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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三年八月十五日
八月三日,苏联政府发表声明,攻击中国政府七月三十一日关于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声明,为苏联同美国和英国签订部分停止核试验条约辩护。
苏联政府当然有权利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但是,很遗憾,我们在认真地研究了苏联政府的声明以后,不能不指出,这篇声明东拉西扯,文不对题,没有讲出什么道理,辩护得不大象个样子。
(一)
苏联声明的根本弱点是,它不敢碰这样一个事实,即,这个条约的签订,是苏联政府放弃自己的正确立场、接受美国“两届政府坚持不渝”的立场、对帝国主义作了无原则让步的结果。
中国政府声明严正地指出,苏联领导人作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背叛了自己,出卖了苏联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利益。
苏联声明对于背叛和出卖这几个字非常生气,硬说苏联的立场前后没有矛盾,因为“生活不是停滞不动的。
科学和技术在蓬勃发展。
昨天还不能接受的东西,今天可能就变得有利,甚至是非常有利。”
它并且气势汹汹地质问我们,在条约对谁有利的问题上,究竟是谁有资格作出判断呢——“是拥有核武器和进行核武器试验的人呢,还是其他一些只从文献上知道这种武器的人”?
看起来,苏联领导人不仅要垄断核武器,而且要垄断关于核武器问题的发言权。
关于核武器问题的发言权,是垄断不了的。
但是,既然苏联领导人认为自己是有资格说话的,那么,让我们听一听他们过去是怎样说的吧。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三日,美国第一次提出把地下核试验排除在外的停止核试验的建议。
四月二十三日,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在他写给艾森豪威尔的信中说,这是一个“不诚实的交易”。
一九六一年九月三日,美英发表联合声明,提出签订单独禁止大气层核试验的协议。
九月九日,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就此发表声明说:“从美国总统和英国首相的声明的字里行间可以发现,他们力图损害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安全的利益,来为西方国家及其军事侵略集团的盟国保证单方面的军事优势”,“这是一个骗人的勾当。
当然,苏联政府不能、也不会同意这种勾当。”
一九六一年九月二十八日,苏联政府发表关于核武器试验问题的备忘录说;
“把这种武器在地下和在宇宙中的试验性爆炸问题从所建议的协议中分出来,这再次表现了一种倾向:给美国和英国保持进行核试验的可能性,束缚苏联的手脚,不让它采取提高自己国防能力的措施”,“允许这种情况存在,就等于是推动侵略者实现他们危及全人类的阴谋。”
一九六二年八月二十七日,美英提出部分停止核试验条约草案。
八月二十九日,苏联代表团团长库兹涅佐夫在日内瓦裁军委员会会议上指出,这个草案包含一个严重的危险。
他说:“美国长期利用地下核试验来完善自己的核武器。
……如果使地下核试验合法化,而同时禁止大气层的试验,那就意味着美国仍能改善自己的核武器,增加其能力和效率,而把苏联的双手捆住,不让它加强自己的国防。”
苏联政府一直坚持拒绝部分停止核试验的立场,直到一九六三年六月九日,苏联政府还通知中国政府说,西方国家在停止核试验问题上的立场,目前不能为达成协议提供基础;
谈判能否取得成就,完全取决于西方。
一九六三年六月十五日,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就美国总统六月十日演说答苏联《真理报》和《消息报》总编辑问时说;
“至于苏联,那我们愿意今天就签订关于停止一切核试验的协议。
问题在西方。
我们同意三国代表在莫斯科会晤,以便再一次试图就这个问题达成协议。
但这次会谈成功与否将取决于美国和英国的代表带着什么样的行李到我国来。”
一九六三年七月二十五日,苏联领导人突然改变了自己的上述立场,接受了美英条约草案的翻版,签订了部分停止核试验条约。
苏联领导人说情况变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怎样变的?
为什么在六月十五日还是不可以接受的东西,到了七月二十五日就变得可以接受,而且变得非常有利呢?
在这四十天当中,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
你们为什么不做一点解释呢?
你们为什么不讲一点道理呢?
如果你们昨天讲的话,今天可以不算数,那么,你们今天讲的话,是不是到了明天也可以不算数呢?
要么你们过去是言不由衷,要么你们现在是蓄意骗人。
苏联领导人背叛苏联人民、背叛社会主义阵营各国、背叛全世界人民的行为,是怎样也抵赖不了的。
(二)
情况没有变。
美帝国主义的方针没有变。
变了的,是苏联领导人。
签订一个部分停止核试验的条约,是美国几年来一贯追求的目的。
美国总统肯尼迪八月八日向美国参议院提出的咨文说:“这个条约是从艾森豪威尔总统一九五九年提出的建议和参议院同年通过的决议产生的”,“那时以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足以改变它对我们安全的重要性”。
苏联声明说,三国条约的签订,是使人类摆脱核战争威胁的第一步。
我们看,不象。
恰恰相反,我们认为,三国条约的签订增加了核战争的危险。
关于核武器问题,你们不是只看得起有核武器的人说的话吗?
那么,让我们听一听有核武器的人是怎样说的吧。
肯尼迪从七月二十六日到八月八日翻来复去地、毫不隐讳地说,三国条约:
不禁止美国进行地下核试验,
不制止美国生产核武器,
不减少美国储存核武器,
不妨碍美国向它的盟国扩散核武器,
不禁止美国在战争中使用核武器,
不禁止核军备竞赛,
不消除核战争的威胁,
不能确保世界和平。
腊斯克在这个条约正式签字的仪式上,还毫不留情地说,“我们不可能在现在担保这项条约将具有什么样的意义”。
这个条约主要是苏联同美国签订的,如果肯尼迪和腊斯克说的不对,苏联领导人为什么不予以驳斥呢?
硬说这个条约是什么防止核战争的第一步,这是蓄意愚弄世界人民。
不仅如此,这个条约还大大有利于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战争力量,大大不利于世界和平力量。
肯尼迪说,这个条约的美国的第一个好处是,“美国在地下试验方面的经验比任何其他国家都多”,而这个条约使得地下核试验合法化;
第二个好处是,“其他国家通过在大气层进行试验能够比在地下进行试验更便宜、更迅速地发展各种(核)武器”,而这个条约恰恰禁止了大气层核试验。
这个条约,绝不象苏联领导人所说的,是一个防止战争、加强和平的条约,而是一个美帝国主义利用世界人民的和平愿望推行战争阴谋的条约。
这个条约的签订,绝不是美帝国主义明智起来的结果,而是苏联领导人公开向美帝国主义投降的结果。
(三)
美帝国主义为什么希望得到这样一个条约呢?
自从一九四五年八月美帝国主义在广岛投下第一颗原子弹以来,它一直企图利用美国独家垄断的核武器,推行它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奴役各国人民,称霸全世界。
但是,美国的核讹诈政策并没有能够阻止中国人民、朝鲜人民、越南人民、古巴人民,等等,取得革命斗争的伟大胜利。
苏联掌握核武器,打破了美国的核垄断,把美帝国主义放在如果要毁灭别人自己也要遭到毁灭的地位。
与此同时,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展开了日益强大的要求禁止核武器、反对核战争的斗争。
所有这一切,使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政策日益失灵。
面对着这种不利的形势,美帝国主义不得不在保持“大规模报复”手段的同时,着重采取所谓“灵活反应战略”,即一方面准备核战争,一方面准备常规战争;
一方面继续发展战略核武器,作为进行核讹诈、核威胁的手段,一方面大力发展战术核武器,准备在必要时进行“有限核战争”。
为了推行这个反革命的战略,美国需要一个这样的停止核试验的条约:
把停止核试验同禁止核武器的总任务分割开来,用停止核试验来掩护美国的核备战;
把禁止地下核试验排除在外,便于美国改善战略核武器,发展战术核武器;
保证美国和它的盟国夺取和发展对苏联的核优势;
束缚苏联以外的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被侵略的国家,而不妨碍美国向它的盟国和受它控制的国家进行核扩散。
现在签订的三国条约,就是这样一个从头到尾适合美帝国主义全球战略需要的条约。
(四)
三国条约把停止核试验同禁止核武器的总任务完全分割开来,这就造成一种和平的假象,麻痹世界人民,便利美帝国主义在条约的掩盖下继续制造、发展和扩散核武器,夺取核优势,准备核战争。
苏联声明完全忘记了苏联领导人曾经不止一次地指出,单独缔结停止核试验的条约是一种欺骗人民的勾当,反而大事吹嘘三国条约可以使人类摆脱由于放射性物质感染而产生的危险后果。
他们企图利用各国人民要求避免放射性物质污染的正当愿望,来骗取人们对三国条约的支持。
首先应当指出,大气层的污染,完全要由美国负责。
美国第一个试验、制造和使用了原子武器,疯狂地扩充核军备,进行了几百次核试验,而且大多数试验是在太平洋公海上进行的。
在这个星球上进行的核试验,大部分是美国进行的。
根据对等的原则,美国早就应该停止试验了。
目前,由于各国人民的要求和世界舆论的压力,由于已经取得了足够的技术资料,美国事实上已经停止了地下核试验以外的其他形式的核试验。
没有三国条约,美国权衡利弊,倒还不敢轻于恢复这些形式的核试验。
有了三国条约,不仅没有把这种状况固定下来,反而给了美国以随时恢复这些形式的核试验的权利。
三国条约临时签署后,肯尼迪马上宣布,美国准备随时恢复大气层核试验:他公开说,三国条约“并没有保证世界永远不必担心由于大气层试验而产生的放射性微粒和永远免于这种危险”。
如果不是蓄意欺骗世界人民的话,怎么可以把这个条约说成是使人类摆脱放射性物质感染的护身符呢?
放射性物质固然是有害的,但是,核战争所造成的危害将要严重千百倍。
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过去曾经用下面这一段话,揭露帝国主义的阴谋;
“有一个很恰当的谚语说,头已砍掉,哭头发干什么。
帝国主义先生们一方面准备让人们在战火中死亡,同时却大谈他们的健康。”
现在,我们只要把这一段话原封不动地奉送给苏联领导人就够了,多余的语言是不必要的。
(五)
三国条约把禁止地下核试验排除在外,这就使地下核试验合法化,便利美国改善战略核武器、发展战术核武器、进行核讹诈、准备“有限核战争”。
根据美国自己公布的材料,美国从一九五七年以来,已经进行了七十多次地下核试验,取得了丰富的经验。
美国建立了规模巨大、设备完善的地下试验场。
美国已经能够在地下进行数十万吨级的中等威力的核试验。
三国条约使美国可以自由地进行它认为必须进行的核试验中的百分之八十左右。
保留地下核试验,对美国最为有利。
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八月十三日说,美国决心保持它对苏联的核优势。
如果各种核试验无限制地进行下去,最终会使美国同苏联在技术上不相上下。
由于美国在地下核试验方面有经验,保留地下核试验而禁止其他形式的核试验,可以延缓苏联的进展,保持美国的优势。
三国条约正式签字还不过七天,美国就示威性地进行了一次地下核爆炸。
通过地下核试验,美国可以继续改善战略核武器。
由于战略核武器及其运载工具越来越发展,生产和储存越来越多,出现了核僵局,这种战略核武器已经越来越成为一种政治讹诈的工具。
美国目前梦寐以求的,是发展战术核武器。
它准备在局部战争中使用战术核武器,对付核大国以外的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特别是对付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被压迫和被侵略的国家和人民。
如果让美帝国主义的这种阴谋得逞,让它在一个一个的局部战争中得手,改变了国际范围内的力量对比,那就肯定地会反过来增加全面核战争的危险。
这种情况不能不引起人们的严重警惕。
无可争辩的事实是,三国条约是一个便利美帝国主义继续进行核讹诈、核威胁和镇压各国人民革命运动、民族独立运动的条约。
苏联领导人签订这个条约,是无视各国被压迫人民和世界被压迫民族的切身利益,这才真正是“不负责任地玩弄千百万人的命运”。
(六)
三国条约根本不能阻止美国进行核扩散,它有利于加强帝国主义阵营的侵略力量。
苏联声明装作不懂这一点,并且反过来质问我们:“这样说来,如果核武器在全世界散布,如果西德复仇主义者掌握这种武器的道路被打开,如果数以十计的国家竞相进行核爆炸,那么,这倒好象是符合和平的利益,而不是对帝国主义的投降!”
