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内亚总统接见我大使
新华社科纳克里11日电
几内亚总统塞古·杜尔昨天晚上接见了中国驻几内亚大使柯华,并同他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
几内亚国民议会议长迪亚洛·塞福拉耶,外交部长贝阿沃吉·路易·兰萨纳,经济发展部长伊斯梅尔·杜尔和贸易部长凯塔·恩法马拉。
越南北方广大职工为欢迎刘少奇主席访问越南而广泛展开劳动竞赛。
越池发电厂的工人超额完成了04月份的任务。
车间的标语上写着“向访问越南的刘少奇主席致敬”
越南通讯社传真照片(新华社发)
应当清醒些
最近,腊斯克和鲍尔斯之流,一再供认:
美帝国主义挑起和扩大老挝军事冲突的干涉行动,同它策谋进一步侵略东南亚地区的险恶计划是分不开的。
因此,这就不能不更加引起老挝和东南亚地区所有愿意维护和平的人们的高度警惕。
可是,泰国政府的表现却完全不是这样。
作为参加日内瓦会议的一个有关国家,它不仅不为维护日内瓦协议的实施而努力,相反地,却下令在泰老边境“实行戒备”和增派军队,同意美国以参加演习为名重新派兵进入泰国,这都显然只能助长美帝国主义和老挝反动派进行新冒险的气焰。
泰国政府的这种做法,既不利于维护老挝的和平中立,也不利于泰国和东南亚地区的和平。
泰国外长科曼早在04月11日就宣传,“老挝局势充满着危险”,“可能导致大规模的战争”。
最近,他又说:
“大国有义务决定,必须采取什么行动来维护老挝和东南亚的和平”。
谁不知道,制造老挝危险局势,并蓄意采取导致大规模战争的行动的,正是美帝国主义。
难道这竟是什么“维护老挝和东南亚的和平”吗?
只要科曼先生能够清醒估计一下去年美帝国主义出兵泰国、扩大老挝内战所引起的危险,就应该看到替美国煽风点火将是多么的不智!
廖承志等接见日本总评国际局长
新华社12日讯
廖承志、刘宁一、刘长胜今天接见了正在我国访问的日本工会总评议会国际局长小山良志,同他进行了友好的谈话,接见后并共进晚餐。
接见时,在京的日本和平人士西园寺公一也在座。
当心一点
印度《甘露市场报》07日发表社论说,“印度最近在亚洲失去了相当大的地盘,它必须设法与非洲国家保持友好关系”。
怎么,正在震天作响地叫嚷要把东南亚变成印度的后院,要勾结美帝国主义在亚洲搞门罗主义的新德里英雄们,却一下子显得不能安于老家,要向非洲找防空洞去了呢?
请看社论的作者是怎么解释的,他承认,亚非团结是“一种新兴的与公认的世界力量”,“团结的基础是反殖民主义”。
说得一点不错呀,过去是,现在也是这样。
这不是很好吗?
但这怎么竟会使你们在亚洲失掉“相当大的地盘”,而又必须到非洲去找“友好”呢?
听下去呀!
它说,殖民主义在亚洲“终结”了,反殖民主义任务“在亚洲差不多已实现了”;
而非洲呢,“很快也必然在非洲实现”。
因此嘛,亚非团结就不能再“建立在共同敌视其他力量的基础之上”,从而“这种团结的力量不能跟以前一样强大”,“亚非团结开始分裂了”。
但人们不禁要问,你是不是说,印度反动派所以在亚洲孤立,正是因为你们不仅不反帝反殖民主义,而且勾结美帝国主义,千方百计分裂亚非团结,结果你们自己把自己分裂出去了呢?
那么,你们又是不是打算到非洲去,也来大搞这一套,替崩溃中的但正在凶恶反扑的新老殖民主义帮一把忙呢?
可是,有一句话是不是可以告诉《甘露市场报》的先生们:
当心一点好!
不要在非洲也碰一鼻子灰呢!
