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熙日记>19630120

1963年01月20日
两夜没有服安眠药了,还睡得不错,只是今晨醒得较早,而且,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还未起床,宗林同志就来了电话。
电话是颀接的,主要谈我同张老请客的事。
颀告诉他,已经由省人委办公厅交涉好了。
时间、地点,则一字未提,因为她不知道。
起床后,我去打电话,但是,再也打不通了!
没有人接,因为是星期天。
回来构思一个短篇,这已经想过两三次了……
午睡后,刚虹、继玳已经把几间房子的地板洗刷好了。
四处门户洞开,感觉有一点冷,这里那里都感觉坐不下去。
随后,壁舟、安旗来了。
他们向我简单介绍了马院长在昨天座谈会上的发言。
我说,从理论上说明目前阶级斗争的存在情况,是容易的。
对写长篇小说,问题也不会大,但是,求之于短篇,却不那么容易,若果来一个简单化,是会出问题的。
我又举了些实例。
实例之一,就是我正在构思的那篇小说。
他们也认为题材不错,同时却也感觉有点不好处理。
这点不好处理的地方,戈干脆说可以避而不谈。
然而,存在的问题,却是如何谈的问题,否则故事的发生和发展就会失掉根据,而这也正是我几日来苦恼的所在,否则早动手了!
走的时候,我一直送他们到梓潼桥街口,一路谈了不少情绪和精神状态对创作的影响。
我写《假日》是由两则农村消息引起的。
从构思到写成,至多不过两个星期而已。
当时巴金正在成都,是为萧珊催稿写的。
晚上去张老处坐了一阵,谈了些对整理劼人遗稿的意见。
他也认为《天魔舞》较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