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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8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今天发表谈话,驳斥印度外交部发言人11月25、26、27日发表的声明。
谈话全文如下:
为了扭转中印边境冲突的严重局势,促进中国政府1962年10月24日提出的三项和平建议的实现,中国政府在11月21日发表声明,宣布主动采取三项措施。
根据中国政府的决定,中国边防部队已经从11月22日零时起在中印边界全线停火,并且已经从12月1日起,主动开始后撤,一直撤到离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中国一边20公里。
亚非国家以及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都殷切希望印度政府作出积极的响应,采取相应的措施。
但是,十七天已经过去了,印度政府仍然没有作出积极的响应。
为了拖延答复,印度政府不断提出一些无理取闹的问题,要求中国澄清。
印度外交部发言人更在11月25、26、27日一连三天发表声明,对中国政府的和平建议和重大努力,进行歪曲和诬蔑。
印度方面的这种做法不能不引起人们严重的注意。
印度外交部发言人不顾印度在1959年11月7日以前侵占中国大片领土的事实,不顾印度在这以后进一步侵占中国领土、直到1962年10月20日向中国边防部队发动大规模武装进攻的事实,反诬中国侵占了印度领土。
印度发言人坚持,只有恢复1962年9月8日前印度侵占大片中国领土的状况,才能进行谈判。
他甚至企图篡改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线,要求中国按照印度篡改的这条线退出更多的领土。
为了揭露印度立场的荒谬无理,现就有关问题申述如下:
(一)究竟谁侵占了谁的领土?
不管印度发言人怎样狡辩,事实是不可改变的。
所谓麦克马洪线是英帝国主义企图强加在中国头上的,中国历届政府都不承认。
全世界主持正义的人士都认为这条线是非法的。
这条线从来不是中印之间的边界。
中国指出的传统习惯线长期以来是得到国际公认的,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南、传统习惯线以北的九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从来就是中国的。
尼赫鲁总理11月8日在印度人民院说,这个地区“在一万年的漫长历史上从未为中国人拥有过”。
可是最近,1962年11月21日,英国《泰晤士报》还发表了一张地图,表明1914年非法的麦克马洪线制造出来以前,在这个地区早就有一条同中国所指出的传统习惯线大体一致的疆界。
事实上,只是到了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前后,印度才在中印边界东段大举向传统习惯线以北推进,完全侵占了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南九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
印度政府企图使人相信,它控制这片地方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
但是,它怎样也不能否认,只是到了1951年2月,印度才占领了达旺。
1959年8月,印度又越过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侵占了线北的兼则马尼。
在中印边界中段,印度除了早已承继英帝国主义对于传统习惯线中国一边的桑、葱莎的侵占以外,在1954年以后,又侵占了这条线中国一边的巨哇、曲惹、什布奇山口、波林三多、香扎和拉不底,这八处地方的面积共约二千平方公里。
在中印边界西段,印度在1954年以后侵占了传统习惯线中国一边的巴里加斯。
因此,到1959年11月7日,印度已经侵占了九万二千多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
但是,印度政府不以此为满足。
它的立场是,已经被它占领的九万二千多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是印度的,不容中国提出异议,如果提出异议,就诬蔑中国对印度有领土野心,从来没有被它占领的中印边界西段三万三千平方公里的中国阿克赛钦地区和日土宗的部分地区也是印度的,一定要中国让出,如果不让出,就诬蔑中国侵占了印度领土。
这真是蛮横到了极点。
阿克赛钦地区几百年来一直是中国的领土,中国对这个地区的有效管辖从来没有间断过。
印度发言人说,中国只是到了1957年才进入这个地区。
请问,如果真是这样,怎么可能早在195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就通过这里从新疆进入西藏西部?
又怎么可能在1954年至1957年中国勘察和修筑了一条通过这里的工程浩大的新疆公路?
印度政府这种贪得无厌的领土野心,不仅是全部承继了英帝国主义的衣钵,而且有过之,无不及。
(二)谁主张通过谈判解决边界问题,谁使用武力改变边界状况?
如上所述,在1959年11月7日以前,印度已经侵占了大片中国领土,但是,中国政府仍然本着一贯的立场,主张通过谈判来解决这些被印度占领的中国领土问题和整个中印边界问题。
为了替谈判创造良好气氛,1959年11月7日中国政府建议以当时存在于双方之间的实际控制线为基线,双方武装部队各自后撤26公里,停止巡逻,脱离接触,避免武装冲突。
应该强调指出,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线,是印度侵占中国大片领土、把它的行政管辖范围远远推进到中国境内之后所形成的。
中国提出以这条线为基线隔离双方武装部队,表现了中国方面极大的忍让。
为了争取通过谈判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中国作了一切可能的努力。
从1959年以来,几乎所有的谈判建议都是中国主动提出的。
在印度拒绝了双方武装部队脱离接触、停止巡逻的建议以后,中国方面为了避免冲突,又单方面地宣布在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中国一边20公里以内停止了巡逻。
中印边界问题毕竟是两个亚洲国家之间的边界问题。
中国原来以为,不管印度方面怎样固执,由于中国作了这些努力,这个问题即使暂时不能得到解决,也不致于演变成为大规模的武装冲突。
但是,印度方面不仅一次又一次地拒绝通过谈判解决中印边界问题,而且使用武力来实现它对中国的新的领土要求。
从1961年起,特别是在1962年,在中印边界西段,它利用中国单方面停止边境巡逻的空隙,蚕食中国领土,建立了43个侵略据点。
面对着印度的挑衅,中国边防部队保持了极大的忍让和克制。
中国方面只是在印度的入侵有增无已的情况下,到1962年5月才在中印边界西段恢复了边境巡逻,增设了一些新的哨所,来抵御印度的入侵。
但是,印度发言人竟然把中国在自己的边境地区建立了一些新哨所的事实,当作是中国对这个地区过去没有行使行政管辖的证明,反诬中国的边界是跟着中国军队向前推移的,这真是荒谬之极。
由于中国方面的忍让和克制,印度在中印边界西段的侵略活动取得了一些进展,于是它在中印边界东段也利用中国单方面停止边境巡逻的空隙,越过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侵入线北一直在中国行政管辖之下的克节朗河和扯冬地区。
这是印度方面新的严重的挑衅。
印度方面说,这一带的作法的麦克马洪线应该象印度规定的那样,沿所谓塔格拉山脊而行,并且完全颠倒是非,硬说是中国边防部队越过印度规定的边界侵入印度的多拉地区、即克节朗河和扯冬地区。
中国政府从来不承认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他从来没有赋予印度权力来规定东段的中印边界。
但是,自从印度方面推进到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为,双方对于彼此在中印边界东段的管辖范围是很清楚的。
也就是说,在双方之间事实上存在一条由双方行政管辖范围形成的实际控制线,这就是中国指出的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线。
如果印度对于中国在克节朗河和扯冬地区行使管辖提出异议,印度唯一可以依据的只能是1914年原图上的麦克马洪线,而不可能是根据自己片面规定的地理原则加以修改的麦克马洪线。
印度发言人不敢承认,在1914年原图上,根本找不到所谓塔格拉山脊。
他也不敢回答,既然按照1914年的原图,非法的麦克马洪线的西端起点是在北纬27度44.6分,印度有什么根据侵占这个纬度以北的克节朗河和扯冬地区。
印度军队侵占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北的克节朗河和扯冬地区,是对中国赤裸裸的侵略和挑衅行为。
尽管如此,中国并没有放弃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努力。
中国一方面在9月16日抗议印度的入侵,要求印度撒出中国的领土;
另一方面在10月3日提出了三个月内的第三次谈判建议。
但是,中国的一切努力都归于无效。
印度把中国的忍让、克制当作软弱可欺,并且对中国作了一系列错误的估计。
它不仅拒绝了中国的谈判建议,而且公然调集了大批军队,部署更大规模的进攻,蓄意使用武力来实现它的领土要求。
10月5日,印度国防部宣布在“东方军区”之下成立一个专门对付中国的新军团。
10月12日,尼赫鲁总理宣布,他已经下令把中国边防部队从中国的领土上清除掉。
这样,10月20日清晨,印度军队终于按照印度政府的命令,发动了大规模的全面进攻。
中国边防部队只是在受到印度军队多次猖狂进攻的情况下,忍无可忍,退无可退,才不得不实行坚决的自卫还击。
所有的有关事实证明,这次大规模的边境冲突,完全是印度政府冷酷的预谋。
但是,在印度的侵略遭到痛击以后,印度发言人却装出一付可怜相,把印度说成是受害者,诬蔑中国是侵略者。
这种拙劣的手法是骗不了任何人的。
全世界人民不是那么健忘。
他们还记得印度方面曾经如何趾高气扬地宣传它在中印边界西段和东段侵略活动的得手。
他们也不会忘记10月20日以前印度进行的肆无忌惮的军事准备和得意忘形的战争宣传。
侵略计划的失败,决不能把侵略者变成受害者。
(三)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
线是公平合理的,恢复1962年9月8 日的边界状况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为了停止边境冲突、重开和平谈判、解决边界问题,中国重申以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为基线,隔离双方武装部队的建议。
在1959年当时,中国方面提出这个建议,已经表现了极大的忍让。
在1959年以后,印度方面使用武力破坏了这条实际控制线,又侵占了四千多平方公里中国领土。
中国不承认印度侵占中国领土的事实,并且坚决要求印度撤出这些新侵占的中国领土。
印度的侵略活动导致了边境冲突的扩大化。
中国边防部队在自卫战斗中收复了印度侵占的这些中国领土,并且在 东段进驻到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以南近二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上。
但是,中国政府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的立场,仍然主张以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为双方武装部队脱离接触的基线。
这充分地表明,中国政府的建议是公正的、和解的。
印度政府坚持要恢复1962年9月8日以前的边界状况。
这就是说,印度不仅要保持它在1959年11月7日以前所侵占的中国领土,而且要重新占领自1959年11月7日以来所侵占中国的领土。
1962年9月8日的边界状况,是印度在1959年11月7日以后进一步侵占中国领土的状况,是印度据以向中国边防部队发动大规模武装进攻的状况,恢复这种状况,是中国政府绝对不能同意的。
中国提出的以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为基线隔离双方武装部队的建议,体现了一个不容动摇的原则,那就是,边界问题只应该通过谈判解决,不容许使用武力造成既成事实来解决。
根据这个原则,中国边防部队已经开始在东段撤出最近超过1959年实际控制线而进驻的近二万平方公里的地区,虽然这些地区都是中国的领土。
根据同样的原则,印度当然更不应该重新占领1959年11月7日以来越过这条线而侵占的四千多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
这对双方都是公平合理的。
印度坚持恢复1962年9月8日前边界状况的目的,是要中国承认印度用武力碰坏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所造成的既成事实。
这不仅违反上述原则,而且将使边境冲突根本停不下来。
印度发言人诬蔑说,中国边防部队的主动后撤是欺骗,是为了扩大占领。
世界上凡是有常识的人不禁要问,如果真是这样,中国边防部队有什么必要从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大片中国领土撤出,退到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以北,并且在中印边境全线,再从1959年实际控制线后撤20公里呢?
