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09月20日
晚上睡得不错,咳嗽、喘气,已大为减轻了,今天算是认真得到了休息。
午睡后,温田丰来坐了很久。
他看来已经不浮肿了,情绪也完全好转了。
而在谈话之间,也已经恢复了过去的派头:非常相信自己高明。
他的大儿子从铁路上压缩回来了,就是谈到这个,他的情绪也很开朗。
他还打趣似的笑道:“有啥办法,国家有困难,大家都得摊二分呢!
……”
他告诉我,他正在看“四书”,颇有所得,而且很推崇祖国的文化传统,表示还要认真读历史书。
因为他提出借书的要求,最后,我引他到图书室去,一直耽搁到吃晚饭才离开。
刚齐有信来了,情绪显然已经稳定下来,阅后颇为丢心,但睡前照旧服了两片眠尔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