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传友
版面:头版
近年来,我们连队从上海到山区,又从山区到上海,任务、环境、成员都有很大变化。
在这种情况下,怎样把连队工作做得更好,不辜负党和人民对八连的期望呢?
我们深深感到,千条万条,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是第一条。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干部战士的头脑,不断地兴无产阶级思想,灭资产阶级思想,使他们逐步树立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培养大批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是党支部最根本的任务,也是做好一切工作的根本保证。
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必须狠抓人的思想革命化,改造世界观
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
我们连队学习毛主席著作有一定的基础,但是从根本上抓世界观的改造不够。
后来,我们在实践中逐步认识到:战士有许多问题要解决,但最根本的是要解决世界观问题。
这是思想上的“总开关”,打开了总开关,满屋子的灯就都亮了;
用毛泽东思想占领了思想阵地,其他问题就好解决了。
一九六四年,连队从上海开到山区野营,绝大多数同志表现很好。
但是,也有几个战士暴露了一些问题,特别是一个副班长的变化,对我们党支部是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个同志一九六二年来到八连以后,工作比较积极,也爱学习,经常受到表扬,很快当了副班长。
可是,到山区不久,他就表现出怕苦怕累的情绪。
当受到领导上的批评时,就对领导有意见,工作不积极,还讲些落后的话。
后来,党支部对他做了许多工作,才慢慢扭转过来。
这件事,使我们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个曾经表现比较好的战士,遇到一点艰苦就不能过硬呢?
原来,这个副班长过去的积极学习和积极工作,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受表扬,为了个人的前途和荣誉,因此他的思想基础是不牢的。
这使我们认识到,一个人的积极性,只有建立在为人民服务的基础上,才是持久的,可靠的;
如果是建立在为了个人名利、地位上,就象沙滩上盖的楼房,潮水一来,就会冲垮。
我们又联想到连里一贯表现好的老同志,他们为什么能够数年如一日,勤勤恳恳地为革命工作,不仅在连队是标兵,退伍到地方,还保持着艰苦奋斗的革命本色呢?
归根到底,是他们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树立得比校好。
他们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一点,用一点,特别是对“完全”、“彻底”几个字,学得深,做得好。
在他们的脑子里,经常想到的是国家,是人民。
这就使我们领会到,抓人的思想革命化,抓世界观的改造,这是一个根本问题。
分析了战士的这些情况,使我们对毛主席的一段教导有了更深的体会。
毛主席说:“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一贯的有益于广大群众,一贯的有益于青年,一贯的有益于革命,艰苦奋斗几十年如一日,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呵!”
的确,一个人要一辈子做好事是比较难的,但是,我们党支部有责任把战士培养成为这样的人。
这是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对我们的要求。
到部队来的战士,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青人,在部队的这几年,正是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这几年思想基础打得怎样,对他们今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
我们应当尽最大的努力,让他们的思想改造得好一些,基础打得牢一些,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培养更多的红色接班人。
有了为战士一辈子着想的思想,我们在领导战士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时候,就不仅注意解决现实思想问题,而且注意通过一个一个具体问题的解决,一步一步地从根本上提高战士的无产阶级觉悟,帮助他们逐步树立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
特别是对那些思想基础比较差的同志,更注意加强对他们的工作。
老战士祁松林,入伍后一直是好一阵差一阵。
一九六五年春天,老战士退伍的时候,有些同志主张让他退伍。
党支部经过再三考虑,感到:我们部队是革命熔炉,要炼出纯钢,不能出“次品”,祁松林在部队几年,我们没有把他的思想改造好,说明我们没有尽到责任,如果就这样让他回去,不但对不起党,也对不起他本人和他的父母。
最后,祁松林留下来了。
党支部分析了祁松林几年来思想改造的情况,认为他所以时好时差,主要是没有真正树立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丢不开一个“我”字。
他有时积极工作,是为了达到入团入党当干部的目的。
当自己的愿望不能实现的时候,就认为领导上不培养他,同志们不了解他,思想情绪就受到影响。
针对他的思想情况,连排干部先后同他谈心,告诉他:真正的进步,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班里的骨干又经常和他一起,反复学习毛主席的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观点,帮助他树立“一心为革命、一切为革命”的思想。
过了一段时间,他进步得很快,初评、总评都被评为五好战士,后来参加了共青团。
今年年初,党支部决定他退伍的时候,他说,“我现在才找到了前进的方向,我愿意再留下来继续改造,在革命熔炉里把思想炼得更红。”
他是江苏南通人,家里生活很好,父母希望他退伍回家。
他说:“干革命不能图舒服,我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最后,他终于响应党的号召,远离家乡参加工业建设去了。
在实践中,我们深深体会到,我们的干部战士,虽然绝大多数都是贫下中农的子弟,但他们的思想并不是一张白纸。
在每个人的头脑里,都存在着无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都有一个兴无灭资的战场。
而斗争的焦点,又是一个为谁服务的问题。
到底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为个人服务?
这是世界观的核心问题。
今天,社会主义革命越来越深入,我们必须抓好这个思想上的“总开关”,狠抓思想革命化,大兴无产阶级思想,大灭资产阶级思想,树立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
这是要在全世界最后消灭阶级所必不可少的。
我们做人的思想工作,一定要站得高,看得远,为战士一辈子着想,为中国革命负责,为世界革命负责,把工作做得更深入、更扎实。
加强阶级斗争教育,从根本上提高无产阶级觉悟
毛主席教导我们:“谁是我们的敌人?
谁是我们的朋友?
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战士们懂得为人民服务的道理,总是通过阶级教育开窍的。
一个战士,当他真正明确了自己是属于哪个阶级,为哪个阶级服务以后,他的革命自觉性就会大大提高,也就会带着深厚的阶级感情读毛主席的书,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去为人民服务。
因此,我们党支部重视狠抓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教育,年年讲,月月讲,领导讲,群众讲,走到哪里,讲到哪里,做到长流水不断线。
在阶级教育的基础上,干部战士反复学习毛主席著作,不断进行自我革命,一步一步地摆脱旧思想、旧习惯的影响。
我们连里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张文学,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张文学的家庭几代给地主当长工,自己在旧社会从小跟着母亲讨饭,经常挨饿受冻。
来到部队以后,经过忆苦教育,启发了阶级觉悟,工作很积极。
但是,一开始主要是出于报恩思想。
后来,党支部启发他学习毛主席著作,按照毛主席的教导,一步一步地向“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方向努力。
当他看见别人提升的时候,当他由班长改任副班长的时候,当他服役期满家里来信叫他回乡生产的时候,思想上都曾经产生一些个人考虑,但每一次他都用“完全”、“彻底”作武器,斗倒了私心杂念。
每斗一次,思想水平就提高一步。
要把一个战士从朴素的阶级感情逐步引向完全、彻底地为全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服务的高度,一方面要使他永远不忘记过去的阶级斗争,另一方面又要使他懂得现实的阶级斗争,把过去的苦和当前国内外的阶级斗争联系起来,和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联系起来。
我们党支部经常教育张文学,要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每年新战士入伍,都让他在大家面前进行一次忆苦思甜,既教育大家,也鞭策他自己。
同时,我们还经常教育他懂得:天下劳动人民是一家,我们的国家虽然解放了,但是,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的劳动人民继续受着压迫和剥削,世界革命不成功,就不可能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
经过不断的教育和启发,他的思想境界越来越高,经常关心党的大事,国家的大事,人民的大事,世界的大事。
当美帝国主义疯狂轰炸越南北方的时候,他第一个向党支部写了决心书,表示一旦需要,立即奔向战场,狠狠打击美国强盗。
他在日常生活中,处处关心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他经常和同志们讲:“国家的事再小也要看作大事,个人的事再大也要看作小事。”
每次发放服装,他都把旧军服拆洗得干干净净上交,并且督促班里同志也这样做。
我们体会到,阶级觉悟是最根本的觉悟,是树立完全、彻底地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的基础。
必须狠抓阶级斗争的教育。
一个战士有了坚强的阶级斗争观念,有了鲜明的爱和憎,就能做到青春为革命献,鲜血为人民流,全心全意为全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服务。
掌握思想规律,抓好活思想,指明前进方向
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论做什么事,不懂得那件事的情形,它的性质,它和它以外的事情的关联,就不知道那件事的规律,就不知道如何去做,就不能做好那件事。”
要引导战士树立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就要善于调查研完,摸清战士的思想规律。
要有一本战士的“思想花名册”,随时摸准他们“思想脉搏”的跳动,站在他们前边,不断地指明他们前进的方向。
党支部对连里几种不同类型战士的特点,都进行了调查研究。
我们的战士本质上都是好的,是积极要求进步的。
但是,各种不同类型的战士又都存在一些弱点。
例如:来自城市的知识青年战士,有的往往轻视劳动,害怕艰苦,不能正确对待荣誉地位;
来自农村的战士,有的胸怀狭窄,往往不能正确处理家庭问题;
干部子弟,有的存在着“自然红”思想,等等。
我们掌握了这些思想特点,工作就比较容易做到点子上,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从实践中,我们还体会到:帮助战士解决世界观问题,还要根据战士各个不同时期的问题,把好“关口”,有计划地帮助战士解决问题。
一个战士从入伍到退伍,要经过分配工作关、家庭关、艰苦关、荣誉地位关、表扬批评关、去留关、生死关等关口。
