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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杂志编者按:
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就是好
在《从上海机床厂看培养工程技术人员的道路》那篇调查报告中,曾经提到上海机器制造学校。
它是现在上海机械学院的前身。
它创办于一九五二年,直属中央人民政府第一机械工业部。
后来,搞“正规化”,变成机械学院。
从这个学校的变化过程中,有许多发人深省的东西。
学校创办的时候,为了从劳动人民中培养技术人才,适应祖国大规模经济建设的需要,第一届招收的二千一百八十一个学生,全是从工人农民和一部分农村基层干部中选拔的。
这批工农学生经受了“三反”、“五反”和土改等阶级斗争的锻炼,又有一定的生产实践经验。
这批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的学生有如下几方面的优点:
第一,工农学生的学习目的性明确。
他们说:“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骂我们,‘工农文化低,不懂ABC,那能学设计’,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劳动人民要成为科学文化的主人。”
他们进校后提出了“要为毛主席争气”,“不让一个阶级兄弟掉队”的战斗口号,自觉地组织“互助组”,提倡“小先生”,三人一组,能者为师,互相帮助,互相学习。
比如教化学,许多学生记不住元素符号,大家编起了化学元素歌,又唱又背,很快就记牢了。
第二,工农学生阶级觉悟高,敢于藐视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资产阶级学术“权威”。
学校里有一个留德的电学“博士”,曾被一些迷信洋教条的教师当作偶像来崇拜。
一次这位“博士”带了厚厚一叠书来教电学,他照本宣科,严重脱离生产实际,工农学生不要听,就向这位“博士先生”提出了两个有关电动机的生产实际问题,将了“博士先生”一军。
他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就用那套别人听不懂的“理论”企图把工人提出的问题搪塞过去。
但工农学生不买他的账,继续追问,结果这位“博士先生”只得吞吞吐吐地说:“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有看技术杂志了!”
后来,工农学生把这个“庞然大物”轰下了讲台。
第三,冲击了旧的教育制度、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
当时教育制度、教学内容及方法还是旧的,教育大权基本上被一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操纵着。
但是,由于当时工农学生数量多,占全院师生员工百分之九十以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处于工农学生包围之中,所以旧的一套教育制度还是受到了不断冲击。
当时,学校领导设立了班主任制度,企图用这一套把工农学生管起来。
工农学生不吃那一套,结果班主任制度等于虚设。
而在学校中最有威信的却是学生党团支部和学生会组织。
一次全校数学期中考试,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采用出难题怪题的办法,使全校二千多学生有近半数不及格,工农学生很气愤,各班级都派代表到教导处去说理斗争,迫使校方宣布这次考试作废。
第四,学以致用。
这个学校的工农学生到无锡某工厂进行生产实习,一到工厂就穿起油腻的工作服和工人一起劳动,讨论生产技术问题,很快就把学到的理论知识运用到生产上去,帮助该厂提出了一百二十多项技术革新建议,其中立即被工厂采纳的就有三十多项。
而同时在该厂参加生产实习的上海某大学的一批学生,却整天拿着本本到处抄录一大堆工艺操作规程,无所创造。
该厂的工人反映:“工人学生学了就是顶用。”
他们回到生产单位后还有许多创造发明。
上海机床厂主持设计具有国际水平的大型平面磨床的王德法同志就是该校的毕业生;
在上海机床厂对精密磨床的液压操纵箱进行了第四次重大技术革新的工人技师,也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
负责试制我国第一台二十万倍电子显微镜工作的,也是该校工农班的毕业生。
一场两条路线的尖锐斗争
但是,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培养工人阶级的知识分子,击中了中国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要害。
十多年来,围绕着如何对待工农学生的问题,在教育阵地上展开了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生死搏斗。
一九五二年,当第一批工农学生进校时,上海工人阶级一片欢腾。
他们说:“我们工人阶级不但要在政治上翻身,而且要成为科学技术的主人,我们要培养工人阶级自己的知识分子。”
当时,几乎每一个工人到学校来,工厂都要敲锣打鼓开欢送会,给他们戴了大红花,象参军一样光荣。
可是,学校里一小撮走资派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跳了出来,狂叫“糟得很”,“这样做不可思议”,大放厥词,说什么“工农学生脑子笨,入学程度又不一致,难以培养”、“工农学生好提意见,对师长不尊敬”、“培养工农学生得不偿失”,等等。
他们利用手中的教育大权,猖狂地推行中国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对工农学生实行资产阶级专政。
这些走资派千方百计反对和限制工人、农民入学。
这个学校一共只有三次招收工农学生,一九五二年招收了二千一百八十一人。