我乒乓球队结束在西德的比赛
据新华社柏林11日电
慕尼黑消息:
正在西德访问的中国乒乓球队今天下午在慕尼黑同西德乒乓球队举行正式团体赛。
中国男、女队分别以五比二和三比○获胜。
今天的比赛是中国乒乓球队访问西德的最后一场比赛。
比赛前,西德乒乓球协会主席恩托尔特,巴伐利亚州乒乓球协会主席阿普费贝赫和中国队领队、中国乒乓球协会主席陈先都讲了话。
09日晚,中国乒乓球队在纽伦堡同西德乒乓球队举行第2次非正式团体赛,中国女子队和男子队分别以三比○和五比三胜西德队。
我国“星火”号远洋货轮
载运货物抵阿尔巴尼亚
据新华社地拉那11日电
中国远洋运输公司货轮“星火”号最近第1次载运货物抵达阿尔巴尼亚的都拉斯港口。
10日下午,“星火”号船长陆治定在船上举行了招待会。
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都拉斯区委第1书记波查伊,区执行委员会主席维里纳和港务局负责同志等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李鸣山、商务专员孙吉玉也出席了招待会。
在这个充满亲切友好的招待会上,波查伊和陆治定先后讲了话。
会上,宾主一再为两国远洋事业的发展、为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为两国人民的领袖毛泽东和霍查的健康干杯。
智利举行中国青年周
新华社圣地亚哥09日电智中文化协会为纪念中国“五四”运动举办了中国青年周。
在智中文化协会青年部的主持下,举办了图片展览、体育竞赛和话剧演出。
王芸生欢宴巴基斯坦新闻工作者
据新华社12日讯
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副主席、《大公报》社社长王芸生今晚举行宴会,欢迎以阿斯拉·阿默德为首的巴基斯坦新闻工作者代表团。
老挝驻越大使举行国庆招待会
陈毅副总理兼外长应邀出席
据新华社河内11日电
老挝王国驻越南大使陶方今天晚上在河内举行招待会,庆祝老挝国庆。
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副总理阮维桢、潘继遂,外交部长春水等出席了招待会。
陪同刘少奇主席访问越南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也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陶方大使在招待会上讲话中对陈毅副总理等参加今天的招待会,表示感谢。
艾地接见我新闻代表团
新华社雅加达11日电
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艾地今天中午接见了以梅益为首的中国新闻工作者代表团并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印度尼西亚《人民日报》的负责人奈巴霍等。
印度尼西亚民族阵线秘书长苏迪比约今天下午接见了中国新闻工作者代表团团长梅益、副团长范瑾和邓岗。
接见时在座的还有中国驻印度尼西亚大使馆参赞莫燕忠。
苏联判处一英美间谍死刑
新华社12日讯
据塔斯社莫斯科讯:
苏联最高法院军事法庭11日判处英、美帝国主义间谍、苏联公民潘科夫斯基死刑。
军事法庭同时还判处担任潘科夫斯基同英、美间谍机关之间联络员的英国籍间谍格雷维尔·温剥夺自由八年。
罪犯潘科夫斯基曾任苏联国家科学研究工作协调委员会对外关系局国外部副主任。
从1961年04月到1962年10月被捕前这一期间,潘科夫斯基利用出差伦敦和巴黎的机会,同英、美间谍机关建立了联系。
他曾多次和英、美间谍机关的代表会晤、出卖情报、接受指示和间谍训练,回国以后继续从事间谍活动,同英、美间谍机关的代表保持秘密联系。
