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目:文汇报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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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些单位中,几个革命群众组织长期不能联合,思想障碍不少。
其中主要问题之一,是以谁为“核心”?
有的说,我们组织造反早,必须以我为核心;
有的说,我们组织功劳大,必须以我为核心;
有的说,我们组织人数多,必须以我为核心。
如此等等,各执其辞,争论不休。
都想“以我为核心”,结果,一个也成不了“核心”,弄得这些单位山头对峙,群雄割据,处于分裂状态。
这是小资产阶级派性在作怪,是派性压倒党性的恶果。
实行革命大联合,组织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当然需要领导核心。
毛主席早就教导我们要重视“建立领导核心问题”,并要我们把它“应用到一切大小机关、学校、部队、工厂和农村中去”。
任何否认领导核心的观点都是错误的。
对于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对于七亿人民来说,以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是我们最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是我们久经考验的、战无不胜的领导核心。
我们要坚决拥护、紧跟和保卫这个最高的领导核心,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要纳入这个最高司令部的革命轨道。
这是无产阶级党性原则的最集中的表现。
在一个地区或一个单位里,实行革命的大联合也必须有核心。
这个领导核心,决不是代表某一个派别的利益,而要代表整个无产阶级的革命利益,要坚持无产阶级的党性。
它应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始终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善于团结群众和干部的大多数。
只有这样的核心,才能真正团结起广大群众,永远跟着伟大领袖毛主席闹革命。
这样的革命核心是不可能自封的,只能经过革命斗争的考验,在革命斗争的过程中形成。
事实上,群众是最善于选择自己领袖的。
核心是对群众而言的,没有群众也就没有核心。
离开了群众的信任和委托而自吹“核心”,这是没有群众的“核心”,实际上也就不成其为真正的核心。
在中国革命的历史上,那种自封为“核心”的人还见得少吗?
陈独秀、李立三、王明,等等,那一个不是吆五喝六地登台表演过?
王明之流甚至自封为“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注意,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而是百分之百),是当然的领导核心了,然而,自封是没有用的,历史宣判了他们“百分之百”地垮台。
“造反早”、“功劳大”,这当然不是坏事。
但是,造反早,功劳大,并没有给这些同志坚持小山头,反对大联合的权利,更没有给他们坚持“以我为核心”的根据。
恰恰相反,既然你造反早,功劳大,就应当觉悟高,党性强,顾大局,识大体,以革命的利益为重,促进革命的大联合。
即使在大联合的过程中,别的群众组织,一时不承认你是核心,只要真理在你手里,你仍然可以在斗争中为人民立新功,尽到一个革命者的责任,有什么理由非要“以我为核心”,不然就宁愿长期分裂,置革命利益于不顾呢?
这难道不是派性压倒了党性,同造反早、功劳大的光荣极不相称吗?
我们奉劝有这种想法的同志,抛开自己的私心杂念,抛开个人的荣誉地位,抛开这样那样的包袱,为促进革命的大联合立新功吧!
所谓“人数多”,必须“以我为核心”,更是缺乏无产阶级党性的。
人数多,队伍大,汽车多,喇叭响,用来对待敌人,是有用的,用来争“以我为核心”是没有用处的。
革命的强大力量,来自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一旦离开了毛泽东思想,一旦脱离了革命的需要,脱离了群众的需要,那一套“实力”是一阵风就吹掉的。
我们奉劝有这种想法的同志,仔细地想一想,既然你那么有“实力”,为什么群众不承认你这个“核心”呢?
如果真理在你手里,为什么那么怕那些“实力”比你小的组织同你联合呢?
既然同是革命组织,有什么理由不联合呢?
两个革命组织在大方向一致的基础上,不“以我为核心”作条件,迅速地联合起来,在共同对敌的斗争中逐步地形成大家信服的领导核心,队伍越来越大,越战越强,有什么不好呢?
革命的领导核心,归根到底,来自阶级斗争的实践。
只有经过长期的激烈的大风大浪的考验,才能培养和造就无限忠于毛主席,无限忠于毛泽东思想,无限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领导骨干。
从一年多来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大搏斗中,确实“杀”出了一批坚定的革命左派和坚强的革命群众组织。
广大革命群众和干部,应该自觉地拥护、信任他们参加领导核心。
并且在他们掌权以后,大力支持他们,不断帮助他们。
如果对他们“不服气”、“不称心”,也是不对的。
我们不应该一下子企求十全十美的领导核心,更不能用宗派主义的观点去苛求、挑剔,更不许否定和打击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在革命大联合的“核心”问题上,无产阶级党性与小资产阶级派性的激烈斗争,归根到底,是“公”与“私”的斗争。
坚持无产阶级党性原则,就是“公”字当头;
强调派别利益,就是“私”字挂帅。
用无产阶级的党性去克服小资产阶级的派性,这就是要坚持用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去战胜和代替从小团体出发的“以我为核心”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世界观。
“以我为核心”,一语道破了小资产阶级的本质。
“以我为核心”的核心,是一个“我”字。
就是这个“我”字,挡住了他们的眼睛,无产阶级的最高利益看不见了,看到的,只是小团体的利益,“我”的利益。
不大破这个蛀蚀灵魂的“我”字,革命的大联合是实现不了的。
这一点,对于所有的革命组织、所有的革命战士都是适用的,不论造反早晚,功劳高低,队伍大小,都应当坚持无产阶级党性原则,以派性反派性,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对于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既要严肃批评,又要热情帮助,要在“善于引导”上下功夫。
引导得好,变阻力为动力,纳入无产阶级党性的轨道;
引导得不好,就会出乱子。
值得警惕的是,阶级敌人往往会利用我们队伍中的小资产阶级派性,进行捣乱,扩大分裂,混水摸鱼。
不是有一小撮打着极“左”旗号的反革命分子,利用我们队伍中某些人的小资产阶级派性,进行炮打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罪恶活动吗?
这难道还不应该引为教训吗?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巨浪滚滚向前。
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同“我”字决裂,向“私”字开火,彻底抛弃“以我为核心”之类的小资产阶级派性的错误口号,坚决贯彻无产阶级党性原则,高举革命大批判和革命大联合的旗帜,沿着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轨道,奋勇前进吧!