一小撮走资派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把它当成“包袱”,在一九五五年三月的一份工作总结中,百般攻击和诬蔑工农学生。
于是采取了“大大收缩”的方针,这一年工农学生只招了一百七十三名。
一九六○年,在“以考试成绩入学,一视同仁”的幌子下,实际上对工农子女关门、为资产阶级子女开门,仅招收了十七名工农学生。
从此,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要想入学比登天还难。
他们在教学上故意刁难、打击、迫害工农学生。
例如制图课,这对于机械工人来说应该是容易掌握的。
可是这班资产阶级老爷们硬要工农学生先学习投影几何,用玄妙的相贯体、相贯线来刁难工农学生,在一九五七年的一次考试中,使一百七十多位工农学生有四十多位留了级。
有一位来自湖南的劳动模范、五级技工的学生,资产阶级老爷们费尽了心机,给他批了五十九分,硬是以“一分之差”要他留级。
工农学生说:“分数线,分数线,是对工农的封锁线,是资本主义的复辟线。”
一九六○年入学的十七名学生,受资产阶级的考试制度的迫害,先后有十四名学生被迫退学,他们怀着对修正主义教育制度的深仇大恨,愤然离校。
市印三厂一位优秀工人,入学才一年半,因为体育、外文、物理三门课不及格留了级,后来又被迫退了学。
他曾向学校领导提出对升留级制度的意见,可是学校的走资派恶狠狠地说:“升留级制度对任何人一视同仁,工农学生不能例外。”
但是,另一个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青年学生,有五门课不及格,学校走资派却用种种手法准其升级。
一九五八年,在毛主席教育革命思想的光辉照耀下,这个学校的革命师生向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学校里出现了许多革命的新事物,如工人上讲台,工人、教师、学生三结合搞教学,学校办工厂等。
十一月十二日,康生同志来校视察。
他强调指出,工人要上讲台。
学校里真正可以依靠的力量,是他们,真正有本事的,是他们。
有些大学毕业生,只会动口,不会动手。
柯庆施同志在这一年对从工人中培养技术人才也作过重要指示,并指示从工人中抽一批人去搞尖端的科学研究。
这些指示,都大长了工农学生的志气。
但是,就在轰轰烈烈的教育革命高潮中,中国赫鲁晓夫在上海的代理人陈丕显到这个学校大发黑指示,为校内的走资派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张目,鼓励他们胆敢拒不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重要指示。
他们不让工人上讲台,仍然让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专我们的政。
他们疯狂地对抗柯庆施同志的指示,反对抽调政治业务兼优的工农学生去搞科学研究,从已调去的三十名学生中,强行调回了十名。
一九五九年毕业留校的二十一名工人学生,都是党团员,而只有一名当教师,绝大多数到附属工厂当工人。
党员学生李复兴入学前已是五级技工,学了四年却分配在工艺实验室当辅助人员,连当实验员都没资格,更谈不上教学工作了。
同时,他们排挤工农干部。
一九五六年留校的四十四个工农毕业生,大部分是党员,后来被排挤出去的竟有二十九个,走资派指着毕业后在校当政治指导员的工农干部说:“你们中专毕业的不行啊,大学生指导员要大学毕业的才行。”
在教育制度方面,他们还照搬苏联修正主义那一套,妄图将工农学生推入修正主义泥坑。
从一九五四年起,他们请来了不少外国专家,全面学苏联修正主义那一套。
他们根据中国赫鲁晓夫“把它统统搬过来再说”的黑指示,从专业设置、培养目标、教学计划、教学大纲、教材、教学方法、教学组织、规章制度,统统照搬苏修那一套,什么“六个环节”,“七种计划”,“二十四种表格”,“升留级制度”等等。
最典型的是体育课,学苏联后,大跳其交谊舞,硬把工农学生往修正主义道路上拉。
同时,他们紧跟黑主子陆定一的旨意,提出“学交大,赶哈工大”,学习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所谓“办学传统”,强调“高精尖”、“大洋全”,把学生培养成为“三脱离”的资产阶级工程师和设计师。
这些家伙又以“求大、求全、求新”为名,把机构体制搞得庞大、臃肿、官僚化。
学生同样是二千多,机构从一九五二年只有二处二室到一九六○年增加到七个部、处,二个室,二十二个教研室;
教职员工从原来三百多人,猛增到八百多人;
教学设备从价值一百万元骤增到八百多万元;
学校的附属工厂,在一九五八年教育革命中,是为教学、为工农业生产服务,以后大搞资本主义经营,利润挂帅,成为走资派挥霍浪费的摇钱树。
怎样走上海机床厂的道路
上海机械学院建校以来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是一场资产阶级复辟与无产阶级反复辟的斗争。
斗争的中心问题是政权问题。
最近,部分当年从这个学校毕业的上海机床厂工程技术人员以及这个学校附属工厂的工人同志和广大革命师生,在总结了建校以来的正反面经验以后,对理工科大学的教育革命提出了一些看法和设想:
一、毛主席最新指示“大学还是要办的,我这里主要说的是理工科大学还要办,但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走上海机床厂从工人中培养技术人员的道路。
要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到学校学几年以后,又回到生产实践中去”,为理工科大学实行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指出了根本方向。
他们认为,理工科大学要走上海机床厂的道路,必须解决由那个阶级掌握领导权的问题。
首先,是政治上组织上的“权”。
毛主席派工人阶级进大学,占领教育阵地,这是保证学校领导大权永远掌握在工人阶级手里的关键,是保证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不断进入大学的关键。
上海机械学院曾经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招收学生,后来为什么向工农关门?