好吧,让我们看一看,这个条约究竟怎样有利于防止核扩散,防止哪一种核扩散。
这个条约能够防止美帝国主义把它的核武器和制造核武器的技术资料扩散到西德复仇主义分子手里,扩散到美国的其他盟国和受它控制的国家手里吗?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美国政府不断强调这一点,苏联领导人心里也明白这一点。
请看事实:
七月三十一日,哈里曼公开宣称,这个条约没有任何条文阻止美国向它的盟国提供核秘密,而且美国已经向法国作了这种试探。
全世界都知道,美国一直在竭力推行的所谓“多边核力量”计划,就是一个向它的盟国,包括西德复仇主义者在内,进行核扩散的计划。
三国条约的签订,丝毫也没有妨碍这个计划的推行。
在三国条约临时签署之后,美国立即在华盛顿恢复了讨论关于建立“多边核力量”问题的会议。
在三国条约临时签署的当天,西德国防部长哈塞尔就放心地说:三国条约并不全面禁止核试验,它既不影响建立一支“多边武装力量”,又不影响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概念和西德整个武装力量。
八月十二日,腊斯克更进一步,露骨地宣称,这个条约并不妨碍美国以核武器武装它的盟国,因此,也不妨碍美国建议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多边核力量”的建立。
事实俱在,谁能够相信,有了一纸条约,美国就不会向它的盟国和受它控制的国家,特别是西德,扩散核武器和核秘密呢?
苏联领导人企图利用欧洲人民反对西德军国主义复活的正当情绪,为自己的投降行为辩护,在铁的事实面前已经破产,并且终将彻底破产。
(七)
美帝国主义的所谓防止核扩散,完全不是为了束缚自己,而是为了束缚苏联以外的社会主义国家。
美国企图通过巩固美英苏三国的核垄断地位的办法,来达到这个目的。
苏联领导人完全支持并且积极参加了这个阴谋。
苏联政府的声明说:“难道中国政府声明中所说的核垄断、即苏联掌握这种武器,在使包括中国在内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有成为帝国主义侵略的对象并有可能胜利地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这方面,没有起了自己的、可以说是决定性的作用吗?”
我们不能同意这种说法。
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反对帝国主义侵略、保卫自己的安全,首先依靠本国的国防力量,其次才是兄弟国家和世界各国人民的支援。
苏联声明把社会主义各国都说成是依靠苏联的核武器活命,这是彻头彻尾的大国沙文主义论调,而且完全不符合事实的。
中国政府对于苏联拥有核武器的重要意义,历来有充分的估计。
但是,苏联拥有核武器,绝对不能成为阻止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加强国防力量的理由。
一九六○年莫斯科声明指出:“在裁军没有实现之前,社会主义各国仍然必须使自己的国防力量保持应有的水平。”
如果苏联政府真的遵循莫斯科声明,真的想要同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进行斗争、保卫世界和平,那么,它就没有任何理由竭力阻挠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加强自己的国防力量。
至于防止核扩散的问题,中国政府历来认为,绝不能附和美帝国主义的论调,要有阶级分析。
核武器是否对和平有利,要看它掌握在谁的手里,掌握在帝国主义国家手里是不利的,掌握在社会主义国家手里就是有利的。
绝不能笼统地说,因为世界上多了一个核国家,核战争的危险就增加了一分。
核武器起初是由美国一国垄断的,后来苏联也有了,核国家从一个变成两个,核战争的危险大了一些呢,还是小了一些呢?
我们说,小了一些,而不是大了一些。
社会主义国家手里的核武器,永远是反对核讹诈、核战争的防御手段。
在帝国主义拒绝禁止核武器的情况下,拥有核武器的社会主义国家越多,世界和平就越有保障。
目前世界上正在进行着激烈的阶级斗争,在斗争中,总是自己的力量大一些好,哪里有自己的力量小一些反而好的道理呢?
但是,苏联领导人在自己掌握了核武器以后,竟然附和美帝国主义的论调,要在社会主义国家中间垄断核武器,这是完全背弃了莫斯科声明,完全背弃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苏联领导人对于美帝国主义向西德扩散核武器不闻不问,而对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加强自己的国防力量却极力阻挠。
美帝国主义,在挖它的盟国墙角的同时,还不能完全不照顾一点各国资产阶级的共同利益;
而苏联领导人,却一心一意想把自己的阶级兄弟整垮,连一点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味道也没有。
以前,我们还以为苏联领导人真的害怕西德军国主义拥有核武器。
现在,我们才明白,他们信任美帝国主义,他们认为,只要是在美国控制之下,西德军国主义即使拥有核武器,也是无所谓的。
而为了讨好美帝国主义,就是把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国际地位取消,他们也在所不惜。
他们并不真正反对西德军国主义拥有核武器。
他们更不关心加强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
苏联领导人的真正目的,是想同美国妥协,求得苟安,而在社会主义阵营中却垄断核武器,称王称霸。
(八)
苏联声明说,三国条约反对不得,谁要是反对三国条约,谁就是反对和缓国际紧张局势。
好大的帽子啊!
不错,由于苏联领导人认敌为友,同美帝国主义做成了一笔完全对美国有利的政治交易,苏联同美国的关系的确似乎显得和缓一些了。
但是,这种所谓和缓,是用什么代价取得的呢?
这是用牺牲苏联人民利益、社会主义阵营利益和世界人民利益的代价取得的,这是用便利美帝国主义通过制造、发展和扩散核武器的途径来夺取核优势的代价取得的。
无数的事实证明,在同帝国主义的斗争中,以斗争得来的和缓,是真和缓;
以投降换来的和缓,是假和缓。
现在出现在美苏之间的所谓和缓,只是一时的表面现象,是假和缓。
美帝国主义刚好可以利用这种所谓和缓,更加放肆地推行它的奴役世界人民的全球战略。
战争的危险增加了。
苏联领导人的这种作法,正象中国古语所说的,是图一时之苟安,贻百年之大患。
这种所谓和缓,能不能导致重大国际问题的解决呢?
恰恰相反,以投降求和缓,只能使帝国主义得寸进尺,要价越来越高,胃口越来越大,除非是进一步投降,只能使重大国际问题的解决越来越困难。
很明显,这种和缓是同世界人民的愿望背道而驰的。
(九)
社会主义国家不要核武器。
核武器不能当饭吃。
如果能够把核武器彻底销毁掉,再没有人比我们更高兴的了。
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一贯站在争取禁止核武器的斗争的最前列。
我们认为,全面禁止核武器的目标是可以实现的,逐步实现禁止核武器的道路是有的。
中国政府关于全面禁止核武器的三条建议,提出了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总目标,提出了逐步实现这个总目标的四项具体措施,提出了召开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的合理倡议。
中国的建议既是明确坚定的,又是切实可行的。
但是,苏联声明却攻击中国的态度是“要么全禁,要么不禁”,并且诬蔑我们丧失了现实感。
请问,全世界人民要求撤除外国军事基地,包括核基地在内,是不现实的吗?
请问,许多国家要求建立无核武器区,是不现实的吗?
请问,禁止输出和输入核武器和制造核武器的技术资料,实现真正的禁止核扩散,是不现实的吗?
请问,停止一切核试验,包括地下核试验在内,是不现实的吗?
事实上,只有我们建议的这些具体措施,才是走向全面禁止核武器的第一步。
例如,关于无核武器区的建议,象拉丁美洲无核武器区和非洲无核武器区,只要核大国承担相应的义务,是马上可以建立起来的。
这两个地区的各国人民,都热烈希望置身于核威胁之外,以便于很好地发展他们的国家。
他们不会威胁核大国,核大国有什么理由不能承担义务,尊重他们建立无核武器区的愿望呢?
苏联声明企图用“不现实”三字,把全世界千百万人民的殷切愿望轻轻地一笔勾销。
很明显,在他们看来,没有核武器的世界人民和国家是不值得一顾的,为世界人民的利益进行斗争是不现实的。
他们眼睛里只有核武器,在他们看来,只有同掌握核武器的帝国主义者坐地分赃,才是现实的。
苏联声明说,中国的建议没有什么新的东西。
的确,我们现在提出的,是我们过去所一贯坚持的。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的建议的确是没有什么新的东西。
他们说,我们现在的建议,都是他们过去提出过的东西。
他们这样讲,基本上也对。
但是,有一个不同。
他们现在不提了,有时提一下,也不过是为了装点门面,欺骗人民。
正是由于他们背叛了自己原来坚持过的正确立场,我们现在提出的建议就变成了新的东西。
苏联领导人把全面禁止核武器的旗帜放下了,我们有义务把它更高地举起来。
苏联声明说,我们不参加他们的骗局,就是同帝国主义“狂人”站在一起,同全世界人民对立。
而他们,伙同帝国主义,欺骗世界人民,反而成了动摇帝国主义侵略势力的战士,成了世界人民的代表。
现在我们要问一问,谁是帝国主义侵略势力的代表呢?
莫斯科声明指出,美帝国主义是最大的国际剥削者,是世界反动势力的主要堡垒,是现代殖民主义的主要堡垒,是国际宪兵,是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力量,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
谁都知道,代表这个帝国主义的,就是肯尼迪、腊斯克、哈里曼,等等。
请问,把这些帝国主义头子说成是“和平战士”,同他们称兄道弟、热烈拥抱的,是你们呢,还是我们呢?