(九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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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善于把我们队伍中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引导到无产阶级革命的轨道,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胜利的一个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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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
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
毛泽东
栏目:人民日报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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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农村三秋大忙季节已经到来。
早秋作物正在收割,是一个较大的丰产年景。
晚秋作物长势良好,丰产在望。
这是在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大批判、大斗争取得节节胜利的凯歌声中,继夏粮大丰收以后,农业战线上取得的又一辉煌的胜利。
这个光辉的胜利对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是一个极大的鼓舞,对美帝国主义、苏联现代修正主义以及蒋介石匪帮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我们满怀革命的激情欢呼这一伟大的胜利。
我们向在贯彻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方针中,作出了重大贡献的贫下中农和农村革命干部,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现在,贫下中农和农村革命干部的任务是,以革命的大批判为动力,突出无产阶级政治,鼓足革命干劲,集中力量,搞好三秋,作到收好、种好、耕好,坚决把今年的丰收果实全部拿到手,并为明年的夏粮丰收打下坚实可靠的基础。
我们必须把粮食抓紧,必须把棉花抓紧,必须把布匹抓紧。
抓紧这三项,对于促进我国整个生产建设的发展,对于实现“备战、备荒、为人民”,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
要抓紧这三项,在当前,就要集中力量,搞好三秋。
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违农时,即在农忙时允许农民停止一切无关农业的开会与动员。”
在三秋大忙季节,农村革命的大批判,要在生产以外的时间进行,要坚持白天搞生产,业余闹革命,晚上闹革命,就地闹革命,不要进城去干预那里的文化大革命。
外单位和城里各派别也不要到农村去干预那里的文化大革命。
农村各级生产领导班子,要切实担负起抓革命、促生产的领导责任,认真同贫下中农商量,同一切劳动群众商量,把三秋工作组织好。
农村各革命群众组织要支持各级生产领导班子的工作。
农村中的各项政策,凡是党中央、国务院没有作出新规定的,一律按照原来的规定执行。
财贸、交通部门的职工,要大力支援三秋,做好农产品的收购工作,做好调运工业品下乡的工作。
总之,要革命得好,生产得好,收割得好,保存得好,分配得好。
搞好三秋不仅是一场同自然的斗争,也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
毛主席教导我们:“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
阶级敌人正是按照这个逻辑行事的,他们正在作垂死的挣扎。
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勾结起来,施展种种阴谋诡计,妄图对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妄图破坏农业生产。
他们故意要煽动劳动群众之间的对立情绪,故意要扰乱生产秩序。
有的地方,资本主义势力又在煽动反革命经济主义的歪风,妄想损害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成果。
对于阶级敌人的这些破坏活动,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群众必须百倍提高革命警惕,保持清醒的头脑,随时揭穿敌人的阴谋。
在支援农业的工作中做出了巨大成绩的人民解放军指战员,要在支援三秋和保护三秋的工作中为人民立新功。
“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贫下中农同志们,农村革命干部同志们,让我们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动员一切力量,认真地抓革命,促生产,打好三秋这一仗,迎接农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社会主义生产建设的新高潮。
(九月十六日)
据新华社十五日讯 全国各地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红卫兵革命小将和革命群众继续认真学习、讨论《人民日报》九月十四日发表的重要社论《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大力促进革命的大联合》。
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激动的表示:在全国兴起革命大批判高潮的重要时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又一次及时地向我们指明了胜利前进的方向。
我们一定坚决按照毛主席的伟大教导,学习上海闸北区工人阶级的榜样,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铲除山头,横扫“私”字,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实现和加强革命的大联合,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加辉煌的新胜利!
各地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指出,《人民日报》社论传达的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是我们伟大领袖在当前大好形势下向我们发出的极为重要的号召。
我们一定要认真学习,好好领会,坚决照办。
鞍钢捍卫毛泽东思想战斗总部负责人兴奋地说: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我们一千个拥护,一万个照办。
过去受蒙蔽的群众和我们闹对立,我们一概不究。
为了彻底批倒批臭中国赫鲁晓夫及其在鞍山的代理人,我们要进一步搞好革命的大联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河南“二七公社”、开封“八二四”和“长沙工联”、“湘江风雷”的战士,决心以上海闸北区的革命工人为榜样,在大批判的高潮中尽快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长沙汽车配件制造厂的工联战士说,我们工人阶级有共同的敌人、共同的目标、共同的任务,在当前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大决战的关键时刻,我们工人阶级必须联合起来,步调一致,共同完成革命大批判的光荣任务。
南宁地区无产阶级革命派和红卫兵革命小将学习了社论以后,纷纷作出有关促进大联合的“决定”,不同观点的同志相互写信,在一起座谈,表示决心要在革命大批判中为促进革命大联合而努力。
各地无产阶级革命派表示,敌人越是害怕革命群众联合起来团结起来,我们就越是要在革命大批判中大力促进革命的大联合。
武汉地区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说,中国的赫鲁晓夫及陶铸、王任重之流决不是“死老虎”。
我们只有牢记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掀起革命大批判的新高潮,才能集中火力,集中目标,把这些家伙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批深批透,斗倒斗臭。
冲破重重障碍、成立了全厂革命大联合统一组织的南昌国营洪都机械厂井冈山兵团战士,在座谈时说,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最害怕我们工人阶级联合起来。
“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要联合起来,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埋葬在革命大批判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合肥地区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士说,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在当前首要的就是搞好革命的大批判,进一步发展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
各地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小将强调指出,要搞好革命的大批判,进一步发展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必须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破私立公,把革命的全局利益和无产阶级的党性放在首要的地位,努力克服小资产阶级的派性。
内蒙古师范学院东方红战斗纵队的革命小将说:我们学院实现革命大联合的过程,也是不断克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潮侵蚀的过程,是大破“私”字、大立“公”字的过程。
只有不断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不断进行自我革命,才能有效地抵制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潮的侵蚀,及时识破阶级敌人的破坏阴谋。
甘肃“红三司”工人联合战斗总部的战士说,我们工人阶级一定要有整体观念,一定要有高风格,高姿态,按照毛主席的战略部署闹革会,争作革命大批判的模范,革命大联合的模范,“抓革命,促生产”的模范。
杭州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说,工人阶级内部打“内战”,只能使亲者痛,仇者快,你有千条理、万条理,也要服从革命大批判、大联合这个大道理,服从毛泽东思想这个伟大真理。
无产阶级革命派除了时刻警惕阶级敌人的挑拨、破坏阴谋以外,特别需要加强毛主席著作的学习,大破“私”字,大立“公”字,克服派性,增强党性,狠斗自己头脑中“以我为主”、“以我为核心”、“我是老造反”这个“我”字,搞臭风头主义、山头主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
战斗在“三支”“两军”第一线的人民解放军各部队指战员,学习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教导,激动地说:最高统帅毛主席向无产阶级革命派、红卫兵革命小将和广大革命群众发出的新的战斗号召,也是给我们参加“三支”“两军”工作的指战员发出的新的战斗动员令。
我们一定广泛、深入地宣传毛主席的这一战斗号召,广泛、深入地宣传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为促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实现和加强革命大联合,进一步开展革命大批判,作出新的贡献。
在上海第三钢铁厂支左的某部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在促进这个厂实现革命大联合中作出了贡献。
他们进厂以后,同厂里十个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和革命群众一起,经常认真地、反复地学习“老三篇”和《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等光辉著作,帮助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自觉地用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大破头脑中的“私”字,提高阶级觉悟,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全厂掀起了更加轰轰烈烈、扎扎实实的革命大批判运动的新高潮。
新华社十五日讯 伟大统帅毛主席论人民战争的语录——《毛主席论人民战争》,和重新发表的林彪同志的《人民战争胜利万岁》,由人民出版社分别出版,已在北京新华书店发行,并将在全国各地发行。
《毛主席论人民战争》一书,印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像页,和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的题词:“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书末附有《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为发表毛主席论人民战争语录写的按语。
《人民战争胜利万岁》一书,早在一九六五年九月由人民出版社出版;
这次再版是根据重新发表的林彪同志这一光辉著作排印的。
战斗友谊的新高峰
“鱼靠水,树连根,解放军是咱革命派的贴心人!”