就是因为没有解决“权”的问题。
这个教训必须吸取。
其次,是思想上的“权”。
不用毛泽东思想占领教育阵地,资产阶级思想势必会泛滥。
上海机械学院党内一小撮走资派长期以来对工农学生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教训说明,必须深入开展对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革命大批判,批判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学校的罪行,批判轻视工农、轻视实践的反无产阶级思想,批判资产阶级名利思想。
要确立毛泽东思想在学校的统治地位。
否则,教育阵地会得而复失。
二、理工科大学的学制以二至三年为宜。
课程设置要打破过去基础课、技术基础课与专业课的界限,可以采用实际生产中的典型机械、典型零件作教材,把三者有机地结合起来。
彻底废除脱离生产实践的空洞理论和烦琐哲学。
教学内容贯彻少而精的原则,抓住精华,学得精通。
广泛开展现场教学,使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
改革后的理工科大学,既是一个学校,又是一个工厂,也是一个科研单位。
学生应当带着生产实践中碰到的各种难题进入学校,生产部门和科研单位也要从教育的角度出发,有计划有目的地向学校提出课题,使学生在边生产、边学习、边研究中着重提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做到教育为生产劳动服务。
三、理工科大学还要担负起办好业余技术教育的任务,方针是厂校合作,厂办校助。
这是坚持群众路线,大量培养工人阶级工程技术队伍的另一个重要途径。
根据无产阶级工业革命的需要,从生产实际出发,采取“要什么办什么,做什么学什么,缺什么补什么”的教学原则,大量地办好各种形式的业余技术学校和短期训练班。
四、建立一支无产阶级的教师队伍。
他们认为,现有的教师队伍不能担当起教育有实践经验的工农学生的任务,必须加以整顿、改造、重建。
今后的教师队伍应当采取有高度无产阶级政治觉悟的、有实践经验的工人,有实践经验的工农学生和革命知识分子三结合的形式。
社会上一大批在实践中有发明创造的工人,技术人员,要有计划地定期地深入学校讲课。
这一批担任教育任务的工人可以是专职的,也可以是兼职的,但绝大部分是兼职的。
专职教师的主要作用应当体现在组织学校和工厂、科研部门的有机结合上,帮助学生把实践上升为理论,再回到实践中去。
学生们也都有实践经验,可以走上讲台、互相交流。
现有的教师应该分期分批地到工农中去,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
(载《红旗》一九六八年第三期)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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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还是要办的,我这里主要说的是理工科大学还要办,但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走上海机床厂从工人中培养技术人员的道路。
要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到学校学几年以后,又回到生产实践中去。
本报讯 某部参加驻北京大学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一团的成员,遵照毛主席关于“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的伟大教导,拜工人阶级为师,虚心向工人阶级学习,尊重、支持和维护工人阶级的领导,和工人同志一起认真搞好学校的斗、批、改。
毛主席教导我们:“实现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必须有工人阶级领导”。
这个团的部队成员,把同工人同志一起宣传毛泽东思想,当作莫大的光荣和最好的学习机会。
他们在同工人同志的并肩战斗中,深深体会到,工人阶级对毛主席最亲,对毛主席革命路线最忠,跟毛主席战略部署最紧,毛泽东思想用得最活。
工人同志在落实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的过程中,废寝忘食,不辞辛苦,事事坚持毛泽东思想挂帅,用毛泽东思想领导一切的先进事迹,给了部队同志很大的教育。
一次,部队同志和工人同志一道去参加一个班的革命大联合协商会议。
开始,两派互相攻击,不愿联合。
工人同志就向他们热情宣传毛泽东思想。
工人同志说:“‘革命的红卫兵和革命的学生组织要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这是毛主席的指示,必须坚决执行,坚决照办。
千条理,万条理,不实现革命大联合就没有理:不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就是对伟大领袖毛主席不忠。”
在工人同志对毛主席无限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的感染下,两派学生当场以实际行动向工人阶级学习,主动亮私斗私,削平山头,迅速实现了革命大联合。
部队同志被工人同志热情宣传毛泽东思想的精神所感动,他们说:“工人同志心红眼亮骨头硬,毛泽东思想水平非常高,说出的话叫人口服心服。
在工人同志面前,我们永远是毕不了业的小学生。”
为了把工人阶级的好思想、好作风、好经验学到手,部队同志制订了五学工人阶级的计划:一学工人阶级对毛主席心怀一个“忠”字;
二学工人阶级对毛泽东思想突出一个“用”字;
三学工人阶级彻底的革命精神;
四学工人阶级高度的组织性纪律性;
五学工人阶级的主人翁责任感。
他们虚心向工人阶级学习,不断促进自己思想革命化。
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部队同志,把宣扬工人阶级的优秀品质,看作是自己的战斗任务。
他们利用各种场合,大讲特讲工人阶级的伟大作用,教育革命师生自觉接受工人阶级的领导,恭恭敬敬地当工人阶级的小学生。
有的学生有轻视工人阶级的思想,部队同志就对他们耐心地进行批评帮助,组织他们学习毛主席关于“卑贱者最聪明!
