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民日报》评论员
版面:头版
苏修叛徒集团在出兵占领捷克斯洛伐克之后,把杜布切克一伙捷修头目押到莫斯科去举行了“会谈”,并在八月二十七日抛出了一个所谓“苏捷会谈公报”。
这是美帝向苏修施加压力、美苏加紧全球反革命勾结的产物。
这是苏修叛徒集团为了摆脱目前的困难处境,用刺刀逼迫同捷修叛徒集团进行的一笔肮脏的交易。
这是捷修叛徒集团又一次无耻的大叛卖。
这是苏修和捷修叛徒集团企图愚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苏联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一个十分拙劣的骗局。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帝国主义政府的反革命事业尽管每天都在做,但是在嘴上,在官方的文书上,却总是满篇的仁义道德,或者多少带一些仁义道德,从来不说实话。”
苏修叛徒集团这一伙社会帝国主义者炮制的所谓“苏捷会谈公报”,就是一份典型的帝国主义官方文书。
苏修在这个“公报”中堆砌了许多漂亮的词句,什么尊重“领土完整”呀,什么“不干预内政”呀,什么“友好”、“团结”呀。
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你们出动几十万军队占领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还讲什么“领土完整”!
你们把捷克斯洛伐克的党政头目弄到莫斯科去,用刺刀制造傀儡,这难道还不算是“干预内政”!
你们的坦克在布拉格横冲直闯,你们的侵略军队任意枪杀捷克斯洛伐克人民,世界上竟有这样的“友好”、“团结”吗!
“公报”大讲什么要维护“整个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利益”。
这句鬼话的真正含义就是:要保住苏修叛徒集团在东欧的殖民利益。
你们掠夺这些国家的财富,是为了“大家庭”的利益;
你们侵犯这些国家的主权,是为了“大家庭”的利益;
谁要是敢于违抗,你们就搬出坦克大炮,开进人家的国土,也是为了“大家庭”的利益。
这同美帝国主义的“自由世界大家庭”,不是一模一样吗!
“公报”还说什么只要捷克斯洛伐克“局势正常化”,苏修可以撤兵。
请看美帝国主义在越南不也是口口声声地说,只要那里的“自由”、“和平”有了保障,美国侵略军“明天就可以回家”吗?
美帝和苏修这两个头号帝国主义者,在腔调上、无耻的程度上一模一样。
苏修叛徒集团在所谓“苏捷会谈公报”中做了一件有益的工作,就是自己揭穿了出兵占领捷克斯洛伐克时所编造的一套堂而皇之的“理由”。
当时你们不是说,以杜布切克为首的捷克斯洛伐克领导人是一伙“修正主义右派分子”吗?
不是说,由于杜布切克这些人的“背叛行动”,“给捷克斯洛伐克的社会主义成果造成实际威胁”吗?
不是说,为了“保卫捷克斯洛伐克的社会主义”,履行“高于一切”的“国际主义义务”,你们才不得不出兵吗?
可是,没有过了几天,你们又在所谓“公报”中,来了一个陡然的大转弯,对以杜布切克为首的一伙领导人的立场表示“谅解和支持”,并且说杜布切克等人所执行的路线的出发点是为了“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加强社会主义制度”。
这真是一场自打嘴巴的精采表演!
由此可见,原来苏修叛徒集团就是“修正主义右派分子”的总头目,苏联修正主义就是葬送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成果”的总根源,苏修叛徒集团是投降美帝国主义、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的急先锋。
苏修叛徒集团出兵占领捷克斯洛伐克的“理由”,是彻头彻尾的大谎话。
什么“保卫社会主义”之类,不过是推行社会帝国主义和社会法西斯主义的代名词而已。
所谓“苏捷会谈公报”,反映了苏修叛徒集团出兵捷克斯洛伐克以后空前狼狈和孤立的处境。
它本来以为,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加以摆布,并且稳住它在整个现代修正主义集团的霸主地位。
谁知道,如意算盘落了空。
苏修的侵略行径,激起了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的反抗,引起了苏联人民的反抗,遭到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谴责。
同时,整个现代修正主义集团也因此闹得乱哄哄,连苏修的一些追随者也纷纷发出前所未有的怨言。
苏修叛徒集团在捷克斯洛伐克进退两难。
撤也撤不得,呆又呆不下去。
狗急跳墙无效,黔驴技穷,于是演出了这么一场刺刀下的大丑剧。
这次莫斯科会谈,是在美帝插手下进行的,是美苏加紧全球性大勾结的一个组成部分。
在捷克斯洛伐克问题上,苏修和美帝既互相争夺、又互相勾结。
美帝国主义一方面默契苏修出兵捷克斯洛伐克,一方面又对它施加压力,要它以美苏关系的大局为重。
美帝头子约翰逊、腊斯克,公开要苏修保持“理性”、“再思三思”,对杜布切克集团不采取“过分的措施”。
苏修叛徒集团心领神会,因此急于设法稳住捷克斯洛伐克的局势。
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美帝国主义和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都是在玩弄强权政治,把捷克斯洛伐克当作他们做政治买卖的筹码。
他们这两家,都是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最凶恶的敌人。
以杜布切克为首的捷修叛徒集团,一开始就公开号召人民不抵抗苏修武装入侵,现在又在苏修的刺刀下屈膝投降,接受丧权辱国的“城下之盟”。
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呼吁”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要“冷静”,要“慎重”,要“尽一切努力防止无谓的流血”,决不要同“现代化军队冲突”等等。
一句话,要人民甘心情愿地做苏修法西斯占领军的奴隶。
这赤裸裸地暴露出他们这一伙民族叛徒的卑鄙的奴才相。
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不但是无产阶级的叛徒,而且在遭受帝国主义侵略时必然是民族的叛徒,这是放在人们眼前的铁的事实。
捷克斯洛伐克事件,教育了全世界人民。
它使苏联人民、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和其他现代修正主义集团当权的国家的人民,更加看清现代修正主义集团的反动本质,也使全世界人民进一步认识现代修正主义的反动性和腐朽性。
现在,捷克斯洛伐克人民为了摆脱苏修叛徒集团的占领和控制,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威胁和干涉,推翻捷修叛徒集团的反动统治,正在加强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革命斗争。
全世界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正在蓬勃开展。
中国人民坚决站在捷克斯洛伐克革命人民、苏联革命人民和全世界革命人民一边。
我们坚信,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苏联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一定会胜利,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彻底崩溃,一切妖魔鬼怪的彻底完蛋,不会太远了。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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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的人民,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众,总是要革命的,总是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他们不会拥护修正主义,有些人暂时拥护,将来终究会抛弃它。