武汉地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永远忘不了在困难的时候中国人民解放军所给予的支援。
七月的一天,武汉测绘学院的革命小将,遭到了“百万雄师”中一小撮坏头头挑动的围攻。
就在这个关头,解放军来了!
雄赳赳、气昂昂的指战员,手挽着手,在测绘学院门前结成一道人墙,挡住了“百万雄师”的车辆。
他们一边用身体护卫革命小将,一边向“百万雄师”受蒙蔽的群众发动强大的政治攻势,粉碎了敌人的阴谋,保卫了革命左派。
革命小将们含着热泪,团团围住亲人,有的把战士抬起来,欢呼着抛向空中。
一位小将快步跑到一个解放军战士面前,紧紧拉起亲人的双手,激动地说:“老班长,是你们呀!
你们来得太好啦!”
原来,前来保卫革命小将的这支部队,正是这些小将们两年前下连队当兵的部队。
这个战士是某连排长施振明。
一九六五年,他担任班长时,武汉测绘学院工程测量系有五个同学到他班里当兵。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小将,正是当年在他班里当兵的张贵方。
久别重逢,特别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怎能不使他们激动呢!
施振明紧紧握住小张的手,说:“我们是毛主席派来的,坚决支持你们!”
张贵方热泪盈眶,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连连高呼:“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万岁!”
两年前,同学们走出学校,来到这支部队当兵,和战士们建立了深厚的战斗友谊。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以后,小将们经常把武汉地区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情况,写信告诉战士们;
战士们也把自己对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看法和自己的决心,写信告诉小将们。
当白色恐怖一时笼罩江城的时候,小将们更加怀念解放军,特地派王金发同学到连队去,向战士们倾诉怀念亲人的心情,同时也向战士们表达了他们顶逆风、战恶浪,誓死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决心。
王金发离开连队的那天,施振明特地代表战士们为战友送行。
这天,大雨滂沱,他俩打着伞,踏着泥泞的道路,边走边谈,施振明说:“无产阶级革命派和解放军的革命目标是一个。
我们的战斗友谊,一定会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下,得到新的发展;
我们的战斗友谊,一定会在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斗争中,走向新的高峰。”
伟大保卫者的新功勋
在工厂、农村、学校、医院、车站、码头、银行、仓库……,在解放军战士执勤的每一个哨所里、岗位上,常能听到这样的豪言壮语:“这就是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岗位”,“我们是在为革命派站岗”,“这就是我们为人民立新功的战场”。
战士们这样说,更是这样做,有许多感人肺腑的事迹,就发生在这些地方。
八月二十一日上午,武汉长江大桥汉阳桥头。
当年在上甘岭战斗中荣立集体一等功的英雄连队的一位叫符代臣的班长,冒着酷暑炎日,警惕地巡逻在大桥的各个哨位上。
当他走到汉阳引桥转弯处时,忽然发现一列开往汉阳的客车停在那里。
这个地方是不能停车的!
因为下桥的铁路坡度很大,公路桥桥墩障碍视线,加上又是一个转弯,万一再来火车,很容易发生冲撞事故。
这是危及无产阶级革命派生命安全和南北交通畅通的一个事故苗头。
符代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急忙回过头来,准备赶去向领导报告。
可是,脚下刚要起步,一个意外的严重情况发生了:大桥上传来了轰轰隆隆的吼声,又有火车迎面开来!
火车呼啸奔腾,撞车事故眼看就会发生!
怎么办?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个洪亮的声音在符代臣耳边响起:
“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
现在就是为保卫人民的利益而献出一切的时候了!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立新功”。
现在就是为人民立新功的时候了!
火车离符代臣只有二百多米了。
巨大的车轮声,高昂的排气声,震得符代臣脚下的引桥都有点颤动。
只见他一边打手势要列车停下,一边飞步跳上轨道,坚定地站在轨道正中,高举着枪,使尽力气高喊:“停住!
停住!
停住!”
机车上的司机一见轨道上有人,连忙急刹车,机车在离符代臣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撞车事故避免了,客车上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的安全得到了保障。
当司机跳下车来问明这些情况以后,激动地紧握住符代臣的手说:“谢谢您,您真是毛主席的好战士。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忠诚保卫者!”
他问符代臣的名字,符代臣只是回答:“我叫人民子弟兵!”
说完,又照常巡逻去了!
符代臣这个二十二岁的贫农的儿子,他觉得保卫大桥,就是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在桥头站岗,就是为革命派站岗!
为保卫大桥,为保卫革命派,献出自己的一切,也是“份内事”。
他从不爱张扬自己做了些什么。
这件救列车的事,大桥两边的铁路职工是过了好久才知道的。
今日的长江两岸,有多少象符代臣这样忠实地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士呵!
还是革命闯将们说得好:“有这样的子弟兵为我们站岗,保卫我们,我们一万个放心!”
革命大批判的新水平
“大别山高,不如革命大批判的劲头高;
长江水长,不如军民同台批判的战斗情谊长!”
整个的武汉三镇,今天就是一个痛打“落水狗”的大战场。
解放军指战员和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们的心结在一起,劲拧成一股,到处都能看到这样的动人景象:军民共同学习毛主席著作,共同搜集中国赫鲁晓夫及其在武汉代理人的罪证,共同举办大批判专栏,共同登台大揭发、大批判、大斗争。
军帮民,民帮军,在大批判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出了新水平,用出了新水平,革命大批判也提高到了新水平。
武汉空军某部上甘岭特功八连指战员,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准备和驻地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起开展革命的大批判。
但是,他们发觉驻地的两个较大的革命群众组织之间,有一些意见分歧,影响了大批判的深入开展。
八连指导员李乃忠和战士们都很着急。
他们打开毛主席著作,向宝书请教,毛主席的话一下就把他们的心照亮了。
毛主席说:“因为这种宗派主义在一部分同志中还很严重,还在障碍党的路线的实行,所以我们要针对这个问题在党内进行广大的教育。”
这两个革命群众组织不能联合起来搞大批判,不正是宗派主义在作怪吗!