中国政府要强调指出,同意或者不同意双方武装部队脱离接触,并且以1959年实际控制线为基线,是边境冲突能否停止下来、和平谈判能否重开的关键。
(四)印度的领土野心漫无止境,竞提出更加无理的要求。
印度政府不满足于恢复1962年9月8日前的边界状态。
印度发言人还重申了尼赫鲁总理在1962年11月14日给周恩来总理的信中所提出的更加无理的要求。
那就是,印度一方面要求中国同意印度军队恢复9月8日前的位置,另一方面要求中国边防部队不仅退到9月8日前的位置,而且在西段还要再退到印度片面为中国边防部队规定的所谓1959年11月7日的位置,也就是要中国再让出五、六千平方英里即一万三千到一万五千平方公里的领土。
印度发言人说,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的位置不是象中国所声称的那样,而应该象尼赫鲁总理在11月14日信中所说的那样:在东段和中段,是在喜马拉雅山的分水岭,扯冬、朗久和乌热都在印度的管辖范围之内,在西段是“沿着连接他们(指中国)的斯潘古尔哨所、库尔那克堡、空喀山口然后向北边接阿克赛钦公路的那条线”。
这真是异想天开的说法。
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象中国所指出的那样,在东段同非法的麦克马洪线大体一致,在中段和西段同传统习惯线大体一致。
这条线是根据当时双方行政管辖范围形成的;
它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是印度方面的任何捏造所能改变得了的。
我们在前面已经论证,东段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北的克节朗河和扯冬地区,是在中国的有效管辖之下。
线北的朗久虽然一度为印军所侵占,但是,早在1959年8月就已经为中国所收复,并且从那时以后,一直在中国的管辖之下。
印度方面说,朗久不在任何一方的管辖之下,这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对于中段的乌热,中国为了争取通过谈判解决双方的争议,同印度达成了双方互不驻军的协议,但是从来没有同意印度要中国从这里撤出行政人员的要求。
印度方面说,乌热的行政控制仍归印度方面,这也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就中印边界西段来说,直到1958年,印度从来没有对中国在阿克赛钦地区行使管辖提出异议,尽管过去中国没有在这个地区设立许多哨所,1958年9月和1959年7月印度武装人员两次侵入这一地区,都立即为中国边防部队所拘捕,1959年10月印度武装人员侵入空喀山口,挑起边境冲突,也立即被击退。
到了1961年和1962年,印度方面在这个地区设立的43个侵略据点, 也仅仅限于中国边防部队在实际控制线中国一边20公里停止巡逻的地区。
所有这些,充分证明中国对这个地区的有效管辖。
但是,印度故意把边境哨所的位置和行政管辖的范围混为一谈,说什么在中印边界西段,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应该以中国方面当时设立的边防哨所为标志。
中印边界西段靠近实际控制线中国一边的地区是地势艰险、人烟极少的地区,在通常的情况下本来不需要设立许多哨所。
一直到印度大举入侵以前,中国是把这一段边界当作友好的边界来对待的,因此,更没有必要把这一段边界变成哨所林立的边界。
何况谁都知道,行政管辖的范围决不能由是否设立哨所的事实来决定。
难道印度认为,凡是在印度领土上没有设立哨所的地方,就不属于印度的行政管辖范围了吗?
其实,早在1959年11月7日以前,在中印边界西段中国境内,除了印度提出的在斯潘古尔、库尔那克堡和空喀山口的三个哨所以外,中国还设立了其他四个哨所。
它们的具体位置在喀喇昆仑山口附近的神仙湾(约东经77度49分、北纬35度34分)、奇普恰普河谷的天文点(约东经78度12分、北纬35度19分)、空喀山口西北的温泉(约东经78度55分、北纬34度25分)和班公湖以北的尼雅格祖(约东经78度53分、北纬33度58分)。
这七个哨所,北起喀喇昆仑山口附近,南至斯潘古尔湖附近,都是紧靠着实际控制线的。
印度方面说,1959年11月,在空喀山口以北的萨木崇岭、迪拉、新隆、克孜勒吉勒尕和在这些地方以西的地区,都没有任何种类的中国哨所,因此认为中国应该退出这一片面积达五、六千平方英里即一万三千到一万五千平方公里的地区。
但是,中国举出的神仙湾、天文点和温泉三个哨所,恰恰是在印度举出的上述四个地方以西。
无论是在中印边界西段、中段或东段,中国对于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中国这一边的地区行使有效的行政管辖,是任何诡辩和捏造推翻不了的事实。
印度不论利用怎样的借口,都不能把客观存在的实际控制线任意向中国境内推移,也不能掩盖它借此实现领土扩张的野心。
印度发言人还引用尼赫鲁总理的信,说什么只要中国边防部队退到印度所规定的1959年11月7日的位置,印度军队回到1962年9月8日的位置,大体上就可以解决双方武装部队脱离接触的问题。
如果这也叫做脱离接触,这种脱离接触的含义是什么呢?
那就是,印度军队在中国领土上前进,而中国边防部队在中国领土上大踏步地后退。
印度方面明知道中国不可能接受这种狂妄的要求,而偏要提出这种要求,这只能表明印度方面决心要使双方的武装部队保持接触,重新挑起武装冲突。
总括起来说,印度政府对待中印边界问题的根本出发点是:印度认为它有权规定中印边界,中国必须接受,不能提出任何异议;
印度认为它有权用武力来实现它的领土要求,中国只能忍让,不能进行自卫反击;
印度甚至认为它有权规定中国的行政管辖范围、确定实际控制线的具体位置,中国只能拱手让出更多的领土,不能在尊重双方行政管辖范围的基础上,指出客观存在的实际控制线。
这才真正是侵略性的、骄横的、扩张主义的态度。
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不少狂妄的大国沙文主义者和扩张主义者,但是,象印度统治集团这种不自量力的大国沙文主义和扩张主义,还是少见的。
(五)奉劝印度政府不要迷信武力。
中国和印度是亚洲两个大国,彼此之间不存在根本利害的冲突。
中印边界问题应该而且完全可以通过和平谈判得到友好的解决。
我们奉劝印度政府不要迷信武力。
依靠武力不能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现在是这样,今后即使有更多的外援,也是这样。
中国主动采取的措施已经为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开辟了途径。
全世界都在等待着印度作出积极的响应。
延不作出正面答复是不行的,提出更加无理的要求是更不行的。
我们请印度政府冷静地考虑一下,中国主动作出的努力是巨大的,中国提出的建议是和解的。
我们希望印度政府不要一意孤行,而以中国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为重,对中国政府主动采取的三项措施,迅速作出积极的响应,尽快回到谈判桌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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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8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今天打电报给坦噶尼喀共和国总统朱利叶斯·克·尼雷尔,祝贺坦噶尼喀宣布为共和国,并祝贺他就任坦噶尼喀共和国总统。
电文说:欣闻坦噶尼喀宣布成立共和国和阁下荣任共和国第一任总统,我谨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并且以我个人的名义向阁下和坦噶尼喀人民致以衷心的祝贺。
祝坦噶尼喀共和国繁荣昌盛,人民幸福。
据新华社8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今天打电报给坦噶尼喀共和国总统尼雷尔,祝贺坦噶尼喀宣布为共和国,并祝贺他就任共和国总统。
电文说:值此坦噶尼喀宣布成立共和国和阁下就任共和国第一任总统之际,我谨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人民向阁下,并通过阁下向贵国政府和人民致以热烈的祝贺。
祝阁下和坦噶尼喀人民在维护民族独立、发展民族经济的事业中取得新的成就,并祝中、坦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获得进一步的发展。
===== 充分表明我国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的最真诚努力-我边防部队继续从中印边境全线主动后撤-国防部在声明中表示;
希望印度政府也能迅速做出相应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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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西藏地方和新疆地方边防部队,根据我国政府的决定, 在12月1日主动从中印边境东、西两段后撤之后,将于12月9日继续后撤。
预定12月9日当天,在中印边境东段:我驻坦加帕尼河以北地区的边防部队,将从拉非、多龙桥、邦迪拉、鲁帕、普冬桥等地全部撤至拉洪、拉杭、德让宗及其以北地区;
我驻本穷及其以北地区的边防部队,将从本穷、西龙、吉牙、康母底、戛木、萨底、瓦底、格里等地全部撤至瓦弄及其以北地区,我驻打秋山口、里米金的边防部队,将分别撤至打坝和哥里西娘;
我驻更仁的边防部队,将全部撤至实际控制线以北的地东。
预定在同一天,在中印边境西段,我边防部队将撤出阿里地区的巴里加斯、碟穆绰克、拉多等地和奇普恰普河以北地区的四个哨所。
我边防部队继续主动后撤,充分表明我边防部队忠实地执行我国政府的决定,和我国政府为了迅速结束中国边境冲突、重开和平谈判、和平解决边界问题而采取的最真诚的努力。
我们希望印度政府以中印两国人民友谊和亚非团结为重,也能迅速做出相应的努力。
===== 金日成首相复信周恩来总理-坚决支持我国对中印边界问题的立场-认为中印边界问题能否迅速和平解决;
完全取决于印度政府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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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8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今天收到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内阁首相金日成的一封信,信的全文如下:北京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同志尊敬的总理同志:
你11月15日的来信已经收到。