他们总会逐步地觉醒起来,总会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的反动派,总会反对修正主义。
版面:头版
新华社二十九日讯 布拉格消息:苏修叛徒集团在美帝国主义的默契下,悍然武装侵占捷克斯洛伐克以后,一面采取法西斯手段,残暴镇压捷克斯洛伐克人民;
一面用刺刀和大炮迫使捷修叛徒集团就范,再一次赤裸裸地暴露了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真面目。
捷修叛徒集团向苏修屈膝投降,无耻地出卖国家主权和人民利益。
日益觉醒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英勇反抗苏修的军事占领,愤怒谴责捷修集团的叛卖行径。
苏修叛徒集团在二十日深夜武装侵占捷克斯洛伐克以后,对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实行法西斯镇压,并于二十三日把已经逮捕和拘留起来的捷修叛徒集团的头目挟持到莫斯科,双方背着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在克里姆林宫里进行肮脏的交易。
经过四天的紧张的讨价还价之后,在二十六日宣布“会谈”结束,捷修头目当天回到布拉格。
苏修喉舌塔斯社二十七日发表的所谓“苏捷会谈公报”,是苏修叛徒集团公然坚持法西斯军事占领和长期奴役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的自供状;
是捷修叛徒集团进一步屈膝投降、全面出卖国家主权和人民利益的罪证;
是美苏实行全球反革命大勾结、相互默契的结果。
苏修叛徒集团在公报中无耻地把这次武装侵略的法西斯行径,说成是“盟国军队”“暂时进入了捷克斯洛伐克领土”;
并且宣称苏修占领军将要“随着捷克斯洛伐克局势正常化而撤出它的领土”,这实际上是坚持军事占领。
公报还规定苏修将加强对捷修的对外政策和对外活动的控制,说什么这是“有助于发展和加强同苏联和整个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人民(按:“社会主义大家庭”指以苏修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集团)的友好关系的有效措施”。
捷修叛徒集团奴颜婢膝地表示效忠苏修叛徒集团,并且厚着脸皮在公报中写上:“为了避免发生有可能引起破坏安宁和社会秩序的事件和冲突,捷克斯洛伐克武装部队最高统帅已经向部队发出相应的命令”。
这就是说,捷修将要协助占领军用武力镇压本国人民。
在这些前提下,苏修允许杜布切克集团继续执政,声称支持这个集团在国内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的做法。
苏修和捷修的暂时妥协,再一次暴露了美帝和苏修为了实现它们主宰世界的迷梦而互相勾结、互相合作的罪恶阴谋。
苏修出兵侵占捷克斯洛伐克时,就曾向美帝头子约输逊打过招呼。
出兵之后,美帝一方面施加政治压力,要苏修撤军,并且公开为捷修的杜布切克集团撑腰,要苏修对这个集团“采取温和态度”;
另一方面,却对苏修的军事占领,采取所谓“严格的不插手政策”。
美帝还特意告诫它在西德的走狗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闹出乱子,妨碍美苏勾结。
美帝驻西德的大使,曾经向西德总理基辛格传达了美国政府的这个意图;
苏修驻西德的大使,接着也向基辛格保证,苏修侵占捷克斯洛伐克的行动,不会损害“苏德关系”。
苏修这样做,实际上是通过西德反动政府向美帝献媚。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苏修在所谓“苏捷会谈”中,允许得到美帝支持的杜布切克集团继续当权,又一次同美帝实行妥协。
美国资产阶级报刊高兴地说:“杜布切克回来并继续担任领导一事,将使捷克斯洛伐克的一些人平静下来”,“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需要努力改善苏美关系”。
二十八日,白宫发言人公开宣布,美国总统约输逊同苏联进一步和解的希望没有改变。
苏修和捷修叛徒集团为了适应美苏合作的需要,在莫斯科炮制“苏捷会谈公报”,目的是欺骗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和全世界人民。
苏修占领军在捷克斯洛伐克土地上犯下的滔天罪行,充分揭穿了“公报”上所谓“互相尊重”、“平等”、“友好”、“合作”等等,统统是骗人的鬼话。
苏修叛徒集团连日来源源把大量军队开入捷克斯洛伐克境内。
据报道,入侵部队达数十万人。
苏修占领军在控制了捷克斯洛伐克的主要城市后,随即向纵深推进,到处横冲直闯。
苏修占领军恣意用枪炮杀害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在夜晚戒严时,见到行人就开枪射击。
仅布拉格的居民就被打死打伤近四百人。
同时,他们在各地进行了大规模的逮捕。
占领军端着刺刀任意闯入居民住宅,进行绑架和搜捕。
所有通向布拉格的路口都设立了特别检查站,强行检查一切来往车辆和行人。
占领军还剥夺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散发印刷品、传单和举行集会的一切权利。
苏修占领军下令没收捷克斯洛伐克的全部石油,甚至拦劫公路上的车辆,把油箱中的汽油掏空。
他们还强征粮食等各种供应品,抢走私人的收音机、照相机、手表等贵重物品。
整个捷克斯洛伐克笼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
苏修叛徒集团社会帝国主义的强盗行径以及捷修叛徒集团的屈膝投降和无耻叛卖,深刻地教育了捷克斯洛伐克人民。
尽管捷修叛徒集团一再叫嚷要人民“不抵抗”和“保持镇静”,但是,越来越多的工人、学生、士兵和居民纷纷起来,通过罢工、游行示威,有时采取武力反抗的形式,勇敢地反对苏修的军事占领。
愤怒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把苏修这次侵略,比作希特勒一九三八年对捷克斯洛伐克的侵略和现在美帝国主义对越南的侵略。
他们在占领军的坦克上涂上象征法西斯的卐字。
人们愤怒地高呼:“俄国杀人凶手滚回去!”
布拉格、布拉迪斯拉发等许多城市的成千上万工人、学生和市民,在入侵军队的枪炮和坦克面前毫无惧色,手挽着手地阻止苏修坦克前进。
他们还炸毁和焚烧苏修占领军的坦克和军用车辆。
有的青年学生跳上坦克同占领军进行搏斗而英勇牺牲。
二十五日,一些布拉格居民拿起武器抵抗占领军的武力镇压。
许多地方的居民自动组织了“抵抗突击队”。
他们拆掉路牌,变换路标方向,有的还在公路上设置障碍。
一些城市的路牌、路标在一夜之间就全部被拆除,给占领军的行动造成了困难。
许多铁路工人阻止苏修叛徒集团运送军用物资,火车司机拒绝给苏修占领军开车,使苏修许多装满物资的车辆停在边界上不能开动。
一些地方的居民拒绝向苏修占领军供应食品和饮水。
捷克斯洛伐克的许多重工业工厂和矿区,如捷卡德机械工厂、穆拉达波列斯拉夫汽车工厂、维特科维泽钢铁厂、克拉德诺矿区和辛姆伯克矿区的工人,为了反抗苏修的军事占领,纷纷自发地举行罢工。
布拉格的工人,二十三日中午举行了一小时的全市总罢工。
塔霍夫铀矿矿工在罢工中提出了“不让一克核武器必不可少的铀矿落入苏联之手”的口号。
俄斯特拉发的工厂和矿井工人,坚决反对苏修军队强占他们的工厂和矿井。
布拉格数千市民在瓦茨拉夫广场迎着占领军数十辆杀气腾腾的坦克举行了游行示威。
一些示威群众,在布拉格市中心当着占领军的面焚烧了苏修叛徒集团的传单。
布拉格查理大学的学生由于抵制入侵军队的接管,被打死打伤多人。
但是,学生们不畏强暴,不怕牺牲,抬着被苏修军队枪杀的同伴的尸首,高唱《国际歌》游行示威。
苏修和捷修在莫斯科达成的肮脏交易进一步激起了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的愤怒烈火,他们把苏修和捷修这次无耻勾当比作一九三八年的慕尼黑协定。
广大群众愤怒谴责捷修叛徒集团的卖国罪行。
他们说:“我们被出卖了!”