高贵者最愚蠢”的教导,使他们提高了认识,决心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下,彻底改造世界观,认真搞好斗、批、改。
部队同志虚心向工人阶级学习,和工人同志同心协力,并肩战斗,一起宣传毛泽东思想,一起调查研究,一起做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保证了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在北京大学的落实。
(本报通讯员、本报记者)
全自治区各族革命人民家家悬挂毛主席画像,村村树起毛主席语录牌,处处响彻《东方红》的嘹亮歌声。
他们怀着对毛主席的赤胆忠心,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进一步增强军民团结和民族团结,誓把祖国西北边疆建设成为反帝、反修、反对各国反动派的坚强堡垒,把整个新疆建设成为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新华社乌鲁木齐四日电 经过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锻炼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各族革命人民,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更加热爱,更加忠诚。
全自治区从城市到农村、牧区各族革命人民,家家悬挂着毛主席画像,村村树立着毛主席语录牌,处处响彻着《东方红》的嘹亮歌声。
各族革命人民满怀对伟大领袖毛主席无比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说:“大路上树起毛主席语录牌,革命途中不迷航。”
“帐篷里挂起毛主席像,贫苦牧民心里日夜亮堂堂。”
“胸前戴上毛主席像章,革命生产浑身有力量。”
南疆农村一位九十高龄的维吾尔族老太太,带领全家编织了一幅红花向阳的大壁毯,用来表达维吾尔族人民永远心向毛主席。
阿尔泰草原上的哈萨克族牧民,用松木制成一轮轮红太阳,立在高山要道上,象征着毛泽东思想的阳光永远照耀着牧场。
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的毛纺工人,用各色鲜艳的毛纱,一针针,一线线,织成巨幅毛主席像,像下绣着朵朵盛开的葵花,表示天山脚下的军垦战士永远向着心中的红太阳毛主席。
驻守在帕米尔高原上的边防战士,从几百里外运来木料,从高山上搬来石头,筑起庄严的天安门城楼,表示守卫祖国西大门的边防战士,就象警卫在首都天安门前,守卫在毛主席的身边一样。
“天山再大,没有毛泽东思想的威力大,伊犁河再长,没有毛主席的恩情长。”
新疆各族革命人民无限忠于毛主席,无限忠于毛泽东思想,无限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他们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当作生活的第一需要。
广大工农群众,上班或出工前读毛主席语录,生产中用行动来实践。
他们把生产的过程变成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过程,把工厂和田间变成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大课堂。
许多农村,夜晚家家灯火,老少一堂,学习毛主席著作。
夏季的牧场上,牧民们借着一簇簇篝火的亮光,细心阅读毛主席的指示,热烈地座谈贯彻执行的体会。
全自治区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群众运动,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广泛,这样深入。
各族革命人民把无限热爱毛主席的深厚无产阶级感情,把无限忠于毛主席的赤胆忠心,化为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的自觉行动。
他们对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对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战斗号令,闻风而动,坚决执行。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各族革命人民大大提高了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觉悟。
一些老矿工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狠批中国赫鲁晓夫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以后说,过去只知道煤窑最黑,矿灯最亮;
现在知道中国赫鲁晓夫的心最黑,毛泽东思想最亮。
维吾尔族社员说,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苦的,最苦的是旧社会受地主、牧主和资本家的压榨剥削;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甜的,最甜的是毛主席指引的社会主义道路;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毒的,最毒的是中国赫鲁晓夫和一切阶级敌人的黑心。
我们就是要誓死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海可枯,石可烂,忠于毛主席的红心永不变。
人民公社广大社员坚定不移地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狠抓革命,猛促生产。
从绿洲到草原,在各族革命人民中,不断涌现出改造戈壁的“新愚公”,成长起为革命放羊的“小山鹰”。
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千锤百炼的新疆各族革命人民,决心永远高举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永远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沿着毛主席指引的社会主义大道奋勇前进。
他们决心进一步增强军民团结,增强民族团结,誓把地处祖国西北边疆的新疆建设成为反帝、反修、反对各国反动派的坚强堡垒,把整个新疆建设成为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一九五八年曾经光荣地受到伟大领袖毛主席接见的新疆于田县维吾尔族农民库尔班吐鲁木,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更加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热情宣传毛泽东思想。
这是他在向青年们讲述当年见到毛主席的幸福情景,决心一辈子紧跟毛主席干革命。
新华社记者摄(照片)
新华社科伦坡四日电 锡兰共产党总书记桑穆加塔桑最近对报界发表声明,谴责苏修侵略捷克斯洛伐克,指出苏修、捷修等都是叛徒,都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他们没有任何权利被称为共产党。
声明说:“我们谴责苏修统治集团伙同波兰、东德、匈牙利和保加利亚的修正主义统治集团对捷克斯洛伐克进行侵略。