在这一期间,他向英、美间谍机关出卖了有关苏联经济、政治和军事方面的绝密情报,并且奉命继续搜集有关苏联火箭部队、驻德苏军、莫斯科军区以及缔结对德和约的筹备工作等方面的情报。
苏联将在太平洋试验宇宙体运载火箭
据新华社12日讯
据塔斯社莫斯科11日讯:
塔斯社发表公告说,为了进一步征服宇宙空间,苏联科学家和设计师准备在05月15日到07月15日期间试验一批经过改进的宇宙体运载火箭。
公告说,这些试验发射,将在太平洋水域进行。
阮明芳在上海工人欢迎集会上讲话
南越人民对美帝没有任何幻想
新华社上海12日电
上海一千多工人今天集会,热烈欢迎越南南方劳动解放协会代表团。
上海市总工会主席张祺在会上讲话,热烈赞扬越南南方人民前仆后继、不屈不挠的英勇战斗精神。
他说,上海工人同全市、全中国人民一样,把支持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看作是自己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坚决地站在反对帝国主义的各国人民一边。
我们对英雄的南越人民正在进行着的反美爱国正义斗争,表示最坚决的支持。
越南南方劳动解放协会代表团代表阮明芳在讲话中,用大量事实揭露了美帝国主义在越南南方的种种罪行以后说,美帝国主义好战和侵略的本性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它在越南南方推行恶毒阴谋,并不证明它的强大,相反地只能更加暴露了它的衰弱;
更加使全世界人民清楚地看到它的恶狠面貌,从而更加坚决地进行斗争。
阮明芳在讲话中介绍了越南南方人民英勇进行反美爱国斗争的情况,他说,我们对美帝国主义没有任何幻想,我们不怕美帝国主义。
越南南方人民的力量在斗争中越来越壮大,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这证明了一条真理,就是战争中决定胜负的因素是人,而不是武器。
阮明芳还感谢中国人民对他们的支持。
他说,我们坚信,越南南方人民有着不屈不挠地进行英勇斗争的传统,有着爱好和平的各国人民的支持,特别是有着六亿五千万兄弟的中国人民的支持,我们的斗争一定会取得最后胜利。
正在上海访问的越南总工会执行委员黎裴也出席了今天的大会。
战斗的歌声
——听阿尔巴尼亚歌唱家演出
李凌
阿尔巴尼亚歌唱家小组,在首都举行了第1个音乐会,这个独唱、重唱音乐会的最大特色,是所有的歌唱家,都以最高的热情,认真而深刻地介绍了全世界人民所热爱的革命歌曲。
像四重唱《歌唱党》、
《霍查领导我们战斗》、《游击队进行曲》、《红色友谊之歌》;
和独唱《朋友们,手挽手》、《工人之歌》。
他们唱得豪迈、乐观,充满了热情;
而在艺术雕刻上,又异常细致、完美,生动地表现出英勇的战士的革命豪情。
人们从这些充满力量的歌声中,能感受到那颠扑不灭的革命种子,正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不断地战斗、成长,他们不怕任何挫折,不被任何困难所吓倒,相反,越来越顽强地壮大起来。
这些毫不犹疑的、果敢的音响,代表了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心声,它使人们深信,英勇的无产阶级战士,马克思列宁主义旗帜的保卫者,英雄的阿尔巴尼亚人民将以无畏的精神,“坚决地把革命进行到底”。
歌唱家们说:
“要处理好群众革命歌曲,并不比一首艰深的咏叹调容易,甚至比它吃力得多。
这些歌曲,质朴、简洁、需要热情,又需要雄伟的音量。
我们的重唱人数不多,就需要花更多的心思和工夫,才能使这些歌曲的深远思想、精神和磅礴的气概完美地体现出来。
但是,为了战斗,为了和广大的革命群众的脉搏一起跳动,为了更高地举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红旗,我们愿意付出更大的劳动”。
这些歌唱家中,有的是久经风霜的老游击队员,有的是劳动工人,他们对革命的艺术,对于广大群众的歌声,是非常珍视的。