二十七日,“苏捷会谈公报”刚一公布,布拉格数千市民聚集到瓦茨拉夫大街上举行游行示威。
他们手挽手地向国民议会前进,高呼“我们不愿屈膝求生”,“我们要了解全部真象”等口号。
他们扯下了挂在建筑物墙上的捷修头目的画像,愤愤地说:“我们不愿再看到它!”
“叛徒!”
“叛徒!”
在布拉格大街上,有人还乘着汽车散发反对捷修集团的传单。
二十八日在布拉格继续纷纷举行了群众性的游行示威。
群众愤怒地表示,宁可被枪毙也不接受“苏捷会谈公报”!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各国的人民,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众,总是要革命的,总是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他们不会拥护修正主义,有些人暂时拥护,将来终究会抛弃它。
他们总会逐步地觉醒起来,总会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的反动派,总会反对修正主义。”
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正处在新的觉醒之中,他们逐步认识到修正主义是给他们带来这场灾难的根源。
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决不会屈服于苏修的军事占领,也决不会听任苏修叛徒集团和本国修正主义集团的摆布。
他们正在不断深入地开展革命斗争。
驻上海三军积极抽调大批支左人员和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一起开进学校
广大指战员怀着对毛主席的深厚无产阶级感情,决心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下,和工人群众一起,同学校的学生、教员、工人中决心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认真搞好学校的斗、批、改,让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教育阵地上永远高高飘扬
本报讯 根据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在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驻上海陆海空军部队积极抽调大批支左人员,和上海产业工人为主体的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一起开进学校。
到二十七日为止,他们已进入了全市二十六所大专院校。
广大指战员怀着对毛主席的深厚无产阶级感情,决心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下,和工人群众一起,同学校的学生、教员、工人中决心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在伟大的斗、批、改高潮中,在无产阶级教育革命中为人民立新功。
伟大光荣的政治任务
伟大领袖毛主席“要充分发挥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的领导作用”的最新指示发表后,驻沪三军支左人员,立即纷纷举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认真学习毛主席的最新指示。
姚文元同志的重要文章传达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实现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必须有工人阶级领导,必须有工人群众参加,配合解放军战士,同学校的学生、教员、工人中决心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实行革命的三结合。
工人宣传队要在学校中长期留下去,参加学校中全部斗、批、改任务,并且永远领导学校。
在农村,则应由工人阶级的最可靠的同盟者——贫下中农管理学校。”
广大指战员立即闻风而动,一边学习,一边组织力量,和产业工人大军一起,浩浩荡荡地开进大专院校。
他们说:毛主席把这样光荣伟大的政治任务交给我们,这是对我们的最大信任,最大鼓舞,我们决不辜负毛主席的期望。
在大批工人宣传队进入学校的新形势下,许多同工人宣传队共同战斗的部队支左人员,以“怎样更好地在学校中完成支左任务”为题,联系自己的思想,对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展开了热烈讨论。
大家深刻认识到,要全面占领那些被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把持的教育阵地,把领导权牢牢地掌握在工人阶级手里,搞好学校的斗、批、改,把学校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这是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堡垒冲击的一场硬仗,部队支左的任务更重了,我们一定要打好这一仗。
大家进一步分析了完成这一光荣任务的有利条件,满怀胜利的信心说:我们有伟大统帅毛主席的英明领导,有毛主席最新指示这个威力无比的精神原子弹,有强大的工人宣传队伍,有革命的红卫兵小将和革命教职员工的支持,在这一场伟大的战斗中,我们也一定能打好这一仗,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坚决支持工人阶级的领导
为了使学校广大革命师生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迅速落实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一进学校,部队同志就和工人宣传队同志一起,广泛举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帮助革命师生深入学习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提高他们对工人阶级领导作用的认识,克服一部分师生中轻视工农等各种错误思想。
交通大学在工人宣传队进校前,在交大的部队支左人员就协助革命师生举办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大讲毛主席最新指示的伟大意义,大颂工人阶级的伟大功勋,大摆工人阶级领导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必要性和伟大意义。
不少学校还出大批判专栏,批判中国赫鲁晓夫及其代理人排斥工农,破坏工人阶级领导教育的罪行。
通过大学习,大批判,使革命师生对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进校有了正确的认识,他们把工人进学校看作大喜事,积极排练节目,打扫环境卫生,张贴欢迎标语、喜报。
当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一来,革命师生就载歌载舞,热烈地把他们迎进学校。
连日来,部队的支左人员纷纷深入到革命学生和教职员工中去,通过谈心、座谈、举行讲用会,联系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中的模范行动,大力颂扬工人阶级无限忠于毛主席的深厚无产阶级感情和工人阶级的优秀品质。
许多革命小将激动地说:工人阶级对毛主席的感情就是比我们深,跟毛主席就是比我们紧,我们一定要放下架子,恭恭敬敬地向工人阶级学习,接受工人阶级的领导。
广大支左人员把捍卫工人阶级的领导,看作是对毛主席和毛主席革命路线忠不忠的原则问题。
他们热情支持工人同志提出的革命倡议和一切革命行动。
工人同志一进学校,熟悉学校情况的部队同志,就积极主动地介绍学校阶级斗争的情况;
工人同志提出要大办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的学习班,部队同志立即紧密配合,深入调查研究,制定计划,认真落实。
部队同志还通过言传身带,把林副主席倡导的部队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开展四好连队运动等政治建军优良传统,带到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在广大革命师生中广泛传播。
部队同志还遵照毛主席关于“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教导,时刻警惕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
工人宣传队一进入学校,一小撮阶级敌人就散布流言蜚语,妄图挑拨工人与学生、工人与解放军之间的关系。
有一个学校的走资派,在工人宣传队进校后,就跳出来为自己翻案。
工人、部队同志和革命师生立即给阶级敌人以迎头痛击,粉碎了阶级敌人挑拨离间的阴谋。
部队同志认为,随着斗争的深入,阶级敌人必然会进行垂死的挣扎,我们必须警惕阶级敌人用糖衣炮弹和其他手段,对我们进行破坏和袭击。
大家一致表示,一定要发挥无产阶级专政柱石的作用,坚决支持工人阶级的领导,和工人同志、革命学生、教职员工一起,彻底粉碎阶级敌人的一切破坏阴谋,保证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胜利进行。
虚心向工人阶级学习
毛主席教导我们:“只有工人阶级最有远见,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
部队同志把这次同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进驻学校看作向工人阶级学习的最好机会。
他们说,这次参加宣传队的工人同志,有的是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积极分子,有的是从两条路线斗争中“杀”出来的革命闯将,有的是经历过长期阶级斗争锻炼的老工人,有的是先进生产者和技术革新能手,他们有丰富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的实践经验。
这次能和他们一起学习最新指示,一起搞教育革命,一起搞对敌斗争,一起做政治思想工作,就能最生动、最实际地把他们的好思想、好作风学到手。
进驻上海音乐学院、交通大学和复旦大学等大专院校的部队支左人员说,工人阶级最有革命的坚定性和彻底性,敢想、敢说、敢干、敢闯,我们一定要虚心地向工人阶级学习,把他们的好思想、好作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真正学到手,决心象工人阶级那样,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部队同志还认识到,和工人同志一起,搞好学校的斗、批、改,是一个崭新的课题,必然会遇到很多困难,一定要按照毛主席关于“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教导,不断学习,不断实践,不断总结。