他们联系到本连批判宗派主义的一段经历,引导开展大批判的道路一下子找到了。
他们把自己的这段经历原原本本告诉了两个革命群众组织的战友,并且组织他们学习毛主席著作,克服宗派主义思想。
两个革命群众组织的战士认识提高了,很快就联合起来,握成一个铁拳头,投入了大批判的战斗。
在一个机关里,军民同台批判中国的赫鲁晓夫及其在武汉的代理人,已经开过十多次批判会。
怎样进一步深入批判?
在这个机关执行支左任务的某连战士,就和革命派战士一起学习毛主席关于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教导,并互相交流开展大批判的经验。
为了把中国赫鲁晓夫的“驯服工具”论批倒批臭,大热天大家挥汗如雨,钻研毛主席著作从不稍懈。
中国赫鲁晓夫嚷嚷“绝对服从”,他们用毛主席关于“阶级分析”的教导,一针见血地揭出“驯服工具”论的实质是要人们作资本主义的驯服奴隶;
中国赫鲁晓夫抬出“党性”来吓人,他们愤怒地指出他所说的“党性”,是修正主义的“党性”,是地地道道的“奴隶性”;
中国赫鲁晓夫死命反对树立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绝对权威,他们就用林副主席关于大立毛泽东思想的教导来批判。
就这样,步步深入,把中国赫鲁晓夫的“驯服工具”论批得体无完肤。
这个机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解放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搞大批判的经验,就和战士们一起组织大批判小组,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南,深入分析中国赫鲁晓夫及其在武汉的代理人的罪行,进行专题揭露,深入批判。
批判会开得越来越好,大批判的烈火越烧越旺,革命战士的斗志也越斗越高。
向人民解放军学习
“向解放军学习,学千条,学万条,学习解放军无限忠于毛主席,无限忠于毛泽东思想,无限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赤胆忠心,是第一条。”
这是武汉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共同决心!
最近这一个时期,在拥军爱民运动中,欢腾的江城更加欢腾了。
在营区,在工厂,在校园,无产阶级革命派、红卫兵革命小将同解放军广大指战员,欢聚一起,讨论制定“拥军爱民”公约。
在公约里,无产阶级革命派和红卫兵革命小将写下了钢铁般的誓言:一定要象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一样,无限忠于毛主席,无限忠于毛泽东思想,无限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无限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无限忠于人民。
他们说:拥军公约,就是向解放军学习的公约,就是学习解放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好经验的公约,就是军民同心建新功,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公约。
在武汉水利电力学院支左的部队,有个叫夏辉廷的战士,突然接到从家里发来的三封紧急电报,第一封告诉他父亲病了,第二封要他立即回家,父亲的病势越来越重,第三封传来了噩耗,父亲病逝了。
连里决定要他回家料理丧事。
可是,夏辉廷想:一年前,也是这个时候,他报名参加了人民解放军。
当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已经开展起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无产阶级革命派,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现在正是用实际行动履行誓言的时候,怎么能离开支左的岗位呢?
不能!
于是,他跑到连首长跟前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能离开保卫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战斗岗位!
我不能离开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友!”
夏辉廷无限忠于毛主席的赤胆红心深深地感动着武汉水利电力学院的革命小将。
他们说:学习解放军,就要在“忠”字上狠下功夫。
许多革命派战士和解放军指战员,在革命的大批判中结成“一对红”,大树特树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绝对权威。
华中工学院的许多革命小将在学习解放军的活动中,首先请解放军帮助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他们决心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这个最锐利的武器,把中国的赫鲁晓夫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彻底批倒批臭。
许多革命派战士大学解放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破小资产阶级的派性,大立无产阶级的党性,革命大联合越来越发展、巩固。
武汉机床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就是学习解放军,无产阶级的党性大大加强,在大批判中发展了大联合,狠抓革命,猛促生产,在酷暑中生产节节上升,超额完成了生产任务。
新华社记者(本报有删节)
作者:晓东/侯作卿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冲刷着一切藏垢纳污的巢穴,使那些牛鬼蛇神失去了藏身之所。
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亮了大地,使那些魑魅魍魉现出了它们的本来面目。
充分的事实证明:中国赫鲁晓夫不仅是六十年代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总后台,而且早在三十年代就是“国防文学”这个资产阶级口号的积极支持者和鼓吹者。
一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
一九三六年,以上海为中心的国民党统治区的左翼文艺运动,发生了周扬提出的“国防文学”和鲁迅提出的“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两个口号的大论战。
这是三十年代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争夺政治领导权的斗争在文艺战线上的反映,是党内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以王明为代表的右倾投降主义路线的斗争在文艺领域内的表现。
鲁迅是坚定地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正确路线方面的。
他提出的“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是无产阶级的口号。
周扬是坚决地站在以王明为代表的错误路线一边的,他执行了一条右倾投降主义的文艺路线。
他提出所谓“国防文学”,拚命鼓吹不分阶级的“全中国民族的文学”;
胡说什么领导权问题不必“强调地提出来”、“‘领导权’不是谁专有的”,极力取消无产阶级的领导;
并把夏衍歌颂汉奸妓女的反动剧本《赛金花》,说成是“给国防剧作开辟了一个新的园地”等等,都是为王明的右倾投降主义政治路线服务的。
一九三五年,王明接连发表了《论殖民地和半殖民地的革命运动与共产党的策略》、《论反对帝国主义的统一阵线和中国民族解放运动》等文章和讲演。
王明在这些文章和讲演中,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用右倾机会主义的观点解释反帝统一战线,抹杀阶级界限,取消阶级斗争,鼓吹阶级合作,强调全民的共同利益,宣扬阶级投降主义,根本否认统一战线中的无产阶级的领导权。
中国赫鲁晓夫紧跟而上,用“莫文华”的笔名,在一九三六年六月七日出版的《生活日报·星期增刊》第一卷第一号和七月十二日出版的第一卷第六号上,连续发表了题为《民族解放的人民阵线》和《人民阵线与关门主义》两封给编辑部的公开信。
这是中国赫鲁晓夫在抗日战争前夕和抗日战争中对抗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推行王明的右倾投降主义路线的政治纲领。
中国赫鲁晓夫在这两封公开信中,打出了一个修正主义的“人民阵线”的旗号。
他强调“人民阵线”是“极广泛的”、“全民族”的“各阶层联盟”。
他绝口不提无产阶级的领导权,而大叫“把门完全打开!”