要及时抓好活思想,给他们指出,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应当怎样做,不应当怎样做。
比如,在我们连队里,荣誉关是个比较突出的问题,我们就针对这种情况,认真组织大家学习毛主席的一分为二的观点和“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的教导。
有的同志对以艰苦为荣的思想认识不足,我们就抓住一些具体事例,教育同志们不忘劳动人民本色,树立无产阶级的苦乐观。
对于如何对待家庭问题,我们从根本上教育战士摆对“大家”和“小家”的关系,使他们不仅看到个人的“小家”,还要看到全国人民的“大家”,看到全世界人民的“大家”。
这样及时地抓活思想,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给大家的印象很深,从根本上提高了无产阶级觉悟,明确了革命战士的责任,提高了为全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的自觉性。
近年来,我们还特别重视发动群众,不断总结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体会,召开群众性的“讲用会”,互相启发教育。
经过这样群众性的自我教育和互相教育,战士们做到了有心里话给大家说,有思想问题给大家摆,改造思想敢于“刺刀见红”。
他们说:“学好毛主席著作,要一点一滴地磨炼,一点一滴地积累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钢越炼越硬,思想要越练越纯,要及时去掉头脑里的杂质。”
在开展群众性的“讲用会”的活动中,我们连的干部也以普通一兵的身份积极参加到群众中去,做思想革命化的带头人。
我们体会到:把干部做到群众之中,与群众一起学习,可以加速自己的革命化。
干部学好了可以鼓舞战士,战士学好了可以促进干部。
我们连队在组织干部战士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改造世界观方面,虽然做了一些工作,但是按照林彪同志提出的突出政治的五项原则来衡量,还差得很远很远。
我们要更加努力,狠抓突出政治的落实,狠抓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落实,使干部战士更好地改造世界观,实现人的思想革命化,培养出更多的在阶级斗争风浪中过得硬的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指导员 王传友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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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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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毛主席的书当作全军各项工作的最高指示
栏目: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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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
“南京路上好八连”在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中,狠抓世界观的改造。
他们把这比作是思想上的“总开关”,世界观的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就好解决了。
好八连的体会告诉我们,突出政治,必须落实到人的思想革命化;
而要实现人的思想革命化,归根到底,必须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干部战士的头脑,改造非无产阶级世界观,树立一心为革命、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服务的无产阶级世界观。
真正这样做,不仅能有效地解决各种现实思想问题,清除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而且能够培养出永远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
好八连的体会还告诉我们,提高无产阶级觉悟,是树立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基础。
因此,我们要在阶级斗争中锻炼,在阶级斗争中改造世界观。
当前正在广泛深入开展的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十分尖锐、复杂、激烈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
我们要积极参加这场伟大的斗争,打垮资产阶级向党、向社会主义的猖狂进攻。
我们要在这场阶级斗争中更好地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兴无产阶级思想,大灭资产阶级思想,彻底改造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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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报》最近就“突出政治究竟要落实到哪里”的问题发表“编者按”,指出突出政治必须首先落实到人的思想革命化,单纯强调政治要落实到业务上是错误的。
这个“编者按”在财贸部门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从今天本报发表的两封读者来信和关于葛兰供销社的报道来看,只有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驳倒“突出政治归根到底是为了搞好业务”的谬论,才能真正突出政治。
政治与业务的关系,是全局与局部的关系。
我们所讲的政治,要比财贸业务的范围广得多,意义大得多。
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是政治:积极参加各项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是政治;
打退资产阶级对财贸部门的进攻和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袭,是政治。
当然,按照党的方针政策完成财贸工作任务,也是政治,但这只是政治的部分内容,而且不是主要内容。
我们不能眼光短浅,只看见本部门、本单位的事情,看不见全国和全世界的阶级斗争的大局,以为做好了业务工作就是突出了政治,这是大错而特错的。
政治与业务的关系,是统帅与被统帅的关系。
认为“突出政治归根到底是为了搞好业务”,这就把政治放在业务的从属地位,把两者的关系完全颠倒过来了。
这样,就会在业务需要时抓一下政治工作,认为不需要时就丢在一边,把政治工作看成是权宜之计,这也是大错而特错的。
突出政治,最根本的和首先要解决的是革命不革命的问题,是我们国家出不出修正主义的问题。
突出政治,首先要落实到人,落实到人的思想革命化。
要充分发挥我们财贸工作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战斗作用,就必须建设一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化的、又红又专的财贸队伍,也就是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财贸队伍。
使全体财贸人员成为不图右、不图利、不怕苦、不怕死、一心为革命、一心为人民的坚强战士。
有了这样一支财贸队伍,在国内外阶级斗争中,就能够站得稳,顶得住,打不烂,拖不垮,坚持斗争,永不变色。
这样一支财贸队伍,当然也就能够在工作中按照党的方针政策,排除万难,很好处完成任务。
如果单纯强调突出政治要落实到业务上,政治工作围着业务转,就不能避免资本主义经营思想的泛滥,就不能避免资产阶级思想的泛滥,就会给阶级敌人以可乘之机,企业就有变质的危险,这还谈得上什么搞好业务工作呢?
对国内外阶级斗争不闻不问,埋头业务,就只能成为资产阶级的买卖人,而绝不能成为无产阶级的革命者。
这是极端危险的。
突出政治,就是突出毛泽东思想,就是突出阶级斗争。
要以阶级斗争为纲,以两条道路的斗争为纲,大兴无产阶级思想,大灭资产阶级思想,狠抓人的思想革命化。
这就必须坚决地把毛主席的书当作我们各项工作的最高指示,用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推动一切、改造一切。
这是一个根本的、长期的任务。
当前正在广泛深入开展的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是一场十分尖锐、复杂、激烈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
胜利地进行这场革命斗争,是关系到我们党和国家的命运和前途的头等大事,是关系到我们党和国家的将来面貌的头等大事,也是关系到世界革命前途的大事。
这是当前最大的政治。
我们要进一步突出政治,就必须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积极参加这场伟大的革命斗争,坚定不移地把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作者:陈春逢
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邓拓,恶毒地咒骂我们党是什么只讲“霸道”,不讲“王道”,等等。
他为什么这样咒骂我们“霸道”?
他是在替哪个阶级讲话?
他的恶毒用心何在?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广大群众一眼就会看穿,他这是用了“三十六计”中的“借尸还魂”计,是在用古人尸体筑起的战壕里,向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射出的一支恶毒的冷箭。
邓拓所指的“王道”和“霸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按他自己的话说:“所谓王道,实际上就是人们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处理一切问题的时候,按照当时通行的人情和社会道德标准,在不违背当时的政治和法律制度的前提下,所采取的某种态度和行动。
反之,如果不顾一切,依靠权势,蛮横逞强,颐指气使,巧取豪夺,就是所谓霸道了。”
邓拓在这里说的是语带双关的黑话,他所指的“霸道”,实际上就是诬蔑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
他所说的“王道”,实际上是在美化几千年来压榨剥削中国广大劳动人民的封建统治阶级。
按照邓拓从历史中得出的所谓“经验教训”,“霸道”是不可取的,而“王道”却是“有道理的”,是应该继承并且值得发扬的。
可是邓拓宣扬的所谓“王道”又是一种什么货色呢?
在这里,他大谈什么“通行的人情”呀,“道德标准”呀,“政治和法律”呀!
就是偏偏不谈是哪个阶级的人情,哪个阶级的道德标准,哪个阶级的政治和法律。
连十几岁的小学生都了解,在阶级社会里,根本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情,超阶级的道德,超阶级的政治和法律,一切人情、道德、政治和法律都是代表一定阶级利益并为一定阶级服务的。
毛主席早就教导我们说:“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
资产阶级有资产阶级的人情、道德、政治和法律,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人情、道德、政治和法律。
在国民党反动派看来,拿着共产党员、革命战士的鲜血当酒浆痛饮,这是他们的人情,是他们的道德,是他们的政治和法律。
在无产阶级看来,对国内外的阶级敌人,对屠杀人民的刽子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进行镇压,实行专政,这是人民的人情,人民的道德,人民的政治和法律。
难道这个普通的常识,作为“大人物”的邓拓不知道吗?
不,他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知道为什么又背着真理说瞎话呢?
