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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叶剑英元帅在广州部队参谋工作会议上,就加强司令机关建设问题发表了重要讲话,摘要发表如下:
司令部在我军建设和作战中具有很重要的地位
司令机关是军队组织机关重要的部门,是军队的领率机关和指挥中心。
军队的管理教育、军事训练和作战指挥等都需要司令部来具体地组织与实施。
因此,司令部在我军建设与作战中具有很重要的地位。
党中央、毛主席和军委历来都很重视司令部的建设。
我军的司令部是随着军队的不断发展壮大逐步健全起来的。
反对来,它又不断地促进了军队建设的发展,适应了战争形势的需要。
在我军建军初期,司令部的建设着重是政治建设和思想建设,把司令部工作置于党委的领导之下,克服军阀主义倾向。
在毛主席起草的《中国共产党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案》中明确地指出:“红军的机关与军事政治机关,在前委指导之下平行地执行工作。”
并正确地规定了军事系统与政治系统的关系:“凡给养、卫生、行军、作战、宿营等项,政治系统应接受军事系统之指挥。
凡政治训练及群众工作事项,军事系统应接受政治系统之指挥。”
这就是说,我军的司令部必须在党委统一领导下,与政治机关互相尊重,分工协作,从而把我军司令部的建设纳入了正确的轨道,为建设人民军队的新型的司令部,奠定了基础。
在抗日战争时期,随着军队的大发展和长期抗战、准备反攻的需要,司令部建设引起了更大重视。
在这一时期内,司令部除继续加强政治思想建设外,强调了组织建设与业务建设,重点又在于组织建设。
当时选调了一批优秀的指挥员作为司令部的骨干,还吸收了大批政治上可靠的青年知识分子作司令部工作。
军委以及各个根据地都开办了参谋训练班,培养了大批新生力量,为以后建设正规的司令部奠定了组织上和工作上的基础。
在解放战争时期,我军有了很大的发展,装备也有了很大的改善,战争的形式由分散的游击战转为大兵团的正规战。
为了适应这种变化,要求司令部必须进一步健全组织,提高工作效率,成为正规的、能干的指挥机关。
1948年林彪同志在东北野战军第二届参谋会议上反复强调了加强司令部建设的重要性,对司令部建设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即:“必须在组织上、制度上、权利上、威信上都要有适合于走向正规化的一套,要把作风搞好,使司令部成为一个有科学头脑的、有组织能力的能干的指挥机关。”
司令部的工作必须“紧张而严格,准确而迅速”。
林彪同志的这些指示,不仅对当时司令部建设起了极大的作用,而且对我们今后建设司令部工作也有现实的指导意义。
全国解放以来,我军司令部工作随着军队正规化、现代化日益的发展日趋健全,建设起来了各军种、兵种司令部和合成军队司令部,选调了大批优秀干部充实各级司令机关。
参谋人员的政治觉悟、军事学术和参谋业务的水平都有显著的提高,在完成作战、训练、战备、整编、管理教育、民兵建设等任务方面起了重大的作用。
但是,从现阶段军队建设的要求来看,从未来战争的需要来看,当前司令机关还不能够完全适应客观形势的需要,必须进一步加强建设。
现在军队是诸军种、兵种的合成军队,现代战争是诸军种、兵种的联合作战。
一切工作都比过去复杂困难得多了。
如何使装备有各种现代武器和技术器材的各兵种部队,在技术上能够开得动、打得准、联得上,在战术上能够摆得开、捏得拢、合得成,形成拳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诸如行军、宿营、侦察、警戒、通信联络、协同动作、战斗保证、后勤保障,以及部队的训练、整编、动员、管理教育等等,都需要周密的计划组织。
而所有这些工作部需要通过司令部来组织实施。
现代战争要求一切工作既要快,又要非常准确。
这就对司令部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为了组织这种复杂的、高度机械化的、近代的战役和战斗,非有健全的、具有头脑作用的、富于科学的组织和分工的司令机关不可。”
林彪同志1960年在全军高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又强调指出:“我们部队要把司令部健全起来,……要配套,象个机器一样地每个零件都不缺,能够很快地动作,完全适合掌握复杂的现代化的高度技术的作战。”
又讲:“司令部要搞成一个很正规的司令部,正规的作战指挥机关。”
从这些指示来看,加强司令部建设仍然是我军当前迫切而重要的任务。
各级首长和参谋人员必须足够认识新条件下司令部工作的地位、作用,沿着毛主席、军委和林彪同志所指示的方向,发扬我军司令部的优良传统,扎扎实实地把司令部的工作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加强司令部的思想建设、业务建设和作风建设
思想建设是司令部建设中的一项重要的经常工作,哪个司令部疏忽了思想建设,哪个司令部就一定发生问题,做不好工作。
我们必须根据“四个第一”的原则来加强司令部的思想建设,切实做到政治思想好,使全体参谋人员具有高度的政治觉悟,一定的政策水平和优良的品德。
具体来说:
一、要有政策观念。
二、要有全局思想。
三、要树立高度的事业心。
加强司令部的业务建设,是当前司令部建设中的一项迫切任务。
为了适应现代作战的要求,参谋人员必须:
一、具有一定的战役、战术水平。
二、具有全面的参谋业务知识和必要的技能。
三、具有必要的军、兵种知识和各种现代武器装备知识,一定的自然科学知识。
为此,必须加强司令部的训练。
除了有计划地选送参谋人员入校培养和在部队组织短期参谋集训以外,大量的是在工作中学习,加强自修,缺什么补什么,并有计划地组织参谋人员下部队锻炼。
在司令部的业务建设中,还要注意加强军事学术研究工作。
由于新式武器出现和军事技术的日新月异,对军队的建设和作战提出了一系列的新问题,世界各国军队,都在积极地研究、探讨新式武器条件下的部队编制、装备和作战问题,我们不能落后于这一客观现实。
我们一定要结合战备、训练搞好科学研究工作。
要把军事学术研究渗透到司令部各个部门的各项工作中去,使每一个参谋人员都成为学术研究工作者。
一个好的司令部,必然有一个好的作风。
没有好的作风,司令部工作就一定是稀稀拉拉的。
为此,必须加强司令部的作风建设。
根据三八作风的要求,司令部的作风应当是:
积极、主动。
有计划、有预见。
迅速、准确。
虚心、负责。
要善于使用司令部,充分发挥司令部的作用
为了充分发挥司令部的作用,首先司令部本身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工作效能,要掌握客观规律去进行工作,要积极主动地了解首长的意图,正确领会上级的指示,全面地分析情况与形势,及时提出建议,组织一切军事工作的实施,切实起到执行机关和倡议机关的作用。
当然,要充分发挥司令部的作用,还需要各级首长在军队建设和现代作战中,善于使用司令部。
首长要和参谋长保持密切的同志式的关系,主动及时地将自己的意图告知参谋长和司令部,通过他们去组织实施各项军事工作,并对司令部工作提出严格的要求,经常检查司令部的工作,表扬成绩,批评缺点。
在这方面,我军有优良的传统,应当予以保持和发扬。
同时,首长还要关心与培养参谋人员,不断地提高参谋人员的政治思想水平和业务水平,使司令部和参谋人员真正成为首长进行各项工作和指挥作战的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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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21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政府贸易协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政府支付协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政府经济技术合作协定”今天下午在北京举行签字仪式。
周恩来总理参加了签字仪式。
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部部长叶季壮同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经济代表团团长、叙利亚内阁交通部部长苏卜希·卡哈勒分别在协定上签了字。
据新华社21日讯 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经济代表团团长苏卜希·卡哈勒今天晚上在北京饭店举行告别宴会。
周恩来总理应邀出席了宴会。
在洋溢着热烈友好气氛的宴会上,苏卜希·卡哈勒团长和中国经济代表团团长方毅先后讲了话,热烈祝贺两国经济技术合作进一步发展。
作者:吕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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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21日讯 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今天下午接见了古巴政府经济代表团团长、古巴对外贸易部部长阿耳贝托·莫拉以及代表团全体成员。
毛泽东主席和刘少奇主席同古巴朋友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对外贸易部部长叶季壮、副部长卢绪章。
接见时古巴驻华大使皮诺·桑托斯也在座。
新华社21日讯 周恩来总理今天上午接见古巴政府经济代表团团长、古巴对外贸易部部长阿耳贝托·莫拉和代表团全体成员。
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外贸部部长叶季壮、副部长卢绪章,外交部美澳司司长郑为之,外贸部第三局局长陈明,我国驻古巴大使馆商务参赞于黎光。
古巴驻中国大使皮诺·桑托斯也在座。
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接见了古巴政府经济代表团全体成员。
图为接见时合影。
前排左起第四人是古巴政府经济代表团团长、古巴对外贸易部部长阿耳贝托·莫拉。
新华社记者 吕厚民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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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21日讯 中共中央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主任聂荣臻,今天上午在全国农业科学技术工作会议的全体会议上作了重要讲话。
今天的会议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谭震林主持。
聂荣臻副总理说,发展科学技术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把我国建成社会主义强国,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四个现代化,关键在于科学技术现代化。
用研究试验工作成果为有计划地发展国民经济和多快好省地进行生产建设提供科学技术的依据,是我国科学技术工作者光荣而艰巨的使命。
聂副总理说,从实现农业现代化的任务来说,农业、工业、资源考察、基础科学、技术科学、医药卫生等各方面的科学技术工作者,在这里都有着最广阔的天地,都能够也必须作出自己的贡献。
在谈到农业科学技术的时候,聂副总理指出:在我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国土辽阔、自然条件和作物复杂多样、具有精耕细作传统的国家中,实现农业技术改革,充分发展农业生产,这是一项世界水平的科学技术任务;
这里面有许多科学技术课题,会出现许多重要的研究成果。
聂荣臻说,当前我国农业科学技术工作的首要任务,应该是为实现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和农业技术改革提供科学技术成果。
农学工作者要围绕“土、肥、水、种、密、保、管、工”八个字进行研究;
这八个字是农业增产措施的纲领,也是农业科学研究的中心。
聂荣臻指出,发展农业科学技术有全面观点,即注意农、林、牧、副、渔的综合发展,其中增产粮食当然是主要的,但无论从我国的自然条件或者人民生活的要求来说,我们都要同时重视畜牧、水产、经济作物、蔬菜、果类、林业等各方面的工作。
我们既要看到现有的耕地,又要看到全国辽阔的土地以及广大的水域、山林和草原。
接着,聂荣臻副总理谈到了对不同地区的农业技术改革要因地制宜地提出不同要求;
在自力更生解决我国独特的农业科学技术问题和总结提高群众生产经验、整理祖国农学遗产的同时,要重视吸取国外先进科学技术成果,以及加强农业科学技术成果的推广和农业科学技术知识的普及工作,加强农业技术经济的研究等问题。
关于工业支援农业的问题,聂荣臻副总理强调指出,工业部门要作深入的调查研究和典型试验工作,支援农业的产品,不只数量要多,而且质量要好,品种规格要对路。
聂荣臻副总理对科学技术工作中的自力更生、理论联系实际、远大目标和扎实前进相结合几个重要原则作了阐述。
他希望科学技术工作者埋头苦干、实事求是,用科学的态度从事工作,要更好地贯彻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要支持科学家对科学技术问题的勇于负责态度,要努力培养干部,大家一起向又红又专的方向前进。
作者:麻绍成/霍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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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驻河北某部队各级后勤机关,深入农场、连队抓生产准备落实。
部队后勤首长张子严深入农场,对拖拉机的管理体制、成本核算等总结了一套经验;
某部后勤机关工作组总结了改良土壤、种植水稻、养猪等十七项经验。
各单位分工管生产的干部,亲自到现场调查研究,根据土质、茬口、水利等情况,确定每块地适合种植的作物。
在大搞积肥活动中,某部后勤机关及时表扬了积肥先进单位。
各级后勤生产部门还组织了农业机械的维修保养、拖拉机手的集训、引水冬灌、准备良种等工作。
(麻绍成、霍金祥)
===== 军事博物馆流动展览办得好-行程两万里,历时二百天;
东北地区许多官兵受到一次生动的革命传统教育
作者:吴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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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从去年“七一”到今年初,在驻东北地区部队中,进行了为期两百天的流动图片展览。
展览的内容包括从中国工农红军诞生直到现在我军在各个历史时期的光辉业绩。
展览组深入到边远地区和海岛,前后行程两万里,许多部队看到展出,都受到一次生动的革命传统教育。
流动图片展览受到了部队的热烈欢迎。
驻守在长白山的某边防部队,冒着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行军数十里前来参观。
许多战士反映,看到这些反映毛泽东思想伟大胜利和我军光辉历史的图片展览,受到了深刻的教育和巨大的鼓舞。
某部战士们正在深山密林中冒着严寒进行训练。
他们在展览中看到红军爬雪山过草地以及我军“三下江南”、“四保临江”等战役中冒着严寒和敌人顽强战斗的史实,看到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志愿军战士饮雪卧冰,毫无畏惧,终于取得胜利的英雄行为;
个个精神振奋,练兵情绪更加高涨。
有的部队在参观后,掀起了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热潮。
驻海岛某部官兵参观展览后,一致坚决表示要以岛为家,百倍警惕地保卫祖国海防。
(吴伯华)\\
作者:钟时
栏目:向四好单位致敬
亲爱的读者同志,你们看过电影《青云曲》吗?