我们通过这封信更具体地了解到: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为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进行了一贯的真诚努力,但是由于印度方面的蓄意阻挠,这一问题迄未得到解决,边境地区的局势反而严重起来。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为符合中印两国人民的利益,在公平合理的基础上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抱着坚定不移的决心,长期以来,以极大的耐心进行了真诚的努力。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对此给予高度评价。
11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主动提出在中印边境地区率先停火和后撤自己的军队,并正在付诸实施,这再一次表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一贯希望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并尽了一切真诚的努力,这是在目前条件下公正地解决这一问题的最好的途径。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这一次所采取的重大措施,不仅完全符合中国和印度两国人民的利益,而且是对粉碎帝国主义利用中印边界问题实现其侵略目的的阴谋、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的巨大贡献。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认为,印度政府必须早日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这次的正当的建议,走上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道路。
我们认为,中印边界问题能不能和平地迅速得到解决,完全取决于印度政府的态度。
朝鲜人民衷心地希望印度政府根据万隆精神,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建议毫不拖延地作出响应,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使中印两国成为和睦的邻邦。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今后也将继续坚决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中印边界问题上的正当立场,并保证将为有助于促进中印边界问题的和平解决尽一切可能的努力。
顺致衷心的敬意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内阁首相 金日成(签字)
1962年12月8日于平壤
===== 在被印军严重破坏的废墟上-我边防部队帮助瓦弄居民重建家园-居民对战士说;
“让我们的儿孙后代永远记住你们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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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瓦弄8日电 本社记者报道:进驻瓦弄地区的我西藏边防部队,帮助曾遭印军严重摧残的当地居民重建家园。
瓦弄曾是印度侵略军向我边防部队发动大规模进攻的出发地。
印度侵略军在进攻受挫南逃时,曾在这一带炮火焚烧民房,抢劫居民财物,并裹胁群众跟他们一齐南逃。
当我军进驻这一地区的时候,整个瓦弄除了印军所住的几间洋铁皮房子外,大部民房已被烧成灰烬。
我边防部队立即帮助群众在废墟上重盖新房、搭建猪圈,替群众背水打柴、收割庄稼,派出医务人员给群众治疗疾病,并且对一些受到印军严重摧残的居民进行了救济。
现在,察隅河两岸到处都有边防战士在帮助居民进行冬耕冬种。
瓦弄被印军烧毁的房屋,已经在战士们的帮助下,一幢幢地重建起来。
不少居民搬进新居时,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一位居民住进新房以后,扶着他的孩子对战士说:“我们僜人没有文字,但我一定要把你们的好处编成故事流传,让我们的儿孙后代永远记住你们的好处。”
在瓦弄西面的山坡上,有十户居民被印军裹胁走了。
他们的谷子黄熟在地里没有收割,我边防部队立即帮他们收割起来,堆在一起,并给老乡留下一封信,信上写道:“老乡,我们是中国西藏地方的边防部队。
我们看到你们的谷子熟了。
无人收割,就帮你们收割了,现堆放在这里,请你们回来收打。”
===== 中国红十字会通知印度红十字会-我将再次释放140名印军伤病员-我清理战场时发现印军旅长辛格尸体;
已妥为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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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8日讯 中国红十字会今天打电报通知印度红十字会,中国西藏地方边防部队将于12月12日和13日再次释放向我边防部队发动进攻而被俘的印军伤病人员一百四十名,其中有十七名于12日在梅楚卡释放;
有七十名于13日在德让宗释放,另外移交尸体一具;
有五十三名于13日在瓦弄释放。
电报要求印度红十字会派人于12月12日上午十时(北京时间)和13日上午十时至十二时(北京时间)分别到达上述地点与中国红十字会人员接洽办理交接手续,并把这些伤病人民全部接运回去。
今天,我国外交部也把上述情况通知了印度驻中国大使馆。
新华社8日讯 据我西藏地方边防部队报告:我边防部队在击退向我发动进攻的印军并进驻德让宗和打陇宗以后,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了印军步兵第六十二旅旅长霍希尔·辛格(HOSHIAR·SINGH)准将的尸体。
我边防部队已妥善地把他的尸体掩埋在坦加帕尼河上普冬桥北头约二十米处,并在墓前竖有写明他的姓名和职务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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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乌鲁木齐8日电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各族各界慰问团和西藏阿里地区各族人民慰问团,在中印边境的西段和中段向我边防部队指战员、伤病员和后勤人员进行了慰问。
一个月来,慰问团人员在空气稀薄的高原上、在常年冰雪的战士驻地,通过会议、座谈、访问等形式,广泛地向边防战士表达了边疆各族人民对子弟兵的热爱,并且向他们介绍了边疆各族人民在祖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所取得的新成就。
他们还把各族工人、农民、学生、干部和家庭妇女用各族文字书写的两行二千多封慰问信交给了边防战士。
他们的慰问活动,给辛勤保卫祖国边疆的战士带来很大的鼓舞。
慰问团在结束了慰问活动后,最近已分别回到乌鲁木齐和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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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开罗7日电 阿联总统纳赛尔今天下午接见了正在这里访问的中国外交部副部长黄镇,并同他进行了两个半小时的友好谈话。
黄镇受周恩来总理的委托,就中印边界问题同纳赛尔总统交换了意见。
接见时在座的有阿联部长执行会议主席阿里·萨布里和中国驻阿联大使陈家康。
作者:罗贵祥
清晨,我们从河北安平出发,往城南走了二十多里,来到南王庄公社南王庄生产队。
南王庄生产队,是1954年由王玉坤、王小其、王小庞三户贫农坚持的小社发展起来的。
毛主席在《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中,对他们坚持集体化道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是我国五亿农民的方向。
很早,我们安平县人民武装民警队就想到南王庄访问,直到这次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公报学习,才满足了这个愿望。
南王庄座落在滹沱河的西岸,是个南北窄东西宽的长形村庄。
一条绿色的林带,从村西北伸向东南,护卫着村子。
我们一走到村边,就看到社员们已在村东地里刨红薯。
在村南一望无边的棉田里,白皎皎的棉花正在盛开,远远望去,象是一片天然的银湖。
透过银湖往西看去,便可看到社员们平整土地和往返播种的情景。
走进村里,处处都可看到丰收的景象,家家户户的房顶上,堆放着一堆一堆的玉米,人人红光满面,喜笑欢腾。
副社长兼生产队长王玉坤,听说我们来参观,赶忙从地里回来,带着满身泥土跑来接待。
今非昔比 全靠集体
王玉坤同志介绍了南王庄坚持集体化道路,战胜风沙,改变面貌的情景以后,便领着我们到村南那片象银湖一样的棉田里。
齐腰深的棉棵上,开满着雪白的棉花。
从棉田纵横渠道流入畦里的水,还没有全部渗入地内,亮晶晶地,把棉朵映衬得更加美丽。
我们高兴地问王玉坤:“这块棉花有多少亩?”
王玉坤笑着回答:“五百五十亩。”
说着,他又向我们介绍了这块棉田从前与今天大不相同的境遇。
八年前,滹沱河曾在这里滚过三滚,造成千沟纵横,遍地沙丘。
每年春风一起,沙助风,风仗沙,刮得天昏地暗。
庄稼种上一茬刮死一茬,无法保苗。
“清明”节时,邻村的麦苗都长老高了,这里还不见青邑。
好年头每亩地也收不了百斤粮。
合作化后,特别是公社化以后,他们依靠集体力量治住了风沙,这块沙地方长起了棉花。
我们沿着这片“银湖”的北岸,往西走,来到了拖拉机场,在一所房子的左侧,并排立着三台拖拉机,北边还停着一台收割机。
三位青年司机正在给机器上油,准备耕地。
经过拖拉机场,再往西走,就是生产队的榨油场。
这是一座现代化的榨油场。
从净籽到榨油,都是机器操作。
我们从动力机房,到净籽和破籽、蒸装榨油车间,进行了详细的参观。
王玉坤告诉我们,这所榨油场,高级社时还是全靠人工打,公社化以后才安装了机械设备。
我们从榨油场出来往北走,来到了那条长长的绿色林带附近。
林带有柳树榆树,中间茂密丛生着桃树和梨树。
王玉坤说:“你们来晚了,如果早来几天,还能吃到防风林中果木园的梨呢。”
我们又往东北上,来到一眼机井眼前。
一位社员扳了一下开关,机器立刻轰鸣起来,象碗口粗的水从管里倾泻出来,顿时在小渠里汇成急流。
王玉坤同志告诉大家,现在全大队已有机井十四眼,水车十五架,排灌机械十二台。
全大队已有二千九百多亩田能按时灌溉。
去年粮食亩产三百七十斤,今年夏季旱象严重,小麦亩产仍比去年增加十二斤,秋季从已收打的玉米来看,将比去年增产20%。
社员们再也不怕旱魔了。
按毛主席指引的道路走没错
南王庄人民能够战胜风沙、改造自然,获得连年丰产,正是他们坚持集体化道路的结果。
1954年南王庄办起了一个六十八户的红光农业社,但是根子没扎好,很快就散了。
以后,王玉坤等三户贫农和三户老中农,成立了一个小社,麦收前,三户老中农又拉着牲口走了,给他们留下的只是一头老母牛。
王玉坤对王小其、王小庞说:“党告诉我们:要大家富裕,自己也富裕,就要坚持领导农民办社。
我决心听党的话,办好社,你们呢?”
小其说:“我也早打定主意了,象我这样的户,除了参加社,再没有别的路。”
小庞也说:“单干的罪我是受够了。
让他们退吧!