原因不是别的,就是因为他心怀鬼胎,企图“偷梁换柱”“瞒天过海”,抽去马克思主义阶级观点这个灵魂,填进封建阶级的糟粕,以实现他不可告人的反党、反人民、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目的,为那些被人民所打倒、所唾弃、所镇压、所专政的社会渣滓们鸣不平。
马克思主义教导我们,任何事物不管怎样巧扮伪装,纷纭复杂,只要用阶级观点进行分析,都可以透过现象,抓住它的本质。
今天,邓拓这个乔装打扮的大毒蛇,在阶级分析的照妖镜下,不是已经昭然若揭,原形毕露了吗!
在人民的史册上,统治阶级的“王道”也好,“霸道”也好,都是他们对人民实行专政的反革命暴力。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朝朝代代的封建统治者的法典上都是这样写,而且也是这样做的,这里有什么“王道”和“霸道”之分呢?
鲁迅说的好:“在中国的王道,看去虽然好象是和霸道对立的东西,其实却是兄弟,这之前和之后,一定要有霸道跑来的。”
这句话一针见血地道破了所谓“王道”和“霸道”的虚伪的本质。
邓拓偏偏抛开这些不谈,大肆吹嘘“王道”,并且“教训”我们要吸取历史的“经验教训”,除了暴露出你这个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本质以外,还能说明什么呢?
“既能宣扬王道,又能宣扬霸道,完全是以政治投机为目的”,“朝秦暮楚”,“随机应变”,“简直象闯江湖的骗子一样,信口胡说而已”。
这是邓拓对我们的人民民主专政即无产阶级专政的又一种“含沙射影”的咒骂。
如果回想一下一九五七年右派分子骂我们的人民民主专政象一个“橡皮坎肩”的话,就会发现邓拓今天的骂腔,和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的骂腔是同出一辙的。
然而,尽管人民的敌人对人民骂的多么凶,看上去好象不可一世,但却不能损伤真理的一根毫毛。
确实的,我们是既讲民主也讲专政的。
毛主席说:“中国人民在几十年中积累起来的一切经验,都叫我们实行人民民主专政……。”
对于国内外的阶级敌人,我们必须实行专政,“压迫这些人,只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
如要乱说乱动,立即取缔,予以制裁。”
对于人民,我们则一向实行民主,“人民自己不能向自己专政,不能由一部分人民去压迫另一部分人民……在人民内部是实行民主集中制”。
这就是说,民主和专政是一个问题的两方面,是对立的统一,是缺一不可的。
因为不对敌人实行专政,就不能保护人民的利益;
不在人民内部实行民主,也就不能调动广大人民的革命积极性。
在这里,实行民主也好,专政也好,都是从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广大人民利益出发的。
这是光明磊落的不可动摇的革命原则。
不管邓拓之流对这个革命原则如何仇视和恶毒攻击,我们也绝不动摇这个原则。
因为放松了对阶级敌人的专政,那就意味着资产阶级复辟,就意味着千百万革命人民的人头落地。
这我们是有血的经验教训的。
邓拓还咒骂我们:你们“到处树敌,多么不得人心。”
邓拓,你说的是哪些敌人呢?
不得哪些人的心呢?
是帝国主义吗?
从一八四○年帝国主义侵入中国以来,它就是我国人民的最大敌人,只有邓拓之流,才把帝国主义当作主子顶礼膜拜,难道我们也可以学你们这些民族败类的样子,牺牲全国人民的利益,和帝国主义为友,取得他们的欢心吗?!
你说的是修正主义吗?
修正主义早已堕落为帝国主义的帮凶、马克思主义的叛徒,难道对叛徒、帮凶也可以为友,取得他们的欢心吗?
如果那样,那就是对马克思主义的背叛,对全国、全世界革命人民的背叛。
你说的是国内占人口百分之几的那一小撮地富反坏右吗?
这个敌人更不是我们树起来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人民是他们的阶级本能。
总之,一切人民的敌人都是客观存在的,你树也罢,不树也罢,他们总是要与人民为敌的。
正象毛主席所说的:“在武松看来,景阳冈上的老虎,刺激它也是那样,不刺激它也是那样,总之是要吃人的。
或者把老虎打死,或者被老虎吃掉,二者必居其一。”
只有人民的叛徒才和敌人为友,向敌人献媚,取敌人之欢心的。
邓拓之流,所以咒骂我们“到处树敌,不得人心”,其目的就是为了配合现代修正主义的“三和一少”的路线,妄想要我们认敌为友,向敌人投降。
告诉你邓拓,这是绝对办不到的。
无产阶级专政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精髓,是我们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保证。
因此,它历来就是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国内外一切反动派进攻的焦点。
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必然要反无产阶级专政,这是规律。
无产阶级的叛徒考茨基是这样,现代修正主义的头子赫鲁晓夫和他的继承者也是这样,今天的邓拓仍然是这样。
因为他们深知,动摇了无产阶级专政,也就给资产阶级复辟打开了闸门,资产阶级的黑货就可以自由泛滥了,邓拓之类的资产阶级老爷们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站到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了。
但是,且慢,你们高兴的未免太早了,人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大摇大摆”的。
不管你们伪装得多么巧妙,人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考茨基、赫鲁晓夫之流,都已经在人民面前碰得头破血流,被人民所唾弃了。
作为考茨基、赫鲁晓夫的徒子徒孙的邓拓之流,也同样不会在人民手里讨到什么便宜,不会有好下场的。
世界历史上一切反党反人民的“英雄好汉”,其结果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人民所抛弃,这是历史的规律,邓拓之流也绝不会逃脱这个规律的。
告诉你们,我们的社会主义江山是铁打的,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不可动摇的,绝不会因为你们这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攻击、谩骂,而损伤一根毫毛。
作者:毛泽东
对于我们的国家抱着敌对情绪的知识分子,是极少数。
这种人不喜欢我们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他们留恋旧社会。
一遇机会,他们就会兴风作浪,想要推翻共产党,恢复旧中国。
毛泽东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捣毁“三家村”彻底闹革命
作者:王海
看到邓拓等人一系列反党反社会主义言论,肺都要气炸了。
邓拓这个披着革命外衣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梦想把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列车拉着倒开,回到旧社会去。
正告邓拓,你们的阴谋绝不会得逞,我们工农兵群众坚决和你们斗争到底!
你们妄图通过修正主义的道路搞资本主义复辟,我们的回答:一千个不准!
一万个不准!
毛主席告诫我们:“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地要和我们作拚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
如果我们现在不是这样地提出问题和认识问题,我们就要犯极大的错误。”
邓拓等一小撮人乘着我国遭受严重自然灾害的时候,配合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国内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向党向社会主义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的毒箭,一心想从革命阵营内部搞垮我们。
这再一次证明了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无比正确。
我们一定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永远不忘阶级斗争,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邓拓黑帮咒骂我们党“不得人心”,我们要怒问邓拓:不得什么人的心?
不得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的人心吗?
不得地富反坏和你们这伙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人心吗?
我们就是不能得你们的“心”,得了你们的“心”,资本主义就复辟了,社会主义就变颜色了,这是绝对办不到的。
在我们工农兵看来,我们的党,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是最得人心的。
在我国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口中,在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心目中,我们党和毛主席享有极高的威望,受到最大的信赖。
我国广大人民把毛主席的书当作最高指示,坚决听毛主席的话,在三大革命运动中,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
我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高举反帝反修的旗帜,积极支援世界革命人民的斗争,我国的国际威望空前地提高了,我们的朋友遍于全世界。
世界人民的心向着北京,把北京看做世界革命的灯塔,把我国看作是反帝斗争的最坚强的堡垒。
世界革命人民,亲切地高呼“毛主席是人类的救星”,“东方的太阳”,“毛泽东同志属于整个进步人类”。
世界革命人民把毛泽东思想看作是反帝反修争取民族解放的强大的思想武器,如饥似渴地学习毛主席著作。
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正普照着全世界。
正因为这样,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才最惧怕毛泽东思想,拚命地反对毛泽东思想,邓拓骂我们“不得人心”,恶毒地攻击毛泽东思想,正是和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地富反坏右唱着一样的调子,干着一样的恶事。
我们人民解放军是党和毛主席一手缔造、教育和培养起来的人民军队,我们最听毛主席的话,党和毛主席指向哪里,我们就奔向哪里,毛主席怎么说的,我们就怎么做。
党和毛主席的教导,使我们的军队成为一支无坚不摧的力量。
在赴朝抗美战争中,我们年轻的志愿军空军飞行员都才刚刚飞了几十个小时,却打败了飞了上千小时的美国空中强盗,我们和朝鲜人民军战友们一起,粉碎了美帝国主义的所谓“空中优势”,戳穿了美帝国主义纸老虎。
在战斗最残酷的时刻,我们一想起党和毛主席,就浑身是劲,就敢于同敌人打对头,用我们的勇敢和智慧打得美国空中强盗低下头来,翻滚下坠。
在保卫祖国空防中,不管美蒋飞机从低空来,高空来,白天来,晚上来,都逃脱不了毁灭的命运。
我军所取得的一切胜利,都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我们对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是无比热爱和坚信不疑的。
邓拓之流刮起的一阵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风,丝毫无损于我们党的崇高威信,丝毫遮不住毛泽东思想的无比光辉。
毛主席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
不管邓拓之流手法多么狡猾,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农兵群众面前,是一眼可以看穿的。
我们要和全国人民一道,彻底摧毁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作者:杨育才
邓拓等一群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家伙,利用《前线》《北京日报》《北京晚报》作为反党阵地,向我们亲爱的党和伟大的社会主义制度,进行了恶毒的攻击。
这群妖魔鬼怪拿着资产阶级的黑笔,阴谋把我们无产阶级的红旗涂成一面黑旗,为资本主义在我国复辟鸣锣开道。
面对着阶级敌人的猖狂进攻,我气愤极了。
压不住心里万丈怒火,大喝一声:“邓拓黑帮,我们亿万工农兵群众决不放过你!”