“不管什么党派,什么团体,什么样式的个人,你们都要去招致来”。
他诬蔑我党是“抛开统一战线来谈领导权”,明目张胆地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取消统一战线中的无产阶级领导权,鼓吹阶级合作的投降主义理论。
阶级投降主义,必然要堕落为民族投降主义。
中国赫鲁晓夫,在“公开信”里还直接为汉奸卖国贼辩护,包庇和纵容卖国的行为。
他郑重地宣称:“麻醉民众为民族敌人张目的所谓‘名流学者’”、“东北的出卖者”、“卖国者的理论家”,也“还是中国人”,也会“认为抗日战争是必要的”。
因此,他教训人们说:“你们在批评中还应表示善意的态度,应避免一些刺激感情的故意攻击的语句,你们应该鼓励他们往好的方面走。”
这真是货真价实的叛徒、汉奸、卖国贼的哲学!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毛主席在党的活动分子会议上作了《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的报告。
在这个报告里,毛主席全面、深刻地分析了日本帝国主义打进中国以后政治形势的变化,提出了“建立广泛的民族革命统一战线”的策略任务;
同时,又明确地指出,由于民族资产阶级的两面性,“这就增加了共产党批评同盟者、揭破假革命、争取领导权的责任”。
毛主席还着重强调了共产党和红军在这个统一战线中的决定意义的领导作用,既批判了党内过去存在的狭隘的关门主义和对于革命的急性病,同时又警告全党注意一九二七年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引导革命归于失败的历史教训。
在当时毛主席领导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通过的《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决议》中,也明确地规定了“党在发动团集与组织全中国人民的力量以反对全中国人民的公敌时,应该坚决不动摇地同反日统一战线内部一切动摇、妥协、投降与叛变的倾向做斗争。”
“共产党应该以自己彻底的正确的反日反汉奸卖国贼的言论与行动去取得自己在反日战线中的领导权。”
因为“只有在共产党领导之下,反日运动才能得到彻底的胜利。”
毛主席制定的这条坚持无产阶级领导权,坚持独立自主,实行又联合又斗争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路线,是唯一正确的路线。
中国赫鲁晓夫在党中央决议和毛主席指示以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抛出所谓“人民阵线”的资产阶级投降主义的纲领,这是公开地对抗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线,这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利用抗日战争的时机向无产阶级争夺领导权的一场严重的斗争。
周扬之流的“国防文学”理论与中国赫鲁晓夫的“人民阵线”理论不仅精神实质都是一样,而且连用的许多语言也几乎是相同的。
比如中国赫鲁晓夫说:“人民阵线”是“全民族”的“各阶层联盟”,周扬则说:“国防文学”是“全中国民族的文学”。
中国赫鲁晓夫说:“关于人民阵线,我觉得最危险的是狭隘的关门的观点”,周扬则说:“以为只有勤劳大众的文学才是民族革命的文学,这不用说是有害的宗派主义和关门主义”。
中国赫鲁晓夫攻击“人民阵线”的反对者“是由于对目前变动了的形势不了解与估计不足”,周扬则攻击“国防文学”的反对者“完全不了解目前的新的形势”。
中国赫鲁晓夫唯恐坚持鲜明的无产阶级立场会吓跑资产阶级,并提出对坏人的警惕性“可以吓退许多人参加人民阵线,也吓退你自己”,恶毒地讽刺坚持无产阶级立场的人:“他们以为把门关了”,“就可以保存他们的纯洁,清高,古傲和本色。”
周扬则更恶毒地讽刺说:“如果固守着自己的‘纯洁’,怕沾染了‘多元的混乱场面’,那才真是‘自己取消’!”
请看,周扬之流和中国赫鲁晓夫的腔调多么一致啊!
二
文化革命的伟大先驱鲁迅,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他一眼就看穿了周扬一伙的投降主义的鬼蜮嘴脸,接连发表了《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等重要文章。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决非停止了历来的反对法西主义,反对一切反动者的血的斗争,而是将这斗争更深入,更扩大,更实际,更细微曲折,将斗争具体化到抗日反汉奸的斗争,将一切斗争汇合到抗日反汉奸斗争这总流里去。
决非革命文学要放弃它的阶级的领导的责任,而是将它的责任更加重,更放大”。
“国防文学”在鲁迅的迎头痛击下,遭到了可耻的破产。
这是对投降主义文艺路线的致命打击,也是对王明的右倾投降主义政治路线的致命打击。
中国赫鲁晓夫看到鲁迅“出来给周扬先生等人以重大的批判”,“把他们的理论完全推翻了”,真是着急非凡。
于是他煞费苦心地于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五日写出了一篇题为《我观这次文艺论战的意义》的文章,仍用“莫文华”的假名字,在十月十五日出版的《作家》杂志上发表出来。
这是一篇企图在周扬之流战败的情况下稳住阵脚,重新进行反攻的妙文。
文章胡说什么:鲁迅“并不反对‘国防文学’为自由提倡的口号,因此,‘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口号也可用,因为和‘国防文学’并不对立的。”
这是对鲁迅的歪曲。
事情十分清楚,如果鲁迅“不反对”“国防文学”的口号,他为什么在周扬的“国防文学”口号之后,还要提出“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
事实明白地摆着:鲁迅之所以提出“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是为了补救‘国防文学’这名词本身的在文学思想的意义上的不明了性,以及纠正一些注进‘国防文学’这名词里去的不正确的意见”。
也就是说,要防止周扬们打着“国防”的旗号,“注进”资产阶级投降主义的黑货。
鲁迅以他的坚决的斗争,戳穿了“国防文学”的反动实质。
在这个问题上,周扬的态度也是十分明确的。
他说:“在‘国防文学’的口号之外,不是不能容许别的同类性质的口号辅助的存在,只要那口号不妨碍文学上统一战线的运动。
‘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就恰恰是在相反的情形之下提出来的。”
因此,他对鲁迅提出的“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这个口号恨之入骨,即使作为“国防文学”的辅助口号都不容许存在,并且还煽动众多的牛鬼蛇神,不择手段地围攻鲁迅。
“国防文学”和“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两个口号之争,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在文艺战线上的表现,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在文艺战线上争夺领导权的尖锐的斗争。
两条路线的生死搏斗,“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
在这种针锋相对的论争面前,中国赫鲁晓夫却摆出一副“折衷”、“公允”、“调和”、“平正”的态度,一会儿说这派“意见正确”,一会儿又说那派意见“我也十分同意”。
这正如列宁所指出的,“在两种互相排斥的观点之间象游蛇一样回旋,力图既‘同意’这一观点,又‘同意’另一观点”,这是“整个现代机会主义在各个方面所表现出来的特征”。
中国赫鲁晓夫表面上说“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也可用”,实际上是不可用。
因为“也可用”是有前提条件的,这就是“并不反对‘国防文学’为自由提倡的口号”,并认为“和‘国防文学’并不对立的”。
这样,其必然的逻辑是:或者你自认为与“国防文学”并不对立,即跟着“国防文学”走,也去搞阶级投降主义和民族投降主义的文艺,或者你认为两个口号是对立的,那么“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口号当然就不可用了。
中国赫鲁晓夫的这段文章真是做得“妙”极了!
