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05月11日
今天,天认真转晴了,气候也暖和多了。
改稿的工作也相当顺利。
下午,刚虹把小娃从幼儿园领回来了。
可是,因为跌了一跤!
右边眼睑肿得像桃子一样。
好在没有伤到眼球,也没有破皮,只是又青又肿,看了也不免有些担心。
晚饭后领他去儿科病院,可是,既没有找到序宾,也没有挂上号。
因为护士说他们没有外科。
晚上,一位曾多次一同去农村的记者同志来了,谈了很久。
主要是谈农村近两年来情况。
当然也不外“三风”和老天爷造成的灾害,从肿病直到迷信活动流行。
他讲了一个小故事很有趣:一个妇女社员问生产队长:“你们以前老叫节制生育,可是一个个接连不断地生,为什么这两年都不生孩子了呢?”因为队长只顾苦笑,她又自我回答道:“一上床就跟庄稼一样,咋会有孩子嘛。”
我们一直谈到十一点钟。