我出身在一个贫农家庭。
为了还地主的债,很小的时候就给地主放牛,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
有一次,我突然生了重病,地主看我不能干活,好几天不给我饭吃,还拿着皮鞭逼着我去干活。
我一反抗,地主就鞭打脚踢,把我打得死去活来。
解放后,我们劳动人民翻了身,作了主,过着美好的生活。
最使我终生难忘的是几次见到了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
每次我都激动得泪花滚滚。
敬爱的毛主席啊,是您,领导着我们推翻了压在我们头上的三座大山;
是您,把全国受苦受难的人民从苦海中救了出来;
是您,领导着我们胜利地进行着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
是您,高举着革命大旗领导我们英勇地进行着反帝反修斗争。
党和毛主席的领导,是我们革命胜利的根本,是我们劳动人民翻身解放的唯一依靠。
没有党和毛主席就没有我们的一切,就没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
邓拓恶毒地攻击我们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就是要搞资本主义复辟,让吃人的旧社会再回来。
我们要告诉邓拓,社会主义制度是我们的命根子,是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换来的,你们妄想通过“和平演变”把我们再拉回资本主义的老路上去,这办不到!
永远也办不到!
我们看穿了你们反革命的黑心,坚决象在战场上杀敌一样,向你们这些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开火,捍卫伟大的党,捍卫社会主义,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作者:艾扬
我们人民解放军是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缔造和领导的人民军队,是党和人民最驯服的工具,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支柱。
因此,国内外一切阶级敌人在反对中国共产党,反对社会主义制度,进行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活动时,无不对它怀着刻骨的仇恨,进行惩毒的污蔑和攻击。
叛徒邓拓和他的反革命黑帮自然也不例外。
根据已经揭发的材料,从去年十二月二日到十四日,仅短短的十二天时间,邓拓就对我军进行过三次猖狂的攻击:
去年十二月二日,邓拓在《北京日报》的一个会上造谣惑众说:“《解放军报》说《海瑞罢官》是株大毒草,是因为军队搞内部教育,军队内部不能争鸣。
其实,现在并没有肯定《海瑞罢官》是株大毒草!”
十二月十三日,《北京日报》怀着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召集北京六所高等院校的二十多名文科大学生,开了一个座谈会。
会上,邓拓气焰嚣张地说:“我们不管那个,那是军队内部的报纸(按:指《解放军报》),军队内部不搞争鸣。”
十二月十四日,《北京日报》怀着同样的政治目的,再一次召集北京市中学部分领导干部、教师开座谈会。
会上,邓拓又一次别有用心地说:“对《海瑞罢官》要充分讨论,究竟结论怎么样,还得从讨论中看,要把讨论空气活跃起来。
这一点《文汇报》做得很不好。
《文汇报》没有发表不同的意见。”
“最不应该的是,他们把《解放军报》的编者按也登载出来了。
《解放军报》编者按肯定了《海瑞罢官》是一株大毒草,人家是内部报纸,为甚么要公开发表呢?
现在全国都在学习解放军,你这样一写,谁还提不同意见呢?”
邓拓发出这三次攻击时的语气和神态不同,但意思是一个,那就是:解放军不搞争鸣,不贯彻“双百”政策,不民主,不是“群言堂”,而是“一言堂”;
他们说《海瑞罢官》是一株大毒草没有根据,是为了内部教育的需要捏造出来的;
他们这样说就使“学术讨论”的空气活跃不起来,就是压制民主。
这是卑鄙无耻的造谣和污蔑!
这是居心险恶的诽谤和攻击!
谁都知道,毛泽东同志在缔造人民军队之初,就提出了政治建军的无产阶级建军路线,规定了军队内部要实行“三大民主”。
毛主席说:“中国不但人民需要民主主义,军队也需要民主主义。”
“部队内部政治工作方针,是放手发动士兵群众、指挥员和一切工作人员,通过集中领导下的民主运动,达到政治上高度团结、生活上获得改善、军事上提高技术和战术的三大目的。”
我军是按照毛主席的建军路线建立和发展起来的,部队的民主制度是健全的,民主空气是浓厚的。
在政治上,我军实行了官兵一律平等,下级可以批评上级,严禁压制批评,因而造成了全军上下钢铁一般的团结;
在经济上,我们实行了官兵同甘苦,经济公开,取得士兵群众的监督,改善了生活,增强了团结;
在军事上,我们平时实行了官兵互教互学的群众性练兵方针,战时实行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制定作战方案的群众路线,因而获得了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克敌制胜的伟大功效。
叛徒邓拓竟然污蔑我军没有民主,这不仅是对我军的恶毒攻击,也是对伟大的毛泽东建军路线的无耻诽谤。
我们绝不能容忍!
我军历来就是党和人民最驯服的工具。
毛泽东同志教导我们说:“我全军将士必须时刻牢记,我们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队伍。
只要我们时刻遵守党的指示,我们就一定胜利。”
军委和林彪同志也经常告诫我们,军队一定要成为执行和遵守党和国家政策、法令的模范,对党中央、毛主席和军委的指示要“闻风而动”。
最近又提出“把毛主席的书当作我们全军各项工作的最高指示”。
遵照这些教导,我军对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和国家法令,无不坚决执行,认真贯彻。
毛泽东同志提出“双百”政策以后,全军各级领导机关迅速作了研究,制定了具体措施,进行了传达和布置。
多年以来,林彪同志对部队文艺工作抓得很紧,作了许多极为重要的指示,提出了一整套改进部队文艺工作的措施。
这难道不是为了贯彻党的政策、繁荣部队文艺吗?
“三结合”“三过硬”等创作上的群众路线,难道不是为进一步贯彻党的政策、提高作品质量而提出来的吗?
难道不正是由于毛主席文艺思想和林彪同志的指示发挥了巨大的威力,才使部队文艺创作得到了繁荣,出现了象《霓虹灯下的哨兵》《南海长城》等优秀剧目和《欧阳海之歌》这样的好小说吗?
邓拓,你污蔑我们没有民主,含沙射影地骂我们不执行党的政策,这不过是魔鬼的梦呓!
老实说,妄想实行资产阶级“一家独鸣”的正是你们。
不然,为甚么《解放军报》写了个编者按就触怒了你们这些资产阶级老爷?
为甚么《文汇报》转载一篇编者按就被你们看做是犯了弥天大罪?
事实很清楚,你们有你们的资产阶级党性,并且很顽固,谁也碰不得。
毫无疑问,我们的“双百”政策,是有无产阶级的党性原则的,这就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有错误就得批判,有毒草就得进行斗争”。
“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以及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识别香花毒草的六条政治标准。
正因为广大人民群众掌握了这个锋利的武器,才拆穿了你们的画皮,揪出了你们这帮牛鬼蛇神,这难道不是铁一般的事实吗?
告诉邓拓黑帮,我们就是要用无产阶级的党性同你们的资产阶级党性斗,斗到底!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妄想人民群众给你们的罪恶活动开门放闸,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你们“鸣”得够多了,“放”得够多了,甚么“夜话”啊,“札记”啊,“报告”啊,“讲演”啊,形形色色,大批出笼。
难道你们还没骂够吗?
还没泄恨吗?
收起你们的“黑货”吧,如果你们不彻底交代,低头认罪,人们决不会饶你们!
必须指出,叛徒邓拓辱骂我军是有其罪恶目的的。
他妄想混淆视听,迷惑群众,把群众的斗争锋芒引开,便于他们及时退却,保存实力,以图东山再起。
尤其恶毒的是,他借机煽风点火,妄想诋毁解放军的信誉,离间军民关系,以达到他招兵买马,组织反扑的罪恶目的。
所有这些,我们必须予以彻底地揭穿,坚决地回击!