只要你们办,我坚决跟你们一块走。”
他们就凭三条汉子、一头牛,风里雨里苦干、硬干,获得了丰收。
秋收时,三户贫农的小社收了九千九百多斤粮食、一千三百斤花生和四百九十斤棉花,比1954年增产50%还多。
麦收前退社的中农王老合,正赶上农忙季节闹起病来,地里长满了草,每亩平均比他们少收九十斤。
1955年秋天,毛主席《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传到南王庄。
“五亿农民的方向”这句话,给南王庄农民指出了一条光明大道,很快,全村就有二百八十户报名参加了农业生产合作社。
1956年1月,他们由初级社转成高级社,大伙的干劲更足了。
社员们把各样庄稼管理的格外精细,一心要在高级社第一年获得丰收。
不料,正当玉米灌浆、棉花结蕾的时候,滹沱河决了口,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水灾,把眼看到手的丰收冲走了。
地主富农看到这种情况,幸灾乐祸地说:“狼多肉少,还怕他们不各奔前程!”
这时一部分随大流入社的富裕中农动摇了。
贫农和中农社员们整天泥里水里打捞残秋;
王老超、王志双等富裕户却提起网去打鱼。
王玉坤找到王小其、王小庞,说:“合作社是咱穷人的命根子,大水能冲毁咱们的庄稼,决不能叫它冲垮咱们合作化。”
王小其也坚定地说:“剩下咱们三户贫农还干起来呢!
如今有了三百多户社员,还怕什么?”
他们和大伙商量,提出了一个搞副业生产的计划,立刻得到党支部的支持。
贫农社员王满圆、王廷杰、王铁锤抬来熬糖的大缸和铁锅,王贺全、王小伙拿来锛凿斧锯。
就这样,搞起了粉坊、糖坊、编荆、木工等十几种副业。
一冬一春,他们就收入一万八千多元,除去社员生活开支外,还买了两台柴油机、两个水泵、四万多斤化肥,添了十四口猪、二十八只羊,给第二年生产打下一个良好基础。
战胜风沙旱魔
通过头一年的抗灾,社员们都亲眼看到了集体力量的威力,不少社员产生了根治风沙的愿望,要求和老天斗一斗,让它把危害人们生产的“风沙口袋”收起来。
为了实现这个理想,1957年一开春,社里就拿定主意根治风沙,许多社员都纷纷要求参加这一斗争。
可是,也有的社员信心不足。
中农社员王老深说:“玉坤呀!
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吗?
当年为防风挡沙,咱们几家也曾合伙打过上板墙,管什么用,还不是几场风把墙刮平了!
我也闹过植树防风,想种点麦子,结果,种了二十棵桃树,风刮得比过去更硬。
要说我栽得少,咱村王福起家在村西栽了五亩柳杆子,还不是落了个大沙疙瘩?”
但是,王玉坤他们坚定不移,毫不动摇。
没有树秧子,贫农社员李五一口气跑到深泽县的张村要来许多,大伙到河沟里找来许多柳、榆苗,他们就这样白手起家干起来了。
一个春天,就栽了几万棵。
树刚种上,就刮了一场大风,结果,好多树苗又被风沙刮死了。
队干部王积荣便埋怨起来:“你们看怎么样?
种了树苗子还是照样死,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有些社员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
这时,王玉坤他们一面给群众说明,社大人多一定能治住风沙的道理,一面又从县农林局请来林业干部孙武帮助查找原因。
结果发现柳榆根小枝薄,不易很快发生效力。
根据他的建议,专门组织一些社员培育了各种树苗。
1958年春,搞起了大规模的造林活动,从村东南到西北,采取外柳内榆、并排五行、犬牙交错的办法种植了一条长长的林带,沿着纵横大道栽上白杨,沙滩上种核桃和桃树,河坡上栽上杜梨树。
这一年风刮得小多了。
他们没有就此停止,相反,年年植种,一年比一年植得多,终于植成今天这条又厚又长的林带,多年的风沙被迫搬了家,一块块的“狂风地”,成了香气四溢的果木园。
在根治风沙的同时,他们还改变了“十年九旱”的面貌。
开渠打井,经过三年苦战,使地上水和地下水,都能接着社员们的意志适时地灌溉土地,使原来的“漏沙地”,变成了园田地。
社员生活年年提高
随着生产的发展,社员生活也逐渐改善。
王玉坤告诉大家:从转为高级社和人民公社后,社员生活年年上升:1954年每人分款四十一元,1955年四十九元,1956年五十元,1957年五十五元,1958年五十一元(这年积累较多),1959年五十二元,1960年七十二元,1961年七十四元,今年达到八十元。
吃粮数也逐年增加。
我们怀着喜悦的心情访问了社员家庭。
同志们来到六十多岁的老社员靳洛明家里。
靳老大爷兴奋地领着大家参观了他的新屋。
老人1942年妻子下世,留下十来岁的儿子勒立海,由于生活所迫,他不得了把没娘的儿子送到姥姥家,自己依靠扛活过生活。
而现在他盖起了三间新房,儿子娶了媳妇,日子越过越好。
中间房子并排放着三个囤、一个缸。
靠左边的两个囤里放的是谷子,右边囤和缸放的是小麦。
勒老爷走进左边的屋里,指着炕上放的一个柜说:“那里也是麦子。”
随后,他又把我们领进儿子和媳妇住的屋里。
被褥和箱柜都很新,靳老大爷摸着那辆旧自行车:“儿子还想秋后把这辆车换成新‘飞鸽’哩。”
提起集体化的好处来,他激动地说:“要不是听毛主席的话,走集体化道路,象我这病病疾疾的老头子早就不在人世了。”
参观后,干部和警士们都说是给自己上一课生动的政治课,进一步认识到“集体化是穷人的命根子,是广大农民走向幸福生活的一条光明大道。”
作者:张哲西
栏目:人民公社好
辽宁金县友谊公社今年苹果又获得丰收。
当地驻军与社员一面摘选上等苹果卖给国家,一面畅谈集体经济的优越性。
张哲西摄
作者:陈忠龙
本报讯 6340部队司令部在人少事多的情况下,从提高工作质量和改进工作方法入手,保证了机关的各项工作都一件一件地落到实处。
司令部人手少,有的人在安排工作的时候左右为难,多了怕实现不了,少了又不能及时指导部队的工作。
司令部领导分析了这种情况后,认为这主要是一个方法问题。
组织大家首先学习了毛主席有关工作方法的论述,使大家明确:方法对头,费力小收较大;
方法不对头,费力大收效小,提高对改进工作方法重要性的认识。
在安排工作之前,领导上首先传达党委确定的中心任务,围绕中心任务,各部门把自己需要做的工作摆出来。
与中心工作有关或需要几个部门协同去做的,就列入司令部的计划。
对于一些比较次要的工作,能和中心工作结合的,就合并起来办;
结合不起来的就分工到业务部门由专人承办。
部队首长经常教育参谋人员,越是在人少事多的情况下,越要克服差不多的思想,一切都要高质量、高标准。
他们在上报、下达或通报情况的时候,都事先把要讲的内容写出来,先认真琢磨一下,如有还不明确的,就加以补充和修改,直到人家不会产生误解再下达。
他们在收集情况的时候,都力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每个细节了解得一清二楚。
有一次某单位报来一份八连山地射击成绩的情况,他们改变了过去那种知道了成绩就算完事的做法,马上主动派人进行调查了解,第二天就把这个连的经验通报出去,较好地促进了山地射击训练。
总结经验指导工作,这是有关的一项经常工作。
但是过去集中来搞,往往用去很大一部分人力和时间。
现在他们采取长流水不断线的办法,把这项工作化整为零,效果也很好。
前一个时期,上级要求他们总结一下野营训练经验。
他们在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就通过帮助工作、开调查会、听取下面汇报等方式,掌握了不少情况,内容既丰富,材料又具体。
这个总结写成后,在上级召开的训练会议上作了介绍,受到了好评。
现在参谋人员都养成了随时随地积累材料、研究情况的习惯,工作做完了,经验也就总结出来了。
今年他们文字总结的数量比往年减少了一半,但是质量却有了明显的提高。
从3月到10月,一共写了八个总结,被上级有关业务刊物采用的就有五个;
分队干部也反映:这些经验看得见、摸得着、用得上。
克服各管各,实行大协作,是搞好司令部工作的一个重要环节。
为了解决人手少工作多的矛盾,他们根据业务性质把司令部大体上作了分工。
业务相近似和联系较多的部门,就编在一起建立协作关系,有些部门,虽然互有联系,但又有许多专业问题,所以一般的在部门内搞协作。
工作中有协作关系的部门,就在一起值班,小部门碰头会也在一起,互相了解情况。
有时人少的部门下连或外出,业务工作就由有协作关系的部门代替。
拿作训、侦察、工兵、防化四个部门来说,过去在家搞日常工作的少则一人,多的三四个人,建立协作关系后,有三五个人就可办完这几个部门的日常工作。
这样就有可能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深入连队帮助工作。
由于层次减少,各部门的联系比以往更密切了。
大家感到,这样互相通气更灵便,中间没有梗塞了。
(陈忠龙)
作者:沈顺根/贺在余
入冬以来,这个防险救生大队所在海区,北风凛冽,海水冰冷。
他们根据潜水员在战斗中所担负的任务,确定这次 冬训的内容以悬空堵漏、海底封舱、海底测量等几项水下作业为重点。
这几项作业比较困难。
在进行悬空堵漏的时候,人悬在海中,上不见天,下不着地,全靠两手摸着干。
冬天海水冷,常常手冻得红肿麻木,加上堵漏器材受水的浮力和流速的影响,很难对准破口,弄不好就有撕破潜水衣发生事故的危险。
有的新潜水员有些畏难情绪。
领导上就强调指出:冬季训练既要练技术,又要练思想练作风。
并提出三点要求:不怕风浪,不怕严寒,不怕艰苦。
在深入思想动员的过程中,发动分队长、班长讲去年老潜水员在大雪纷飞、滴水成冰的季节,战胜严寒风浪,完成潜水任务的生动事例。
还宣扬了战备观念强、苦练硬功夫的典型,进行活的教育。
例如:班长赵成云身体较弱,坚持多次潜水,在流速每秒零点七米、深度四十三米的水下作业,领导多次劝他休息,但是他回答说:“蒋匪帮企图窜犯大陆,我们现在不抓紧时间练,如果打起仗来,上级交给任务,如何去完成?”