进驻上海戏剧学院等大专院校的部队支左人员,都制定了学习计划,除了和工人一起参加革命师生的学习班学习外,还制定了自己的学习制度,学习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进行斗私批修,搞好自己的思想革命化。
他们豪迈地表示:一定和工人同志一起,通过教育革命的实践,按照工人阶级的面貌改造客观世界,并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让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教育阵地上永远高高飘扬。
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
作者:石家庄水泥电杆厂革委会主任/军队代表金作振
栏目:读者来信
编辑同志:
伟大领袖毛主席在最新指示中教导我们:“要充分发挥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的领导作用。”
我在支左斗争的实践中,深深体会到,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阶级,对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最仇恨,批判最有力;
对那些反映剥削阶级利益、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改革最彻底,他们最有革命的首创精神。
前进路上不管有多大困难,只要我们坚决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去做,坚定不移地依靠工人阶级,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我所在的水泥电杆厂,自从成立厂革委会以后,遵照毛主席关于“革命委员会要实行一元化的领导,打破重叠的行政机构,精兵简政,组织起一个革命化的联系群众的领导班子”的伟大教导,举办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经过讨论,确定了精兵简政的方案,把原来八个科室改为三个办公室,把原来五十六名干部减到二十六名,车间不设脱产干部。
当时认为这样改革,已经朝着“组织起一个革命化的联系群众的领导班子”前进了一大步。
可是,工人同志却批评革委会精兵简政不彻底,办事机构不革命化。
工人同志的批评给我们敲了警钟,我们又反复进行了讨论,认识到要真正实现精兵简政,必须发动工人,依靠工人,虚心听取工人群众的意见。
因此,我们又举办了革委会全体委员参加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采取请进来、走出去的办法,广泛征求工人同志的意见。
工人同志用毛主席关于“这一次精兵简政,必须是严格的、彻底的、普遍的,而不是敷衍的、不痛不痒的、局部的”伟大教导,对革委会的机构改革进行了全面、正确的分析。
他们说:我们的机构改革了,行政机构的名称也变了,但工作上许多旧框框并没有改,许多不合理的制度没有变。
过去的八个科室虽然不见了,但是新设的三个办公室下仍然存在八个组。
结果是:人少了,摊没变,办事还得挨门转,这不符合毛主席的教导。
工人同志不仅给革委会诚恳地提出许多意见,而且还提出了全面、彻底改革的好办法。
工人同志所表现的这种彻底革命的精神,给了我们极大的教育。
我们热情地支持和尊重工人的首创精神,采纳了他们的意见,对已经改革的办事机构又进行了彻底改革,把原来三个办公室的八个组改为三个组,办事人员减到十人,并且坚决废除了繁琐的旧的工作制度,建立了崭新的工作秩序,平时除留一名常委值班外,其他干部都深入车间,和工人实行“五同”。
广大革命职工满意地说:“这次改革机构才真正符合毛主席的教导。”
今后,我们一定遵照毛主席的教导,相信和依靠群众,尊重工人阶级的革命首创精神,学习工人阶级的彻底革命精神,把革委会建设成“革命化的联系群众的领导班子”。
石家庄水泥电杆厂革委会主任、军队代表 金作振
栏目:读者来信
编辑同志:
我们几个人来北京开会,在伟大领袖毛主席身边听到了他老人家关于教育革命的最新指示,我们的心情万分激动。
毛主席说:“实现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必须有工人阶级领导”。
这是毛主席对工人阶级的最大信任,最大鼓舞,最大教育,最大鞭策。
回忆我们广州造船厂近年来的办学实践,我们深深体会到,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最了解工人的心,他老人家要工人阶级永远领导学校,正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
我们厂职工子弟小学(西部),有一千多名学生,三十多名教师。
前几年,这所小学的领导权被一小撮阶级敌人所篡夺,实行的是资产阶级专政。
在文化大革命中,由于阶级敌人的捣乱,社会上无政府主义思潮的影响,这所小学出现了许多问题。
广大革命职工看到这种现象,十分痛心,都说:“办学校不是个小问题,是关系到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大问题,是关系到国家变不变颜色的大问题。
我们不能不管学校。”
工人说到做到,他们推选了八名老工人,在驻厂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大力支持下去解决职工子弟小学存在的问题。
刚一去,这八个老工人就做调查研究,发现学校的“老大难”问题是:有些教员有右倾思想,不敢管理;
部分学生受无政府主义影响,不守纪律。
针对这个情况,老工人在教员中大力宣传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健全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制度,狠抓阶级斗争,对教员中存在的右倾思想进行了批评和帮助,鼓励他们大胆地用毛泽东思想进行管理。
老工人在对教员实行政治领导的同时,也加强了对学生的政治思想教育。
他们分头到各个班级,逐班进行忆苦思甜的阶级教育,用自己在旧社会的悲惨经历和在新社会的幸福生活去激发学生的革命自觉性,教育他们无限热爱伟大领袖毛主席,听毛主席的话,为革命而努力学习。
对于犯错误的学生,老工人怀着强烈的无产阶级感情,谆谆诱导,帮助他们认识错误,改正错误。
老工人还广泛地发动学生的家长一起来教育自己的孩子。
就这样,经过一系列工作,大大提高了师生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自觉性,增强了组织纪律性,学校出现了一片新气象。
结合我们工厂这段办学的经历,学习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我们感到特别亲切。
实践证明,只要坚决落实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坚持工人阶级领导,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就一定能搞好,一定能搞彻底。
广州造船厂几读者
栏目:读者来信
编辑同志:
毛主席最近指出:“在农村,则应由工人阶级的最可靠的同盟者——贫下中农管理学校。”
我们在实践中深深地体会到:贫下中农最懂得教育如何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如何同生产劳动相结合,他们对教育革命最有发言权,完全可以管理好学校。
过去,沙城中学受中国赫鲁晓夫散布的“升学第一”“分数第一”“智育第一”的流毒很深,教育革命从那儿革起,怎样去破,怎样去立,一时我们拿不出办法来。
我们就向贫下中农学习,虚心向贫下中农请教。
一位贫农社员控诉说:“中国赫鲁晓夫大搞分数挂帅,分数线是对贫下中农的封锁线,是地主富农的复辟线。
解放十几年来,我们山沟里只有一个念中学的,什么报名关,年岁关,考试关,收费关,关关都把贫下中农关在门外。”
一位贫农老大娘十分沉痛地说:“中国赫鲁晓夫用“读书做官”来毒害学生,越读书越忘本,越读越往城里跑,越读越往‘高’处走。
这不是我们贫下中农需要的知识分子。”
贫下中农的强烈控诉和反映,使我们和革命师生受到了一次极为深刻的阶级教育。
从这以后,我们便请贫下中农参加管理学校,请他们当老师,和他们一起落实毛主席关于教育要革命的伟大指示。
在革委会领导下,我们和革命师生一起,以毛主席光辉的“五·七”指示为纲,建立了五个车间的校办工厂和有几百亩地的农场,并同贫下中农一起编写教材。
在编代数有理数一章时,首先由贫下中农给讲解了过去受地主剥削的苦难史,然后用地主剥削贫农的例子编写了代数题,在演算完题后就引导学生学习林副主席关于“不懂得什么是剥削,就不懂得革命”的指示,批判中国赫鲁晓夫的“剥削有功”的谬论,增强了学生的阶级斗争观念。
毛主席说:“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
在农村,贫下中农是教育革命的先锋。
我们决心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支持贫下中农管理学校,永远向贫下中农学习,做贫下中农的小学生,同贫下中农团结在一起,把沙城中学的斗、批、改进行到底。
某部驻沙城中学军训团
作者:内宣新/边向东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各国的人民,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众,总是要革命的,总是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有了毛主席,什么也不怕”
捷克斯洛伐克的一家大饭店里,有一位女服务员珍藏着一幅世界革命人民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画像。
为了不被捷修当局发现,她把这幅画像小心地锁在自己的箱子里。
每当怀念伟大的社会主义中国、怀念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时候,每当盼望早日结束现代修正主义黑暗统治的时候,她就打开箱子,取出画像,端详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慈祥容颜,以此鼓舞自己,然后妥善地锁到箱子里。
这幅画像她已这样保存了多年。
有一天,饭店老板发现了这幅画像。
于是一场横祸飞到她的头上。
捷修当局野蛮地把她拘留了,抢去画像,并且审讯她。
在这位女服务员的坚决斗争下,捷修当局没有捞到半根稻草,只好把她放了。
但是,饭店老板却以此为借口把她无理解雇。
她从此就失业了。
女服务员失去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画像,然而,毛主席的伟大形象却深深地印在她的心目中。
她不怕捷修当局的政治威胁,也不顾解雇失业的经济迫害,决心设法重新得到毛主席像。
她在布拉格到处奔走寻找,好不容易从她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一枚金光闪闪的毛主席像章,还得到了毛主席的著作。
从此,她又看到了毛主席的伟大形象,并再次读到了毛主席的亲切教导,她欣喜若狂,勇敢地把毛主席像章带在身上,激动地说:“只要有了毛主席,我什么也不怕!”