我们要正告邓拓黑帮,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中国人民解做军,和人民群众是血肉相连的,坚如磐石的军民团结是任何人也破坏不了的,你们搬起的石头只能砸你们自己的脚!
我们不禁要质问《北京日报》:你们是中共北京市委的党报,长期以来,你们作了资产阶级向党向社会主义进攻的阵地。
邓拓的毒箭是通过你们射出来的;
他的“黑会”是在你们的会议室里召开的;
他恶毒攻击我军的“黑话”是从你们的办公大楼里喷出来的。
这难道是偶然的吗?
我们要问:是谁指使和批准他这样干的?
你们必须彻底交代!
如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必将和邓拓黑帮遭到同样的命运。
人民不会放过邓拓黑帮,同样也不会放过你们。
正象战斗英雄麦贤得说的:“打!
打倒邓拓黑帮!
要打倒拿枪的敌人,也要打倒不拿枪的敌人,坚决彻底消灭一切敌人!”
作者:李二晓
邓拓一伙合伙经营的“三家村”黑店,盗用党和人民的报纸刊物,射出大量的毒箭,攻击我们伟大的党,攻击无产阶级专政,诬蔑我们“依靠权势”,“蛮横逞强”,叫喊要我们实行什么“王道”,并且威胁我们,如果我们不实行所谓“王道”,就要下台“休息”。
狂妄的邓拓一伙,告诉你们,对拿枪的敌人的进攻我们不怕,我们粉碎了他们,取得了胜利。
对于你们的污蔑恫吓,我们也决不会怕,我们也要彻底粉碎你们的阴谋,捍卫无产阶级专政。
在旧社会,我是个雇农,不到十二岁,就跟哥哥一起给地主扛长工,吃尽了苦头。
这就是因为地主资本家掌握了刀把子、印把子,专我们的政。
现在,我国人民在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取得了革命胜利,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掌握了印把子。
这个印把子我们决不放手。
毛主席说:“帝国主义还存在,国内反动派还存在,国内阶级还存在。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强化人民的国家机器,……借以巩固国防和保护人民利益。”
我们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不论现在或将来,对地富反坏右分子,对一切反动派,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只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乱说乱动,决不让牛鬼蛇神跑出来,重新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决不再受二遍苦。
正因为我们没有忘记阶级斗争,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所以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以及他们的代言人,都痛恨我们,咒骂我们,企图推翻党和毛主席的领导,搞掉无产阶级专政。
蚍蜉撼树谈何易。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群众和革命军队,方向最明确,立场最坚定,斗争最英勇,热爱党和毛主席的感情最深厚。
我们社会主义的江山,是钢铁的江山,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是根深蒂固不可动摇的。
不管什么人,要想推翻无产阶级专政,那是白日做梦。
告诉你邓拓,你们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正好告诉我们应该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坚决把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作者:洪源张洛词劫夫曲
栏目:文艺评论
毛泽东时代的工农兵,阶级立场最坚定。
枪杆子对准野心狼,笔杆子横扫害人虫。
为真理,为革命,誓把黑线全肃清,思想阵地守得牢,保住江山代代红。
作者:张士燮词丁家岐曲
栏目:文艺评论
栏目:文艺评论
积极参加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彻底搞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
作者:鲁蒙
栏目:文艺评论
当国民党反动军队整编第七十四师的头目张灵甫,在孟良崮被击毙以后,我军把他的罪恶的尸体埋在孟良崮山坡的一个小镇上,并在他的坟墓上写下了这样一条标语:警告坚决与人民为敌的顽固派,若不弃暗投明,向人民投降,张灵甫就是你们的下场!
但是,当时蒋介石却厚颜无耻地在南京大肆吹嘘七十四师如何“英勇奋战”,张灵甫如何“光荣殉国”,并在玄武湖边为他的这个忠实奴才、屠杀人民的刽子手,建立了一座纪念碑。
南京刚解放时,我和一些同志就见识过这摊狗屎似的东西,看到了国民党反动派欺骗人民的这一罪证。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鲜明地表现了两个阶级对待张灵甫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那么,《红日》的编导者是怎么埋葬张灵甫的呢?
无独有偶,事隔十多年,我们在银幕上所看到的《红日》,竟然象是当年蒋介石在南京玄武湖边为张灵甫所建立的那种“纪念碑”!
影片《红日》的编导者,打着反映我军歼灭张灵甫及其七十四师这段历史的旗号,暗地里却为这帮反革命的屠夫唱赞歌。
他们假借着红日的光辉,却干着见不得一丝阳光的勾当。
作为参加莱芜战役和孟良崮战役的成员之一,我认为有必要站出来揭穿他们卑鄙的行径。
影片的编导者,将国民党反动军队的七十四师,描绘成一支“英勇顽强”的部队;
把屠杀人民的刽子手张灵甫,刻划成一个“忠贞不屈”的将领。
蒋介石吹嘘“有七十四师就有国民党”,说它是经过“美国顾问长期训练,装备精良,作战经验丰富”等等。
影片就把它描写成“威武雄壮”“能打善战”的部队。
涟水之战本来是我军贯彻执行毛主席的运动战的战略方针,在歼灭了敌七十四师五十一旅两个营,完成任务后主动撤退的。
而影片却把我军诬蔑成疲惫不堪、溃不成军的样子。
当时,敌七十四师经过我军在宿迁、泗阳和两淮等战斗的打击,“已损失三分之二,实质上已不成为师了”。
可是,影片竟把它描写得神气活现,上有飞机保驾,下有坦克开路,成功地“采用了迂回战术”,“正面佯攻,侧翼迂向”,“突破我们右翼防线”,一举而“攻克”涟水。
这还不够,编导者又特意安排了张灵甫以胜利者的姿态,在涟水塔下拍了“英雄”相,在涟水城里举行了“庆功”宴,并且在敬酒声中,接到了“蒋委员长”的“嘉奖”电报。
最使人不能忍受的,还是对孟良崮战役的歪曲。
影片把张灵甫装扮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英雄”。
既“有勇”,又“有谋”,更有“骨气”。
在突围无望时,竟头戴钢盔,手抱冲锋枪,准备死拚,直至被打死了也没放下武器。
就连张灵甫的指挥所,影片也不惜无中生有给他安排了这样一个山洞,里面不仅有电灯,而且还挂着他“攻克”涟水的留影等等。
影片故意给观众造成了一种错觉,好象敌七十四师果然是不愧为蒋介石的“五大主力”之一的“王牌”部队。
历史事实真是这样的吗?
我当年也曾经爬过孟良崮的山头,我请编导者从孟良崮到芦山顶找一找,在什么地方有张灵甫在影片中所藏身的那样一个宽阔山洞!
所谓“王牌”部队,经过我军不到三天的战斗就被全歼了。
当时我华东人民解放军第二十号公报写得非常明白:俘敌一万九千六百七十六名,毙伤敌一万三千名。
我也有幸参加了这次战斗,亲眼欣赏过张灵甫和他的七十四师是多么的“英勇顽强”和“忠贞不屈”!
五月十四日,我们一个营经过一夜战斗,在万全山就歼灭敌八十三师的一个团。
十六日,我们又配合兄弟部队攻击敌七十四师的阵地孟良崮,当日下午就攻占了制高点。
这时,放眼四望,满山遍野的敌人都在摇动白布、白手巾,乖乖地缴械投降。
山上的敌人几天来被打得粮尽水绝,当了俘虏被押下山来的路上,第一件大事,就是争先恐后地脱下脚上穿着的美式大皮鞋,当作盛水的工具,在山沟里舀水喝。
那种狼狈象就不用说了。
这就是国民党反动派“威武雄壮”、“能打善战”的“王牌”部队!
这里,我不得不问一问编导者:如果你们知道敌七十四师是怎样被全歼的,张灵甫是怎样被打死的话,为什么还要那样来编导这部影片呢?
你们居心何在?
如果不知道,那又为什么还要那样来编导?
你们的依据是什么?
其实,说穿了,原因也很简单。
编导者不过是把蒋介石在南京玄武湖边所建立的纪念碑当作令箭,给张灵甫和他的七十四师立传谱史而已!
要不然,为什么和敌人一唱一和,互相呼应,配合得那么紧呢?
为什么国民党反动派说啥,编导者就说啥呢?
编导者的屁股坐到了敌人的板凳上,他们的腔调怎么能不一致呢!
对于蒋介石的反动爪牙的张灵甫及其七十四师,只能象我军在孟良崮山坡的小镇上那样来埋葬他。
那才是历史所作出的正确的结论。
谁要想象蒋介石在南京玄武湖边那样来埋葬他,那是违背历史发展的必然的规律的。
其结果,也必将和南京玄武湖边那座臭狗屎般的纪念碑一样,很快就被愤怒的群众所唾弃和捣毁!
