会会议上一个接着一个发言,对苏修的所谓修正案进行批驳。
塞内加尔代表梅杜恩·法尔首先发言。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宣言》草案提出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新的”这个词是关键。
因为只有破坏旧的国际经济秩序,才能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
如果接受苏联的修正案,就抽掉了《宣言》的基础。
他尖锐地指出,苏联代表又在谈论“和平共处”。
试问:在遭受葡萄牙、南非殖民统治和种族隔离政策迫害的非洲国家和地区,有什么“和平共处”?
在遭受帝国主义侵略的印度支那,有什么“和平共处”?
在遭受帝国主义、犹太复国主义侵略的中东,有什么“和平共处”?
塞内加尔代表的义正词严的发言,赢得了广大第三世界国家的赞同。
马尔加什共和国、布隆迪、菲律宾、巴基斯坦等国代表相继发言,支持塞内加尔代表对苏联修正案的批判。
接着,苏修代表第二次发言,为苏修的荒谬修正案进行无力的狡辩。
塞内加尔代表再次发言,对苏联代表的发言痛加驳斥。
苏修代表在发言中狡辩说,《宣言》只有符合各个地区集团的利益才能真正有效。
他竟以此为“理由”,要七十七国集团接受苏修的修正案,以照顾苏修集团的利益。
塞内加尔代表表示反对苏修这一条所谓“理由”,指出这次联大特别会议讨论的是发展中国家同发达国家的经济关系问题,而苏联是属于发达国家之列。
塞内加尔代表的话,讲到了问题的要害。
如果照顾了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利益,难道还有第三世界国家的利益吗?
中国代表周南发言支持塞内加尔代表对苏修修正案所作的批判。
周南指出,苏修硬要把与这次特别会议的议题无关的有严重争议的政治问题,如所谓“缓和”、“国际局势改善”、“和平共处”等等塞进《宣言》,是干扰会议的方向,中国代表团坚决不能同意。
塞内加尔、布隆迪等国代表接着发言,支持中国代表阐述的立场。
特设委员会十五日会议结束后,在这次联大特别会议开幕前不久成立的由七十七国集团和联合国一些地区集团的代表组成的接触小组召开会议,研究修改《宣言》的序言。
苏修代表仍然坚持要把《宣言》标题“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中“新的”一词砍掉。
在许多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坚决反对下,苏修代表见势不妙,不得不表示撤回其无理要求。
但是,苏修代表又硬要把所谓“国际局势改善”、所谓“不同社会制度及发展程度的各国间的平等合作”塞进《宣言》的序言。
苏修这种别有用心的做法,再次遭到第三世界国家代表的严厉批驳。
一个亚洲国家的代表指出,目前国际局势究竟有没有改善,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不应写入文件。
一个非洲国家的代表尖锐地指出,在穷国和富国之间,谈不到“平等合作”。
马立克赤膊上阵,再次碰壁
四月十六日上午,特设委员会继续开会讨论《宣言》。
马立克接替涅斯捷连科,赤膊上阵。
特设委员会主席、伊朗代表费雷敦·胡韦达宣读了经过接触小组十五日会议修改过的《宣言》序言。
马立克对苏修妄图强行塞进序言的一系列黑货没有写进修改后的序言,很是恼火。
他在发言中对苏修对序言的修正案遭到拒绝深表“遗憾”。
他违背特设委员会关于不进行一般性辩论的决定,在会上一再发表长篇演说,大放厥词,再次要把所谓“缓和”、“国际局势改善”、“和平共处”、“裁军”等等黑货塞进序言中。
当会议主席宣布现在不讨论序言、而进入《宣言》实质部分的讨论后,马立克又代表苏修的所谓“大家庭”,提出要把这些黑货塞进宣言实质部分的第二段。
马立克的阴险企图遭到了第三世界国家代表的严正驳斥和坚决抵制。
塞内加尔代表梅杜恩·法尔指出,召开这次联大特别会议,不是要来审议所谓“缓和”和“和平共处”等问题。
“这些老调,我们已经听厌了。
如果苏联代表坚持,会议就应当把他提出的修正案付诸表决。”
毛里塔尼亚代表马马杜·卡奈说,苏联代表提出这类修正案,就是要阻挠会议审议文件的过程。
达荷美代表罗歇·帕基说,苏联坚持要把“和平共处”写进《宣言》,等于是对会议进行阻挠。
喀麦隆代表和中国代表也作了简短发言,对马立克进行驳斥。
马立克脸红脖子粗,板着面孔,挥舞手臂,再次大发谬论。
马立克没有想到,他的这一套还是没人买帐。
塞内加尔、达荷美等国代表再次对他进行了批驳。
中国代表周南发言指出,马立克违反特设委员会关于不进行一般性辩论的决定,违背大多数会员国的意志,几次发表长篇的一般性辩论的讲话,硬要把与会议议题无关的有严重争议的政治问题塞进《宣言》,目的是破坏会议的进程,转移会议的方向。
中国代表团对于一系列重大问题,如当今世界上有没有真正的“缓和”,战争与和平,紧张局势的根源,两个超级大国扮演的角色,以及谁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剥削者和压迫者等等,有自己的看法,有很多话要讲。
如马立克先生要辩论,我们一定奉陪到底。
但为了会议的顺利进行,我们愿意在其他场合去讲。
奉劝马立克先生不要一意孤行。
接着,会议主席宣布休会。
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在同苏修的破坏活动作斗争中,显示了自己的团结战斗的力量。
马立克不识相,窜到特设委员会来胡搅蛮缠,在涅斯捷连科之后又碰了一鼻子灰。
(新华社联合国一九七四年四月十七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