电影中那个创造“三比零”空中歼灭战范例的大队,就是以空军某部一大队(赵德安过去所在大队)为背景的。
这个大队在前年被评为四好大队后,去年是不是又前进了呢?
现在,我就向大家介绍一下他们的情况。
一大队的同志们都说,1962年是他们近四年来战斗力提高最快的一年。
这一年,他们完成和试飞了十几个过去没有飞过的新课目,保证了安全,全年驾驶术和射击成绩都很好,年终训练考核时,上级对他们的评语是:“动作量大,符合实战要求,经得起检查。”
全年战斗起飞许多次,都圆满完成了任务,受到前线指挥机关的好评。
因此,一大队去年又获得了四好大队的光荣称号。
领导上认为,一大队所以取得了扎实的成绩,是因为贯彻了空军党委所提出的“认真负责,严格要求,提高标准,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精神去创造四好。
坚持高标准严要求,要过硬本领,不要虚假成绩
大队干部为了打胜仗创造四好的思想很明确,在成绩下降时,毫不降低标准,不为单纯追求荣誉的思想蒙住眼睛。
前年年终,他们被评为四好大队以后,上级机关和报纸接二连三地宣扬了他们的事迹,他们决心以高标准严要求的精神继续创造四好,生怕落在其他大队后面。
可是,偏偏在进行单机空战训练时,他们的射击成绩下降较大,有一天就有三个人不及格。
大家好象热锅里的蚂蚁,都为射击成绩下降而焦虑不安。
这时,有一个同志向高长吉大队长提出:“咱们空战的动作量是不是太大了,减小点怎么样,”高大队长从这句话中感到有一种单纯追求荣誉的思想正在滋长。
他想:如果采取默认态度,飞行员们就会在空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减小动作量,射击分数会很快提高。
但这是一种弄虚作假的作风,这样做的结果会腐蚀部队的战斗力。
他和两个副大队长商量后,就组织大家学习《解放军报》元旦社论,在提高对四好运动认识的基础上让大家讨论:怎样正确对待荣誉?
是用减小动作量的办法很快提高射击“成绩”,还是不减小动作量扎扎实实提高射击成绩?
大家一致表示训练不能掺假,决不减小动作量。
讨论中,大家回忆了过去的经验教训,原大队长赵德安说:“老师长林虎同志对我们平时飞行要求是很严的,可以说是差一尺也不行,差一分一秒也不行。
我们开始总感到严得过分,不大高兴。
他反复教育我们:‘打仗需要严,平时对你们要求严点,你们感到不大舒服,但在打仗时,你们就会尝到严的甜头。
’果然,在几次空战中,我们都尝到了甜头。
如1958年获得‘三比零’胜利的那次战斗,林虎师长指到哪里,我们能打到哪里。
那天天气不好,下着蒙蒙细雨,我带着一个中队从云下荫蔽出航,突然又从云缝中钻出接敌,个个开炮就命中,从发现敌机到结束战斗,仅用了两分多钟。”
参加过这次战斗的高大队长说:“可是,因为不严格,我们也栽过斤斗。
在这次战斗后,有战绩的个别同志曾产生了骄傲自满情绪,大队干部怕伤了‘老战友的感情’,认为应该另眼看待,对他们的缺点姑息迁就,又怕丢了大队的荣誉,向上反映缺点不及时,不彻底。
结果事与愿违,想爱护老战友,反而害了老战友;
想保持荣誉,反而丢了荣誉。
大队工作质量下降,发生了一次严重事故,八年多飞行安全的红旗单位光荣称号也失掉了。”
通过讨论,大家更加坚定了高标准、严要求的思想。
飞行员冯炳善说:“如果我们减小动作量,分数肯定会很快提高,但打仗时,敌人绝不会减小动作量让我们去打他。
这样还会造成假象,把我们的缺点掩盖起来,麻痹我们练硬功的意志。”
高大队长作总结时说:“我们一切工作必须以能不能提高战斗力为出发点。
大队击落击伤敌机十一架的战绩,是用真刀真枪硬功夫创造出来的。
我们应该以老老实实练硬功夫的办法保持和发扬荣誉。”
最后,大家找出射击成绩不好的原因是要领不对,苦练不够,学习射击理论差。
针对这些弱点,大队组织了射击经验交流会,学习了鲍寿根苦练射击的经验;
请副部队长赵德安传经,补学射击理论,总结出在大动作量条件下的射击要领;
副大队长对差的专门进行包教;
大队干部又带头苦练,点滴检查落实。
他们评分时,按高标准一丝不苟,从不有意无意去宽打分数,也毫不照顾“面子”。
如赵德安副部队长(编在一大队飞行)和僚机冯炳善飞双机对双机空战。
他俩三次攻击,三次都首发命中,只是协同动作差点,有一瞬间僚机冲前了一百米,打五分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但是,高大队长说:“你们技术好,但战术动作上有点漏洞,空战时容易给敌机造成反击的机会。
为了使你们很快克服这个毛病,扣你们一分。”
有一次飞空战,全大队的射击成绩和战术动作都是五分,大家都说:“今天评五好飞行员没有问题了。”
可是,在讲评时,大队长却发表了相反的意见:“我们今天主要课目做得都够标准,但是着陆动作不够标准,有的目测高,有的目测低。
在打仗时,如果击落了敌机,而在着陆时出了问题,是不符合‘消灭敌人保存自己’的原则的。
所以,我主张今天不评为五好飞行日。”
飞行员们对于干部的严格要求,不但没有抵触情绪,而且还抱欢迎的态度。
新飞行员冯炳善有中游思想,刚调到一大队给赵德安当僚机,赵德安也象老师长那样要求他,差一尺、差一分一秒也严格指出来,他很不习惯。
党小组就专门帮助他认识中游思想的危害。
后来,每次飞行精益求精,有时干部批评的方式方法不妥当,事实有出入,他也抱欢迎的态度。
现在他已成了赵德安较满意的僚机,几次出动都较好地完成了任务。
一年中,上级将十几个较难的新课目接二连三地交给他们研究试飞。
很显然,飞这些课目比飞熟深课目费力,不好取得明显成绩,还容易出问题。
在重担和轻担面前,大队干部一致表示:我们要愉快地挑起重担来,成绩可能受些影响,还要担些风险,但是摸索点经验出来,兄弟单位就少走些弯路。
因此,他们领受任务时从没有讲过一点价钱,总是千方百计千辛万苦地去完成,上级曾多次表扬他们这种乐于挑重担的好风格。
从实际出发,一步步扎扎实实地前进
要达到高标准,就要一步步扎实前进,而不是脱离实际地企图一步登天。
开始,一大队曾有人把不符合实战要求的猛拉硬拽、编队靠得愈近愈好等叫作高标准,把不顾安全、质量的急躁冒进当成高标准。
因此,也曾产生过一些不良后果。
例如,进行夜航训练时,他们不从飞行员的实际水平出发,把应当带飞三个起落放单飞规定为带飞两个起落。
结果第一天夜航就出了问题,有三个人复飞。
在上级指示下,他们停下来检查学习,讨论什么是正确的高标准严要求?
如何实现?
大家认为衡量标准高不高,要求严不严,应以中央军委所提的方针原则、上级的指示要求、各种条令条例规章制度为准绳,应以能不能提高战斗力、战时能不能过得硬为目的。
正确的高标准绝不是脱离实际的盲目蛮干,而是建筑在客观条件允许的基础上经过努力可以达到的高水平高要求。
而且在实现高标准时,必须实事求是,一步一步地去提高标准,因人因地制宜地逐步提出要求,不一步登天,不强求一致。
后来,他们在完成上级接二连三交给的十几个试飞行新课目时,既藐视种种困难,勇往直前,又根据经验、技术、身体、思想、器材等实际可能,由低到高,由简到繁,逐步完成。
就拿他们飞高级特技双机编队来说吧,这种课目要求用小间隔小距离编着队翻斤斗和半斤斗翻滚等复杂动作,困难很多。
他们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作出方案,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在地面练,然后到空中试飞。
如飞半斤斗翻滚这个动作时,他们根据方案在桌子上、地板上成百次地滚来滚去,反复练着关系位置和协同动作,直到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时才到空中试飞。
结果较好地完成了任务,又保证了安全。
前面已经讲过,在进行单机空战时,有人提出减小动作量,大家认为是单纯追求荣誉的思想,决定不降低,但是也不能不加区别地一律要求。
因学文化间断飞行一年的中队长于兴昌怕说降低标准,开始没有要求先减小点动作量,结果一天两次射击都不及格,大队长也没有考虑他的实际情况,批评他“为什么打两分?”