(十)
三国条约的签订,再一次表明,苏联领导人但求保全自己,不顾旁人死活。
他们口口声声说,只要他们能够存在和发展,世界人民就可以得救了。
其实,他们是为了求得自己一时的苟安,而出卖世界人民的根本利益。
全世界被压迫和被侵略的国家和人民,为了争取自己的独立和自由,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正在进行着翻天复地的斗争。
苏联领导人却同美帝国主义一条心,合伙行骗,要世界人民相信美帝国主义是“和平战士”,麻痹世界人民的斗争意志,破坏世界和平事业。
但是,各国人民是不会同样地认敌为友的。
严酷的切身经历会使他们逐步地认识到,只有同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斗争到底,才能使自己得救,才能使世界和平得到保障。
要知道,苏联人民同世界人民的关系,是一种唇齿相依的关系。
苏联的存在和发展支持了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和胜利也支持了苏联。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认为,苏联已经不再需要旁人支持了。
恰恰相反,唇亡齿寒。
让美帝国主义放手去扑灭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同美帝国主义联合起来反对自己的兄弟国家,到头来,苏联自己也是保不住的。
目前时局的发展,值得引起各国人民的警惕。
人们长期渴望禁止核武器,乍一听到部分停止核试验,感到高兴是可以理解的。
他们期待能够从此走到全面停止核试验,走到全面禁止核武器。
但是,三个核大国搞出来的一纸条约,毕竟是不能依靠的。
为了逐步实现全面禁止核武器的目的,有必要进行坚持不懈的斗争,最低限度也要参照中国政府的建议,首先迫使核大国承担义务,不使用核武器,不试验核武器,不扩散核武器,并且保证尊重无核武器区。
只有取得了这些保证,才能够认为事态已经朝着和平前进了一步。
我们相信,骗局终究是骗局,它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
企图利用世界人民的和平愿望进行投机,终究是要遭到失败的。
(十一)
苏联领导人,勾结美帝国主义,企图捆绑中国的手脚,不自今日始。
远在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日,当所谓停止核试验条约还没有影子的时候,苏联政府就片面撕毁了中苏双方在一九五七年十月十五日签订的关于国防新技术的协定,拒绝向中国提供原子弹样品和生产原子弹的技术资料,作为苏联领导人九月到美国同艾森豪威尔会谈的见面礼。
一九六二年八月二十五日,在美英提出部分停止核试验条约草案两天以前,苏联政府通知中国说,美国国务卿腊斯克建议签订一项协定,其中规定:第一,核大国将承担义务,不把核武器及其生产所需的技术情报转交给无核国家;
第二,没有核武器的国家将承担义务,不生产、也不向核大国索取这类武器,不接受核武器生产所需的技术情报;
对于腊斯克这项建议,苏联政府给了肯定的答复。
中国政府在一九六二年九月三日,十月二十日和一九六三年六月六日,三次向苏联政府提出备忘录,告诉苏联政府,他们向美国承担义务,不把核武器及其生产所需的技术情报转交中国,是他们自己的事。
但是,中国政府希望苏联政府不要破坏中国的主权,代替中国承担不生产核武器的义务。
我们郑重表示,如果苏联政府不顾中国的反对,竟然同美国签订某种条约,来剥夺中国人民采取措施抵抗美帝国主义核威胁的权利,我们是不答应的。
我们将发表声明,表明我们的立场。
我们原来希望,在我们作了这些诚恳的劝告以后,苏联领导人能够悬崖勒马,不要把事情做绝。
不幸的是,对于我们的劝告,他们连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他们终于同美国和英国签订了部分停止核试验条约,企图借此施加压力,使中国承担义务。
事情的全部过程就是这样:苏联政府起初想用不帮助中国的办法把中国压下去,来向美帝国主义讨好,后来又企图用种种不能自圆其说的理由要中国放弃自己的严正立场。
当这一切都失败以后,它就明目张胆地伙同帝国主义强盗,一起来压中国。
鉴于以上种种,中国在发展自己的核力量来抵抗美国的核威胁方面,早就对苏联领导人没有任何指望了。
(十二)
“苏联声明说,早在一九四六年,苏联政府就提出了全面禁止核武器的建议,并且一直为禁止核武器而努力。
因此,苏联政府在有关核武器的问题上是不可能错误的。
但是,在我们看来,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现在背叛了过去的正确立场,所以他们的错误性质是更为严重的。
从一九四六年到一九五六年,苏联政府坚持全面禁止核武器,他们是正确的,我们坚决支持他们。
一九五六年,苏联领导人在向苏共二十大所作的总结报告中,把停止核试验和裁军问题分开。
在这以后,在有些问题上他们是错误的,在有些问题上他们是正确的,凡是正确的,我们也都是支持的。
到了一九六三年七月二十五日,他们完全错误了,我们当然只能坚决批评他们。
苏联声明指责中国不尊重苏维埃国家主权,诬蔑中国声明的作者神经发生了毛病,企图把苏联人民同苏联政府对立起来,并且煞有介事地问:中国政府“是否管得太多了”。
我们可以坦白地告诉他们,我们管得一点也不多。
我们是共产党人。
根据他们自己过去提出的正确的标准,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和莫斯科宣言、莫斯科声明,指出他们现在背叛了苏联人民的利益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利益,是我们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
如果说有谁的神经发生了毛病的话,那绝不是一贯坚持正确立场的中国人民,而是中途变节的苏联领导人。
如果苏联领导人认为,背叛苏联人民的利益,是属于苏维埃国家主权范围之内的事,他们尽可以这样说。
但是,如果想用不得干涉内政为借口,来封住我们的嘴,那是办不到的。
要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就必须揭露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背叛行为。
不揭露这种背叛行为,就不成其为共产党人。
苏联领导人还企图用三国条约的签订,来证明他们从苏共二十大以来所执行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是正确的。
拿耻辱来夸耀,这只能叫人笑掉了牙齿。
三国条约的签订,能够证明什么呢,它只能证明,苏联领导人所执行的外交路线是一条不折不扣的投降主义的路线。
帝国主义当然是愿意同那些向他们投降的人共处的,但是,这绝不是和平共处,这是投降共处。
苏联领导人在错误的道路上已经走得很远了。
我们希望他们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回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道路上来。
回到同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和世界人民团结的道路上来。
苏联政府在报纸上发表了中国政府七月三十一日的声明,这件事情作得不错,符合有来有往的原则。
我们希望苏联领导人保持这种好的作法,继续发表我们这个声明。
版面:头版
据新华社14日讯 中国阿富汗友好协会今天在北京成立。
在今天举行的成立大会上,通过了协会章程和理事会名单。
协会章程规定协会的宗旨是发展中国阿富汗的友好关系,促进两国的文化经济交流。
这个协会是由中国人民对外文化协会等十七个全国性的人民团体发起成立的。
这十七个人民团体的代表,参加了协会成立大会。
成立大会以后,举行了第一届协会理事会,会上推选出张凯为协会会长,白寿彝、沙梦弼为副会长,石峰为总干事。
版面:头版
值此朝鲜解放十八周年之际,我们代表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谨向兄弟的朝鲜人民、朝鲜劳动党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致以最热烈的祝贺。
朝鲜人民经过长期英勇斗争,在十八年前推翻了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开辟了朝鲜历史上的新时代。
朝鲜人民走过的道路是一条历尽艰辛和充满战斗的道路。
朝鲜人民十八年的历史,是粉碎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犯和挑衅、胜利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光荣历史。
朝鲜人民在以金日成同志为首的朝鲜劳动党的正确领导下,以不屈不挠的革命气概,克服重重困难,迅速把自己国家建设成为具有自主经济基础的社会主义工农业国家。
今天,朝鲜人民继续高举朝鲜劳动党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一千里马运动的旗帜,坚定不移地执行自力更生为主的方针,满怀信心,为攀登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高峰,奋勇前进。
中国人民衷心祝贺兄弟的朝鲜人民在前进道路上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一贯奉行和平外交政策,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积极支持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为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为促进人类进步事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朝鲜人民为反对美军占领南朝鲜、争取祖国的和平统一进行着坚持不懈的斗争。
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坚决支持朝鲜人民这一正义斗争,并且坚信,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朝鲜人民。
今年6月崔庸健同志对我国的友好访问,标志着中朝两国人民战斗友谊的进一步巩固和发展。
中朝两国领导人所发表的具有历史意义的联合声明,鼓舞着我们两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反对帝国主义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鼓舞着全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
中国人民决心同朝鲜人民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为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为反对帝国主义,保卫世界和平,争取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更大胜利而共同奋斗。
祝中朝两国人民的战斗友谊和伟大团结万古长青。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 毛泽东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刘少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 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 朱 德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 周恩来
1963年8月14日
据新华社14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长陈毅今天打电报给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外务相朴成哲,热烈祝贺朝鲜解放十八周年。
版面:头版
苏美英三国条约未能约束美帝国主义的核战争准备未能消除核战争威胁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力量必须团结起来为全面禁止和销毁核武器坚决斗争
新华社14日讯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内阁首相金日成8月13日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一封复信,表示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召开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销毁核武器问题的建议。
金日成首相的复信全文如下:北京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同志尊敬的总理同志!
收到了您8月2日的来信。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召开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销毁核武器问题的建议。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始终一贯地主张禁止试验、生产和使用核武器,并一直为缓和国际紧张局势和为世界和平而努力。
今天,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者,疯狂地进行着军备竞赛和新战争的准备。
虽然苏、美、英三国这次在莫斯科缔结了禁止核试验条约,但是这个条约未能约束美帝国主义者的核战争准备、未能解决消除核战争威胁这个根本问题。
美帝国主义者继续威胁着和平,公然叫嚣要保持对社会主义阵营的军事优势。
在这种情况下,实现全面禁止和销毁核武器,是巩固世界和平的一项重要手段。
我们认为,为了根本解决全面禁止和销毁核武器这样直接关系到世界各国人民利益的问题,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必须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进行坚决的斗争。
致以衷心的敬意。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内阁首相 金日成
1963年8月13日
平壤
版面:头版
新华社14日讯 中国朝鲜友好协会今晚举行招待会,热烈庆祝朝鲜人民的伟大节日——八·一五解放十八周年。
国务院副总理陈毅出席了招待会。
应邀出席招待会的,有朝鲜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郑凤珪和夫人,朝鲜驻中国大使韩益洙的夫人,正在北京访问的以姜永昌为首的朝鲜科学院代表团,以金容熙为首的平壤市社会服务行业考察团,以及在北京的其他朝鲜同志。
陈毅副总理在招待会上祝酒,热烈祝贺朝鲜人民的光辉节日。
他说,朝鲜劳动党、朝鲜人民和军队在金日成同志的正确领导下,在社会主义阵营的东方前哨,坚持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坚持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大大鼓舞了中国和全世界一切革命的人民。
陈毅副总理祝中朝两党和两国人民的牢不可破的战斗友谊万古长青。
中朝友协会长李德全在招待会开始时讲话。
她热情赞扬朝鲜人民在朝鲜劳动党和金日成同志的领导下,在各项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了光辉的胜利。
李德全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正在南朝鲜加强原子火箭基地,不断入侵非军事区,不断对共和国北半部进行武装挑衅。
她说,中国人民坚决支持朝鲜人民争取和平统一祖国的正义斗争。
美国侵略者必须从南朝鲜滚出去。
李德全说,建筑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中朝两国人民的伟大友谊,是永恒的,在未来的共同斗争中,这种友谊必将日益巩固,日益发展。