===== 剥开《红日》的艺术画皮;
看它的反动本质
作者:沈雷
栏目:文艺评论
电影《红日》的编导者,为了丑化我军、美化敌人,在艺术上,挖空心思作了许多居心险恶的处理。
他们运用了许多艺术技巧,作为对观众的“障眼法”,来为它反动的政治内容服务。
先看看光线的处理。
当我军主动向山东撤退时,影片是这样的气氛:天空乌云滚滚,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这以后,每当出现我军,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很少晴朗过。
就是在我全歼了国民党七十四师,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以后,天上的浓云也并没有散开。
那轮“红日”只不过是在云缝里透出几条光脚,根本激发不起人们红日高悬、心花怒放的感情。
可是,在敌七十四师向我疯狂挺进时,天空便顿时变得明朗了,沉闷的气氛不觉一扫而光。
就是当敌人被我重兵包围,困守孟良崮时,他们头上的天空也始终是明朗的。
这能是偶然现象吗?
不,这显然是导演所精心策划的。
这种光线的处理,不仅表现在部队行动时,在处理人物特写方面,更为突出。
我军高级指挥员沈振新,出现在观众面前的第一个镜头,面孔是一片灰色,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这以后,他的脸部光线始终是一种阴暗的调子。
可是反动头子张灵甫却恰恰相反,他一上场,面部的光线便是明朗而柔和,自始至终使人觉得他是春风满面。
这一明一暗便产生了丑化我军、美化敌人的强烈的艺术效果。
再看看镜头角度的处理。
当我军撤退时,导演专门选了低角度,使我军显得十分矮小,两次把我军处理成水里的倒影(这显然不是剧情的需要,也不是描述环境的需要),头向下走。
当我军大举北上,围歼莱芜敌人时,导演根本没有去表理千军万马的气势,不是居高临下把我军拍得象是在水边上爬行,就是处理成孤零零的峭壁上的剪影,显得象一群又黑又小的蚂蚁。
可是,当敌七十四师前进时,导演便马上换成了高角度,把敌人照得十分高大,那些战车昂头疾驰,简直象能开到天上去。
这一高一低,又进一步增加了丑化我军、美化敌人的强烈艺术效果。
影片编导者还精心设计了一张为反动头子张灵甫塑象的照片,在这幅照片的构图方面,光线方面,人物姿态方面,导演真是煞费苦心,把一群杀人刽子手,扮演成真正的“胜利者”,真正的“英雄”。
把涟水城里那座我军曾作为机枪阵地大量杀伤过敌人的宝塔,变成了张灵甫名副其实的“纪功碑”。
然后使这张照片在影片里再一再二再三地出现,以加深张灵甫是“真正的胜利者”这一印象。
在张灵甫被我军击毙的时候,按道理,这张照片的出现应该给观众以这就是反动分子的可耻下场这么个印象吧?
可是,导演根本不舍得把这张照片处理得“粉身碎骨”,而是让它完整地存在着(只是玻璃炸碎了几小片),好让观众再一次回忆起那位“胜利者”的“英雄”姿态。
在这时,任何一个站在人民立场上的导演总该把反动头子张灵甫被击毙后的丑恶面貌显示出来,让观众看到这个屠杀人民的刽子手的可耻下场吧?
可是,导演根本不肯这样做,而是精心设计了一只有力的手臂,紧握着冲锋枪的特写镜头,和那张他们精心制作出来的照片呼应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呢?
显然,导演是在这里向观众大声叫喊:“看!
我们的英雄是英雄样的活着,也是英雄样的死去!”
只从以上几点,就不难看出,编导者是站在反人民的立场上,按照他们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运用他们的艺术技巧,来为他们反动的政治目的服务。
孟良崮战役是以我军的完全胜利、敌军的彻底失败、反动头子张灵甫被击毙而告终的,这一铁的历史事实,他们是无法改变的,但是他们却采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最终达到美化敌人、丑化我军的罪恶目的。
我们剥开了它的艺术画皮,他们的反动面目就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作者:尹泽华
栏目:文艺评论
《解放军报》编辑部的叔叔们:
我是北京铁路第二中学的一个学生,共青团员。
当我看了你报四月十八日的社论《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积极参加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以后,心里很不平静。
我觉得,自己应该积极投身到这场尖锐的阶级斗争中去。
毛主席说过:“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
用毛主席的思想一对照,我认为电影《红日》那样地写解放军,是错误的!
因此,很想说说自己的看法。
一九六四年夏天,我曾经到过福建前线,和许许多多解放军叔叔阿姨一起,度过了一个多月的战斗生活。
在这段时间内,还两次到安业民烈士生前战斗过的炮阵地上。
我从解放军叔叔阿姨那里得到了很大的教育。
我看到,连长叔叔虚心地听取战士的意见;
指导员叔叔深夜查铺一次又一次给战士盖被子;
在海滩上训练时,烈日当头,叔叔们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可是,半壶淡水,传来传去,谁也舍不得喝一口;
有个叔叔不小心踩倒了老乡一棵地瓜秧,马上用土培好,并且向老乡道了歉……。
象这样的事情,简直多极了多极了。
可是,解放军叔叔们却认为这是极普通的、应该做的小事。
他们努力读毛主席的书,时刻听毛主席的话,坚决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真是毛主席的好战士!
他们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他们崇高的革命精神,永远铭记在我心里。
本来我就很热爱解放军,通过这段战斗生活,使我更加感到:解放军是最好的人。
因此,我很喜欢看描写解放军的电影和小说。
并且总认为:凡是写解放军的、写打仗的,就是好电影、好小说。
但是,看了电影《红日》以后,我想了半天,在我的记忆中,怎么也找不出一个象石东根这样的“解放军”来。
我认为,象石东根这样的人物,根本不配当解放军!
我更加觉得,非要说说自己的看法不可了。
绝不能让人家这么变相地骂咱们的解放军。
不管作者是什么“名人”,什么“专家”,这样来写解放军,都是错误的!
毛主席在谈到人民军队的时候说过:“这个军队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所有参加这个军队的人,都具有自觉的纪律;
他们不是为着少数人的或狭隘集团的私利,而是为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着全民族的利益,而结合,而战斗的。
紧紧地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就是这个军队的唯一的宗旨。”
在《红日》里,连长石东根是有“自觉的纪律”,是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吗?
根本不是!
在莱芜战役中,咱们缴获了敌人不少的东西,连长石东根,首先挑了一只漂亮的手表戴上,然后,又喝得烂醉,举着指挥刀,骑上高头大马,到处横冲直撞……他有什么纪律?
这哪里是我们的解放军的形象?
早在一九二八年,毛主席还在井冈山的时候,就为工农红军制订了三项纪律,其中第三条就是“打土豪要归公”。
后来,虽然这条纪律改为“筹款要归公”,又改成“一切缴获要归公”,但不管怎么改,总还是一个意思:凡缴获来的东西,不能自己装腰包!
从一九二八年到一九四七年,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毛主席亲手制订的纪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里,在一个受党多年培养和教育的连的干部、共产党员的身上,执行得就是这样,这不明明是同毛泽东思想唱对台戏又是什么?
南京路上好八连的解放军叔叔,在执勤的时候拾到了一分钱,都毫不犹豫地把这一分钱交给了上级。
他们说,一分钱是微不足道的,但是留下了它,就会在思想深处点上一个永远抹不掉的污点。
石东根也是一个解放军,他为什么见了手表就往自己手腕上戴?
编导者成心要让他犯纪律,就这一只手表,给解放军抹了多大的黑斑!
打了大胜仗,是应该高兴,是值得庆祝的。
咱们打落敌人的U—2、P2V、无人驾驶飞机,击沉“章江”、“剑门”和“永昌”号敌舰,不也开了庆功大会吗?
但是,哪一个解放军叔叔象石东根那样,酗酒、纵马、撒野?
最可气的是,编导者硬把石东根这个解放军的连长打扮成这副模样,这是什么意思?
电影里,也写了军长批评他这一点。
可是,这一军之长看问题就这么浅,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他是“骄傲”。
难道这仅仅是“骄傲”的问题吗?
在电影里,在小说里,在一切文艺作品里,每一个人物都是具有一定代表性的。
那么,请问编导者,象石东根这类的“英雄”,他究竟是代表什么人?
影片这样来描写他,是什么意思呢?
解放战争的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在这场人民战争中,在毛主席亲手缔造的英勇的人民解放军里,出现了多少个董存瑞式的英雄啊!
可是,作者不写这些真正的英雄,却偏要描绘一个违犯纪律,疯疯癫癫,象个土匪一样的连长石东根。
这明明是想尽方法污辱咱们解放军的英雄形象!