但是,这不是更加暴露了他支持周扬的资产阶级投降主义文艺路线,反对鲁迅所执行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险恶用心吗!
中国赫鲁晓夫还胡说什么鲁迅的《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只是对徐懋庸、周扬等人的“宗派主义的理论与气质”的批判。
真是满口胡言,荒谬绝伦!
事情十分清楚,周扬之流那时在文艺界所推行的“国防文学”这个资产阶级的口号,决不是什么“理论与气质”的问题,而是推行右倾投降主义路线的问题。
鲁迅的《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正是从政治上、路线上,对周扬提出的“国防文学”这个资产阶级的口号的反动本质,给以彻底的揭露和批判。
中国赫鲁晓夫为了包庇周扬一伙,继续贯彻他的反革命投降主义政治路线,硬把周扬提出的“国防文学”这个资产阶级的口号,仅仅归结为“宗派主义的理论与气质”,故意掩盖这场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并对中国新文化运动的伟大旗手鲁迅横加歪曲,真是恶毒之极!
三
一九四○年一月,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这篇伟大的著作中,对王明及中国赫鲁晓夫所推行的右倾机会主义的政治、军事、文化路线,从理论上给予了彻底的批判;
并且对三十年代的文艺运动作了历史的结论,全面地肯定了鲁迅和鲁迅所代表的新文化运动的方向,彻底地否定了周扬一伙以及支持他们的中国赫鲁晓夫所代表的资产阶级文艺路线。
两年之后,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篇划时代的天才著作中,又严厉地批判了王明和中国赫鲁晓夫为代表的资产阶级文艺路线。
毛主席这些科学的总结和革命的批判,宣告了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破产。
全国解放以后,中国赫鲁晓夫为了实现他篡党、篡政、篡军,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目的,他伙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积极推行一条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
在文艺界,他把他三十年代的老搭当周扬之流安插在重要岗位上,作为他的代理人,并以周扬为首,组成了一个文艺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推行了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把文艺界变成了为他制造反革命复辟舆论的重要阵地。
这条黑线,就是资产阶级的文艺思想、现代修正主义的文艺思想和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结合。
中国赫鲁晓夫是鼓吹和复活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罪魁祸首。
一九五三年第二次全国文代会期间,中国赫鲁晓夫亲自出马,提出开放“五四”以来的所谓“优秀剧目”,并且点名要看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代表剧作,看完以后,极口称赞说:“深刻!
很深刻!
非常深刻!”
在中国赫鲁晓夫的大力号召之下,一大批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毒草话剧、毒草电影,充斥了舞台和银幕。
夏衍的《上海屋檐下》、田汉的《丽人行》、阳翰笙的《李秀成》等大肆宣扬中国赫鲁晓夫的活命哲学、投降哲学、叛徒哲学的大毒草,到处被当作香花来吹捧。
《林家铺子》、《早春二月》、《舞台姐妹》等复活和发展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黑标本也大批地出笼。
一时间真是妖雾弥漫,群魔乱舞。
与吹捧和复活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相配合,中国赫鲁晓夫又把攻击的矛头指向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文艺路线,指向毛主席对所谓三十年代文艺黑线的批判。
他在一九五六年和一九五七年一再宣扬:“在中国,马克思主义与文艺还没有结合”,“还没有把马克思主义运用于文艺问题”;
并别有用心地煽动:“文艺家在这方面应当努力”。
对主子的旨意,奴才心领神会。
紧跟着,周扬在一九五七年七月到九月的作家协会党组扩大会议上,借反对右派分子冯雪峰的机会,颠倒文艺战线上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
他把自己说成是三十年代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代表者,而把资产阶级文艺路线的罪名硬加在鲁迅的头上。
接着,在中国赫鲁晓夫的纵容下,周扬、林默涵、邵荃麟等又借出版《鲁迅全集》第六卷的机会,用同样的手法,编造了一条《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的注释,彻底否定了“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这个无产阶级的口号,混淆是非地肯定了“国防文学”这个资产阶级文艺路线的口号,把错误路线说成是正确路线,把修正主义说成是马克思主义。
紧跟着周扬的翻案文章之后,伪造历史,抬高自己的艺术史、文学史,也纷纷出笼。
《中国电影发展史》、《中国话剧运动五十年史料集》和《左联时期无产阶级文学》等,就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著作。
这些著作,肆意贬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极力美化王明的机会主义路线;
抹煞文化革命的伟大旗手鲁迅的功绩,为围攻鲁迅的“四条汉子”周扬之流树碑立传,把他们抬上“祖师爷”、“老头子”的宝座。
中国赫鲁晓夫伙同周扬之流策划的这股复活和发展所谓三十年代文艺和机会主义路线的妖风,在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二年我国经济遭遇暂时困难期间达到了高潮。
他们疯狂地叫嚣要用他们“三十年代”的经验,“来改正我们当前的工作”。
这股妖风同国内外反动派相呼应,猖狂地向党向社会主义进攻,直接配合了中国赫鲁晓夫掀起的“三降一灭”,以及“单干风”、“翻案风”等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
一九六二年九月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发出了“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伟大号召,并强调要大抓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给了中国赫鲁晓夫以及周扬一伙以沉重的打击。
但是,敌人是不甘心失败的。
刚过一个多月,周扬又跳出来为“国防文学”辩护。
他在一九六二年十一月三日召开的《中国现代文学史》讨论会上说:“应该肯定两个口号都可以用,都对,都有优点缺点。”
周扬这种反革命两面派的手法,使我们立即联想到中国赫鲁晓夫在《我观这次文艺论战的意义》中所使用的折衷主义手法。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中国赫鲁晓夫这个老机会主义者,这时候在这个问题上的幕后活动。
他看到周扬他们的反党面目即将暴露,于是又妄想三十年代的故技重演,亲自出马为他们解围。
在他的授意下,参加编造那条《鲁迅全集》注释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林默涵,马上派××去找中国赫鲁晓夫在三十年代化名“莫文华”所写的关于两个口号论争的文章,即《我观这次文艺论战的意义》。
不久,××就把刊登这篇文章的《作家》杂志找来送交了林默涵。
一九六三年上半年,江青同志领导的作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端的京剧革命已经展开,柯庆施同志也根据党的八届十中全会的号召,提出大写“十三年”和“大力提倡革命现代戏”的口号。
林默涵一看风头不对,就在一九六三年五月十三日把《作家》杂志退还了××,在写给××的信中一再叮咛说:“此文以不传开去为好。”
真是作贼心虚!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燃烧起来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末日来临了。
在这种情况下,××把“莫文华”的文章又上交给混进党中央的反革命两面派陶铸。
陶铸又把它交给中国赫鲁晓夫,密谋伺机反扑。
请看,中国赫鲁晓夫委托他的心腹陶铸写给××的一封黑信:
××同志:
你送来两篇署名莫文华的文章,都转呈××同志(按:即中国赫鲁晓夫,下同)看过。
据××同志说,大体可以断定,这两篇文章都是他写的。
如你还知道其他的用莫文华的名字发表的文章,望随时告之。
现将《作家》和生活日报星期增刊奉还,××同志让我代向你表示谢意。
敬礼!