领导就立即表扬他,号召大家向他学习。
在思想动员之后,潜水员们都以顽强的意志,战胜困难,苦练硬功。
他们提出的口号是:涌浪越大越要练,条件越难越要学。
新潜水员丁如道练了一个上午,已经精疲力竭,手也冻得红肿,作业还是不合要求。
他上岸后说:“我就不信练不好!”
在休息的时候,他用毛巾蒙住眼,在岸上又练起基本功来了。
海上风大浪高,有一次作业,海浪从黄志元、吕民全和岳德云的头上扑过,他们晕船呕吐很厉害,仍然坚决要求下水锻炼。
他们说:“不练出不了硬功夫!”
一分队在封舱作业中,有的动作快,有的动作慢,领导上就召开取经会,互相取长补短,使成绩步步上升。
他们决心在冬训中练出硬功夫,迎接年终四好总评。
(沈顺根、贺在余)
作者:任斌武/远明
栏目:红勤巧俭的军官家属
一天上午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大姐带着几个妇女来到连部,要找连首长商量点事。
她自我介绍说是机关家属委员会的,要求帮助战士洗洗衣服,补补鞋袜。
几个连的干部说了一大套客气话,又摆出一大堆理由,想谢绝她们。
这位大姐笑了笑说:“啊呀,客气什么哩!
战士们还年青,他们还不大会料理这些,我们动动手,让他们多腾出点时间来训练训练不好吗?”
大姐把干部们说服了,就领着那伙妇女,拆洗了全连的被子,下午又一条一条缝起来,折得平平整整的,给战士们摆在床头上。
打这以后,这位大姐常常带着人来连队收集脏衣服、烂鞋袜,洗得干干净净,缝补得板板正正。
每当把洗补好了的衣物送到战士手里的时候,她总是嘱咐说:“穿坏了拿来再补。”
这位大姐是谁?
她叫苏佩兰,某部副政委铁瑛同志的爱人。
她曾被评为“三八红旗手”、“五好家属”,现在是某部机关家属委员会主任。
走进苏佩兰的宿舍里,房子里的设备很简单,几张普通的桌凳和一架缝纫机。
缝纫机上还堆着要补的战士军服。
苏佩兰真象缝纫工似的,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白天一些孩子少的家属来和她一起做活,夜里她就一个人在灯下缝补。
为战士,苏佩兰可真是费尽心思。
有一次,她从连队拿来的一批衬衣和几顶蚊帐都破得不成样子了。
为了补这些东西,她把孩子的一条被单和铁副政委的一条衬裤也用上了,又把全家几口人的口罩拆开,给战士补好了蚊帐。
战士们知道了这些情况以后,非常感动,纷纷写信感谢她。
苏佩兰担任家属委员会主任以来,许多助人为乐的佳话在部队里流传着:有一个同志的孩子生了病,妈妈不在家,苏佩兰就把孩子抱到自己家里去,一趟一趟地请医生,白天黑夜给他端屎端尿,服药喂饭,一直把孩子侍候好了;
有一个家属要生孩子,她就把积攒下来的鸡蛋送上门去;
有的家属不会安排生活,她也去帮助算细帐,计划开支,勤俭持家。
(任斌武)
“穿坏了拿来再补。”
远 明插图
作者:秘
栏目:红勤巧俭的军官家属
军官家属吴玉莲,是一位年年记功、经常受奖的先进人物。
她在家乡的时候,曾当选过劳动模范,先后三次出席过甘肃省和武威县召开的积极分子代表会议,1958年又光荣出席了全国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代表会议。
1960年到部队以后,在养猪方面做出了显著成绩,又先后出席了军生产积极分子代表会议和共青团代表大会,去年和今年上半年两次被评为五好职工。
吴玉莲担任养猪工作近三年来,从早到晚不是担猪食,就是扫猪圈。
猪病了就亲手给猪灌药打针、洗伤口、涂药膏,从不嫌脏怕累,有时猪身上生了虱子,她就蹲在猪窝里给猪捉虱子。
有一次,几头母猪要下小猪,她连续四个晚上守在猪圈里给母猪接生,终于使五十二头小猪安全降生。
有头母猪一胎生下十七头小猪,母猪奶头不够,有三头小猪吃不上奶,她就一天数次抱着小猪一勺一勺地喂食,使十七头小猪全部成活。
由于苦心钻研,吴玉莲已学到不少防治猪病的知识,熟练地掌握了打针、服药、外伤处理等技术操作。
有一次,有些猪气喘,拉白痢,吴玉莲就跑到附近生产队到处询问治疗方法,并细心钻研《养猪经验汇编》,结果找到了猪气喘病注射大蒜液,白痢病服大蒜水的疗法,效果很好。
她在兽医的指导下,治愈了全部病猪。
(秘)
作者:姜志忠/魏迎熙
栏目:红勤巧俭的军官家属
北京部队某部的军官家属们愉快地去田间劳动。
姜志忠、魏迎熙摄
作者:德鑫/少湘
在川西北若尔盖草原上,提起藏族放映员、共产党员邓智同志,部队里很少人不知道。
他六年如一日,牵着牦牛,奔走在草原上,为部队巡回放映电影。
他曾荣记过三等功,获得过电影工作二等奖,出席过成都部队先进分子大会和四川省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大会,一九五九年到北京参加了国庆观礼,见了毛主席。
邓智出生在四川阿坝藏族自治州理县一个藏族农民的家里。
他还不满九岁就给头人放牛。
在民主改革中,他是积极分子,为了保卫革命果实,于一九五六年参加了人民解放军。
一九五六年底,他被调到电影队工作,下了决心要做一个好放映员。
他刚来电影队的时候,对一切都感到新奇,样样都想学习。
不懂技术,就抢着干零活;
手溃烂了,淌着脓血,同志们劝他休息,他忍着疼坚持工作。
一九五七年他立了三等功,在授奖会上激动地说:“一个藏族的穷孩子,能得到这样的荣誉,完全是党的培养和教育。”
他汉字认得很少,学技术碰到不少困难,就下决心边工作边学习文化。
他的衣袋里总是放着书本,走到哪里学到哪里。
经过刻苦学习,他能够看一般的通俗读物了。
现在他有很多书,其中有毛主席著作,还有政治理论、电影技术等书籍。
在不断提高文化水平的同时,苦心钻研技术。
别人操作,他就在一旁仔细看;
别人检修机器,他便去帮忙,借此学习;
遇到问题反复研究,直到弄懂为止。
由于他刻苦钻研,很快学会了放映和修理技术。
一九五九年夏天以来,他就能单独外出放映了。
他在困难面前从不畏惧。
有一次,他去嘎基卡放映,来到一条河边,河里结了一层薄冰,牲口过不去。
他借来一把铁锤,脱下长裤,下到冰里一锤一捶砸起来。
砸碎了的冰块把腿划成一道道的血印,冰水刺骨,冻得浑身发抖。
这时,跟他一道走的马副连长说,不用砸了,部队到河这边来看电影吧。
邓智说:“部队在外执勤,餐风饮雪够辛苦的了,怎么能让他们跑二十多里地来看电影呢?”