对于这样的问题应当怎样认识呢?
大家经过研究认为,大纲上所规定的要求是人人应当达到的高标准,多数人经过努力是可以达到的,如果不去达到,就是降低标准。
但对于象于兴昌和新飞行员一时达不到的人,因人制宜地先减小点动作量,并不是降低标准,也不是单纯追求荣誉。
后来他们就要求于兴昌和新飞行员动作量可以先小一些,条件先简单些,不要作为不胜任的动作;
而且专门派干部包教他们,给他们“搭梯子”,帮助他们实现高标准,使他们逐步掌握要领,树立信心后,然后再加大动作量。
后来他们在大动作量下的射击成绩都保持在良好以上,较快地达到了大纲上的要求。
有人带过朱卜良两次用机上着陆灯着过陆,大队估计放单飞没有问题,可是朱卜良经过慎重考虑,提出还没有把握。
这样是不是算标准不高呢?
大队认为这种实事求是的精神正是为了达到高标准,对安全和工作有利,不但没有批评他,而且还表扬了他。
有的飞行员飞双机空战,曾一度丢失了长机,他也知道按规定应立即向地面指挥员报告,但他没有及时报告:有一个干部由于粗心大意,应从南头落地,结果他从北头落地。
还有一些“不图好,不图坏,轻轻松松占中间”的人,大队认为象这样能做到不做到或明知故犯的人就是低标准。
应该进行严肃的教育和批评。
一大队就是这样扎扎实实向四好高峰攀登的。
作者:陈明德/肖传宁/于学源
首长有权对部属下达命今,部属对首长的命令,必须坚决执行。
——内务条令第十一条
本报讯 6282部队渡河连,在时间仓卒、天气寒冷的情况下,不讲价钱,严格执行上级命令,三次圆满完成野营演习保障任务,受到领导机关的好评。
执行命令不打折扣
头一天,行军刚到宿营地,他们便接到上级的命令:要在次日上午十时到某地架好浮桥,保证领导机关人员、车辆安全通过。
当时,他们离架桥的地方还有三十六里。
连里接到命令,立即出发。
副连长带领一排最先赶到架桥点勘察,发现这次上级给他们出了道“难题”。
原来架桥点有两条河,中间夹着一条十二米宽的土堤。
能不能在天亮前从土堤上开出一个缺口来,是能否完成架桥任务的关键。
在讨论中,根据对缺口出土量的计算和作业的条件,有人建议最好采用爆破法,以便按时完成任务。
多数同志不同意这种做法,认为上级命令中曾要求不仅要考虑怎样及时完成任务,还要注意维护群众利益。
如果采用爆破法,炸得沙土横飞,一定会影响河道的畅通和河堤的巩固,损害了群众的利益。
因此,大家一致同意采用人工作业的方法,而且马上干了起来。
天黑了,他们借着昏暗的星光月色,冒着袭人的寒气继续“战斗”。
当缺口挖深,作业场缩小了的时候,他们便及时调整劳动组织,成立了四个突击组轮番突击。
经过六小时的紧张劳动,终于把缺口挖了出来,为提前完成架桥任务创造了条件。
上级指到哪里就打到哪里
演习的第五天,他们又接到命令:在某地架设一条六十多米长的徒步桥,保证人员通过。
连里立即利用行军休息时间,进行了思想动员和组织准备活动。
不久,上级改变了原来的意图,要求他们架设的徒步桥,要保证驮马也能通过。
他们又重新进行了研究和布置。
部队到达架桥点以后,上级又临时交代:要架设能通过马车的小型浮桥,并要求在四小时内完成。
任务三次变化,一次比一次艰巨,其中最大的困难是时间紧迫,携带的器材不足。
怎么办?
能不能向上级讲讲价钱?
在干部会上,他们作了肯定的回答:不。
他们认为打仗的时候,情况经常是复杂多变的,上级指到哪里就要打到哪里,坚决执行命令;
平日训练应该从战时着眼,这样才能把部队锻炼好。
经过动员,全连上下都为按时完成任务在动脑筋,想办法。
副连长董洪元提出将双舟结构的制式器材改为单舟结构,解决舟的不足。
桥板不够,战士们提出就地取材,砍毛竹代替,上面铺加稻草、沙子来保证车马的安全通行。
由于调动了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困难一个个被克服。
四小时以后,部队源源不断地从桥上通过。
条件越艰苦执行命令越坚决
经过十天的行军和“战斗”,领导上又命令他们保障一个加强步兵连强渡江河。
按上级的命令,要在一百分钟内完成一切渡江准备。
平时,光把器材从车上卸下来就得一个多小时,何况将器材抬到江边还有二百六十多米的距离呢!
时间如此仓卒,又碰上风雪交加的坏天气,完成任务是相当艰苦的。
但是他们在艰苦面前毫不畏缩。
连长路存仁带头“冲锋陷阵”,全连同志,连炊事员也都投入了“战斗”。
共青团员马德宝,出发前脚掌被戳了一个窟窿,伤口还没愈合,这次他一个人就把二百斤重的桥桁扛走了。
平时需要十二人抬的舟,二班为了争分夺秒,六个人就抬走了。
他们终于提前二十分钟完成了一切渡江准备。
当三发红色信号弹飞向乌黑的夜空的时候,他们便顶风冒雪,载着步兵向对岸飞渡。
人员渡过江,他们又立即结构门桥,把马匹送过江去。
这时,战士们已经连续“战斗”了十八小时,而且浑身湿透,但是斗志仍然十分旺盛。
他们这种顽强作风,博得了领导机关和群众的好评。
干部传作风 平时点滴养成
渡河连能坚决执行命令,是由于干部重视传作风,经常通过讲解战例向战士指明:工兵在战斗中是和“金木水火土”打交道的,任务往往很艰苦,必须平时养成吃苦耐劳、严格执行命令的好作风,战时才能坚决、彻底地完成任务。
在军事训练中,干部注意严格要求,哪怕一两个爪钉打得不合要求,一个绳子结头打得不好,也从不马虎放过。
他们就是从这些“小事情”入手,一点一滴地养成部队严格执行命令的习惯的。
(陈明德、肖传宁)
6953部队渡河连在实施门桥结构作业。
这个连官兵干劲大,纪律严,在一次考核中,作业速度和质量完全合乎要求,受到了上级赞扬。
于学源摄(照片)\\
作者:志华炳新石凯
今年1月中旬的一个寒冷的黑夜,我们冒着风雪跟随当年战胜大渡河的某部舟桥兵二连,来到一条大江的渡口。
这时,寒暑表的水银柱已经降到摄氏零下四十度,江面复盖上了二十多厘米厚的冰层。
发扬本连光荣传统
二连就要在这里进行破冰漕渡训练。
如果冰层厚,能够经得汽车、坦克、火炮通过,那就根本不需要破冰漕渡了,如果冰层薄,破冰漕渡就容易得多。
但是这里的冰层,既不薄又不厚,既经不住汽车、火炮通过,破冰漕渡又很困难。
这样厚的江河冰层,在寒区是会经常遇到的。
二连所以选择在这里进行漕渡训练,正是这个原因。
在战斗中,争取时间就是胜利。
二连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破除三千平方米面积二十多厘米厚的冰层,在封冻的江面开辟出一条航道来。
可是冰层象水磨石一样坚硬,一镐下去,震得虎口生痛,冰面上却只出现一个白点子。
能不能完成任务呢?
最初,大家心里没有底。
党支部便用本连当年在大渡河上,凭着大无畏的精神,克服千难万险,为进藏部队漕渡过物资车辆,荣获领导机关授予“大渡河上的英雄”的锦旗的事迹来教育部队,激发了官兵们的荣誉感,增强了训练信心。
大家提出:发扬征服大渡河的顽强作风,战胜严寒,苦练硬功夫!
决心书、挑战应战书象雪片般送到党支部。
破冰第一仗
江上大风呼啸,雪花在空中旋舞,落在身上一化一冻,结成了一层冰霜。
战士们的眉毛也都凝结上冰霜,睫毛由于结冰太厚,把眼睛粘住了,费劲才能睁开。
许多战士的脚和袜子冻在一起,鞋和袜子又冻在一起。
但是这些冰雪、严寒、困难,吓不倒勇敢的舟桥兵,他们向寒冷宣战,在冰上开始了破冰“战斗”。
这里我们打算着重介绍一下六班。
开头,六班把一百多平方米的冰区,分为五个冰槽,由五个组包干。
但是这样做,好半天还没有消灭一个冰槽。
班长柴大贵急忙分析原因,认为主要是力量分散,立即召集全班讨论战法。
柴大贵想起毛主席的“集中兵力打歼灭战”的论述,提出集中全班打一个冰槽,层层突破。
方法改进后,六班的破冰效率飞快上升,半个小时就破除了一个冰槽,成为全连破冰的突击班。
几个小时后,全连破冰战斗,终于胜利告捷。
冰排上十二勇士
由于冰层下面的江水流速低,排冰的时候,要把三十到七十五平方米的冰排,压入冰层是很困难的。
这头压下,那头又浮起。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来朴长植、苏清彬、李志、陈士生等十二十勇士,有的穿着下水衣,有的只穿了一双长统水靴。
经领导批准后,他们分头跳上了溜滑溜滑的冰排上。
冰排在水深几十米的江心里颠簸、摇晃。
只要你稍一胆怯或不小心,就会失足掉入冰流里,何况冰排随时都有碎裂的危险。
我们不禁为他们捏一把汗。
然而,他们却笑着说:“当年咱们连在白浪滔天的大渡河上飞渡,没有谁说个“怕’字,现在这算得了什么!”
他们面无惧色,手拿钢钎、钩镐沉着地撑着和压着冰排。
冰水淹没了他们的大腿、腰部。
衣服变成了硬梆梆的冰铠甲。
但是他们只有一个思想:越寒冷,越困难,越要练过硬本领!
共青团员李志的大半根钢钎被冰排带进了冰层,他双手泡在冰水里使劲地拔,可是钢钎夹在冰层与冰排之间,就象铸在钢板里,纹丝不动,不但拔不回来,连握的那头也越来越短了。
由于用力过猛,手让尖棱棱的冰刺扎破了,水面上浮涌出一缕缕鲜血。
他想到钢钎就是武器,战士怎么能把武器丢失,便忍受着伤痛和寒冷,拼着全力拨钢钎。
那边苏清彬、高令景、陈士生发现这个情况,连忙跳上李志的冰排。
冰排上骤然增加了重量,便刷刷地沉下水去。
李志这才拨回了那根钢钎。
领导上要他休息,他笑着说:“没啥!”