“世界各国的反动派和他们的报纸正在利用这一局势作为打击所有共产党人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棍棒。
他们是用把现代修正主义统治集团同共产党人等同起来这个简单手法来这样做的,而完全忘记了,并且无视这样一个尽人皆知的事实:十几年来,这些政权已经变成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叛徒,已经完全走上了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因此,他们没有任何权利被称为共产党人。”
声明说:“在经济上,现代修正主义统治集团所奉行的政策,逐渐导致资本主义复辟,取消无产阶级专政,而代之以一心走资本主义复辟道路的新资产阶级特权阶层的专政。
他们在农村鼓励资本主义的发展,把集体农民的自留地的面积增加一倍。
他们在工业中实行资本主义利润刺激。
他们的经济发生了脱节,甚至发生了罢工。
他们允许国际垄断资本家在他们的国家里开设工厂,剥削他们的劳动力。
“在文化上,他们为西方文化的一切腐朽的东西打开了闸门。
夜总会、妓女、小费制度、从西方传入的最新式的疯狂舞蹈、选美、超短裙,甲壳虫式发型——所有这些成了修正主义者统治的各国(包括在杜布切克上台之前的捷克斯洛伐克在内)流行的东西。”
声明指出:“苏联既不是、捷克斯洛伐克也不是社会主义国家。
这两个国家都在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上走下去。
诺沃提尼和杜布切克之间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愿意在苏修统治集团的保护下走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而后者要独立地和更快地投入美帝国主义的怀抱。”
声明指出:“这里头埋着冲突的种子——捷克斯洛伐克是不是想留在苏联的范围里走向资本主义,或者它是不是能够象苏联自己所做的那样,独立同美帝和西德做交易。
这也就是苏修和美帝之间的矛盾。
这两股势力一面互相勾结,一面又互相斗争。
两方都想当能够支配对方的伙伴,并且以真正的强盗方式,忙于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
声明说:“苏修说什么他们入侵捷克斯洛伐克是为了保卫捷克斯洛伐克的‘社会主义成果’和‘社会主义团结’,这是天大的笑话和虚伪。
既没有什么社会主义要保卫,也没有什么社会主义团结要保卫。
“杜布切克所谓的自由化纲领实际上是要给予资产阶级和其他反动势力以更多的自由,以便于资本主义迅速复辟。
取消新闻检查制度只是意味着,资产阶级和其他反动势力将有自由来宣传他们的观点。”
声明指出:“杜布切克企图在捷克斯洛伐克推行的是同社会主义民主对立的资产阶级民主。
社会主义民主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才能存在。
但是这是更充分的民主,因为这是对在任何国家占大多数的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实行民主。
同样,社会主义民主不能同资产阶级民主并立。
对劳动人民实行民主,对剥削阶级实行专政——这就是社会主义民主。
只能是这样。”
声明最后希望捷克斯洛伐克的革命力量起来击退苏修的侵略,并推翻本国的修正主义集团,重新走上社会主义道路。
RW:桑穆加塔桑;
锡兰共产党总书记;
声明
新华社伦敦电 英国的“中国之友”组织于八月二十七日在这里举行的公众集会上通过一项决议,热烈欢呼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
决议说,在以毛主席为首、林彪副主席为副的光荣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在纲领性文件“十六条”的指引下,在中国展开了一个伟大的革命群众运动。
决议说,在中国,“亿万革命群众响应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的伟大号召,进行了大批判,粉碎了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揪出了隐藏在人民中间的一小撮修正主义叛徒、走资派以及敌人的其他代理人”。
“革命的大联合和包括革命群众组织、人民解放军和革命领导干部的代表的三结合,得到了巩固和发展。
现在,几乎在中国全国各地都建立起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
决议说,中国人民在改革教育、文学艺术以及其他一切同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不相适应的上层建筑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
决议说,中国劳动人民群众执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取得了辉煌的成就。
中国呈现出一派振奋人心的大好革命形势。
这个世界革命的强大堡垒变得坚不可摧了。
决议强调指出,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的辉煌胜利是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对世界革命人民的巨大鼓舞和有力支持。
决议说,各国亿万人民正在活学活用光辉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毛泽东思想正变成革命的巨大物质力量。
决议接着谈到当前大好的国际形势。
它说:“正如毛主席指出的:‘当前,世界革命进入了一个伟大的新时代。
’亚非拉强大的民族解放运动,欧洲和北美的革命风暴,从根本上打击着帝国主义资本主义体系。
工人阶级掌握权力的时代,社会主义的时代,正大踏步地走向全世界胜利。
“同时,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的政治和经济危机,正在日益加深。
以苏修叛徒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集团,正在迅速地分崩离析。”
决议说:“当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万丈光芒,照亮着世界革命的道路。
世界各国人民群众只要坚持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长期革命斗争,将会赢得胜利。”
决议说,伟大的苏联革命人民一定会在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伟大国家,使伟大的十月革命的光辉重放光芒。
新华社四日讯 东京消息:日中友好协会福冈县(正统)总部和西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主办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图片展览会”一日在福冈市胜利闭幕。
一日晚间在展览厅里举行了闭幕式,人们齐声朗读毛主席语录,祝愿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
这次图片展览会是在福冈革命人民反美爱国斗争蓬勃发展的情况下举行的。
展览会从八月十七日开幕以来,深受福冈县人民的欢迎,有三十多万人参观了这个展览会。