陶铸 七月一日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请看!
正当全国人民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军声中,欢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诞生四十五周年的光辉节日里,以中国赫鲁晓夫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在干什么?!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揭开了文艺界阶级斗争的盖子,中国赫鲁晓夫被揪了出来!
现在,人们完全可以看清楚了,这个中国赫鲁晓夫不仅是六十年代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的总后台,而且早在三十年代就是“国防文学”这个资产阶级口号的积极支持者和鼓吹者。
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掀起革命大批判的新高潮,把中国赫鲁晓夫连同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彻底批倒、批臭!
我们要永远坚定不移地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奋勇前进!
坚决彻底把中国赫鲁晓夫批倒批臭
新华社巴黎十四日电 法国共产主义运动(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央机关报《新人道报》周刊十四日发表社论,高度赞扬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和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并且严厉驳斥了苏联修正主义领导集团的反华谰言。
这篇题为《争取建立一个真正的共产党,毛泽东思想万岁!
》的社论指出,“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只能是一个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党。”
“在今天,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检验是不是真正革命者和是不是真正革命党的试金石,就是要看他(它)是否忠于毛泽东思想——当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
社论说,由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丰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这场大革命突出地表明,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阶级和阶级斗争依然存在。
在这场大革命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已经取得胜利。
中国将永远保持鲜红的颜色,无产阶级专政将得到进一步加强。
社论说,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当然对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恨得要命。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粉碎了他们的一切阴谋。
“修正主义者所以怀有十倍的刻骨仇恨,是因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影响远远超过了幅员辽阔的中国国境。
这场大革命鼓舞了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
社论痛斥了苏修集团对中国的恶毒诬蔑。
社论说,“几个月来,他们企图把真的说成假的,颠倒黑白。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症。”
勃列日涅夫“不择手段地诬蔑人民中国及其领导人;
不到两星期以前,《消息报》竟胡说什么中国应对‘美国在东南亚的武装干涉’负责。”
社论指出,苏修集团企图破坏中国的声誉,为美帝开脱罪责,这种行径是可耻的。
新华社拉萨十五日电 据我西藏边防部队报告:盘踞在中锡边境向我侧乃堆拉、春丕塘、嘎觉寺等地疯狂炮击的印度侵略军,经我英雄的人民解放军西藏边防部队进行坚决有力的自卫还击以后,十四日暂时停止了炮击,但是,印军指挥官仍然命令士兵在当天下午八时许用步枪、冲锋枪向我境内进行射击。
十五日下午,两名印度高级军官到乃堆拉山口印军前沿阵地进行活动。
我人民解放军继续保持着高度的警戒。
我们要再次警告印度反动政府,你们休想在对中国的军事挑衅中,捞到任何稻草。
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为了保卫祖国神圣领土,对于任何敢于来犯的敌人,必将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据新华社十五日讯 布达佩斯消息:苏修集团头目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等,六日到匈牙利进行了四天访问。
在访问期间,大叛徒勃列日涅夫赤膊上阵,表演了一场无耻的反华丑剧。
他在布达佩斯举行的所谓“苏匈友好大会”上,大放反华厥词,空前恶毒地诽谤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疯狂地攻击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勃列日涅夫眼看着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被中国革命群众揪了出来,遭到灭顶之灾,便声嘶力竭地为他们喊冤叫屈。
他公然煽动中国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进行垂死挣扎,“找到力量来捍卫”他们的反革命“成果”,准备东山再起。
这个反华小丑,还声称把中国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勾当看成是他们“共同的伟大事业”。
匈修头目卡达尔之流在这次会上鹦鹉学舌,按照他们的主子勃列日涅夫的腔调,也发出了一阵猖狂的反华叫嚣。
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以排山倒海之势胜利前进,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亮了全世界人民的革命道路。
中国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可耻下场,正在等待着苏修叛徒集团。
据新华社十五日讯 我国国防部今天下午举行报告会,邀请越中友协代表团成员、越南民主共和国战斗英雄泰文阿和女民兵陈氏深,报告他们同美国侵略强盗进行英勇斗争的英雄事迹。
当代表团团长阮文煊、副团长何桂和代表团成员走进会场时,全场热烈鼓掌,欢迎来自反美斗争前线的越南战友。
报告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王新亭主持。
国防部办公厅主任路扬在致词中,热烈赞扬越南军民在抗美救国战争中所取得的辉煌胜利,并表示,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锻炼的中国人民和人民解放军,坚决支持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战争,直到彻底打败美国侵略者。
泰文阿和陈氏深在报告中,生动地介绍了越南军民发挥了人民战争的巨大威力,取得一次又一次胜利的英雄事迹,感谢中国人民和人民解放军对越南的巨大支持和援助,并表示决心为保卫北方,解放南方,进而统一祖国,把抗美救国战争进行到底!