一扭身又跳到另一个冰排上干起来。
别看共产党员朴长植长得又矮又胖,在冰排上行动起来却灵活极了。
他刚把冰排压入冰层一米多,脚下咔崩一声,冰排裂了一截。
他一跃而起,跳上了后面那块冰,用钢钎把它住冰层下压。
压着压着,这块冰又裂成了两半,他再往后面那块冰上跳。
这块冰小,朴长植一上去,冰块就往水下沉去。
其他同志一见,连声喊起来:“朴长植,快跳,跳,快跳呀!”
好一个朴长植,他不慌不忙,突然用一个鲤鱼打挺的姿势,跃到附近的一块冰上,并且两手紧握钢钎用力把脚下的冰块压入冰层。
冰层上立刻响起一片称赞声:“真是个好样的舟桥兵,嘿!
冰排上的勇士。”
临渡一堂课
深夜,北风呜呜,在寒星闪烁,江水在那条新开的航道里轻轻歌唱。
临渡前,连长谭惠清给战士们讲起朝鲜战场上在敌机的空袭情况下,日夜抢修江桥、结构门桥的亲身经历,大大鼓舞了战士们苦练夜渡本领的热情。
他们说:“连长在临渡前又给我们上了一堂课,我们要好好学习与发扬大渡河、清川江漕渡的顽强作风。”
第一座门桥漕渡开始了,二十条铁臂有力地挥动,枪、桨,整齐地插入水中,又轻轻地压出水面,铁船顶风破浪向江对岸驶去。
正在这时,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划破漆黑的夜空,“敌机”突然袭来。
一声巨响,七班上游舟左舷被炸破了一个洞。
七班长李秀山想起当年大渡河上,老班长黄桂生在橡皮舟被掀翻了的危急情况下,沉着地领导全班向惊涛骇浪搏斗,救起同志,打捞物资,荣获“大渡河模范班”称号的事迹。
想到这里,李秀山紧紧握住舵,指挥全班划桨前进,又命令紧靠左舷的第八名操桨手、共青团员张平安堵洞。
张平安立即脱下棉军衣堵塞洞口,但是洞口大,一下堵不住。
第七名操桨手、共青团员武忠民大声叫着:“有人在,就有舟在!”
跃身扑向船舷,用自己身体堵住洞口。
星光下,桨在飞快地起落。
听!
谁在低低地哼着:
万里风雪盖哟高原哟噢!
大渡河水浪滔天,
……
……
大渡河上英雄多,
坚决战胜大渡河。
……
作者:傅长礼/齐中彦/沈秉钧
本报讯 空军某部队,几年来坚持每日一小时的体育锻炼,使空勤人员常年保持了健壮的身体,对训练起到了促进作用。
这个部队自1959年以来,由于一直坚持了体育锻炼,空勤人员的体质不断增强,发病率大大降低。
过去有些飞行员只能跑五百至一千米,现在一气就能跑两三千米。
由于飞行员体力、耐力的增强,大大促进了训练。
有的飞行员过去空中动作量大一些,就感到过于疲劳。
现在普遍没有这种现象了。
沈炳芳副大队长说:“过去带飞四五个起落便有些乏了,现在再多飞几个起落也不觉得怎样。”
这个部队所以能常年坚持体育锻炼,是由于党委重视。
他们把体育锻炼看成是提高部队战斗力的一个重要方面,列为创造四好大队的一项重要条件。
党委在研究飞行训练时也研究体育锻炼问题,并分工副部队长吴广纯专门负责,要求卫生主任具体组织,大队长亲自抓,规定每天坚持一小时的体育锻炼时间。
在锻炼中,领导干部以身作则,亲自带领大家锻炼。
部队长熊尚义自1961年第二季度起,每今坚持三千米的长跑,从未间断过。
政委和副部队长也常年和大家一起锻炼。
此外,在锻炼方法上他们很注意因地、因人制宜。
部队到了器材条件好的基地时,就开展以器械为主的多种形式活动,到了器材设备简陋的基地时,就开展以长跑为主的活动;
同时,还特别注意根据季节和机种情况来安排活动。
为了使锻炼适合于个人的特点和需要,他们把体质不同的人分别划分为不同的锻炼小组,确定不同的锻炼内容,保证在各种条件下都不间断锻炼。
本报讯 武汉部队某团五连长期坚持体育锻炼,对增强官兵体质,保证完成各项工作任务起到良好作用。
五连是个老红军连队,抗日战争时期,曾编入贺龙元帅领导的一二零师特务团。
许多年来,这个连队继承了革命前辈在艰苦紧张的战斗环境中坚持体育锻炼的光荣传统,不怕条件差、器材缺、时间少,走到哪里,练到哪里,一直没有间断过。
每年新战士入伍,五连都向他们介绍本连坚持体育锻炼的光荣传统,并且经常讲战斗故事,说明锻炼身体对提高部队战斗力的重要意义。
经过一些日子的锻炼后,战士们往往因为腰酸腿痛,或者技术不见长进,影响继续锻炼的决心。
连的领导就组织老同志向大家介绍体会,说明这是一个必经的阶段,只会议上,福斯特曾表示不能接受苏联提出的关于每年进行两、三次就地视察的建议。
阿拉伯联合共和国代表哈桑在18日的会上发言时,主张双方都在“就地视察”问题上作些让步。
他说,为什么不能每年进行四次到五次这样的视察呢?
英国代表戈德伯说,阿拉伯联合共和国代表的发言是非常“有建设性的”。
他表示愿意认真研究这个主意。
会议将在22日继续举行。
作者:傅长礼/齐中彦/沈秉钧
本报讯 空军某部队,几年来坚持每日一小时的体育锻炼,使空勤人员常年保持了健壮的身体,对训练起到了促进作用。
这个部队自1959年以来,由于一直坚持了体育锻炼,空勤人员的体质不断增强,发病率大大降低。
过去有些飞行员只能跑五百至一千米,现在一气就能跑两三千米。
由于飞行员体力、耐力的增强,大大促进了训练。
有的飞行员过去空中动作量大一些,就感到过于疲劳。
现在普遍没有这种现象了。
沈炳芳副大队长说:“过去带飞四五个起落便有些乏了,现在再多飞几个起落也不觉得怎样。”
这个部队所以能常年坚持体育锻炼,是由于党委重视。
他们把体育锻炼看成是提高部队战斗力的一个重要方面,列为创造四好大队的一项重要条件。
党委在研究飞行训练时也研究体育锻炼问题,并分工副部队长吴广纯专门负责,要求卫生主任具体组织,大队长亲自抓,规定每天坚持一小时的体育锻炼时间。
在锻炼中,领导干部以身作则,亲自带领大家锻炼。
部队长熊尚义自1961年第二季度起,每天坚持三千米的长跑,从未间断过。
政委和副部队长也常年和大家一起锻炼。
此外,在锻炼方法上他们很注意因地、因人制宜。
部队到了器材条件好的基地时,就开展以器械为主的多种形式活动,到了器材设备简陋的基地时,就开展以长跑为主的活动;
同时,还特别注意根据季节和机种情况来安排活动。
为了使锻炼适合于个人的特点和需要,他们把体质不同的人分别划分为不同的锻炼小组,确定不同的锻炼内容,保证在各种条件下都不间断锻炼。
本报讯 武汉部队某团五连长期坚持体育锻炼,对增强官兵体质,保证完成各项工作任务起到良好作用。
五连是个老红军连队,抗日战争时期,曾编入贺龙元帅领导的一二零师特务团。
许多年来,这个连队继承了革命前辈在艰苦紧张的战斗环境中坚持体育锻炼的光荣传统,不怕条件差、器材缺、时间少,走到哪里,练到哪里,一直没有间断过。
每年新战士入伍,五连都向他们介绍本连坚持体育锻炼的光荣传统,并且经常讲战斗故事,说明锻炼身体对提高部队战斗力的重要意义。
经过一些日子的锻炼后,战士们往往因为腰酸腿痛,或者技术不见长进,影响继续锻炼的决心。
连的领导就组织老同志向大家介绍体会,说明这是一个必经的阶段,只要坚持下去,很快就会过去。
除了加强思想教育外,五连还注意做好经常性的组织工作。
他们分工专人负责领导,并且根据每个班排和个人的不同情况,提出具体要求。
体育训练正课时间少,他们便抓紧课外锻炼;
器材不足,就因地制宜,因陋就简,自己制造。
去年夏季在山区生产,他们便利用山上的树木、石头做成单杠、石锁、举重器等简便器材进行练习,还经常结合执行任务,练爬山和负重行军。
由于长期坚持体育锻炼,官兵体质都有增强,几年来,发病率比较低,去年冬训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因病缺勤的现象。
多次行军,完成任务都比较好。
(傅长礼、齐中彦)
九零四三部队积极开展体育活动,利用假日进行轻装越野登山比赛。
沈秉钧摄(照片)
栏目:祖国新貌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市,经过解放后十多年的建设,已经成为一座崭新的社会主义城市。
1949年解放时,全市只有八万多人。
大部分人口挤住在狭窄破烂的旧城圈里。
全市除了几间楼房外,都是低矮的泥顶土屋。
平常街上尘土飞扬,每当融雪下雨时,又是满街泥泞,连马拉大车都没法走。
那时,全市不满两千盏电灯,几家剧院多系破旧的客栈庙宇改建而成。
现在,全市主要街道都已经过翻修、拓宽,铺上了柏油路面,修建了下水道,并在两旁栽植了林木,另一些街道也都修成碎石路面,新建的自来水厂也已开始供水,许多主要街道的十字路口筑有街心花坛。
乌鲁木齐市区已从乌鲁木齐河东岸向西岸扩展。
在从前的戈壁上建起了新工厂、学校、商店和医院。
乌鲁木齐河上一座钢筋混凝土大桥,把新旧两个市区连成一体。
现在乌鲁木齐的市区面积,比解放时扩大了十倍,十几年新增的各项建筑物面积差不多等于原来三个半乌鲁木齐那么大,市区人口也增到四十多万。
仅仅十多年,乌鲁木齐已经由纯消费城市变成了工业城市。
解放前没有一个象样的工厂,工业品都得由别处运来。
现在,有钢铁、电力、煤炭、机械制造、水泥、木材、纺织印染、搪瓷、皮鞋、食品等工业。
全市职工已由解放前的八百多人增加到五万多人。
解放前,乌鲁木齐绝大部分劳动人民的子弟没有上学的机会,市内仅有的一所新疆学院,学生不到三百人。
现在,只新疆大学就有一千八百多名学生,此外,这里还有农学院、医学院、矿冶学院等高等学校以及工业交通、财贸、医药、师范、艺术等中等专业学校。
解放前,这里只有几家设备简陋的医院和私人诊所,现在综合性、专业性医院和门诊部已经发展到一百二十七所,病床比解放时增加了二十倍。
医务人员增加了十倍。
栏目:祖国新貌
山西汾阳县张家堡人民公社,有二十个村庄,散布在众沟群岭中。
这里同各地人民公社一样,几年来发生了巨大变化,最近还架设了五六十里长的高压输电线,从县城引来了电源。
夜晚,展眼一望,山谷里电灯闪烁,犹如繁星。
在架线路、安电灯的那些日子里,社员们象过节日一样。
许多社员为了准备安电灯,先粉刷墙壁、买年画,把家里打扮得干净又漂亮。
当第一批电灯安装起来时,全村老少兴奋得不得了。
老年人在电灯下谈今叙旧;
妇女们在电灯下做针线活。
年近五十的妇女生产队长张巧兰,白天下地,夜晚在煤油灯下缝衣服,天长日久,视力减弱了。
现在,她在电灯光下做活,觉得自己的眼睛又和十年前一样明亮了。
在张巧兰老大娘的心目中,电灯只有在城市里才能用。
她刚听说村里要架电线、安电灯,还是半信半疑。
没想到,一个月后,果真电灯安到自己家来了。
她逢人就说:“作梦也没想到我们这山野人家能有电灯”,“这是社会主义幸福光啊!”