郑凤珪临时代办讲话说,朝鲜人民十八年来在各方面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是以金日成同志为首的朝鲜劳动党一贯坚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路线的胜利。
郑凤珪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阻挠朝鲜的和平统一和霸占中国的台湾。
他指出,现代修正主义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主要危险。
临时代办说,朝中两国人民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坚定地反对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并在社会主义建设中互相支持,互相声援。
他说,朝鲜人民将一如既往,继续为反对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为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进行坚决的斗争。
临时代办说,不管在任何风浪中,朝鲜人民永远是中国人民的真正的战友。
朝中两国人民的友谊和团结正在日益发展和巩固,它是任何力量破坏不了的。
今天同朝鲜同志一起欢聚的,还有伍修权、姬鹏飞、甘泗淇、张致祥、徐平羽、裴丽生、韦悫、程宏毅、魏传统,以及中朝友协理事和曾经访问过朝鲜的人士。
在招待会上,文艺工作者演出了中朝两国的歌舞节目。
歌舞节目。
新华社14日讯 莫斯科消息:苏联政府8月3日发表一项声明,攻击中国政府7月31日发表的主张全面、彻底、干净、坚决地禁止和销毁核武器、倡议召开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的声明。
同时为苏联政府背弃他们曾经坚持过的正确立场、接受美英条约草案的翻版、签订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这一投降行为进行徒劳的辩解。
下面是塔斯社3日播发的苏联政府声明的全文:
各国人民怀着喜悦的心情欢迎关于在莫斯科临时签署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试验核武器条约的消息。
苏联政府及其首脑尼·谢·赫鲁晓夫同志源源不断地收到各国元首和政府领导人、世界著名政治活动家和社会活动家以及普通人寄来的信件和电报。
在这些信件和电报中强调指出苏联的巨大功绩,因为它提出了成为已经圆满结束的莫斯科谈判的起点的停止核武器试验的建议。
这些信件和电报感谢苏联政府采取英明的国家的态度来解决当今最重要的问题之一。
在本着和平共处原则的精神解决国际问题方面,迈出了现实的一步,奠定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许多国家的政府已经声明它们打算在条约上签字。
今年7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就莫斯科举行的关于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试验核武器的谈判的结果发表了声明。
中国政府在这一声明中指出,它反对禁止试验核武器的条约并拒绝参加这一条约。
同时,中国政府甚至把条约说成是一个“愚弄全世界人民”的“骗局”,“是同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愿望完全相反的”。
为此,苏联政府认为有必要作如下声明。
从进一步谋求解决使世界分裂的争执问题的途径的观点来看,禁止核试验的条约具有原则性的意义。
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况且是大国(这些大国之间的矛盾曾不止一次地使人类有卷入世界战争深渊的危险)能够找到了互相可以接受的解决一个迫切的国际问题的办法,这一事实证明了和平共处政策的正确性和生命力。
各国人民看到了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的现实可能性,看到了收缩压在他们双肩上的重担军备竞赛的可能性。
莫斯科谈判的结果使人产生希望:关系到加强世界和平事业的悬而未决的国际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苏联政府在莫斯科三国谈判的日子里再次提出了巩固和平的广泛的行动纲领,正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这项纲领为消除热核冲突的危险规定了一系列刻不容缓的措施,其中首先是缔结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国家和华沙条约缔约国之间的互不侵犯公约。
苏联政府再次呼吁消除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残迹,缔结对德和约并在此基础上使西柏林局势正常化。
苏联提出的为巩固和平而斗争的纲领符合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
这个纲领得到了社会主义国家政府和人民,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国家的广大公众,资本主义国家的千百万劳动人民和世界上的全体进步人们的热烈支持。
社会主义国家在停止核试验问题上的集体意见反映在华沙条约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和政府首脑会议的决议中。
这个文件中说;
“就禁止核试验问题达成协议是苏联和一切社会主义国家一贯奉行爱好和平的对外政策方针的结果,是列宁的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政策的成就。
会议认为,这个条约将有助于国际紧张局势的缓和,并且将是各国人民为争取和平、反对新世界战争威胁而进行的斗争中的积极因素。”
世界各大洲的兄弟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对达成的协议表示完全赞同。
它们把这个协议看作是一贯奉行加强和平力量和进步力量这一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方针的重要结果。
一切珍视和平的人都一致赞同莫斯科谈判的结果。
在这种一致赞同的形势中,那些敢于公开地宣布自己是禁止核试验条约的反对者的人,是屈指可数的。
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今天反对禁止核试验的人,不管他玩弄什么词句上的花招,都会表明自己是和平共处的反对者,是缓和国际紧张局势和动摇侵略与战争势力这一方针的反对者。
在三国代表莫斯科会谈结束后的几天之中,那些不喜欢和平力量的新的重大成就的人就已经明显地暴露出来。
那首先是美国的所谓“狂人”,他们挥动着所谓“共产主义危险”这个吓人的东西,哀叫条约不会给美国提供可能来制造破坏力更大的武器。
那是至今仍然在策划着新军事冒险计划的西德军国主义分子和复仇主义分子营垒中的最极端分子。
那里法国统治集团阵营的过激分子,这些过激分子不知为什么缘故竟认为,法国的伟大不在于促进国际紧张局势的缓和,不在于同别国人民友好,而在于同核弹友好,在于不惜任何代价地建立核武器武库。
帝国主义最好战集团的代表人收发表这样的观点,毫不使人感到意外。
可是,当共产党人、而且是领导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人反对禁止核试验条约时,那就不能不引起理所当然的不解了。
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人怎么能够把为巩固和平事业服务的、符合各国人民愿望、符合他们切身利益的国际协议立即拒绝呢?
只有无视早就要求结束核爆炸的各国人民的切身利益,才会对条约的宗旨和意义作出象中国政府声明所力图给予的那种解释。
中国政府的声明硬说,签订这个条约的目的是“巩固”三国的“核垄断地位”,苏联参加这个条约是“向美帝国主义投降”。
不可能设想比这更荒谬的事了。
力争签订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的苏联和一切爱好和平力量认为它是一个重要措施,可以使人类摆脱由于放射性物质染污大气层、水和宇宙空间而产生的危险后果。
那些指责苏联、把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等同起来的人,企图把事情说成是苏联要取得什么核垄断地位、甚至说这是“投降”。
这样说来,如果核武器在全世界散布,如果西德复仇主义者掌握这种武器的道路被打开,如果数以十计的国家竞相进行核爆炸,那么,这倒好象是符合和平的利益,而不是对帝国主义的投降!
不,情况恰好相反。
这种做法才是不负责任地玩弄千百万人的命运,每一个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行动上关心本国人民的今天和未来、关心维护和平的人,都不能不认识到这一点。
中国政府力图全部抹杀举世周知的事实。
正是苏联早在1946年就首先提出永远禁止原子武器和销毁其储存的建议,这就说明,企图诽谤苏联在核武器问题上的立场,是多么没有根据。
拥有最完善的核武器和最完善的运载这种武器的工具的苏联,许多年来一直顽强地、始终一贯地争取禁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停止其生产、销毁这种武器的一切储存、停止这种武器的试验和打破各国的一切军事机器。
1959年苏联政府首脑尼·谢·赫鲁晓夫在联合国大会的讲坛上提出了全面彻底裁军的建议,这个建议成了各国人民为巩固的和平而斗争的旗帜。
禁止和彻底销毁一切核武器以及把它运载到目的地的一切工具,是苏联裁军纲领的基础,是这个纲领的脊梁。
大家很清楚,苏联政府还争取立即实施一些限制核军备竞赛的措施,如:在世界各个地区建立无核区,撤除在别国领土上的外国军事基地。
难道能够说,苏联在提出所有这些措施时,只是出于本身利益的考虑,而不是也考虑到整个社会主义大家庭、一切国家人民的利益吗?
难道中国政府声明中所说的核垄断、即苏联掌握这种武器,在使包括中国在内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有成为帝国主义侵略的对象并有可能胜利地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这方面,没有起了自己的、可以说是决定性的作用吗?
中国政府的声明还说,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没有完全解决禁止一切类型的核武器、销毁核储存和停止核武器生产的任务。
无可争论,条约没有解决所有这些问题。
当然,每一个人都明白,协议越广泛越好。
立即缔结全面彻底裁军条约,是理想的解决办法。
我们过去和现在一直坚持这样做。
也许中国领导人知道如何才能一下子解决整个问题的秘诀?
至于我们,那么我们认为,当这种部分措施的协议符合和平的利益和社会主义的利益时,做一部分工作,总比什么事情也不做要好。
既然在目前条件下还不可能一下子全部解决问题,那么唯一明智的出路是一步一步地解决它。
只有完全丧失现实感,才会在涉及到世界命运和千千万万人的生命的问题上提出这样一种抉择:“要么全部,要么全不。”
向左右乱扔一个简单而轻便的公式—一要么全部,要么全不,是不用费很大力气的。
但是,实际上这种要求没有任何现实内容。
能够说这样对待国际事务是现实的吗?
共产党人,首先是担任国家领导人的共产党人的职责是:争取,哪怕是一步一步地,使各国人民摆脱核战争和毁灭的威胁。
苏联政府确信,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民会赞同使人们注定要呼吸放射性空气的政策,会赞同进行疯狂的核军备竞赛和使帝国主义阵营中最冒险的集团,包括西德复仇主义分子在内,掌握核武器的计划。
这样的人民是没有的!
只有置身于各国人民反对核战争的斗争之外、用主张采取最彻底的裁军措施的响亮词句来掩盖对争取裁军没有诚意和愿望的人,才会反对禁止核试验条约。
只有那些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来看待争取全面彻底裁军的斗争和不珍视争取和平的斗争的现实成就的人,才会反对这个条约。
对于那些进行这个斗争的人来说,在通向这个伟大目标的道路上的每一步都是重要的。
其实,中国领导人自己也不得不在他们的声明中承认,走向全面禁止核武器应当是“逐步”的。
但是,既然承认必须采取这种处理方法,而且在目前条件下又没有别的办法,那么,请问,为什么指责苏联未能一下子解决整个问题呢?
显然,醉心于论战的中国领导人认为,在这种场合,逻辑对他们不是必需的。
中国政府的声明中,一方面说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没有给人民带来任何东西,因为它没有规定彻底禁止和销毁核武器。
而另一方面,声明中又说,条约之所以不好,是因为它不适用于地下核试验。
这就是说,中国政府的原则上也承认:停止核武器试验是有益的事,各国人民要求这样做。
但是,紧接着,中国政府的声明中便一个接一个地提出了为反对这个条约而臆造出来的论据,例如,说什么禁止核试验条约是“骗局”,因为它没有彻底解决消灭核武器问题。
禁止核试验条约,即使它也适用于地下试验,当然也不过是局部措施,只是裁军上的一步,给裁军创造更加有利的条件的一步。
但是,不禁要提出一个问题:这种措施使裁军这个根本任务的解决更加容易了呢,还是更加困难了?
除了帝国主义国家阵营中最露骨的和平的敌人以外,所有的人都承认,达成关于停止核试验的协议会给推动裁军事业创造更加有利的前提。
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人和领导着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签订禁止核试验条约有助于争取全面彻底裁军的斗争。
而中国政府的说法却相反。
结果是,全世界都错了,只有中国一国政府懂得真理。
实际上,到底是谁在欺骗各国人民呢?
是那些在取得了初步实际成果之后,又在号召进一步扩大已取得的成就、在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力量的斗争中和在争取解决其他重要问题的斗争中更加努力的人呢,还是那些藐视和平战士的努力和他们的成就,从而迷惑各国人民并对人民防止战争的能力散布不信任的人呢?
在中国政府的整个这一观念里散发着绝望和悲观的情绪。
它的内容可比作我们从前常用的一句俗语:“成,就完全成功;
败,就一败到底”。
如果这种观念出自那些被历史注定要死亡的、立足地岌岌可危的人之口,还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不能理解的是,一个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国家的政府怎么会采取这样的立场。
这种绝望的观念会使谁振奋呢?
不,人们不是从日益接近热核战争的黑洞洞的深渊这方面吸取精力,而是从深信自己有能力和有可能束缚战争劳力、保证真正的和平和进步这方面汲取精力。
中国政府硬说什么签订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会使“美帝国主义夺取军事优势”而使爱好和平的国家,包括中国在内,不能“增强自己的防御力量”。
奇怪的逻辑!
就连我们的敌人也承认,正是苏联现在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核武器,拥有可以把这种武器发射到任何目标的最完善的工具。
这个强大的火箭——核盾牌不仅保障着苏联的安全,而且保障着一切社会主义国家,包括中国在内的安全,它是全世界和平的堡垒。
禁止试验条约的签订是否改变了当前的力量对比呢?
没有,没有改变。
苏联政府决不会签订这样的条约,如果这种条约会给我们造成不相等的局面,如果这种条约会给另一方提供单方面的优势的话。
所有这一切都不需要特别的证明。
最后,如果提出这个条约对谁更为有利的问题,那么从下面这一点出发不是更正确吗:既然这里谈的是核爆炸,苏联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大家庭中的核国家,就看得更清楚:力量对比是否有变化,如果有变化,那么是朝着哪一方变化。
中国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替苏联政府、替苏联作结论,是否管得太多了?