展览会展出的四百多张图片,反映了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以及世界各国革命人民反美正义斗争蓬勃发展的情况,使所有参观者受到深刻的教育和极大的鼓舞。
参观展览会的一位日本革命者说,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具有伟大的国际意义,它不仅保证了社会主义中国永不变色,而且给世界革命人民指出了充满着无限希望的未来。
他说,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给美日反动派和苏修以及日共宫本修正主义集团以沉重的打击。
一位日本工人说,要进行革命就必须依靠毛泽东思想,依靠人民群众。
世界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中国这个世界革命的根据地更加巩固。
我决心和中国人民团结在一起,同骑在日本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美帝国主义斗争到底。
福冈县的一位革命青年说:“由于看到了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事实,使我更加热爱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更深刻地感到革命的中国人民的伟大。”
栏目:简明新闻
老挝川圹省爱国军民猛袭敌据点
老挝爱国军民继续勇猛打击敌人。
川圹省地方部队和游击队在当地人民的密切配合下,八月二十六日晚,猛烈袭击驻扎在川圹市以南四十三公里奥哈地区的老挝右派军队第十二营,迫使敌人撤出了这个据点。
在战斗中,爱国武装力量打死敌人十二名,打伤许多敌人,缴获大批武器。
同一天晚上,这个省的地方部队和游击队还猛烈炮击普登和包风的敌军据点,使敌人遭受严重损失。
土耳其群众又示威要美国佬滚蛋
在土耳其西部港口伊兹密尔,八月二十九日爆发反对美帝的群众示威。
大约一千名青年学生在大街上游行,强烈抗议美国第六舰队又开到伊兹密尔港活动。
示威学生在街上涂写“第六舰队滚出去”等标语。
墨西哥二十万群众举行大示威
墨西哥二十多万学生、工人和农民八月二十七日在首都墨西哥城举行浩浩荡荡的示威游行,反对当局的反动镇压措施,支持罢课学生的正义斗争。
二十七日示威后,二千名学生在总统府前面的索卡洛广场上扎下营地,开展斗争。
当局对学生这一行动十分害怕,在二十八日凌晨出动了四千名反动军警进行镇压。
学生用石块和瓶子英勇还击,同反动军警展开了搏斗。
日本反动政府大量增加军费预算
日本反动政府为了适应美帝国主义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需要,加速复活军国主义,加紧扩军备战,大幅度地增加明年度的军费预算。
据日本资产阶级报纸透露,日本“防卫厅”根据“第三次扩军计划”,八月二十九日公布了一九六九年度的军费预算(草案)总额为四千九百七十七亿日元,比一九六八年度约增加百分之十八,即增加七百五十六亿日元。
作者:董诚滕付卷刘才成李增本聂增福张集久东兵和健民王占印田存之 周永明 向阳
《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编辑部的重要文章《把新闻战线的大革命进行到底》,传达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新闻工作的最新指示,传达了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战斗号令,为新闻战线搞好斗、批、改指明了方向和道路。
连日来,广大干部战士怀着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忠诚,怀着对中国赫鲁晓夫的刻骨仇恨,对中国赫鲁晓夫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新闻路线,展开了猛烈的批判。
下面摘编的是广大干部战士的部分来稿。
工农兵就是要占领新闻阵地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在世界上存在着阶级区分的时期,报纸总是阶级斗争的工具。
无产阶级要把新闻事业的领导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使它成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资产阶级也力图夺取新闻事业的领导权,使之成为颠覆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
这是建国十八年来我国新闻战线上两个阶级斗争的焦点。
中国赫鲁晓夫这个钻进党内的资产阶级总代表,长期以来,拚命鼓吹“专家办报”的谬论。
他胡说什么办报是“特殊职务,别人做不好,不能做”,要靠“专门的人”来做。
这就是妄图不让工农兵掌握新闻事业的大权,让资产阶级“专家”来包办,篡夺我们新闻事业的领导权,以便于他复辟资本主义。
中国赫鲁晓夫这种阴谋,是决不能得逞的。
我们广大工农兵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完全懂得掌握新闻事业这个阶级斗争工具的重要性。
只有掌握笔杆子、枪杆子,才能保卫好印把子。
我们工农兵必须把新闻事业的领导权从资产阶级“专家”的手中夺回来,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使新闻事业完全为无产阶级的政治路线服务,成为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有力武器。
(四五九三部队五好战士 邱靖华)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的报纸也要靠大家来办,靠全体人民群众来办,靠全党来办,而不能只靠少数人关起门来办。”
广大工农兵必须遵照毛主席的教导,积极参加办报,彻底打破过去少数人关门办报的旧框框、旧习惯,使报纸真正面向群众,为工农兵服务。
中国赫鲁晓夫大肆鼓吹由少数“专家”关门办报,污蔑工农兵办报“做不好”,“不能做”,妄图把广大工农兵徘斥在新闻事业的大门之外,真是恶毒之极!
广大工农兵对毛主席最忠,毛泽东思想学得最好、用得最活;
他们有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的最实际的体会和最丰富的经验;
他们最聪明,最有才能,对新鲜事物最敏感、最热情,因而他们完全能够办报,而且能够把报纸办好。
相反地,那些资产阶级“专家”,他们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根本不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不为工农兵服务;
他们高高在上,脱离群众,脱离实际,什么也不懂。
这些所谓“专家”,什么真正本领也没有,有的只是贩卖修正主义黑货、腐蚀人民群众的“本领”,而这正是中国赫鲁晓夫复辟资本主义所需要的。
我们的报纸就是要靠工农兵来办,决不能靠那些所谓“专家”。
只有工农兵占领新闻阵地,掌握报纸大权,才能使报纸真正做到为无产阶级政治路线服务,做到面向群众,为广大工农兵群众所喜爱。
(四八七七部队战士 董诚)
毛主席最近指出:“不应当关门办报,应面向群众,又要有大方向,只要新鲜活泼。”
毛主席这一指示,再一次教导我们,无产阶级的报纸必须依靠群众来办,工农兵是报纸的主人。
中国赫鲁晓夫及其代理人陆定一之流,却以办报要有“技术”为借口,污蔑工农兵群众“是没有技术的”,妄图不让工农兵当报纸的主人,而让资产阶级“专家”来掌握报纸的大权。
他们的这个罪恶阴谋是永远不能得逞的。
“卑贱者最聪明!