捷马里还在自己的独唱节目中,特地介绍了一首阿尔巴尼亚工人维拉伊所作的《地拉那,我为你歌唱》。
他对自己能为工人们的创作做一个宣传员而自豪。
我想,作为一个革命的艺术家,最高的荣誉,不是别的,而是能够以自己的歌喉,歌唱革命,歌唱战斗,使自己的歌声,真正成为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团结在斗争的红旗下,勇敢前进的号角。
阿尔巴尼亚歌唱家们这种为革命而歌唱的艺术实践,是我国音乐工作者学习的榜样。
歌唱家们除了出色地演唱这些革命歌曲之外,还花了很大的力量,介绍阿尔巴尼亚的民间歌曲,像四重唱的《巴库莎之歌》,和我们人民所熟悉的《含苞欲放的花》,独唱曲《哎,我的艾尔巴桑》、《揭开你的面纱》等,这些充满了阿尔巴尼亚民族生活乐趣和民族特色的艺术,经过歌唱家们的精工细刻,特别感人。
听了这些亲切的音调,正像看到了我们亲密的朋友的笑容。
歌唱家们还演唱了世界各国的歌剧选曲。
男高音马里奇·海利的《杜克叙事曲》(歌剧《弄臣》选曲),男低音门德尔·捷马里的《梅菲斯特小夜曲》(歌剧《浮士德》选曲),男中音拉米兹·科瓦奇的《费加罗咏叹调》(歌剧《塞维尔理发师》选曲),和男低音许森·贝林古的《西利奥的咏叹调》(歌剧《塞维尔理发师》选曲),都唱得很成功,处处体现出歌者对剧中人物的深刻理解和独到创造。
这几位歌唱家是属于南欧型的声乐流派的,但又保有浓厚的民族色彩;
声音充实、嘹亮、优美、达远,在声乐技巧上是没有什么牵挂的。
男低音捷马里和贝林古,各有各的风格和特点:
前者热情、真挚,后者偏于风趣、泼辣。
科瓦奇情、声俱佳,技巧熟练,语法异常讲究。
海利的音质秀丽,他的《杜克叙事曲》要比《连斯基的咏叹调》紧凑、完整一些。
祝贺阿尔巴尼亚歌唱家在我国演出的成功。
他们的访问演出,将进一步增进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牢不可破的友谊。
把字写清楚点
陈少磋
每日每夜,有多少新鲜的事物需要用文字记录下来。
有些人,当着使用文字的时候,大笔直挥,龙蛇飞舞,很少想过自己是否给别人制造无法辨认的“天书”。
一个排字工人对我说:
谈起手稿字迹,当然,绝大多数作者的字写得整洁清楚,看起来一目了然。
但是,也有这么一些作者,写字不依规矩,离行离格,且不必说,有些字模棱两可,实在难以猜测。
有位作者写了“?
?
?
?”
这几个字,乍看上去,以为阿拉伯数目字,我们排成121227”。
头校校为“1212工厂”,我们依此改排,等到二校校样来时,原来是“汉江工厂”,当初作者把字写清爽点,不就省掉这许多麻烦了吗?
听着排字工人的话,我不禁想起了鲁迅先生二十多年日记手稿上的字迹,但凡看过这些日记的人,无不惊叹鲁迅先生在写字上那种一丝不苟的认真精神。
有人赞叹说:
“日记上的字好像鲁迅先生一连花了好些日子重新认真抄写一遍似的。”
多不容易啊!
二十多年,一天一天地写,字迹却从始至终都是那么工整和清晰,看起来真令人赏心悦目,难怪我们的古人把文字比作“文章之衣冠”了。
今天,出版物很多,如果作者都把字写清楚点,将可以给编辑、工人、校对带来多大的方便啊!
简化字和书法
林曦
论语说文
简化字可以入书法吗?
这个问题好像不值得一问。
真、草、隶、篆都可以入书法,甲骨、钟鼎上的古文,石鼓、墓志上的奇字,都有书法家在那里大写特写;
经过国务院公布,群众广泛学习使用,已经成为现行汉字规范的简化字,为什么偏偏不可以入书法呢?
作书法可用简化字,在理论上无可反对。
简化字本来是楷书的简缩体,有些简化字且来自草书。
其笔画、结构基本上和不简化的字没什么根本差别,笔画简了反而更容易写美。
可是在目前的实践中,用简化字于书法的,却不多见。
请回忆一下在北京举行的书法展览会,到底有几幅展品中采用了简化字?
到目前为止,有几位书法家在运用简化字入书法上特别努力,写出了既合规范又有新风格的书法来?