不,中国政府的声明不是出于对社会主义阵营的防御能力的关怀。
显然,在这一切的后面隐藏着这样的企图;
不考虑社会主义阵营和一切爱好和平力量的立场,在如何对待核武器这种毁灭性最大的武器——是销毁它们,还是为它们在地球上的无阻拦地扩散打开阐门——的问题上奉行着特殊的政策。
中国领导人本应当考虑到,他们拒绝签署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就陷入了帝国主义集团中那些反对这一条约的人的一伙。
谁也不能使苏联政府相信,这种立场是符合任何国家人民的利益的,不论这是欧洲人民,还是美洲人民;
是亚洲人民,还是非洲人民;
不论这是小国人民,还是大国人民。
显然,中国政府自己也明白,在我们时代,在巩固和平问题上和在裁军问题上采取否定的立场,是多么不受欢迎。
因此,它企图在自己的声明中把事情说成是,似乎它在核裁军问题上有什么“自己”的纲领,而且甚至于比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提出的还要彻底的纲领。
但是,第一,在中国政府的声明提出的“纲领”中没有什么新的东西。
纲领中所罗列的一切建议都是过去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曾经提出过的。
中国政府只是重复这些建议而已。
全世界都知道,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曾经并且继续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力量联合在一起,为争取实现它们提出的、包括彻底销毁核武器在内的全面彻底裁军纲领而积极斗争。
第二、中国政府声明的实质根本不在于一个罗列别人早就提过的建议的彻底的纲领,而在于这次企图利用这个纲领为中国政府拒绝在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上签字作掩饰。
中国政府没有任何令人信服的论据来支持它对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所持的否定立场。
如果一个国家的政府的政策只是为了和平和社会主义的利益,为了各国人民的利益的话,它就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论据。
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过去和现在一直肩并肩地在为争取实现全面彻底裁军进行毫不松懈的斗争。
苏联政府过去一直感到高兴的是,中国以前也曾走在这个行列中,为争取裁军、争取加强各国人民之间和平的斗争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认为,中国政府的声明是最令人遗憾的、没有前例的行动。
和平与社会主义的一切朋友都不能不对此感到遗憾: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政府在涉及全球各国人民切身利益的问题上,采取了严重违背社会主义各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共同方针和严重违背这些国家在对外政策中所遵循的基本原则的步骤,而中国领导人是曾于1957年和1960年先后两次在这些基本原则上签过字的。
中国政府的立场同列宁的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政策背道而驰。
中国领导人就是这样公然把自己同社会主义大家庭、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同欧洲、亚洲、非洲和美洲所有爱好和平的人民对立起来。
中国政府不会不明白,它走上这条道路,就是给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造成直接的损失,削弱反帝的统一战线。
这种行动只会使和平的敌人感到高兴,因为他们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是拆散和分裂社会主义国家,破坏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人民的伟大团结,从内部破坏世界社会主义体系。
还不能不看到,中国政府对我国、对苏联的政策进行攻击的声明再一次证明,中国领导人把意识形态的分歧扩大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上。
否则,就无法解释在这一文件中出现的这样一种蛮横无礼的断言:说什么苏联政府由于缔结禁止核试验条约而“出卖了苏联人民的利益,出卖了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包括中国的人民的利益,出卖了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的利益”。
甚至很难说,这里什么成份更多一些;
是政治上不负责任呢,还是自己的盘算被生活本身所推翻的那些人的恼怒呢?
是谁赋予中国政府全权来代表苏联人民讲话和替他们讲话的?
是谁请求它替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讲话的?
既然声明的作者竟藐视各国国际交往的起码准则,——更不用说兄弟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关系的准则——企图在自己的声明中把苏联人民同为苏联政府对立起来,那么,他们的神经真象是发生了毛病。
就连在武装干涉年代以及后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年代被苏联人民在苏联政府和光荣的共产党周围的磐石般的团结碰掉牙齿的帝国主义者,也早就明白这种企图是徒劳的。
这是用血和生命对我国的苏维埃政权,对共产党和亲爱的苏联政府的政策投的赞成票。
现在苏联人民又用自己在建设共产主义事业中的辉煌劳动功绩对自己政府的爱好和平政策投赞成票,并且对苏联共产党及其中央委员会表示无限信任和支持。
中国领导人打算步谁的后尘呢?
在中国政府的声明中用显微镜也照不出对苏维埃国家主权有一点点尊重,虽然共产党人和社会主义国家不仅宣布,而且应当在国际关系中,包括在社会主义国家间的关系中,始终一贯地坚持主权和不干涉内政的原则。
如果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政府藐视尊重主权的原则,竟至于对兄弟国家和兄弟人民进行侮辱性的攻击,那么,在国家主权的问题上,能用什么同践踏各国人民主权的帝国主义政策作对比呢?
只有那些用教条主义概念的墙把自己同激动着人类的东西、同劳动人民的关怀和希望隔绝开来的人,才会觉察不到或者装作觉察不到我们星球上发生的巨大变化,才会不相信现在就能够防止世界热核战争的各国人民的理智和意志。
中国政府企图在苏联的立场中找出某些矛盾。
但是,它在故意寻章摘句和舞弄文笔的时候,忘记了一条简单的真理——生活不是停滞不动的。
科学和技术在蓬勃发展。
昨天还不能接受的东面,今天可能就变得有利,甚至是非常有利。
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的核试验的情况正是这样。
究竟谁更有资格来判断上述情况——是拥有核武器和进行核武器试验的人呢,还是其他一些只从文献上知道这种武器的人?
对这一点未必有怀疑的余地。
在这一点上,不可能有两种意见。
至于中国政府关于召开有各国政府首脑参加的国际会议来探讨包括裁军问题在内的有关问题的建议,苏联政府当然不会反对,因为这也是它自己的建议。
这是苏联政府一再提过的建议之一。
我们提出这种建立的出发点是——我们也声明过这点—一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之外,谁也不能替中华人民共和国承担任何义务,因而关于中国的义务问题,只能在中国政府参加下加以讨论。
苏联政府现在仍然坚定地坚持这个立场。
说到这里,产生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政府正是现在需要提出关于召开国际会议来探讨裁军问题和其他一系列国际问题的建议,并且自以为这是某种新东西呢?
这仍然是为了替自己拒绝在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上签字作掩护。
中国领导人企图在各国人民心目中诋毁在为争取减少战争威胁而进行的斗争中所取得的无可怀疑的成就,诬蔑苏联的爱好和平的外交政策,这就在全世界面前暴露出,他们正在以自己的政策使国际紧张局势加剧,使核军备竞赛进一步加紧,使它的范围和规模越来越扩大。
这种立场等于实际上在给主张世界热核战争和反对在谈判桌上解决国际争端的人做帮凶。
无疑,这种立场不可能不遭到、而且也正在遭到社会主义各国人民、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以及所有珍视和平与进步事业的人的坚决谴责。
表达全体苏联人民的意志的苏联政府,拒绝中国政府声明中对苏维埃国家对外政策的捏造。
任何臆测和无端攻击都不能改变由伟大列宁所制定的,在我们党第二十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中、在苏共纲领中获得进一步发展并得到全体苏联人民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一致赞同的苏联对外政策方针。
苏联遵循这一方针,今后仍将坚定地奉行和平与各国人民友好的政策,为争取全面彻底裁军、为争取和平解决包括欧洲安全问题在内的国际问题、争取列宁的和平共处原则的胜利而斗争。
不言而喻,如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对外政策以社会主义国家团结为基础的话,苏联政府会衷心地表示欢迎,社会主义国家的旗帜是为防止热核战争的危险,为争取和平共处、争取各国人民的自由和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建设自己的生活的权利而斗争。
国际共产主义团结的利益、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利益、和平的利益,要求这样做。
苏《真理报》《消息报》在刊登我政府声明前面妄加按语
粗暴地诬蔑我国政府声明
新华社14日讯 莫斯科消息:《真理报》和《消息报》4日在刊载苏联政府声明的同时,还发表了中国政府7月31日的声明的全文。
《真理报》和《消息报》在中国政府声明的前面加上了一个内容完全相同的按语,粗暴地诬蔑中国政府的声明是“可耻的文件”。
《真理报》和《消息报》的按语全文如下:
“下面我们刊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声明——关于全面、彻底、干净、坚决地禁止和销毁核武器、倡议召开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的建议。
中国领导人给予这个文件以侈望的名称。
这个文件是由对苏联和苏联共产党的诽谤,由对苏联政府的行动和对禁止在大气层、外层空间和水下进行核武器试验条约的性质和内容的断章取义和歪曲组成的。
“每个读了这个由新华社发布的可耻的文件的人都会觉得,它不配刊登在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报刊上。
这个国家的列宁主义的政策受到了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欢迎。
但是我们还是予以刊登。
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使全体苏联人民知道中国领导人已走到了何等地步。”
新华社14日讯 莫斯科消息:在苏联政府8月3日发表关于三国条约的声明以后,苏联领导人掀起的反华运动进入了新的高潮。
所有苏联的宣传机构都动员起来,大力吹捧苏联政府声明,攻击中国在禁止核试验问题上的正确立场。
这几天来,《真理报》、《消息报》、《红星报》、《劳动报》、《共青团真理报》、《苏维埃俄罗斯报》,以及《新时代》和《在国外》杂志等报刊,都连篇累牍地就部分停止核试验问题发表反华社论、评论、文章、读者来信和谈话等。
据不完全统计,单是在5日到9日的五天中,《真理报》和《消息报》就发表了十二篇社论和文章,二十多篇谈话和大量的消息,诬蔑和攻击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