在江西省北部的偏僻山区云山地区,出现了一座有四千多人口的新城——周田。
周田是国营云山综合垦殖场的中心。
这个垦殖场是1957年底江西省志愿建设山区的一千七百多名国家机关干部来这里逐步建设起来的。
建设者们刚到的时候,这里仅有一栋破旧的草房,住着一户农民。
来到山上的当天,他们一放下行李就动手搭盖草棚,以防夜间虎狼的侵袭。
后来,他们在山上盖了一些竹筋泥壁的简易房屋;
几年后,建设者们搬进了青砖红瓦的平房;
现在又出现了大批砖木结构的二三层楼房。
目前,已有二百多栋白壁蓝窗的砖屋和楼房,建筑面积约有四万平方米,形成了一座崭新的山城。
当地原有的一栋破草房已被拆除,原址上正在建造一座食品加工厂。
随着山区生产的发展,这座山区新城也日益繁荣。
商店、邮局、银行、医院、电站、工厂、学校、宿舍,鳞次栉比的新建筑在这里组成了一条热闹的街道。
街上的饮食、理发、缝纫、摄影、修补等店铺里,顾客来来往往,一般城市里的主要服务性行业这里都齐全了。
1958年8月还成立了设有农、林、牧等系的共产主义劳动大学云山分校,现在全校有一千多名师生员工。
拥有很多现代化设备的云山医院,现在有四十九名医务人员,五十张病床;
而1957年底,只有四个医务人员带了两只卫生箱随建设者们上山,第一次阑尾炎手术是在帐篷的一角进行的。
现在,医院里已能作脾切除、剖腹取胎等比较复杂的手术。
图为云山综合垦殖场一角 (新华社稿)(照片)
作者:郭纯青
栏目:通讯
最近我到广西鹿寨县朝阳公社六末村访问时,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柳江县的一位姑娘,去年应约来到六末村准备婚事,不料她在村里住了几天,和未婚夫莫继纯会过两次面,突然提出要解除婚约。
这个姑娘为什么变得那样快?
莫家有五兄弟,全家老幼共计十一口人,其中劳动力就有九个。
这是多么壮实的一个家庭啊!
可惜,莫家自恃兵强马壮,不关心集体,把私人生产摆在第一位。
这就是那位姑娘“变心”的原因。
去年春旱期间,六末村的社员们怀着火热的激情,同心协力与困难搏斗,力争夏季增产增收。
而莫家呢?
他们不相信集体力量能够获得胜利,只相信自己。
他们只抽四个劳力参加集体生产,留下五个劳力经营私人生产。
到了夏季,莫家开出的荒地收获不错,全家人喜上眉梢;
但是生产队的胜利果实更多,社员们笑得更欢。
夏收预分开会了,按照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莫家挣的工分少,和队里同等劳力相比,全家比别人少是五百多斤粮食,一百多元现金。
但是莫家兄弟不服气,还节外生枝地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这时候,社员们出来讲话了:莫继纯啊!
生产队里没有一个脱产干部,你们家里倒有几个脱产社员,不管集体,专弄开荒地,还有什么道理?
大家热爱集体,谁象你们只顾自家?
事实和舆论教育了莫家兄弟,他们开始感到自己不对了,同时也开始回心转意。
秋末,六末村的收成比夏季还好,粮食作物尚未收完,原来的仓库已经装满了。
莫继纯的大哥莫继明,瞧见仓库里充梁接栋的粮食,比比自己家里的小坛小罐,不禁说道:“路没有走正,多参加集体生产才对。”
自恃兵强马壮的莫家兄弟到这时完全服输了。
他们在事实的教育下逐步有了转变,在年底以前得的工分,就比夏收时多了。
那位柳江姑娘高兴地看到莫继纯已经回心转意,在今年元旦前夕和他结了婚。
栏目:给连队讲时事
美帝国主义正在加紧策划侵略古巴的新阴谋,在加勒比海地区加剧紧张局势。
杀气腾腾的叫嚷
最近一个时期以来,美国的军政头目又在拼命发出敌视古巴的叫嚷。
美国总统肯尼迪、国务卿腊斯克等人一再宣称,要继续设法颠复古巴革命政权,加强镇压拉丁美洲的民族民主运动。
美国好战狂人特别卖力地鼓吹加强外交压力和经济压力,把在古巴的苏联军事人员“撵出去”,甚至叫嚷对古巴实行全面封锁,以便把“本半球(指整个美洲)这个腐朽的核心”根除掉,“一劳永逸”地结束所谓“共产主义对本半球的威胁”。
加紧侵略部署
随着这番杀气腾腾的叫嚣,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侵略部署正在加紧进行。
2月18日,肯尼迪召集国会中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一些头子,在白宫举行了秘密会议。
据透露,在这次会议上,肯尼迪、腊斯克以及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中央情报局局长麦康等,都作了报告,研究了关于古巴及其他地区的“情报”,而“重点在古巴”。
在此之前不久,作为加紧准备对古巴发动新的侵略的一个重要步骤,美国除了正在南卡罗来纳州杰克逊堡对二千多名古巴反革命分子加紧进行军事训练之外,美国国防部又在2月16日宣布,美国武装部队已经决定从古巴释放的雇佣军俘虏中,挑选两千多名入伍,并对他们进行各式各样的军事训练,其中有的还要被训练成为指挥军官,以便将来指挥对古巴的反革命入侵。
策划集体干涉
为了纠合一些拉丁美洲国家对古巴进行集体干涉,最近美国还通过去年初埃斯特角会议建立的所谓“安全特别委员会”,向美洲国家组织提出了一项报告,诬蔑古巴在拉丁美洲“策动颠复活动”,叫嚷什么古巴“对本半球的安全的威胁现在变得更加危险了”,鼓吹拉丁美洲国家组织对古巴采取进一步的干涉措施,并且迫使目前仍同古巴保持外交关系的拉丁美洲国家同古巴绝交。
接着,在美国的策划下,中美洲五国(危地马拉、洪都拉斯、萨尔瓦多、尼加拉瓜、哥斯达黎加)和巴拿马举行了外交部长会议,就进一步干涉古巴的阴谋进行磋商。
同时,委内瑞拉总统贝坦科尔特也到美国,就所谓“控制本半球的颠复活动的方法”,同肯尼迪进行了讨论。
肯尼迪还决定在3月间同中美各国总统举行会谈,策划对古巴的集体干涉。
进行侦察挑衅
在加紧部署侵略的同时,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侦察挑衅和破坏活动也加紧起来。
在古巴国内,美国派遣特务加紧刺探军情,进行破坏。
最近古巴又破获了两个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间谍网,逮捕了它们的头目和成员。
在古巴附近的海面,许多美国军舰加紧进行侦察挑衅活动,美国海盗船只不但对前来古巴的商船加紧敌对活动,还公然野蛮地袭击了古巴的和平渔民。
哈瓦那附近海面的情况,已经同肯尼迪去年宣布军事封锁前后相似。
美国根本没有放弃侵略古巴政策
大家知道,自从去年坚持斗争的大无畏的古巴人民,挫败了美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阴谋之后,美国好战狂人始终没有甘心他们的失败。
肯尼迪至今仍然拒不承认他的所谓“不入侵古巴的保证”,一再声言搞垮古巴革命政府,是美国“最强烈的愿望”。
几个月来,美国始终没有停止从各方面向古巴施加压力。
现在,美国更加紧策划侵略古巴的新阴谋。
这就有力地说明,美帝国主义根本没有放弃侵略古巴的罪恶政策,肯尼迪根本没有做出什么“明智的让步”,来缓和加勒比海地区的紧张局势。
正如卡斯特罗总理所一再指出的,加勒比海和世界的和平并没有得到保证。
原因在哪里?
美帝国主义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又加紧策划侵略古巴的新阴谋呢?
首先,古巴人民挫败美国武装干涉的伟大胜利,不仅使美国消灭古巴革命政权的狂妄野心没有得逞,而且进一步戳穿了美国纸老虎的实质。
近几个月来,古巴革命政府日益巩固,古巴革命影响日益扩大。
在古巴人民英勇斗争的鼓舞之下,拉丁美洲其他各国人民,进一步推进了民族民主运动。
委内瑞拉游击队以及哥伦比亚和危地马拉的反政府武装力量等,都积极开展了反对在美国支持下的本国独裁者的武装斗争。
这使美帝国主义更为恐惧,妄图加强侵略活动来扼杀古巴革命,并进而镇压拉丁美洲的民族民主运动。
其次,最近以来,帝国主义阵营内部爆发了空前尖锐的矛盾,美国同英、法、西德、加拿大、日本等国之间,西欧各国之间,关系都十分紧张。
美国在西方世界的所谓“领导地位”越来越不稳,西方世界越来越走向四分五裂。
肯尼迪政府为了摆脱它的困难处境,正在力图加剧国际紧张局势,来维系所谓“西方团结”,而加勒比海地区正是它认为制造紧张的方便场所。
美帝国主义是侵略成性的,它对古巴革命是恨之入骨的。
目前,它加紧策划侵略古巴的新阴谋又怀着这样危险的祸心,这就特别应该引起我们的警惕。
当然,在英雄的古巴人民面前,美帝国主义的侵略阴谋,必将和过去一样,遭受到可耻的失败。
据新华社21日讯 华盛顿消息:刚刚结束的美国总统肯尼迪同委内瑞拉总统贝坦科尔特的会谈,是肯尼迪政府加紧干涉古巴和镇压包括委内瑞拉在内的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的一个信号。
官方的美国新闻处在贝坦科尔特到达前一天的消息中指出,这次会谈要“集中讨论控制共产党在本半球的颠复活动的方法”。
美国在会谈结束后发表的公报中表示,“保证全力支持”贝坦科尔特对反抗亲美暴政的委内瑞拉爱国人民的血腥镇压。
最近几天来,肯尼迪政府的高级官员和美国国会人士借口委内瑞拉国内人民斗争日益高涨、贝坦科尔特统治危机严重,发出一片叫嚷,说是古巴的“危险”在于“扩大了”拉丁美洲的“颠复活动”,表示美国对此一定要采取行动。
美国驻联合国代表史蒂文森19日在芝加哥说,古巴的“危险不在于袭击,而在于(在拉丁美洲的)颠复、渗透和有组织的暴乱”。
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富布赖特18日发表了同样的论调。
共和党参议员基廷17日在谈到委内瑞拉游击队最近的反美和反政府活动时指出,“每一个拉丁美洲国家”都有“出时点滴养成
渡河连能坚决执行命令,是由于干部重视传作风,经常通过讲解战例向战士指明:工兵在战斗中是和“金木水火土”打交道的,任务往往很艰苦,必须平时养成吃苦耐劳、严格执行命令的好作风,战时才能坚决、彻底地完成任务。
在军事训练中,干部注意严格要求,哪怕一两个爪钉打得不合要求,一个绳子结头打得不好,也从不马虎放过。
他们就是从这些“小事情”入手,一点一滴地养成部队严格执行命令的习惯的。
作者:西虹
栏目:文化园地
紧张的春播刚过去,夏锄就要开始了。
5月27日,正好是个星期天。
早饭以后,战士们又该着整理卫生,洗洗补补,处理个人生活上的事情了。
在下马台村西头,二班住的那间小屋里,现在只剩了列兵朱亚南一个人。
他站在炕上,从大梁的一块隔板上取下一个灰色的旅行袋,拍了拍尘土,打开拉链,在里面翻弄东西。
顺手拿出一个牛皮纸做的大信袋,掏出一张八寸照片,和几张小照片。
还没来得及看,被房东邵大嫂十三岁的小孩伟君小朋友一把抢走了,拿出外间屋,高兴地喊:“妈妈,你看呀!”