我觉得,编导者和我们就不是站在一个立场上的!
我们要向雷锋、安业民、欧阳海、王杰、麦贤得那样的解放军叔叔学习,要象他们一样学好毛主席著作,象他们一样不怕苦、不怕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将中国革命、世界革命进行到底!
因此,类似石东根的“解放军”,我们坚决不同意让他再在银幕上,在小说中,在一切文艺作品里出现!
因为:解放军叔叔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现在,全国人民都积极地投入到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猛烈开火!
我年纪虽然小,懂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是,一想到人家骂解放军,心里就有气;
一学习了毛主席的著作,身上就有了力量。
我一定要站出来,向一切错误的思想,向一切毒草,向一切牛鬼蛇神进行斗争!
此致
革命的敬礼
尹泽华
作者:姚永亮
栏目:文艺评论
看了影片《红日》,心里很气愤。
影片在歌颂敌人的同时,放肆地丑化和污辱了我军指战员。
我是个战士,就来谈谈影片中的“战士”。
影片中有这么两个镜头。
在部队从涟水作战略转移,北进山东的时候,战士们个个闹起情绪,不愿离开家乡。
有人甚至说什么:“到了山东就喝不上这么甜的水了!”
为此,影片编导者就安置了一个场面:战士们一哄而上,到井边抢水喝。
到了山东,战士们第一个遇到的难关就是吃饭问题。
他们不愿吃煎饼,个个愁眉苦脸,低头不语。
为了“说服”大家,编导者又精心设计了一个特写镜头:班长拿着几根大葱卷起一块煎饼,拚命地吃了一口,为大家做了个吃饭示范动作。
看到这里,我不禁要问编导者: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描写我们革命战士?
为什么对这样的镜头大感兴趣?
难道战士就是这样的阶级觉悟吗?
就是这样的胸怀吗?
不,绝不是这样!
这是编导者恶意的丑化和歪曲。
家乡是可爱的。
但是在那两种命运决战的年代,不要说我们人民解放军,就连广大的人民群众都知道“不打蒋光头,过不了好日头”,“国家国家,先国后家”,没有人民的国家,哪有可爱的家乡?
因此,母送子,妻送郎,革命群众纷纷走上谋求解放的革命战场,转战南北,英勇战斗,置生死于度外。
请问,这样的群众,这样的战士,连死都不怕,能是离不开家乡的“可怜虫”吗?
能是为生活习惯所屈服的“少爷兵”吗?
绝对不是。
可是,为什么影片中尽是这样的“战士”呢?
不难想象,这是编导者故意的捏造,是强加于我们头上的。
这是对当年老战士的极大的污蔑,也是对今天新战士极大的污辱。
我们是不能容忍的。
深究一步,编导者的这种描写,不仅丑化革命战士,而且还起着涣散我军斗志的坏作用。
谁都知道,现在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正在风起云涌,深入而广泛地发展。
我们中国人民和军队,不仅要做国内的革命派,而且要做国际革命派。
毛主席教导我们:“已经获得革命胜利的人民,应该援助正在争取解放的人民的斗争,这是我们的国际主义的义务。”
可是,影片《红日》却大肆渲染战士留恋故乡的心情。
这不明摆着往我们身上泼“冷水”、想涣散我们的斗志吗?
不是要和毛泽东思想唱对台戏吗?
不过,编导者的“努力”是徒劳的。
我们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有高度觉悟的革命战士,眼光是远大的,胸怀是广阔的,立场是坚定的。
我们“以天下为己任”,以世界为家乡。
谁也休想涣散和松懈我们革命到底的决心!
DW:六四一零部队战士
中国站在占全世界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一边,中国的朋友遍于全世界。
“美帝国主义及其追随者叫嚷“中国孤立了”,这是胡说八道。
事实是中国的对内对外政策得到全国人民的拥护,得到全世界人民的同情和支持。
中国的朋友越来越多,中国丝毫没有孤立,中国永远不会孤立!
广大外国读者从中国的书刊里增进了对中国的了解,从而更加热爱新中国。
在波哥大举行的中国文学和国画展览会上,哥伦比亚观众聚精会神地阅读中国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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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议员代表团在北京第三棉纺织厂车间参观时,赞扬中国工人的劳动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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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的斯亚贝巴举行的中国经济建设展览会上,埃塞俄比亚人民喜看中国丰产的谷物标本,盛赞中国人民公社取得的伟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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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南方解放工会联合会代表团参观北京顺义县焦庄户的地道。
焦庄户一九三九年建立了党的组织,一九四三年成立了民兵。
当地群众运用毛主席人民战争的战略战术,挖掘了全长十多公里的地道,同敌人进行战斗,有力地打击了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反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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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中友协青年妇女代表团参观《收租院》泥塑群象展览。
这组泥塑群象,逼真地反映了中国农民在旧社会受地主阶级残酷压榨和奋起反抗的情景。
它教育人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不要忘记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没有得到解放的阶级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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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内亚国立“佐利巴”舞蹈团在中山公园为首都人民演唱。
中几两国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斗争中,结成了深厚的友谊,他们富有感情的歌唱,表达了几内亚人民对中国人民最真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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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毛泽东
我们的革命已经获得全世界广大人民的同情和欢呼,我们的朋友遍于全世界。
毛泽东
===== 坚决捍卫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坚决铲掉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工农兵显示文化革命主力军的强大声威-他们在“上海之春”音乐会上;
唱出了社会主义时代的最强音;
表演了充满无产阶级豪情壮志的舞蹈?
他们创作和演出的每一个节目,都是向资产阶级“权威”的挑战和示威?
据新华社上海二十四日电 广大工农兵以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军的战斗姿态,昂首阔步登上音乐舞蹈艺术舞台,在第七届“上海之春”音乐会上演出了具有鲜明的无产阶级特性和强烈的战斗气息的音乐舞蹈节目,给予观众以极大的振奋和鼓舞。
参加这一届“上海之春”的四千八百多个演员中,工人、农民和解放军战士等业余音乐舞蹈演员有三千四百多人,占百分之七十。
他们创作和演出的节目,比历届“上海之春”都要多。
他们热情歌颂领导中国革命的核心力量中国共产党,热情歌颂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顶峰毛泽东思想,表现了广大工农兵在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中坚决捍卫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坚决铲掉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的千军万马的浩荡声势和力量。
上海工人用这样亲切真挚的歌声来表达他们对伟大毛泽东思想的颂扬:“毛主席著作是方向,道路指得明又亮,要问我走的那一条路,永远革命跟着党。”
这是上海高桥化工厂工人创作和演出的女声表演唱《毛主席著作闪金光》。
歌曲描绘了工人们以最深厚的阶级感情,学习毛主席著作,从毛主席著作中,明确革命方向,汲取智慧和力量的动人情景,唱出了他们从内心抒发出的对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无比坚定的信念。
上海炼油厂一百四十多个工人,以雄壮豪迈的歌声演唱的《炼油工人歌》,表达了他们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敢于革命,敢于斗争,决心用自己“火热的心房,叫石油的长河沸腾”的英雄气概。
工人们在这届音乐会上还演出了表现他们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为革命而偷快劳动的音乐舞蹈节目,每一个节目都是他们火热的战斗生活的写照。
郊区农民带来了描绘他们在农村大闹革命的歌声和舞蹈。
奉贤县齐贤人民公社贫农社员的女儿尤玉华等六个女社员在演出歌舞《毛头姑娘学耕田》时,一面唱看“公社姑娘有志气……扬鞭扶犁为革命,贫下中农心儿齐,五年计划早实现”,一面用赶牛、扶犁的舞蹈动作,真实地表现了农村青年不怕艰苦、不怕困难,决心做红色的接班人,愿为革命种一辈子田的战斗面貌。
连续五年夺得粮棉高产的嘉定县徐行公社九位科学实验积极分子演出了表演唱《科学种田,越种越甜》,表现了社员们进行农业科学实验的坚韧不拔的意志。
驻沪解放军战士演出了反映人民军队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成长壮大、苦练近战夜战硬功夫、英勇保卫祖国的歌舞。
由十五个战士演出的歌表演《拚刺刀》,表现出英勇顽强的解放军战士把仇恨集中在枪口上,敢于刺刀见红的大无畏精神。
这个节目在观众有节奏的雷鸣的掌声中一再重演。
观众们深为有这样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革命战士保卫祖国而感到欢欣鼓舞。
这个节目的舞蹈动作都是战士们自己编排的。
他们说:“舞台就是战场,我们在战场上要做杀敌英雄,在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中也要当尖兵!”