《真理报》5日的社论,说什么苏联政府的声明是对“中国领导人的无耻捏造”的“原则性的答复”。
它吹嘘三国条约“符合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硬说中国领导人反对三国条约是合乎逻辑地出于他们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的虚伪路线”。
社论诬蔑说,中国领导人“现在已经向全世界暴露出,他们的政策导致世界紧张局势的加剧和核军备竞赛的进一步加强”。
《真理报》同日刊载苏联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写的一篇文章。
攻击中国政府发表声明反对停止核试验条约,是“忽视各国人民的切身利益”。
文章以咒骂的口吻说,“中国领导人用自己的声明同社会主义大家庭对立起来,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对立起来,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和欧洲所有爱好和平的人民对立起来,加剧国际紧张局势。
这种立场实际上等于和那些拥护热核战争、反对在谈判桌上解决国际问题的人们共谋。”
《真理报》8日的社论喋喋不休地叫嚷,“只有那些置身在反对核战争斗争之外的人,不珍惜争取和平斗争中的现实成就的人,才会反对禁止核试验条约。”
它接着诬蔑说:“中国政府采取的正是这种立场。”
社论极力歪曲中国对于核战争的正确态度。
它说,“在现代条件下,当武器的威力空前增长的时候,人类不可能、也不希望甘心于毁灭前几代人所取得的成果的前途,复盖着核裂变物的废墟并不能吸引人类,尽管有人说在这样的废墟上可以迅速创造出‘更高的文明’。”
社论以咄咄逼人的口吻威胁说:“全世界人民不会饶恕任何一个胆敢不负责任地玩弄千百万人命运的人。
他们拒绝所谓‘原子弹是纸老虎’、‘根本不可怕’这种不负责的言论。”
社论诬蔑中国共产党人“想使人相信热核战争是人类不可避免的悲剧”,社论说,“如果共产党人同帝国主义者联合起来制造这个骗局,向各国人民隐瞒真相,那将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消息报》6日在题为《和平共处政策的成果》的社论中,吹捧三国条约的签字是“了不起的事件”,三国条约是“有巨大国际意义的文件”,“是多年来为停止核试验、裁军进行积极斗争的各国人民的巨大成就”,它“符合全人类的根本利益”、“服务于和平事业”等等。
社论接着攻击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声明是一个可耻的文件,它是由对苏联和苏共的诽谤、对苏联政府的行动和莫斯科条约的性质和内容的故意曲解和歪曲组成的”。
社论胡言乱语地说:“中国领导人在提出假革命时抉择‘要么全部,要么全不’时,表明在关系到世界命运和千百万人生命的事务中丧失了现实感。”
它还说,“中国领导人在反对莫斯科条约和同列宁的和平共处政策背道而驰时,实质上是在帮主张世界热核战争的人的忙,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立场散发着绝望和悲观主义,任何摇旗呐喊、多么急进的空洞的计划也不能遮掩这一事实。”
《消息报》说,“中国领导人把思想意识分歧转移到国家间关系上面,他们竟说出了,似乎苏联政府通过签订莫斯科条约‘出卖了苏联人民的利益,出卖了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的利益,其中也包括中国人民的利益。
出卖了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利益’”。
它还说什么“苏联代表团在莫斯科条约上的签字,这就是全体苏联人民的签字。”
《红星报》7日发表社论,公然诬蔑中国领导人“同那些对有利于巩固和平事业、符合人民愿望的国际协议不合意的人们结成不雅观的一伙”。
它攻击说,“中国政府7月31日的声明借助于全然无耻的捏造、臆想和断章取义,想要力不胜任地歪曲列宁和平共处原则的实质,中伤禁止核武器试验和条约。
中国领导人以此公开地把自己同社会主义大家庭、同整个共产主义运动、同所有爱好和平的人民对立起来”。
它又说,“中国领导人向全世界表明,他们用自己的政策来加紧国际紧张局势,进一步加强核军备竞赛”。
《红星报》7月31日发表的一篇文章为苏联领导人的立场辩护。
尽管大家都知道,莫斯科条约正是遭到苏联领导人反对过的美英两国1962年8月27日所提出的条约草案的翻版,但是《红星报》却说,“这对谁也不是秘密了:作为在莫斯科临时签署的条约的基础是赫鲁晓夫同志的建议,这又一次鲜明地证明了列宁的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原则的生命力。”
《列宁旗帜报》7日的社论诬蔑中国政府领导人“处在和条约敌人同一可疑的一伙中”。
第三十二期《新时代》杂志的一篇社论在大肆攻击中国政府在禁止核试验问题上的正确观点时,竟谩骂中国是“糊涂虫”。
它说,“有些国家,象戴高乐的法国,不赞同已经达成的禁试条约,并且继续把赌注押在核武器上,这些国家已陷于绝对的孤立。
而附和它们的中国糊涂虫也遭到同样的孤立,他们今天是一种说法,而明天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这家杂志还刊登署名“现代人”的文章,诬蔑中国领导当前的政治路线是“冒险主义”,硬说,“在冒险主义和煽动性的宣传中,中国领导的全部逻辑只是自我暴露的逻辑。”
它攻击说,中国领导“实际上是同极端帝国主义分子靠拢”,中国政府声明上的字眼“和戴高乐之流和阿登纳之流使用的字眼相同”。
在苏联报纸和塔斯社所编发的反华谈话和所谓“读者来信”中,有的诽谤中国政府7月31日的声明是“恬不知耻的和极端虚伪的声明”;
有的攻击中国政府在声明中所阐明的正确立场是“拙劣的立场”、“有利于最反动的力量”;
有的说中国人是“政治上的冒险者”、“玩弄不光彩的挑衅把戏”;
有的诬蔑中国领导人“是在向无耻的帝国主义风车中浇水”,“同最凶恶的战争挑拨者、同和平敌人团结了起来,同他们站在一个共同的行动纲领上。”
新华社14日讯 自从美英苏三国条约签订以来,保加利亚、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匈牙利等国领导围绕着这一条约,一边大吹大擂,同时把在自己国内一直进行的反华浪潮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这些国家的通讯社和报纸近些天来连篇累牍地发表声明、社论、编辑部文章、署名文章、读者来信和消息等,大事吹捧莫斯科条约,同时以毫无根据的诬蔑和恶毒的诽谤,攻击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在禁止核试验问题上的正确立场。
这些国家的通讯社和报纸大都按照苏联政府8月3日声明的腔调,千篇一律地攻击中国政府的声明是“冒险主义”和“教条主义”,它们还恶毒地诬蔑中国领导人和“极端的帝国主义分子”结成“一伙”等等。
在这同时,蒙古、波兰和其他东欧国家的报纸也发表了社论和编辑部文章,表示不同意中国在核试验问题上的正确立场。
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日夫科夫2日在索非亚举行的一次集会上发表讲话,一面吹嘘三国条约的签订是“和平共处的成就”、“是苏联政府和苏共中央以及赫鲁晓夫本人为防止世界战争、争取裁军和巩固世界和平,而进行的工作所取得的成就”,一面攻击中国在禁止核试验问题上的光明磊落的立场。
他说,“中国同志不同意同帝国主义国家的政府坐在一张桌边谈话,不同意作出甚至有利于和平和社会主义事业的妥协。
中国同志不对具体局势和条件进行清醒的分析,没有以创造性的态度对待国际问题所表现的灵活性,而实际上建议我们采用这样的公式:要么全部,要么全不!”
他说,“中国同志的公式只能使我们脱离群众,使我们同‘狂人’,同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恶毒的敌人站在一个立场上。
这是事物的客观逻辑!”
保加利亚通讯社7日受权发表声明,表示“断然拒绝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今年7月31日发表的声明中对部分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所表现的不正确的立场和对苏联及其政府的诽谤”,“愤怒地拒绝这种旨在反为社会主义体系和为争取和平、争取全面彻底裁军、争取国际合作的斗争造成更多困难的错误的诽谤”。
声明诬蔑“中国领导人对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进行核武器试验条约抱否定态度,是由于他们离开了同其他兄弟共产党共同通过的在和平和战争问题上的立场。”
它说,“显然,中国政府懂得它对条约的否定立场是极不受欢迎的,并且害怕这种立场使它陷于孤立,于是竭力造成一种印象:它有‘自己的’裁军方案。
其实中国的建议并没有任何新东西,所有这些建议过去都由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提出过了”。
保共中央机关报《工人事业报》6日发表社论,诬蔑中国领导人“参加了世界反动派的大合唱”。
它说:“作了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俘虏的、狂妄地想强迫兄弟党和社会主义国家接受自己的意志和给国际发展确定方向的中国领导人,竟然走到这种地步,以致使我们怀疑他们是否主要关心的是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
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授权捷克斯洛伐克通讯社在1日上表声明攻击中国政府维护社会主义国家利益和世界和平利益的立场。
声明说,中国政府对三国条约所持的反对态度,“根本违背世界各国人民的利益”。
声明说,“对于中国官方当局对禁止核试验条约的粗暴的和不严肃的攻击,只能把它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加剧进行的旨在反对世界革命运动的团结和苏联及其它社会主义国家始终不渝地奉行的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政策的日益加强的分裂活动联系起来,才能理解。
这一诽谤性运动同时还表明,在苏共中央对中共中央1963年6月14日的信件的公开信发表以后,中共领导力图抵制全世界对苏共中央信件的自发的支持和巩固自己的被动摇了的地位。”
它还诬蔑“中国领导人以自己的做法破坏了1960年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声明的原则。”
声明表示反对中国政府在声明中揭露三国条约巩固核大国垄断核武器的阴谋;
反对包括中国在内的一切受美帝国主义核威胁的国家增强自己的防御力量。
它居然说,“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爱好和平国家的安全完全可以由苏联的军事潜力及其本身的防御手段来保证。
中国领导人的立场说明,他们的首要企图是发展自己的核武器。”
捷通社恶毒地把中国政府同“西方国家的最反动的集团、波恩军国主义者和那些由于反共狂热而破坏每一个导致不同社会制度国家间的谅解的积极步骤或致力于建立与扩张自己的核军备的人”相提并论,并攻击说,“这就其结果来说是一种冒险主义的政策,只能被评价为从背后破坏社会主义国家的共同努力。”
捷共中央机关报《红色权利报》8月1日的一篇题为《同“狂人”坐在一条凳子上》的评论中,攻击中国政府的声明中提出的建议是“令人感到非常奇怪和非常没有说服力的”。
它诬蔑说,“中国政府藐视避免战争的问题,藐视旨在避免战争的一切步骤,其中包括全面彻底裁军。”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民主德国全国阵线全国委员会主席团2日发表声明,诬蔑中国政府的声明“违抗各国人民的意志,捏造和歪曲在莫斯科达成的协议的内容”。
声明说:“象西德军国主义者和法国极端分子那样的任何谅解和缓和的不共戴天的敌人,立即向这个条约开火,并不使我们惊奇。
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在7月31日的声明中也拒绝莫斯科条约,这使我们深感惊讶和气愤。”
它说,“难道永无止境地继续进行对无数人的健康具有一切后果的大气层原子爆炸,将符合世界上爱好和平的人们的愿望吗?