他决心要把冰砸开,让牲口过去。
终于在马副连长和同行战士们的帮助下,把四十来米宽的冰河,开出一条通路,使执勤部队看上了电影。
邓智同志处处为观众着想。
他懂得,放映员不仅是去给战士们放电影,更主要的是给他们带去党的政策,革命的光荣传统和先进思想。
他每到一个连队,不顾长途跋涉的劳累,一放下背包就干开了,有时连饭也来不及吃。
战士们要他吃了饭再干,他和蔼地说:“我一个人晚一点吃饭不要紧,不能让几百人等着。”
在放映中,他苦心琢磨,尽量缩短换片的时间。
有一次去一连放映,正要放的时候,下起小雨来,他怕大家淋雨,便搬到房子里去放。
刚架设好机器,天又晴了,房子里太挤,空气不好,他又把放映机搬到室外。
这种为大家着想,不厌其烦的工作态度,使战士们很受感动。
每次外出放映,他都把怕震动的放映机零件背在身上,遇到下陡坡,过沼泽,就把机器从牦牛身上卸下来,自己背着。
有一个冬天走某地放映,过一片冰冻地带,他担心摔坏机器,便运了很多土,在冰上垫出了一条路,保证机器安全通过。
夏天,遇到急雨,宁愿自己淋着雨,也要用雨衣把机器遮起来。
每次放映之前,他都要细致检查、擦拭放映机和影片。
几年来,他用的放映机从没有出过事故。
据新华社哈瓦那7日电 今天,古巴起义军部队和民兵在哈瓦那附近圣佩德罗可可园举行了军事列队游行,纪念马塞奥的忌辰。
在马塞奥墓前的主席台上检阅游行队伍的有格瓦拉以及古巴统一革命组织和政府的其他领导人,古巴西部部队司令吉列尔莫·加西亚和其他军官。
马塞奥墓前的一个巨大的标语牌上写着马塞奥的遗言:“要想霸占古巴的人若不是在战斗中送命的话,他所得到的就是浸透鲜血的古巴土地的灰烬。”
古巴起义军部队和男女民兵手执武器,迈着坚定的步伐从这个标语牌旁走过。
参加大会的群众不断向他们欢呼:“誓死保卫祖国,我们必胜”、“我们坚决支持菲德尔的五点要求”等口号。
当炮兵和高射炮兵部队列队走过检阅台时,喷气式飞机迅速掠过天空。
与会群众的战斗性的口号声和飞机向呼啸声震天动地。
在游行结束以后,格瓦拉发表了演说,他号召人民保持马塞奥的斗争精神。
他说,只要美帝国主义还伸着侵略魔爪企图摧毁古巴革命,就必须坚决同它进行斗争。
格瓦拉说:“古巴的解放任务还没有结束。”
他说:我们已经经受一国人民所能受到的最艰巨的考验;
我们看到敌人准备了大量的火箭和各种毁灭性武器,我们看到了这些武器怎样对准着古巴。
但是,古巴人民,没有发抖,也没有动摇。
现场世界看见了一国全体人民同一种难以置信的道义精神准备对付最坏的灾难的非凡情景。”
他说,“我国的全体人民是一个马塞奥,我国的全体人民都力争奔赴战斗第一线。
格瓦拉引述了马塞奥的名言:“要想霸占古巴的人若不是在战斗中送命的话,他所得到的就是浸透鲜血的古巴土地的灰烬。”
他说,“这是马塞奥的精神,这是我国人民的精神”。
格瓦拉说,我们对人类的社会主义前途满怀信心,我们重申,“只要在美洲,或者说在世界上,还存在应该粉碎的不法行为和应该纠正的不正义现象,古巴革命就不能中止,而应该继续前进。
应该为我们生活着的这个被压迫世界上的一切灾难感到痛苦,应该把被压迫国家人民的痛苦看作我们自己的痛苦,他们在最近几年来象我们一样举起自由的旗帜,而受到殖民主政权的屠杀和摧毁。”
格瓦拉说,“经历过象我国人民所经受的那种考验的人民,对世界任何地方出现的非正义行为都不能无动于衷。
此外,如果有人当世界上某个地方的镇压政权屠杀人民的时候采取漠不关心的态度,那他就不是马蒂的信徒。
格瓦拉说,“在各大陆的各个地方,日益众多的人正举起砍刀,以便对帝国主义说,在仅仅依靠道义还不够的时候,人民还有实力;
以便向帝国主义指出,当人民团结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武力能够遏止他们,或在一次战争中制止他们,消灭他们。
某些时候,帝国主义可能利用他们的弱点,有时可能利用他们的轻信,就好象对不幸的刚果英雄卢蒙巴所做的那样,但是他们永远不能遏止人民前进。”
格瓦拉最后说:为了对付今天威胁着我们、并且正在准备发动新的凶险进攻的帝国主义,我们拿出了用我们的全部力量和全部信心所构成的武器,我们要援引我们所有伟大战士的名言,并且把它们同新的精神结合在一起。
我们在帝国主义面前高呼:誓死保卫祖国,我们必胜!
据新华社哈瓦那7日电古巴首都哈瓦那各界人士今天晚上举行庄严的大会,纪念古巴民族英雄安东尼奥·马塞奥逝世六十六周年。
会场上悬佳着卡斯特罗和马塞奥的画象和巨幅标语:“在帝国主义面前不能变节”,“誓死保卫祖国,我们必胜”。
统一革命组织全国领导委员会委员、教育部长阿曼多·阿特在会上发表了长篇演说。
他说,马塞奥的特点是在保卫主权的斗争中具有革命的不妥协精神。
他号召古巴人民保持马塞奥的反帝精神。
他说,“我们是在侵略或侵略威胁下前进,只有人民的强有力的反击才能拯救我们建设我们今天这样的自由社会的权利。”
阿特说,“历史只会纪念那些进行斗争、保卫一个原则的人,历史不会纪念那些由于恐惧、没有决心、怀疑或动摇而在当前现实中出现的障碍面前妥协让步的人。
革命者和动摇者之间的不同正在于这种不妥协的精神。
革命者懂得一个原则所阐明的客观真理,并决心为这一客观真理甘冒一切危险,而不变节。
他们有力量的原因正在于保卫这一原则。”
阿特在谈到马塞奥和古巴人民斗争历史时说,“从巴拉瓜(马塞奥开始起义的地方)到吉隆滩,唯一能够反抗外国干涉和推动古巴经济社会发展的是人民群众。”
他在谈到古巴保卫国家主权和尊严的坚定立场时说,“我们的爱国感情不是‘沙文主义’的产物”,“我国伟大的领导人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使得祖国的思想违反拉丁美洲和世界的感情。
今天保卫祖国就是保卫拉丁美洲和全世界人民,这使我们感到更大的骄傲。
在保卫建立我们所选择的社会制度——因为我们认为这个制度符合历史发展的要求和真正自由的需要——的权利的时候,在保卫享受主权的权利的时候,我们所保卫的不光是古巴的社会主义和主权,我们还保卫着全世界的民族主权和社会主义。”
阿曼多·阿特最后说:“现在我们的战斗精神中汇集着各个时代起义的呼声,爱国的古巴人民自豪地向美洲、向全世界发出这些呼声,来缅怀我们的先烈。”
“不独立,毋宁死!”
“不自由,毋宁死!”
“誓死保卫祖国!”
“我们必胜!”
===== 印度再次无理拒绝我三项建议进一步提出领土要求-尼赫鲁来信坚持“恢复九月八日以前的边界原状”;
甚至要我在西段再让出一万多平方公里的领土
新华社8日讯 印度总理尼赫鲁在11月14日给中国总理周恩来的复信中,再次拒绝了周恩来总理在11月4日给他的信中所申述的中国政府为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而提出的三项公平合理的建议,并且进一步提出了无理的领土要求。
尼赫鲁坚持要中国同意“恢复1962年9月8日以前所存在的整个边界原状”,他说:“这是最低限度的、必要的纠正行动”,“我们就不能比这做得更少了”。
他说,“不管后果如何,不管斗争可能多么长久和艰难”,印度决不“屈服”。
尼赫鲁的复信进一步表明,他不仅要求“恢复1962年9月8日以前所存在的整个边界原状”,从而重新占领属于中国的大片领土,而且在西段还要中国再退到他片面篡改的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线”的位置,也就是要中国再让出大片领土。
尼赫鲁在信中硬说,中国所主张的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线“是往前推了三年,以便同你方(中国)军队在1962年10月20日大规模进攻之后造成的实际控制线相一致”。
按照尼赫鲁的杜撰,在边界各段恢复1959年11月7日的位置,“具体地说,在东段,中国部队将回到他们在1959年11月7日所据有的地点,那就是说,他们将处在沿喜马拉雅山分水岭——他们在1962年9月8日第一次越过这个分水岭——的边界的另一边。
在中段,位置也是一样,即,他们将处在最高的分水岭以北。
在西段,中国部队将回到如附件所述他们在1959年11月7日所据有的地点,即沿着连接他们的斯潘古尔哨所、库尔那克堡、空喀山口然后向北连接阿克赛钦公路的那条线。
印度军队将回到1962年9月8日以前他们在所有三段上所占有的各个防御哨所。”
这样,中国方面将不止于退到印方所谓的1962年9月8日以前的位置,而且在西段还要让出——按尼赫鲁的说法——“五、六千平方英里”(即一万三千至一万五千平方公里)的领土。
尼赫鲁在信中和所附的备忘录中为他捏造的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作解释,硬说这一实际控制线“不是一条线”,而是中国军队“逐一设立起来的一系列阵地”。
在这里,尼赫鲁故意把边境哨所的位置同行政管辖范围混为一谈。
根据这一捏造,尼赫鲁诬蔑中国政府的三项建议是“前进几百公里之后再表示愿意后撤20公里,这很难说是一个以互让为基础的建设性的建议。”
尼赫鲁在信中恣意诬蔑中国是“一个侵略的、骄横的、扩张主义的邻国”。
他说,“1962年9月8日以来发生的事情,完全粉碎了任何人本来可能抱有的希望,即:按照所有文明政府所遵守的正常国际准则来和平解决印中分歧。”
他完全撇开中国政府一切公平的建议和良好的愿望,硬说什么“不论在现在阐明的三项建议中,还是在你的来信的其他部分”,他都看不见中国要求和平解决的诚意,“人们已经完全丧失了信任”。
栏目:资料
安东尼奥·马塞奥参加过反对西班牙殖民主义者的第一次独立战争(1868年—1878年),并且在1895年同何塞·马蒂一起发起和领导了古巴第二次独立战争。
马塞奥领导的起义军所向披靡,一直从古巴岛的东部打到西部的比那尔德里奥省。
殖民主义者的士兵一听到马塞奥的名字,就吓得丧魂落魄。
勇敢善战的马塞奥在独立战争中,曾负伤达二十七次之多。
1896年——即第二次独立战争开始后的第二年,马塞奥在哈瓦那附近圣佩德罗的一次战役中为祖国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马塞奥出生于一个穷苦的黑人农民家庭,他的父亲和三个兄弟都在独立战争中为祖国而牺牲。