“毛泽东主席是世界人民的伟大领袖”
一天,国际列车开进了中国边境的一个车站。
从车上走下来一位途经中国的捷克斯洛伐克战友,他以无限崇敬而羡慕的心情,凝视着中国边防检查员胸前佩带的毛主席像章。
“能不能把你带的毛泽东主席的像章送给我?”
捷克斯洛伐克战友恳切地要求。
“可以。”
检查员边回答边取下毛主席像章送给他。
这时捷克斯洛伐克战友又急忙补充说:“最好能多送我几枚,我有许多亲人和战友,让他们也能和我一样,带上毛泽东主席像章。”
为了满足他的诚挚的要求,边防检查员们纷纷从自己胸前摘下心爱的毛主席像章和毛主席语录章,送到这位捷克斯洛伐克战友的手里。
这时,他激动极了,立刻严肃地给检查员敬了个礼,并且高呼:“毛泽东主席万岁!”
接着,他对检查员说:“我过去遇到许多中国解放军同志,他们给我介绍了很多毛泽东主席的军事著作,我还从他们那里得到了《毛主席语录》。
毛泽东主席不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也是世界人民的伟大领袖。”
接着他又情不自禁地高呼:“毛泽东主席万岁!”
说到这里,他又指着带在自己胸前的毛主席语录章,问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检查员告诉他是:“为人民服务”。
他认真地念了几遍后,又要求检查员用中国话教他,他一字一字地把读音记下来。
最后,这位捷克战友十分严肃地说:“我回国后,一定很好学习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的著作,好好地为人民服务。”
“毛泽东,万岁!”
在中国边境的一个车站上,从国际列车里走下一对捷克斯洛伐克夫妇,领着他们的两个女孩在散步。
小妹妹的敏锐小眼睛,一下就盯住了一位中国叔叔胸前佩带的毛主席像章。
她迅速跑过去,比划着手势,要中国叔叔把毛主席像章给她带在胸前。
这时,她的姐姐也赶忙把小手伸到中国叔叔面前。
中国同志便把仅有的一套毛主席像章和毛主席语录章,分送给这对小姐妹。
小姐妹带上毛主席像章和语录章后,高兴得蹦跳起来,幸福地扑到妈妈怀里。
她们的父母看着孩子胸前金光闪闪的毛主席像章,笑咪咪地一会点头,一会竖起大拇指,表示他们对全世界人民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热爱和崇敬。
“孩子,”女孩的妈妈指着毛主席像章对她们说:“这是全世界人民心中的红太阳。”
接着,她轻声地教孩子喊:“毛泽东,万岁!”
“捷中人民友谊万岁!”
小姐妹一边朝着中国叔叔招手,一边轻声地喊:“毛泽东,万岁!”
站在一旁的女孩的爸爸,也十分激动,他高举双手,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中国——捷克斯洛伐克!”
“毛泽东,万岁!”
喊着喊着,他还把双手紧握在一起,表示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和中国人民永远紧密团结、共同战斗的革命友情。
“我爱读毛泽东主席的著作”
在中国的一个车站月台上,红卫兵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在热情地宣传毛泽东思想。
两位捷克斯洛伐克旅客十分兴奋地观看着精彩的演出。
红卫兵小将高举毛主席的红宝书,纵情演唱中国和世界人民热爱毛主席和赞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伟大胜利的歌曲。
捷克斯洛伐克旅客一边点头称赞,一边使劲地鼓掌,并且和其他观众一起一遍又一遍地高呼:“毛主席万岁!”
“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当翻译人员告诉他们,现在红卫兵小将唱的是《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时,立即引起他俩极大兴趣。
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捷克斯洛伐克旅客兴致勃勃地对翻译人员说:“我也爱读毛泽东主席的著作,我的身上经常带着几种文版的《毛主席语录》。”
为了说明他很早就爱读毛主席的书,他又补充说:“我还有一本十几年前捷克斯洛伐克出版的毛泽东主席的著作,多年来,我一直把它保存在身边。”
红卫兵的演出结束了。
这两位捷克斯洛伐克旅客非常激动,对翻译人员说:“毛泽东伟大,非常伟大,我们国家的人民热爱他,尊敬他。
我们有许多朋友,他们也非常热爱毛泽东主席,爱读毛泽东主席的著作。
这次我们从中国带了许多毛泽东主席的像章和毛泽东主席的著作,将作为最珍贵的礼物,赠送给他们。”
说到这里,他们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上前去和红卫兵肩并着肩,一起高唱起:“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的是毛泽东思想……”。
“能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中国,无比光荣”
今年春天,一位捷克斯洛伐克朋友来到中国。
他走进中国边境车站的一个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刊载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照片的《人民画报》。
他立刻放下手提包,坐到桌旁,专心致志地埋头翻阅起来。
他看着红光满面的毛主席像,看着描绘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幅幅伟大画面,脸上不时露出兴奋、赞赏和惊奇的表情。
他看完了这一本,又拿起另一本。
一口气把桌上陈列的画册都看完了。
然后,抬起头来,四处巡视,象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突然,他的目光凝聚在这房间另一角陈列着的一排红彤彤的宝书上。
他立即走了过去,低下身子一本本地翻找,挑出来几本俄文版《毛主席语录》。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宝书,今天终于找到了,他显得十分激动。
他一手拿着《毛主席语录》,一手抚着自己的胸膛,十分兴奋地向中国工作人员表示:他早就向往着得到毛主席的书,可是在捷修统治集团的严密控制下根本买不到。
他这次来中国最大的愿望,就是要把毛主席的著作带回去。
他还说,原来耽心在中国停留时间短,恐怕得不到,现在终于有了,没有捷文的,可以读俄文的。
他怀着非常喜悦的心情把《毛主席语录》装进了提包。
当这位捷克斯洛伐克朋友将要离开中国国境的时候,他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皮夹,又从皮夹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本来,请中国工作人员用中文为他写上:“毛主席万岁!”