而且情况恰好相反,在文字的社会实用中,“书法”,差不多已经成为不用简化字的一种借口,或者说是汉字简化工作所难以达到的一个死角。
不信请看街头新制作的招牌。
如果用美术字来写,大半倒是肯采用简化字的。
如果是请一位书法家来写,却大半不肯用简化字而宁写繁体字以至于所谓“碑体”的怪字。
在这种情况下,能从《北京晚报》上看到作为北京电视台举办“少年书法比赛”的评选结果发表的一幅大字书法,竟然采用了简化字,心中就不禁十分高兴。
一位十四岁的中学生能写出这样有劲耐看的大字来,说明近几年来的提倡培育之功没有白费。
特别值得赞扬的是,这次少年书法比赛注意到书法也应当以简化字为规范。
拿这张大字来说(见附图),并没有墨守碑帖上的老字样儿去照写繁体字,而基本上把应当简化的字写对了,也写美了。
单说这点勇于尝试创新的劲头儿,就十分可贵。
何况此中还有一番变化之功呢。
就我所见的流行的字帖来说,就像《柳体玄秘塔标准习字帖》等,因为是集古之作,不仅一个合规定的简体字也没有,而且好些未简化的字跟现行楷体也不全同。
如果这位少年临的是旧帖,写出来的竟是新字,这里面就可能是在教师指导之下作了刻苦的练习和探索。
一个人搞书法,如果敢于从自小练习、平时写惯的繁体字、碑体字的字式中钻出来,也写写群众能懂爱看的简化字,而且认真把它写好,这种创新的勇气就很令人敬佩。
我恳切地希望,这点创新之气不只是少年儿童才有。
说这张大字“基本上”把应当简化的字写对了而不是全对,那是因为有一个半字应简化还没有简化(按照《汉字简化方案》的《汉字偏旁简化表》,“綫”应当作“线”,“紅”应当作“红”)。
但这也不能怪学生,他们对手写时可以全用简化偏旁一点,可能还不太清楚。
由此可见,还很需要有用颜体、柳体等多种字体写得正确的供少年儿童临摹的字帖。
有若干来自草书的简化字(像“讠”旁、“饣”旁,“书”“为”等字)如何才能写得很好看,也还需要有经验的书法家来钻研、尝试。
但是,简化字入书法,只应当提倡,不必去限定。
这里决不是说一切种类的书法,任何赠诗题词都非全部采用简化字不可。
这是办不到的,也不应强求。
个人只是建议:
不要把简化字排斥于书法之外。
应用书法于招牌、匾额、标语等供广大群众观览的地方,尤其应当注意遵守简化汉字的规范。
从正确中求美。
(附图片)
北京八中初一学生陆京生(十四岁)写的大字。
芍药乡
佘树森
我的老家淮北亳县,一向被誉为芍药之乡。
远在五百多年之前,芍药,这个年代长远的花族,便在这里安家落户,大量繁育而形成蔚然大族了。
清代以来,它一直是我国白芍的主要产区。
出亳县南关,方圆二三十里,大都从事药芍的生产。
清代诗人刘开曾经写道:
“小黄城外芍药花,十里五里生朝霞。
花前花后皆人家,家家种花如桑麻。”
①真实而优美地描绘出这里芍药种植的盛景。
家乡的芍药有看芍与药芍两种。
看芍,花朵绰约、丰丽,花色较多,有红白紫和红中透黄者,姿容可与牡丹媲美。
所以有诗赞曰:
“若将此花作倾城,更比牡丹多丰情。”
看芍供人观赏,医用价值不大。
药芍,即普通呼之为白芍者,一般只有红白紫三色。
姿容逊于看芍,但其根入药,具有养血活肝的功能,是中医常用的四物汤②里的主要药物,有很高的医用价值。
因此,诗人又赞曰:
“若将此花作良药,儿女春容免萧索。”
家乡是以生产药芍为主的。
每当春末夏初,药芍灿然怒放。
这时出得南门放眼望去:
一片一片的红波雪浪,一直起伏到天边。
在工余之暇,赏花人从城里走来,沿着田埂,在花团锦簇中流连徜徉。
遇上心爱的花枝你可以随心折取,因为花开得过繁,便会妨碍根中药粉的生长,所以每当开花时节,农民们有的还特意将一些蓓蕾打去呢。
傍晚,拿着花束的人们,带着花香与美意,三三两两地流向城里。
于是,家家的桌案或窗台上,不久便开出了红色、白色和紫色的芍药花。
整个城市,到处弥散着隐隐的、素淡的香气……
白芍的种植,是一项十分艰辛而细致的劳动。
秋天,将留好的花根,用刀破成四片,大小如蒜瓣。
然后,一步三棵,一瓣一瓣地埋入地里,竖直成垅,每垅保有尺把差距。
次年春天,便从地里钻出来一拃来高的花芽子。