他的母亲格拉哈莱斯以“母亲的典范”而闻名于全古巴。
第一次独立战争开始时,马塞奥全家一起奔赴前线。
出发之前,家中所有孩子跪下向祖国宣誓:为了祖国独立,斗争到底。
当时母亲格拉哈莱斯大声高呼:“你们站起来吧,我希望你们永远在战斗中巍然屹立。
现在,让我们站起来再一次宣誓,我们马塞奥全家宣誓为祖国战斗到死。
马塞奥的坟墓建在他牺牲的哈瓦那附近的一个地方。
古巴革命胜利后,起义军部队和民兵每逢他的逝世纪念日,都在他的墓前举行军事检阅,来纪念这位民族英雄。
马塞奥反对殖民主义和美国干涉的坚决斗争精神今天仍然鼓舞着富有战斗精神的古巴人民去反抗美国的侵略。
他的许多名言一直在古巴人民中广泛流传,并鼓舞着他们的斗争意志。
下面是马塞奥说过的名言:
“权利不是乞求得来的,而是用砍刀的锋刀取得的。”
“如果自由要同耻辱连在一起,我宁可不要自由。”
“自由不能靠祈求,而是要去争取。”
“那些象我一样为人民的解放和改善黑人境遇而斗争的人决不以任何代价出卖自己的名誉。”
“最不能令人忍受的莫过于在自己身上带着这么一种沉痛的耻辱:没有为我们的自白而孜孜不倦地斗争,而是苟安偷生,失去为国捐躯的荣誉。”
“我为你们带来了正义和理智的战争,跟我来吧,你们将无愧为祖国的儿女。”
“要想霸占古巴的人若不是在战斗中送命的话,他所得到的就是浸透鲜血的古巴土地的灰烬。”
“对一切事物我们都应该依靠自己的力量。”
(新华社)
这是1962年11月21日英国《泰晤士报》全文刊载中国政府11月21日宣布主动停火、主动后撤的声明的同一版上登载的一张中国东段边界图。
图上粗的虚线(———)注明是“麦克马洪线”(但把朗久标在线南,与原图不符);
细的虚线(———)注明是“麦克马洪线以前的边界”。
图下面的说明是:“在1914年西姆拉会议确定麦克马洪线以前的印度西藏边界”。
后一条线同中国地图所一贯标明的中印东段传统习惯线大体一致。
新华社发
据新华社8日讯 华盛顿消息:美国新闻处报道,美国一位高级官员7日宣称,美国给予印度政府的军事援助“至少已有一千万美元”。
美国新闻处还授引华盛顿官员们的话说,迄今为止,美国给予印度的是轻型步兵武器、弹药、通讯设备和运输工具。
美国正在空运往印度的有长射程的迫击炮、机关枪、步枪和某种类型的冬季服装和装备。
他们说,如果美国给予印度高度技术性的装备,印度政府可能要求美国派军事教官去训练,对于这种要求,美国将可能予以同情的考虑。
美国新闻处7日还援引美国国防部官员的话说,美国将在12月10日左右从某港口用船只向印度大规模运送军事援助物资,这批物资将在1月份到达印度。
同时,美国驻印度大使加耳布雷思7日在新德里宣称,美国将给予印度几笔贷款,总计二千九百五十万美元,以资助印度扩大生产军用卡车。
新华社8日讯 新德里消息:印度外交部发言人在11月25日、26日和27日接连三次发表声明,对中国政府谋求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的和平建议和重大努力,进行歪曲和诬蔑。
这些声明诬蔑中国侵占印度领土,坚持恢复1962年9月8日前印度侵占中国大片领土的状况,甚至企图篡改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线,要求中国让出更多的领土。
印度外交部发言人11月26日的声明说,“中国在中印军队撤退到中国人所谓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线的问题上的欺骗性宣传,已经造成一定程度的混乱。”
声明说,“不了解中国建议的充分意义的人们自然要问,为什么我们不能接受这些时候在1959年11月7日的位置。”
声明说:“人们知道,中国人还说,1959年11月7日的‘实际控制线’和他们在西段和中段所称的传统习惯线是一样的。”
“但是,中国政府是为了宣传目的而提到这一切的。”
“实际上,如果1959年11月7日被当作据以解决实际控制线的日期,那么位置将是象(尼赫鲁)总理在1962年11月14日给周恩来的信中所说的那样。”
声明要求中国边防部队撤到尼赫鲁在信中片面规定的位置和恢复印度军队在1962年9月8日以前的位置。
它说,这“将大体上解决脱离接触的问题,因为双方部队的位置之间将有足够的距离可以防止发生冲突的任何危险。”
印度外交部发言人11月26日的声明说,中国政府1962年11月21日关于停火和撤退等等的声明中提到,中国边防部队在撤退以后将远离他们在1962年9月8日以前的位置。
声明硬说,“但是,事实是,中国人在表面上作出大大后撤的表现的同时却不仅想对他们在1962年9月8日以前用武力取得的大片印度领土保持有效的控制,而且还想对他们在1962年9月8日进行进犯和1962年10月20日大规模进攻以来在拉达克和东北边境特区两地用武力占领的另外一些地方保持控制。”
声明诽谤中国说,“不能容许他们以纯粹欺骗性的停火和撤退的方案来扩大他们对印度领土的非法控制,作为侵略的报酬。”
印度外交部发言人11月27日的声明说什么“中国政府1962年11月21日声明中关于导致中国最近大规模进攻印度的事实经过的叙述完全是歪曲事实。”
它说,“所谓印度政府蓄意使中国问题悬而不决是完全虚假的。
事实上,是中国政府在1957年侵入印度领土,又于两年之后对印度大片地区提出要求,才制造了边界问题,在此以前并无边界问题。
印度的北部边界一直是得到双方承认的和平的边界。”
声明反诬中国,说什么“在最近五年里,中国军队不断扩大它对拉达克地区印度领土的侵略性入侵,并一直用武力来片面地改变久已肯定下来的边界现状。”
声明颠倒黑白地说,在1962年10月20日,是中国军队向印度的防御哨所“发动了大规模进攻”和“开始大举侵入印度领土的。”
它说,“正是中国政府非法占领印度领土的政策,现在终于发展成为无耻的大规模侵略。”
声明说,“另一方面,尽管有这些挑衅,印度政府还是一直寻求用和平方法取得解决,一再请中国政府同意缓和紧张局势。
由于中国方面的僵硬态度,印度政府的这些努力都落了空。”
声明为印度脱下不结盟外衣辩解说,“正是中国政府连续不断的侵略活动,终于发展成为最近的大规模进攻,使迄今一直集中力量于和平建设的印度政府不得不采取防御,利用友邦供应武器和装备的援助来加强防御地位,以保卫印度的领土完整,对付中国公开、无耻的入侵。”
人民日报绘制 1962年11月30日
作者:彭青山
栏目:革命斗争回忆录
这篇回忆录,生动地刻划了一个年轻的智慧而勇敢的解放军战士的形象。
他为了完成党交给的任务——掩护负了伤的连长转移,经受了许多艰难和危险,但他从不低头。
下半夜,雪还下得很大。
强劲的西北风,不停地发出野兽吼叫般的尖啸声。
磨坊里显得更加冷寂起来。
小通信员彭润娃,蜷曲在我身旁的干草堆上,早已鼾然入梦。
但从他的神态中可以看出,这并不是一场安详的睡眠。
他那宽宽的前额,一直紧绷着,两撇长而秀气的眉毛,常常突然皱起,并且紧捏拳头,好象随时准备与人搏斗。
我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白天的事,一直在脑子里翻腾:那个突然出现的、衣着整齐、神情诡谲的卖盐小贩,究竟是什么人?
山上除了这座古庙之外,少有人家,为什么他要在这样的大风雪天进山!
我好象已经预感到,一个巨大的危险就在眼前……
10月下旬,我们陕南独立团奉命由河南卢氏向豫陕鄂地区挺进。
在龙驹寨东面的峦庄附近与敌人的一场遭遇战中,我负了重伤,被打断了左腿骨。
部队仍要继续前进,伤员都是就地安置,我也被留了下来。
团首长为了照顾我,特地给我派来了一个小通信员——彭润娃。
我们先住在临时政权的孟乡长家里。
部队南下后,敌人的六十五师马上开了过来,到处烧杀抢掠,搜捕我军的伤员和地方干部,村子里不能住了,孟乡长又把我们送到十几里外深山中的一个石洞里。
不料,山下情况越来越紧,不久,我们便和孟乡长以及其它伤员失掉联系了。
十冬腊月,滴水成冰。
我们除了一身破棉衣之外,唯一御寒的东西只有一床单薄的棉被。
粮食也成问题,每天只能喝两碗苞谷稀汤。
更糟糕的是没有药,甚至一颗盐也没有,我的伤口一直不好,左腿肿得明溜溜的,无法行动。
但是,我们都怀着一个坚定的信念: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军已经大反攻了,敌人还能猖狂几天?
这期间,润娃曾多次下山打听情况,带回来许多我军打胜仗的消息,可是,一直没有与孟乡长他们联系上。
昨天下午,他忽然跑回来,兴冲冲地说:“连长,山后有个庙,叫药王台,庙里的曹道人很好,他答应让我们搬去暂住几天。
你说可以吗?”
我寻思:年尾上,雪又大,不会有什么人进山,便同意了。
到了庙里,道人果然对我们很热情,让我们住在磨坊里,还借给了一些苞谷和黄豆。
我们本来以为可以安静地在这里住几天,谁知今天一早,便来了这个“不速之客”——卖盐小贩。
两个多月来我们没见到过一颗盐,如今碰到了盐贩,叫人多高兴呀!
润娃又蹦又跳,赶紧跑去尖买了些来。
但是,等我看到小贩那身整齐的衣着和那副不自然的笑脸时,我的心不禁一阵紧缩,刚才的喜悦便完全为一种强烈的不安所代替了……
雪还在下,风还在刮。
那个小贩是不是敌人的探子?
两个多月来经历的种种风险,使我不能不存戒心。
不过,由这里到山下敌人的据点,往返有几十里。
“在这暴风雪天,即使敌人进山,我们明天搬家隐蔽,也来得及。”
我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快亮了。
看看身旁,不见了润娃。
这么旱,他到哪里去了呢?
我正在纳闷,门突然通的一声开了。
只见润娃气喘嘘嘘地跑了进来,说了声:“敌人来了!”
背上我就走。
原来,那个小贩正是敌人的探子。
卢氏县的土顽头子僧子怀得到消息后,连夜派了两个连上山来抓我们,好在润娃等我睡着后就出去放哨,敌人还在山半腰就被他发现了。
酒娃背上我,踉踉跄跄地向密林深处跑了三四里路,才停了下来,说:“连长,你就藏在这里吧。”
只见前面有一个几尺深的新挖的地坑,原来他早有准备:昨天见我怀疑那个小贩,便悄悄出来挖了这个坑,以备万一。
但是,坑里只能藏一个人。
我说:“你呢?
怎么办?”
“我可以跑呀,这么大的山,敌人别想抓住我!”