“中捷两国人民友谊万岁!”
他轻轻合上小本,把手臂高高举起,激动地欢呼:“我到过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中国啦!
我感到无比光荣!
我一定要永记不忘。”
内宣新、边向东
新华社二十九日讯 华盛顿消息:美国芝加哥市群众一万多人,不怕挨打,不怕坐牢,在同法西斯军警进行连续几天的搏斗后,又在二十八日分别在这个城市的林肯公园和格兰特公园举行群众大会,强烈抗议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的罪行。
示威群众和数千名法西斯军警展开了激烈的斗争,部分示威群众还冲进了执政的美国资产阶级政党美国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的总部。
一万二千余名示威群众从二十七日午夜后就开始陆续在芝加哥市的格兰特公园集结起来。
他们在公园中升起篝火,高唱反对侵越战争的歌曲,不断挥舞着越南民主共和国国旗和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旗帜。
二十八日下午,示威群众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群众大会,抗议约翰逊政府的侵越政策。
当法西斯警察进行挑衅,要逮捕一名把美国星条旗降成半旗的美国青年时,示威群众立即挺身而起把这些警察包围了起来。
示威群众还不顾反动统治当局一再宣布禁止游行的命令,开出格兰特公园,举行浩浩荡荡的示威游行。
被示威群众吓得惊慌不安的反动统治当局急忙调来了一千四百余名“国民警卫队”,配合大批警察,使用枪托、警棍和催泪瓦斯,对示威群众进行疯狂的镇压。
示威群众用石块、罐头和棍子作武器进行英勇的还击,打伤警察多名,给了反动统治集团以沉重的打击。
后来,示威群众排成密集的方阵,冲破了军警的层层阻挠,冲向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总部所在地的希尔顿旅馆,有些示威群众冲进了这个旅馆,在这个旅馆内外同军警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把在这个旅馆中策划竞选丑剧的美国现任副总统汉弗莱吓得要死,警察施放的催泪瓦斯把汉弗莱呛得又咳嗽又打喷嚏,露出一副狼狈相。
面对着芝加哥群众方兴未艾的反对侵越战争的群众斗争,美国通讯社惊呼,“麻烦还刚刚开始”。
当一万二千名示威群众在格兰特公园集合时,二千五百余名青年同时也在另一个公园——林肯公园集合起来,并拒绝了反动统治集团要他们立即解散的命令,毅然和大批警察展开激烈的搏斗。
当警察大量施放催泪瓦斯时,青年们在公园外又重新集合起来,而且队伍越来越大。
二十八日早晨,五千多名青年到希尔顿旅馆前示威,急得反动统治集团赶快调动八百名全副武装的“国民警卫队”,团团防守在希尔顿旅馆周围,充分暴露了美国统治集团的纸老虎面目。
新华社河内二十九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越南南方西宁战场解放军指挥部二十五日在一项特别公报中宣布,西宁省军民在八月十七日深夜到二十三日期间连续进攻敌人,共消灭敌人三千五百多名,其中包括美国侵略军二千七百名。
西宁省军民在战斗中还击毁敌人军车四百五十五辆和重型大炮三十七门,击落敌机十七架。
公报指出,美国第二十五步兵师在西宁省的第一加强旅的十八个连,都全部挨了揍,其中有十四个连被歼灭或受到重创。
与此同时,在西宁省军民的进攻下,还有近四百名伪军和伪政权人员投向人民方面。
据新华社河内二十九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电台广播:越南南方广义省人民解放武装力量,在八月二十一日夜间到二十三日,接连进攻广义市郊、平山县和山河县的许多敌军据点,全歼美军一个营,重创伪军一个团和一个营,另外还打死打伤敌人数百名。
消息说,广义省人民解放武装力量在二十一日向广义市西面八公里的鹅黄地区的敌军据点发动进攻,并且接连打败了敌人的两次增援,歼灭伪军六个连,另外还打死打伤敌人数百名,击毁装甲车八辆,击落击伤飞机两架,缴获许多武器和军用物资。
在平山县,人民解放武装力量在二十三日接连向驻扎在平莲基地和土山基地的美国第一九八步兵旅和第十一步兵旅发动四次进攻,歼灭美国侵略军一个营,打死打伤美军四百五十多名,击毁大炮五门和军车六辆。
本报讯 原华东军区后勤部军需部政治委员罗湘涛同志,长期患病,久治无效,不幸于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三日在南京部队总医院逝世,年六十八岁。
罗湘涛同志于一九二六年二月参加中国共产党,一九二七年八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历任战士、司务长、医院总经理、军需长、科长、湘鄂赣军区留守处主任、湘鄂赣军区供给部长、湘鄂赣省苏维埃财政部长、新四军留守处主任、新四军军需处处长、新四军一师兼苏中军区供给部长、新四军一师后委会兼军工部书记兼政委、华东军区军工部政委,一九四九年四月任华东军区供给部政委,同年六月任华东军区后勤部军需部政治委员。
RW:罗湘涛;
领导干部;
逝世
作者:卫青田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
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大野心家、大阴谋家彭真,是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一个大头目,是专门玩弄反革命两面派手法的变色龙。
在京剧革命中,他秉承其主子中国赫鲁晓夫的黑旨意,与旧中宣部、旧文化部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互相勾结,阴一套、阳一套,软一套、硬一套,两面三刀,抗拒毛主席的指示,破坏京剧革命,犯下了滔天罪行。
(一)
我们敬爱的江青同志亲自领导的京剧革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开端,是对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发起总攻击的进军号角,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争夺文艺阵地的一场攻坚战。
大野心家、大阴谋家彭真,对江青同志亲自领导的京剧革命怕得要死,恨得要命,千方百计地进行阻挠和破坏。
一九六三年,我团刚开始排练江青同志亲自推荐的革命现代戏《芦荡火种》时,彭真这个惯于耍阴谋、使诡计的反革命两面派,对京剧革命咬牙切齿,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提出了一个“先立后破”的反革命谬论。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反动文化是替帝国主义和封建阶级服务的,是应该被打倒的东西。
不把这种东西打倒,什么新文化都是建立不起来的。
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它们之间的斗争是生死斗争。”
不破不立,任何新生事物都是在同旧事物作斗争中建立和不断发展起来的,这是革命的辩证法,是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我们敬爱的江青同志正是遵循毛主席的教导,以摧枯拉朽之势,大破封建主义文艺,大立无产阶级新文艺,使京剧革命获得了伟大成功。
彭真反对“破”字当头,胡说“不立不破,没有立,就没有真正的破”,这是他对抗毛泽东思想、反对京剧革命的反革命嘴脸大暴露。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提出的“先立后破”论,表面上似乎他既主张立,也主张破,但是从他十几年来对待京剧革命的态度,就可看出他提出这个反革命口号的恶毒用心。
建国以来,彭真一直主张京剧只能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历史戏。
他叫嚷“京剧艺术水平高,不要乱改”。
他曾经亲自授意搜集京剧剧目,“不分好坏,保存原貌”,共搜集了一千八百出旧京剧,出版了一百零六集《京剧汇编》,把许多腐朽、下流、荒诞的宣传封建迷信的毒草,当作“宝贝”保存下来。
彭真从来就是封建的、没落的旧京剧的卫道士。
彭真对革命的“破”,从来就是疯狂镇压、竭力反对的。
当我们遵照江青同志的指示,全力以赴排演革命现代京剧《芦荡火种》的时候,彭真就公然跳了出来,叫嚷“《芦荡火种》有甚么好”!