朱亚南赶紧跳下地,边追边说:“快给我,不要给我弄坏了!”
到了外屋,邵大嫂正低着头,端详那张大照片,伟君站在母亲身边,指着照片中央后排一位浓眉大眼、长得很英俊的高个儿,说:“这不是朱亚南叔叔吗?”
邵大嫂回头看了一眼朱亚南,又对照片瞅了一阵,说:“可不是他。”
回头又指着朱亚南左边一位身个瘦小,戴着近视眼镜的老太太,问:“这是你妈妈吧?”
又指着右边的一位柱了手杖的老人说:“这是你爸爸吧?”
朱亚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完了,告诉邵大嫂,父亲是大学教授,在北京师范学院教书,母亲在天津三十八中学教高中。
邵大嫂羡慕地说:“你看人家这个家庭多有福气!”
又半开玩笑地说:“你这个大学生来当兵,可不容易哪。”
朱亚南说:“那也不见得,如今大学生出来当兵的多的是。”
说笑了一会儿,朱亚南从邵大嫂和伟君手里接过照片,转身进了里间屋,坐上炕,从提包里拿出一袋洗衣粉,随后翻出母亲最近的一封来信,读起来。
“亚男,听说你下乡了,我很不放心。
你虽然有在劳动中锻炼自己的决心,可是干农活总是很累的,千万注意身体,别逞强,挺不住了就跟首长说说,劳动锻炼总得慢慢来。
我小时候在你姥姥家,去地里玩儿看过人家干农活,那可真累人哪。
……”读到这里,朱亚南微微一笑,把信折起来。
不看了。
自言自语地说:“劳动生产本来就是挺累的事,不挺着点还能种出庄稼来!”
这时候,院子里人声嘈杂,排长张肇山喊道:“来领锄头啦!”
朱亚南收起提包,把肥皂粉撒在泡着衣服的脸盘里,返身出去了。
房门口,班里战士们正围成一圈,在地上挑锄杆,选锄头。
张排长对朱亚南说:“亚南,来挑根合适的,我来给你安上。”
朱亚南挤在人圈里,瞅准一根最长的杨木锄杆,拿起来竖着比了比,秆子比头高过一截,高兴地说:“这回可够长啦。”
小伟君在他身后说:“朱叔叔,太长啦。”
朱亚南解释道:“我个子高,长正好,铲地不用弯腰。”
小伟君笑着顶了他一句:“你没有听人说过,‘锄杆过顶,累死冤种’吗?”
朱亚南不好意思地说:“你真是个小老农,你给我挑一根去。”
排长这时候拿起一根短点的锄杆,送到他面前,说:“这根差不多,我来给你安上。”
马上抡起斧头,几下给他把锄头安好了。
朱亚南接过来,把锄杆立起比量一下,刚齐腰,长短正好。
他想当场试一试,看好不好使,对准一个小土包,象使撅头似地刨了两下。
小伟君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这跟抡大锤着不多。”
跑上来抢下他的锄着,找了一块平地,把锄板放平,很利索地拉了几下,朝他说:“就这样子。”
把锄还给他,又说了一句俏皮话:“要不了半天,脊梁骨给你累断了。”
他瞅看伟君走了,心里挺有把握的说:“断?
断不了,我一定坚持下来!”
第二天一早,朱亚南披一件破棉袄,扛着锄头,跟在张排长身后,向田野出发了。
红彤彤的太阳刚出来,雾气刚散,多么美好的天气啊!
他浑身沐浴着清凉的微风,脚步轻快有力,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好象是童年时代,背起书包第一次走进学堂,又高兴又惶恐,还感到很新鲜。
他这个跨出大学校门不久的年轻人,长这么大,今天还是第一次扛起锄头。
出了村子,队伍走上一条小茅道,面前的田野好似一片翡翠色的海洋,无边无垠的禾苗在微风中漾起一重重的波纹。
他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一个月以前,他们亲手开发的那块长满荒草的硷地。
由不住在行列里面嚷嚷道:“嗬,咱们第一仗的战果辉煌。”
到了地边上,队伍横着排了一线,一人把了一条垅,开锄了。
朱亚南站在地头上,把着靠边的第二垅,茫然地看着手里的锄头,不知从哪儿下手。
张排长走到他身旁,嘱咐道:“慢慢干,别心慌。”
一面看朱亚南用锄头。
这时候,他两手死死地攥紧锄把,弯着腰,差不多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锄尖上,一棵草一棵草地往下砍,生怕锄尖碰了禾苗。
那神气很象一年级小学生用小刀削铅笔,只怕碰断铅笔心似的。
排长过来以后,他的心里更着急了,手一抖,心一慌,野草中央唯一的一棵苗儿一下给砍伤了。
赶紧撂下锄头,蹲下来,用手扶那棵苗,哪知苗儿挺嫩挺脆的,三扶两扶给扶断了。
他拿着这棵断了的苗儿,颓丧地说:“头一阵就是个一比○。”
跟自己生气。
排长听着笑了,安慰他说:“没有关系,不要紧,你看我怎么干。”
拉开锄头,唰唰地几下子,把朱亚南身前的一垅苗儿铲了一大戳。
他见排长的锄头一直在围着苗儿转,锄一过,草都倒下,一点碰不着苗。
还没有看清楚他怎么样下锄,就脚步沙沙地跑前去了。
过一会,排长提着锄转回来,对他说:“你再试一试。”
朱亚南模仿着排长的架式,把锄头扔远点,往后一拉,锄板凌空飞起来了。
排长急忙压住他的右手,轻声说:“后手低点,平着往回拉。”
把着他的手,慢慢地贴着地皮把锄头拉回来,一溜小草跟着倒下。
“行,就这样铲。”
排长鼓励了一声,让他自己铲起来。
这样铲了一小截,总算摸着了门道。
可是腰和胳膊又酸又疼,铲一会就得伸伸腰。
向前一看,班里同志们已经跑出去老远,快铲到地头了,有的已经折回来。
他再也不好意思伸腰休息,在心里说:“赶快往前撵。”
猫着腰,冒着满头大汗,不歇气地铲起来。
刚铲到半截垅,班长蒋碧和几个战士已经铲回来,跟他碰了面。
班长他们拄着锄头,挺高兴地望着他说:“你干得挺好嘛,加油,我们到地头等着你。”
朱亚南不安地说:“好什么,跟你们比差远啦。”
抹了一把汗,闷头往前干。
紧赶慢赶,刚把一垅地铲完,班长他们从身后又赶上来了。
他又落到后面,光看人家的脚后跟。
正好张排长从斜刺里插过来,在前面帮他铲了一大截,这才跟班上的同志标齐。
开锄的第一天,他就这样咬着牙,从早上干到天黑。
收工回来的路上,他扛着锄,闷闷不乐地走着,战士们说笑唱歌,他都听不进去,脑子里一个劲盘旋着这样几句话:“我要把自己当成一块煤,投在斗争生活的烘炉里烧炼,使它发出时代的光和热!
决不能当尾巴!”
一个礼拜以后,正是开展红旗竞赛的那天,地头上一面鲜艳的红旗迎空飘扬,绿色的田野上布满了生龙活虎似的战士。
一个个挥舞着锄头,互相追赶着,整个田野上非常肃静,一片紧张气氛,人们只能听到锄板唰唰地响,往日那种说笑没有了。
在这个竞赛场上,那个不甘心当尾巴的朱亚南,已经成为一排打头的。
他腰里缠着白色的衬衣,光着膀子,脊梁上晒曝了一层皮,满脸汗水和泥,整天就象鸡叼米似地舞动着锄头。
抢在全排的前面,用最大的毅力克制着浑身的疲劳,铲了一垅又一垅,头都懒得抬。
哨子一响,放下锄头小休息时候,手都伸不开,腰也直不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地边上坐下,全身的骨头节好象都不属于自己,一点劲没有。
可是微风一吹,说不出的舒坦,望着横是横、趟是趟的青苗,心里甜滋滋的,疲劳也就消失了。
哨子再一响,他就象弹簧似的一下蹦起来,扑到地头上,抢铲第一锄。
这情形很有点象运动员在起跑线上,全神贯注,争取那宝贵的一瞬间一样。
为着能够在铲地中间走在全排的前面,他咬紧牙关,瞪着两只眼,死死地盯着苗几周围的荒草。
握着锄,做着快速的机械的动作,心里重复着说:“坚持呀,坚持!”
有时候听见身后有唰唰的响动,他知道是同志们快赶上来了,越发加快了这个机械的动作,终于又抢到头里去。
铲到中午,日头更毒了。
他看见眼前的禾苗忽然变成了一片一片的金花,脚下的土地好象是船甲板一样晃起来,一下打了个趔趄,赶紧站下,拄着锄,抬手摸着前额,定了定神,接着再往前往。
这时候,一只锄头在他身前的垅趟子里跳动起来。
他一抬眼,王雨海指导员脸上堆着笑容,望着他说:“我接你一段。”
又关切地问:“这样干怎么样?”
“没有事,行。”
朱亚南尽量用轻松的口气说,精神一振,很快追上指导员,两人并排铲起来。
“你们家往上数三辈,你是不是算头一个拿大锄铲在地的?”