他一边说,一边就往坑里铺被子。
事已至此,只好由他安排。
他让我躺在坑里,把一小袋熟黄豆放在我肩头,然后用树枝、浮土和积雪把坑盖了起来,只在两头不显眼的地方,各留下了一个气洞。
气洞恰好为刺蓬遮掩着,透过刺蓬隐约可以看到外边的景象,但在外边是无法发现里边的秘密的。
把我安顿好,他又凑到气洞边叮咛了几次:“连长,等着我,可千万别动啊!”
才走了开去。
望着他那蹒跚离去的瘦小的背影,我不由地又想起了关于他的许多事情来。
他是在去年9月参加部队的。
那时,我还在一支游击队里。
八月中秋,我带着队伍打开了丹凤县(即龙驹寨)的一个伪乡公所,里边只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畏缩在墙角里,不住地瑟瑟颤抖着。
“你是干什么的?”
副队长谢宝宝问道。
他的两只小黑眼珠,在深陷的眼窝里转了几转,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勤务兵,彭……彭润娃……”
宝宝又吼道:“小土匪,你们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快说,不说我……”
一听叫他“小土匪”,他嘴一撇,忽然泪如泉涌,伤心地分辨道:“我不是土匪,我是给抓来的……”
我连忙把他拉过来,笑着安慰他:“别怕,他逗你呢。
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是专门给穷人办事的。”
“红军?
……”他眼睛一闪,惊疑地问。
“对,我们就是从前的红军!”
他楞了一下,接着,“哇!”
地一声,象受了委屈的孩子见了母亲一样,伤心地哭了。
原来,他就是丹凤人,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
他要过饭,给人放过牛,十几年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穿过一件囫囵衣裳。
以后,又被抓到乡公所当了勤务兵,整天挨打受骂。
由于陕南曾经是红军的根据地,党和红军在群众中影响很深。
因此,这个长期生活在暗无天日之中的孩子,他常常在盼望着有一天,红军能把他搭救出来。
听了他的哭诉,许多同志都禁不住涌出了同情的热泪。
吃过饭,队伍又出发了。
这时,润娃跑到我跟前说:“你们带我走吧,我跟你们一起闹革命,打反动派!”
按当时的情况,是不好接收新人员的。
何况他又这么小。
因此,我们便给他些钱,要他回家去。
但是,钱,他看也不看一眼,任怎么劝,他只是要跟我们走。
后来,他竟一边哭着一边骂了起来:“你们不许我革命,你们不是共产党,不是红军……”
左说右说,甚至连宝宝这样的烈火性子也给他说软了,帮他向我求情说:“破一次例罢,总得让人家革命呀!”
以后,在我们的行军行列里,便经常可以听到这个小同志的快活的歌声。
一年多来,润娃跟部队到过河南,到过山西。
他不仅没有成为部队的累赘,而且在工作上聪明伶俐,战斗上也机智勇敢。
这次,团首长叫他留下来照顾我,他跑到我面前,第一句话就是:“连长!
首长叫我来照护你,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我说:“以后的日子可苦啊!”
他拳头一捏说:“怕苦我就不来革命了。”
到山上石洞里以后,每天天不明,他就得起来做饭,给我烧水洗伤口。
然后又出去砍柴、割草、放哨,或者下山去打听消息。
上山前孟乡长曾经给了我们一把小斧头。
这把小斧头,在他那双灵巧的手里,简直成了万能的工具。
就用这把斧头,他给我做成了一副漂亮、结实的拐子,还在山坡上向阳的地方,一斧一斧地给我劈修了一个既避风又能晒到太阳的平台。
天一晴,就背我出去晒太阳。
他的鞋袜早就穿破了,脚上只有一双自己用葛藤打的草鞋,小脚丫被冻得红肿、开裂,在雪地上走动,常常是一步一个血印。
但是,不管怎么艰苦,他也从不皱一皱眉头,叹一叹气,而且总是想尽办法让我宽心。
我常常想,象他这么点年纪,如果生在有钱人家,恐怕穿衣、吃饭都还要别人来照顾呢。
而他,这个刚满十六岁的孩子,却已经挑起了多么沉重的担子啊!
……
我估计,敌人在庙里扑了空,一定会马上来搜山。
果然,不一会,就扑到村子里来了,匪兵们四处乱咋唬,虽然我知道,坑外的痕迹,润娃都已细心地掩盖起来,敌人不容易发觉,但我还是抄起手枪,瞪大了眼睛,透过那狭窄的气眼和扶疏的刺蓬,注视着外边的动静。
又过了一会,一群匪兵过来了,一个个端着枪,弓着腰,如临大敌。
“来吧,狗娘养的!”
我沉思着,在万一被发现时,怎样打出第一枪。
但就在这时,敌人的背后突然“叭!”
的响了一枪。
一霎时,枪声四起,接着,便传来了匪徒们疯狂的喊叫:
“看见啦,在那边!
快追啊!
……”
枪声、喊叫声,逐渐移向了西边的密林深处。
我明白了,为了我的安全,润娃已经把敌人拖走。
我心酸难忍,暗自流下了眼泪。
两个多月来,为了我,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折磨!
现在,虽然我知道,就凭他那一支小马枪,敌人也别想占到半点便宜,但终究是众寡悬殊啊!
每听到外边响一枪,我的心都紧张得象要被撕裂一样。
一闭上眼睛,我就好象看见敌人正象一群饿狼似地追着他,而他则一边朝敌人射击,一边奔跑……
下午,枪声、喊叫声停息了。
忽然,一阵炙人的热气从脸前掠过,只见满山浓烟滚动,烈焰飞腾。
“啊!
火……”我差点喊出声来。
敌人放火烧山了,本来,山上积雪很厚,但树枯草深,容易引着,顷刻间,大火熠熠,只听得满山毕毕剥剥乱响。
好在我在坑里,四周积雪多,还不要紧。
敌人放火烧山,使我想到,也许润娃并没有落到敌人手里。
但是,这么大的火,他怎么办?
润娃啊,如今你在哪里?
心头的疼痛和伤口的疼痛交织着,我脑子一轰,便昏过去了。
等我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火熄了,敌人也走了。
但是还不见润娃回来。
“看来,他真是……”我的心不禁颤栗了。
傍晚,大片大片的雪,又落了起来,有如千万片龙甲纷飞。
外边还是冷寂寂地毫无动静。
我忍着伤口的剧痛,挣扎着,想顶开坑上的树枝和积土,爬出来。
然而,饥饿、疲困和伤口的剧痛,使我连这点也难以作到,正在困难的时候,忽听外面有挖土的声音,接着又听见喊:
“连长!
连长!”
“啊……润娃!”
我多高兴啊,润娃又回来了!
可是等坑一打开,爬出来一看,几乎不能辨认了。
只见他满脸污秽,浑身都被熏得焦黑。
头发蓬松着,帽子没有了,本来已经破烂的棉衣,现在变成布条条了,一只脚穿着草鞋,另一只光着脚丫,布满斑斑伤痕。
腰间的一个小瓷碗,被磕碰得又歪又扁,还被敌人的子弹打穿了一个窟窿。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再也止不住眼泪。
我抽泣着把他拉在怀里,此刻,他要在我胸前尽情地哭一场,我倒还会舒服一些,但他却还是象平时一样,倔强而天真地拉住我的手说:“连长,瞧,敌人又失败啦!”
是的,敌人又失败了。
在这样坚强的革命战士面前,敌人怎能不失败呢?
润娃扶我到原来住的石洞里看了看,洞里也被敌人放了火。
草烧掉了,做锅台用的石头也掀掉了,小铁锅被摔得粉碎,扔在洞口。
我们在洞口坐下来。
天色已经黑定,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寒风还在呜呜地打着忽哨。
“要有根火柴,有点粮食就好了。”
润娃抬起一块铁锅的残片,轻轻敲了敲说:“这块铁片,还够做煎饼呢。”
但是,现在,我们除了两支枪以外,什么也没有了。
我正在沉思着怎么办,他突然站起来说:
“连长,这两天我听到了好消息哩!”
“什么好清息?”
“昨天敌人追我,我钻进一个村里,听说咱主力在陕西镇安和河南又打了大胜仗。
还听说灰池子东边又到了咱们的部队。”
听他这么说,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找部队去!
事实上,此刻,除了这,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我说:“我们找部队去吧。”
“好啊,”他把小马枪一拍,高兴地说。
“找部队去。
好在也不远,顶多只有七八十里。
我背你走!”
七八十里,行起军来,真算不得什么,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背一个人走七八十里,谈何容易!
看到他那股天真劲,我忍不住笑了。
我说:“你不要背我,我自己走。
你当先锋,我作后卫,好不好?”
“那还行?
你的腿还肿着,骨头没长好,将来会残废哪!”
我拍了拍伤口说:“你瞧,这不是好了吗?
又有拐子,你只稍扶着我一点就行了。”
他看拗不过,只好说:“那好吧,走不动了你可说啊!”
就这样,我们离开了石洞,在这秦岭的茫茫风雪之夜,踏上了一段艰难的程途。
他在前面引路,我咬紧牙关,忍着伤口的剧痛,踏着没膝深的积雪,紧紧跟在后边。
上坡时,他在前边拽着我,下坡又让我扶着他的肩膀走,到了坡顶,风雪太猛时,我们就互相紧紧依持着,象一个人一样,向前冲击。
狂暴的风雪,夜的黑暗,并没有使我们迷失方向,我们顺着山梁,向东,一直向东……
翻过几个山包后,润娃突然问道:
“连长,你知道么,今天是阴历几儿?”
“不记得啦。”
“大年三十!
同志们正吃饺子哩。
咱们这个年过得多有意思!”
哦,原来1948年的春天马上就要到来了。
我说:“明年的今天,你说我们在哪里?”
“一定在西安庆祝胜利!”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立刻涌起一股热流。
润娃说的对,回顾一下一年来战局的变化,有谁能说一年后的今天,我们不会在西安庆祝新的胜利呢?
我想着,忽然觉得凭添了无限的力量。
迎着狂暴的风雪,我们更加坚定地迈出了有力的脚步……。
(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十年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