从人力、剧场、经费各方面对我们百般刁难,妄图把《芦荡火种》扼杀在襁褓之中。
彭真对革命的“立”,又是何等的仇视!
由此可见,他主张“先立后破”,实质上就是不准破,也不准立,就是不准我们破封建主义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戏,不准我们立无产阶级的革命现代京剧。
一句话,就是不准我们革命,让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长期霸占社会主义舞台,让封建主义的毒草自由泛滥,破坏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为中国赫鲁晓夫复辟资本主义制造舆论。
(二)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作了关于文学艺术的重要批示。
毛主席一针见血地指出:“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
“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岂非咄咄怪事。”
毛主席的伟大批示,敲响了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丧钟,宣判了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艺术的死刑。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和他的黑爪牙们,预感到末日来临,为了保护他们现在的生存,以利将来的发展,他们在经过一番密谋策划之后,采取以攻为守的策略。
彭真急急忙忙下令旧北京日报开辟专栏,组织“内行”、“名演员”发表文章,以讨论京剧现代戏问题为名,行攻击京剧革命之实,对我团排演的《芦荡火种》组织了一次大围攻。
彭真并指令其黑爪牙为这场“讨论”作了个总结,提出了京剧改革必须“是现代戏,也是京剧”的反动论点。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提出“是现代戏,也是京剧”的论点,是他破坏京剧革命的又一个阴谋。
早在一九四四年,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在看了《逼上梁山》以后写给延安平剧院的信中指出:“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但在旧戏舞台上(在一切离开人民的旧文学旧艺术上)人民却成了渣滓,由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统治着舞台,这种历史的颠倒,现在由你们再颠倒过来,恢复了历史的面目,从此旧剧开了新生面”。
我们搞京剧革命,演现代戏,就是要演革命的现代戏,就是要遵照毛主席的指示,把历史的颠倒再颠倒过来,让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农兵的英雄形象在社会主义舞台上大放光采,让京剧舞台成为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阵地。
彭真之流只提现代戏,绝口不提“革命”二字,他就是要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抽掉现代戏的革命灵魂,妄图把京剧现代戏引到邪路上去,达到其破坏京剧革命的目的。
彭真就是利用这个口号,指令他的黑试验田“写北京,演北京”,大排反革命现代戏《箭杆河边》,利用反革命现代戏为他自己树碑立传,还美其名曰“反映社会主义”,用以对抗江青同志领导的京剧革命。
现代戏有革命的,也有反革命的。
彭真在这里所提倡的,就是反革命的现代戏,是应当扫进历史垃圾堆里去的东西。
彭真提出“是现代戏,也是京剧”反动谬论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以保留京剧特色为幌子,对抗毛主席“推陈出新”、“古为今用”的伟大方针,不准我们触动旧京剧的一根毫毛,要我们对京剧艺术不分精华、糟粕全盘继承下来。
在我们排练革命现代戏《沙家浜》,对京剧的旧锣鼓经、旧唱腔、旧程式进行改革时,彭真恶毒攻击说:不象京剧。
彭真就是这样死抱着封建主义文艺的僵尸不放的家伙。
彭真的这一谬论实质上是对旧京剧不准破,以便把它保存下来,作为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舆论工具。
这仍旧是彭真“先立后破”论的变种,只不过是更隐蔽、更能迷惑人罢了。
(三)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关怀下,在江青同志领导下,一九六四年在首都举行了京剧革命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
这是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伟大胜利。
反革命两面派彭真在他一系列反革命破坏活动遭到破产后,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仍然进行垂死挣扎。
在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期间,彭真这个“不读书、不看报、不接触群众、什么学问也没有、专靠‘武断和以势压人’、窃取党的名义的大党阀”,大耍反革命两面派手法,摆出一副领导京剧革命的架式,把黑手伸进了大会。
他在大会上作的黑报告里,又重新提出了要“两条腿走路”的反动论点,说什么“京剧一定要两条腿走路,既要反映现代生活,又要演历史戏”。
毛主席教导我们:“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
宣传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旧京剧,是为剥削阶级服务的,是为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复辟资本主义阴谋服务的。
它瓦解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破坏无产阶级专政,是应当被打倒的反动文艺。
而革命现代京剧是无产阶级的新文艺,是为广大工农兵服务的,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是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武器。
彭真的反革命的所谓“历史戏”与革命现代京剧是根本对立的两个阶级的文艺,二者之间是水火不相容的。
根本不可能和平共处,根本不存在两条腿走路的问题。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提出“两条腿走路”,是一个大阴谋,也是骗人的鬼话。
就是这个白天还在台上赌咒发誓,说什么“京剧非改不可,不改我就不看”的彭真,在作完报告的当天晚上,就偷偷摸摸地看下流淫秽的封建坏戏《玉堂春》。
接着,他急急忙忙到他的黑试验田,发出黑指示:“过二三年以后”,“再把传统戏拾起来”,“不要放下老戏,将来还要演的”。
由此可见,彭真所谓的“两条腿走路”,其实就是一条腿走路,就是要保存他的那些反革命的所谓“历史戏”,使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的封建主义文艺,免于死亡的命运,以便等待时机,反攻过去。
果然,一九六五年,彭真利用他的黑试验田出国之机,就搞了个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戏的复辟。
他聘请“名演员”精心加工《霸王别姬》等老戏。
江青同志亲自领导创造的革命样板戏,他一个也不让带,并疯狂地攻击说:“什么样板戏?
我是五人小组的,我就不承认有什么样板戏”。
直至一九六六年二月,在他抛出反动的“二月提纲”之后,还叫他的黑试验田为《吊金龟》《碰碑》《失街亭》《甘露寺》等旧戏录音,准备让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重新登台。
从上述这些情况,不难看出,反革命两面派彭真,是个封建主义、资本主义文化的奴才,他破坏京剧革命,手段极其阴险毒辣。
他提出的“先立后破”、“是现代戏,也是京剧”、京戏要“两条腿走路”等等谬论,总括起来就是一句话:不准京剧革命。
毛主席教导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革命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并且将必然取得胜利。”
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
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并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揭露了混进党里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反动嘴脸。
曾几何时,飞扬跋扈,专横武断,滥用职权的反革命两面派彭真,不是受到了历史对他的无情审判吗?
彭真疯狂地破坏京剧革命,妄图把历史的车轮倒转,终于还是被前进的车轮碾得粉身碎骨。
京剧革命,在江青同志的领导下,迅猛发展,取得了辉煌的胜利,继八个革命样板戏之后,大幅革命油画《毛主席去安源》,钢琴伴唱《红灯记》,在战斗中诞生了,一个百花盛开的时代已经到来。
我们将沿着八个革命样板戏开拓的道路继续前进,为创作无产阶级的新文艺而奋斗!