冬天,还得用土封好,防御严寒侵袭。
一到开春,再将封土扒开,让年幼的白芍,在春风夏露秋阳中成长。
在生长过程中,还要注意中耕、锄草、防治病虫害。
就这样辛勤劳动,细心护理,年复一年,茎叶日益高大茂盛,花根不断增粗加长,银白色的药粉在根中默默积累。
直到第3年的夏初,白芍长到二尺多高了,并且第1次开出娇美的红白紫色的花朵,报道这些白芍已从幼女长到了及笄的年华。
但是,农民们并不急着把她们嫁出。
为了让她们更加成熟、健美,具有更充实的积累,以便将来更好地为人们医治病苦,农民们仍然不倦不怠、不辞辛苦地对她们辛勤培养,精心护理。
直到第4年,第5年,第6年,甚至待到第7个年头的秋天,他们才怀着欢悦、激动的心情去收获。
收获白芍的秋天,那是个紧张、欢乐而又美丽的季节。
早晨的阳光,在葱茏无边的白芍地上笼起一层薄薄的金色雾霭。
人们用镰刀一垅一垅地将花茎刈去。
待到早饭后露稀地干了,紧接着一场壮美动人的劳动战斗,便在这空阔的田野上展开了。
年轻力壮的男劳力,挥舞着一尺来长的大镢,每一下都必须十分有力而准确,不能让一尺多深、四处蔓延的花根断在土里。
妇女和孩子,跟在后面把刨出的白芍聚拢起来,一筐筐运回家去。
经过洗削加工,等候着出售。
有的,还要把它加工成圆钱形的薄片儿。
加工白芍,简直是一幅轻快、优美而饶有诗意的画面。
晚上,月亮出来了,妇女和老年人围坐在平滑、净亮的场地上,面前放着箩筐,怀里兜满待切的白芍根。
左手拿根,右手操刀,一边拉着家常,说着笑话,一边切削。
态度从容而舒展,动作熟巧而准确。
那摧毛裁云的刀片来回闪动,迅捷得几乎凝成了一片不动的寒光;
那被削切下来的白芍片,犹似无数的小银钱,闪着银光,四处纷飞……。
像打扮女儿出嫁一样,社员们把加工好的、玉质雪肌的白芍,一篓篓地包装收藏,等待药材收购站的同志们来“迎娶”。
不几天,“迎娶”的同志们来了,还是赶着马车来的呢!
“看它们多有福气哟!”
每当此时,一些老年人总禁不住爱这么说,他们望着那即将上车的白芍,像父母对待自己的子女。
“想想在解放前,辛辛苦苦刨下几棵白芍,然后忍饥挨冻,用一副小挑,把它们送进城里,还得给人家药材商人跪门求情,任人家白眼冷落,挑三拣四呢!”
可不是,如今不要动步,大车来到了家门口。
不必打听,不必细审,收购站的同志都是常来常往的“老亲家”。
这些个白芍的体质和脾性,他们一清二楚。
主人放心,客人信任。
一篓篓的白芍上了车,一辆辆大车排成了队。
在欢乐的气氛中,车儿驶出了村口。
社员们欣慰地望着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成果,走上了征途。
它们将散往祖国各地,去为广大人民的健康贡献力量。
紧张而欢乐的收获,似乎是刚刚过去,紧跟着辛勤而忙碌的劳动又开始了:
社员们又在翻耕土地,培选花种,开始去培养又一批白芍的幼苗了。
就这样,他们数年如01日地精心操劳,为祖国社会主义建设培育出一批又一批的医药硕果。
①见《亳州志·艺文志》刘开诗《偕陈丈晚香任砚香至城东观芍药》。
诗中小黄城,乃晋时对亳县的称谓。
诗中说去城东观芍药,后来,芍药种植区便转移至城南了。
②中药常用之四物汤,即由当归、川芎、熟地、白芍合成之。
赵师傅的口袋
张新厂里谁不知道,赵师傅工作服上的口袋!
这老电工的口袋,大得古怪!
像一间布做的房子,里面有个童话世界。
当初他缝这口袋,引起多少笑话!
“赵师傅,你常说,工厂就是你的家,你的口袋做得这样大,可是要把工厂装下?”
赵师傅,不作声,从他的口袋里,今朝掏出几个纡纱管,明天掏出一捧螺丝钉,日日发出叮当响,这就是他的回音。
有次检修电气间,单单缺铜线。
赵师傅掏出一把铜线头,伙伴笑开颜。
忽然间,张张笑颜飞红
云,——这铜线头原是他们
甩!……厂里谁不知道,赵师傅工作服上的口袋!
口袋里掏出了多少故事,在厂里传开!
多少人想起这只口袋,把丢落的东西拾起来!
选种(油画) 彭文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