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10月15日
因为眠尔通光了,昨晚只好用导眠能代替。
效果不错,但是早上感觉头昏脑涨。
今天又一点太阳也没有了,照旧阴凄凄的。
对着原稿坐了很久,以为可以按照昨天的想法,开始动笔,把《骗婚》写出来。
但是前一天那些活灵活现的印象,忽然变得很生疏了。
创作、创作,这真带不得一点勉强的。
于是丢开它,给巴金、萧珊写信。
萧珊的信是下午回的。
写好后,想起菡子同志和她爱人调离工作的事,就又在空白上附了一笔。
刚写完,傅送来一份材料,其中有一条说,中岛因受反动分子排斥,生活很苦……
看了中岛的消息,不免想起自己30年代在上海的经历,于是情不自禁,又在给巴的信附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