高贵者最愚蠢”。
世界是工农兵开创的,历史是工农兵写成的。
无限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工农兵,能够砸烂旧世界,创造新世界,也完全能够办好报纸。
我们要使无产阶级的新闻阵地永远成为宣传、捍卫毛泽东思想的前哨阵地,确保无产阶级的新闻事业成为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有力武器,让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永照全中国、全世界。
(六○九四部队某部报道组)
无产阶级新闻事业必须为无产阶级的政治路线服务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在世界上存在着阶级区分的时期,报纸总是阶级斗争的工具。
中国赫鲁晓夫疯狂对抗毛主席的伟大指示,大肆咒骂我们的报纸有“偏向”,大叫大嚷什么“以后应该采取:是就是,非就非,好就好,坏就坏”,“资本家有好就说好”。
公然要我们无产阶级的新闻事业宣扬资本家的所谓“是”和“好”,真是反动透顶!
在阶级社会里,“是”、“非”、“好”、“坏”,都是有阶级性的。
资产阶级认为是“是”和“好”的东西,我们无产阶级则认为是大非大坏;
反之,我们无产阶级认为是是和好的东西,资产阶级无不进行恶毒的诽谤与攻击。
我们无产阶级判断“是”、“非”、“好”、“坏”的标准,就是看是否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否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是否符合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资本家是工人阶级的死对头,是我们革命的对象,他们身上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是”和“好”,尽是唯利是图、尔虞我诈、男盗女娼……。
中国赫鲁晓夫却公然要我们去宣传资本家的所谓“是”和“好”,就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妄图夺取无产阶级的新闻阵地,为资本家树碑立传,为资产阶级争“地位”,以便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用心极其恶毒!
这充分暴露了中国赫鲁晓夫是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
(战士 滕付卷)
中国赫鲁晓夫胡说什么“报道联系实际不要那么紧”,要“与实际保持一定距离”。
这是反革命修正主义“超阶级”论的黑货,十分反动。
为一定阶级服务的新闻报道,能够不紧密联系实际吗?
不能!
你不联系无产阶级的实际,就必然联系资产阶级的实际,你和无产阶级的实际保持距离,就必然和资产阶级的实际不相分离,二者必居其一,要想“超阶级”是不可能的。
毛主席早就教导我们:我们出版报刊的目的是“为了革命”。
无产阶级的新闻报道,就是要紧密联系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实际,紧密联系广大工农兵群众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的实际,决不能和这些实际保持什么“距离”。
中国赫鲁晓夫叫嚷“联系实际不要那么紧”,要“保持一定距离”,他的反革命目的,就是要我们的新闻事业脱离无产阶级的政治路线,而去“联系”资产阶级的“实际”,变成他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
我们一定要彻底批臭中国赫鲁晓夫的这种反动谬论,使我们的新闻事业一时一刻也不脱离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实际。
(刘才成 李增本 聂增福)
中国赫鲁晓夫狂叫:“新闻要有普遍兴趣”。
这是十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谬论。
伟大领袖毛主席早就指出:“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在阶级社会中,“兴趣”是有阶级性的,敌对的阶级决不会产生共同的“兴趣”。
作为阶级斗争工具的新闻事业,只能满足本阶级的“兴趣”,根本不可能搞什么“普遍兴趣”。
难道帝、修、反对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宣传能够产生“兴趣”吗?
难道中国赫鲁晓夫及其同伙对姚文元同志所写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会感“兴趣”吗?
难道地主、资本家对工农兵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文章会发生“兴趣”吗?
事实完全相反,他们对我们宣传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是怀着刻骨仇恨的。
中国赫鲁晓夫叫嚣我们的新闻事业“要有普遍兴趣”,就是妄图要我们的新闻事业背叛无产阶级的立场,满足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需要,变成资产阶级的新闻事业,变成他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
我们一定要彻底粉碎中国赫鲁晓夫的阴谋。
我们无产阶级的新闻事业决不能给无产阶级的敌人一点“兴趣”,半点也不给!
我们要使阶级敌人看到我们的报纸就心惊胆战,听到我们的广播就丧魂落魄!
(四五六三部队批判组)
宣传毛泽东思想是无产阶级报纸最根本任务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代表先进阶级的正确思想,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是革命的科学,是经过长期革命斗争考验的无产阶级的最高真理,是最现实的马克思列宁主义。
我们无产阶级报纸最根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努力宣传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去统帅一切,批判一切,改造一切。
中国赫鲁晓夫丧心病狂地大骂我们报纸宣传毛泽东思想“太多了”,胡说什么“太多了,就有一定的危险性”。
说穿了,这个老反革命,就是害怕广大工农兵群众掌握了毛泽东思想,识破他的反革命面目,粉碎他复辟资本主义的美梦,把他和他卵翼下的一小撮阶级敌人统统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我们无产阶级报纸一定要最迅速地传达毛主席的声音,最热情地宣传毛泽东思想,把这当作自己最神圣的职责。
中国赫鲁晓夫越是反对宣传毛泽东思想,我们越是要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
(铁道兵某部战士 张集久)
中国赫鲁晓夫看到广大工农兵如饥似渴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怕得要死,恨得要命,一看到报纸上宣传毛泽东思想,就心惊肉跳。
他按捺不住对毛泽东思想的无比仇恨,狂吠什么“现在学习毛选出现了一种形式主义,这样搞下去,会弄虚作假,学习毛主席著作,写千万字的读书笔记,千万不要宣传”。
真是恶毒之极。
这个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妄图用“形式主义”、“弄虚作假”两根大棒来阻挠我们宣传毛泽东思想,完全是枉费心机。
工农兵群众无限热爱伟大领袖毛主席,无限信仰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
这是广大工农兵发自肺腑的声音。
毛主席的话,工农兵最爱听,句句听;
毛主席的书,工农兵最爱读,天天读。
中国赫鲁晓夫竟然要我们的报纸“千万不要宣传”毛泽东思想,真是狗胆包天。
广大工农兵一万个不答应!