难道最终制止原子军备竞赛和为全面彻底裁军采取严肃的步骤,倒不是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的热烈愿望了吗?”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如果按照‘要么全部,要么全不’的口号把已取得的部分成就称之为‘骗局’,破坏条约的实现,并阻挠确保持久和平的每一个实际步骤,它要怎样达到人类热烈渴望的这个目标呢。”
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机关报《人民自由报》从3日到6日天天发表文章或社论,攻击中国政府的声明。
这家报纸4日发表题为《评中国政府令人愤慨的声明》的长篇社论,诬蔑中国政府的声明“从最粗暴的方式谴责了部分禁试条约”,“集中了根本错误的论证,颠倒是非的自作聪明,无限制的和荒唐的诬蔑及恶意的挑拨,对苏联进行了令人愤慨的攻击”。
《人民自由报》5日以《中国政府的可恶的声明》为题发表编辑部文章,诬蔑“中国领导人走的道路是危险的道路”。
它说,“为了和平和社会主义的利益,为了全世界人民的利益,首先为了中国人民本身的利益,他们的领导人应该离开这条道路并回到争取和平和社会主义的道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能够沿着前进的唯一正确的道路上来。”
这家报纸6日再次发表社论,一方面对部分禁试条约的签字表示“极为高兴”,同时诬蔑说,“非常令人遗憾的是,中国领导人为部分禁试条约进行了不值一提的攻击,他们的荒谬立场在客观上把他们同反对条约的帝国主义极端分子卷在一起”。
蒙古人民革命中央机关报《真理报》6日发表社论,攻击中国共产党人。
社论说:“中国领导人追随美国和欧洲最反动的分子,借用他们的话来竭尽全力地反对这一条约,狂暴地诬蔑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以及一切和平力量,进行着除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的仇敌以外的其他任何人嘴里也不能说出的荒唐的诬蔑,使用虚伪的冗长的语言进行叫嚷。
这是极为可鄙的行为,也是反对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的行为。
中国的这种诬蔑决不能欺骗任何具有健全理智的人。”
社论接着谩骂说:“这是极端可耻的丑恶现象”,并对此表示“坚决的谴责和驳斥。”
这家报纸10日发表的社论,居然诬蔑中国政府的声明和“西方一小撮最反动的分子”“一唱一和”。
这篇社论把中国政府主张全面、彻底、干净、坚决地禁止和销毁核武器的正确立场说成“实际上是要使禁止核武器仍然成为一句空话,不许在这方面作出任何一个具体的步骤”。
它说,“中国领导人以反对这个条约来无视世界各国人民的顽强斗争和正义要求及人性”。
社论还说,“中国领导人反对这个条约,这说明了他们在和平共处方面所说的只不过是夸夸其谈、漂亮的词藻而已。”
波兰《人民论坛报》5日发表编辑部文章表示“支持苏联政府的立场”。
文章说;
“当读到中国政府声明所说的,苏联政府‘是一个愚弄全世界人民的大骗局’,是巩固核垄断,是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的手脚束缚起来的时候,不能抑制住愤怒的语言。
它们八十一个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声明的一个基本论点——实现通过谈判解决国际争端问题称作是欺骗,这一事实难道没有激起惊奇吗。
可是中共代表也签署了这一声明。
而今天他们在充满着矛盾的、不能一下子就能实现的建议的掩盖下,否定这一原则”。
作者:夏孝栋赵志华
毛主席的好战士雷锋同志光荣牺牲整整一年了。
一年来,“雷锋班”——某部运输连四班全体同志,在党的领导下,处处坚持以毛泽东思想挂帅,继承和发扬了雷锋同志的革命精神,在完成任务中,创造了新的成绩。
今年上半年,他们被初评为“四好班”,全班十个同志有八个被评为五好战士。
雷锋同志生前给“雷锋班”留下了许许多多宝贵的精神财富,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就是他刻苦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精神和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经验。
“雷锋班”的同志认识到:要想把雷锋同志的革命精神发扬下去,就要学好毛主席著作。
因此,他们把学习毛主席著作当作向雷锋同志学习,保持荣誉、发扬荣誉的一个最主要方面。
他们发扬了雷锋同志刻苦钻研的那种“钉子”精神。
今年上半年,他们经常外出开会、作报告,而且还担任着紧张的生产任务。
他们认为:毛主席著作这个革命“方向盘”万万丢不得,任务越紧张,越要好好学。
他们把毛主席的书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外出时坐在火车上学,出车时利用休息时间学,劳动时在田头学,就是熄灯前的十分钟也要看上一段。
他们不仅始终坚持了雷锋同志生前所制订的制度,每星期一、三、五各学习两小时,而且抓紧星星点点的时间,平均每人学习了二十九篇文章,写下心得体会共四百多篇。
他们按照雷锋同志生前教给的方法,干什么工作就学什么,有什么问题就学什么,可能发生什么问题就学什么。
学习前,先找出问题,带着问题从毛主席著作中找答案,而后到实践中去运用,通过实践取得经验,写下心得。
所以,他们不但学得多,而且也用得好。
1月间,国防部批准授予四班以“雷锋班”的光荣称号以后,班长张兴吉成天考虑着怎样把“雷锋班”的光荣传统保持下去。
一天,他从广播里听到《团结就是力量》这支歌曲,得到了很大的启示。
心想:对啊,要想把全班工作搞好,就只有恢复大家,把大家团结好。
于是,他就带着这个问题向毛主席著作请教。
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一文中说:“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
他就进一步组织全班学习,给大家讲团结的重要性,怎么样搞好团结。
大家的阶级感情加深了,相互关系更加亲密了。
在工作中,人人抢着干重活。
任务紧张的时候,谁都想多干一点,让别人多休息一会。
平时,他们有什么问题就在一块商量,有了困难就共同解决,同志们说:毛主席的著作使我们变成了亲兄弟。
3月下旬,运输连奉命前往某地支援农业生产。
当时,天气仍然十分寒冷,只有上面二厘米的冻土开始融解。
要在布满了芦苇、杂草的冻土上挖出一条长达数百米的排水渠,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到两天时间,“雷锋班”十个同志就有八个人手上磨起了血泡。
就在这个时候,班长张兴吉和副班长周述明,又想起了从毛主席著作中去寻找力量。
全班同志反复学习了毛主席《关于重庆谈判》这篇文章,毛主席说:“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
这段话,给了他们很大的启示,庞春学说:“是啊,雷锋班长不是经常对我们说:斗争最艰苦的时候,也就是胜利即将到来的时候,也就是最容易动摇的时候……我们要经得住考验,要冲破这一关,一定要做雷锋班长所说的那种光荣的革命战士,决不能做可耻的逃兵。”
末了,张兴吉又给大家讲雷锋带病参加防汛的故事。
大家认识了困难,分析了困难,增强了克服困难的信心。
当时,张兴吉和乔安山有病,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咬紧牙坚持着。
全班同志越干劲头越大。
连里先后组织二十二次流动红旗竞赛,“雷锋班”就夺得了十四次。
和雷锋同志生前一样,“雷锋班”全体同志永远牢记着毛主席“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的教导。
“雷锋班”命名后,他们先后收到全国二十八个省、市一万余封来信和大批珍贵的礼物,每一封信,都用最热情的词句赞扬他们,不少同志表示要向他们学习。
首长们亲切地接见他们,记者们访问他们,机关、学校请他们作报告。
在这一系列的荣誉面前,他们不仅没有感到头重脚轻,而且表现得格外谦虚。
他们说:“进步是党和毛主席苦心教导的结果,是广大人民亲切关怀的结果,是首长和同志们培养帮助的结果。
荣誉应该归于党和毛主席,归于人民,归于雷锋班长。”
为了不在荣誉面前摔跟头,几个月来,他们反复地学习了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和《必须学会做经济工作》等文章,毛主席在后一篇文章中说;
“如果你们骄傲起来,不虚心,不再努力,不尊重人家,不尊重干部,不尊重群众,你们就会当不成英雄和模范了。”
毛主席的话,深深地印在他们的心坎上。
他们说,他们决不能躺在荣誉上睡觉,一定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好好工作,努力学习,争取创造新的荣誉献给党,献给毛主席。
在工作上,他们更加虚心地向兄弟班学习。
5月间,全连修田埂,曾有一段时间,二班的质量、三班的进度,都分别超过他们。
正副班长就亲自到二、三班取经,回来向全班作了介绍,第二天,工效提高了一倍多。
“雷锋班”又重新站到了排头。
平时,他们也注意倾听群众的意见,每一个星期,正副班长都要轮流到各班去交谈,收集反映,请首长指示,研究哪些事情做对了,对在哪里;
哪些事情没有做对,应当怎样做,而后,就组织全班讨论,寻找改进的办法。
有一次,班里有一个同志在队列里讲了一句话。
晚上,他们就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开会,专门讨论了这个问题。
班长对大家说:“这件事不算大,可是,错误是从缺点引起的,缺点是从小毛病开始的,我们必须处处注意养成雷锋同志那种谦虚谨慎的态度。”
从这以后,大家的组织纪律性更加强了。
有一次,韩玉臣、范士绅、庞春学三个同志去看电影,因为加映了三个短片,时间就延长了,如果看完再回来,就要超过请假时间;
不看吧,放映的正是他们长期以来就想看的《风雪大别山》。
怎么办呢?
他们看了看表,毫不犹豫地走出了俱乐部,紧跑慢跑地赶了回来。
领导上知道了这件事,表扬了他们自觉遵守纪律的精神,并要全连同志向他们学习。
“雷锋班”的同志在学习中,很注意用毛主席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的观点去观察形势。
最近,全班同志又学习了毛主席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文和有关阶级、阶级斗争的文章。
毛主席说;
“谁是我们的敌人?
谁是我们的朋友?
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通过学习,大家的阶级观念增强了,于泉洋说;
“毛主席的著作真象一面宝镜,用它一照就能看出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贫农出身的周述明说:“我们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永远不能忘记阶级斗争,要时刻提高警惕,握紧手中武器,随时准备消灭一切敢于来犯的敌人。”
全班同志纷纷表示,要象雷锋班长那样,憎恨一切敌人,安心部队工作,苦练杀敌本领,决心将革命进行到底。
“雷锋班”的同志们以雷锋班长苦学军事技术的劲头,在生产地头积极练习瞄准。
赵志华摄
向雷锋同志学习 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今天,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雷锋同志逝世一周年。
自从我们党和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发出号召以来,“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口号已经成为时代的声音。
雷锋同志平凡而伟大的共产主义精神,放射出灿烂的光辉,成为我国各族青年和全军同志效法的榜样。
一个雷锋离开了我们,千万个雷锋成长起来,好人好事大量涌现,部队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在今天我们纪念雷锋的时候,希望全军同志更好地向雷锋同志学习,向千千万万个雷锋式的人物学习。
祝全军涌现出更多雷锋式的共产党员,共青团员,五好战士,神枪手、神炮手、技术能手……,把四好连队运动推向新的高峰!
编者
作者:隋军
毛主席的好战士——雷锋(木刻)
隋军作
作者:谢德铭罗昆禾
一个革命战士,只要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能为革命事业做出更多的贡献。
兰州部队某团九连共产党员庞国兴,就是这样的人。
他从1960年入伍以后,年年立功受奖,年年被评为五好战士,先后获得了神枪手、投弹能手、生产标兵、好党员等光荣称号。
最近,在执行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中,又荣立一等功,部队称他为雷锋式的好战士。
人们一提起他就称赞说:他呀!
真象一颗星,到哪里就在哪里闪闪发光。
立下心愿—— 练好本领保祖国
庞国兴是贫农家庭出身,来到连队不久,就赶上了两忆三查。
这次教育,使他明确了为谁当兵、为谁打仗。
他暗暗地立下了心愿,一定要练好本领,保卫祖国,保卫革命果实。
庞国兴只念过几个月书,第一次上军事课时,别人记笔记,他只能瞪着两眼听,这个名称,那个性能,他好些个都听不懂。
不过,他在困难面前没有退缩,课堂上没有听懂的问题,下来就问别的同志,一遍学不会,就两遍、三遍……一直到弄懂。
庞国兴入伍时,体重才四十九公斤,身单力薄,一据枪两臂打颤。
他就每天早晨练双杠,中午练单杠,晚饭后练投弹,睡觉前做俯地挺胸动作。
练了不久胳膊又酸又痛,他咬着牙说:“越痛越要练!”
功夫不负苦心人,他的投弹成绩由二十九米提高到五十二米,获得了投弹能手称号。
1962年8月,连里送他到团里射击集训队学习,庞国兴十分激动。
临走时向连首长表示,一定好好练,决不辜负组织的培养!
在射击集训队,庞国兴练的是轻机枪。
一天下午,参谋长走到他跟前趴下,亲切地说:“小伙子,看你瞄得怎样!”
安上检查镜,一连检查了两枪都偏高,参谋长鼓励他还要好好练。
从此以后,那挺轻机枪简直就象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他。
炎热的8月,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太阳火辣辣的,他一趴就是好几个钟头,汗水湿透了衣裳。
每次爬起来,地面留下了一个湿印。
胳膊肘磨破了,一触到地上痛得钻心。
他就用胶布贴住胳膊时,又苦学苦练起来。
和他一起预习的同志见他豆大的汗珠顺脸流,劝他歇一歇。
他总是用那句老话回答,“首长经常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不练好本领,拿啥去消灭敌人!”
庞国兴坚持苦练,直练到两肘磨出一层厚厚的茧子,终于掌握了轻机枪的射击技术。
考核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下着毛毛细雨,一股股疾风,不时来打搅。
这种滋味,庞国兴在平日练习中早就尝过了,他没有把这点风雨放在眼里,却把它看作是考核真本领的好时机。
射击一开始,他迅速占领射击位置,不慌不忙架好枪,定好表尺。
“哒哒哒”打完四个点射,只听示靶员报告:“四百五十米和五百米的靶子全部被消灭!”
不怕困难—— 劳动生产挑重担
庞国兴认为,只要对革命有利,不管什么重活,都应该积极干。
有一次,领导上决定把他调到高原开采石绵。
他来到了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上。
这里,气候变化无常,一会是狂风,一会是大雪,一会又是冰雹。
庞国兴刚到这里,头晕、腿软、脸肿,走几步路,就站着喘几口气。
这时,他想起了党和毛主席的教导,年轻人应该到艰苦环境中去锻炼。
打炮眼是个很繁重的劳动,他总是叫人家掌钎,自己抡锤。
抡了一天锤,手心磨起了血泡,手背震裂了血缝,四肢又瘦又痛。
晚上,他睁着两只大眼睛,望着帐篷顶子,又想起了毛主席的教导:“我们的国家现在还是一个很穷的国家,并且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根本改变这种状态,全靠青年和全体人民在几十年时间内,团结奋斗,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一个富强的国家。”
毛主席的话给他增添了新的力量,使他懂得了劳动的伟大意义,他决心用愚公移山的精神战胜困难,提高打锤速度。
后来,他抡着十磅重的大铁锤,一连能打三百下,创造了全连最高纪录,成为出色的打锤能手。
他将困难留给自己,把方便让给别人。
副班长身体弱,连续两个月没有完成任务,他主动要求和副班长合作。
为了帮助副班长完成任务,他总是起早上山,把弄好的石绵地盘让给副班长,自己另去开辟。
次数多了,副班长很过意不去,对庞国兴说:“咱们还是分开搞吧!