指导员瞅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朱亚南嗯了一声,笑了。
指导员又说:“你看在这儿又累又热,你要是在家的话,兴许这时候还打开电扇扇风呐。”
“那倒不见得比这痛快。”
朱亚南领会到指导员话中的意思,随声应了一句。
指导员接着说:“是啊,你在这儿可以学到大学课堂里永远学不到的东西。”
“我一定补上这一课。”
朱亚南坚决地说,锄板动得更快了。
晚上收工回来,撂下锄头,朱亚南又挑起两只大水桶,奔街口的井台上给房东挑水,这时候他的两只脚已经象成了铅灌的,整个脊背也火燎燎的象剥了一层皮。
头遍地快铲完的时候,朱亚南收到母亲的一封回信。
母亲劈口就很担忧地说:“听说你们在炎热的天气里整天整天地铲地,我更不放心啦。
你活了这么大,哪儿拿过锄头呢!
能挺得住吗?
劳动锻炼是好事,可是这么热,这么累,我可想不开呀!
……千万千万(这四个字下面画了好多圈圈)注意身体,免得闹病。”
看完了信,母亲的心情使他感到很意外。
铲地开始,他怀着一种投入新生活的喜悦的心情,向母亲写回去一封热情洋溢的信,报告自己的劳动生活。
直到现在,他还背得出那封信上他认为最得意的一段话:“妈妈,我给你写信的时候,刚刚放下手里的锄头,头上的汗珠还没有干,汗湿的衣服用一根草绳扎在腰间,浑身散发着田野泥土的芳香,以前那股洋学生味已经无影无踪了。
不过这仅仅是表面,思想的改造是长期的,……”他满以为这封信寄回去,会给母亲带来无限的快慰,谁知道引起了母亲这么多的忧患和挂牵。
她老人家所耽心的无非是热和累两个字,可是革命熔炉的生活,难道能是轻松平静的吗?
要不,怎么能炼出纯钢呢!
想到这里,他真后悔不该给母亲写这封信。
这是何苦来呢!
把信压在被褥底下,吁了口气,苦笑着脸,向排长说:“我母亲又来信啦,我在这儿铲地正在兴头上,倒把她老人家吓坏啦。”
排长平平和和地说:“母亲嘛,终究是母亲,当儿子的就是叫跳蚤蹬了一脚,母亲也挺心疼的。
没有什么,多写封信,安慰安慰。”
排长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朱亚南的心,他感到母亲对他的牵挂,象一缕缕无形的丝绦始终牵连着他入伍以来的全部生活。
每当他前进一步,这缕丝绦都会在母亲的心灵上,引起一场无名的阵痛。
十个月以前,他刚离开大学,穿上军装,跟全家告别的时候,母亲就亲自上街跑了一天,为他买了一网篮从儿童时代起就爱吃的点心和糖果,一样一样地摆在他面前,让他挑着吃。
临走又给他装了整整一旅行袋,嘱咐他说:“到了营房就来信,我好按月给你寄吃用的东西和零花钱。”
他提着糖果,挎着一把小提琴,戴着手表,象往常外出旅行似地走上车站,向山海关外出发了。
到部队以后,他给母亲的平安家信上,只不过流露了这样一句:“我离开了繁华的天津,来到关外辽西平原上一个偏僻的小村子。”
立到引起了母亲的不安,老人家一封封来信上,不是问吃的怎么样,就是问住的怎么样,好象自己的孩子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他还穿着单军装,母亲就寄来厚厚的毛毯。
逢到月初,母亲就寄来了钱和一包包糖果和饼干。
好象他不是一个生活在连队的战士,而是一个寄宿在外乡的幼儿园的孩子。
开始这一段时间,朱亚南还愿意向战友们夸耀自己的母亲,慢慢地,他就发现自己是集体中间一个特殊的人。
当他拿家里寄来的汇票去邮局取款的时候,连里的老战士正在把节约的几元津贴费,寄回家去。
当他把穿脏的衬衣,和磨破底的袜子,悄悄地塞进挎包里藏起来的时候,同志们却在忙着洗衣服,或是一针一线地补袜子。
穿的用的,连队里什么都不缺,饭啦菜啦,油水也不算少,为什么自己不能和大伙一样地生活呢?
王雨海指导员常说:青年人生活应当简朴点,粗茶淡饭地过日子,温室里养出的花,见不得风雨,磨炼不出人来!
艰苦朴素是咱们的光荣传统,不要说现在什么都有,就是什么都没有,革命战士也能很好地生活。
这一来,他才下定决心,要象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过普通一兵的生活。
连着写了四次信,劝告母亲再不要往这儿寄东西。
津贴费一到手,赶快存到银行。
破旧衣服也都翻出来搓把搓把,破了的地方好歹用歪歪扭扭的大针脚对付上,从家里穿出来的凉皮鞋,也包起来寄回去。
这些断然的措施,马上受到连首长和同志们的热烈支持和赞扬,他开始感到连队生活是那样温暖,人与人之间是那样亲密无间。
他还在一首叫做《寄妈妈》的短诗里,表达自己的心情说:“妈妈请你放心吧,到了连队如到家,昨晚上闹了个大笑话,指导员给我盖被子,我在迷蒙中喊了一声妈。”
当他在辽宁省广播电台朗诵这首诗的时候,慈爱的母亲虽然坐在收音机前倾听过儿子的声音,但是她老人家还是放心不下,汇票和快递邮包仍然按期地送到他的手里。
阳历年底,母亲寄来了成包的糖果和饼干,说这是给他过节的礼物,他也不好原物退回。
眼看春节又要来了,他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把节约的津贴费给家里寄去十元,给父母写了一封信,由衷地要求家里立即停止给他寄东西。
他写道:“我是人民的战士,应当用普通一兵的标准磨炼自己。”
这一招果然见效,母亲再不寄吃的东西了。
父亲也为这十块钱感到自豪,常常在朋友和学生面前夸耀他,赞扬解放军是教育青年人的大学堂。
想不到在他离开营房,下乡生产以来,新的挂虑又在母亲的心里结下了难解的疙瘩,这回怎么办呢?
既然火热的生活引不起她多大的兴致,那就跟她务点虚,讲点大道理,管她爱听不爱听,这样做,至少不会引起反作用。
当今晚上,他守着昏黄的豆油灯,俯伏在炕头上,忍着疲乏,一面打呵欠,一面斟字酌句地写道:“妈妈!
你以前不是经常引用孟子的一段名言教育我们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现在我不正是按着这些话去做吗?
我们所处的环境,不正是把自己磨炼成一个有用的人的绝好时机吗?
困难虽然是多一些,也只有在克服困难的过程中才能前进一步。
困难和进步,本来就是一双孪生兄弟,你看我走这条道能说不对吗?”
满篇信纸上画满了这一类反问的问号。
反复掂量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的分量,才把信封起来,发走。
哪知几天之后,一件意外的事情又临到了他的头上。
母亲突然给他捎来了六袋六六六粉,两瓶滴滴涕,和一个小巧的口吹喷雾器,还有一封充满焦虑的信,这几样东西和信,是连里天津籍战士周景清探家回来带给他的。
周景清回家前,朱亚南只是想托他就便去自己家里看看,向母亲问个好,并没有叫他捎东西。
周景清去了他家以后,母亲从他口里了解到乡下卫生条件不如城市,连队的驻地下马台,一下雨遍地烂泥,又没有电灯,马上联想到自己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还不知道怎么样熬过来的呢!
因此对儿子越发耽心了。
马上上街买了这些东西,叫周景清带上。
还在附的信上写道,“青年人过艰苦生活是应该的,你住的农村这样脏,我可受不了。”
又写道:“我实在放心不下,一定得去看看你。”
接到这封信和这些卫生药品,朱亚南觉得怪好笑的,心想:我们连里有的是成桶的杀菌药水,不光是屋里消毒,还用来给自己种的蔬菜灭害虫。
再说,连队住的村子,前街后街,屋里屋外,我们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个人卫生也很注意,老人家真多心啦。
想到母亲要来看他,朱亚南在心中说:“我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得很好。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情,值得你老人家大老远地跑一趟来看我呢!”
想不让母亲来,可是又想不出妥善的办法。
心一横,暗暗地说:“写封信吓她一下。”
摊开信纸,用一种夸张的语调写道:“妈妈,我们住的地方叫下马台,原名实际上叫陷马台(陷字两边还加了引号),意思是遍地泥塘,下点小雨,淤泥半尺深,连马走在这儿都得陷住。
我们这些年轻小伙子走路都挺费劲,你要想过来,那真是难于上青天。”
……这一写不要紧,反倒使他母亲把来队看望他的时间大大提前。
7月初,二遍地铲完了。
朱亚南正式被团里批准为五好战士的那天,母亲给他打来了一封加急电报,说是她已经从天津乘快车起身了,叫他明天早晨去石山车站接她。
他把电报拿给指导员看,指导员不假思索地说:“好嘛,来看看也好。
你不是咱们连的五好战士嘛,来了叫老人家高兴高兴。”
第二天早上六点来钟,大凌河以东小小的石山车站上,缓缓地开来了一列旅客列车。
这时候天色大亮,朱亚南呼吸着湿润的空气,站在月台上。
列车刚进站,他的面前模模糊糊地闪过去一张熟悉的面影。
等车停稳了,他才看清楚第三节车厢的窗户口,立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配戴一副银白色近视眼镜的老太太,这正是他的母亲。
他快步迎上去,老人已经走出车门,提着一个和她那瘦小的身材很不相称的大旅行包,下了站台。
朱亚南习惯地两脚跟一碰,挺着胸脯站定,亲切地向老人喊了声,“妈!”
伸手去夺那个大提包。
老人愣怔着看了他一眼,才松开握着提包的手,随后用询问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好一会,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气说:“看晒得这个黑呀!”
“黑点健康。”
朱亚南毫不在意地答了一句,把母亲领出车站,向铁路东边的一条小茅道走去。
两人刚走进一块没胸深的高粱地,母亲忽然站下了,关切地问:“你还没有吃饭吧?
来,我给你带的有饼干。”
说着就抓住儿子提着的大旅行包,想打开拉链取吃的。
朱亚南顺势挽着她的胳膊腕,说:“走吧,家里还给咱们留着饭。”
扶着母亲,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老人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她想劝儿子吃点水果,她说大旅行包里还装着不少新近才上市的西红柿。
朱亚南说:“我不渴,我们不兴走着道吃东西。”
两人走出高粱地,转到一条坑坑洼洼的小田埂,老人走得更慢了。
当他告诉母亲,前面高坡下那个升起缕缕炊烟的村庄,就是下马台,老人意外地笑了,接着说:“这也陷不住马呀,我还带了套鞋来啦。”
朱亚南忍住笑,假装正经地说:“你来得巧,没有赶上下雨。”
说着到了下马台,他把母亲领到连部,和连首长见了面,完了把老人领到班里给腾好的住屋去休息。
“亚南,这小屋不是收拾得挺干净吗?”