DW:北京京剧团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彻底批判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及其总后台
作者:某部程继尧姚永亮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文学艺术的批示,一针见血地指出:“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岂非咄咄怪事。”
在毛主席批示的指引下,江青同志率领革命文艺战士向京剧这个“死人”统治最顽固的封建主义堡垒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披着“共产党员”外衣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祖师爷周扬及其主子中国赫鲁晓夫慌了手脚,急忙组织反扑。
一九六四年一月三日,中国赫鲁晓夫亲自出马,主持了一个“文艺座谈会”。
在这个会上,周扬心怀鬼胎地说:“新的不来,旧的不去”,“文艺问题一大堆,中心还是要搞社会主义的作品,好的多了,逐渐排挤掉旧的东西。”
乍一听,周扬似乎是“热心提倡”社会主义艺术的。
其实不然,用毛泽东思想一分析,就可看出,这是地地道道的黑话,是他破坏京剧革命的一个反革命理论。
“新的不来,旧的不去”,旧的不去是因为新的没来吗?
新的一来,旧的就去了吗?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毛主席告诉我们:“真理是在同谬误作斗争中间发展起来的。”
“社会主义这样一个新事物,它的出生,是要经过同旧事物的严重斗争才能实现的。”
查遍青史千万载,直到现在,没有一件旧事物曾经自愿让路给新事物,没有一件新事物能在风平浪静的情况下出生,人类历史上没有过这种先例。
而且,不批判旧世界,就出现不了新世界,不批判旧事物,就发现不了新事物。
资本主义是在批判封建主义中发生,在同封建主义作斗争中发展起来的;
社会主义是在批判资本主义中发生,在同资本主义作斗争中发展起来的。
文艺上同样是如此。
全国解放十几年来,封建主义文化、帝国主义文化、资本主义文化,并没有因为出现了一个社会主义新中国而自动退走;
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妖魔鬼怪并没有因为无产阶级工农大众当了国家的主人而自愿让位。
这些剥削阶级文化不仅死死赖在社会主义文艺舞台上不走,而且,还极力阻止社会主义新文艺的生长。
江青同志率领革命文艺战士,在批判旧戏舞台中,发展了无产阶级的革命新文艺,创造了许多革命样板戏,在人类文艺史上揭开了光辉灿烂的新篇章。
可是,每前进一步都要经过艰苦的斗争。
不仅每排一场戏、每塑造一个人物,就是改一句唱词,增加一个动作,都要遇到重重阻挠。
总之,新文化一抬头,就得和旧文化作斗争。
不斗争,连一个小小的改良都不可能。
“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不把反动文化打下去,什么新文化也是建立不起来的。
周扬根本否认对旧事物的批判,根本否认新旧事物的斗争,奢谈什么“新的不来,旧的不去”,这是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先立后破”的反动哲学!
其目的就是不准破、不准立,“以种种努力去保持旧事物使它得免于死亡”。
“文艺问题一大堆,中心还是要搞社会主义的作品”。
周扬此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其实包藏着一颗复辟资本主义的黑心。
破不破剥削阶级的文艺,是真搞还是假搞社会主义新文艺的分水岭。
江青同志从调查研究着手,提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数字:全国剧团是三千个,专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竟达二千八百多个。
剩下的一些“话剧团”“文工团”,也大半是“一大、二洋、三古”,被“洋人”“死人”统治着,为复辟资本主义大造舆论。
而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则拚命为之鼓掌叫好。
他们特别疯狂地刁难、破坏江青同志根据毛主席的伟大指示,亲自领导的京剧革命,不准京剧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不让工农兵英雄人物夺回被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霸占的文艺阵地。
一句话,他们根本不准搞社会主义的作品。
这就是“文艺问题一大堆”的根本所在!
周扬闭口不谈全国解放后文艺界存在严重阶级斗争的事实,闭口不谈资本主义、封建主义、修正主义文艺正在他的支持下到处泛滥,打击排挤社会主义新文艺的严重事实,却把“死人”统治的现象归罪于“社会主义的东西少了,不能占领阵地”,鼓吹“立字当头”,其“中心”就是不准社会主义新文艺向剥削阶级旧文艺作斗争,不准破几乎占领了我们全部戏剧舞台的剥削阶级文艺。
我们敬爱的江青同志以无比尖锐的无产阶级眼光,一眼看穿了周扬的黑心。
她和周扬等一伙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揭穿了他们保护旧文艺,扼杀革命新文艺的罪恶阴谋。
江青同志不仅是在搞戏,而且是和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战斗!
文艺界的一大堆问题只有通过和剥削阶级文艺的战斗才能解决。
周扬还说什么:“好的多了,逐渐排挤掉旧的东西。”
老狐狸又在耍花招了。
毛主席说:“世界上一切革命斗争都是为着夺取政权,巩固政权。
而反革命的拚死同革命势力斗争,也完全是为着维持他们的政权。”
京剧舞台上也同样,要彻底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打下台,不光是有没有好作品的问题,首先是夺取文艺舞台的大权的问题。
任何一个统治阶级,任何一个政权,它是不许可同它相反的阶级的思想传播的。
周扬一伙在中国赫鲁晓夫的支持下,在文艺舞台上建立资产阶级统治,实行资产阶级专政。
这个旧戏舞台是不许可无产阶级思想传播的,更不会许可无产阶级文艺“逐渐排挤掉”剥削阶级的旧东西。
盘踞在这个旧戏舞台上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只要一发现无产阶级文艺的生长,那怕是一点点小苗苗,就要抡起板斧拚命摧残。
江青同志领导的京剧革命所经历的艰险路程,就是很好的说明。
那些盘踞在京剧阵地上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他们的后台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的支持下,大设关卡,处处刁难,不给演员,不给剧场,更恶劣的是甚至派人对我们敬爱的江青同志监视。
这些坏蛋一面疯狂地破坏革命现代京剧的创作、排练、演出,一面拚命地巩固和发展旧戏的地盘。
他们曾搜罗一百八十个老剧目,以“政治任务”和“经济任务”为名,强迫江青同志种试验田的剧团上演,妄图挤走江青同志。
这是多么残酷的资产阶级专政!
不把这个资产阶级专政打破,不把京剧舞台上的大权夺过来,能够长出社会主义的文艺香花来吗?
周扬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必须在文艺舞台上进行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革命,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在各个文化领域的专政”。
却空谈什么“逐渐排挤掉旧的东西”。
其目的,就是为了维持文艺舞台上的资产阶级专政。
剥开反革命两面派周扬的画皮,这个恶鬼的狰狞面目昭然若揭了。
他是替剥削阶级文艺看家的叭儿狗,他是挥舞破斧扼杀京剧革命的刽子手!
叭儿狗挡不住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千钧棒,刽子手的破斧砍不断京剧革命的大旗。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有力支持下,在江青同志的亲自率领下,革命文艺战士在京剧舞台上大破大立,夺得了京剧舞台上的大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取得了京剧革命的伟大胜利。
“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红灯记》等八个闪耀着毛泽东思想伟大光辉的无产阶级艺术明珠出现在社会主义的文艺舞台上,轰动了全中国,震动了全世界!
伟大的京剧革命把旧戏舞台颠倒了的历史又颠倒过来了。
这个再颠倒将永远把周扬这个小丑压在台底下,永世别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