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熙日记>19641010

1964年10月10日
因为得到通知,得去锦江参加省人代会的小组学习,一早就醒来了。
精神也还不错。
九时去十七街,同安旗讨论了她准备在省政协大会上发言的内容。
题目是大会党组出的:“文艺工作者要革命化”。
昨天夜里,我只想到几个要点,但是,一谈开头,却有不少意见都出来了,简直未预料到,安旗看来也还同意,对于有的意见,似乎感觉颇为精彩。
事后想来,这些都是我最近一个时期反复考虑过的,并非偶然。
而且,照例总是这样,一到谈开头了,联想所及,还谈了些另外的话。
将近十点,她两夫妇同我一道前去锦江。
一到八楼,小组正好休会,而且一头碰见少言,我立刻就到他房里去了,谈起来。
我提议他在大会作一次发言,题目跟安旗的一样,只是主要从正面说,因为版画、雕塑这两方面的例子是不少的。
随后我们又扯到重庆文联的一些情况,对雁翼、罗广斌都谈到了。
这下我才算弄清楚,罗们只交了两万元党费。
而且,其中3/4以上的钱,是他开团代会时,因为听到舆论,几个月前从北京汇寄的。
严格讲来,这种事我也多少有点责任,因为我对他们客客气气,一般只谈创作问题。
离开锦江时已经十一时半了。
在大礼堂附近找到壁舟;但他要去宣传部请假,而安旗又到文联去了,只好单独回家。
午睡后,得到几份有关党外人士思想动态的文件。
一气就看完了,感觉很有意思,增长了不少见识。
随即乘车去十七街,约安旗夫妇一道参加党员大会。
老戈已先走了,在礼堂门口碰见好些熟人。
袁志先、田景琦向我谈到新民社的一些情况,都很谨慎。
这次的党员大会开得最久,先由宗林同志介绍了一些思想情况,和我知道的基本一样。
其次是赵书记宣布大会的方针、任务、纪律。
最后是大章同志讲话。
大章同志看来更健康了,胖胖的,照旧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