这样会影响你的成绩呀!”
他笑着说:“别这样想,毛主席不是说过吗,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呀!”
背运石绵,连里规定每人每天背五趟,他至少背七趟;
规定每趟背五十公斤,他背七十公斤。
由于月月超额完成任务,他多次受到连里奖励,并且获得了生产标兵的称号。
勤勤恳恳—— 调到哪班哪班好
庞国兴在三年的时间里,先后调动七次,每次调动,从不讲价钱,无论到哪个班,都能做到尊重领导,服从管理,严格要求自己,任务完成得很出色。
用指导员牟德祥的话说:“他调到哪个班,哪个班的工作就搞得好。”
一班原来是个后进班,骨干少,班长又不在。
领导上决定调他到一班当副班长。
开始他有点胆怯,又一想:共产党员在困难面前,能打退堂鼓吗?
不懂就学嘛!
晚上,他们开了个班务会。
庞国兴谦虚地说:“我水平低,以后咱们在一起工作,我有啥缺点,大家就提出来……。”
他和大家一道订出争取四好班的计划,还向全连最先进的九班挑了战。
这时,个别新战士工作不大安心,他就每晚带领全班同志学习毛主席著作,并且向他们说:“咱当兵,是为了保卫祖国,为人民服务,应当向白求恩、张思德同志学习……。”
他处处以身作则,以自己的模范行动影响战士。
在训练中,他带头苦练,全班实弹射击获得了优等成绩。
在生产中,他带头开荒,找最脏最重的活干,班里生产任务完成得很好。
每天早上起来,不是给班里收拾内务,就是打扫房子。
星期天,不是给这个同志缝衣服,就是给那个战士洗被单。
在教练场上、在课堂上、在工地上,他都是全班的模范,大家学习的榜样。
庞国兴的模范行动和实干精神,感染了班里每一个战士。
战士们碰到困难就说:副班长能行,我们为啥不行?
在他的带领下,全班朝气勃勃,去年终于获得四好班的光荣称号。
庞国兴的成长,是党培养教育的结果,是毛泽东思想哺育的结果。
他象雷锋一样,一直听党和毛主席的话,勤勤恳恳地为革命工作,从来不计较个人的得失,始终保持谦逊谨慎的态度。
人们称赞他时,他总是谦虚地说:“我和雷锋同志比起来,还差得很远,今后一定要好好向雷锋同志学习,永远忠于党、忠于革命事业,做一个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作者:陈世基崔玉倜
在革命的故乡——瑞金,传诵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共青团员,空军战士陈学元在生命垂危的时刻.仍然关怀着集体,关心着自己的工作,他以顽强的意志夺回了失去的无线电收发报技术。
入伍不久,陈学元当了无线电员。
开始,他的收发报技术提高不快,思想上有些苦闷。
可是,当他看到瑞金革命烈士纪念塔的前面用石灰砌成的“踏着先烈血迹前进”八个大字时,便增添了无限的力量。
他想:今天,美帝国主义还霸占着我国领土台湾,美蒋反动派还时刻想来破坏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我们当兵就是要磨好刀,随时准备打击敌人,做一个无线电员就要练好收发报本领。
陈学元发愤苦练技术,他随身带着一个电键,走到哪里,练到哪里。
手磨破了,胳膊练酸练痛了,也不肯停止。
有一段时间,由于急于追求发报速度,陈学元把“手法”搞坏了。
这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苦恼啊!
他整天坐卧不安,想办法把“坏手法”变好。
这时指导员来到了他的身旁,赞扬他勤学苦练的精神,鼓励他战胜困难,并帮助他学习毛主席的《愚公移山》。
他读着,读着,心里亮堂了,兴奋地说:对!
就照毛主席的指示去办,学习保卫祖国的本领,就是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
他找老班长订了包教保学的合同,一点一滴地从头学起。
为了尽快地赶上去,他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晚上他比别人睡得晚,早晨比大家起得早。
他用雷锋学军事技术的劲头和自己比,暗暗地鼓励自己:向雷锋学习,坚持就是胜利!
就这样,他终于用三个星期的时间,把“坏手法”变成了“好手法”,不久便达到了技术能手水平。
今年3月6日,在一次救火的战斗中,陈学元临危不惧,勇敢坚强,不幸头部负重伤。
在生命垂危的时刻,他仍然关心着工作。
昏迷中,他断断续续地说;
“信……号……跑……了,快把…耳机…给…我…戴…上!”
两三天以后,在换药时,他感到脚上有些痛,再三问医生:“我的脚坏了没有?”
医生动动他的脚,说:“这不是很好吗?”
他说,“我怕脚坏了不能回部队。”
有一天,肖医生发现他总是举起右手看一看,动一动。
问他干什么?
他说:“我怀疑右手是不是也负了伤,耽心以后不能发报。”
他不能张口吃东西,只能把一根橡皮管塞进碰掉的牙齿孔,往嘴里灌牛奶,他感到很难受。
可是只要医生一说“吃下去,伤口好得快,能早日参加工作”,他就硬吞下去了。
为了早日恢复健康,参加工作,他在治疗中忍受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对他进行缝合手术时,医生怕他受不了,事先告诉他;
不能多打麻药针,要忍耐一点。
他对医生说:“请你们放心,我受得了。”
用针缝合伤口时,他痛得全身的肌肉几乎都在跳动。
可是当医生问他痛不痛时,他总是咬着牙说;
“不痛,你缝吧!”
伤势稍有好转以后,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尽快地恢复自己的技术。
为了把收发报技术恢复到原有水平,他进行了顽强的练习。
当他躺在病床上还不能起来的时候,就经常伸出右手活动关节。
他一能够坐起来,就借了一个电键练习发报。
刚练习了一会儿,头部就象针刺一样痛,手发软,心发慌。
休息一会儿,他又继续练下去。
同房的一个病友,被他那种顽强的精神感动了,主动给他当“义务记时员”,帮助他练。
可是一测验,收发报速度比过去慢了一大截。
他想:象这样下去,回去以后怎么能完成战斗任务呢?
他下定决心要把丢掉的技术夺回来。
从这以后,一边继续接受治疗,一边坚持天天练。
医生、护士看到他身体虚弱,劝他多休息。
可是医生、护士一走,他又练起来了。
他怕影响病友的休息,有时就用右手按在左手上或床铺上练习,甚至在感冒发烧时还是照样练。
陈学元用顽强的精神,终于把丢掉的技术夺回来了。
是什么力量鼓舞着他这样顽强地去恢复技术呢?
正象他写给连的领导和战友们的信中说的:“党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更好比向雷锋同志学习,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作者:胡能黄则均桂德蔚沈毅
雷锋日记上有两段话:“我觉得要使自己活着,就是为了使别人过得更美好。”
“虽然是细小的螺丝钉,是个微细的小齿轮,然而如果缺了它,那整个的机器就无法运转了……”这些话,驭手孟庆波把它抄在小本上随身带着。
他正是这样做的。
孟庆波是1956年入伍的,一入伍,就被分配到电话班,他满心高兴。
不料,隔了一个多月,又被调到大车班当驭手,心里很不舒服。
他想:“当兵是为了保卫祖国,赶大车甩鞭子,拿什么去打仗?”
老班长赵启鹏看透了他的心事,经常找他谈心,说:“光有枪炮,没有人运输弹药,也是不能打胜仗的呀!”
又亲切地说;
“革命好比是一盘大机器,一行工作就是一个零件,少了哪一行都不成,不管干什么,只要是革命工作,都是光荣的!”
听了老班长的一席话,晚上孟庆波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童年到处要饭的苦日子和现在的幸福生活,又重现在他的眼前,不禁难过起来。
第二天他对老班长说;
“班长,过去我想错了,我决心当个好驭手。”
从此,孟庆波和牲口交上了朋友。
一天,排里的小黑马受了重伤。
开刀后,十分瘦弱,呼呼直喘粗气。
为了照顾小黑马,孟庆波不知苦熬了多少不眠之夜。
他看到小黑马吃草十分费力,半天衔一口,老是咽不下去,自己心里就象火燎一样。
他跑到兽医所去打听,原来小黑马的脾脏受过伤,消化能力减退了。
怎么才能促进它的消化能力呢?
深夜,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酣甜地进入了梦乡,孟庆波却爬起来悄悄走进马厩,蹲在小黑马身边,给马揉搓肚子,揉一阵,喂一阵,第二天小黑马果真比往日爱吃的多了。
以后,孟庆波一有空就给小黑马揉搓肚子,牵着它到处溜放。
经过一个多月的护理,小黑马终于恢复了体力,又重新拉起车来。
孟庆波还十分爱护车辆。
他把车上的每一个部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每次出车前,他都要细心检查,及时修理;
出车回来时,不管早晚,刮风下雨,总要把车推到棚里,用石块垫起来,盖上苫布。
有一次外出,满道泥泞,车辆被泥巴塞得满满的,他就赤脚下车,走一段,刮一段,到达目的地时,累得满头大汗,又饿又乏。
卸了车,同志们劝他吃饭休息,他却把车赶到水塘边上细心擦拭。
这台大车在他的精心使用保养下,现在仍然很完好。
1959年3月,孟庆波服役期满了,未婚妻来信要他回家结婚。
他一想,“党把我培养了好几年,我对革命还没作出多少贡献,现在班里新同志这么多,我走了,谁带他们?
再说,我还年轻,结婚还早……”想到这里,他决心继续超期服役,积极写信说服未婚妻。
在这一年里,他把心血都用到新同志身上,把着手教他们学会赶车。
新战士吕如武从来就没摸过车马,一来到大车班心里就憋了个大疙瘩。
晚上,孟庆波跟他睡在一块,谈自己的进步经历,介绍老班长过去讲给自己听的故事,讲讲毛主席写的《为人民服务》。
在孟庆波的带领下,吕如武很快就成了一个出色的赶车能手,立了功,入了团,被评为五好战士。
四年来,孟庆波带出了十三名象吕如武这样的“徒弟”。
1960年初,孟庆波提升为上士副排长。
这时全排在外地执行运输任务,排长调走了,排里的领导工作重担就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他主动提出了继续超期服役的请求。
在这一年,他带领全排出色地完成了运输任务,创造了“红旗大车排”,获得了师“军马健壮”奖旗一面,1962年夏天,正当轮到他退伍的时候,美国唆使蒋介石匪帮阴谋窜犯大陆,他又坚决要求留队,他说;
“美蒋反动派又想再回来骑在我们头上,我一定要赶着大车带领全排上前线!”
去年10月,大车排取消了,他调到运输队任驭手班长。
当时曾有人对他说:“老班长,跟你一块入伍的都当军官了,你一入伍就甩鞭子,现在还甩下去吗?”
孟庆波严肃地回答说;
“我是干革命的,不是为了名利地位,党需要我干啥,我就干啥,别说我才甩了七年鞭子,就是为革命甩一辈子鞭子,我也甘心情愿。”
下到班里后,他的干劲更足,积极带领全班完成运输任务,年终争得了“四好班”的荣誉。
最近,孟庆波再次学习了雷锋的事迹。
他决心象雷锋那样永远作一个不生锈的螺丝钉,为革命甩一辈子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