母亲微笑着说,舒展眉头,款款地坐上炕沿,环顾着屋里油亮油亮的躺箱,和梳妆台上一尘不沾的大镜面。
朱亚南趁势回答:“谁说乡下不干净来?
我们房东大嫂可讲卫生呐。”
母亲指着炕头上一床迭得方方正正的军用棉被,问:“亚南,是你的被子吗?”
朱亚南点了点头。
母亲赶紧探过身子,把被子搬过来,嘴里叼念着:“怕早该拆洗啦!”
顺坑打开被子,俯下身,仔细检查着被里和被头,那副近视眼镜差点给贴在被子上。
里里面面都看过了,忽然转过头来,问:“这么干净,是你自己洗的吗?”
朱亚南用沉稳的声调说:“那可不,当兵什么都得会。”
随手把被子迭好,放回原处,在母亲身边坐下。
这时候,老人好象刚才下火车时候那样,又把儿子打量了一番。
只是刚才那种询问的目光,被一层诧异的光辉遮没起来。
她突然发现,儿子那宽厚的胸脯,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撑得紧绷绷的,脸儿也圆了,稚气的眼神也变得沉毅,有点大人气了。
这些新的发现,使她忍不住对儿子称赞了一句:“看照片觉得你瘦了,这阵儿又觉得你胖了,你是比在家结实啦。”
朱亚南笑着向母亲伸出一只胳膊,把袖口捋上去,彪里彪气地说:“整天搂锄杆,身体还能不结实!”
刚把手掌摊开,准不防被母亲抓住了。
老人抽了口气,心疼地说:“看磨了这么些茧子,不定怎么样傻干哩!”
一面用那只瘦老的手,抚摸着儿子手掌上一片一片的茧疤,半晌没有说话。
望着母亲那发阴的脸色,朱亚南爽朗地说:“我这茧疤是劳动的奖章,在咱们家还是独一份。”
从容地把手抽回来,开始和母亲聊起他们在这儿开荒种地的劳动生活,和他成为五好战士的经过。
等他谈完了,母亲感慨地说:“真难为你熬过来啦,铲地你还能当打头的,你也成了干大田的好把式啦。”
房东邵大嫂这时候也从外间屋探进头来,冲着朱亚南的母亲,说:“大婶,这孩子可勤谨!
人家从大地方来,住过大学堂,和大伙一样,说干啥就干啥,不挑不拣的,老老实实的,人家常夸他呐。”
朱亚南的脸色呼的一下变得绯红,钻出外屋,从水缸旁边抄起扁担,挑起两只大水桶,快步出去了。
他挑着满满的两大桶水回来,刚进屋,齐连长和王指导员正在里间和母亲聊天,屋里空气很活跃。
看着儿子进来了,母亲收起笑容,探出头来,挺吃惊地说:“这孩子真能挑得动水啦!”
王指导员接着说:“他的肩膀早就压出来啦,这点活不算什么。”
朱亚南低着头,没有吭声,把水倒进大缸里,挑着空桶出去了。
连着挑到第三挑水,老人家在里间再也坐不住了,跨出外屋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瞅着朱亚南,一迭连声地说:“行啦,行啦,歇一会吧,擦擦汗。”
朱亚南说了声:“大缸还没挑满哩。”
又去挑第四挑,母亲望着他的背影,郑重其事地警告他说:“别逞强啦,等会儿再挑不一样。”
齐连长和王指导员见老人这样心疼儿子,两人跟着也帮着老人说话:“朱亚南,等会再挑吧!
回来陪你妈坐坐。”
可是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等母亲送走连长、指导员以后,朱亚南已经挑到第六挑水,到底把水缸装满了。
他抹了一把汗,放下桶担,微笑着回到里屋,坐在母亲跟前。
母亲很快递给他一块手巾,说:“快擦擦汗,慢慢来嘛,可不能这么蛮干。”
朱亚南一面脱外衣,一面回答母亲:“慢慢来的时候早过去啦,随管什么卖力气的活,这会儿都难不住我。”
往下,母亲瞅着他那件到处打了补钉的短袖衬衫,问:“是你入伍时候从家穿出来的那件衬衫吗?”
朱亚南点头说是。
老人接着说:“补成这样啦还穿着,是你自己补的吗?”
朱亚南俏皮地回答母亲说:“是呀,我要是不补,我们班的同志就给我补上啦。”
老人家沉思了一会,很有感触地说:“还是部队能教育人,过去你们姐弟几个,谁穿过带补钉的衣裳,更不用说自己补衣裳啦。”
从炕头上把那只大提包拉过来,放在身边,打开,取出一些五颜六色的蜜饯、糖果和糕点,摆在炕桌上。
朱亚南哪里吃得消呢!
随便尝了几口,都推给老人,恳切地说:“妈,留着你吃吧。”
傍晚,朱亚南带着母亲去村外,看了看他们种的高粱和苞米。
他特意把母亲领到他铲第一锄的地方,寓意深长地说:“妈,我干农活的第一步,就是从这儿迈出去的。”
母亲顺着他手指的地方走前去,她的视线被满地没腰深的苞米挡住了。
于是轻轻地弯着腰,瞅着脚下黑油油的土壤,久久不肯离开,好象她已经从这儿找到了儿子前进的脚印。
陪着母亲回到住处,刚点上灯,各班的同志们三三两两地奔老人来了。
一张张年轻的笑脸,围绕在母亲身边,这个喊大娘,那个道辛苦,就连小伟君也拉着朱亚南的一只手,称叔叔,唤奶奶,欢声笑语一时充满了整个小屋。
老人家从内心感到,自己的孩子能和这些淳朴热情的年轻小伙子生活在一起是多么称心啊!
三天以后,老人要走了。
他告诉朱亚南,暑期考试的卷子刚评完,就请了假,匆匆忙忙地来了,大考的收尾工作还等着她回去做。
就在这天早上,老人在儿子的陪伴下,很高兴地离开了下马台。
临走,还把一封迭成三角的信,亲手交给王雨海指导员,心情激动地说:“多谢你们的招待,我给留了几句话。”
又如释重负地说:“这回我可放心啦!
过去我给人家讲课,老叫人家吃苦耐劳,锻炼自己。
一想到亚南,就放心不下,非要亲自来看看不解。
我这就直接去北京他父亲那儿,把孩子的进步情况告诉他,叫他也对孩子放心吧。”
老人走后,王雨海指导员打开那封三角后看了一遍,而后停在一个地方,一字一句地念道:“……我们家几代没有从事体力劳动的人了。
朱亚南这一辈是第三代,使我最感到幸福的是,他现在能种地啦,其他劳动活也能干啦。
肯定地说,孩子在我跟前是教育不好的,就让他在革命部队的熔炉里锻炼去吧!”
1963.1.24.北京,阴历除夕
作者:野雨
栏目:文化园地
作者:诸辛
栏目:文化园地
在描写当前部队生活的短篇小说中,《开顶风船的角色》(刊载于《解放军文艺》1963年1月号)是比较逗人喜爱的一篇。
作品里塑造了一个很有思想光彩、有鲜明个性的战士形象——鲁牛子。
这位神枪手的“开顶风船,撒迎头网”的思想性格很有特色,能使人得到有益的启示。
正是这种不畏困难、不怕挫折的战斗精神,使他取得了百次射击百次优秀的优异成绩。
然而,这个作品并没落套地描写他如何从一个普通的战士成为神枪手,而是有新的取材角度,把鲁牛子安排在当了神枪手以后的环境里,来展示他的性格和精神境界:着力地描写他怎样从严要求自己,突破薄弱环节,克服自己的性格弱点,真正学到过硬的本领。
作者写出了对生活的新的感受,从平凡的射击训练生活现象中,提炼出崭新的不一般的主题,借以告诉已经取得成就的神枪手,获得五好战士称号的同志,要以什么样精神,迈出新的一步。
鲁牛子的思想品质,在比赛射击海上活动目标的情节里,有较充分的描绘。
海上起了横风,射击目标动荡不定,不少同志建议比赛改期举行,甚至连主持选拔赛的裁判员也犹豫了。
所有这些情况的叙述、环境的描写,气氛的渲染,正是为了衬托鲁牛子的思想品质,突现他在这种情况下的精神状态。
气候恶劣需要摸准射击的修正量,先射击的就可能吃亏,鲁牛子没有计较胜负,没有考虑个人得失,而把选拔赛看作练硬功夫的良好机会,他的回答是果断而坚决的:“打!”
明知困难,见难而进。
当他摸准修正量后,并没留一手,坐观成败,却把经验毫无保留地告诉竞赛的对手。
后来因为他射出的第一发子弹,也射中靶子右上方,群众和竞赛对手都坚持要计算成绩,鲁牛子的态度是那样拗执明朗:“这不过硬,不能算!”
甚至在自己的枪托上画了个“×”,他有自己的想法:“打在耳朵上,能揍死敌人?”
作者的笔没有停留在一般的射击过程的叙述上,没有停留在场面、环境、气氛的描绘渲染上,而是通过一个个生动的情节,揭示人物对不同事物的态度,一步步地揭示人物的崇高美好的品质。
对于人物这种思想品质的形成,作者是作了研究搜索的。
鲁牛子的射击成绩“下降”,枪托上的“×”号,选拔赛中“比输了”等生活现象的发生,似乎是难以理解的。
如果从他的心灵和性格上去探索的话,可以获得正确的答案。
这些现象恰恰是他开顶风船的一些表现。
发生这些变化的关键有二:一是集训时五发五中后,再射二十发,成绩下降,最后竟有两发脱靶;
二是将军的话“五发五中不是目标而是起点”,给了他新的启示和动力,使他认识到一个海防战士不仅要射中五个敌人,还要达到弹无虚发的境地,于是他订出了自己的“高标准”。
成绩“下降”、“比输了”、画“×”字等,正是“高标准”要求下出现的现象,完全符合人物思想发展的逻辑,合情合理。
作品中对人物性格发展变化的描写也是细致动人的。
鲁牛子的急躁暴烈的“楞三枪”、“急性子”的脾性,是造成脱靶二发的原因之一,为克服这性格上的弱点。
他采取了特有的作法:象大姑娘绣花一样地磨炼耐心。
俗话说“生性难移”,“生性”要“移”,确实是“难”的,虽然是“难”,却还是可以“移”的。
鲁牛子象对待自然造成的困难一样,用开顶风船的精神,用革命战士强大的精神力量,来“移改”他的“生性”,进行自我改造。
这些描写,使人物性格刻划得更为深厚丰满,精神境界更显得崇高了。
在深入地研究生活、研究人物,表现战士美好的品质,塑造个性鲜明的先进人物形象方面,作者迈出了新的一步,这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成就。
我们期望今后会出现更多革命性、战斗性、现实性强烈的作品,来推动生活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