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熙日记>19630210

1963年02月10日
起床后就等待成都和刚齐的电话,都落空了。
我想打电话,结果也没有打。
午饭时,艾芜从文联带回玉颀07日的信,我放心了,也决定不再打电话了。
她不来电话,显然因为信上说得明白,患百日咳的不是杨希而是杨凡,而且已经治疗好了。
正用饭时,罗、杨、刘三人来了。
后来我们同艾芜一起计议旅行的事。
出了一点麻烦:因为坐不下七个人,屠、肖去华蓥山不可能了。
老艾在这件事情上绵了很久,总觉不好丢下他们。
但是事情明摆着的,一个车既装不下,又不可能要两辆车,除了另为他们做出安排。
有什么办法呢?真有点烦人!
……
我实在无法支持了,但艾说他可以不睡觉,于是把罗等领到他屋里去了。
午睡醒来后,艾来找我,对屠、肖的问题看来已想通了。
晚上一道去看了屠、肖,并一道穿过文化宫去看了邓老。
在邓老那里,我向屠、肖谈了我对《达吉》讨论的意见。
后来有些失悔——这才叫“驷不及舌”!
回来后又在艾屋里坐了很久,一看表,已快十二点,这才赶紧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