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06月08日
上午去第1医院。
等候医生当中,在院办公室把下午的发言准备好了。
午睡后,前去参加《工农兵文艺周刊》召开的座谈会。
这个座谈会,是纪念该刊出版两百期召集的。
时间过去得真太快了!
光景有百多位青年作者参加。
我的准备相当充分,估计可以讲三个钟头。
但实际上只讲了两点钟,因为越往下讲,精神越不行了。
而且,有些问题,准备的时候,好像头头是道,临时,有的意思不是被遗忘了,就是感觉不好措辞,有意忽略过去;但以遗忘的为最多。
事后想来,如关于积累生活的问题,应该多讲一些。
因为大家显然还不明确。
我准备要讲的例子我觉得也不错:说书人陆遂初的所谓《塞垫》《假日》中的奶娃的处理。
我本想着重说明,日常生活点点滴滴的东西对于塑造人物的重大意义。
但我忘记了用具体事实进行分析,这可能说了等于未说。
事后想来,实在有些歉然。
因为疲乏不堪,同玉颀带小娃去少城公园玩了很久。
直到九点过才回家。
总算得到了休息,可是那个感觉歉然的情绪、念头,始终忽隐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