广大工农兵在这一届“上海之春”开幕当天就登台高歌,还在两次“业余音乐舞蹈专场”和规模盛大的“群众歌咏大会”上作了演出。
同他们一起参加演出的,还有许多青年学生和里弄的劳动妇女等。
他们以前所未有的声势,在音乐会上唱出了社会主义时代的最强音,表演了充满无产阶级豪情壮志的舞蹈。
让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帮和一切牛鬼蛇神,在广大工农兵气壮山河的革命战斗歌舞面前发抖吧。
广大工农兵在这届“上海之春”音乐会上演出的这些节目,都是在三大革命运动中诞生并密切为三大革命运动服务的,都是为了去占领文化艺术阵地,把音乐舞蹈作为战斗武器掌握在自己手中,用来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
《炼油工人歌》作者之一、上海炼油厂青年工人刘年朗说得好:“社会主义文化阵地,无产阶级不去占领,资产阶级就会占领,我们工人阶级要自己拿起笔来,大写革命歌曲,反映我们沸腾的现实生活。”
音乐会上由郊区农民演出的说唱《红色故事员》的演出,反映了一场兴无灭资的斗争。
由奉贤县齐贤公社业余创作组创作的这个节目,通过群众喜爱的锣鼓书形式,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在农村文化革命中,以文艺武器同残余的封建文化作坚决斗争的农村姑娘“红英”的形象。
这个说唱是齐贤公社几个农民根据当地的真人真事编写出来的。
演出这个节目的几位姑娘就是“红英”式的红色宣传员。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一个傍晚,她们村里来了几个旧艺人,搭起场子要演封建、黄色的才子佳人皮影戏《文武香球》。
这几个姑娘想:“我们农村的社会主义文化阵地决不能让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文化来占领,一定要把它夺过来插上无产阶级的思想红旗。”
她们和村里的其他青年一起,唱起革命歌曲,讲起革命故事,和旧艺人唱对台戏。
那伙宣传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旧艺人见势不妙就溜走了,她们取得了胜利。
广大工农兵创作和演出的每一个节目,都是向资产阶级“权威”的挑战和示威。
他们根本不相信资产阶级“权威”散布的所谓作曲是“高不可攀”的谬论。
他们也不受任何框框的束缚,敢于标社会主义之新,立无产阶级之异。
他们没有受过作曲的专门训练,但是他们坚信:只要有革命的激情,就可以写出革命的歌曲。
他们依靠党的领导,依靠集体的力量,逐步把自己锻炼成为既是生产能手,又是文艺活动的骨干。
人们从他们的身上看到: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工农兵群众不仅是社会物质财富的创造者,也是精神财富的创造者;
不仅是改造世界的主人,也是创造文化艺术的主人。
他们敢于在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中冲锋陷阵,敢于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崭新的社会主义音乐舞蹈。
上海广大工农兵群众的革命音乐舞蹈活动,是在战斗中成长壮大的。
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以来,广大工农兵群众用革命歌声颂扬党和毛主席,歌唱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歌唱我国人民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革命精神。
几年以前,当我国在经济上遭到一些暂时困难,文化战线上象邓拓之流的牛鬼蛇神大肆放毒的时候,上海工农兵群众挺身而出,用革命歌声抵制资产阶级“权威”、“专家”们推崇的那些靡靡之音,鼓舞人们的斗志。
这几年以来,某些资产阶级“权威”、“专家”嘴上也说要为“工农兵服务”,实际上,他们看不起革命歌曲,不愿为工农兵创作革命的群众歌曲。
他们宣扬什么“音乐神秘论”、“音乐技巧至上论”,想以此来吓唬工农兵群众。
可是工农兵群众根本不理会这一套,他们在党的领导下,靠毛泽东思想,靠群众的集体力量,掀起了一个一年比一年规模更大的群众性的革命歌曲比赛和创作热潮,创作出《听话要听党的话》、《毛主席著作闪金光》、《六样机》、《人民要武装》、《行动起来支援越南》、《向第三个五年计划挺进》等许多气势雄壮、亲切感人的歌曲。
他们生活在火热的革命斗争中,只有他们最熟悉革命斗争,最善于及时用革命的歌声来打击敌人,激励人民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断革命,彻底革命,不断前进。
上海工农兵群众参加“上海之春”音乐会至今已经四年了。
近年来,在国内外大好形势的鼓舞和推动下,随着大演革命现代戏运动的蓬勃开展,广大工农兵群众进一步展开了波澜壮阔的革命歌舞运动。
人们从工厂、农村、连队、学校、机关、街道里弄,到处都可以听到嘹亮的革命歌声。
更可喜的,是一批既会劳动、打仗,又会创作、指挥、伴奏,能歌善舞的无产阶级新型文艺战士正在大量涌现。
革命歌咏活动的政治方向明确,活动更为深入和经常,参加的人数越来越多。
仅去年参加上海市区一级歌咏比赛的职工和郊区的农民等就有二十多万人。
参加各单位基层歌咏活动的人数更是无法统计。
这支声势浩大的群众歌咏队伍和上海其他革命的群众文艺队伍,已汇式一股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的洪流,什么“专家”、“权威”阻挡不了它,什么“技巧”也吓不倒它。
劳动人民创造了文化,他们是文化革命的主力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三家村”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们永远污蔑不了的。
===== 首都各界人民隆重集会纪念“非洲解放日”-中国永远支持非洲人民反帝斗争-廖承志指出;
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以苏联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阻挡不了非洲人民前进
据新华社二十四日讯 首都各界一千多人今晚隆重举行纪念“非洲解放日”大会,表示中国人民坚决支持非洲人民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新老殖民主义,以及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的正义斗争。
陈毅副总理、杨明轩副委员长等出席了大会。
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主席廖承志在大会上讲话,他强烈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对非洲人民团结反帝的斗争进行疯狂反扑,强烈谴责以苏联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充当美帝国主义的帮凶,破坏非洲人民的反帝斗争。
廖承志重申,中国人民坚决支持非洲各国人民的反帝革命斗争,我们永远坚持这种革命的原则立场,决不后退一步。
对外友协会长楚图南主持大会。
非洲国家驻中国使节代表、几内亚驻中国大使卡马拉·塞古,亚非新闻工作者协会书记处驻会书记里·摩里逊(阿扎尼亚),在北京的索马里朋友侯赛因·阿布杜拉·利本,应邀在大会上讲了话。
廖承志在讲话中强调说,当前摆在非洲人民面前的头等重要任务,是把反帝革命斗争进行到底,实现完全的政治独立和经济独立。
廖承志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新老殖民主义对非洲人民团结反帝斗争进行疯狂反扑,谴责美帝国主义及其同伙最近在非洲国家中策划了一系列军事政变和颠覆活动。
他说,帝国主义这一切罪恶活动并不表明它们强大,相反地说明了它们的虚弱和垂死挣扎。
帝国主义的倒行逆施,可以一时掀起一股逆流,但是绝不能阻挡非洲人民反帝革命斗争的主流胜利前进。
非洲人民团结起来,坚持斗争,一定能够打退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所掀起的反革命逆流,取得反帝革命斗争新的伟大胜利。
廖承志谴责以苏联领导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充当美帝国主义的帮凶,破坏非洲人民的反帝斗争。
他说,现代修正主义虽然有时装出一副支持非洲人民反帝斗争的姿态,但是掩盖不了它们假支持、真出卖的丑恶面目。
美帝国主义为了进行垂死挣扎,需要现代修正主义替它效劳,而现代修正主义为了讨好美帝国主义,甘心充当美帝国主义破坏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别动队。
廖承志强调说,各国人民要争取自由和解放,要取得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真正胜利,就必须同时反对帝国主义的帮凶现代修正主义。
廖承志说,毛泽东主席早已指出:“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疯狂挣扎只会使非洲各国人民更加提高警惕,更加坚定地为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为维护民族独立和争取自己国家的繁荣进步而奋斗。”
非洲人民是要反帝、是要革命的。
这是当代的历史潮流,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阻挡不了,现代修正主义者同他们纠合在一起也阻挡不了。
反对人民的必定被人民所打倒。
违背历史潮流的必定被历史潮流所淹没。
据新华社二十四日讯 一九六六年新兴力量举重邀请赛今晚在观众的热烈掌声中胜利结束。
这是一次成绩和友谊双丰收的成功的竞赛。
在五天的八个级别的比赛中,共有四个国家的十八名选手四十四次打破了十九项(七个级别总成绩和十二个单项成绩)第一届新运会的举重纪录,其中包括两名中国选手三次打破了两项世界纪录、平了一项世界纪录。
另外,还有不少选手打破了本国、本地区的举重纪录或提高了个人成绩。
参加邀请赛的十二个国家和地区举重代表团人员和观察员,已经在邀请赛期间结成了亲密的友谊。
参加比赛和表演的六十二名选手,在比赛中个个争创好成绩。
他们经常相互鼓励,彼此祝贺,并且在一起切磋技术,交流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