“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无产阶级的报纸也同样必须为工农兵服务,为工农兵所利用。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是工农兵的命根子,报纸要为工农兵服务,就必须努力宣传毛泽东思想。
否则,这种报纸就不是无产阶级的报纸。
中国赫鲁晓夫竭力反对宣传毛泽东思想,就是妄图抽掉我们无产阶级报纸的灵魂,改变报纸的性质,使之成为他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
这完全是白日做梦!
(三九七七部队报道组)
我们无产阶级报纸,最根本的任务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革命人民,起到“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作用。
中国赫鲁晓夫,则把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看作他复辟资本主义的最大障碍。
他公然打出资产阶级“自由化”的破旗,胡说什么“报纸可以自由主义一些”。
在中国赫鲁晓夫“自由化”的号令下,毒草纷纷出笼,什么《燕山夜话》、《海瑞罢官》、《历下漫话》,搞得乌烟瘴气。
与此同时,新闻界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挥舞刀斧,对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报道大砍大杀,把广大工农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好文章打入冷宫。
中国赫鲁晓夫喋喋不休地叫嚷所谓“自由化”,就是妄图阻挠宣传毛泽东思想,反对用毛泽东思想统帅我们报纸,让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反革命思想自由泛滥。
这充分暴露了他妄想把新闻事业作为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的狼子野心。
我们无产阶级报纸,决不给资产阶级半点自由。
我们要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彻底批判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
(四八八九部队 东兵)
全心全意为无产阶级新闻事业服务
中国赫鲁晓夫出于他的反革命需要,长期以来,极力向新闻工作者兜售资产阶级名利思想,喋喋不休地叫嚷“要让记者有名有利”,妄图用“名誉”、“金钱”、“地位”为诱饵,把新闻工作者引向歧途。
一个新闻工作者,究竟是为了宣传毛泽东思想,还是为了升官发财?
这是区分无产阶级的新闻工作者还是资产阶级的新闻工作者的试金石。
无产阶级的新闻工作者深深懂得,把自己毕生的精力全部贡献给宣传毛泽东思想的神圣事业,使毛泽东思想化为革命人民的灵魂,使全球都红彤彤,这才是最大的幸福,最大的光荣。
只有那些资产阶级利己主义者,才把新闻工作当作他们往上爬,成名成家,达到个人卑鄙目的的阶梯。
中国赫鲁晓夫向新闻工作者大肆贩卖资产阶级名利思想,其罪恶目的,就是妄图使新闻工作者变成利欲熏心的极端个人主义者,变成他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
真是反动之极!
我们要把中国赫鲁晓夫和他鼓吹的资产阶级名利思想统统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我们决心永做宣传毛泽东思想的红色新闻战士!
(四五一五部队 和健民 王占印 田存之)
中国赫鲁晓夫闭口不谈无产阶级新闻工作者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工农兵群众服务,却鼓吹什么“读者就是你们(指新闻工作者)的主人,……你们是为读者服务的,为看报的人服务的。
看报的人说好,你们的工作就是作好了。”
在这里,他掩盖了“读者”的阶级性,要我们不分阶级地为一切“读者”服务。
这是修正主义的所谓“全民”方针在新闻工作中的表现。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在阶级消灭之前,不管报纸、刊物,广播、通讯社都有阶级性,都是为一定阶级服务的。
每一个新闻工作者,不是为无产阶级服务,就是为资产阶级服务。
中国赫鲁晓夫鼓吹“为读者服务”,实际上是要我们为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服务,要我们为他的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效劳。
这完全是白日做梦!
我们要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工农兵服务。
对于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我们不仅不为他们服务,而且要用革命的笔杆子,把他们批倒批臭。
(战士 周永明)
伟大领袖毛主席最近指出:“不应当关门办报,应面向群众,又要有大方向,又要新鲜活泼。”
毛主席这一光辉指示,给我们新闻工作者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群众是真正的英雄”。
我们在报道工作中,深深体会到,只有紧密地联系群众,甘当群众的小学生,才能促进思想革命化,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满腔热情地宣传毛泽东思想;
才能认真调查研究,及时发现群众中的先进事物,很好地反映工农兵丰富多采的斗争实践,写出来的报道才能新鲜活泼、生动有力,为群众所欢迎。
中国赫鲁晓夫胡说什么“报道联系实际不要那么紧”,要“与实际保持一定距离”。
他鼓吹这一套,就是妄想使我们新闻工作者脱离工农兵群众,脱离阶级斗争实际,变成闭目塞听的糊涂虫,变成高踞于群众之上的精神贵族,成为他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
我们一定要彻底批判中国赫鲁晓夫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新闻路线,坚决遵照毛主席的教导,紧密联系广大工农兵群众,做一个无限忠于毛主席的新闻战士!
(装甲兵某部 向阳)
毛主席最近又一次指出:“不应当关门办报,应面向群众,又要有大方向,又要新鲜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