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04月03日 下午回家,4月06日上午十时回到农场。 滨儿快临产了。 家中一切均如常平安。 我只希望这种平安。 为了中国民族解放、人民解放,我曾经用生命为代价使用过我的笔。 如今这枝笔是无用了,这不是我的责任。 考验也好,惩罚也好,改造也好,对于我只有静静地承担一切,迎接一切,要看一看一个最后的“究竟”。 人们对于我“究竟’’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获得一个什么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