团长阮文煊也在会上讲了话。
他感谢我国国防部举行报告会,他说,这个报告会体现了中国人民和人民解放军对越南人民的巨大支持。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海、空三军指战员、民兵代表、红卫兵革命小将八百多人参加了报告会。
越南民主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馆武官陈文彭上校应邀出席了报告会。
RW:泰文阿;
陈氏深;
战斗英雄
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一日,印度侵略军在猛烈炮火掩护下,越过中锡边界,侵入我国境内,向我乃堆拉山口边防部队发起攻击。
我边防执勤分队被迫进行自卫还击。
印军遗弃尸体和枪枝弹药,狼狈逃窜。
下面是印军入侵我国的罪证:
(照片一)图中箭头所指之处,是中国——锡金边界乃堆拉山口国界位置。
印军在我国境内架设了蛇腹形铁丝网,位于我侧三米。
图上端为印军工事(画▲处),图右方是印军遗弃的尸体(画(○+×)处),(○+×)1所指印军尸体位于中锡国界我侧十四米,(○+×)2所指印军尸体位于国界我侧十八米。
(照片二)这就是入侵我国的印度侵略军的可悲下场。
当他们刚越过边界(画↓处),就倒在他们在我国境内架设的铁丝网前(画×处),成了印度反动派的牺牲品。
(照片三)这是入侵我国边境的印度侵略军在狼狈逃窜时,丢弃的枪枝弹药中的一部分。
新华社稿(传真照片)
栏目:半月国际述评(九月一日——十五日)
南越解放武装力量展开新的攻势
发扬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即在短期内不休息地接连打几仗)的作风。
——毛泽东
英勇的越南南方解放武装力量最近在各个战场上又对美伪军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取得了重大胜利。
解放武装力量在战斗中高度发扬了人民军队机智灵活、猛冲猛打的精神,一度攻占了非军事区以南由美伪军重兵防守的广义、会安、三岐等三个省城。
至此,非军事区以南五个省的省城全部被解放武装力量攻入过。
同时,解放武装力量还一再猛烈袭击从非军事区以南到湄公河三角洲的许多敌人占领的重要省城、县城和基地,其中包括广治、顺化、波来古、西宁、芹苴等省城和岘港、东河、芙拜、安溪、边和、莱溪等美国侵略军的重要基地。
解放武装力量还对敌人的重要交通线发起了大规模的袭击,把敌人的交通命脉切得支离破碎,使敌占城市和基地更加孤立。
解放武装力量在四处出击中消灭了大量美国侵略军,仅九月七日和十日两天内在广治省安溪、胡溪等地就打死打伤美国强盗近七百名。
这些重大胜利,进一步显示了解放武装力量战斗力的飞跃成长。
解放武装力量最近发动的强大攻势,打得美伪军心惊胆战,狼狈不堪,惊呼这是他们“记忆中最广泛、最激烈的袭击之一”。
在解放武装力量的强大攻击下,侵越美军头目在南越导演的一幕“选举”闹剧,被冲得落花流水,大丢其丑。
与此同时,南越各个战场上惊慌失措的美国侵略军纷纷发出求援告急的电报,把侵越美军头目弄得四面楚歌,无法应付。
为了给在南越战场上被打得焦头烂额的美国侵略军打气,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最近匆匆宣布,将把第一○一空降师的另外两个旅加快调到南越战场上去。
但是,解放武装力量取得的节节胜利表明,美国帝国主义即使增派更多的兵力,也挽救不了它彻底失败的命运。
印度反动派悍然对我发动武装进攻
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
——毛泽东
最近,印度反动派对我国边防部队发动武装进攻。
这是蓄谋已久的军事冒险行动。
印度反动政府早在中锡边境集结了大量军队,紧张地进行军事侵略部署。
八月份以来,印度侵略军不顾我国一再警告,连续多次侵入我国边境地区进行军事挑衅。
九月十一日,更悍然越过中锡边界,向我国边防部队发起猖狂的武装进攻。
尽管我国外交部提出了最紧急、最严重的抗议,印军的军事挑衅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剧了对我边防部队的炮击,真是猖狂到了极点。
印度反动派这一新的军事冒险行动,是美帝苏修策动的。
印度侵略军发动进攻之前,美帝头子约翰逊以异乎寻常的关切,下令运一百万吨小麦给印度政府。
发动武装进攻之后,美帝、苏修又开动宣传机器,为印度反动派的侵略罪行帮腔叫好,并且恶毒诽谤中国,为印度反动派的侵略制造反革命舆论。
苏修的塔斯社并且公然大肆造谣,污蔑中国先开第一枪,妄图为印度反动派反华开脱罪责。
这就又一次暴露了美帝、苏修联印反华的罪恶阴谋。
印度反动派刮起反华妖风,是妄图转移国内人民的视线,便于它镇压印度人民反饥饿反暴政的斗争,特别是镇压纳萨尔巴里的农民武装斗争;
是企图以此向他的主子美帝、苏修乞讨几个赏钱;
同时也是企图加紧对锡金的控制。
但是,不管印度反动派怎样煞费力气,都无法摆脱它的困境和挽救它的死亡。
我英勇的边防部队,坚决有力地回击了印度侵略军的猖狂挑衅。
我外交部已严重警告印度政府:“伟大的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为了保卫祖国的神圣领土,对于任何敢于来犯的敌人,必将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印度反动派如不停止军事冒险,其结果只能搬起石头砸烂自己的脚。
日本佐藤政府勾结蒋匪帮疯狂反华
死心塌地让美帝国主义牵着鼻子走的奴才,到头来只能为美帝国主义殉葬。
——毛泽东
日本佐藤政府在美帝国主义的指使下,一面加紧勾结蒋匪帮,一面公然制造反华挑衅事件,对中国人民犯下新的滔天罪行。
九月七日到九日,日本反动政府首相佐藤荣作,带着美国主子的圣旨,钻进我国领土台湾,同早已被中国人民唾弃了的蒋介石匪帮举行“会谈”,策划反对中国人民的阴谋活动。
佐藤一到台湾,就大肆叫嚣,要加强日本同蒋匪帮的所谓“亲善关系”,宣称要在联合国继续支持蒋介石这具政治僵尸,还提出“邀请”蒋匪军事头目访问日本。
与佐藤“访问”台湾紧密配合,九月八、九两日,日本反动政府出动大批军警、特务和暴徒,野蛮殴打我国驻日本的工作人员,打伤多人,又一次制造了极其严重的反华法西斯暴行事件。
佐藤政府一贯追随美帝,勾结苏修,疯狂反华。
这次,正当美帝、苏修和各国反动派掀起一股新的反华高潮的时候,佐藤政府加紧同中国人民的死敌蒋匪帮全面勾结,同时在国内制造反华事件,其罪恶目的,除了要把它的侵略黑手伸进我国领土台湾以外,就是积极配合美帝、苏修在亚洲紧张策划的反华、反共、反人民、反革命大阴谋。
这次佐藤到台湾活动,是紧接在“访问”汉城,与南朝鲜朴正熙集团勾搭之后。
显然,这又是为美帝拼凑以侵略中国为目的的“东北亚军事同盟”效劳。
一切反华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佐藤政府新的反华活动不仅遭到中国人民的坚决反对,而且遭到日本人民的强烈抗议。
日本反动政府追随美帝、苏修反华,决心与中国人民为敌,只能碰得头破血流。
台湾是中国神圣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湾。
任何人把台湾从中国的神圣领土分割出去的罪恶阴谋,都是注定要破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